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套所谓的‘通天剑派外传说’，听起来确实……很能唬人。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也是最致命的历史常识！”

“没错，《周祖梦蝶》是诞生于通天剑派，比万魂殿要早。但是！无论是通天剑派，还是那更加古老的、信奉‘苦行寂灭’的‘耋耄派’！她们两派的教义之中，都从未出现过‘业力’和‘轮回’这两个，专属于另一个，比她们所有门派都要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上古教派——‘净唇派’的核心概念！”

“在那已经失传了的、净唇派的根本教典《吠陀经》之中，早就已经有了关于‘灵魂不灭，轮回转世’的详细记载！甚至，连那所谓的‘业力’，都被她们划分为了善业、恶业、无记业等……无数个精密的种类！”

“所以，炎晟小师父，”珑茗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如同小狐狸般狡黠的得意笑容。她猛地，扭动自己那柔韧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从炎晟的压制下挣脱了出来，反过来，将这个因为她的反驳而目瞪口呆的男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在思想上第二次也是彻彻底底地败给了自己的男人。然后，她缓缓地扶着那根早已因为二人这番激烈的“辩论”而硬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大“真理之矛”，对准了自己那处同样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被“真理”再次填充的、神秘的龙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现在，你还觉得”她一边感受着那熟悉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巨大充实感，一边在那男人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恩赐意味的、无比妩媚动人的声音，轻声地吐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反问。

“你那套所谓的‘抄袭论’，还站得住脚吗？”

那一句充满了胜利者恩赐意味的、无比妩媚动人的反问，夹杂着一声因为那根巨大的、滚烫的“真理之矛”的再次坐入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为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惊心动魄的“竹林论道”，暂时地画上了一个属于“新任龙王”的、胜利的逗号。

是的，在这一刻珑茗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地赢了。她不仅在思想上，用更古老、更无可辩驳的“净唇派”教义，彻底地粉碎了这个男人那套看似高深，实则漏洞百出的“抄袭论”。更在肉体上反客为主，将这个一直企图征服自己的男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让他那根引以为傲的巨大阳具，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取悦自己、证明自己“胜利”的工具。

这份灵与肉的双重胜利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让她那颗高傲的、属于女王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扶着那根在自己体内不断搏动、输送着灼热能量的巨大肉棒，开始以一种充满了女王般恩赐与巡视自己领土意味的姿态，缓缓地、极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研磨吞吐。

“嗯……啊……炎晟小师父……”她在每一次起身，让那巨大的龟头暂时地脱离自己最敏感的核心，又在每一次坐下，让那硕大的肉冠再次狠狠地撞击自己子宫之门时，都会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与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甜腻呻吟，“现在，感觉……如何？被我这颗……充满了‘龙神’古老智慧的、凡俗的脑袋，给……‘说服’的滋味，还不错吧？”

她似乎觉得光是在言语和肉体上羞辱这个男人还远远不够。为了庆祝自己这场来之不易的伟大胜利，她竟然还有余兴地，从腰间再次解下了那个精致的机关酒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无比熟练地按动了酒壶之上一个极为隐蔽的机括。

然后，她将壶嘴对准自己那因为正在承受着巨大肉棒的贯穿而显得愈发水润的樱唇，无比豪爽地，“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大口。一股冰凉的、带着无数细密气泡的、充满了清心寡欲气息的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地滑入了她的喉咙，也让她那颗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思想上的胜利而变得有些灼热的大脑，稍稍地，冷却了那么几分。

——她竟然，在那激烈的交合之中，轻描淡写地，就将自己那酒壶之中的饮品，从之前的热茶，切换成了另一种，充满了冰镇口感的、类似后世“柠檬汽水”的奇异饮品。这份对机关术的精妙掌控力，即便是在整个仙女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而她此刻所展现出的这份“才华”，却只是为了……更方便地，在骑着男人交合时，解渴罢了。

在畅饮完这口冰凉的“汽水”之后，这位已经彻底“嗨”了的龙王殿下，似乎是诗兴大发。她一边继续着自己那充满了韵律感的、女王骑乘式的上下摇摆，一边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坐得眉头紧锁，似乎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无比得意地，晃着脑袋，即兴地，吟出了一首充满了对自己的赞美和对对手的无情嘲笑的、堪称“打油诗”的七言绝句。

