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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36 刑虐,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4960 ℃

战术核心

战术核心记得第一次见到黄金的那天,沙漠里的太阳像一枚烧红的硬币,钉在天上不动。

他的小队已经在废墟里潜伏了六个小时。淡蓝色迷彩服和沙土的颜色并不搭调,但那不是他选的——上面发什么,他就穿什么。战术背心勒在胸口,十六个弹匣插得整整齐齐,每一颗子弹的位置他都在黑暗里摸过无数遍。黑色皮质战术手套裹着他的手指,汗透了,又干了,皮质变得柔软,像第二层皮肤。

对面是一栋三层小楼,曾经是某个镇政府办公楼,现在墙壁上全是弹孔,二楼的窗户里偶尔有人影晃过。情报说有七个,可能八个,武器大概是AK,可能有火箭筒。

“战术核心。”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沙沙的,“你从东侧绕过去,三楼窗户,清场。”

他动了动手指,手套的皮革在扳机护圈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他起身,贴着墙根往前摸。

军靴踩在碎石子上,声音被他压到最低。这双靴子跟他三年了,从贝尔格莱德到萨拉热窝,从科索沃到马其顿,靴底的花纹都快磨平了,但鞋帮还硬挺着,裹着他的脚踝,每一步都给他底气。

他喜欢这双靴子。晚上擦枪的时候,他会顺便给靴子上油,用手指把皮革的每一道褶皱都抹匀。黑色的皮面在月光下会反光,像某种活物的眼睛。

三楼窗户开着。他把步枪背到身后,双手抓住窗台边缘,手套的掌心部位有加厚的防滑层,抓得很稳。身体引上去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被面罩过滤成闷闷的声音。面罩是淡蓝色,和衣服一套的,只露出眼睛。他知道自己右眼角有颗痣,每次照镜子都会看见,但战场上没人关心这个。

翻进去的时候,他踩到了碎玻璃。军靴底子压下去,咔嚓一声,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的人回头。

是个年轻的哨兵,AK还靠在墙上,手正往腰里的手枪摸。战术核心没给他机会。两步跨过去,黑色手套的指尖并拢成刀,狠狠戳在他喉结上。哨兵软下去的时候,战术核心接住了他的枪,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他开始数。

一、二、三、四。

走廊里两个,楼梯口一个,楼下大厅里还有四个。他靠在门框边上,把匕首从腿袋里抽出来。刀柄握在戴手套的手里,摩擦力刚刚好。他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这层皮子,汗津津的手掌会不会打滑,会不会握不住刀。他不敢试。

走廊里的两个走得很近,其中一个在笑,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战术核心等他们走过门口,然后从后面贴上去。左手捂住嘴,皮革压在那人脸上,能感觉到嘴唇在掌心里蠕动,右手刀从肋骨间滑进去,准准的,心脏。

第二个人转身,枪口还没抬起来,战术核心已经蹲下去,靴子尖扫在他脚踝上。那人倒下的时候后脑勺撞在墙上,战术核心的膝盖压住他胸口,刀从他下巴底下往上捅。

血浆溅在淡蓝色迷袖上,颜色变深了一点。他没顾上看。

楼梯口那个听见动静,探出头来。战术核心手里的刀甩出去,刀柄砸在他额头上,没扎中,但足够让他缩回去。战术核心冲过去,在楼梯拐角追上他,双手抱住他的头,往左一拧。颈椎断裂的声音从手套底下传上来,闷闷的。

楼下四个听见了。他们开始往上冲。战术核心退回走廊,把步枪从背上扯下来,单膝跪地,枪托抵在肩膀上,手套的食指扣住扳机。

第一个冒头的,打。

第二个,打。

第三个缩回去了,但他扔了个手雷上来。战术核心看见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滚,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自己动起来——往后跃,扑倒,双手抱住头盔。

轰的一声。

耳鸣。沙子。血从额角流下来,被面罩挡住,痒痒的。他爬起来,甩甩头,检查自己。战术背心没破,腿还能动,靴子还在脚上。

他喜欢这双靴子。

第三个和第四个还在楼下。战术核心站起来,把步枪换了弹匣,慢慢往下走。军靴踩在楼梯上,一下,一下,像某种节奏。他觉得自己像一台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正确运转。手套握着枪,靴子踩着地,眼睛透过瞄准具寻找目标。

