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落在枕头上。他眯了眯眼，侧过头，看到苏婉晴还在睡。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覆着，嘴角微微翘着。昨晚累坏了。

　　沈煜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晨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耳后细小的绒毛。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忽然想起昨晚她说的话。

　　——谢谢你相信我。

　　傻姑娘。

　　不是他相信她，是她值得。

　　他伸手，轻轻把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苏婉晴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沈煜失笑。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

　　有几条未读消息。

　　周牧发来的：【沈总，昨晚又聊了一个候选人，神经科学方向的，芝加哥大学博士后，下周回国。方便的话你见一见。】

　　管家的消息：【少爷，您要的第二份人才清单整理好了，生物医药方向的，发您邮箱了。】

　　还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陆景深今天约了江城商会的几个副会长吃饭。】

　　沈煜的眼睛眯了眯。

　　他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管家发来的邮件。

　　那是一份长长的名单，全是生物医药领域的研发人才——基因编辑、靶向药物、生物制剂、神经调节……各种方向，各种背景，各种履历。

　　他慢慢往下翻，目光在某几个名字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

　　翻到最后，他退出邮件，给管家回了一条消息：【约人。优先约基因编辑和生物制剂方向的。】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回头，看到苏婉晴正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声音哑哑的。

　　“几点了？”

　　“七点半。”沈煜放下手机，伸手把她揽过来，“再睡会儿？”

　　苏婉晴摇摇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嘟囔：“不睡了……今天还要去公司……林总说要带我去看生产线……”

　　沈煜低头看她。

　　困成这样，还惦记着去公司。

　　他忽然有些心疼。

　　“婉晴。”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沈氏学习吗？”

　　苏婉晴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不是因为你是沈家的未来儿媳妇。”沈煜说，“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更大的世界。”

　　苏婉晴愣了愣。

　　沈煜的手搭在她肩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

　　“沈氏是做实业的，从零部件加工做起，到现在能做整机装配。一条生产线，从原料进厂到成品出厂，要经过几十道工序，上百个工人，几千个零件。每一道工序都有成本，每一个工人都要管理，每一个零件都要核算。”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学金融的，懂数字，懂报表，懂资本运作。但实业不一样。实业是一分钱一分钱抠出来的，是一颗螺丝一颗螺丝拧出来的。你去看看那些生产线，去看看那些工人，去看看那些从无到有的过程。”

　　他顿了顿。

　　“等你懂了这些，再回来管煜城，你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苏婉晴安静地听着，眼眶渐渐红了。

　　“沈煜哥……”

　　“别哭。”沈煜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我让你去，不是让你吃苦，是让你长本事。”

　　苏婉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一定好好学。”

　　沈煜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

　　吃完早饭，苏婉晴去上班，沈煜坐在沙发上，重新翻开那份人才清单。

　　生物医药。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第二条路。

　　催眠眼镜是第一步，用来对付陆景深，用来在暗处布局。但那玩意儿太敏感，不能量产，不能上市，只能作为底牌。

　　他需要一条明面上的路。

　　一条能赚钱、能扩张、能光明正大出现在阳光下的路。

　　生物医药就是这条路。

　　人口老龄化，健康焦虑，消费升级——这三个词叠加在一起，就是万亿级的市场。做一款爆款产品，就能撑起一家上市公司。

　　而他要做的，不止是爆款。

　　他要做的是——

　　门铃响了。

　　沈煜放下手机，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周牧，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背着那个破旧的双肩包，头发比上次见更乱了。他看到沈煜，咧嘴笑了笑。

　　“沈总，没打扰你吧？”

　　沈煜侧身让他进来：“这么早？”

　　“昨晚聊到半夜，兴奋得睡不着。”周牧进屋，把手里的电脑包往茶几上一放，“那个芝加哥回来的博士后，太牛了。他做的研究方向，跟咱们的眼镜简直是绝配！”

　　沈煜给他倒了杯水：“说说。”

　　周牧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资料，推到沈煜面前。

　　“你看，这是他的论文。他研究的是‘光频对大脑α波的影响’——简单说，就是通过特定频率的光，诱导大脑进入某种状态。跟咱们要做的催眠眼镜，原理上一脉相承！”

　　沈煜翻着资料，目光在那些专业术语上停留。

　　“他愿意来吗？”

　　周牧点头：“愿意。我说了待遇，他考虑了一晚上，今天早上给我回消息，说可以谈。”

　　沈煜合上电脑。

　　“约时间。我亲自见。”

　　周牧收起电脑，又搓了搓手，欲言又止地看着沈煜。

　　沈煜挑眉：“还有事？”

　　“那个……”周牧干咳一声，“沈总，我多嘴问一句，您投这么多钱做研发，到底是想做什么？眼镜这个方向，短期出不了成果，烧钱厉害。您要是想快速变现，做这个不划算。”

