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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母女】先来后到

小说: 2026-03-17 10:28 5hhhhh 4450 ℃

  “回来了?”坐在高位的女人瞧见自己的女儿在几名佣人的簇拥进了正厅,抬头瞥了一眼,也将视线放到案几上还未完成插花上,森美奈美挑了许多种新鲜的、色彩各异的花卉,桌上原先摆的文书自然也是被提前收走。

  

  若叶睦应了一声,循着所谓的皇室礼仪同她那有着尊贵身份的生母行了个礼后又站在正厅中心,四周的侍从们均都恭敬地垂着头,如同一座座石像一般静默地站立在两侧。

  

  王座上的君主喜静,又偏有些怪癖,便早就下了旨意将厅中两边的座椅全部撤除,即使是臣子来面见她也只得恭谨地站王座下方,唯有若叶睦有坐着的特权,只不过能坐的地方通常只有森美奈美的腿上。

  

  不过,若叶睦不着痕迹地抬眼瞧了一眼,倒是觉察出森美奈美如今兴致正好,她也不想招惹自己这位喜怒无常又总爱磋磨自己的母亲,便同那些侍从一般,安静地站在阶下,只等着这位陛下嫌自己烦了又让她退下。

  

  但显而易见的是,森美奈美对若叶睦的兴趣大于桌上那些正逐渐流失生命的残枝,她招了招手,如同逗弄家养小狗一般,而若叶睦却又不得不遵从指令,即便是作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取乐宠物,她坐到君主的腿上,隐约感到些不安,苍白的手掌看似安稳地覆在自己的膝上,但隐藏在蕾丝衣袖下的纤弱指节却早已悄悄攥紧。

  

  森美奈美饶有兴趣地盯着小孩精致漂亮的侧脸,右手虚虚搭上女孩的窄腰,若叶睦得了她的暗示,又缄默地往里挪了挪,几乎是完全落入森美奈美的怀抱里,过近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让若叶睦抿起唇来,很快又被带有植物汁液气味的指腹捻了捻,这位陛下今天确实是心情不错,倒也有空关心一下若叶睦社交关系了:“那孩子,是叫祥子对吧?小睦今天都和她玩了些什么?”

  

  “游湖,赏花。”

  

  听了若叶睦的回答,森美奈美捂着唇低低笑了几声,似乎被女孩的天真给逗乐了,好半天才放下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若叶睦裙上用于固定的丝带,身为君主,森美奈美其实本不用做这种事,但她偏又欣赏亲手拆封珍贵藏品所带来的愉悦感,更何况若叶睦远没有那些器具脆弱,无需时时置于精巧的水晶柜里,只要森美奈美想,若叶睦随时都能被她赏玩。

  

  繁复的外裙很快被女人随手丢在地上,里衣里裤也自然不能幸免于难,如今还没入夏,全身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当中自是让若叶睦瑟缩了一下,但更让女孩身体羞耻绷紧的是身后两排仍在候命的仆从。

  

  迫不得已之下,若叶睦主动缩进了森美奈美的怀里,手掌轻轻搭上女人的手腕,低声向这位狡诈的掌权者求饶:“陛下,还有人。”

  

  “那又如何。”森美奈美唇角依旧勾着笑,语气却对此浑不在意。

  

  她捏了捏女孩小巧的乳肉,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昨日她与女儿欢好后的痕迹,森美奈美垂下头凑过去将旧的吻痕加深,让这具本就唯有她能享用的身体烙上属于森美奈美的印记,她眯起眼,轻柔地吻了吻若叶睦皱起的眉心,又道:“若是她们敢看,就挖了她们的眼睛,若是敢多说什么,就让人剜了舌头。”

  

  说罢,森美奈美随意地摸了两把若叶睦白里透粉的阴阜,满意地听到几声细碎的闷哼后,这具仍然带有少女青涩气息的身体早已经被她调教得熟知欲望的本色,她将凑到若叶睦的耳边,两根手指也借着溢出的黏腻汁液入了浅穴,森美奈美往女孩小巧的耳垂吹了口气,手指明显感觉到穴肉缩了几下,她悄声道:“要是小睦不想让她们听见,我就下令把她们的耳朵给扎聋,或者说……”