第三个在楼梯底下,正往上看。战术核心的枪口先到,子弹从他眉心钻进去。

第四个想从后门跑。战术核心追出去,在院子里截住他。那人转身跪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喊着他听不懂的话。战术核心把枪口抵在他脑门上,手套的食指搭在扳机上,搭了很久。

最后他没开枪。他把那人踹倒,用绑腿带捆住手脚,然后坐在台阶上等队长他们过来。

太阳还是那枚烧红的硬币。战术核心低头看自己的手,黑色手套的掌心有深色的印子,是汗,也可能是血。他握了握拳,皮革发出轻微的声响。

“干净。”他对着耳机说。

他们管那个叫黄金。

不是因为他值钱,是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是金色的——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金色的皮肤,金色的牙齿。战术核心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以为自己中了幻觉弹。

那天小队接了个护送任务,把几个文职人员从包围圈里带出来。路上遇到伏击,打散了,战术核心带着一个女翻译躲进一间地下室。黑暗里能听见头顶的脚步声响成一片,然后是枪声,然后是尖叫,然后是寂静。

“别出声。”战术核心压低嗓子,手套按在女翻译嘴上。她点点头,眼睛瞪得很大,在黑暗里像两颗玻璃球。

然后地下室的门被踢开了。

光线涌进来,刺得战术核心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雕像。等眼睛适应了,他才看清那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金色的。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金色的眼睛像猫一样竖着瞳孔,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金属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胸口敞开,露出金色的胸肌。他笑着,金色的牙齿每一颗都亮得刺眼。

“出来。”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商量。

战术核心没动。他手里的枪指着那个人影,枪口稳稳的。黑色手套的食指搭在扳机上,皮革包裹的指腹能感觉到金属的温度。

那个人低头看了看枪口,又抬起头看着战术核心的眼睛。他笑得更开了。

“你不认识我。”他说,“我叫黄金。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了。”

战术核心扣了扳机。

子弹打在那人胸口,金色的皮肤上溅起一点金色的火花,然后什么都没发生。那个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指掸了掸,像掸掉一点灰尘。

“疼。”他说,“再来。”

战术核心又开了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心脏的位置。每一次都是金色的火花,然后什么都没发生。那个人站在那里,笑着,金色的眼睛眯起来。

“好玩。”他说。然后他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像在散步。战术核心想站起来,想跑,但身体不听使唤。他低头看自己的腿,看见一只手正握着他的脚踝——从地板里伸出来的,金色的手。

“别怕。”那个人蹲下来,金色的脸凑得很近。战术核心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像烧红的铜,像刚出膛的弹壳。他伸出手,金色的手指碰了碰战术核心的面罩,从额头摸到下巴,然后勾住面罩的边缘,往下扯。

面罩被扯掉了。战术核心的脸露出来,他自己都忘了多久没给人看过。阳光照在他脸上,有点刺眼。他看见那个人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你右眼角有颗痣。”那个人说,“我喜欢。”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金色的床上。金色的床单,金色的枕头,金色的墙壁,金色的天花板。他低头看自己,淡蓝色的迷彩服还在,战术背心还在,手套还在,靴子还在。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见那个人坐在床边,金色的手指正玩着他的靴子尖。

“醒了?”黄金说,“我等你很久了。”

战术核心想动,发现自己被金色的绳子绑在床上。绳子不粗,但挣不脱。他扭了扭手腕,手套的皮革在绳子上磨出吱呀的声音。

“别费劲了。”黄金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金色的沙漠,一直延伸到天边,没有尽头。他转过身,金色的眼睛看着战术核心。

“你知道什么叫重生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

“就是死了还能活。”黄金说,“我杀过你三百多次了。每次你都活过来,每次我都再杀一次。好玩吧?”

战术核心还是没说话。他在心里数自己的弹匣,数自己的刀,数自己能用的东西。都在身上,都没丢。他只需要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黄金走回来,坐在床边。他伸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手套,从指尖摸到手腕,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你喜欢这双手套,对不对?黑色皮子的,戴了很久了。你看这里的纹路,这里的褶皱,这里的汗渍。你每一次握枪,每一次杀人,都留在这上面。”

战术核心的手指在手套里动了动。那个人说的没错,这双手套是他的第二层皮肤。他能透过皮革感觉到枪柄的纹理,刀柄的温度,扳机的行程。没有了这层皮,他什么都不是。

“还有这双靴子。”黄金低下头,看着战术核心的脚。军靴的黑色皮面在金色床单的映衬下格外显眼,鞋带系得紧紧的,靴筒裹着小腿,靴底有干涸的泥印。“你很喜欢它,对不对?你给它上油,你擦它,你晚上睡觉都穿着它。我看见了。”