“玄金龙角定乾坤，”

（我的力量与血脉，足以定鼎天下）

“黑丝玉腿锁君魂。”

（我的美貌与身体，足以让任何君王都为我沉沦）

“妙算神机勘天道，”

（我的智慧与学识，足以看破天道的一切虚妄）

“汝等宵小岂堪论？！”

（你这种不自量力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论‘轮回’？！）

“哈哈哈哈……怎么样？我亲爱的炎晟小师父？”在吟诵完自己这首堪称完美的“杰作”之后，珑茗更是得意得仰天大笑起来，那对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晃动着的巨大雪乳，掀起了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我这首诗，写得还算……工整吧？”

然而，她预想之中，那个男人恼羞成怒或是求饶认输的表情，并没有出现。恰恰相反，在听完她这首充满了胜利者炫耀的“打油诗”后，那个一直被她压在身下，任由她驰骋的炎晟脸上竟然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怜悯与“一切都结束了”的、看死人般的笑容。

“诗，是好诗。”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却又蕴含着足以将这片青竹都瞬间冻结的、冰冷的寒意，“只可惜……殿下您，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却也在诗中暴露了你那套看似完美的‘净唇’理论之中，一个最致命也是最……无可救药的逻辑矛盾。”

“什……什么矛盾？！”珑茗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殿下您这首诗，称颂的主体，是谁？是你珑茗。嘲笑的对象，是谁？是我炎晟。”炎晟的眼中，闪烁着看穿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睿智的光芒，“‘我’，是您这首诗的绝对核心。通篇都在强调‘我’的智慧，‘我’的美貌，‘我’的胜利。”

“但是，我亲爱的龙王殿下，”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最终的审判官，“你刚才所引用的、那套用来驳倒我的、‘净唇派’的古老教义，其最根本、最核心的哲学基础，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不等珑茗回答，他便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替她说了出来。

“——是‘存我’（Atman）！”

“净唇派认为，在这世间所有的假象（Maya）之下，存在着一个永恒的、不变的、至高无上的‘真我’（梵，Brahman），而我们每个人的灵魂都是这个‘真我’的一部分（Atman）。她们所谓的‘轮回’其本质就是这个小小的‘我’，通过不断的修行（净唇教只有举行祭祀才能获得功德），来摆脱业力的束缚最终回归到那个巨大的、永恒的‘梵’我之中的过程。它的核心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证明，这个‘我’的存在！”

“但是”炎晟的语气，再次变得充满了讥讽，“你之前用来论证‘轮回非欲望累积’的核心论据，万魂殿那个叫珈陌的女人的教义，又是什么？——是‘无我’！是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否定‘我’这个概念的存在！”

“一个是拼了命也要证明‘我’是存在的。另一个是告诉你，你们所有人都看错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我’！”

“我亲爱的博览群书的神机妙算的龙王殿下啊。”炎晟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个因为他的话而彻底陷入了呆滞与震惊的绝色尤物，再次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现在还觉得，那个叫珈陌的女人，她那套所谓的‘无我’，不是彻头彻尾的、把你这位尊敬的周祖大人当年那篇充满了‘东方智慧’与‘神秘主义’的散文，给……‘借鉴’过去，并进行了一番充满了她个人私货的、拙劣的‘魔改’的产物吗？！”

“且不说，她到底是不是你那位周祖大人的化身。光是这种连自己理论最核心的根基都没有搞清楚就敢拿出来到处招摇撞骗，甚至连自己抄的是谁都搞不清楚的……可笑行为。你还觉得她与那无耻的‘抄袭’脱得了干系吗？！”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面对着炎晟这最后一番，逻辑之严密，论据之扎实，角度之刁钻，堪称无懈可击的、终极的“火山压顶”。新任龙王珑茗，她那颗引以为傲的、充满了智慧与逻辑的大脑，终于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

她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输得心服口服。

她看着身上这个，无论是思想还是肉体，都比自己要强大得多的、如同魔神般的男人。那双蓝紫色的漂亮眼眸之中，所有的不甘与好胜，都化为了无尽的、如同崇拜神明般的……痴迷。