  

  森美奈美忽然将手指往女孩穴心一顶,指尖几乎是要碰到宫口,过于深入的酸胀感若叶睦张着唇,舌也半露在外,而在难耐的呻吟即将吐露在外之际,又将其咬了回去,与生母极为相似的琥珀眸子蒙了层水雾,仿佛一只懵懂的幼鹿,就好像只是出于本能在顺从着母亲的指引,但很快又闭上眼,与森美奈美的眼神隔绝开来。

  

  “小睦忍住了啊。”森美奈美玩味地勾了勾手,颇有兴致瞧着小孩蹙着眉的忍耐模样,洁白的门齿在薄软唇肉上时不时碾两下,很快印出两道牙印,这样的印记森美奈美并不喜欢,她只能接受自己留给若叶睦的,于是便挥了挥手,厅内的众侍从就保持着恭谨地、低垂着头的姿态,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但若叶睦不知道这些,她仍旧把眼闭得紧紧的,一滴泪水、一丝喘息都不愿意泄露出来,可她的忍耐同一滩浅浅的水洼差不多,只消森美奈美勾勾手指、或附耳是轻声说句悄悄话,都足以打破若叶睦辛苦维持的沉默。

  

  “那孩子没和小睦亲近吗?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从小养大的孩子自从有了未婚妻后就逐渐变得像如今这般寡言少语,让森美奈美扯着唇角笑了笑,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手指也抽了出来,下一秒,更为粗壮炽热的性器强行将紧窄的穴道拓开,阳物直接入到了底,就连小巧的宫袋也不得不承担起接纳肉棒的任务,宫颈口几乎是撑到了极限才将冠头整个吃进胞宫,被过分填满的胀痛远大于性爱所产生的快感,迫使若叶睦将唇咬得发白,腰身、大腿都在用力绷紧,可这种力度的反抗不过是为森美奈美再添上一份快慰。

  

  与若叶睦紧绷到颤抖的身体不同,森美奈美很是放松,女孩未熟的穴在她数年来的驯化下早就学会了不顾其主人意愿地去谄媚森美奈美的性器,她一手半扶着若叶睦的腰,另一只手隔着小腹上方那薄薄的一层肌肉抚上顶起一块吓人的凸起,指尖围着这块小丘打起了圈,说实话,这样的触碰并不会让深埋内里的肉柱有所感觉,但若叶睦向来受不了这种,腹部若有似无的搔痒反而比方才直截了当的粗暴插入更让她难以忍受,被咬出几个牙印的水润粉唇终是在这般淫猥的挑逗下张开,吐出几个喑哑的字眼。

  

  “……接了吻。”

  

  “哦?”森美奈美假意惊讶了一下,倒是不在用指尖刻意去磨人了,而是两只手都压住女孩的腰身,许是在外面露地有些久,皮肤温度比平常体温要低些,摸上去竟如上佳的美玉,肌理细腻且白净无暇,只可惜身下这口还在不住吮吸出水的粉穴破坏了这欣赏珍宝的气氛,森美奈美低低笑了笑两声,时深时浅地操干着这口淫靡穴窍,又问她:“只是接吻吗?她有没有对小睦做更过分的事情?就像现在我和你。”

  

  若叶睦没说话,森美奈美也知道她和丰川祥子不会做这种事,至少目前不会,可在她俩成婚之后,必定不只是会接吻,一想到此,森美奈美心中生出几分不快,又想起若叶睦十二岁生日宴的那个晚上。

  

  作为她的独女,每年生日时宫里必定是要大办一场的,虽然通常只有森美奈美陪着,但那时候的若叶睦对她还不像现在这般冷淡,十岁出头的小孩仍是带着许多天真可爱的,对森美奈美为她安排的课程兴致缺缺,却偏爱在森美奈美处理公务时伏在母亲的膝上,安安静静地把一本童话书看完,这个时候森美奈美也差不多忙完了,女孩就会拉着多少人的袖子,央着母皇陪她去花园看看她前几天新种下的菜苗。

  

