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阴暗幻想系列第一章 消失的短裙

小说:阴暗幻想系列 2026-03-14 17:19 5hhhhh 2580 ℃

早晨七点半,富华苑小区三号楼1801室,空气里弥漫着烤吐司的焦香和现磨豆浆的甜腻。李雯雯穿着真丝睡裙,赤脚踩在温热的实木地板上,皱着小巧的眉毛,挑剔地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

“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鸡蛋要单面流心,你看这蛋黄都硬了!怎么吃啊!”她的声音清脆,带着被娇纵惯了的、不容置疑的任性。

母亲张莉系着围裙,连忙从厨房小跑出来,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哎呦宝贝,妈妈这次没掌握好火候,下次一定注意。你先吃点吐司,抹了你最喜欢的巧克力酱。”

父亲李国栋放下财经报纸,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温和却毫无原则:“雯雯,不想吃就不吃,爸爸待会儿送你去的路上,给你买那家你最喜欢的马卡龙,好不好?”

李雯雯十一岁,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也是绝对的中心。她继承了母亲白皙的皮肤和父亲的大眼睛,长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长期的溺爱在她身上刻下了清晰的痕迹——微微上扬的下巴,习惯性撇嘴的表情,以及那双漂亮眼睛里时常闪过的、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自己转的理所当然。

此刻,她正为今天穿什么去参加同学孙萌萌的生日派对而烦恼。衣柜里塞满了各色衣裙,但她拎出一条上个月才买的、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的浅蓝色蓬蓬短裙。

“就这条。”她宣布。

张莉看了一眼,眉头微蹙:“雯雯,这条是不是太短了?今天天气有点凉,而且……会不会不太安全?”她试图委婉地表达担忧。近来社会新闻看多了,总有些心惊肉跳。

“哪里短了?孙萌萌上次穿的那条比这还短!”李雯雯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妈你就是老土!什么都管!我同学都这么穿!就你事儿多!”

李国栋打圆场:“孩子喜欢就让她穿嘛,挺活泼的。外面加件外套就行了。”

“爸!派对在室内,穿什么外套!土死了!”李雯雯不依不饶。

张莉的耐心在女儿连珠炮似的抱怨和丈夫的和稀泥中逐渐耗尽,声音也提高了些:“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看看这裙子,一弯腰什么都看见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坏人都让你遇见了!你就是不想我好看!嫉妒我年轻!”李雯雯口不择言,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狠狠摔在地上。

“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张莉气得胸口起伏。

“我就这么说话!你不让我穿,我就不去派对!我还要离家出走!让你们再也找不到我!”李雯雯尖叫着,眼泪说来就来,冲进自己房间,“砰”地甩上门。

争吵以李雯雯的胜利告终。她最终还是穿上了那条浅蓝色短裙,搭配白色长筒袜和黑色小皮鞋,背着限量版毛绒双肩包,气鼓鼓地出了门,拒绝了父亲开车送她的提议。

李国栋和张莉在阳台看着女儿小小的、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相视苦笑。

“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张莉揉着太阳穴。

“随你,倔。”李国栋开着玩笑,试图缓和气氛,“没事,晚点去接她,给她买那个她念叨了好久的新款游戏机,哄哄就好了。”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很快就会过去的小争执。像过去十一年里无数次那样。

孙萌萌的生日派对在一家室内游乐场主题餐厅。五光十色的灯光,喧闹的音乐,堆积如山的零食和礼物。李雯雯很快被热闹气氛感染,暂时忘了早上的不快。她和同学们嬉笑打闹,吃着蛋糕,裙摆随着跑动飞扬。

下午四点,派对结束。家长们陆续来接孩子。李雯雯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被父母接走,心里那点不快又泛了上来。凭什么妈妈要管她穿什么?凭什么要听她的?她偏要晚点回去,让他们着急!

她没给父母打电话,也没用电话手表定位,因为出门前故意关掉了。她漫无目的地在商业街上溜达,看着橱窗里的玩具和衣服。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起初的新鲜感过去后,孤独感和一点点害怕开始钻进心里。但她倔强地压了下去:不能回去,回去就输了!让他们急!

