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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鸟——金枝玉体,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3520 ℃

前言:

这是我很认真打磨了半年多的一篇,背景来自于一篇很多人小时候都读过的小说《根鸟》。其实,情节我已经在没有成年之前就构想好了,只是最大的困难在于如何模仿作者的文风和句法,以至于修改打磨了很久。

小时候看《根鸟》,或许天生就是小m吧,最让我记忆深刻的片段就是金枝挨打的情节。原文中写:“上楼梯时,他就隐隐约约地听到金枝的房间里有低低的呻吟声。越是走近,这种呻吟声就越清晰。她好像在一下一下地挨着鞭挞。那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地凄厉起来。呻吟声里,似乎已含了哭泣与求饶。” “根鸟无意中看到了烛光从侧面照来时金枝映照在墙上的影子:由于上身是倾伏着的,金枝胸脯的影子便犹如人在月光下看到了两只倒挂着的梨。”

当时尚且年幼的我就在想,作者既然花了那么多笔墨写金枝的美,又说金枝是班主8岁买下来的,那恐怕暗喻的就是班主的猥亵和施暴吧,只是不能在儿童作品里写出来。

结局金枝陪伴根鸟,鼓励根鸟,甚至为根鸟花光了多年的积蓄,根鸟拍拍马就去找紫烟了,最后金枝也没有一个交代,属实让我意难平。

于是,我用我的笔写下了这篇“二创”(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写下了这个我从小学就开始构思的剧情——一个更加出淤泥而不染的金枝,一个更加真实黑暗的背景,一个更好的结局。

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希望造成任何侵权!仅仅是像什么“斗破苍穹-淫宗篇”的幻想而已!

感谢大家,希望大家会喜欢。

正文:

天黑时,根鸟来到一座叫莺店的小城。

这似乎是一个糜烂的城市。男的,女的,那一双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驻着欲望。酒楼上,深巷里,不时传来笑声。这种笑声总使根鸟感到心惊肉跳。他想找到一处清静的地方,但无法找到。这里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散发着那种气息。这里居然有那么多的赌场。赌徒们的叫嚷声,冲出窗外,在大街上回响着。

前面是一家戏园子。

根鸟让马快走几步,赶了过去。到了戏园子门口,他翻身下马,然后将马栓在树上,走上了戏园子门口的台阶。

戏演了大半时,根鸟看到后台口有一个化了妆的女孩儿闪现了一下。就是这一短暂的闪现,却使根鸟一时间不能聚精会神地看戏了。那女孩儿的妩媚一笑,总是在干扰着他去看,去听。

根鸟身旁的一个看客在问另一个看客:“刚才在后台口露面的,是不是那个叫金枝的女孩儿?”“就是她。”

根鸟就在心里记住了她的名字。他一边看戏,一边就等待着她出场。正演着的戏,其实也是不错的,但根鸟就不如先前那么投入了。

金枝终于上场了。

还未等到她开腔,台下的人就一个一个眼睛亮了起来。

金枝是踩着碎步走上台来的。那双脚因为是藏在长长的纱裙里的,在人的感觉里,她是在风中轻盈地飘上台来的。

她在荡来荡去,面孔却藏在宽大的袖子后边,竟一时不肯露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随着琴声,那衣袖终于悠悠挪开,刹那间,她的脸便如一朵稚嫩的带着露珠的鲜花开放在众人的视野里,随即获得满堂喝彩。

这是一出苦戏。金枝年纪虽小,却将这出苦戏演得淋漓尽致。她的唱腔并不洪亮,相反倒显得有点细弱。她以忧伤的言辞向人们倾诉着一个美丽而凄怆的故事。她的脸上没有夸张的表情,唱腔也无大肆渲染。她淡淡地、舒缓地唱着,戏全在那一双杏核儿样的眼睛里。微微皱起的双眉,黑黑眼珠的转动与流盼,加上眼眶中的薄薄的泪水,让全场人无不为之心动。那一时还抹不去的童音,让人不由得对她万分地怜爱。那些老人,听到后来,竟分不出她和角色了,直将她自己看成是一个悲苦的小姑娘,对她抱了无限的同情。

