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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輪迴調教:從叛徒到愛娜的永恆臣服》第7章 翌日:寶寶覺醒與便盆自白 (觸手換尿布×愛娜宣言羞辱×三點改造),第1小节

小说:《露娜的輪迴調教:從叛徒到愛娜的永恆臣服》 2026-03-12 13:53 5hhhhh 1470 ℃

翌日,

陽光再次從高處的通風窗灑落,

細碎的光點落在粉白色的嬰兒床上,

但卻不再溫柔,而是帶着冰冷的嘲諷。

露娜,前調教師

——如今被困在那具嬌小、柔軟的嬰兒肉體裡——

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世界巨大而扭曲,意識緩緩的回歸。

她試圖開口,卻只發出微弱的「唔嗯……」,喉嚨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語言。

而身體的感覺很是奇怪,有種說不出的違和,小手無力地揮動,碰觸到厚厚的尿布。

雖然經過昨晚令人顫抖的失禁和潮吹,尿布卻只有比正常厚度厚少許的膨脹,這要歸功於特製尿布以及觸手服整晚的清潔。現在的膨脹只是因為露娜睡覺時的尿床而變厚,沒昨晚那黏膩的影子。

「嗯?發生甚麼了?」

她的身體被改造得極度敏感,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卻又伴隨着羞恥的失控。腦海深處殘存的成人意志在掙扎,卻被強制植入的嬰兒人格層層壓制,只剩下對奶瓶、擁抱與安撫的本能渴求。

「這裡是——對了,是那個女人的房間,昨天發生了什麼呢?」

前露娜的記憶有些模糊,「……我……?愛娜?我只記得自己被施加了各種咒文,然後喝了一瓶奶……?等等,我為什麼會喝奶?」

面對異常的記憶,她只能不停的在腦海尋找更多的片段。

「我是……露娜?」

前露娜下意識地說出這個名字,卻覺得哪裡不對。

「我……愛娜?」

而這次卻沒那種不對的感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依然是那副可愛但充滿屈辱的模樣,仍然穿着昨天的觸手服。

「我記得自己是露娜才對……奇怪,為什麼會有一種異樣感?明明名字就應該叫露娜……露娜·賽菲爾,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她喃喃自語着,卻發現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糾正,「不,好像不是這樣。你是愛娜,愛娜是愛娜,是……」

肚子傳來饑餓感,提醒着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亦將前露娜由思考中拉回。

「算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那個傢伙呢?」

在當她說出「那個傢伙」時,心中那不對的感覺又再出現,彷彿在說「她是媽媽,愛娜的媽媽……」。

前露娜環顧四周,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窗外已經是清晨的陽光。

「昨天的咒文應該已經解除了吧?」

她艱難的坐在床上,試着活動了一下身體,卻意外發現某些感覺變得很遲鈍。特別是下身,即使有尿布的存在也感受不到太多。

她嘗試站起身離開嬰兒床尋找食物,卻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早上好,愛娜~」

進門的人用一種親昵的語氣稱呼自己做「愛娜」。

「愛娜?」

作為前露娜的她,這時卻感覺這一聲稱呼直入心窩,令她感覺暖暖,更令她對「愛娜」這名字有更多的感覺。

「你是誰?為什麼叫我做『愛娜』?」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並心想着:「奇怪,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聽過。……而且她說得那麼自然,就像認識了我很久的樣子。……等等,我為什麼會覺得她知道我的名字?」

她困惑地皺起眉頭,明明昨天還沒有這種聯繫才對。

「你是露娜……?媽媽?那個人派來的?想要幹什麼?」

儘管覺得這個名字哪裡不對卻找不到更好的稱呼。

我看着面前的她正在天人交戰的面孔笑道,

「我?我當然是媽媽啊~」

而當前露娜聽到面前的人稱自己為「媽媽」時,

心中卻泛起一片寧靜,彷彿面前的人能帶給自己所有東西。

「媽媽沒想幹甚麼,愛娜。媽媽只是想繼續昨天的話題而已。不過看來要先等一下,要讓觸手服處理一下啊~就算觸手服有能力處理,也是要花時間的。」

我面帶笑容的看着面前的她,我清楚自昨晚的【尿意便意中度喪失】發動後,她便於睡覺途中多次失禁,但現在仍然完全沒有發現。

「處理?處理什麼?」

前露娜一臉茫然地看着門口,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突然,觸手服開始有了反應,原本貼合身體的觸鬚開始蠕動,「诶?等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抗,觸手就開始行動強行將她按倒在床上並張開她的雙腿。

