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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转生了,说好的套路呢?附录3 眷属预备役

小说:现在我转生了说好的套路呢? 2026-03-12 13:49 5hhhhh 8070 ℃

眼看魔物用称得上惊世骇俗的方法控制了一名绿衍族的身体,弗洛哀虽然听不懂它想对自己说什么,却仍然示意对方可以另一人也一并处理掉。

而这一次,那魔物居然选择捡起了绿衍族掉落在地的短剑,直接抡起一刀砍向了对方的脖颈。

这一刀操控尽管略显生疏,但力量却是极大,虽没能将头颅完整砍下,却已经将颈骨完全斩断。

那绿衍族脑袋被皮肉扯着坠在身体一边,很快便完全死透。眼看着其尸身也如先前一般消失无踪,弗洛哀沉吟片刻,举起木杖给那仍旧与他对视着比比划划的魔物指了一个方向,说了一句“你跟我来”。也不去管对面能不能明白,转身就走。

结果那魔物真的就那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迈着越来越稳健的脚步跟着弗洛哀来到了她感知中离得最近的另一名被困绿衍族身边。

弗洛哀没有多言,伸手崴断了那人的头颅,随手拎起尸体一拧一拽,又将分家的头颅与尸体直接放到了魔物面前。

这时魔物控制的绿衍族行动居然已经很流畅了,唯独表情还在奇怪的抽动,让弗洛哀无从判断那究竟源于紊乱的肌肉抽搐,还是魔物的情感表露。

尸体随着魔物靠近再次消失,弗洛哀还是留下一句:“你跟我来。”便再度转身。

这次她没走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轻快的蹄声响动。

那魔物再度化作羚马,几步绕到她的身前,侧身微微矮下肩膀,用前蹄轻轻刨着地面。

犹豫片刻,弗洛哀缓步靠近,慢慢抬手搭上对方脊背。那魔物并不反抗,只是又将身子矮下一截,于是会意的弗洛哀不再犹豫,翻身横坐上对方脊背,用木杖为其指出了方向。

羚马比一般人要高出许多,但同样高大的弗洛哀骑上去之后就显得十分协调,魔物跑的飞快,似乎不知疲倦一般,始终保持着匀速,顺应弗洛哀的指引,有零有整的陆续找到被弗洛哀困在在复苏森林的绿衍族。

在这般不知疲倦行路之中,数天时间一晃而过,终于,最后一具早已断气的尸首也出现在弗洛哀眼前。

带有尖刺倒钩的枝条层层叠叠缠绕在尸体的身上,着收紧的同时几乎如同凌迟一般寸寸破开了他的皮肉,几乎放干了此人的血液。

而弗洛哀只是平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那重新变化成人形的魔物上前,将这具毫无血色的灰白的尸体化为乌有。

自此,她感应中侵入复苏森林的八四十名外来者已然被清缴一空。

舒了一口气,弗洛哀却看到那魔物正在低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看出什么花来。

此时它那源自绿衍族的身躯的确已经出现了相当大的变化,全身都被一层灰白的甲壳覆盖。

那些甲壳节节拼接勾勒出肌肉一般的纹理,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人型的节肢生物。整个人形的躯体纤长瘦削,似乎如同先前的羚马躯壳一般,被消减了许多内容的脏器。

人形躯壳的头部同样也被甲壳覆盖,只从缝隙中亮着两团瞳孔般的灰光,那魔物球形的本体却不再像是一颗肿瘤一般被躯壳顶在头顶,反而是后移到了肩背处,如同一颗后背生出的肿胀眼球,虽然使得整个人形看上去有些驼背,但行动却无疑变得顺畅了许多。

若说这是生物正常的成长,这个速度无论如何都显的太异常了。

毫无疑问,这定然是它在以某种方式摄取能量,并以此强化自身,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显现出进阶一般的效果。

这魔物每次都会在处理绿衍族尸体时化成人形,而人形每次出现时的变化也被弗洛哀清晰地尽收眼底。

真正令她惊异的是,她居然从未在此过程中感应到哪怕一丝的魔力波动。

也就是说,对方的这种能力绝非术法,而几乎可以认定为某种众律甚至是在其之上的——界律。

若说众律组成了理序的血肉,那么界律就是理序的根骨。

弗洛哀自身作为圣族,本就拥有使用部分众律的权限。而只有如祖龙王一般的顶阶圣族,才有办法直接把持理序中特定的界律为己用,甚至以此演化独属于自己一系,无法为他人调用的众律。