金枝的歌声如同秋风在水面上吹过,在清清的水面上留下了一圈一圈感伤的波纹。

或是根鸟痴痴迷迷的神情吸引了金枝,或是根鸟的一个用衣袖横擦鼻涕的可笑动作引起了金枝的注意,她竟在唱着时,一时走神,看了根鸟一眼。

根鸟透过泪幕,也看到了金枝向他投过来的目光。他在心里就起了一阵淡淡的羞愧。

金枝演完了她的戏,含羞地朝台下的人微微一鞠躬,往后台退去。而在这一过程中,她又似乎不经意地看了根鸟一眼。

下面的戏,根鸟就不大看得进去了。

台下的人在议论:“那小姑娘的扮相真好。”“怕是以后的名角儿。”根鸟的眼前就总是金枝演戏的样子。

根鸟被风吹醒后,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店收拾了自己的行囊,然后骑着白马,来到了戏班子住的客店。

女店主迎了出来。

“还有房间吗?”根鸟问。

“有。”根鸟就在金枝他们住的客店住下了。

晚上,根鸟早早来到戏园子,付了钱,在较靠前的座位上坐下了。

轮到金枝上台时,根鸟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表演。他看她的水漫过来一样的脚步,看她的开放在空中的兰花指儿,看她的韵味无穷的眼神,看她的飘飘欲飞的长裙……那时候,除了这一方小小的舞台,一切都不存在了。

金枝迷倒了正百无聊赖的根鸟。

金枝也注意到了时常骑着马在街上狂奔的根鸟。她不时地瞟一眼根鸟,演得更有风采。

这天晚上,金枝在别人演出时,穿着戏装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睡着了。此时,靠着她的火盆里,木材烧得正旺。不知是谁将后台的门打开了,一股风吹进来,撩起她身上的长裙,直飘到火上。那长裙是用上等的绸料做成的,又轻又薄,一碰到火,立即被燎着了,转眼间就烧掉了一大片。

一个男演员正巧从台上下来,一眼看到了金枝长裙上的火,不禁大叫一声:“火!”随即扑过去,顺手端过一盆洗脸水,泼浇到金枝的长裙上。

睡梦中的金枝被惊醒时,火已经被水泼灭了。

那个人的喊声惊动了所有的人。第一个跑到后台的是班主。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站在那儿看着。

金枝看到了那双目光,站在墙角里浑身打着哆嗦。

不知什么时候,班主走掉了。

金枝小声地哭起来。两个比她大的女孩儿过来,一边帮她脱掉被烧坏的长裙,一边催促她:“快点另换一件裙子,马上就该你上场了。”金枝是在提心吊胆的状态中扮演着角色的。她的脚步有点混乱,声音有点发颤。若不是化了妆,她的脸色一定是苍白的。

台下的根鸟看出,金枝正在惊吓之中。散场后,他就守在门口。戏班子的人出来后,他就默默地跟在后边。他从女孩儿们对金枝安慰的话语里知道了一切。

那个班主甩开戏班子,独自一人,已经走远了。

夜里,根鸟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客店。上楼梯时,他就隐隐约约地听到金枝的房间里有低低的呻吟声。越是走近,这种呻吟声就越清晰。她好像在一下一下地挨着鞭挞。那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地凄厉起来。呻吟声里,似乎已含了哭泣与求饶。但,那个鞭挞她的人,却似乎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越来越狠心地鞭挞她了。

根鸟听着这种揪人心肺的呻吟声,酒先醒了大半。他茫然地在过道上站了一阵之后,“吃通吃通”地跑到楼下,敲响了女店主的门。

女店主披着衣服打开门来:“有什么事吗?”

