第三卷 霓虹胎动

第十一章 去帮我弄杯奶酒，要刚刚挤出来的……

一个穿着镶有发光边饰侍女服的年轻女子，被星瞳指派给安妮塔带路。她的身体大部分赤裸着，性器被发光带衬托的很是鲜嫩，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有些疲惫和躲闪。

“非常抱歉，尊贵的客人，”侍女微微躬身，“星瞳大人正在处理一些事务，马上就来。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做妆造，另外您需要什么饮品？我为您送来。”

“算了，在化妆间喝有什么意思。”安妮塔挥挥手，目光快速扫过走廊。走廊一侧是几个类似的房间门，另一侧则通向一个更宽敞、光线也更迷离的区域，隐约能看到晃动的人影和听到更清晰的、带着回音的练习音乐声。“那是哪里？”她抬了抬下巴，问道。

“那是……舞娘们的准备间和后台区域，”侍女有些犹豫，“客人，那里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就看看。”安妮塔不等她说完，已经迈步朝那边走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好奇和任性，“我正想看看你们这儿的‘艺术品’们平时是什么样子呢。说不定……我也想试试？”她回头，对侍女露出一个混杂着天真与诱惑的笑容。

侍女张了张嘴，似乎想阻拦，但想到对方是星瞳大人亲自接待的“贵客”，又不敢强硬制止，只得快步跟上：“那……请您不要打扰她们准备，有些姑娘……状态不太稳定。”

“状态不稳定？”安妮塔捕捉到这个词，心中一动，脸上却只是撇撇嘴，“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走入那片区域。这里比之前的走廊宽敞不少，更像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准备区。一侧是排列更衣柜和化妆镜，另一侧有简易的拉伸把杆和一小块铺着磨损地胶的练习空地。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抽象机械与人体纠缠的霓虹画，角落里的小型吧台摆着几瓶看上去很普通的合成酒，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化妆品气味、汗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医用消毒水但混合了甜味的奇特气息。

区域中央是十几面铜镜排成半圆，镜前坐着、站着、躺着的舞女，全是即将上台的那一批。她们都穿着乳环，银环，腰间的银链系紧，链坠水晶正好悬在腿间，随着呼吸晃荡，偶尔碰触阴蒂或肛珠尾端，激起细小战栗。乳尖上的铃铛偶尔因颤抖而轻响，阴蒂夹的链坠晃出细碎的轨迹。

两名化妆师，正用荧光金油从舞女的肩头浇下，顺着胸乳、腰窝、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被仔细推开，皮肤立刻闪出湿亮的珍珠光。

另有七八个年轻的赤裸女子散落在各处。有的对着镜子麻木地补妆，眼神空洞；她们有的在往乳尖上粘金铃，有的在用银夹把阴唇重新撑成更对称的花瓣形状；有的把细长的金属肛塞一点点推到直肠最深处，让腹部显出最诱人的弧度，身体微微发抖；还有人在心不在焉地拉伸自己的乳尖，动作透着一股被透支的疲惫。

她们大多容貌姣好，但脸色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下的青黑即使用浓妆也难以完全掩盖。安妮塔注意到，其中两个女孩的手腕或颈侧，贴着不起眼的、类似生物胶布的方形贴片，边缘微微发光。

她们看到安妮塔这个陌生的、肤色光鲜的“客人”闯入，反应各异。有的迅速低下头，避开视线；有的则投来麻木或略带敌意的一瞥；只有离她最近的一个舞女吹了声口哨。“哟，新来的？带把儿的？那玩意是真的吗？”她腰肢细得吓人，乳房却大得几乎垂到肚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正把一串珍珠链慢慢塞进自己后穴，一颗一颗，数得清清楚楚。看见安妮塔，舞女舔了舔唇，把下一颗珍珠也推进去，尾端还有一长串，像猫的尾巴。手腕上贴了好几张方形贴片，显得略微亢奋。

“姐妹们，都精神点！”领路的侍女提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位是贵客，由星瞳大人亲自带来，只是来看看。”

没人回应。只有背景里那诡异的轻柔音乐在流淌。

“去帮我弄杯奶酒，要刚刚挤出来的，你奶子里的不行，气味我不喜欢，记得我可是高级净食者肠道，要是喝的东西让我吐出来，有你好受……”

安妮塔用上城大小姐的跋扈支走了带路侍女，准备上台的舞女们也离开了，而此刻化妆师姐妹似乎也完整了自己的工作，六名舞娘被银链牵引，每爬一步，饰品叮铃，汁水溅落，臀肉轻颤。

化妆区内一下子安静了。安妮塔走到一个空位前坐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卷的红色短发。她的眼神扫过周围，看似漫不经心地和旁边的刚刚说话的舞女搭讪：“嘿，姐妹，这里的‘妆造’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舞女正把珍珠在小穴里润湿，后面的珍珠越来越大，不提前润滑很难顺利的塞进去，闻言懒洋洋地瞥了安妮塔一眼，带着一丝羡慕和嫉妒：“特别？当然特别。这里的‘妆容’可是能激发人体潜能的，听说是一种特殊的生物酶，就是我手腕上这种，能让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最迷人的光泽，还能……提升某种‘愉悦感’。”她压低了声音，“而且，能被星瞳亲自带进来的，都是‘舞会主人’看中的‘上等品’。你运气不错。”