「不!放開我!」

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觸手的力度大得出奇,「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而觸手們精確地分工協作,有的固定四肢,有的黏附於嬰兒床上形成束縛帶,讓她完全以一個嬰兒待換尿布的樣子躺下,「不要!停下來!這是在做什麼?!」

儘管拚命想要併攏雙腿,觸手卻強制將它們大大分開,擺成最羞恥的姿態。

「我是露娜!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大聲抗議着,卻不知道為什麼要強調這個名字,而且越說越覺得哪裡不對,「露娜?不對,我應該叫什麼?」

混亂中,觸手服逐漸的露出她的臀部,將她的尿布展露出來。然後觸手服又伸出多條觸手,溫柔的解開前露娜身上的尿布,露出了裡面的情況。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她低頭看到自己一片狼藉的狀態,「我、我怎麼會——」這一刻她羞恥得快要哭出來,「這一定不是真的!」,她拼命搖頭,不願面對這個事實。

「明明記得自己昨天很小心很順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頭腦想刮起一場風暴,尋找事情的前因,但現在的她腦海已經混亂到成了一團漿糊,思考已經不成型了,最後只能訴諸提問。

「你對我施了什麼邪術?!」

前露娜對着門口的那個人怒吼,但隨着怒吼聲一出,心中又泛起一陣不安,彷彿在告訴她不可以向前面的人怒吼一樣。

「快讓他們停下來!」

可是觸手毫不理會她的抗議,開始仔細地清理工作。那種被當成嬰兒對待的感覺,簡直讓她無地自容。

「露娜才不需要這種照顧!」

她用力掙扎着,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提到這個名字,「停下!求你了!不要這樣!」

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這種程度的羞恥,簡直超過了昨天的所有經歷。

我輕撫着她的髮絲,

「你是愛娜啊,你就是愛娜。

不過沒關係,愛娜,慢慢會記住自己叫愛娜了。

現在就讓這觸手服清潔吧,還是愛娜想我親手幫愛娜清潔?」

「愛娜?不!我叫露娜!」

她下意識地反駁,卻在說完後陷入迷茫,

「露娜?還是愛娜?」

「為什麼會這麼猶豫?……明明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叫什麼啊!」

「不對勁,這名字不對!」

想要堅持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理不清楚,只好回歸思考現實最令她害羞的事。

「我才不需要清潔!我自己可以!」

即使雙腿還被牢牢固定着,「把那些觸手拿開!現在!」

前露娜羞憤地喊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還有你!不要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

被叫做「愛娜」的時候,

前露娜心底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既不是抵觸,也不完全是接受。

「我們是敵人!你抓了我!」

她開始試圖用敵對關係來確定自己的立場,

「別裝作很熟的樣子!」,

可是當她說「慢慢會記住」的時候,

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對我的記憶做了什麼手腳?!」

她憤怒地質問着,

「為什麼我覺得你很熟悉?為什麼會聽你的話?……這不正常!一點都不正常!」

前露娜掙扎得更激烈了,

可是觸手依舊不為所動,繼續着它們的清潔工作,

每一下觸碰都為她帶來難以形容的羞恥。

「求你了,讓它停下來吧~」

這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管你叫我什麼,我都不會再配合你了……露娜,或者說愛娜——管他呢!」