战术核心的心脏跳了一下。他晚上确实穿着靴子睡觉。他从来不脱。

“我就知道。”黄金笑起来,金色的牙齿全露出来,“你是个怪人。我喜欢怪人。”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一个金色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金色的杯子,杯子里装着金色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走回来,把杯子举到战术核心面前,“这是我的圣水。我尿的。”

战术核心别过头去。

“别躲。”黄金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金色的手指很硬,像金属,但又有温度。他把杯子凑到战术核心嘴边,“喝下去。”

战术核心闭紧嘴。

黄金叹了口气,像是在哄小孩。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把刀,金色的刀。他拿起战术核心的左手,把刀尖抵在手套的小拇指尖上。

“这双手套你很喜欢吧?”他说,“从这里开始,我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切下来。切完了手套就破了,就不能戴了。你要不要试试?”

战术核心看着自己的手套。黑色的皮革包裹着左手,每一根手指的弧度都那么熟悉。小拇指尖上抵着金色的刀尖,刀尖陷进皮革里,压出一个凹陷。

“喝。”黄金说。

战术核心张开嘴。

黄金端起杯子,把金色的液体倒进他嘴里。温热,腥臊,像尿的味道。战术核心咽下去的时候,胃里翻涌起来,但他忍住了没吐。他看着黄金的眼睛,金色的眼睛正笑着看他。

“好孩子。”黄金放下杯子,摸了摸他的头,“这才刚开始。”

第一天,黄金让他吞金。

不是真的金子,是他的手指。金色的手指伸进战术核心的嘴里,一直往里捅,捅到喉咙深处。战术核心想吐,想咬,但他的牙关被另一只金色的手捏住,张得大大的,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喉咙里搅动。手套的皮革在他自己嘴里摩擦,是他自己的手——黄金把他的手也塞进去了,让他自己咬着自己的手套。

“用力咬。”黄金说,“你闻闻这个味道,皮革的,汗水的,血腥的。都是你的。”

战术核心咬着自己的手套,皮革的味道渗进舌尖。是他熟悉的味道,他每天晚上擦枪的时候都会闻到。但现在这味道让他恶心。

金色的手指在他喉咙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某种动作。战术核心的眼睛开始充血,视线模糊起来。他看见黄金的脸凑得很近,金色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眼睛看。

“你的眼角有颗痣。”黄金说,“真好看。等我挖下来,泡在瓶子里,天天看。”

战术核心想说话,想骂他,但喉咙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眼泪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金色的床单上。

黄金把手指抽出来。战术核心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塞在嘴里,手套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

“别停。”黄金说,“继续吃。”

他把战术核心的手从嘴里拿出来,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金色的盘子,盘子里放着几枚金色的硬币。他拿起一枚,塞进战术核心嘴里。

“吞下去。”

战术核心摇头。硬币在舌头上,金属的味道,凉凉的。

黄金又拿起那柄金色的刀,抵在他的手套上。这次是大拇指。

战术核心闭上眼,把硬币咽了下去。硬币划过喉咙,卡了一下,然后滑进食道。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块在身体里往下走,像一个标记。

黄金笑了。他又拿起一枚,塞进去。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战术核心一共吞了七枚硬币,每一枚都卡在胃里,沉甸甸的。

“明天你会拉出来的。”黄金说,“然后你再吞回去。每天吞一遍,直到我说停。”

战术核心躺在那里,胃里坠着七枚硬币,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他的手套还戴在手上,沾满了口水。他的靴子还穿在脚上,鞋底硌着床单。他动了动脚趾,皮革裹着脚趾的感觉让他安心了一点。

至少靴子还在。

第二天,黄金让他窒息。

不是普通的窒息,是用他自己的手套。黄金把他的手套脱下来——那双手套,那双他戴了三年的手套,那双他每天晚上都要擦油的手套,那双杀过上百人的手套——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含着。”黄金说,“你自己味道,好好尝尝。”

战术核心的嘴被手套塞得满满的。皮革的味道汹涌地灌进鼻腔,是他自己的汗,他自己的血,他自己握过的每一把枪,杀过的每一个人。他能尝到那些记忆,那些夜晚,那些在泥地里潜伏的日子。

然后黄金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战术核心开始窒息。他的肺在燃烧,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黄金的脸。黄金坐在床边,金色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膝盖,像在等一壶水烧开。

