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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娘的快乐生活第九章 城破,第1小节

小说:小男娘的快乐生活 2026-03-13 14:27 5hhhhh 9710 ℃

  婚后月余,杜府的日子过得平静温馨。

  白日,或是在庭院里,杜北月练枪,红缨银芒破空,身姿矫健如龙。林颜便倚在廊下看,偶尔递过汗巾茶水。或是两人对坐下棋,林颜棋风诡谲,常杀得杜北月蹙眉苦思,最后总要耍赖悔子,惹得林颜轻笑。

  夜里,红绡帐暖,被翻红浪。杜北月初尝情味,又正是血气强健的年纪,加之面对林颜这般绝色,自然食髓知味,索取无度。林颜或柔顺承欢,或偶尔反客为主,将战场女将压在身下驰骋。两人身形差距依旧明显,纤细与矫健,白皙与微褐,柔软与紧实,交缠在一处时,却有种奇异的和谐。

  偶尔秦青岚休沐在家,林颜便与杜北月一同晨昏定省,侍奉左右。他改了口,不再称“将军”、“伯母”,而是随着杜北月一起唤“母亲”。神态恭顺,端茶递水,布菜添汤,做得无可挑剔。

  秦青岚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见女婿这般玉人儿模样,举止体贴周全,心下便也渐渐软了。她常年军旅,冷硬惯了,如今家中有了这般温软人物,倒也觉得不错。

  只是偶尔,当林颜靠得近了,递过茶盏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手背,或是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颈子,她心头会掠过丝丝异样。但她将这归于长辈对出色晚辈的天然好感,并未深究。

  而杜北月见母亲与夫君相处融洽,更是欢喜,只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只可惜,这般圆满日子未能持续太久。两月期满,北境军务催人,杜北月不得不启程。临行前夜,她搂着林颜久久不放,眼中满是不舍。

  翌日清晨,杜府门前。杜北月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眼中却满是不舍。她用力抱了抱林颜,“等我回来。”一勒缰绳,马蹄踏碎晨露,身影渐远。

  林颜站在门前,望着烟尘,直到秦青岚低声唤他:“颜儿,回吧。”

  他才转身,脸上适时露出落寞,轻轻应了声:“是,母亲。”

  结果杜北月前脚刚走,林颜后脚便开始了攻城大业。

  只要秦青岚在府,他便殷勤相伴,陪她下棋,与她论事,为她烹茶,言谈举止恰到好处地透着敬慕与亲近,再加上一点点试探。比如在她看书时,凑近了为她挑亮灯芯,呼吸轻轻拂过她耳侧。又或是在花园偶遇时,俯身为她摘去肩头落花,手指刻意滑过衣料下的肌肤。

  虽然这么说很自恋,但他挺相信自己的魅力,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女性能抗拒。哪怕是女帝,虽然其境界实在太高,没法彻底拿下,但他也玩到了,还在其心中占下一席之地。

  然而秦青岚这座“城”的坚固程度却远超预期,巍然矗立,难以撼动。她与亡夫感情甚笃,守寡多年,心如止水。对林颜,她欣赏其才貌,感念其孝心,但那纯粹是长辈对晚辈的怜爱,界限分明,不容逾越。

  每次试探,秦青岚都会微微蹙眉,稍稍拉开距离,但并未严厉斥责,只当是年轻人举止不够稳重,或是自己多心了。

  可林颜的试探越来越大胆。从若有似无的触碰,到借扶她起身时揽住腰肢停留片刻,再到一次晚膳后,秦青岚微醺,林颜扶她回房,手在她后背流连,几乎要探入衣襟。

  秦青岚终于警醒,她推开林颜的手,声音带着酒意,却依旧冷硬:“颜儿,你逾矩了。”

  林颜不退反进,永远温柔的眼眸中竟闪过寒芒,又迅速收敛:“母亲醉了,孩儿扶您歇息。”

  “不必。”秦青岚自己站稳,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你回房去吧。”

  攻势受挫,林颜并不气馁,反而更加频繁地寻找机会。秦青岚在家时间本就不多,他便抓住每一次,或温柔体贴,或言语撩拨,或肢体试探。秦青岚的拒绝也一次比一次明确,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这天晚上,在秦青岚的书房里,僵持达到了顶点。

  秦青岚正在灯下研究舆图,林颜端了碗安神茶进来,轻轻放在案边。“母亲,夜深了,早些歇息。”

  “放那儿吧。”秦青岚头也未抬。

  林颜却没走,反而走近两步,几乎贴着她身侧。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暧昧地重叠。

  “母亲……”林颜的声音低柔,带着某种暗示,“北月不在,您一个人……不寂寞吗?”