她越走越偏,离开了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了一片老旧的、等待拆迁的街区。路灯昏暗,行人稀少。垃圾堆在墙角,散发着异味。李雯雯紧了紧单薄的外套,有点后悔穿少了。肚子也咕咕叫起来。她摸了摸口袋,只有买饮料剩下的几枚硬币。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个流浪汉。

他蜷缩在一个废弃的报刊亭角落里,身下垫着脏污的纸板和看不出颜色的破毯子。头发胡子纠结成一团,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黝黑皴裂。身上裹着一件油腻腻的军绿色大衣,散发着浓烈的酸馊和尿臊味。他面前摆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里面有几个零星的钢镚。

李雯雯停住了脚步。不是因为同情,而是脑子里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躲在这里!爸妈肯定想不到我会和流浪汉待在一起!他们急死最好!而且,看着这么可怜,说不定……还能衬托出我的“善良”和“爱心”?

她捏着鼻子,稍微走近了一点,从包里掏出那几枚硬币,叮当一声扔进搪瓷缸里。

流浪汉动了动,抬起头。一双混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从乱发后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又低下了头。

李雯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放柔、但依然带着居高临下味道的声音说:“那个……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吗?我……我和家人走散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流浪汉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小块还算干净的纸板。

李雯雯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远离那股臭味。她偷偷打开电话手表,看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妈妈爸爸的。她心里闪过一丝快意,又赶紧关掉。她想象着父母此刻焦急的样子,也许正在满世界找她,打电话给所有同学家长……活该!谁让你们不让我穿裙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彻底降临,街巷更暗了,风也更冷。李雯雯抱着膝盖,开始觉得有点冷,也有点饿,更有点……害怕。这个流浪汉一直很安静,但那种沉默让她不安。她想,再待十分钟,就回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

“雯雯——!李雯雯——!”

“雯雯你在哪儿?快出来,别吓妈妈!”

是爸爸和妈妈的声音!他们找到这片街区来了!李雯雯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想站起来答应。但赌气的心态瞬间占了上风。她不但没答应,反而往流浪汉身后的阴影里缩了缩,还拉过一块破纸板稍微挡住自己。她透过缝隙,看着父母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巷口跑过。父亲李国栋满脸焦急,头发凌乱,母亲张莉眼睛红肿,声音沙哑,一边喊一边四处张望,差点被不平的路面绊倒。

看着父母狼狈焦急的样子,李雯雯心里那点快意达到了顶点,甚至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心想:让你们着急!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管我!

父母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另一条巷子。

李雯雯松了口气,准备从阴影里出来。是时候回家了,她甚至开始琢磨怎么“矜持”地原谅父母,以及该要什么补偿。

然而,她刚一动,一只粗糙、油腻、散发着恶臭的大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李雯雯的眼睛瞬间瞪大,惊恐万状。她奋力挣扎,双手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双腿胡乱踢蹬。

但力量悬殊太大了。流浪汉的另一只手轻易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像夹一只小鸡仔一样,迅速而无声地拖向报刊亭后面更深的黑暗——那里有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狭窄缝隙,通往一栋废弃楼房的内部。

李雯雯的呜咽和踢打声被那只脏手死死闷住,消失在黑暗里。她限量版的毛绒背包掉在了地上,被她慌乱踢动的脚带进了垃圾堆。

废弃的楼房内部空旷、黑暗,充斥着霉味和灰尘。流浪汉对这里显然很熟悉,他拖着不断挣扎的李雯雯,熟门熟路地穿过倾倒的桌椅和碎石,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这里用破木板和塑料布勉强围出了一点空间,地上铺着更厚一些的肮脏被褥和纸壳,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发霉的食物包装。

“砰!”

李雯雯被狠狠掼在脏污的被褥上,尘土飞扬。她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尖叫,那只捂嘴的手松开了,但紧接着,流浪汉整个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混合着汗臭、馊味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野兽气息,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救——!”李雯雯的呼救刚出口一半,又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啪!”

比母亲早上任何一次责备都要凶狠千万倍。李雯雯感觉半边脸瞬间麻木,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咸腥的血味。她被打懵了,从小到大,连重话都没听过几句,何曾受过这样的暴力?