　　沈煜看着他，没说话。

　　周牧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干笑道：“我、我就是好奇……”

　　“周博士。”沈煜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做研发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周牧愣了愣：“技术？”

　　“耐心。”沈煜说，“技术可以学，可以买，可以挖人。但耐心买不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我要做的，不是一两个产品。我要做的，是一个体系。眼镜是一个方向，生物医药是另一个方向，后面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方向。”

　　他转过身，看着周牧。

　　“你有技术，我有钱。你有耐心，我有时间。咱们慢慢来。”

　　周牧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总，我明白了。”

　　周牧走后，沈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人才清单我看过了。生物医药方向，先约这三个。”他报了几个名字，“另外，帮我打听一件事。”

　　“少爷您说。”

　　“市面上有没有那种……做男性健康产品的公司？最好是快倒闭的，或者经营不善想出手的。”

　　管家沉默了两秒：“男性健康产品？您是指……”

　　“保健品，功能食品，或者药品。”沈煜说，“具体方向我还没想好，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标的。”

　　管家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沈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快速转动。

　　男性健康。

　　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也是一块很少有人敢碰的领域。市面上那些产品，要么效果存疑，要么宣传夸大，要么干脆就是智商税。

　　但如果有真正的技术呢？

　　如果能研发出真正有效、真正安全、真正能让男性“重振雄风”的产品呢？

　　那些中年男人，那些被工作掏空身体的男人，那些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的男人——他们愿意花多少钱买回自信？

　　沈煜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想起前世见过的一个案例。某家生物科技公司研发出一种“男性机能增强”的保健食品，成分是几种天然提取物的组合，效果确实有，但不算夸张。结果呢？产品上市第一年，销售额破十亿。

　　十亿。

　　那还只是“保健食品”，连药品都算不上。

　　如果他能做出真正的药品呢？如果能拿到药准字呢？如果能进医院、进医保呢？

　　那就不止是十亿了。

　　那是百亿、千亿的市场。

　　更重要的是——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这个方向，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可以上市，可以融资，可以扩张。可以成为煜城集团的支柱产业，可以成为他和陆景深正面抗衡的资本。

　　而且——

　　他想到了另一层。

　　他的后宫。

　　他答应过苏婉晴，每个女人他都爱，都要一碗水端平。但“一碗水端平”不是说说就行的，得有东西端。

　　事业，就是那个碗。

　　给苏婉晴煜城集团，给下一个女人什么呢？

　　如果是做生物医药，那他就有无数个位置——研发、生产、营销、渠道、品牌……每个环节都需要人，每个位置都可以给一个有能力的女人。

　　她们帮他管着这些产业，他给她们事业和爱情。

　　这才是真正的“后宫”。

　　不是养在金丝笼里的鸟，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沈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快了。

　　等周牧那边的研发走上正轨，等生物医药的项目启动，等苏婉晴从沈氏学成归来——

　　他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晚上，苏婉晴回来的时候，沈煜正在厨房做饭。

　　她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沈煜穿着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切菜。案板上的葱姜蒜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是已经切好的肉丝和青椒。灶上的锅里煮着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累不累？”

　　苏婉晴摇摇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沈煜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

　　“没怎么。”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沈煜失笑，放下刀，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

　　“生产线看完了？”

　　“嗯。”苏婉晴点点头，“林总带我去了城东的工厂，看了装配车间和质检车间。好大的地方，好多人，好多机器……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零件要经过这么多道工序才能变成成品。”

　　沈煜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

　　“喜欢吗？”

　　苏婉晴想了想，用力点头：“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那种……从无到有的感觉。”她说，“一堆原料进去，一台机器出来。中间有那么多人在做事，有那么多环节要管。能把这么多事都理顺的人，太厉害了。”

　　沈煜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以后也会这么厉害。”

　　苏婉晴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沈煜说，“等你从沈氏毕业，煜城集团交给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自己说了算。”

　　苏婉晴的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沈煜哥。”

　　“嗯？”

　　“我今天看到那些工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苏婉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让我去沈氏，不是让我去镀金的。你是想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在认真做事，有那么多人在靠双手活着。等我以后管煜城了，要对得起他们。”

　　沈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婉晴。”

　　“嗯？”

　　“你知道吗？”

　　“什么？”

　　沈煜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没看错人。”

　　五

　　夜深了。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谁也没认真看。

　　苏婉晴靠在他肩上，翻着手机里今天拍的照片——生产线的照片、质检车间的照片、工人们工作的照片。她一边翻一边给他讲，这个工序是做什么的，那个机器是怎么用的，那些工人有多厉害。