安妮塔笑了笑，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光滑而微凉。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那些容器里装着的不是普通的化妆品，而是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凝胶和粉末，似乎含有微量灵能谐振稳定剂γ。

她又踱步到化妆镜附近，随手拿起台面上一个用完的、印着不明标志的小型喷雾剂空罐。罐体很轻，标签被撕掉大半，只剩下一角，印着一个模糊的分子结构图和“γ”符号。她状似随意地把玩着，转向那个塞珍珠的舞娘，用闲聊般的口吻问：“你们平时就靠这个‘提神’？味道怪怪的。”

给肛门塞珍珠的舞娘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空罐，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声音沙哑：“‘提神’？那是‘稳定剂’……好东西，用了就‘安静’了。”她特意加重了“安静”两个字。

“稳定剂？”安妮塔挑眉，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解，“跳舞需要稳定什么？”

她身后的一个舞女，此刻正用一把镶嵌着发光晶体的镊子夹起一片人造鳞片，似乎准备贴在乳晕边缘，听到她的话突然低声啜泣起来，被她身边的同伴轻轻搂住，还把那个喷雾对着啜泣舞女的阴道一阵猛喷。

似乎那种喷雾带来了超量的性刺激，瞬间那啜泣舞女就开始颤抖吹潮，很快就回复了情绪，而安妮塔注意到，那个搂着她的那个女孩手腕上正贴着那种发光贴片。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直到另一个正在足底涂敏感油，再贴上电刺激薄片的舞娘，用她那的淡紫色瞳孔扫描了一下安妮塔，慢悠悠地说：“新来的？看你样子不像缺钱的……找刺激？这里最‘刺激’的可不是台面上的舞。

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尽管周围都是自己人，“暗月厅……看过没？那里才是‘高级货’展示的地方。不过最近送进去的，好几个都没再出来……说是被‘特别客人’选中，进行‘深度定制’去了。”

边上的舞女打断了她的话，激活了她足底的刺激片，引发全身电流般的快感，让那舞女脚趾蜷缩不止，还扯了扯嘴角，“定制？哼。”

“暗月厅？”安妮塔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只表现出好奇，“在哪里？比主厅还有趣？”

“有趣？”另一个正往阴蒂上涂荧光磷粉的舞女接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里要求可高了。灵光要够‘亮’，身体要够‘纯’，不能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改造……最重要的是，要能‘扛得住’。”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那个哭泣的女孩，变不在说话。

“扛得住？抗住什么？”安妮塔追问到，但没人说话。

还是那个塞珍珠链的乳娘继续回答了这个问题：“稳定剂，扛不住‘稳定剂’的，或者用了‘稳定剂’灵光反而更‘躁’的……就会被送下去‘调理’。下面……有专门的‘调理室’。”

“下面？”安妮塔追问，心跳加速。

塞珍珠链的舞娘忽然闭上了嘴，眼神闪过一丝警惕，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珍珠此刻全部塞完，她站起身，转了一圈，让链子在体内晃出细碎的声响。

舞娘指了指天花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那可能是个监控设备——然后花枝招展的做了个舞蹈动作，像是在给贵宾暂时她美好的身材，在背对着监控设备时，做了几个在手脚根部切割的手势。

断翼蔷薇？安妮塔瞬间明白了舞女的意识。灵能谐振稳定剂γ型……用于安抚高价值或不稳定的灵能者。扛不住的意思应该是对抵计量的稳定剂不敏感，也就意味着肉体强度较高，基因稳定性高，适合肉体改造成为生体熔炉。

而暗月厅，高级货展示，选中者进行“深度定制”，“调理室”，“送下去”……这些碎片在安妮塔脑中飞速拼接。

霓虹关节恐怕不仅仅是一个筛选和中转节点。它自身就具备“调理”、“定制”甚至更深入操作的能力。莫里斯绑架的女孩在这里“展示”，林汐因为高共鸣灵能被带去做“潜能评估”……稳定剂是用来筛选“素材”的，而需要“调理”的意思，可能是需要对高强度肉体女性进行改造，而林汐的高共鸣灵能是更特殊、更不稳定的“素材”，或者……将小林汐自己留下恐怕是一个错误。

这里很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关押处或中转仓库，而是一个真正的、具备实验功能的节点实验室。紫夫人不仅仅是个经营者，她很可能直接主导着某些生物或灵能层面的非法研究，而“霓虹关节”的浮华表象，正是她最好的掩护和“素材”来源。

必须立刻找到林汐！她不是要被转卖，她很可能即将成为实验室里的下一个“实验体”！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清晰的、带着一丝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侍女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想起：“所有人员注意，后台区域暂时封闭，非相关人员请立即返回指定休息室。重复……”

