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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祈生路末日祈生路,第27小节

小说:末日祈生路 2026-03-14 17:20 5hhhhh 4020 ℃

“用月亮锄把浆糊怼进这只小桶里来。”随手扔过一只久经风霜,附着硬垢的小桶,林偌溪颇为别扭,勉强打上一桶浆糊。

李卫拎着进院子,决定在左边靠近大门的坎下砌炉灶,一切围绕方便运作。到时候不用跑老远拎热水,出了门走上四五步,便轻松加愉快。

舒坦!

“来吧,先丈量……不,我去把摆放烧水桶的铁底座拿来,以它为根基围绕它建造。”

等李卫回来,手头拿着只锈铁三角架,往那一杵。将最底层砖块围上一圈,用粉笔做好标记。最后把砌砖刀交给林偌溪,“来吧,该你出力了。”

“砌砖刀㧟起一捧浆,均匀扔在地面,把砖头按进去,一层层垒起来。记住要用刀刃敲敲,靠老实了,顽固了。避免以后返工,虽然也不大可能就是了。”

“总之,用点心准没错。”

在李卫不放心,自己实践完底层后。林偌溪上手,㧟上浆糊学着李卫手法,用刀刃抹匀乎黏上砖块,刃重重敲敲打打,溢出些泥浆来,她没过问李卫刀刃利落一刮,扔在砖块上头。

李卫点点头,悟性不错!恐怕假以时日也能正经出师了!他说,“可以!林偌溪很松动啊,老师傅!”

“哼哼~这不轻轻松松?”禁不住夸张,林偌溪鼻子翘老高,趾高气扬,是愈发熟练,很快围成了型,近乎高过里头三脚架一头。

由于砖块重而大,不晓得是这块特有缘故,或是别的。一通忙活下来,没费多少,还留有余地凑个成对!

不过现状没必要。

李卫并不挑剔好坏粗糙,这只是次要元素,能用才是硬道理!他将圆筒状烧水桶扔进里头,踩住三脚架,轻轻一晃,倒也不成问题!

其实藏了点小巧思,就是灶门这头,两边摆放不同,一边顺规蹈距,一边横放抢了点灶门通天空隙。

好处嘛,桶放进去严丝合缝,会惨遭卡住,不至于动弹不得,只是多了层保障。以至于装水啊,怼柴火啊,不会节外生枝,突然摔下来。

“这就行了吗?”林偌溪不满足于现状,凑近去打量,东敲敲西打打,尽量贴合紧,吸附住。显然她多了些刨根问底的奋力劲。

“差不多吧。”李卫转身将没用完的木料拿来,围着砖块贴好,再用砖块卡住不倒,说,“把剩余浆糊拿来,给它浇灌一下。”

等林偌溪拎着赶来,李卫精心为炉灶打扮了一圈木铠甲,见林偌溪赶来,他说,“三脚架我取了,为的是更好顺下浆糊。把浆糊倒入木板间,要它流淌满砖块,直到凝固拆除。”

“能更好保护,并延长使用寿命。”

当他俩一人一桶,将整整一袋水泥,半车沙子填塞满砖块。李卫小心翼翼拿起砌砖刀敲打木板中心,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你尽管说啊,我能知道什么?”

李卫轻笑道,“是浆糊里有气泡,能释放一点是一点,要不然成了蜂窝煤,脆弱不堪,不如不弄。当然,蜂窝煤是我危言耸听,用硬话来加深印象。”

“好了。”李卫遥遥望向天际,怕是正午将至,揉揉肠肚,里头咕咕抗议。他看了眼炉灶,说,“明天应该就凝固了,记得浇水防止开裂。”

“所以?我们做完了?”林偌溪不敢置信,无非收集环节又长又硬,真到了实践,恨不得一加一回应。

虽是成就感满满,却不及肚中操劳琐碎的燥闷。林偌溪眼见李卫点点头,便跟着他洗完手,回屋去。

一转眼,李卫掏出从五金店摸来的吊锅,被洗菜做饭的林偌溪一瞧见,当即问道,“现在不是不能用吗?你要做什么?”