她缓缓地，伸出那双同样被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修长玉腿，主动地如同最柔软的藤蔓般，紧紧地缠绕上了他那宽阔的、结实的腰。然后将自己那张因为思想被彻底颠覆而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绝美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唉……”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奈也充满了绝对拜服的、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的争辩，只剩下一种……学者在遇到真正“真理”后的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释然。

“吾也并非万魂殿的弟子，对她们教内的具体纷争，本就不甚了解。”她开始为自己的“失败”，寻找着最合理的“台阶”，“况且，宗门弟子与吾等真正的‘学者’，本就不同。他们的目的并非是探求真理，而只是寻求信仰的慰藉罢了。”

“这不同教派之间，教义相互借鉴，彼此雷同本就是常态。绝大多数的门派弟子也多是以抄写、背诵前人的经书为功课，而非是自己去编写什么新的经书。所以……即便，她珈陌真的是抄袭了，”她抬起那张已经因为动情而变得无比妩媚的可爱俏脸，看着炎晟那双迷离的眼眸，主动地送上了一个充满了邀请意味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吻。

“那与我们这对马上就要去讨伐她们的‘盟友’而言……又有什么……妨碍呢？”

“现在，我亲爱的……炎晟‘小师父’。”

“你的弟子，已经……彻底地‘理解’了您所有的‘真理’。”

“那么接下来，您是否也该用您那无上的、充满了‘真实’的‘神物’……”

“来狠狠地注入、奖赏、填满……您这位虽然愚钝，但却无比‘好学’的、最忠诚的……弟子了呢？”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他只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能让身下这个同样高傲的女人，感受到被彻底碾压的行动，来回应她那“好学”的请求。他抓着她那两条主动缠绕在自己腰间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腿，如同在挥舞着两柄最趁手的兵器，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暴，也更加深入的挞伐与冲撞！

“啊……啊……啊……小师父……慢……慢一点……弟子……弟子的身体……要……要被您的‘真理’，给……给彻底地……捣坏了……啊啊啊啊——！！！”珑茗那充满了智慧与狡黠的话语，此刻已彻底地，变成了一阵阵不成调的、只能本能地跟随着那巨大肉棒每一次的深入而发出的、甜腻的浪叫。

但她终究是龙王珑茗。她那颗高傲的、充满了求知欲的心，即便是在这种灵与肉都即将被彻底贯穿、融化的境地之下，依旧没有放弃那最后的、身为“学者”的尊严。

她知道，在‘无我’与‘业力’的论证上，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但是在她之前提出的那套理论之中，还有一个最核心的基石，是对方，还未曾真正“驳倒”的。那就是——“无常”。只要能守住这最后的阵地，那么自己在这场“论道”之中，就还不能算是……完败！

“哈……哈……”在攀上了数次由炎晟带给她的、足以让任何女修都魂飞魄散的快乐顶峰之后，珑茗瘫软在那片早已被他们二人的汗水与爱液浸透的草地之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炎晟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无比诱人的模样，心中那份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结束的时候。他必须将她那颗高傲的脑袋里，最后一丝属于“自我”的、顽固的逻辑，也一同彻底地粉碎。

“很累了吗？我亲爱的好弟子。”他用一种无比“体贴”的姿态，将这个已经毫无力气的绝色尤物，重新揽入了怀中。他没有再进行插入，而是将自己那根依旧伟岸的、灼热的巨大阳具，紧紧地，在那对同样因为高潮而变得无比饱满、不断晃动着惊人肉浪的雪乳之间，缓缓地，摩擦，研磨。

“不过呢，在‘下课’之前，为师还想，就你之前提出的那个关于‘万物无常’的论点，再和你……深入地‘探讨’一下。”

“无常？”珑茗那已经有些涣散的意识，在听到这个词后艰难地又重新凝聚起了一丝丝的焦距。

“没错。”炎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的、造型精巧的机关酒壶之上。

“我且问你，你这个能随意切换茶酒口味的宝贝酒壶，它所依赖的是什么？”

“自然……自然是其内部，那无比精密的……机关构造……”珑茗下意识地答道。

“很好。”炎晟点了点头，“那么它内部的那些齿轮、连杆、枢纽，它们每一次的运转、咬合、切换，是否都必须遵循着某种……恒定的、不变的、可被计算的……规律？”

“这……这是自然。若无规律便不成机关了。”