根鸟一指楼上:“有人在欺负金枝。”

女店主叹息了一声:“我也没有办法。她是那班主在她八岁时买来的,他要打她,就能打她,谁也不好阻拦的。再说了,那件戏装也实在是件贵重的物品,班主打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在叫唤!你就去劝劝那个班主吧。”

“哼,那个人可不是谁都能劝阻得了的。”女店主一边说,一边关上门,“你就别管了。”

根鸟只好又“吃通吃通”地跑上楼来。金枝确确实实在哭泣。那呻吟声低了,但那是因为她已无力呻吟了。根鸟听着那一声声皮肉炸开的声响,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他不顾一切地用肩膀撞着门,那门栓本来就不结实,被他这一撞,轰然洞开。

屋里的烛光昏黄而摇曳。根鸟一眼就看见了横在屋中间的那道幔子,透过这层朦胧的纱幔,根鸟看到了令他呼吸停滞的一幕:金枝正趴在一张红漆剥落的椅子上,为了迎合班主的鞭打,她的上半身几乎贴到了椅面上,而将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她原本穿着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弯,两条细瘦的腿在烛光下白得刺眼。

班主手里拎着一根油浸过的细鞭。他手腕一抖,鞭子便像长了眼睛一样落了下去。金枝的后背和臀际已经布满了错综的红痕,有的地方皮肉翻卷,渗出了血珠。每一鞭落下,金枝的身子就剧烈地痉挛一下。

“住手!”根鸟大喊一声,冲了进去。班主转过身,冷冷地看了根鸟一眼,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金枝终于承受不住,身子一软,从椅子上瘫软到了地上。

“起来!”班主低喝道。金枝在地上抽搐着,听到这两个字,竟然像着了魔一样,哆哆嗦嗦地又爬了起来。她重新趴回椅子上,含着眼泪,顺从地再次将屁股撅得更高。

班主似是被根鸟的闯入激怒了,他蓄足了力气,狠狠地抽了一鞭。这一次,鞭梢没有落在背上,而是毒蛇一般钻了下去,不偏不倚,正正地抽在了金枝的小菊穴上。

“啊——!”金枝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边缘。

根鸟一把从腰上摘下钱袋,从里面抓出一大把钱来,他将钱狠狠地摔在地上,钱币散落开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够了吗?这些够赔那条裙子了吗?”

班主愣了一下,随即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他弯下腰,慢条斯理地将钱一枚一枚地捡起来,揣进怀里。

“算你今天运气。”他冲着金枝哼了一声,提着鞭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幔子的那一边,金枝的身影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她趴在那儿,好半天没有动弹。那幔子很薄,浅绿色的底子上印着小小的黄花。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些小黄花便好像在活生生地开放着。

过了一会儿,根鸟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那是极其艰难的动作,每动一下,大概都会牵扯到伤口。

过了一会儿,金枝终于穿好了衣服,撩开幔子,露出她的脸来。她感激地望着根鸟。

根鸟打算走回自己的房间时,从金枝的眼神里听出一句:你不进来坐一会吗?

根鸟走进了屋子。

金枝说:“外面风冷。”根鸟就将门关上了。

金枝回头往里边看了一眼:“到里边来吧。”

“我就站在外面。”根鸟很固执。

金枝拗不过他,咬着嘴唇忍着痛,将一把椅子搬到了幔子的这边。

根鸟等金枝重新回到幔子那一边之后,才在椅子上坐下。

“这间屋子就你一个人住吗?”“本来有一个姐姐和我一起住的,后来她生病了。不久前,她回老家去了。暂且就我一个人住着。”根鸟干巴巴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不要再去看我的戏了。”

“……”

“你不能把钱全花在那儿。”

“……”

“你从哪儿来?”

“菊坡。”

“菊坡在哪儿?”

“很远很远。”

“你去哪儿?”

根鸟不愿道出实情,含糊地说:“我也不知去哪儿。”

“早点离开莺店吧。莺店不是好地方。”

“你家在哪儿?”

“我不知道。”

烛光静静地亮着。

两个人都觉得寂寞,各坐在幔子的一边,唧唧咕咕地一直谈到后半夜。这时金枝打了一个哈欠,要从椅子上起来,但哎哟呻吟了一声,又在椅子上坐下了。

根鸟心里一紧,将脑袋微微伸进幔子里:“很疼吗?”