这便是常人口中所谓的权柄。

实际上,除去速度与方式的异常之外,对于这魔物显化出的种种能力,弗洛哀……很熟悉。

魔物所使用的能力,与墨森祖龙王的能力其实非常相近。

因此弗洛哀只是一路默默地观察,在双方平和的关系未表现出任何破裂的迹象之前,她不打算主动挑起纠纷。

毕竟,如今墨森祖龙王身边的力量实在有些过于薄弱了。

眼前的这只魔物,它的智慧、它的行为,还有最为重要的——能力。

这一切已足够让弗洛哀对其抱有期待。这种期待如今已经不再局限于圣族,而是……与她一样的眷属。

此事最终必须由龙主裁定,弗洛哀绝不会在这一点上有丝毫的僭越。但归根究底,发掘、考察眷属的候选人员向并龙主举荐,这都是于她、属于所有奉谕执政们的分内之责。

在数十个千年之中,她曾许多次行使过这项职责,虽然人选全部被龙主否决,但终究也未曾从龙主那里受到任何责备。

正因如此,她对于候选人的挑选也越来越苛刻,越来越慎重。甚至在最近的四千多年之中,她都再未向龙主举荐过一人。

而如今,面对这样一只可能持有独特权柄的魔物,弗洛哀不愿将之错过。

所有这些原因,让弗洛哀有了充足的理由继续,与这只魔物维持如今的默契与和平。甚至,或许还需要更进一步,与它建立信任与友好的关系。

只是话虽如此,后面再如何行事,却叫弗洛哀一时有些犯难。

墨森祖龙王正在核心的结界中进行复生,核心已经完全被封闭,她作为其眷属暂时代管龙主领,首要任务永远是确保没有外来者能在这段时间入侵复苏森林,影响龙主。

实际上,就连她自己也要尽量避免进入那片区域以防结界的波动影响龙主的复生。

而这只魔物——尽管目前看来还算友善,没有表现出敌意,也没有想要离开的倾向。可正因为弗洛哀已确认对方有着不低的智慧,反而使得她对于拉拢的分寸与边界感更加难以把握。

对方的一切行动已不能单靠本能论之,可但偏偏与智族交涉的工作——并非弗洛哀所长。

这着实让弗洛哀难做。她清楚不能现在带魔物去见此时格外虚弱的龙主,可却又不知在龙主复生前该拿对方怎么办。

思来想去,她认为自己最好还是与这魔物再多相处一段时日,进一步搞清楚它的想法。

而若要搞清楚对方的想法……

弗洛哀终于拿定了主意,她不确定对方的智慧能否进行流畅的交流,但至少应该试着教对方一些语言才是。

“你完全听不懂我说的话么?”她开口问道。

对方看着弗洛哀,没有反应。

弗洛哀知道对方听见了,至于不做反应的原因,许是因为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没法给出回应。

她也很发愁,曾几何时……自己是怎么学会古精灵语的?已经忘记了。要教人说话,该从哪里开始?

思来想去,她指着对方说:“你”。

然后又指着自己说:“我”。

这样,她依次指着对方与自己重复这两个字眼,往复了三次。

对方看起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犹豫的伸出手指着自己。

头部的甲壳后面,发出了声音。只是瓮声瓮气的同时,发音也不太对。看样子这魔物似乎还不习惯言语层面的交流。

弗洛哀再次指向自己,将语速放缓,说:“我。”

魔物看着弗洛哀,发出汩汩的声音,像是在调整着嗓子,他看着弗洛哀的动作,也伸手指向弗洛哀,但犹豫片刻,还是转向自己,含糊的说:“……我。”

“我。”弗洛哀又指着自己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一次的语速更慢,音调更清晰。

“我。”那魔物的声音这一次也变得清晰且标准起来。

看着对方终于摸清了门路,弗洛哀又指着对方说:“你。”

对方却也聪明的指向了自己,慢慢的说着:“你。”

于是,弗洛哀与那只魔兽,就这样艰难地进行着语言的学习与交流的尝试。

弗洛哀作为祖龙王的眷属,在领地内是几乎不需要进食与休息的,而魔物竟然也真的如她一般不眠不休,仿佛不知疲倦。

在这般高强度的学习交流中,一百二十次日月交错,三月一晃而过。古精灵语原本就是一门十分原始的语言,并无过多抽象的代词与修饰,这时二人之间才总算能够进行些基本的交流。

到了此时,弗洛哀自然便开始了弄清对方来历的尝试。对于她的问题,那魔物倒也没有隐瞒,用其贫瘠的语言尽可能向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在魔物的自述中,它最早出现在一片戈壁中,遇到了大量的金属硬壳,顺着硬壳进入了复苏森林,遭遇了许多危险。但更详细的事情它自己其实也不甚清楚。