“这就对了！”炎晟的眼中，爆发出如同神明般看穿一切的智慧光芒“任何一种复杂的、由人力所创造出来的‘存在’，无论是你这只酒壶，还是瑶兰长老那足以覆灭一国的军阵，其存在的根基都必然是建立在某种‘常态’的、可被预测的‘规律’之上的。若真如你所言万物皆‘无常’，时刻都在发生着不可预测的变化。那么，你告诉我你又如何能保证，你这只酒壶在你下一次按动机括的时候，里面流出的不会是……剧毒的鹤顶红呢？”

“我……”珑茗被他这番话，问得是哑口无言。是啊，若万物无常那“机关术”这门建立在精密与规律之上的学问，其本身就不可能存在。

“不仅如此，”炎晟的攻势还在继续，他那在珑茗胸前两座雪山之间来回驰骋的巨大阳具也开始变得更加的躁动、更具侵略性“还有一个更加根本的逻辑漏洞。那就是‘无常’这个概念本身就只有‘我’是‘永恒’存在的时候，才有被‘观察’到、被‘定义’出来的可能！”

“一个自身的存在都只是昙花一现的夏虫，它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那亘古不变的寒冰，究竟是何等的模样呢？它连冬天都活不到，又如何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寒冷’这个概念呢？”

“所以，我亲爱的女王殿下”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雷霆万钧，将珑茗那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击碎，“万魂殿那个叫珈陌的女人，她所提出的教义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自洽的、可笑的悖论！她一边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无我’不存在一个永恒的观测者。一边却又在向你灌输着‘无常’这个只有永恒的‘我’才能观测到的宇宙规律！”

“这才是那套所谓的‘轮回’说，最可笑也最……致命的死穴！”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彻彻底底地一点……翻盘的希望都没有了。

面对着炎晟这最后一击，这直接从逻辑根基上将自己之前那套引以为傲的哲学体系都彻底否定的、火山压顶。新任龙王珑茗她那颗高傲的、充满了智慧的大脑终于彻底停止了所有无谓的运转。

她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主动地张开了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腿，用那条同样是黑金二色的、漂亮的龙尾，如同最恭顺的女仆般，轻轻地，勾了勾炎晟的腰。那姿态，仿佛是在无声地，乞求着，自己这位唯一的“真理导师”，能用他那无上的“神物”，来彻底地，洗涤、净化、填满……自己这颗，愚昧而又空虚的，凡俗的灵魂。

“呵呵……”炎晟看着身下这只已经彻彻底底地，被自己的思想与肉体，双重征服的、美丽的龙族女王，终于发出了最畅快淋漓的、属于最终胜利者的笑声。

“看来，我之前那个关于‘通天剑派祖师点化蛮夷’的无聊推算，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啊。”他俯下身在那对同样已经彻底臣服的、主动向他献上来的丰润红唇之上，狠狠地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深吻。

“或许，那个叫珈陌的女人，并非是不懂这个道理。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反正以你们这些‘蛮夷’的智慧，根本就看不穿这其中最简单的逻辑漏洞。所以随便抄一抄缝合一下也就……足够用来将你们这些可爱的‘小笨蛋’们给骗得……团团转了呢。”

他说罢，便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为这场最终的、充满了智慧与情欲的盛宴而准备多时、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因为主人的彻底臣服而变得泥泞不堪、主动地向他张开了所有怀抱的、神秘的粉色龙穴，狠狠地，腰部猛地一沉，在对方那充满了无上解脱与最终臣服的、撕心裂肺的娇媚悲鸣之中，开启了他们二人之间，那场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任何隔阂的、灵与肉的……首次，也是最终的，完美交合。

那一句充满了绝对拜服与无尽渴求的话语，如同最后的降书，彻底点燃了炎晟心中那属于征服者的、最后的火焰。他看着身下这个无论是智慧还是身体，都已彻底向他臣服的、仙女界最顶级的女王。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等待，准备用自己那根早已为这场最终盛宴而灼热无比的“真理之矛”，去狠狠地、蹂躏、贯穿，并最终……填满她那颗同样渴求着“真理”的、高傲的君王之心。