“我忘了测试一下这家伙的尺寸了,怕是要一错成千古恨。”李卫蛮不好意思,事出在自己,巴不得腾出手挠挠头。

“啊?!”林偌溪随手擦干水渍,颇为无语的瞪着李卫,“李卫倒底谁脑子不好啊?!”

李卫可不愿争夺这王八王冠,忙出门一比划,卡在木板里一挤,长松一口气,“还好,还好没出人意外,估摸着没了木板挡着更匀称。”

“呼!得亏没惹是生非。”林偌溪埋怨李卫做事不细致,赶忙踢上几脚,这才回厨房耕耘。

对于这几脚,李卫显而易见对饭菜着迷,于是从杂货间摸出两张防水布,来到外边仔细盖好沙子。

又觉得不妥,拖出块板子,下头抵着砖块,把板子与地面撑开,水泥一个个挪上去。这才善罢甘休,防水布顺势一裹,用砖块踏住。

李卫长舒一口气,得亏水泥沙子贴着院墙倒,要不然这路活生生掐断喽!

他刚要回屋,便听交流渐明,放眼望去,是李森儿她们。细一看,李卫慢慢等着她们到跟前。

直到彻底面对面,李卫恼火道,“小云儿你怎么出去了啊?懂不懂身体要紧!”

怪不得在家待了大半天,肖云云都没现身黏在身旁,合着是跟着李森儿她们出了远门。李卫心疼不已,毕竟才不到两天!疼痛能恢复如初?!!

“没事啦,我早就好啦!”肖云云轻盈一旋身,努力跳扑进李卫怀里,抬眼笑盈盈,“看吧,我没事啦~”

李卫摸着她脑袋,她如猫儿蹭在掌心里,惹得李卫抱怨,“那你也需要好好缓缓啊。”

肖云云坚韧道,“不行啦,我要帮你,哪有男人在外边辛苦,老婆却悠哉哉做梦啦!何况现状我们要尽力收集资源,人越多越好,不是嘛?”

李卫凝视着她,她认真看着自己,笑意全无,颇有中誓死方休,今儿不同意就要闹的节奏,无奈只得说,“好好好,我拗不过你,小心点行吗?”

“嗯~!”

她在怀里乱蹭。

“哟哟哟,刚回来就喂我们狗粮吃,酸不拉几的!”李狐月一脸怪模怪样,吐着舌头厌恶道,“哕!弄的周边臭烘烘,臭老哥简直是大自然的天敌呢!无法降解的肮脏杂鱼呢~!”

“刚回来就讨打是吧?!”李卫攥紧拳头,在胸前耀武扬威。

“有本事你来啊?杂鱼~杂鱼~!”李狐月躲在李森儿后边,伸出小屁股一扭一扭,不时拍拍,诱导自己爆炸。

“好了好了。”李森儿抓住李狐月衣领,她肩头背着沉重负担,结合肖云云她俩空手归,恐怕是她一个人包揽全部。

李森儿指着他身边,“什么东西?”

“水泥和沙子。”李卫牵着肖云云软手,在前边带着李森儿进了院子,指着豪华杰作,说,“为了日后断水断电也能烧水做饭,特意打的炉灶,不错吧!”

“嗯,很棒。”李森儿嘴角含笑,凑过来如是给予叼回飞盘的小狗鼓励般,摸了摸李卫脑袋。

就这一下,李卫骄横,不知天南地北了,那鼻子翘老高,飞天外喽!

肖云云恰合适宜,怒赞道,“怪不得手里有毛糙老茧,大坏蛋是个顶天立地的好老公呢,我来帮你吹吹手手,吹吹就舒服喽。”

简直是心灵与身体双重狂欢,李卫嘿嘿笑着,欲死欲仙了!

“切!粗制滥造没什么大不了的~杂鱼就是杂鱼嘛~!”李狐月仔细打量一番,掏着耳朵,一副也就那样的神情,想来噗呲一笑!

