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女膜。

大叔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怜悯？是兴奋？还是二者兼有？

“忍着。”

他猛地一挺腰。

那层薄膜被瞬间顶破。

火灵儿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股温热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是血。

她的处子血。

大叔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抽插，粗大的性器都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内壁，龟头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火灵儿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随时都会散架。

疼。

还是很疼。

可疼过之后，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开始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蚂蚁在爬，又像是火在烧，酥酥麻麻的，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放松点。”大叔喘着粗气，“你太紧了，夹得我疼。”

火灵儿想说话，可一张嘴，溢出的是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她发出的声音吗？那样娇媚，那样淫荡？

大叔却像是被这声呻吟刺激到了，抽插得更用力。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混着围观者吞咽口水的声音。

火灵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能闻到大叔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那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她鼻腔，刺激得她有些眩晕。

她能看到大叔的脸——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扭曲，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他身后，一百二十九个男人围成一圈，有的在撸动自己的性器，有的在咽口水，有的眼睛通红像要喷火。

她还能感觉到——

感觉到大叔的手攀上她的胸脯，粗鲁地揉捏着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整个乳房，手指用力捏着，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顶端那两颗浅粉色的蓓蕾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搓着，像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疼。

但也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唔……”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大叔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粒凸起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刺激得火灵儿浑身发抖。

“别……”她终于说出一个字。

可大叔不听，反而吸得更用力。

下面的抽插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灵儿，你的水真多。”大叔抬起头，喘着粗气说，“屁股再翘高一点。”

火灵儿咬着唇，听话地微微翘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大叔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子宫的入口。火灵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酸胀，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快要爆发。

“轻点……好疼……”她低声说。

大叔放慢了一点速度，可每一下还是很用力。

“忍一下，”他喘着说，“第一次有点疼是正常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火灵儿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疼痛渐渐没有那么尖锐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奇怪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能听到自己偶尔溢出的呻吟，能听到大叔粗重的呼吸，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能听到围观者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冒出的脏话。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交响曲，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也许更久。

大叔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惜。

“灵儿女神，还疼吗？”

火灵儿睁开眼，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有些涣散，像被风吹乱的火焰。

“好像……不是很疼了。”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好奇怪的感觉……”

大叔笑了。

“那说明你适应了。”他说，“灵儿，我可以内射吗？”

火灵儿愣了一下。

内射？

她想起青楼老鸨说过的话——男人都喜欢射在里面，那样更舒服。

“如果……”她轻声说，“如果内射会让你们感觉舒服的话……那就射吧。你们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都可以。”

大叔的眼睛亮了。

他重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火灵儿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胀大，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

“啊啊啊——”

大叔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抱住她，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火灵儿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么多，那么烫，像是要把她烫伤。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大叔才慢慢停下来，浑身瘫软地靠在她身上。

火灵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自己身体里慢慢流出来，温热黏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结束了？

她刚这么想，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

“该我了。”

又一个男人走上前来。

---

第七章 轮替·第二人与双龙

第二个男人比大叔年轻一些，也更瘦。他站在火灵儿面前，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是大叔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处子血，黏稠淫靡。

“操。”他骂了一句，“真他妈带劲。”

火灵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等待他的动作。

男人没有像大叔那样温柔。

他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精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火灵儿忍不住叫出声。

这根比大叔的还要粗大，还要长。一插进来就直接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男人没有停，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火灵儿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贯穿，那根东西太长太长，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小腹微微凸起，是龟头顶出来的形状。

“操，真他妈爽！”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按向自己的性器，“女神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还会吸……”

火灵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体那剧烈的快感占据。这一次不只是疼，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感觉——那种刚才积聚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翻涌，快要决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可怕，只想让它停下来。

可男人不肯停。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旁边，又有两个男人走上前来。他们的性器也硬得发紫，顶端冒着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火灵儿看到他们，心里一紧。

一个已经快受不了了，两个一起来……

她会被操死的吧？

可她没有拒绝。

她记得老鸨的话——顺着他们，别反抗。

“你们……”她喘息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要一起来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又看向床上那个正在操她的男人。

“等会儿。”正在操的男人说，“我先来，你们等会儿。”

两个男人只好站在旁边，手握着性器来回撸动，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又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那个男人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按住火灵儿的臀部，把性器插到最深，开始射精。

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

火灵儿趴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瘫软。

可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那两个等着的男人已经走上前。

“趴好。”其中一个说。

火灵儿艰难地调整姿势，依旧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握住性器，对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一插而入。

“啊……！”

火灵儿又叫了一声。

可还没等她适应这根，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把性器抵在她嘴边。

“张嘴。”

火灵儿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

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龟头顶到喉咙口，让她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可她忍住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听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声，感受着嘴里性器的跳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是个公主。