  十二岁的生日宴也是只有森美奈美和若叶睦两个人,小孩子的眼睛紧盯着新开的青梅酒,森美奈美本想用银筷蘸些给她尝尝味道,却在若叶睦身体逐渐贴近时闻到一丝渐渐加重的血腥气,再一细看,女孩的新裙子上果然沾上了几点血迹,这可把生理常识缺乏的小孩吓得脸都白了,森美奈美只得一边安慰她一边带着她回了寝宫,让女佣替小孩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戴上月事带,森美奈美才又将若叶睦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顶,低笑着告诉她:“小睦长大了。”

  

  若叶睦起先不知道这句“长大了”究竟蕴含了怎样的含义,尚且年幼的她只以为是好的意思,或许长大能让母皇对自己更亲近些,所以在初潮过去后的第一个晚上,森美奈美让她把睡衣脱了睡过去时,若叶睦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些冷,但母亲的怀抱是暖和的,她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埋进森美奈美的怀里,就像花园里那只漂亮的白猫一样,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把手脚还有尾巴在猫窝里圈成一个圆。

  

  但若叶睦并没有在母亲柔软的胸脯上汲取到足量的暖意,她忽然被森美奈美压在身下,她想:“这是新的玩耍方式吗?”

  

  若叶睦还是有些冷的,但当森美奈美的手掌抚过时,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舒展开,就像干涸已久、忽然一下子吸饱了水分的绿植,她的视线好奇地追逐着森美奈美的指尖,看着母亲先点了点胸前的两颗小尖,告诉她这是乳头,而后一路向下,掠过小腹,按在了平时用来上厕所的地方,若叶睦难免觉得害羞,下意识地将双腿并紧,反倒让森美奈美的手掌按得更深。

  

  母亲的指腹原本是干燥的、温热的,但往身下某处搓捏了一会儿后,那块皮肤连带着森美奈美的指尖一起变得湿润发烫,若叶睦被揉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下尚且青涩的性器官却在女人熟稔的挑逗下流出更多清液,让若叶睦误以为自己在母亲的手里失禁了,她呜咽着躲进森美奈美的拥抱里,诚恳地同母亲道歉,却又被恶劣的大人掐了一下那颗被揉得探出小尖来的湿红肉头。

  

  “小睦没有尿床哦,这是小睦觉得舒服的时候才会流出的水。”说罢,森美奈美弯着眼朝若叶睦摇了摇手,两根手指间还挂着将断未断的透液,如前两年生日时若叶睦得的那条水晶链那般清亮,自然而然的,若叶睦被这一瞬的光彩和森美奈美的笑容蛊惑了,所以当女人提议要不要尝尝看的时候,。她点了点头,将手指上残余的体液卷入唇舌,尝出味道后又皱起了眉头。

  

  “不好吃。”

  

  如同撒娇般的抱怨话语让森美奈美眉眼更显得柔和,她碰了碰若叶睦的唇,道:“那我们继续学新知识吧。”

  

  好学的小朋友点了点头,她从知识渊博的母皇那里学到了哪里是阴蒂,哪里是阴唇,小穴里的哪个地方是自己的敏感点,在理论与实践共存的学习中,若叶睦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视野中的森美奈美变得模糊,她张着唇,声音沙沙地母亲自己刚刚在是怎么了,得到的是一个惊喜的亲吻。

  

  “小睦刚刚高潮了哦!”

  

  若叶睦不知道高潮具体意味着什么,但方才的感觉并不算坏,甚至让她颇感到几分飘飘然,因此,在森美奈美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时,若叶睦懵懂地应了好,她并不知道这次的乖巧听话让她彻底沦为了君王豢养的猎物,而对于君王而言,只有猎物不知道自己是猎物时,食用起来才是最美味的。

  

  那天晚上,若叶睦被森美奈美操了很多次,中间她哭过、也求饶过,但都无济于事,一直到知道自己的子宫和嘴分别能吃下多少发精液,森美奈美才貌似抱歉地抱着她笑了笑说今晚做得有些过分了,在若叶睦彻底昏睡之前,她的嘴角和穴口都已经肿得发痛,她并不知道森美奈美刚刚对自己为何那么粗暴,只以为是自己没学得认真,而后的日子里,在若叶睦为了得到君主的青眼只能,原先的疼爱几乎全数化作了一次又一次暴戾的性事。