“哈哈~一想到忙活了半天,建了这么个蹩脚玩意,还沾沾自喜。看来妹控老哥很容易满足呢~怕是看看内裤裤就心满意足呢~!”

李狐月拍拍屁股灰尘,恬不知耻拽下裤头一角,凑巧李卫好奇一看,立马抢住把柄,嬉笑道,“噗噗噗~变态臭妹控~我只是随口一说,臭哥哥怎么还当了真啊~杂鱼~杂鱼~抵抗不了漂亮妹妹的垃圾杂鱼哥哥~”

“嚯!你今儿个精力旺盛啊!生怕我逮不着你狠狠疼爱是吧!”李卫飞扑过去,心里打定主意,必须要生拉硬拽,活活给她吃喽!

“来啊来啊~臭杂鱼哥哥~两条小短腿一点劲都没有~噗噗~肾虚~是肾虚呢~”

“好好好!老子要动真格了!”

偏在这时,裹着围裙的短发少女,手头握着炒勺,不满大喊道,“都叫了好几遍了!李卫你们吃不吃饭啊?”

被林偌溪一训斥,尤其耳力充裕的李卫,心里头明镜似的,早早听到她喊话了。现在,耸拉着脑袋进了屋。

没办法,不占理啊!

李狐月幸灾乐祸,捂着嘴偷笑,“臭老哥~你狂啊~继续啊~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震慑住呢~果然是没用的废物杂鱼哥哥呢~”

气的李卫咬牙切齿,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使劲攥紧拳头,发誓绝对要逮到机会,狠狠制裁她一通!

进客厅。

一直没冒头的林姜穗抱着腿,蜷缩成蛋,蜗居在一只沙发里。松垮裤筒下探出两只粉莹滑足,脚趾珠圆玉润,指甲油亮若蜜。

对于匆匆见识过一抹婉转的国色媚香,集一身脂糯的李卫来说,尽管三番五次,欲要忽视她,奈何林姜穗总以一副怯弱,蒙着脑袋的姿态见人,搭配那响当当的狗啃脑袋。吸人久瞩。

试问品尝过一股丝滑奶油的李卫,能不连连悲叹吗?仿佛一朝天子贬为流民,那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冠貌,岂是一朝一夕得以忘怀的?

要是早早相识,李卫恨不得博美人一笑,怒发冲冠,一怒为红颜!给那狗日的畜牲羔子鸡巴剁喽!

现如今嘛,怎么说呢…人道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

注视林姜穗,凉忧悲观之际,肖云云为自己打来饭,浑是一座米山,李卫轻敲她脑壳,“小云儿你怎么也跟她林偌溪学坏?脑子成了笨笨啊?”

肖云云调皮吐着舌头,蛮不讲理的说,“男人要吃饱饭才有力气嘛,多吃点好。”

“那也不能往死了噎啊!”

他俩浑然不知,从厨房里窜出个短发,鬼魅般飞速飘到跟前,冲着李卫脑门一锤,“李卫你过分了啊!我都没在跟前就点我名骂我,怕是早在背后骂了我好久了!”

“什么仇什么怨?李卫你倒是说清楚啊?非要一次次逮到机会就喷我?血海深仇啊?”

猝不及防的猛击,脑浆荡匀了。李卫侧着脑袋,揉着脑瓜子,这算什么?多嘴的报应?

肖云云瞪了眼林偌溪,万分心疼忙用软手抚慰,口头抱怨,“李卫他一定是随口一说啦,干嘛要大动干戈啦。”

“那也不行啊,要是我在场说说也算了,偏我人不见踪影,他来了一嘴。你能想象到我不在时他会闹的多欢腾吗?”

林偌溪有理有据,肖云云要揪着打人这点深究,李卫赶忙捂住她嘴,不能再激化矛盾了!

那还真不是随口一说,恰恰相反,就是自己故意的!没想到林偌溪耳朵灵,给抓了包。

肖云云困惑望向他,搞不懂现状。

引来林偌溪不屑一哼,果不其然道,“看吧,李卫你心里有数!故意就是故意!我都算打的轻了。”

“要是不念及咱俩交情甚欢,我绝对要活剥了你!”林偌溪攥着拳头,愤恨盯着自己。

李卫不解,松了手,说,“没必要动这么大火气吧?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嘛!”