她是火国的公主。

她是石昊的妻子。

可现在，她跪趴在这里，嘴里塞着一根陌生的鸡巴，阴道里插着另一根，被两个肥宅轮流操弄。

父皇……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着嘴角流出的唾液，滴落在床上。

可没有人看到。

也没有人在乎。

身后的男人操得越来越快，嘴里的男人也开始挺动腰身，把性器往她喉咙深处插。火灵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几乎窒息，可他们不肯停。

“操，她喉咙会吸！”

“真他妈会伺候人！”

两个男人越插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火灵儿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可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肛门还空着呢。”

火灵儿浑身一僵。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又一个男人走上前，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后庭。

“别……”她想说话，可嘴里的东西塞得太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那个男人不管。

龟头抵在她紧缩的肛门上，用力一挺——

“唔——！！”

火灵儿浑身剧烈颤抖，疼得几乎晕过去。

那种疼和阴道里的疼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难以忍受。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往里挤，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三个洞。

同时被三根鸡巴操着。

阴道，嘴，肛门。

火灵儿觉得自己像一块破布，被三个男人同时撕扯，随时都会碎掉。

可他们不管。

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快感，只顾着操弄这具完美的身体，只顾着满足自己多年来的幻想。

“操！真他妈爽！”

“肛门也好紧！”

“喉咙更爽，她会吸！”

三个男人同时抽插，节奏不同，力度不同，每一下都让火灵儿生不如死。

她流着泪，流着汗，流着唾液，流着淫水，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可她不敢反抗。

她只能承受。

时间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男人终于同时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阴道，一股射进她肛门，一股射进她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他们抽出来的时候，三个洞里的精液同时往外流，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火灵儿趴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可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

还有一百二十七个人在等着。

---

第八章 第三日·眼

三天三夜。

七十二个时辰。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火灵儿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不记得被射进去多少次，不记得高潮过几回。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具被使用的工具，被一百三十个男人轮流使用，轮番摧残。

阴道红肿得几乎合不拢，每一次插入都疼得她发抖。肛门的括约肌已经松弛，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嘴唇破皮，舌头麻木，喉咙肿痛，吞咽都困难。

可她还在继续。

一个接一个。

累了的人去休息，休息好了的人又来。

她无法休息，无法拒绝，无法反抗。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第三天夜里，一个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

他的性器不算最大，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他盯着火灵儿看了很久，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游移，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金色的纹路流转，美得不似凡人。

“眼睛。”他说。

火灵儿愣了一下。

“什么？”

“眼睛。”他又说了一遍，指着她的左眼，“这里，可以吗？”

火灵儿的心猛地一紧。

她想起老鸨说过的话——这东西有副作用，你穿越过去，必须听那个人的任何命令。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无法反抗。

任何命令。

包括这个吗？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发抖。

男人笑了，那笑容让她遍体生寒。

“你不是说吗，一百块，可以把你往死里操。”他说，“我想试试，操眼睛是什么感觉。”

火灵儿浑身冰凉。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想反抗，想逃走——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老鸨说的副作用，此刻终于显现。

她只能听从。

任何命令。

“别……”她只能说出这一个字。

男人不管，走上前，握住性器，龟头对准她的左眼。

“别……求求你……”火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旁边围观的人有人皱眉，有人兴奋，有人起哄。

“操眼睛？真他妈会玩！”

“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男人盯着她，手里的性器硬得发紫，龟头距离她的眼球只有一寸。

“别动。”他说。

火灵儿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棱角，能感觉到死亡般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她想着——

回到原来的世界，用法术恢复一下就好了。

只要活着回去。

只要活着。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

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在眼球上。

“啊——！！！”

火灵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左眼被生生碾碎。眼球爆裂的声音，她甚至能听到——噗的一声，像是踩破一个水泡。

剧烈的疼痛像一把刀，从眼眶直插进大脑。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无尽的痛，痛得她浑身抽搐，痛得她大小便失禁。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是尿。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只想死。

只想立刻死去。

男人还在继续。

性器插进破碎的眼眶，顶进那个本不该被进入的地方。眼眶里的肌肉紧紧箍着他的性器，比任何洞都紧，都热。

“操！”他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爽！”

旁边的人看呆了。

有人恶心，有人兴奋，有人掏出自己的性器开始撸。

火灵儿在惨叫，在抽搐，在失禁，在流眼泪——右眼的眼泪，混着左眼流出的血液和不明液体，糊了满脸。

她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

可男人不肯停。

他越插越兴奋，越插越快，性器在眼眶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血和液体。

“啊……啊……啊——”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身颤抖，马上就要射了。

就在这时，火灵儿嘴里那根一直插着的性器抽了出来。

她剧烈呕吐，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吐得一塌糊涂。

“好痛……”她哭着说，声音沙哑破碎，“好痛……我好痛……”

没有人理她。

眼眶里的男人终于射了。

精液射进她破碎的眼眶，从伤口里溢出来，和血液混在一起，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他抽出来的时候，火灵儿已经疼得几乎晕过去。