“你……你敢打我!我爸爸是……”恐惧和剧痛让她的任性以最不合时宜的方式爆发,她尖声威胁,声音却抖得厉害。

流浪汉浑浊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野兽般的光。他根本没听她说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粗鲁地一把抓住李雯雯浅蓝色短裙的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

质地良好的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裙子连同里面薄薄的棉质内衬小衫,被一起从领口撕开到腹部。李雯雯白皙的、尚未开始发育的平坦胸膛和纤细的腰肢,暴露在冰冷污浊的空气中。两点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地收缩着。

“啊——!不要!放开我!救命!爸爸妈妈——!!”李雯雯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尖叫,四肢疯狂地挣扎扭动,指甲在流浪汉的手臂和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这点反抗只激起了对方更暴虐的情绪。流浪汉低吼一声,用膝盖狠狠压住她乱踢的双腿,单手就将她两只细腕牢牢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白色长筒袜和内裤。单薄的内裤被轻易撕破,像一片无用的破布被丢弃。

然后,李雯雯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流浪汉解开了他那肮脏裤子的束缚。那丑陋、粗大、紫黑狰狞的器官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蟒,顶端还渗着浑浊的黏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膻气。

“不……不……不要!求求你!我给你钱!我爸爸有很多钱!求求你别……”李雯雯的威胁彻底变成了涕泪横流的哀求,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膀胱失控,温热的尿液浸湿了一小片身下的破褥子。

但流浪汉浑浊的眼睛里只有赤裸的、疯狂的欲望。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粗糙的手分开李雯雯细弱颤抖、拼命想并拢的双腿。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柔嫩细腻,与周围环境的肮脏形成可怕对比。他喉结滚动,发出“嗬嗬”的怪响。

然后,他将那滚烫骇人的顶端,抵住了李雯雯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娇嫩的禁区。

那里的毛发才刚刚开始萌出,稀疏柔软。两片小小的、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受惊的贝肉。入口细微得几乎看不见。

李雯雯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当那可怕的热度和硬度接触到她最脆弱皮肤的瞬间,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到破音的惨嚎:“不——!!!”

流浪汉腰部猛地下沉,全身的力量贯注于一点,狠狠撞入!

“噗嗤——!!!”

一种湿漉漉的、混合着薄膜和柔韧组织被瞬间暴力贯穿的闷响。

没有缓慢的适应,没有渐进的突破。是蓄满力量的、意图一次性捣毁所有障碍的野蛮冲撞。

龟头的前端以碾压般的姿态,粗暴地挤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然后狠狠撞在后方那层象征童贞的薄膜上。薄膜的柔韧度超出了流浪汉的预料,它没有被完全刺破,而是在巨大的冲击下,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拉伸,变成一个紧绷到极致的、透明的鼓包,死死兜住了入侵者的前端。

“呃啊——!!!”

李雯雯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青筋暴起,眼珠外凸。前所未有的、尖锐到足以让人意识空白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粗铁钎,从她身体最柔软娇嫩的地方狠狠捅了进去。她的惨叫戛然而止,被剧痛扼住了喉咙,只剩下漏气般的“嗬…嗬…”声,大张的嘴里涌出混合着血丝的涎水。

龟头被薄膜阻挡,但冲击的力度并未消散。薄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迅速充血,上面细微的毛细血管接连破裂。鲜红温热的血液,立刻从薄膜与龟头挤压的缝隙四周渗了出来,迅速染红了紫黑色的龟头前端。

流浪汉感觉到了阻力,也看到了血。这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刺激了他眼中更疯狂的光芒。他低吼一声,腰臀肌肉贲张,不再尝试一次突破,而是开始以一种更缓慢、但施加了全身重量和意志的、研磨碾压的姿态,持续向前施压。

“嗯……!”他闷哼着,身体像夯土的桩子,沉沉下坠。

那层薄膜的鼓包被压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薄。细密的、仿佛潮湿牛皮纸被一点点撕开的“嗤…啦…”声,持续不断地从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每一声轻响,都伴随着李雯雯身体一次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抽搐。她的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但这点疼痛与下身的酷刑相比,微不足道。

薄膜的纤维束一根接一根地断裂。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带着残忍耐心的压力下,最中心、最薄弱的一点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一个盛满血的小水囊。

龟头的前端,突破了一个小孔。

更温热、更粘稠的鲜血,立刻顺着小孔涌出,浇在龟头上。血液的温度很高,带着浓烈的铁锈甜腥味。

但这仅仅是开始。突破的只是一个点。流浪汉喘着粗气,开始小幅度但用力地前后耸动腰臀,试图将那小小的破口撑大。每一次向前的挤压,都让破口边缘的薄膜和入口处的嫩肉承受着撕裂般的扩张力。