林偌溪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同样不解的肖云云,对着李卫质问,“你不是说过吗?肖云云受过霸凌,你应该能理解一句关于别人名字的畸言秽语,其杀伤力比肩惊雷!”

李卫一下愣住了,他忘了,忘了林姜穗受过言语的伤痕,久久不能自我愈合。所以林偌溪对这方面极其重视,显得执拗,不通人情。

毕竟,这对李卫他们来说,犹如一粒尘,扬了也就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落在林偌溪她们这些彻身体会过的,无疑是大忌。

而肖云云,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其中问题所在……常听人说,记忆是善变的,若是幸福深邃明亮,有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将暂时屏蔽,或许永生不见,或许一触即发……

谁能说的准呢?

很显然,李卫也意识到这一点了,他抓住肖云云肩膀,两边来回看上一眼,不算坦诚的说,“好吧,我有罪,我以死谢罪算了。”

明摆着李卫别扭不已,说的像是玩笑,他努力了,真努力了。当然,冤有头债有主,首当其冲的是对肖云云的愧疚,她爱自己天水尽知,自己却对她一窍不通,停留在表面……

实在挡不住内心羞愧!

而她俩呢?

见了李卫这怪异举动,肖云云连忙说,“没事的啦,我一点也不在意!”

“真的吗?”

“真的,但我希望你…你能更加宠爱我好吗?”

肖云云垂着头,两手手指戳碰,语气盼望真挚。李卫嗯了声,重重点头,看来,自己真要用数百…甚至永远,来弥补其爱意。

“唔!李卫你别看我,干嘛非要整一出肉麻戏啊?咦!我服了你了!”林偌溪直起鸡皮疙瘩,抓紧别过脑袋,舒出一口气说,“等会,你去端菜!”

“嗯。”

这周围弥漫着窒息气场,林偌溪落荒而逃,李卫,肖云云反倒升了温,眼神一触,吻着火热,两人左右其手,在对方身体里乱摸。

“你们刚刚在吵什么?”一听动静,迅速散开,各自痴迷舔舐着嘴角。一会功夫,李森儿将背包挂在衣架上,坐到他们侧边。

李卫脑瓜子一转,“森儿姐,你们拿了什么回来啊?”

“…嗯…没什么。”李森儿依入靠背里,葱指挑起几缕发丝掖进耳后,淡淡说,“就是一些储存性久的小米,绿豆,红豆之类的。还有些应急泡面,半袋红薯,一大捆面条。”

“我看你弄了鸡窝,刚好我们四处转悠,知道一处田地有根稻杆桩,等吃过饭我用车拉回来存放着。”

李森儿一抹朱唇,继续道,“我们还顺着家旁河流往上走,算是走到了头吧,确定了没有尸体沉浮,只待小卫你抓鱼回来风干攒粮了。”

“加油喽,我的小男子汉。”李森儿抱着胸,展颜柔笑,一句话为李卫打足鸡血。

李卫道,“今天下午就布置地笼,搞张拖网去拖几条鱼上来,在摸点野蘑菇,野菜打锅汤!”

“嗯。”

在林偌溪吆喝李卫端菜后,总算赶在饭温热适宜之际,一桌人就着烹油香,在李卫不时为肖云云夹菜,与解散围裙的李狐月挑唆中,很快翻了篇。

第四十二章,温柔是杀人利器

趁林偌溪冲洗碗筷的功夫,一行人出发去弄稻杆,李卫自个躲在杂货间翻找渔网。

偌大一个屋顿时冷清,林姜穗眼瞧四下无人,便有些轻松,拿出一面小镜子,慎重观摩着自己的脸,很快将镜子收起来,一股脑投入在撕扯坚硬指甲里。

那鱼鳞般晶莹的指甲,如是一面锋利的鲨鱼牙,万分小巧却挡不住全身心投入的拆卸,林姜穗卯足劲,每次都崩断弦,剧烈弹开。

却不知道为什么,她乐之不疲?