然而，就在这场充满了哲学与原始欲望的、惊天动地的“竹林论道”，即将迎来它最酣畅淋漓的、灵与肉双重高潮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却又蕴含着某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无上威严的女子声音，如同最尖锐的冰锥，毫无任何征兆地，从那片宁静的竹林阴影之中，缓缓地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你那套所谓的‘轮回’之论，虽然听起来……天花乱坠，巧舌如簧。但也只能骗一骗像我们这位新任龙王殿下这样，对佛法一知半解的、可爱的‘门外汉’罢了。”

“在我这真正的‘万魂殿’传人面前，你那套充满了主观臆断与二元对立的‘邪魔歪道’，其逻辑上的漏洞简直比这竹林里的葉子还要多。”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身着白衣胜雪，气质高洁如雪山寒梅的绝色女子，缓缓地从那竹林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她的容貌，正是那位在之前的继位大典之上，一直保持着沉默，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主和派长老——瑶梅。

但是此刻的她与白天那个清冷孤高的瑶梅已经截然不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本该清冷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变得如同两颗燃烧着智慧火焰的、深不见底的黑色太阳，里面所蕴含的是一种……看破了世间一切虚妄假象的、绝对的“空”与“无”。她的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无比宏大、无比慈悲、却又无比威严的、近乎于神佛般的庄严宝相。

这股气息……炎晟和正趴在他身上的珑茗都同时，从对方那充满了极致震惊的眼眸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股气息，绝不属于瑶梅！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他们所认识的、元婴期的修士！这是一种……已经无限地接近于、甚至……在某些层面上，已经超越了“化神之境”的、真正意义上的……“得道者”的气息！

“师……长老？您……您怎么会在这里？！”珑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俏脸煞白。她下意识地便想从炎晟的身上爬起来，但身体却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合而酸软无力，反而更像是……将自己那已经彻底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向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长辈”，又更进一步地展示了一番。

而炎晟则是在经历了最初的巨大震惊之后，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运转了起来。瑶梅……万魂殿……轮回……邪魔歪道……珈陌！

一瞬间一个最不可思议却又唯一合理的、恐怖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了他的脑海！

眼前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瑶梅！或者说瑶梅的身体里，现在正住着另一个更加古老、也更加恐怖的……灵魂！她就是那个传说中，创立了万魂殿将“轮回”之说传遍整个仙女界的、真正的……一代宗师——珈陌！她竟然……夺舍了瑶梅的身体！

“两位施主，不必惊慌。”被珈陌夺舍的瑶梅，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淫靡与不堪的“活春宫”，那张如同万年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在看两只正在进行着最原始交配行为的、毫无灵智的牲畜。

“贫尼此番现身并无恶意。只是听闻施主在此高谈阔论，对贫尼所创的‘轮回’之说，多有……误解。贫尼不才想与施主，就这‘无我’与‘无常’之辨，稍稍地‘探讨’一二。”

“阿弥陀佛。”她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晨钟暮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炎晟和珑茗的灵魂深处，“施主之前所言，‘无常’之概念，需由‘永恒’之‘我’方能观测。故而‘无我’与‘无常’相互矛盾。此言乍听之下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慈悲的、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学会走路，就妄图与成年人赛跑的、可笑的孩童的微笑，“施主，你也犯了一个所有像你这般‘聪明’的‘外道’们都最容易犯的根本性的错误。”

“那就是你将‘我’与‘无我’，‘常’与‘无常’都当成了一种……非此即彼的、相互对立的、绝对的存在。”

“你认为这世间要么就是有一个‘永恒的我’存在。要么就是这个‘我’，彻底地‘不存在’。对吗？”

炎晟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对方正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自己之前所有逻辑的、最根本的基石——二元对立论。

“可是在我佛门看来”珈陌的声音变得愈发的空灵、愈发的庄严“这世间的一切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既非‘永恒’，亦非‘断灭’。”

“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各种‘因’与‘缘’，在特定的条件下暂时地、和合而成的一种……‘幻象’。缘聚，则生。缘散，则灭。其中根本就没有一个能被你称之为‘我’的、固定不变的‘实体’。”

“就像……那燃烧的火焰。”她看了一眼旁边因为自己的话而听得如痴如醉的珑茗，又将目光重新落在了炎晟的身上，用一种充满了智慧的、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施主，我且问你那跳动的火焰，它是‘存在’的吗？可它的每一缕火苗，都在上一刹那刚刚产生，在下一刹那便已消逝，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你又如何能从中指认出一个固定不变的‘火焰本身’呢？”