四分钟。五分钟。

战术核心的身体开始抽搐。他的腿在床上蹬,军靴的鞋底在床单上蹭出吱吱的声音。他的手抓着床单,手指蜷曲又伸直,伸直又蜷曲。他想呼吸,他想活,他想——

黄金撕开胶带,把手套从他嘴里扯出来。

战术核心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涌进肺里,像刀子一样割着。他咳嗽,呕吐,胃里的硬币翻涌上来,卡在喉咙里。他吐出一枚,又吞回去。吐出一枚,又吞回去。

“你看。”黄金说,“你连吐都不会吐了。你已经学会了。”

战术核心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手套被扔在一边,黑色的皮革上沾满了脏东西。他伸手去够那双手套,手指颤抖着,够不到。

黄金把靴子踩在他手上。军靴的鞋底压着他的手指,压得骨头发疼。

“想要?”黄金问。

战术核心点头。

黄金松开脚,捡起那双手套,举在眼前看。阳光照在手套上,皮革上的污渍闪闪发光。

“你知道这双手套最妙的是什么吗?”黄金说,“它们是你的皮肤。你没有它们,你就不是你自己。你把你的命寄存在这上面了。”

他把手套扔给战术核心。战术核心接住,手忙脚乱地往手上套。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黄金看着他,金色的眼睛眯起来。

“你真有意思。”他说。

第三天,黄金射在他身上。

不是普通的射。是让他跪在地上,用嘴。

战术核心跪在金色的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军靴的鞋底压在小腿下面,他能感觉到皮革的褶皱硌着自己的腿肚子。手套还戴在手上,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大腿。

黄金站在他面前,赤裸的,金色的皮肤在光线下闪闪发光。他用手按住战术核心的头,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胯下。

“张嘴。”

战术核心张嘴。

那东西捅进来的时候,他差点吐出来。太大了,太深了,顶着他的喉咙。他想退,但黄金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动。

“用你的手套。”黄金说,“摸摸你自己的。”

战术核心没动。

黄金扯过他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裆部。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硬了。手套的皮革裹着他的手,裹着他的裆部,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更加恶心。

“摸。”黄金说。

战术核心开始摸自己。手套的皮革摩擦着裤子的布料,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他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他在黄金嘴里,他在摸自己,他硬了。

黄金开始动起来,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都让他想吐,但他吐不出来。他的嘴里全是黄金的味道,像烧红的铜,像刚出膛的弹壳。

“射。”黄金说,“射在你的手套上。”

战术核心的手在裤裆里加快了速度。他不想射,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一股热流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裤子,浸湿了手套。他能感觉到精液在手套的皮革上流淌,粘稠的,温热的。

黄金也射了,射在他嘴里。腥咸的液体灌满他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的手套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黄金退出来,低头看着他。

“吃下去。”他说。

战术核心摇头。

黄金蹲下来,用手指从他手套上刮下那些粘稠的液体,抹在他嘴上。

“吃。”

战术核心张嘴,把自己的精液舔进去。然后是黄金的,从嘴角舔进去。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哪个是他的。

“好吃吗?”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套,黑色的皮革上沾满了白色的污渍,正慢慢渗进去。他知道这些污渍会留在手套里,永远洗不掉。

黄金站起来,走到窗边。

“明天我们换个玩法。”他说,“用砂纸。”

战术核心的手指在手套里抖了一下。

第四天,黄金用砂纸摩擦他的龟头。

不是普通的砂纸。是那种粗颗粒的,木工用的,金色的砂纸。黄金让他把裤子脱了,躺在那张金色的床上,双腿分开。战术核心照做了。他不敢不照做。

黄金拿起他的右手,把他手套的食指和中指伸出来,然后用那两根手指夹住砂纸。

“你自己来。”他说,“摩擦你自己的龟头。我要看着。”

战术核心的手在抖。手套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砂纸粗糙的表面,像无数把小刀子。他把砂纸凑近自己的下身,龟头已经硬了,不知道为什么硬了。

他开始摩擦。

第一下,砂纸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像火烧一样疼。他倒吸一口冷气,手停了下来。

“继续。”黄金说。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疼痛越来越剧烈,但奇怪的是,他的阴茎却越来越硬。砂纸的颗粒刮在皮肤上,刮出一道道血痕,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砂纸。手套的皮革也沾上了血,黑色的皮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他看见自己的手套在动,在摩擦,在伤害自己。那双手套曾经那么温柔地握过枪,那么精准地扣过扳机,现在却在做这种事。