这时李卫扛着一卷手抛网,拎着三条地笼,往她身上一瞥,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以前有个同学最爱扣指甲,明明没一点儿,就是要沉迷其中,哪怕有人陪他解闷,那双眼睛,那只手顽固不已。

李卫与他关系蛮好,了解他为人往事,他的家庭,近乎他的一切。自然也理解他这举动是因为什么,无疑是自卑,贯彻始终的自卑。

这种感觉很微妙,却最是一目了然。

同时,到了这种阶段,生为一个外人应当用什么方式把他带进风和日丽的沙滩呢?

结果嘛,因为李卫是个毛头小子,理所应当没当回重事交心,只是偶尔想起来,有些鼻塞后的堵闷,仅此而已。

至于现如今,李卫能交出一份截然不同的答案?只听他说,“姜穗姐,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抓鱼摸虾啊?”

率先了解她性格,李卫十分坦然自若,无非是猛地一惊,哆哆嗦嗦说些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没什么大不了的。

却不曾想,林姜穗没睡醒般,或是不敢置信是问她,软软啊了声。李卫赶紧乘胜追击,“我说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捉鱼摸虾?”

林姜穗努力藏起来,脚趾抓紧沙发,微弱的说了句,“我…不去…”

孱弱像是肉眼不见的微生物,被风卷着一下丢了踪迹,好在耳力充裕,李卫便故作遗憾,“啊…好吧,那姜穗姐还麻烦你盯着点家里小鸡,别叫它们跑远丢了。”

也不等回应,李卫边走边说,“要是管不住它们乱走,你可以啾啾啾唤它们跟上来,这可是绝招,百试百灵。”

“什么?什么绝招?”从厨房里探出个短发,她颇为好奇,一个劲往外头杵,“百试百灵?是抓鱼?假的吧?”

李卫叹了口气,“林偌溪你没救了。”

“好小子欠打是吧?!”林偌溪迅速跳出来,冲着李卫扬起软乎的拳头,却注视着匪夷所思的画面,愣了神。

她欲言又止,生怕阻碍了勇气蔓延。映入眼帘的是根本不离开家这个纸箱子的林姜穗,她老妈慢慢擦肩而过,去了外边。

林偌溪仿徨不定,呆呆地望向李卫,数次甩头到门外,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妈怎么就格格不入了?!

李卫一脸困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期盼她能和我们一起出去。但显然易见,她不愿意,于是我想着要她干点活,参与其中得到些归属感,不至于一通下来,仍旧陌生。”

“同时,要是她认真做到了,像是听话小狗般,我们不懈余力夸赞她,兴许能看到不一样的神情呢?”

李卫挑挑眉,“所以,我开了口,没想到她……听进去了。”

什么玩意?小狗?

“要不是你李卫要我看到了希望,我…我真想一拳攮死你!”林偌溪欲拳又止,沉浸在惶恐当中,真是惶恐!

料自己怎么猜,也不可能想到是李卫为老妈强塞进一束光,一时失了神,胸膛里沸淌着奇异情绪……

想着想着,妒从心间生,狠狠砸了下李卫胳膊,不爽道,“连我都达不成的事,偏偏是你个伪君子做成了!必须赏你一拳!”

出于林偌溪口是心非,明说了不打自己,现在一看,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心海底针!一点不虚啊!

但自己也迷茫,林姜穗称得上惯犯了,诚然他李卫有磅礴魔力,也不能起死回生吧!?

他俩不知。

其实另有隐情,林姜穗躲外边悄悄抹眼泪,认为自己遭了他们嫌弃,要不然李卫他至于连说三次要自己干活呢?

还语气平静,是强压着怨气吧?