  秦青岚执笔的手一顿,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冷电般射向他:“林颜,注意你的言辞。”

  林颜迎着她的目光,不退不让,嘴角甚至勾起轻笑:“孩儿只是关心母亲。”

  “这样的关心,我不需要。”秦青岚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抱胸,“颜儿,我知你聪慧,也知你……或许有些别的心思。但我今日与你说明白,你是我女婿,是北月的夫君。我对你唯有长辈之谊,亲人关爱。除此之外绝无可能。你趁早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书房里一时寂静。

  林颜脸上的浅笑渐渐敛去,他没有如秦青岚预想的那般羞惭退却,反而微微歪了头,流露出近乎天真的疑惑:“母亲,您何必自欺欺人呢?”

  秦青岚一怔:“什么?”

  “我说,您何必装呢?”林颜向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案边缘,俯身靠近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在灯火下放大,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无可挑剔,眼神却深得让人心悸。“您其实……也喜欢我吧?也想要我吧?只是碍于身份,碍于礼法,不敢承认罢了。”

  “胡言乱语!”秦青岚只觉荒谬,心头火起,“我最后说一遍,我只当你是亲人,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想!”

  “是吗?”林颜直起身,语气忽然变得轻快,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那母亲,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秦青岚皱眉:“赌什么?”

  “就赌……”林颜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赌您能不能在我手里,坚持五分钟……不高潮。”

  话音落下,书房里的空气再次冻结。秦青岚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茶碗跳起:“放肆!”

  她是禁军大将,三品武官,何等身份?竟被自己的女婿用如此污言秽语调戏,还提出这般荒唐下流的赌约!怒火与强烈的被冒犯感瞬间冲昏了她的理智。

  林颜却在她盛怒之下,做了个让秦青岚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左手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刀锋一转,稳稳架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从十二岁算起,他伺候了女帝四年,怎么可能没从女帝手上搞到点好东西?比如……无需修为也能使用的纳戒。

  秦青岚的怒喝噎在喉中,瞳孔骤缩。

  “别动。”林颜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只是那笑意冰凉,“您若不跟我赌,我就死在这里。”

  刀锋紧贴着脖颈,林颜的皮肤细腻如瓷,稍一用力,那锋刃就会割破血管。

  “你……你疯了?!”秦青岚胸腔剧烈起伏。

  “我没疯。”林颜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可怕,“我只是在跟母亲讲道理。您想想,北月刚奔赴边境,她的新婚丈夫就死在了家里,死在了您面前……”

  “即使不论我的身份,单是这桩事本身,传出去够不够劲?母亲您这‘贞洁烈女’、‘铁血将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您又该如何面对北月?如何面对林家?对了,您别看我每天比较悠闲,我可是给太子殿下做事的,还有官袍呢~”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秦青岚最在意的地方。她的名声,女儿的感情,皇家的看法……林颜精准地抓住了她所有的软肋。

  秦青岚脸色铁青,怒极反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林颜,你未免太小看一个武将了!”话音未落,她身形骤然发动,瞬间便闪现到林颜面前。

  以她的身手,制服一个毫无修为的少年不过呼吸之间的事。她甚至已经想好夺下刀后,要如何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她的手掌在即将触及林颜手腕的刹那,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晕从林颜衣物下绽放开来,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屏障,恰恰将秦青岚的手掌弹开。

  “砰”一声轻响,秦青岚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反震回来,震得她手臂发麻,整个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护身法宝?之前太子送的玉佩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她片刻的惊愕停滞中,林颜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又向自己脖颈递进了一分。

  一丝极细的血线立刻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鲜红的血珠缓缓沁出,沿着刀锋滑落,触目惊心。

  秦青岚所有的动作僵住了。她不知道那个法宝的极限,或许继续全力攻击可以将其打破,但在那之前足够林颜捅死自己几回了。

  时间仿佛凝固。秦青岚死死盯着林颜脖子上的血线,呼吸粗重,胸膛起伏。许久,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赌。”

  林颜脸上瞬间漾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仿佛刚才以命相胁的不是他。他手腕一翻,短刀消失,重新收回纳戒之中。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书房门边,仔细地将门闩插好。又走到窗边,检查每一扇窗户是否锁严。

  做完这些,他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鸽子蛋大小、莹莹发光的灵石,随手扔在书房中央的地面上。灵石落地的瞬间,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银色光膜荡漾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书房。外界的声音骤然变得模糊遥远,而书房内的任何声响也被这层光膜隔绝。

  秦青岚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寒意更甚。他准备得如此周全,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布置妥当,林颜这才转身,一步步走向僵立原地的秦青岚。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闲适,像是走向早已属于自己的猎物。

  “母亲,事先声明。”在距离秦青岚还有三步远时,他停下,声音轻缓,“赌约期间,您最好不要试图突然制住我,或是做别的什么。在您找到办法破解它之前,它随时会保护我。而只要我有一瞬间的自由……”他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我就能立刻死给你看。

  秦青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少废话。赌约内容,你输了当如何?”