前露娜徹底混亂了,「總之我不會再受你的擺布了……」,

即使身體還在被強制處理着,

即使每一秒都在加深這種屈辱的記憶,「你贏了,好嗎?」

她頹喪地閉上眼睛,

「至少今天,我什麼都做不了……等我搞清楚狀況再說吧~」

「那愛娜,是時候食早餐了~」

我拿出跟昨天一樣的奶瓶,裏面已經裝滿滿滿的奶液。

「還有愛娜應該記得,現在的愛娜除了奶液,

其他東西都不能進食,對吧?」

「又是奶?!」

看着那個熟悉的奶瓶,她的心情複雜極了。

「我拒絕!露娜才不喝這種東西!」

她習慣性地想要拒絕,可是胃部傳來的饑餓感如此真實,

而且經過一夜的折騰,身體疲憊得連反抗的力氣都不剩多少,

「不對,我是愛娜?還是露娜?」

她揉了揉太陽穴,頭痛得厲害,

「算了,管她是哪個名字……」

她看着遞過來的奶瓶,內心在激烈鬥爭,

但身體誠實地咽了口口水。

那種對奶液的渴望確實存在,雖然不至於到成癮的地步,

但也絕對不是完全免疫。

「這只是權宜之計!」

她一把搶過奶瓶,

「等我恢復了元氣,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惡狠狠地說道,

可是當奶嘴碰到嘴唇時還是不由自主地含住了。

「咕——」

奶液的溫度剛好,入口即化,

那種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唔嗯——」

她閉上眼睛,專心應對這份羞恥。

前露娜心想着,「既然是必要的補充,那就不要浪費時間!」

她快速而安靜地吞咽着,「咕嘟、咕嘟——」,

盡量不讓聲音太過明顯。

「我這是為了活下去!」

她不斷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

「等恢復了,一切都還說不定!」

儘管這麼說,身體還是誠實地享受着這份溫暖,

尤其是經過一夜的折騰后,

這種營養全面的奶液確實是最佳選擇。

「喝完這瓶就結束了!」

她下定決心般地加快了速度,「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再——」

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已經見底了。

空瓶子在手中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提醒着她剛剛正如嬰兒肚餓般瘋狂的吸食奶液。

「可惡!」

前露娜懊惱地把空瓶扔回給我,

臉頰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

「就這樣吧,至少今天的早餐解決了!」

她疲憊地靠在床頭,「接下來你又要玩什麼花樣?」

我心想着她沒發現奶液的不同,

於是道:「別這樣,愛娜~剛飲完奶,

自然就是嬰兒的排便時間吧~

放心吧,我已經為愛娜準備好便便的地方了~」

我拿出天鵝造型的嬰兒便盆,這亦都是一開始前露娜作為調教師所準備的,只是現在變回她自己用。

「天鵝樣貌的,喜歡嗎?」

「排便?不!我才不需要!」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是仔細一想,

又確實剛喝完奶,腸臟的確在活動。

「這太荒謬了!」

她看着那個精緻的天鵝座便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給嬰兒用的吧?我才不要——」

話說到一半,她的肚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唔!」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這不是真的,我明明是成年人!」

她固執地否認着,「就算要如廁,也應該用正常的廁所!」

可是當前露娜站起來走到那裡時,才發現雙腿還在微微發軟,而那個天鵝座便器的高度恰好適合現在的身高。

「這不是巧合,你故意的!」

前露娜回頭怒視着我,「用我自己準備的東西來羞辱我!」

她坐在邊緣,猶豫不決。

「露娜才不需要這種東西!」

她的內心一遍遍重複着,企圖用這個名字給自己力量,

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那種便意越來越強烈。

「啊啊啊!為什麼我要考慮這種事情?」

她抱着頭,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

「我明明應該想着逃跑計劃的!為什麼要在意這種小事!」

可是身體的反應是不會說謊的,

肚子還在咕咕叫,而那個天鵝造型的座便器就在眼前。

「至少讓我拉上簾子!」

最後的倔強讓她說出這句話,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即使明知道對於現在的處境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妥協。