嗯,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不准自己一天没个正形,好吃懒做……想着,莫名委屈,一个劲抹眼泪。

却更不愿林偌溪也跟着自己挨了唾弃,要保护女儿。

待到林偌溪他们出来,林姜穗顺着小鸡赶在不远处水渠边,像极了害怕挨骂的小孩,认真盯着不动。

李卫和林偌溪一对视,默默走远,起码,起码是见识到变数了。

远远地望着那辽阔河流,水面时起涟漪,圈圈荡开,经验丰富的李卫看了便知,是藏在水色里的鱼儿冒头,当即干劲十足。

小葵花课堂开课了。

遥望炙日,地平线泛着扭曲热气。李卫放宽了心,浸入清凉,波纹一层层晕染,他严厉警告,“林偌溪你别扶裤腿了,在上面看着就行,这东西一目了然。”

“啊?”林偌溪显出雪腻胖乎乎的肉腿儿,踩在脆草里,绷起凝练的肌肉曲线来。正一脸遗憾的盯着自己,“真不行啊?这天气好得很,你能下,我也没问题啊?”

“不行,我怕你误事,被水流卷进去吞了。”要说李卫不坦诚,明明是不想她女孩子家家受凉,毕竟还要往山里跑……

奈何说出的话太伤人心,妥妥触发战争。

林偌溪哼了声,“不下去就不下去嘛!至于这么说吗?!”

李卫不想在这事上做过多篇幅,转而掏出根钢筋,插在林偌溪脚边,用力按进去不动弹后,说,“这根是定海神针,绝对要插结实,然后是二层保障,往地笼里扔几块大石头,任湍急水流,滚滚大鱼都挪不动地笼半步。”

接过林偌溪递来的石头,一鼓作气往三只地笼一并处置好。李卫撑着岸头冲上来,在那挤裤子水,要不然太沉重不舒服。

林偌溪仔细打量一番后,皱着眉,“这么简单?不需要饵料之类的?”

“就这么简单,饵料全凭心情吧。毕竟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望着这地笼下的位置,青草茵茵,刚在里头觉得脚前别有洞天,隐约有鱼滑过留痕。

李卫断定这下面是藏匿点,困鱼的概率极高,等过段时间来,绝对不叫人失望。

听了这话,林偌溪抓起手抛网(甩网)看的眼花缭乱,着实分不清何去何从,“李卫这玩意怎么用?”

“那个啊,等我们从山里回来再说。”李卫抢过她手里网,连同一只麻袋,铲锹扔在草丛里,用石头踏住,说,“这东西全凭运气,反正我是没开过张,索性一会回来试几把。”

“我看你是不行吧?”林偌溪哼哼乐呵,抓到李卫不擅长的事物,心情总是大快人心。

李卫耸耸肩,奔着不远处堤坝去,自己也是人,终归有极限,这没什么好争的。

“哈哈,说你两句就不舒服了?”林偌溪跟在他后边,穿过干燥堤坝,一路走进崎岖山路,森林映入眼帘。

“嗐~随你说吧。”

李卫掏出别腰间的砍山刀,一路披荆斩棘,很快脱离山路,冲着密林里钻,“小心点脚下,可能有刺。”

林偌溪赶忙拉下裤腿,紧紧跟在他后边。

这地杂草丛生,乱藤如网,翠葱葱的树干成群结队,抬头来便是枝丫与绿叶的云朵,从中穿过笔直暖光。

林偌溪左瞧瞧右摸摸,久违的探索欲在适宜中迷漫,充斥了整个山峦。

李卫很快带她来到自己的秘密花园,三根巨木中心围着石块堆垒的篝火,目前尽是湿黑炭坨。

林偌溪望着周边迷宫般深邃无力的绿,不由好奇,“李卫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标记啊。”李卫敲敲身边大树,上头赫然一道三角,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再加上自己很久没来渐渐愈合淡化了。

“哦!怪不得你走走停停,是找指示啊!”