金枝没说话,将手伸进衣服,朝后背小心翼翼地抚摸而去。指尖碰到了肿起的棱子,过不一会儿,她低声哭泣起来。

“伤得重吗?”根鸟的声音也跟着颤抖。

金枝忽然止住了哭。她站起来,背对着根鸟,默默地将上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脱光了上身,她并没有停手,手伸向腰间,解开带子,将裤子慢慢褪到了膝盖弯。

她将双臂支撑在椅子背上,将后背和臀部毫无保留地冲着根鸟,回过头来:“你看吧”

根鸟十分慌张。他瞥了一眼,赶紧低下了头。这是他第一回见到女孩儿的身子。

金枝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椅面上,发出扑嗒扑嗒的声音。

烛光下,他看到一个瘦长的脊背,那脊背上有一道道暗红的鞭痕。那鞭痕因为脊椎的一条细沟,而常被断开。

视线往下,那还没有长开的、并不丰满的屁股蛋儿上,更是密布着一道道紫红的血痕。

根鸟无意中看到了烛光从侧面照来时金枝映照在墙上的影子:由于上身是倾伏着的,金枝胸脯的影子便犹如人在月光下看到了两只倒挂着的梨。根鸟的心一下子一下子地蹦跳着。他将脸侧过,对着门口。

金枝突然探出身子,一把将他拉进了帷幔。那只手小小的,凉凉的。

根鸟看着金枝光着的屁股,那上面交错的鞭痕在近处看更显得触目惊心。他说:“穿上吧,天冷了。”

金枝点点头,乖乖地背对着他,把裤子提了起来。那一瞬间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没有穿上衣服,她坐下了,转过身来。两只小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根鸟。

根鸟看着金枝的脸,她真的很美,眼含秋水。

然后,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向下看去,一下子就被那两团白生生的东西俘获了。他一阵失神。等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放在金枝的乳房上了。

金枝浑身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根鸟吓了一跳,急忙把手缩回来,藏到了身后。

金枝犹豫了一下,又突然伸出手,拉起了根鸟的手腕。

“右还是左?”

根鸟张着嘴,没有反应过来。

金枝抿了一下嘴,并不是把手拉过来,而是主动把自己的左胸贴了上去。她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擦。

根鸟的手掌里,满是温热。他感觉到了那下面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撞击笼子。那团肉是软绵绵的,甚至有些流体般的错觉。而在那摩擦中,掌心的一点忽然有了变化。那颗粉红的小乳头,起初只是平平的一点,慢慢地,在那轻微的触碰中,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最后竟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倔强地顶在了根鸟的掌心里。

根鸟不知所措,木头一样僵在那儿。金枝则拉着他的手,顺势坐到了床上。幔子里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这一坐,靠得更近了。

金枝看着傻愣愣的根鸟,抬手擦了擦脸颊上快干的泪痕。她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根鸟的头。随后,她把胸挺得更高了。那是一对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果实,根鸟的一只手,刚好能满满当当地握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在那烛光的跳动中,根鸟的手终于不再犹豫,缓缓地揉动起来。

根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那只手上的力气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那团雪白在他的掌心里变幻着形状,时圆时扁,软得让他心慌。他的另一只手,没人牵引,却也像识途的老马,无师自通地攀上了金枝的右胸。那只手在那温热的起伏上游走,很快就摸索到了顶端那小小的凹陷。手指在上面笨拙地摩擦了两下,指甲刮擦着嫩肉,随后有些粗暴地两指一并,硬生生地把那颗藏在里面的、羞怯的小樱桃给揪了出来。

金枝的身子猛地一颤,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叫。

根鸟像是着了魔,只顾着手里的活计。他揉着,捏着,手指在那两团肉上不知疲倦地忙碌。指甲偶尔划过紧绷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印,很快又泛起红来。他是个贪婪的孩子,在摆弄一件刚到手的新鲜玩意儿。金枝并不阻拦他,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两声破碎的喘息。