我笑了,可不能這麼容易放過你的。

「嬰兒便便是不用簾子。既然愛娜自己不願意坐上去,

那就由觸手服幫愛娜坐上去吧。」

我的指尖發出微光,輕輕指向她的身上。

「不!我自己可以——」

話還沒說完,觸手就出動了,靈活地纏上手臂和腰肢,

「放開我!我說了我自己——」

激烈的掙扎毫無意義,觸手的力度精準而不可抗拒。

「不要!住手!」

她最被半拖半拽地帶到天鵝座便器旁,「我命令你們停——」

剩下的話被驚恐哽在喉嚨里,

因為觸手已經扶着她的腰,緩緩向下按去。

「不不不!這是我的最後底線!」

雙腿徒勞地踢蹬着,「露娜!露娜才不是——」

可是身體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座位上,

觸手服亦與便盆連接,

看上去除非完全任務,否則她不用想着離開。

「呜呜——」

羞愧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後悔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雙手不斷的發力,試圖撐起身體逃離,

可是觸手牢牢固定着腰部讓她動彈不得。

「我討厭你!最討厭了!」

她如同嬰兒般的崩潰地哭喊着,

「把我變回來!立刻!馬上!不要再讓我用這種東西了!」

可是身體的機能並不會因為意志而停止,

她的肚子還在不停地咕嚕咕嚕叫,

觸手服暗地裏不斷搓揉她的肚皮,不斷增加她的便意,

那種便意已經無法忽視。

「求你了,讓觸手鬆開吧……我會乖乖的,

不要強迫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第一次說出認錯的話,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只知道這樣下去一定會在我面前出醜。

「只要你讓我起來,我什麼都答應!」

鞭子有了,又是時候給予她糖果了,虛假的糖果。

「愛娜想起來?那首先,

不要用『我』來自稱,要用『愛娜』。

然後你要親口大聲說出

『愛娜現在要便便!愛娜現在要在天鵝上便便!』三次。

那我再解除觸手服的控制吧。」

「啥——!這怎麼可能!」

我那衝擊性的要求令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要求太過分了!叫我自稱愛娜就罷了,

還要我親口說出那種說話來?

……絕對不可能!露娜才不會說這種——」

肚子又是一陣劇烈的攪動打斷了她的抗議。

「唔!」

她的額頭冒出冷汗,完全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

「不行!我說不出口!」

前露娜拚命搖頭,即使知道觸手紋絲不動。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你知道的吧?

要求一個高傲的人這麼做!」

可是便意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我寧死也不會說的!」

咬緊牙關,即使淚水模糊了視線。

「露娜·賽菲爾的尊嚴,不允許我說出這種話!

……就算是死——」

話音剛落,一陣劇痛從小腹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呜啊!不!」

她趕緊咬住嘴唇,阻止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你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前露娜抬起頭,恨恨地瞪着我。

「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我就范!」

可是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可惡可惡可惡——」,內心近乎崩潰地呐喊着。

「為什麼我要遭受這種屈辱!就因為輸了嗎?

就要被這樣對待嗎?我不要!我絕對不要說那種話!」

即使如此宣言着,聲音卻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最終……

「露娜……愛娜……」

兩個名字在口中徘徊,舌頭彷彿打了結。

「為什麼這麼難說出口?明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她在心中叫苦道。

「不行,我還是說不出口……」

她低下頭,長長的劉海遮住通紅的臉頰。

「你贏了!你贏了還不行嗎?!

……至少讓觸手輕一點!這樣很難受!」

她屈辱地向我提出請求。

「好,給你一次機會。」我指尖又發出微光,

觸手服頓時減輕了力度。

「現在可以說吧?你不想我強制幫你排便吧~」

「強制……?不!」

觸手的鬆動讓前露娜稍微舒服了些,

但想到我說的「強制」二字,又不由得她打了個寒顫。

「那是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做什麼?」

她恐慌地看向我,

「不行!我寧願——」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看見我又提起了手指,彷彿是下指令的先兆。

「那、那個是——」聲音不由自主地發顫,

「你不會真的要——」

她深吸一口氣,心臟狂跳。

「我不要那種方式!」

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她豁出去般地抬起頭,

「愛娜現在——」,

聲音卡在喉嚨里,臉頰燒得滾燙。

「愛娜現在要便便!」

「愛娜現在要在天鵝上便便!」

說完立即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滿意了嗎?!」

聲音帶着明顯的哭腔,「快點解除觸手!快點!」

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理智。

「我不要再經歷這種事了……求求你,真的夠了~」

前露娜雙手死死捂住臉,不敢去看我的表情,

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說出了那樣的話。

「露娜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她在心中默默流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說了一次,還要說兩次。

還有,愛娜是不是忘記了應該如何自稱自己呢?