“看你的手套。”黄金说,“你看它多脏。有你的汗,你的血,你的精液。你以后怎么用这双手套杀人?你握枪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天?”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他不想看。但他还在摩擦,一下,一下,机械地。

“射。”黄金说。

战术核心射了。精液喷在他的手套上,喷在砂纸上,喷在自己的小腹上。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黄金走过来,低头看着他的下身。龟头已经血肉模糊,砂纸上沾满了血和精液。

“好看。”他说,“明天继续。”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每天都是砂纸。每天都是龟头。每天都是手套上沾满血和精液。战术核心开始习惯这种疼痛,甚至开始期待这种疼痛。因为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第八天,黄金让他吃屎。

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

那天早上,战术核心蹲在金色的马桶上,拉出那七枚金色的硬币。硬币上沾满了他的粪便,黄褐色的,散发着恶臭。

黄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盘子。

“捡起来。”他说。

战术核心弯下腰,用手套把硬币一枚一枚捡起来。粪便沾在手套上,热乎乎的,软绵绵的,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把硬币放进盘子里,七枚,一个不少。

“现在吃。”黄金说,“从第一枚开始。”

战术核心看着盘子里的硬币。粪便已经把硬币糊住了,看不出原来的金色。他拿起一枚,凑到嘴边。臭味冲进鼻腔,他的胃翻涌起来。

“吃。”

他把硬币放进嘴里。粪便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又苦又臭,像腐烂的肉。他嚼了一下,粪便的颗粒在牙齿间碾碎,混着唾液,流进喉咙。他想吐,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吐了就要重新吃。

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

吃完之后,他的嘴里全是粪便的味道。他的手套上全是粪便的痕迹。他的胃里装着七枚硬币,和刚才一模一样。

黄金笑了。

“明天继续。”他说。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

每天都是吃屎。每天都是那七枚硬币。战术核心开始习惯粪便的味道,甚至开始分辨每一次的不同——有时候稀一点,有时候干一点,有时候酸一点,有时候苦一点。他的手套永远沾着粪便,黑色的皮革已经被浸透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深褐色。

第十二天,黄金让他去沼泽。

不是普通的沼泽。是金色的沼泽。金色的泥浆,金色的水,金色的芦苇。黄金把他带到沼泽边上,指着最深的地方。

“下去。”

战术核心往下走。军靴陷进泥浆里,发出噗嗤的声音。泥浆漫过靴筒,灌进靴子里,冰凉凉的,包裹着他的脚。他继续往下走,泥浆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漫过腰。

“继续。”

漫过胸口。漫过脖子。漫过下巴。

“把头埋下去。”

战术核心把头埋进泥浆里。金色的泥浆灌进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眼睛。他憋着气,但憋不了多久。泥浆涌进肺里,他咳嗽,他挣扎,他——

黄金把他扯出来。他趴在岸边,剧烈地咳嗽,吐出大口的金色泥浆。泥浆里混着血,他的肺在疼。

“好玩吗?”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套,上面糊满了金色的泥浆。他低头看自己的靴子,靴子里灌满了泥浆,每一步都噗嗤作响。

“再来。”黄金说。

他拉着战术核心的靴子,把他拖进沼泽深处,然后按着他的头,按在泥浆底下。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战术核心的肺在燃烧,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见自己的手套在泥浆里飘动,像两只死去的鱼。

黄金把他扯出来。他又咳,又吐,又喘。

“再来。”

五次。十次。二十次。

战术核心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按进泥浆多少次了。他的肺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他的眼睛红肿着,看不清东西。他的手套和靴子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泥浆渗透进每一寸皮革,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那天晚上,黄金把他拖回金色的房间,扔在地上。

“你知道吗?”黄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手套废了。你的靴子也废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战术核心躺在地上,看着自己金色的手套,金色的靴子。他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水了,全是泥浆。

第十三天,黄金挖他的眼睛。

不是用刀。是用他自己的手套。

黄金把他的右手从手套里抽出来,然后把手套翻过来,套在他左手上。两只手套套在同一只手上,皮革裹着皮革,厚厚的一层。

“用这个挖。”黄金说,“你自己的手套,挖你自己的眼睛。”

战术核心的左手套着两层手套,笨重得像一只熊掌。他把手指凑近自己的右眼,能感觉到手套的皮革抵着眼皮。右眼角有颗痣,他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