李卫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现成的套索陷阱,铁丝做的。他不想浪费时间用于搓建陷阱上,时间注定赶不及。

不过出于教学,李卫还是摸出一根铁丝来,慢慢教林偌溪制作陷阱,之后由李卫率先布置,林偌溪跟着学去。

其实没多大要领,无非布置好陷阱,盖上点树枝掩着,通拢算计,差不多十五只吧,他俩废了点心思很快收工。

然后,李卫带着意犹未尽的林偌溪,去找蘑菇,这个季节夏日炎炎,没多少能找的,一共也就一袋左右。

当然,这还是在挑拣完林偌溪那个笨蛋搞来的毒蘑菇后,才马马虎虎得到的。李卫也深感离奇,自己分明教了她那些能吃,她非要自作主张!

她绝对是故意的!她想杀了自己!

忙活一阵后,他们回到了河边,李卫教林偌溪甩网,没成想林偌溪上手极快,一下学会了!

“嗐!”

李卫幽幽长叹,遥想当年自己可是下了血本,周末假日在这河边甩上一天,胳膊险些脱位,脸晒的黝黑,好不容易开了窍。

谁料后浪推前浪,林偌溪一鸣惊人,自己早知道不教她了!

林偌溪听他苦叹,愣了会,旋即心领神会,扬眉吐气道,“我懂了!李卫你当初怕是废了死劲啊,却没猜到我一下学会了!”

“你老了!”

“废话少说,赶紧甩几网回家。”

一丁点不愿看她得意洋洋,李卫忙招呼她行动,一凑天边火红,得赶快回家了。

却不曾想,林偌溪甩出几网,当即心潮澎湃的回拉着网,冲李卫大笑道,“来了,我抓到鱼了!李卫,真抓到了!”

“啊——!!”

眼睁睁看着林偌溪把那活蹦乱跳的肥鱼拖上来,李卫恨不得一头撞死,凭什么啊?自己含辛茹苦,毛都没有!

她!林偌溪!刚学会不久,中货了?中了?哈哈哈哈!天理何在!?还她妈有王法吗?!

操!!!

光是看了都烦,李卫麻袋一装,扔给林偌溪,说,“你弄的鱼你自己抗回家!”

“哈哈哈,李卫你脸怎么黑了?”

“要你管啊!”

“我想想啊,玩了三四年一网不中,偏偏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哈哈哈~李卫你还真可怜啊!”

当即,李卫走的飞快!

这要个五六分钟的路程,转眼间到了家门,林偌溪远远看去,荒无人烟,或许是回了家吧。

先她一步走进院子的李卫,来到鸡窝一凑,铺着厚厚稻杆,这些小鸡脑瓜子不错,颇为悠哉躲在里头。

“嗯可以。”抬眼一瞧,黑黢黢的家,她们还没回来?李卫开灯,肾上腺素飙升……

“怎么了?你站门口干嘛?”

林偌溪扔下麻袋,凑过来瞧,是头晕目眩,双腿发软,饭桌两片,沙发大开大合,那…那地面渗着一坨暗红血浆。

是谁的?

“李卫?李卫?”

当李卫回头,此刻林偌溪冷绝如霜,紧紧攥着拳头,她咬紧牙关,说,“发生了什么?”

在林偌溪眼中,极大可能是自己老妈出了事故,因为至始至终,只有老妈一个人待在家里。

“冷静点,还没盖棺定论。”李卫摇摇头,隐约猜到出自谁手了,犹豫一会,挑明说,“林偌溪我不比你好到哪去,你应该看到越野停在院子里了,森儿姐她们三个没回来,说不定……”

林偌溪皱着眉,“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她们也许再度出门了呢?”

李卫淡淡指向鞋架,“小云儿只有一双外用鞋,一双拖鞋,现在呢?拖鞋没了……”

他说的于情于理,合着除了他俩,其余人全部“失踪了”,但为什么?为什么李卫你一点情绪没有?未免太冷血无情了吧?

她们全都是你最重要的人啊!

林偌溪质疑道,“李卫你可是丢了三个人,你一点不心疼?”

“心疼?心疼能干嘛?闹一场情绪?失控到心神不宁?”李卫笑笑,“别搞笑了,我早就经历过两次失而复得了……”

林偌溪紧锁眉头,在那夜他的确告知过肖云云的豪情万丈,为他李卫险些祭出瘦弱的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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