不可以用『我』,要用『愛娜』啊~」

我再次對觸手服下令,觸手即時再次收緊。

「什麼?!還要說兩次?!」

前露娜驚恐地看着我,

「不!我……不,愛娜已經說了!這就夠了!」

可是觸手已經開始收緊,壓迫感重新襲來。

「不要!我說!愛娜說!行了吧?」

她現在完全亂了套,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愛娜現在要便便!」

幾乎是尖叫着說出這句話,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愛娜要在天鵝上便便!」

每個字都說得艱難無比。

「第二次了。」我淡淡的說道,猶如在提醒她還有第三次。

「愛娜真的要說第三次嗎?」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拜託了,就到此為止吧……愛娜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露娜——不對!愛娜知道自己錯了!」

她完全混亂了,名字、自稱、一切的一切都分不清。

「愛娜現在要便便!」

第三次說出這句話時,幾乎沒有任何感情,只剩下麻木。

「愛娜在天鵝上便便!」

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愛娜說完了~」

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可以解開了嗎?求求你~愛娜什麼都答應你,

只要不再讓愛娜說這種話,什麼都可以~」

作為前調教師的她,徹底放棄抵抗,只想結束這場羞辱。

即使心裡有一個角落還在哭泣,

在那裡有個名為驕傲的東西正在悄然崩塌。

「好,那我現場就解開愛娜觸手服的控制吧~」

這時候便盆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

自此我便得知便盆上的咒文【促進腸臟蠕動】【四肢力量減弱(直至排便完成)】【『肛門性感化加倍』附予】已經發動。

我心中暗道:「正場現在才開始!!」

「啊——」

觸手鬆開的瞬間,愛娜便整個人軟倒下去。

本以為會摔倒,她卻發現自己還能勉強支撐。

「總算自由了。」

她虛弱地喘息着,「愛娜真的受不了。」

已經習慣用第三人稱的她,

至少希望透過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些。

「這個人真是太惡劣了!」

這時候的她想要罵些什麼,身體卻不聽使喚,

一股強烈的便意突然襲來,比之前更加洶湧。

「诶?怎麼這麼急?」

愛娜驚慌地發現腸道在瘋狂蠕動。

「不、不對勁!」

她想要站起身,雙腿卻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為什麼會這樣?」

手撐着便盆才沒有滑下去。

「難道這椅子上有問題?」

她試圖挪動身體,卻發現四肢都不聽指揮。

「你又做了什麼?!愛娜的身體好奇怪!」

腸道的蠕動越來越劇烈,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還混雜着一些不該有的異樣感受。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羞恥和恐慌同時襲來。

「為什麼連這種時候都會——」

愛娜不敢相信自己感受到的那種奇怪的舒適感。

「愛娜不要在這種地方!」

可是身體已經到達極限。

「救命!真的要在這裡了嗎?」

現在的她完全無力抵抗生理需求,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失去控制。

「愛娜錯了!愛娜再也不逞強了!」

在最後一刻的混亂中,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儘快結束這場噩夢。

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擺脫這種狀態就好。

我從愛娜背後抱着她,手輕輕的隔着觸手服搓揉愛娜的肚皮,成為壓垮愛娜的最後一條稻草。

「愛娜,好好排便吧~」

「不——!」

當手掌貼上腹部的那一刻,愛娜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愛娜不要——啊!」

控制徹底崩潰,身體軟倒在便盆上,最屈辱的畫面正在上演。

「呜呜……」

愛娜掩面痛哭,卻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腸道的蠕動在我的撫摸下變得更加劇烈,而那種失控的感覺簡直要讓人發瘋。