听它的自述,弗洛哀立刻便想到了此时已经化为废墟的穹谕墟,只是这魔物言语匮乏不说,本身对许多概念也是一无所知,基本已经无法问出更多细节。

其中唯有一点令她意外:根据这魔物的表述,似乎对方也来自复苏森林之外。

不过……好吧,毕竟她的职责并非是要消灭所有进入森林的外来者。

尽管她确实出于在圣子领军借道时的蛮横态度不满,对这次闯入核心的八十四人问都不问直接痛下杀手,但毕也是对方无故侵入龙主领冒犯在先,何况在森林完全迷宫化之后,就等于明确宣告了不欢迎外人的态度,对方居然能全部潜入到核心区域周围,她作为复苏森林奉谕执政,也是某种此时意义上的迷宫之主,对这些入侵者痛下杀手并没有任何的违制之处。

至于那些先前溃逃回来的残兵在复苏森林全军覆没,那就更加不关她的事情了,过去确实有一条祖龙王默认的通道,但那也仅限森林正常的时候,当森林完全迷宫化对外形成防御后,这条通路自然不可能存在。

祖龙王的领地并不像是那些天然存在的迷宫,在临近边界后会清晰的感应到非同寻常的魔素变化,绝不会存在不知情误入的情况。因此虽不知他们遭遇了什么而选择硬闯领地,却也只能被称为自寻死路。

弗洛哀的在复苏森林中的权限还没有大到能完全自如的控制森林某一部分随时精确地进入或是解除迷宫化,退一步讲,即便她能,但同样鉴于在与圣子交涉中的不愉快,她也绝不会花那个力气救助这些外来者,仍旧会任他们在迷宫内自生自灭。

所以,眼前这只魔物,弗洛哀只当是自己在放任其自生自灭之后凭实力活到现在罢了。

如今既然已经碰到了自己,又一同给祖龙王解决了些麻烦,那也就权当自己这个守护者同意它在领地内自由行动了。

那魔物在磕磕绊绊的讲述完毕之后,眼看弗洛哀再没有其他问题,却又反过来询问“这里”的状况。对此弗洛哀也不藏私,大大方方的为这新生的魔物简单讲述了这方世界的已知的全貌。

已知世界的全部,就是一片名为厄舍楠的圆形大陆。

在大陆周围,便是无边无际的无涯海,除去零星的大小岛屿坐落于大陆周围,便再无任何立足之处。

大陆之上,东部与西部分别有两个相互敌视的种族,西边的是绿衍族,东边则是橙衍族。两个种族以本族为主体,将周边与自己特性相近的种族纳为附庸,形成了两片对立的区域,各占据了厄舍楠的三成左右的范围。

而在厄舍楠大陆中央,同样占据三成面积的,则是顶阶圣族们栖息的诡地,其中坐落于南北两端的大雪山与炼狱地皆是天然形成的禁地,而中心则是穹谕墟与拱卫在周围的六处龙主领。

“赫烛祖龙王的毒焰泽;皑碣祖龙王的苍骸漠原;溟渊祖龙王的万里湖,苍擎祖龙王的离风岛,金岩祖龙王的不朽山脉,还有这里,墨森祖龙王的复苏森林。”弗洛哀坐一棵倒伏的树干上,用木杖点着她在地上画出的区域草图对那魔物依次介绍。

魔物盘坐在她脚边,看着地图,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方位,却完全不明白这名树人先前说的那些音节都是什么意思。

或许只是些名字,但它也没完全记住。

弗洛哀知道那魔物听不懂这些词,但却没法对它准确的解释,毕竟她没办法直接以现有的实物向对方展示名词对应的东西。

于是她就干脆不去解释,只是继续说:“那些盔甲,绿衍族的军队——大量的人,战斗——军队。六个月——两百四十个日夜——之前,从西面进入复苏森林。”

这次弗洛哀一边说着,还不忘为魔物解答她话语中名词的含义,又用木杖在地图上示意方向。

“四十个日夜,一个月?”已经知晓数量表示的魔物问道。

“是的。”弗洛哀肯定了他的问题,她发现这只魔物在这类简单的数字计算上出乎寻常的快。

“绿衍族的军队离开复苏森林,在四个月前回到这里,留在森林中。”她接着说道。

“留在森林中?”魔物好奇地问:“我们吃掉的人?”