是安保人员！

安妮塔知道自己没时间了。她必须立刻行动。她对舞娘快速低语了一句：“谢谢。”眼神交汇瞬间，她看到对方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恢复了漠然。

但这“舞会”的帷幕，才刚刚拉开。

安妮塔转身而走，用手腕上的备用绑带将自己那硕大的阳具绑在自己的皮带紧缚衣上，让它不影响自己的运动。

不理会刚刚返回领路侍女焦急的呼唤，目光锐利地扫过准备间的各个角落，寻找着任何可能的、不显眼的通道或接口。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远处墙角，化妆间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紧急出口。她必须尽快找到机会脱身，去救林汐，同时将这里的一切情报带出去。

那里，或许是她通往“下面”的唯一机会………

………

渡鸦像一道无声的阴影，在错综复杂、布满油污的管道内移动。

珂赛特光剑的能量反冲，依然在渡鸦新身体的神经回路里留下了持续的灼痛。机械尾的第三个关节在移动时发出细微的卡涩声。这不是适合战斗的状态，但她脸颊上的多功能面具窥镜依旧在过滤着污浊的空气，乳晕上的针刺阵列也微微振动着，放大着下方传来的细微声响。

绕过几个循环扇区，她在标有“素材预筛室”的通风口上方停下，下方的交谈声透过栅格传来。

“……星瞳大人要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吗？大人已经要不耐烦了，再兜圈子恐怕那个富家女就起疑心了！”

“来了来了，尿液检查结果出来了，那个‘高共鸣体’适配度最终测定为97.8%，简直是天赐的‘神之素材’。夫人传来的指令是‘务必完整，不可有丝毫灵能污染’。”一个带着科研人员刻板腔调的女声说道。

“但她是和那个富家女一起来的，处理起来麻烦吧？”一个略显犹豫的男声回应。

“星瞳大人自有安排。老规矩，制造‘意外分离’，把‘高共鸣体’送去下层无菌准备室。紫夫人今晚就会亲自来主持前期融合仪式。”

“那个富家女呢？”

“她刚才在舞池里的生物读数……有点特别。”一阵翻动数据板的声音。“……嘶，这个数据……肉体与金属的亲和度异常高，能量通过性极佳……这不符合常规树生者的参数。标记为‘潜在高适配肉体’，是作为‘生体熔炉’的优秀备选。”

“嗯……那先暂时不动，等星瞳大人进一步指示。大人似乎对她……很有兴趣。没准玩够了再处理。星瞳大人要是喜欢……也没准会收藏起来，毕竟是漂亮的小东西……”

“不过那个富家女看起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上城的大小姐可不会对一个机娘奴隶那么上心，星瞳大人的意思是安排人试探一下，看看她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交谈声随着脚步远去。渡鸦悬停在黑暗的管道中，面具的散热口喷出几不可闻的冰冷气流，心中思索着，之前看到的监控画面：

“高共鸣体”、“神之素材”——恐怕指的是那个灵能少女林汐，紫夫人想用她进行某种融合仪式。

“高适配肉体”、“生体熔炉”——看来指的是安妮塔，她的身体被评估为能够承载高强度能量的“容器”，很可能叛逃泰坦近卫身上的那种生体熔炉——四肢被切掉改造的少女就是她的归宿。

这恐怕不仅仅是地下俱乐部常见的人口贩卖。渡鸦迅速在脑海中重组线索：俱乐部表面上是欲望和非法交易的巢穴，实则是一个精密的“次级筛选池”。

它利用娱乐和社交吸引各色人群，暗中进行大规模生物与灵能扫描，筛选出符合特定“规格”的个体——有的是“素材”，有的是“容器”——然后输送给紫夫人那样有更深层需求的“客户”。

那些消失的舞者、赌客，或许并非死于简单的器官掠夺，而是成为了更宏大、更恐怖实验的组成部分。

紫夫人的罪恶，远比她预想的更加系统化、产业化。这不是疯狂的个体行为，而是有一套冰冷筛选逻辑支撑的、持续进行的“收割”。

面具下的嘴唇微微抿紧。疼痛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她调出刚才黑市里灰鼠给的集镇结构图，标记了霓虹关节下层无菌准备室的可能位置，以及几条撤离路径。

安妮塔……那个被安雅带着到她店里安装永欲阀门，并一起做乳房保养的女孩。安雅从未明说安妮塔与她的关系，但渡鸦能猜到那是她极为重视的人。

偿还人情的时机，总是出现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机油、香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防腐剂气味。渡鸦的机械尾尖轻轻叩击了一下管壁，发出类似金属昆虫的轻响。

“……也好。”她心中默念，数据流在眼底平静划过。“安雅的人情，这次正好还清。”

渡鸦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真正的潜行者一样，开始安静地清除自己来过的痕迹，她需要先稳定自己的状态。然后，在离开前，给这个肮脏的“筛选池”，留下一点小小的、属于渡鸦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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