“撕拉……嗤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肌肉黏膜被强行撑裂的声音变得清晰而连续。入口处那圈由纤薄组织构成的环,被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部分强行扩张。娇嫩的肉环被撑大到极限,颜色由粉红变得惨白,然后,在超越极限的力量下,它开始沿着原本的纹理,被一寸寸地、缓慢地撕裂开来。

真正的、汹涌的出血开始了。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不再是被挤出,而是近乎流淌般地涌出。顺着流浪汉开始尝试抽送的阴茎柱身快速流下,浸湿了他肮脏的阴毛和小腹,也浸湿了李雯雯被迫大张的、细白的大腿根部和身下污秽的褥子。血液在破褥子上迅速洇开,将原本的污渍覆盖,散发出更浓烈的腥甜气。

李雯雯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极致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痛苦的漩涡边缘漂浮。每一次碾压和撑裂,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她体内最深处反复绞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彻底地破坏、撑开、撕碎了。温热的血不断流出,带走了她的体温,也带来一种濒死的麻木和冰冷。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无法自控地痉挛、跳动,尤其是下腹部和双腿,抽搐得像即将散架的傀儡。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水和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

流浪汉的尝试越来越粗暴。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突破。他双手抓住李雯雯瘦削的、肋骨分明的胯骨,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头里,固定住她不断痉挛的下半身。然后,他腰腹力量猛地爆发,向下一坐!同时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这一次,是钝器彻底捣入软组织、挤开所有残存障碍的、沉闷而湿漉漉的贯穿声。

早已破碎不堪的薄膜残片和入口处撕裂翻卷的嫩肉,被粗大的阴茎柱身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彻底撑开、碾过、推入了更深的内部。龟头猛地撞进了那条从未被探访过的、紧窄得惊人的稚嫩阴道。

“呜——!!!”

李雯雯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反向弹起,腹部向上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随即又重重摔回污秽的褥子上。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完全散大,失去了所有神采。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大量透明的涎水混合着粉红色的血沫,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因为极致的痛苦而蜷缩、绷紧到变形。

阴茎的进入并未停止。虽然突破入口是最艰难的一步,但内部的紧致和狭窄同样形成了巨大的阻力。阴道内部,娇嫩的淡粉色褶皱壁被暴力闯入的异物瞬间撑平、碾磨。黏膜表层脆弱的上皮细胞在巨大的摩擦力和压力下,成片剥脱、碎裂,混合着涌出的鲜血和女孩身体在极度痛苦中分泌出的、微不足道的稀薄润滑液,变成了一种粉红色、夹杂着白色絮状物的粘稠浆液。这种浆液从两人身体的结合处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极度不适的黏腻声响。

更深处的阴道平滑肌,被强行撑直、拉伸,直到纤维束一根根断裂,发出细微但密集的“嘣、嘣”声。

流浪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节奏,腰部前后运动的幅度加大。每一次向内的深入,都伴随着阴道深处软肉被顶开、挤压、碾向四周的触感,以及女孩身体更加剧烈的、濒死般的痉挛。每一次向外的略微抽出,被撑开的、鲜血淋漓的肉壁又会因肿胀和创伤而无法立刻回缩,紧紧包裹着阴茎柱身,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粘稠的浆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血污和分泌物在抽送下被搅动成泡沫状。

李雯雯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逐渐模糊、飘散。最初的尖锐剧痛,开始被一种更弥漫的、沉重的、仿佛身体内部被彻底捣烂的钝痛所取代。恐惧依然存在,但已经麻木。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自己身体里流失,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可怕的东西在不知疲倦地运动、破坏,但她的反应已经越来越微弱。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轻微的抽搐和间歇性的、大幅度的痉挛。喉咙里连“嗬嗬”声都快发不出了。

不知过了多久,流浪汉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低吼中,将滚烫浑浊的液体喷射进那个早已破损不堪、满是创伤和鲜血的稚嫩腔道深处。有些甚至冲击到了未发育完全的、脆弱的宫颈口。

发泄完毕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喘息着,就那样压在李雯雯身上休息。女孩轻飘飘的身体被他压得几乎扁了,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下体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无法闭合,混合着暗红血液、粉白浆液和乳白精液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被过度扩张、边缘呈现不规则撕裂伤的洞口,缓缓地、持续地流出,在污秽的褥子上再添一滩污浊。

小说相关章节:阴暗幻想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