过了一阵,金枝轻轻推开他的手,起身下床。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两杯水。热气袅袅地上升。她自己喝了一口,又端着另一杯走回来,喂到根鸟嘴边。根鸟喝了,眼睛却还盯着她的胸脯。金枝放下杯子,重新坐回床边,往前凑了凑,再次把那对乳房送到了根鸟的手里。

那原本雪白的嫩乳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红通通的手印,那两颗被揪弄许久的乳头,也肿胀得樱红,硬硬地挺立着,显出一副可怜又淫靡的样子。

烛泪流了一桌子,灯花毕剥作响。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蜡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油,火苗跳动了两下,噗地灭了。

屋子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根鸟的手还在那两团滚烫上停留着。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灵敏。他摸索着那两颗肿大的硬粒,心里满是不舍。最后,他两手同时用力,在那两颗乳头上狠狠地揪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在黑暗中说。

金枝没有说话,只是在那边悉悉索索地拉上了衣服。

根鸟还是天天晚上去看金枝的戏。看完戏,根鸟总是转来转去地想到金枝的房里去看她。而金枝也似乎很喜欢他去看她。

每次进屋,根鸟总会带些好吃的,或是街角的糖炒栗子,或是两块粘牙的米糕。金枝一见到根鸟,眼睛就亮一下,接过吃的,也就顺势脱掉上衣,把那两只不算丰满的小鸽子暴露给根鸟。

根鸟玩弄着金枝的乳头,两个人到底还是孩子,嘴里说的却还都是一些很幼稚的事情。有时是争论莺店的月亮是不是比菊坡的圆,有时是赌明天的戏文里那武生会摔几个跟头。

若是根鸟说不过金枝,他就使坏。他用留长了的指甲,轻轻刮着金枝乳头上那细小的孔。那是一种钻心的痒,混着酥麻的痛。

“你说不说你是错的?”根鸟问。

金枝有时候倔劲儿上来,把头扭向一边,抿着嘴不说话,脖梗硬硬的。但她身子不动,也不躲开胸,任由根鸟的手在那儿作乱。

根鸟见她不服,手下就加了力道,两根指头捏住那颗挺立的小豆粒,用力地揪扯,甚至旋转。

金枝疼得眉头皱成一团,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哪怕金枝认了错,根鸟有时也不肯松开。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已经热得发烫。他顺势将金枝摁倒在床上,骑在她身上。他用指尖在那充血红肿的乳尖上更加用力、迅速地弹拨,一下连着一下,密不透风。

身下的女孩受不住这般且痛且痒的折磨,双腿死死地夹紧了,嘴里的求饶声变了调,在那昏暗的帐子里,声音越喘越大,最后身子猛地一阵痉挛,软了下去,像一摊化开的水。

班主每每看着根鸟每晚很晚才从金枝房里出来,在心中冷笑:蛮好蛮好,将这小子的钱袋掏空了,再叫他滚蛋。

根鸟的钱袋越来越瘪了。那原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杜家的工钱是很丰厚的,他在前些日子又赢了不少钱。但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根鸟终于不能再去看金枝的戏了。

根鸟不顾金枝的劝说,又去了赌场。但这一回,却几乎将他输尽了。被赌场上的人赶出来之后,他将剩下来的一点钱,全都拍在了酒店的柜台上。

根鸟摇晃着回到客店,但未能走回自己的房间,就在楼梯上醉倒了。

金枝闻讯,急忙跑下来。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将根鸟的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脖子上,吃力地架着他,将他朝楼上扶去。

楼道里风很大。根鸟在朦胧中觉得金枝的脖子是凉的,像井沿上的石板。他的脑袋有点稳不住了,在脖子上乱晃悠。后来索性一歪,靠在金枝的面颊上。

他感到金枝的两颊也是凉的。

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底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清醒的意识:这么些个日日夜夜,他揉过那里,捏过那里,甚至用嘴咬过那里,但他还从来没好意思碰过金枝的脸。