可她晕不过去。

她是修行之人，体魄强健，就算法力被封，身体的韧性还在。这种程度的伤，她死不了，只会一直疼，一直疼，一直疼。

又一个男人走上前。

“该我了。”

他看了一眼火灵儿血肉模糊的左眼，皱了皱眉，然后掰开她已经合不拢的双腿，把性器插了进去。

火灵儿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仅剩的右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眼里的金色纹路黯淡无光，像燃尽的灰烬。

她在想什么？

想石昊？

想父皇？

想那两株火桑树？

也许什么都没想。

也许只是在等——等这一切结束。

可她知道，还早。

三天三夜才刚过一半。

还有六十多个小时。

还有六十多个人。

---

第九章 第六日·残花

第六天。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满屋狼藉上。

地上全是精液，一滩一滩，已经干涸发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混着汗味、尿味、血味，浓得化不开。

床上，火灵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一百三十个男人，轮番上阵，没有一个让她休息过哪怕一刻钟。这个累了那个来，那个累了这个又来，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身体了。

阴道彻底撕裂，从穴口一直裂到里面，血肉模糊。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刀子在伤口上刮，疼得她浑身抽搐。可他们不在乎，照样插，照样射。

肛门也破了。括约肌彻底失去功能，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和血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湿透。有时候大便也会跟着流出来，可她控制不了，只能任它流。

左眼的眼眶空洞洞的，眼珠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一个血窟窿。那个血窟窿里填满了精液，黄白色，黏稠腥臭，从眼眶边缘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嘴里的牙齿松了好几颗，舌头上有深深的牙印，是被她自己咬的。嘴唇破皮结痂，又被新的撕裂，反反复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胸脯上全是牙印和抓痕，乳头疼得碰都不能碰，上面还残留着不知道谁的口水。小腹上青一块紫一块，是被人用力按着时留下的淤青。

大腿内侧磨破了皮，红肿溃烂。膝盖跪得发紫，脚踝被人抓着的时候扭伤了，肿得像馒头。

她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花瓣零落，枝叶凋零，只剩下一截残破的花梗，还在勉强支撑着。

可她还活着。

还活着。

因为她是修行之人，体魄强健。因为石昊给过她天神果，让她的生命力远超凡人。因为老鸨说的副作用只是封印法力，没有要她的命。

所以她死不了。

只能一直承受。

第一百三十个男人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终于射干净了。”他说，抽出已经软下去的性器。

火灵儿趴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她浑身没一块好肉，到处都是伤口，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精液。阴道里、肛门里、眼眶里、嘴里，全被灌满了，满得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右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金色的纹路彻底黯淡，像燃尽的余灰，死气沉沉。

她还在呼吸。

很微弱。

但还在呼吸。

一百三十个男人围在她身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真他妈爽。”有人说。

“这辈子值了。”另一个人说。

“拍了视频没有？以后还能回味。”

“拍了拍了，从头到尾都拍了。”

“发群里发群里。”

“必须的。”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没有一个人去看火灵儿的眼睛——那只仅剩的右眼，空洞地看着他们，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在想什么？

想石昊？

不。

她已经没有力气想任何人了。

她只是在等。

等这一切结束。

等她能回去。

等她能用法术修复这具残破的身体。

等……

也许什么都不等。

只是活着。

第一百三十个男人躺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腰，手在她伤痕累累的胸脯上揉捏。

“灵儿女神，以后就住这儿吧。”他说，“咱们一百三十个养你，你天天陪咱们操，怎么样？”

火灵儿没有说话。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嗓子早就哑了，声带撕裂，每咽一口口水都疼得发抖。

她只是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男人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对准她红肿不堪的阴道，一插而入。

火灵儿浑身一颤。

那空洞的右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快。

很微弱。

像是将熄的余烬里，最后一点火星。

然后，又灭了。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

啪啪啪的声音，混着男人的喘息，混着精液和血液搅动的黏腻水声，在清晨的阳光里回荡。

火灵儿趴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会活下去的。

为了父皇。

为了那些钱。

为了回去之后，用法术修复这一切。

她会活下去的。

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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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火桑树下

一个月后。

罪州，火桑林。

清晨的阳光穿过火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两株火桑树又长高了一些，枝头冒出新芽，嫩绿中透着浅浅的红色。

火灵儿坐在树下，背靠着树干，看着远处发呆。

她的脸依旧绝美，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流转，肌肤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左眼完好如初，看不出曾经受过伤。嘴唇饱满，鼻梁高挺，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从那个世界回来后，她用法术修复了身体。

只用了半个时辰，所有伤口都愈合如初，所有伤痕都消失不见。修行之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只要不死，再重的伤也能恢复。

可有些东西，恢复不了。

她看着面前的火桑林，看着那两株越来越高的树，看着远处那座小小的茅屋——茅屋里，父皇的伤已经好了，吃了她带回来的药，又休养了这些日子，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他问她，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怎么弄到的钱。

她说是去采药，遇到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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