  “我若输了,”林颜笑容不变,“自会滚出杜府,并且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林家、杜家、乃至宫里,都不会因此事产生任何麻烦。北月那里,我也有办法让她接受,绝不让她怨恨于您。”

  “我若赢了……”林颜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您就得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而是一条……被女婿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母畜。”

  最后两个字狠狠烫在秦青岚心上。她颤抖了一下,脸色随即因极致的愤怒而泛起潮红。

  “你!”

  “怎么?母亲不敢赌了?”林颜挑眉,“还是说,您其实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坚持不住五分钟?”

  激将法,拙劣,但对此刻心绪大乱、又极度自负的秦青岚而言,意外地有效。她压下翻腾的怒火与屈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罢,她竟真的放松了力量,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颜不再多言,走到她面前。秦青岚比他高出近一个头,他需要微微仰视。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却让秦青岚有种被俯视的错觉。

  他抬起手,动作并不温柔,直接去解秦青岚外袍的系带。系带解开,外袍便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深色的中衣。林颜手指不停,又去解中衣的衣襟,然后是裹胸的系带。

  被束缚已久的丰盈雪乳猛地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峰饱满高耸,形状浑圆完美,乳晕是淡淡的深红色,乳头小巧,此刻因冷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秦青岚身体骤然僵硬,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冲上头顶。她几乎是立刻别过脸,闭上眼睛,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前传来的凉意,以及被视线赤裸裸舔舐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林颜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两只手猛地覆了上来,近乎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温软丰腴的乳肉。

  “唔!”秦青岚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林颜的手掌不算大,勉强能握住大半,但他用力毫不怜香惜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不是调情似的爱抚,而是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搓弄。手指掐进乳根,又猛地向上推挤,让乳尖被迫高高耸起。另一只手则更加恶劣,直接揪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头,用指腹狠狠碾压,然后向外拉扯,将那小小的肉粒拉长、变形,扯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啊……!”秦青岚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太粗暴了!也太……太刺激了!完全不同于遥远记忆中温存的爱抚,纯粹是蹂躏,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玩弄。

  剧烈的疼痛、酸胀、以及随之涌上的、完全陌生的、汹涌澎湃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她拼命咬住下唇,想要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软,双腿微微打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

  林颜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他时而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指缝夹住乳尖轻轻碾磨,时而将两团乳肉挤在一起,用力揉搓。秦青岚的乳房被他玩弄得不断变换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乳尖更是红肿挺立,艳丽得刺眼。

  “嗯……哈啊……不……停……”破碎的呻吟终于还是从秦青岚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身体向后仰,试图躲避,却又像是将自己送得更近。胸前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冲击着她沉寂了十几年、几乎以为早已枯死的欲望神经。

  她感到小腹深处阵阵发紧,腿间湿滑一片,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母亲,这才两分钟不到呢。”林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您这就不行了?看来所谓‘贞洁烈女’,也不过如此嘛。”

  屈辱感如同冰水浇头,让秦青岚有瞬间的清醒。她猛地睁眼,想呵斥,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因为林颜这句话,体内那股邪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她竟然……竟然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下,快要……不行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慌,也更加……兴奋。

  林颜似乎失去了耐心,双手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激烈狂乱。他不再局限于乳房,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紧绷的腰腹下滑,猛地探入她早已松开的裤腰,直取腿心。

  “不要——!”秦青岚惊叫出声,想要夹紧双腿,却已经晚了。

  滚烫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禁地。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肿胀充血的花核,秦青岚就像被电击一样。

  “啊啊啊——!!!”

  一声饱含极致快感与崩溃的浪叫冲破她的喉咙,在隔音法阵笼罩的书房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下滑去。林颜适时地松开蹂躏她乳房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支撑着她没有彻底瘫倒。

  秦青岚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大口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汩汩涌出,浸湿了她的亵裤,也浸湿了林颜探入其中的手。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带来灭顶般的快感,也带来灭顶般的羞耻与绝望。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别说五分钟,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林颜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秦青岚眼前,让她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将爱液一点一点涂抹在她因为高潮而泛着艳丽红潮的脸颊上。

  “母亲,您看,”他的声音温柔,“这是什么?这就是您的‘贞洁’?您的‘烈女’风范?”