但这一点清醒的意识,显得非常虚弱,不足以让他在此刻清晰起来。

他就这样几乎倒在金枝身上一般,被金枝架回到她的房间里──根鸟因交不起房钱,就在他出去喝酒时,女店主已让人将他的房间收回了。

根鸟被金枝扶到床上。他模模糊糊地觉得,金枝用力地将他的脑袋搬到枕头上。金枝给他脱了鞋。她大概觉得他的脚太脏了,还打来了一盆热水,将他的脚拉过来,浸泡在热水里。她用一双柔软但却富有弹性的手,抓住他的脚,帮他洗着。

随后,他感觉到金枝也上了床。她很轻,像一只猫似的,从他身上爬过,来到了他的右侧——那是靠墙的一边。她把自己也顺势抱着挪了一挪,让他贴着自己。之后,是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与兰草的气味。一粒滑润润的果实,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自己的唇边。根鸟下意识地张嘴,而金枝又配合着挪动了一下位置,好让他正好含得进去。

随后,她拿起根鸟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另一边闲着的乳房上,用手心轻轻压着他的手背。

根鸟做了一个梦。梦里仿佛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他已经记不清母亲的脸了,那张脸在一片雾气中飘忽不定。又好像是大峡谷里的紫烟,她站在悬崖边,痴痴地望着,等待有人来拯救。梦境的最后,是一对儿挂在枝头、红彤彤的果实,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一夜,金枝被咬醒了好几次。根鸟在梦中用力地吮吸着,贪婪得像个没断奶的狼崽子,甚至时不时用牙齿去咬那娇嫩的肉粒。金枝实在熬不住,倒吸着凉气,把右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来。她跨过根鸟的身体,来到他的左侧,又把左乳头塞了进去。她借着月光,看了看那只已经布满牙印、湿漉漉的右胸,想了想,还是忍着痛,把根鸟的手又抓过来,放在了那只受伤的乳房上。

根鸟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刚睁眼,金枝便也醒了。

金枝摇摇头,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轻声说:“农忙了,看戏的人少,班主说今晚不演。我也用不着早起练功,你再睡会儿。”

根鸟歉意地笑了笑,道谢之后撑着身子要起来。脚刚沾地,他却突然想起来,昨晚因为没钱,自己的屋子已经被女店主收回了。他僵在了那里。

金枝看出了根鸟的窘迫。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伸出光洁的胳膊,一把又把根鸟拉了回去。

被子一掀一盖间,根鸟看见她穿着一条极短的亵裤,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根鸟躺下后,习惯性地又把手放在了金枝的胸上。手刚一触碰,金枝就“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咬住了嘴唇。根鸟这才仔细观察,发现那两团软肉上,满是一圈圈青紫的牙印,连乳晕都有些破损了。

“让它养一养吧。”金枝歉意地说道。

随后,她撩起了被子,捉住根鸟的手,引着它向下,放在了自己温热的大腿上。

根鸟抚摸了一会儿,顺着那滑腻的肌肤向下,抓住了金枝的脚腕,把它从被子里捉了出来。

真好看。

那是一双只有五寸来长的小脚,脚背高高地弓起,像是一座精巧的玉桥。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小巧得令人惊讶,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根鸟忽然想到了金枝在台上的样子。她在台上走起路来,如风摆柳,身子轻盈得似乎没有重量,全靠这双小小的脚丫在支撑。

他心里一动,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金枝那软软的脚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根鸟的手指刚在金枝那软乎乎的脚心轻轻一划,金枝便像一株被抽去了筋骨的柳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床上。那条极短的亵裤遮不住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腿,因着蜷缩的姿势,显得愈发圆润修长。

她的腰肢细软,在床上扭动着,像是一条在岸上急于回到水里的白鱼。

“痒……痒死啦!”金枝咯咯地笑着,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她在床上打着滚,两只脚乱蹬,试图逃开根鸟那只作怪的手。可那只手却像粘在了她的脚上,无论她怎么躲,那指尖总能准确地找到她脚底最怕痒的那处洼地。

根鸟不说话,只是闷头挠着。他从脚心挠到脚趾缝,又顺着脚踝挠到那一掐就能出水的小腿肚子。

金枝笑得岔了气,脸涨得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实在受不住了,身子猛地一缩,两只手抓住了根鸟的手腕,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根鸟……别挠了……求求你……”

根鸟停下了手,看着她:“那挠哪儿?”