「為什麼要這樣對愛娜?」

她透過指縫偷看我得意的笑容,恨意和無助同時湧上心頭。

「愛娜恨你!愛娜最討厭你了!」

即使這樣說着,身體還是在誠實反應,每一下腹部的觸碰都讓情況變得更糟。

「夠了!不要再碰愛娜了!」

雙腿無力地垂在兩邊,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只能任由這一切發生。

「愛娜的身體好奇怪……」

不知為何,那種被觸摸的感覺帶來了異樣的舒適,明明應該是羞恥的時刻卻產生了不該有的愉悅。

「不對!愛娜不應該有這種感覺!」

她用力咬住下唇,試圖保持僅存的一點清明。

「露娜才不會因為這種事而——」

可是連自己都分不清在說什麼了,

露娜還是愛娜?都無所謂了。

現在的愛娜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然後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再也不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好,排出來便舒服了~

你看,尿布和觸手服變得幾脹,完全包裹着愛娜的便便~」

我同時啟動咒文【影像投影】,將影像同步至愛娜腦海,

這樣即使愛娜閉上眼仍然能看到。

「現在愛娜的屁屁真的像嬰兒一樣。」

我輕拍一下愛娜的屁股。

「不!不要看!」

可惜即使愛娜緊緊閉着眼睛,腦海中的畫面卻清晰無比。

觸手服忠實地記錄着一切,並將數據即時展現在意識中。

「愛娜不要看!求你刪掉!」

愛娜羞憤欲絕,恨不得昏過去,可是意識卻異常清醒,

每一個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為什麼愛娜會變成這樣?」

明明應該是強大的露娜,現在卻像個真正的嬰兒一樣,

毫無保留地展示着最羞恥的一面。

「啪!」的一聲響,臀部傳來被打的觸感。

「呀!」愛娜條件反射地彈跳了一下。

「不要打愛娜!」

她捂住被拍的地方,那裡正在發熱發燙。

最糟糕的是因為剛才的刺激,腸道又有新的動靜。

「愛娜剛剛才——」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可能還要再來一次。

「不要再來了!愛娜真的不行了!」

她蜷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臉埋進臂彎裡。

「你滿意了嗎?這樣羞辱愛娜很開心嗎?」

她想憤怒地瞪着我,卻發現自己連瞪人都做不到,

因為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

「愛娜記住你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

即使知道這可能只是嘴硬,

因為現在的愛娜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那我很期待……」

我再輕拍一下。露娜,或者是愛娜,忘記了重要的一點︰

越是表現強硬,對調教方越有調教的價值。

「又——啊啊!」

第二次的拍擊來得猝不及防。

「不要!愛娜會——」

腸道的餘波還未平息而新的刺激讓一切重新開始。

「不、不不不!」

她感受到身體的背叛,那雙失去力氣的腿根本無法併攏。

「愛娜的身體為什麼不聽話!」

餘留的糞便在失控中滑出,緊接着一股暖流從前端噴湧而出。

「呜哇啊啊——!」

徹底的崩壞,前後同時失控,

腦海中的影像表示觸手服仍然忠實的工作着,

無情地記錄着一切,收集、分析、儲存每一個細節。

「不要看!愛娜不要看!」

即使閉着眼睛也無法逃避,意識中全是那些令人羞愧的畫面。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崩潰的大哭,她完全放棄了抵抗。

「愛娜不是這樣的!愛娜不是嬰兒!」

可是身體的反應明確地告訴她,現在的狀態和真正的嬰兒沒什麼區別。

「太羞恥了!愛娜不要活了!」

現在的她想要撞牆,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就只能趴在那裡,聽着觸手服處理的聲音,

感受着最後的尊嚴被剝奪。

「露娜死了,剩下的只有這個可憐的愛娜……」

她絕望地想着,

「連名字都沒辦法堅守,露娜·賽菲爾已經不復存在……」

來了,精神最脆弱的一刻。

「錯了,你是愛娜,你本來就是愛娜。」

我說話的同時發動【催眠】咒文。

失禁帶來的羞恥、肛門初步性感化的舒服再加上自我認同的迷失,已經令她的精神面尤如風中殘燭。

如果這時候近距離受到催眠,那一點殘餘的意志又會如何?