“不是他们,更早,森林吃掉了他们。我们吃的,从北面不朽山脉来,数量更少。”

“你,森林中。不出去?”魔物忽然问道。

“我是墨森祖龙王的眷属,管理它的领地。”弗洛哀回答。

眷属,管理。这两个词魔物听不懂。其实墨森祖龙王这个词它也听不懂,只是听这树人说过,是这片森林的主人。

“你是什么?”魔物并不纠结那些抽象的名词,转而又对弗洛哀问道。

“远古树精灵。”弗洛哀没有隐瞒,回答道:“以前的,树木,精灵。”

她尽力解释了那个名词。魔物不知道“精灵”是什么,甚至也不明白“以前”这个词,但它大概能知道就是这个种族的代指了。

“你又是什么?”沉默片刻弗洛哀反问。

“眼睛?”魔物指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却不是很肯定,他又说:“我……不是……不是。”

它发现自己没法表达出不知道的意思,一时语塞。

弗洛哀倒也没说什么,她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在没有人讲解的情况下,谁能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早已忘记了那些过于久远的回忆,也从未在遇到过自己的同族,在这方面她与这魔物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她知晓“远古树精灵”这一代指自己物种的名词,而那魔物并不知晓它的物种。

“我是弗洛哀。”她开口对那只魔物说:“远古树精灵,弗洛哀。”

“弗洛哀。”那魔物站起身来平视着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思索什么。

过了一会,它对着弗洛哀问到:“你是远古树精灵,你是弗洛哀。远古树精灵——很多,你,弗洛哀?”

“远古树精灵,过去有很多。我,是弗洛哀。”她对魔物的理解表示了肯定,但也纠正了魔物的说法。

“弗洛哀……”那魔物轻声重复了许多遍,沉默下来,忽然又对她说:“你叫我十七”。

“十七?你有名字?”弗洛哀的思维似乎慢了一拍,在她确信自己听到的内容后,霍然站起,愣愣盯着魔物。

那魔物像是感受到了压力,后退两步。

“名字,弗洛哀,我的名字,”她站直了身子说到:“你有名字?十七是你的名字?”

魔物沉默片刻,说:“名字,你叫我十七”。

它说出来了,弗洛哀眼看这只自称十七的魔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是谁给了它这个名字?

她连忙去向那魔物询问这名字的出处,但魔物却只是沉默下去,好像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叫十七。”最终它这样说。

这不对,这不可能,它是一只新生的魔物。

弗洛哀完全不能理解。

整个厄舍楠大陆的所有生灵都生活在发起自穹谕墟的众律之下。

这些众律并非明确的行文,而是化作世界万物运行的支撑,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长眠在穹谕墟的律识定下了作为主干的界律,然后无数的众律在这个框架上交织运作,与界律一道构成了完整的理序,进而才有了现有的一切。

魔法,神念,位阶,乃至生死循环,生息演替。

生物依靠理序,利用理序,也受理序所限制。

名字就是这其中的一环。

那是镜默圣律带来的界律之一,是这理序中最为基本的法则。凡是存于理序之中的生物,便只能有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也必须由理序之中的生命赋予,代表了众律对他的真正承认与接纳。

绝非是一个可以自己随口说出的代号。

而一只新生的魔物,竟然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明确的说出了,那是它的名字。它可以有无数的自称,代号,但它不该有名字。

为什么?

弗洛哀能想到的情况有三种。

要么它对自己隐瞒了自己的过往,但那样,它又完全没必要提及这个名字。

要么它的位阶已经高到不受众律所限。这一猜测弗洛哀的确无法证伪,但却也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

要么它的名字就只可能直接来自于……

她忽然又想起,这魔物或许来自穹谕墟。

弗洛哀看向那魔物,情绪逐渐复杂起来。

若它真如自己所言只是新生,那么能认可这一切、为它命名的就只有穹谕墟中沉睡的律识。

这意味着,它得到了律识的认可。

而就弗洛哀所知,能被律识直接认可的,至今只有七类生物。

六名祖龙王,还有绿衍族中的历代圣子。

祖龙王们是炽烬圣律的第一代衍族,天生便为理序接纳,自不必多言。

那么它是圣子?

弗洛哀几乎立刻便否定了这一想法,从没听说过会有绿衍族之外的人成为圣子,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毫无疑问是律识针对橙衍族的动作。毕竟每一代圣子出现恰都是橙衍族出现龙王的时机。

她毕竟跟随墨森祖龙王多年,对于一些内幕知道的也十分清楚,祖龙王们虽然在明面上说是拱卫着穹谕墟,但实际上不如说是被圈禁在周围。对于与祖龙王们血脉相近的橙衍族,律识纵使沉睡,也时刻在提防可能出现的新的龙王打破现有的平衡,因此会让渡出很大的权限在绿衍族造出一名圣子用以针对。

但若这魔物并非圣子,律识又为何要认可它?在两族冲突刚刚平息,圣子与龙王大概率同归于尽的档口,造出这样的一只魔物……律识希望它在这维持了千年的平衡中其中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

弗洛哀俯视着眼前的魔物,却再一次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了。

同时她的心中也有些不解。

律识按照顺序排也应该是第八个才对啊,为什么这只魔物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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