金枝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满是牙印的胸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还是……玩上面吧。上面不痒。”

根鸟却板起了脸,带着孩子气的霸道:“不行。把脚抬起来。”

金枝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仰面躺着,乖乖地把那双精致的小脚丫抬了起来,送到了根鸟的手心里。

这一个上午,屋子里全是金枝那忽高忽低的笑声和求饶声。

日头升高了,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块四四方方的亮斑。

两人闹累了,就并在枕头上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金枝说起戏班子里那个唱花脸的胖子其实最怕老鼠,根鸟就说起菊坡有一年大雪封山,野猪跑进了村子里。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金枝爬起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套上一件外衣,趿拉着鞋跑出去买饭。过了一会儿,她捧着两张热腾腾的大饼和一包酱牛肉回来了。

吃过饭,两人就着那股子困劲儿,在昏暗的屋子里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金枝在梦里觉得身上痒酥酥的,睁眼一看,根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她脚头,又在挠她的脚心。

两人又是一阵打闹,直到日头西斜,屋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下去。

夜来了。

根鸟点亮了一支红蜡烛。他把蜡烛放在床头,烛火只有豆大一点,却把屋里的黑暗烫出了一个洞。

根鸟凑近了金枝。金枝顺从地解开了衣裳,露出了那两只尚在歇息的小鸽子。

根鸟举着蜡烛,靠得很近。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那两团肉便泛起了一层温润的玉色。他不再用手去揉捏,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刚出窑的瓷器,仔细地端详着。

那乳房确实还稚嫩得很,没有沉甸甸的下垂感,而是微微向上翘着,像两座隆起的小丘。顶端那一抹淡淡的粉红,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娇弱。

根鸟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乳晕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金枝的身子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根鸟没有停。他的舌头是湿热的,带着粗糙的纹理,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缓缓游走。他先是在外围打着圈,耐心地描摹着那圆润的轮廓,然后一点点向中心收拢。

唾液涂抹在皮肤上,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终于,他的舌尖触碰到了那颗沉睡的小樱桃。

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起初,它是软的,平塌塌地陷在一窝软肉里。根鸟用舌尖轻轻一顶,又用嘴唇含住,细细地咂吮。

慢慢地,那颗小东西苏醒了。它在根鸟的嘴里开始变化,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里吸饱了水分,开始膨胀,发芽。

金枝紧闭着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把那乳房更是送进了根鸟的嘴里。

根鸟松开嘴,借着烛光看去。

只见那原本内陷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它充了血,颜色变得鲜艳欲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豆,又像是一枚刚刚洗净的野果。因为沾满了津液,它在烛火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水灵灵的生气。

它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倔强地挺立着,在凉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好像果子结了露。

根鸟看得痴了。他又低下头,换了另一边。

这一回,他用牙齿轻轻嗑着。不是很重,只是在那敏感的顶端细细地研磨。金枝疼得吸气,却又感到一股酥麻顺着脊背窜上了头顶。她并不躲闪,反而挺起了胸膛,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索取。

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舌头和牙齿下,一会儿变硬,一会儿变软,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又弹回去。它们是这夜里最生动的两朵花,开放在这个肮脏的莺店,开放在这个不知归途的少年唇边。

蜡烛噼啪爆了一个灯花,火苗猛地蹿高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根鸟,哪里是金枝。

第二天,根鸟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许是昨天被挠累了,又许是身子实在虚弱,金枝睡得正香。根鸟侧过身,仔细端详着金枝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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