「你面前的這個人才是露娜,你有露娜的記憶,所以你要將露娜的所有事不留餘地講給面前的露娜聽。」

混沌的大腦無法理清這些概念,羞恥帶來的眩暈和剛才那種奇怪的舒適感交織在一起,令思考變成了奢侈。

「愛娜?露娜?……愛娜有露娜的記憶?」

她迷糊地重複着我的話,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她的瞳孔瞬間擴張成一片空洞的黑色,彷彿靈魂被抽離,只剩下空蕩蕩的眼窩。

「那愛娜是誰?露娜又是誰?」

她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片段,那些本該屬於露娜的記憶,此刻卻成為了愛娜的認知。

「原來如此……愛娜明白了。」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

「現在告訴我,你是誰?你面前的又是誰?」

我問出了關鍵的一句話,她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眸,隨即變得像壞掉的人偶,焦點渙散,毫無生氣。

「愛娜確實就是愛娜……而面前的就是真正的露娜大人。」

她,現在應該真的可以稱為愛娜,恭順地低下頭。

「既然露娜大人想知道……那愛娜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吧~」

完全沉浸在催眠的狀態中。

「首先是魅惑術的詳細構造,第一層需要特定頻率的聲波震動……最關鍵的是施法者的氣息必須帶有資訊素……配方是玫瑰精油三滴,龍涎香粉末七毫克,還需要加入施法者本人的血液一毫升……」

完全沉浸式的訴說,將那些珍貴的秘密娓娓道來,毫無保留。

「第二層更複雜,需要建立精神錨點……然後用特製的記憶水晶……讓目標產生時空錯亂的幻覺……」

資訊量太多了,只好後待日後慢慢學吧。

「好,現在我會拿出錄影珠,你詳細的將你所有露娜的記憶紀錄起來。當你完成後,我會解除【催眠】咒文,然後愛娜會醒來,但忘記自己剛剛說的內容,仍然認為自己仍保有秘密。而當我說出『愛娜,催眠服從』時,愛娜會再次進入現在的狀態。」

愛娜接過那枚閃着微光的水晶球,催眠狀態下的愛娜熟練地啟動它。

「愛娜明白了,會將一切如實記錄。」

她將水晶球放置於支架,然後跪坐於前方的不遠處,保證影像和聲音都能保留下來。

「首先是露娜家族的起源……那是一個關於靈魂契約的秘密……」

她一邊說,一邊將記憶封入留影珠。

「露娜家族的第一代創始人留下了十七卷手稿……第二代改進了施法效率……每一代家主都會在這些位置設置機關。」

留影珠吸收着海量的記憶,而愛娜的表情平靜而空洞。

「第四代建立了完整的理論體系……提出了着名的三重控制論……第五代完善了各種輔助技術……第六代專注於群體控制的研究,創造出了『共鳴場』的概念……」

「愛娜已經把最重要的部分都記錄好了。露娜家族的秘密,從創立至今的所有積累,都在這枚留影珠中,現在愛娜等待露娜大人的下一步指示。」

我看着面前這枚錄影珠,那極致的光輝反映着內含的記憶量是那麼的誇張。我將其放進了自己的異次元儲物空間之中,然後解除了【催眠】咒文。

「呼——」

瞳孔微微聚焦,意識逐漸回籠。

「诶?愛娜剛才是……」

她揉了揉眼睛,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愛娜睡着了嗎?」

看了看周圍,發現還在那個房間,

身上已經被收拾得很乾淨,觸手服整齊地包裹着身體。

「露娜!是你!」

她看清門口的身影,立刻警覺起來。

「你把愛娜怎麼了?愛娜記得剛才有什麼事,

但就是想不起來具體內容。你對愛娜用了什麼手段?」

她憤怒地質問着,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滔滔不絕講述的樣子。

「還有這些奇怪的衣服!」

她扯了扯觸手服,依然覺得很彆扭。

「愛娜才不要穿這種東西!」

她站起身就想往門口走,卻因為雙腿發軟差點跌倒。

「哼,這點小挫折嚇不倒愛娜!」

她扶着牆壁站穩。

「愛娜可是一族的繼承人,區區這種程度的折磨,

根本不算什麼!」

即使這樣說,她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總覺得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露娜的那些能力……愛娜應該一個都沒說吧?」

她盡可能的翻查記憶,卻完全想不起剛才的承諾。

「那些可是愛娜的底牌……露娜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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