  秦青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反驳,想辩解,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情动气息,像无数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林颜将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退开两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秦青岚瘫在椅子里,足足缓了一分多钟,眼中才渐渐有了焦距。她看着林颜,嘴唇翕动,声音嘶哑:“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林颜挑眉,“没有高潮?还是没有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

  “你!”秦青岚猛地坐直,羞愤欲死,“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只是太久……”

  “太久没被男人碰了?”林颜接话,语气充满了嘲讽,“所以一碰就受不了?那跟发情的母畜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他凑近,压低声音,“母亲其实早就被人玩烂了?在军营里?还是在哪里?所以才会这么敏感,一碰就流水?”

  “胡说八道!”秦青岚气得浑身发抖,强烈的愤怒中,却又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和自我怀疑。难道……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是这般淫贱?否则怎么会对女婿的侵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甚至……甚至在高潮的瞬间,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活?

  强烈的丢脸感,以及对亡夫、对女儿的滔天愧疚,一起啃噬着她的心。

  “看来母亲还是不肯面对现实啊。”林颜叹了口气,仿佛很失望,“既然这样,那我们再赌一次?”

  秦青岚猛地抬头:“还赌?”

  “当然。”林颜微笑,“乳房您已经‘适应’过了,虽然结果不怎么样。这次,我们赌点别的。”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她依旧微微敞开、露出湿痕的腿间。

  秦青岚的心脏狂跳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但……但是如果就这样认输,承认自己是那种不堪的女人,她做不到!她需要证明自己!证明刚才只是意外!证明她不是那么随便就能……

  “好!”几乎是未经思考,这个字便冲口而出。说出口的瞬间,秦青岚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自暴自弃涌了上来。赌就赌!她不信!不信自己真的那么……

  林颜眼中笑意更深。他再次靠近,这次直接动手去解秦青岚的裤带。秦青岚身体僵硬,却没有反抗。亵裤被褪到膝弯,那片浓密乌黑的芳草和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粉嫩蜜穴,再无遮掩。

  林颜蹲下身,视线与她腿间平行。秦青岚再次别过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

  林颜先是轻柔地拂过湿润的草丛,然后才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秦青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体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那手指并不粗,却因她甬道的极度紧致而显得存在感十足。

  林颜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起初很慢,只是一进一出,浅浅地探索。指尖刮过敏感湿滑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秦青岚绷紧身体,努力抵抗着那逐渐升起的快感。这次她有了防备,拼命分散注意力,去想北境军务,想舆图上的关隘,想任何事情,就是不去感受身体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青岚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体内那根手指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力度也在加大,抠挖的深度和角度越来越刁钻,总是能精准地刮擦到那些让她颤栗的点。

  湿滑的爱液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三分钟过去了。秦青岚死死咬着唇,唇瓣已经咬出了血印,但她的身体还在坚持,没有到达那个崩溃的临界点。她心中甚至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这次可以……

  然而,就在她心神稍微松懈的一刹那,林颜那根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旁边一拐!

  一根冰凉、沾满了她自身爱液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猝然抵住了她后庭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蕾,然后,用力向里一捅!

  “呀啊啊啊啊啊——!!!!!”

  秦青岚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矢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砸回椅子里。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剧痛、强烈异物感、以及某种禁忌被打破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神智!

  后庭传来的剧烈收缩与前面蜜穴的痉挛绞紧同时发生,秦青岚眼前一黑,又一次被抛上了情欲的巅峰。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次更加凶猛暴烈,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除了剧烈地颤抖和喘息,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林颜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混合的液体,摇了摇头:“唉,这次倒是坚持了三分钟多一点。可惜……还是输了。”

  秦青岚瘫在那里,眼神空洞,脸上泪痕与之前被涂抹的爱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自我怀疑如同最深的泥沼,将她彻底吞噬。一次是意外,两次呢?而且第二次……她竟然因为后庭被侵犯而高潮?这……这算什么?她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像林颜说的,是条……是条淫贱的母畜?

  林颜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母亲,还要赌第三次吗?”

