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溅在他小腹上。与此同时，楼下隐约传来林婉提高的嗓音：“小然！来帮妈看看这幅画——是不是真迹？”

江博达笑了。他在江沐体内射精，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到白丝袜上。拔出来时，混合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留下深色污渍。

江沐瘫在他怀里喘息，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很久，她才听见江博达说：“去洗澡。把你哥放的药拿进来。”

“可...药...”

“吃。”他简短命令，拍了拍她屁股，“发烧嘛，当然要吃药。”

浴室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江沐仔细清洗掉身上所有精液和体液痕迹，换上保守的纯棉睡裙——长袖高领，遮住所有吻痕和掐痕。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虚弱的表情，才拉开一条门缝。

走廊空无一人。托盘静静放在地毯上，退烧药旁还有颗她最喜欢的草莓糖——是哥哥放的，他总是这样。

江沐蹲下捡起托盘，指尖拂过那颗糖。忽然听见楼下客厅传来江然的声音：“妈，我还是不放心，要不让张医生——”

“哎呀，沐沐刚发信息说好多了。”林婉打断他，语气轻松，“孩子大了，总要有点隐私。你别总把她当小孩。”

“可是...”

“没有可是。来，帮妈把画挂上。”

江沐站在楼梯阴影里，睡裙下赤裸的双腿还在发抖。腿根处，白丝袜留下的勒痕尚未消退，混合着精液的体液其实没洗干净——刚才洗澡时她又自慰了一次，想着被哥哥发现的可能性，高潮得比之前更激烈。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颗草莓糖，然后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喉咙深处残留的精液腥气。

卧室里，江博达已经穿好衣服，正靠在窗边抽烟。见她进来，他勾勾手指。江沐走过去，顺从地跪在他腿间，仰头等他下一步指令。

“药吃了？”

“...还没。”

江博达捻灭烟，端起水杯和药片。“张嘴。”

江沐张开嘴。他将药片放进她舌面，然后喂她喝水。吞咽时，她看见他眼底倒映的自己：睡裙乖巧，眼神却浑浊如泥沼。

“下次。”江博达放下水杯，手指梳过她半干的双马尾，“让你哥送药时，你就这样跪在门后吃。边吃边被我操。”

江沐瞳孔收缩，腿心却再次湿润。她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窗外夜色渐浓。楼下客厅隐约传来江然和林婉讨论画作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笑声。温暖、正常、属于“家”的声音。

而二楼这间卧室里，江沐趴在床边，任由江博达用她睡裙裙摆擦拭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女仆装和染精的白丝袜被随意扔在角落，像某种肮脏的秘密。

“主人。”她忽然开口，脸埋在枕头里，“如果...如果有一天江然哥哥真的发现了...”

江博达停下动作，俯身凑近她耳边。“那就让他看个够。”他笑了，语气温柔如情人呢喃，“让他看看，他从小保护到大的妹妹，是怎么一边喊他哥哥，一边求我操烂她子宫的。”

江沐闭上眼睛。

枕头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

但睡裙之下，大腿内侧，新鲜的湿痕正慢慢洇开。

楼下，江然终于说服母亲同意明天请医生。他上楼想再确认妹妹的情况，却在江沐房门口驻足——门缝下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

“沐沐？”他轻声唤。

里面传来含糊的回应：“睡了...哥哥晚安...”

“晚安。”江然在门口站了几秒，最终转身离开。

门内，江沐蜷缩在床角，手里攥着那颗草莓糖的糖纸。江博达已经离开，房间里还残留着性交后的麝香气味。她将糖纸凑到鼻尖，嗅着那点微弱的甜香，另一只手却探入睡裙，指尖在湿滑的阴蒂上打圈。

想着哥哥说“晚安”时的语气。

想着江博达说“操烂她子宫”时的表情。

指尖用力按压，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咬住枕头，浑身颤抖，腿间爱液浸湿了床单。

糖纸飘落在地，落在女仆装旁边。

窗外，月光惨白。

江沐在又一次背叛哥哥的高潮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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