“可你若说它‘不存在’，那它的光和热又是从何而来？你之所以会觉得‘常’与‘无常’，‘我’与‘无我’相互矛盾，那只是因为，你还被困在了这语言与概念的‘名相’之中，还未曾真正见到……那超越了所有对立的……”

“——缘起性空。”

轰！！！

“缘起性空”这四个字，如同包含了宇宙最终奥秘的、真正的惊雷！彻彻底底地，将炎晟那颗还在为自己之前那套“歪理”而沾沾自喜的、充满了“现代逻辑”与“辩证唯物主义”的大脑，给……劈得一片空白。

输了……这一次，是真的，在思想上，在智慧上，在对这个世界真实规则的理解上，被彻彻底底地火山压顶了。他看着眼前这位神色淡漠，宝相庄严，仿佛早已化身为“真理”本身的一代宗师。他的心中第一次真正地产生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力。

而还坐在他身上，享受着那巨大肉棒带来的余温，那颗聪慧的脑袋却同样陷入了宕机的珑茗，此刻看向珈陌（瑶梅）的眼神，更是早已超越了之前的“敬佩”，而是一种……如同最虔诚的学子，在见到了自己一生所追寻的、真正的大智慧化身后的，狂热的……崇拜！

“阿弥陀佛。”珈陌看着这对因为自己的话，而彻底陷入了呆滞与震惊的“野鸳鸯”，那张如同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珑茗的身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如同长辈般，充满了怜惜的叹息。

“至于……施主你之前所说的那套，关于‘周祖化身，点化蛮夷’的荒唐故事嘛……”

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又充满了无尽讽刺的弧度。

“更是连让我反驳的兴趣都没有了。”

“因为……我就是珈陌。”

“而通天剑派的那位周祖，我也……认识。”

“她，可没有你故事里说的那么……‘好为人师’啊。”

那一句充满了无上威严与绝对自信的“我，就是珈陌”，如同最终的审判，彻彻底底地将炎晟之前所有的“胡搅蛮缠”与“强词夺理”，都打回了原形。他看着眼前这位宝相庄严，身后的虚空之中仿佛有万千佛陀在诵经禅唱，整个人都近乎于“道”本身的一代宗师。他那颗一向自以为能言善辩，能将死的都说成活的的“君王之心”，第一次真正地体验到了被人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以一种无法辩驳的、碾压性的姿态，彻底击败的……屈辱与无力。

而还被他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压在身下的新任龙王瓏茗，更是早已被眼前这惊天的变故，给吓得俏脸煞白，魂不附体。瑶梅长老……她……她竟然，是万魂殿的殿主珈陌夺舍的分身？而我刚才……竟然还在她的面前，和这个男人……天哪！我……我万花宫和龙宫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地，被我自己给丢尽了！她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再出来见人了。

就在珑茗即将因为巨大的羞耻与恐惧而彻底崩溃之时，一只温暖的、充满了安定力量的大手，却突然从身后，轻轻地，握住了她那根因为主人的惊慌而正在无意识地胡乱摆动着的、漂亮的黑金色龙尾。

“且让这神婆胡言。”一道充满了镇定与不屑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同时在她的脑海之中响起。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最强大的定心神咒，瞬间便将瓏茗那颗如同狂风中的小船般惊慌失措的心，给强行地，稳了下来。是啊……我怕什么？无论眼前这个神婆有多么厉害，但现在，掌握着我身体与灵魂，能决定我未来命运的人，只有我身上这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只要，他还没有认输，那这场游戏，就还远远没有结束！

珑茗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安定了下来。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用自己那条被男人握在手中的龙尾，轻轻地，讨好般地，在他的掌心之中，勾了勾。

炎晟感受着手中那柔顺的龙尾传来的、充满了信赖的触感，心中不由得一暖。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之前因为被彻底碾压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眼眸，在沉吟了片刻之后，竟然再次燃起了那种足以让任何对手都为之心悸的、充满了智慧与自信的、璀璨的光芒！

“珈陌殿主”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充满了玩味的、如同在与老友进行学术辩论般的轻松笑容，“您刚才那番关于‘缘起性空’的妙论，确实……精妙绝伦，令在下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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