　　沈煜听着，偶尔问两句。

　　“对了，”苏婉晴忽然想起什么，“林总今天说，下个月有个行业展会，在邻市，他想带我一起去看看。”

　　沈煜挑眉：“行业展会？”

　　“嗯，制造业的展会，全国各地的供应商都会去。”苏婉晴说，“林总说，让我去见见世面。”

　　沈煜想了想，点点头。

　　“去吧。多看看，多学学。”

　　苏婉晴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你真好。”

　　沈煜搂紧她，低头回吻。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放着，男女主角在月光下拥抱。窗外的夜色很深，江城的灯火星星点点。

　　吻渐渐深了。

　　苏婉晴的呼吸有些乱，手指攥着他的衣襟。

　　“沈煜哥……”

　　“嗯？”

　　“我明天还要上班……”

　　沈煜低低地笑了一声。

　　“知道。”

　　他抱起她，走向卧室。

　　苏婉晴把脸埋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

　　她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今天在工厂看到的那些工人。他们那么认真，那么努力，那么珍惜那份工作。

　　她也要努力。

　　努力学，努力长本事，努力成为能和他并肩的人。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这一次，没有大战，没有疯狂。

　　只有温柔的吻，温柔的抚摸，温柔的交缠。

　　卧室里，月光如水般倾泻。沈煜将苏婉晴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不同于昨夜的激烈，今晚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温柔。

　　他的吻如春风拂柳，轻柔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苏婉晴回应着他的温柔，双手轻抚着他的背脊，感受着他的温度。

　　"慢一点。"她在他唇间轻声说着，"今晚，我们慢慢来。"

　　沈煜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他解开她的衣扣，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寸肌肤的展露都伴随着虔诚的吻，从锁骨到胸前，从腰际到小腹。

　　苏婉晴仰躺在床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她的肌肤因他的触碰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当他的唇来到她胸前时，她不禁发出一声轻吟。

　　"这里还是这么敏感。"沈煜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苏婉晴害羞地别过头，却被他轻轻扳了回来。他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看着我，婉晴。"

　　她顺从地转过头，对上他深情的目光。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他们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沈煜褪去她的所有衣物，同时也除去了自己的束缚。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身体每一寸肌肤去感受她的美好。他的唇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时而在她的小腹停留，时而亲吻她修长的双腿。

　　"沈煜哥…"苏婉晴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沈煜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庞和迷蒙的双眼，心中的爱意更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硬挺抵在她的入口处，却不急于进入。

　　"想要了吗？"他坏心地问着，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

　　"嗯…想要…"苏婉晴难堪地夹紧了双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沈煜被她天真又妩媚的模样撩拨得差点失控。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她一点点接纳自己的过程。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你好紧…"他喘息着说道，"放松点。"

　　苏婉晴配合地调整着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当他的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没有立即动作，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下身缓缓研磨着，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是这里吗？"当他顶到某处时，苏婉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啊…别一直…碰那里…"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沈煜坏笑着持续攻击那一点，同时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精准有力，带来绵长而深入的快感。

　　"沈煜哥…太深了…"苏婉晴的眼角泛起泪花，既是因为快感，也是因为他此刻的温柔。

　　沈煜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放缓了节奏："不舒服吗？"

　　"不是…太舒服了…"她老实回答，"感觉要化掉了…"

　　沈煜低笑一声，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每一次的收缩和颤栗。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移动，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甜美的呻吟。

　　"婉晴，你真美。"他凝视着她的脸，欣赏着她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

　　苏婉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要低下头，却被他固定住下巴："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

　　在这样亲密的注视中，苏婉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不仅是身体的契合，更是心灵的相通。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沈煜被她的主动点燃了更深的热情。他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深深贯穿。肉体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苏婉晴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要忍着，叫出来。"他在她耳边蛊惑道。

　　得到了许可，苏婉晴不再压抑，甜美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啊…沈煜哥…太棒了…要到了…"

　　沈煜感受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迎来高潮。他箍紧她的腰，重重地向上顶弄数十下，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苏婉晴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绷紧到了极点。

　　沈煜一口咬住她的颈侧，在她达到顶峰的同时，也将自己的精华尽数注入她体内。两人紧紧相拥，共同体会着高潮带来的极致愉悦。

　　许久之后，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沈煜小心地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旁。苏婉晴满足地蜷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臂膀。

　　"累了吧？"沈煜轻抚着她的秀发。

　　苏婉晴点点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今天在工厂参观了一整天，晚上又经历了这样温柔而持久的欢爱，她确实疲惫了。

　　沈煜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描绘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苏婉晴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说了句："爱你…沈煜哥…"

　　沈煜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我也爱你，婉晴。"

　　夜色深沉，倦意袭来。两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同步，在这份安宁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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