  秦青岚的身体猛地一颤。第三次?还能赌什么?她几乎已经可以猜到。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可在那恐惧的深处,却有一簇更加邪恶、更加炽热的火苗,疯狂地燃烧起来。输了两次了,已经输得这么彻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不如……不如就看看,他能把自己弄到什么地步?看看自己……到底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扑灭。“我……赌。”

  “好的。”林颜站直身体,走到书案旁,将上面摊开的舆图、笔墨等物随手推到一边,清空出一片地方。然后,他转向瘫在椅子上的秦青岚,声音平静无波:“自己过来,趴到书案上。”

  秦青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赤裸着下半身,趴伏在书案上,翘起臀部……那是最屈辱、最驯服的姿态。

  她迟迟没有动。

  “怎么?母亲不敢了?还是说……”林颜的声音带着诱哄,“其实心里很想要?”

  秦青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她撑着虚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书案边。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将上半身趴伏下去。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腿间那片泥泞狼藉、微微开合的蜜穴,以及后方那处刚刚被侵犯过、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蕾,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颜眼前。

  林颜走到她身后,欣赏着这副美景。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阳根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伸出双手揉捏秦青岚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手法依旧称不上温柔,揉捏、拍打、甚至掐拧,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粗硬的肉茎则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不急不慢地磨蹭着,龟头时而挤开唇瓣,浅浅刺入一点,又立刻退出,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嗯……哈啊……”秦青岚趴伏在书案上,身体因为他的揉捏和磨蹭而阵阵发软。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先前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现在又被这样恶劣地逗弄,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秦青岚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试图去追逐那根粗热的硬物,想要让它快点进入自己,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等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时,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在干什么?她在主动求欢?向自己的女婿?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摆出这种姿势,扭着屁股乞求男人的进入?

  就在这时,林颜却停下了所有动作,还后退半步,粗硬肉茎彻底离开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秦青岚一愣,不解地回过头。

  林颜正在整理裤子,慢慢提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表情:“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母亲您可是烈女,是北月的娘。我这样……似乎不太好。算了,不玩了。”

  不玩了?!

  开什么玩笑?在她被撩拨到这种地步,身体空虚得快要爆炸的时候,他说不玩了?!

  “你……你什么意思?”秦青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字面意思啊。”林颜已经系好了裤带,整了整衣襟,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我突然良心发现了。母亲您说得对,我们这样不好,我现在就离开杜府。”

  “站住!”秦青岚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被这急切的声音惊到。她挣扎着想从书案上起来,可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只能半趴在桌上,狼狈地看着他,“你……你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林颜回头,一脸无辜,“赌约不是结束了吗?您都高潮两次了。至于第三次……我放弃,算您赢,行了吧?”

  “不行!”秦青岚嘶吼出来。赢?她现在哪里还在乎输赢!她只想要!想要那根东西填满她!想要被狠狠地干!想要到达刚才那两次都没能完全满足的、更深的巅峰!“你……你回来!继续!”

  “继续什么?”林颜歪头,眼中满是戏谑,“继续侵犯您?这不好吧,母亲您可是烈女啊。”

  “我不是!我不是烈女!”秦青岚崩溃地大喊,眼泪汹涌而出,狼狈到了极点,“我……我是……我是……”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您是什么?”林颜步步紧逼,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说啊,母亲。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您到底想不想继续?”

  秦青岚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最后的一丝尊严和坚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两个让她万劫不复的字眼:

  “……肉畜。”

  林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重新走回秦青岚身后,解开裤带,粗长硬挺的阳根再次弹跳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再折磨她,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腰臀用力,一插到底!

  “啊————!!!”秦青岚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快感的浪叫。

  粗硬滚烫的巨物终于撑满她空虚至极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快感。她贪婪地收缩着穴肉,紧紧缠住那根入侵者,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林颜开始抽送。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深深地、一下一下地操干着。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拔出时又带出大量爱液,撞击声、水声、以及秦青岚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淫叫声,在隔音法阵内交织。

  “啊……嗯啊……好深……颜儿……用力……再用力点……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齁齁……”秦青岚双手无力地抓着桌面,脸上是彻底沉沦于情欲的痴态。

  她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将军,不再是贞洁的未亡人,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在女婿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欢的淫贱母畜。

  林颜听着她毫无羞耻的浪叫,感受着紧致湿滑的甬道对自己肉茎的殷勤吮吸,眼中一片讽色,动作却越发凶猛。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没入,时而按住她的腰狠狠撞击,时而将她上半身拉起,从背后搂住她,一边揉捏她晃动的巨乳,一边继续操干。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顶到了……顶死了……啊啊啊!”秦青岚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和羞耻,放声浪叫起来。压抑了十几年的性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释放。她扭动着腰臀迎合身后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泛起诱人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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