  

  头一两年的时间,无论是再粗暴、再羞耻的玩法,若叶睦为了那一两句“好孩子”也是愿意去试的,即便是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骑过系着数个绳结的粗粝红绳抵达母亲的怀抱才可以得到一句难得的夸奖。

  

  又过了数年,若叶睦终是知道了自己同生母做的那些事是不为世俗所容的,毕竟森美奈美也从未想过要瞒着她,但只有君主要召她侍寝,她也只能沉默地将身上的衣物剥光,仅仅在被操得太狠的时候才发出几声沙哑的呻吟。

  

  再到前段日子,若叶睦和丰川祥子有了婚约,明明只是见过几面的孩子,却让她格外上心,上心到若叶睦第一次推拒了森美奈美的邀请。

  

  森美奈美很难说清楚那次被拒绝后的想法,先前,她不愿看到女儿与自己年轻时那几近相同的容貌,如今若叶睦终于要远离她,她又像一个被人强夺走圈养猎物的猎手,对那个若叶睦心甘情愿托付心意的人感到嫉恨,即便下旨赐婚的是她,可第一次若叶睦入睡、第一个听到若叶睦说话的人都是她,可若叶睦却就是这样轻易地被她放走了。

  

  她想:“凭什么呢?”

  

  于是森美奈美将女孩的肩膀往下按得更重,那口窄穴本就吃得艰难,如今更是被逼着将囊袋都含了大半进去,若叶睦额上连冷汗都渗了出来,两腿也打开,虚悬在森美奈美膝上两侧,小腹上的凸起比先前更加渗人,甚至是能粗略摸到冠头的形状,她的眉梢压得更低,刚想问这人又发哪门子脾气,就听到森美奈美说:“今天就不灌汤药了。”

  

  为了避孕,森美奈美总是会在事后安排人熬煮一壶带有浓烈草药气味的黑色汤药,通常在晾到温热后就会用特制的玉管灌进穴里,虽说温度不高,但对于敏感脆弱的女穴来说仍是一种折磨,且即便等到汤药冷却,穴口的玉势会阻止汤药泄出的所有可能,唯有等到翌日早上,若叶睦才会被允许取出玉势,将体内汤药与精液混在一起的浑浊液体全部排出,而如今森美奈美说这句话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怀上我的孩子吧,小睦。”

  

  脊背上的阴寒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便再难消减下去,小腹深处被狠顶了几下,若叶睦喉咙已经嘶哑,她有些反胃恶心,唇色也显出几分病态的白。

  

  “不可能。”

  

  森美奈美听到了这句话,但没听进去,她的眼神泛上了一层飘浮的爱怜,她问:“为什么呢?小睦难道打算先怀上丰川家的孩子吗?”

  

  但这是不应该的,森美奈美知道若叶睦并未和丰川祥子进行到这一步,且若是要分个先来后到,若叶睦也应当先和自己有个孩子,可她的抗拒太明显了,明显到森美奈美能感觉到身下的性器在一点点地失去肉穴的包裹。

  

  森美奈美想,孩子终于是长大了。

  

  在肉柱大半都暴露在外时,若叶睦原以为自己要成功了,即便大腿都在猛颤也在尝试着脱离森美奈美的禁锢,但刚将膝盖往外挪了一寸,腰身被外力猛地往下一拽,那根凶物也强硬地被塞进她的体内,它很是兴奋,若叶睦甚至能感受到盘绕在上面的青色血管在微妙地跳动,微凉的精液不顾她的意愿填满了她的子宫,但森美奈美没有将射过精后的半硬肉柱抽出,因为若叶睦和森美奈美都知道,现在远没到这具身体能容纳的极限。

  

  可若叶睦仍是呼吸一窒,双唇翕动,她不敢去推算再被射一次能提高多少怀孕的可能性,她握住森美奈美的手,想为自己求求情,抬眼却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琥珀眼瞳。

  

  “怀上我的孩子吧,小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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