“挖。”

他把手指插进眼眶。手套的皮革摩擦着眼眶的骨缘,吱呀作响。他摸到自己的眼球,圆圆的,滑滑的,在指腹下滚动。他用力一抠,眼球脱出来,连着一根血淋淋的神经。

他把眼球举在眼前看。手套上沾满了血和眼液,那颗眼球还在动,还在看他。他看着自己的右眼,看着那颗痣——痣还在眼角,连着一点点皮肉。

黄金接过眼球,放进一个金色的玻璃瓶里,盖上盖子。

“好看。”他说,“另一只。”

战术核心开始挖左眼。这次他熟练多了。手指插进去,摸到眼球,抠出来。两只手套都沾满了血,血从皮革上滴下来,滴在他的军靴上。

黄金把左眼也装进瓶子。战术核心跪在地上,眼前一片黑暗。他只能听见黄金的声音,闻见自己的血腥味,感觉到手套里还温热着的眼液。

“现在你是个瞎子了。”黄金说,“但没关系。你还会重生的。明天你的眼睛会重新长出来,然后我再挖一次。”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伸出手,摸自己的脸。手套的皮革蹭着他的脸颊,粗糙的,湿漉漉的。他摸到右眼的眼眶,一个空洞。他摸到左眼的眼眶,又一个空洞。

他的脸不再是他的脸了。

第十四天,黄金侵犯他。

不是普通的侵犯。是让他自己来。

黄金让他跪在地上,把军靴脱下来,套在自己的阴茎上。靴子的皮革裹着他的阴茎,靴筒很长,一直套到根部。靴底垂在外面,一晃一晃的。

“用这个。”黄金说,“插你自己的后面。”

战术核心跪着,自己把靴子阴茎凑到自己身后。皮革是凉的,但很快就热了,被他的体温捂热。他感觉到靴尖抵着自己的后面,一点一点往里挤。

疼。疼得他浑身发抖。但他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把整只靴筒都推进去。皮革摩擦着他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像刀子。他的阴茎还套在另一只靴子里,硬着,不知道为什么硬着。

他开始动。靴子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他的另一只靴子阴茎在他手里抖动,他握着它,套弄它,像握着一把枪。

黄金在旁边看着,金色的眼睛眯起来。

“你看你。”他说,“你用你自己的靴子操你自己。你喜欢你的靴子,对不对?你喜欢到想把它们塞进身体里。”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继续动,继续操自己。眼泪流下来,流进眼眶的空洞里,又从空洞里流出来。他看不见自己,但他能想象——一个瞎了眼睛的人,跪在地上,用军靴操自己。

他射了。精液喷在手套上,喷在地上,喷在那只还没脱下来的靴子上。他也射在自己身体里,隔着靴子,射进自己的肠子。

然后他倒下去,躺在自己的血和精液里。他的手套沾满了血和眼液和精液。他的靴子一只套在阴茎上,一只插在身体里。他再也不是战术核心了。

黄金走过来,蹲下,摸了摸他的头。

“明天继续。”他说。

第十五天,战术核心死了。

不是黄金杀的。是他自己。

那天早上,黄金照例来折磨他。但战术核心已经没有反应了。他躺在那里,眼睛是两个空洞,手套和靴子都变成了金色,身上全是伤口和污渍。

“起来。”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动。

黄金踢了他一脚。他还是没动。

黄金蹲下来,把手指伸进他眼眶的空洞里。没有反应。黄金把手指插进他嘴里。没有反应。黄金把手指插进他后面。没有反应。

“死了?”黄金说。

他站起来,看着战术核心的尸体。尸体躺在金色的床单上,淡蓝色的迷彩服已经看不出颜色了,战术背心还勒在胸口,手套还戴在手上,靴子还穿在脚上——一只套着阴茎,一只插在肛门里。

黄金摇了摇头。

“可惜了。”他说,“我挺喜欢你的。”

他转身走了出去。

战术核心的尸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的手套在阳光下反光,金色的,像镀了一层金。他的靴子也在反光,金色的,像两件艺术品。

他死了。

但重生是这个世界的规定。

第十六天早上,战术核心睁开眼睛。

他看见金色的天花板。他看见金色的墙壁。他看见金色的床单。他看见自己——淡蓝色的迷彩服,战术背心,手套,靴子。手套是黑色的,不是金色的。靴子是黑色的,不是金色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套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泥浆,没有精液。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在,右眼角的痣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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