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了一点。又进了一点。

战术核心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腿开始，往上蔓延，一直抖到肩膀。他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吱响。

玻璃棒停住了。战术核心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满满的，胀胀的。

黄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脸。

战术核心的脸涨红了，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红红的，眼角那颗痣被汗浸得发亮。

黄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黑色手套的皮革贴上皮肤，凉凉的。

“疼吗？”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盯着黄金的脸，目光里什么都没带，像在看一块石头。

黄金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回他身后。

玻璃棒又开始动了。往里进，往外抽，往里进，往外抽。战术核心的身体跟着那个节奏发抖，他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双军靴，不去看任何东西。

“睁开眼睛。”黄金的声音传来。

战术核心没睁。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向一边。黄金的脸出现在他视野里，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角的皱纹。

“睁开眼睛。”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睁开眼睛。黄金的脸在他面前，眼睛里带着一点无聊的神色，像在做一件重复了无数遍的事。

玻璃棒继续动着。

黄金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他伸手解战术核心的裤子——内裤已经湿透了，粘在身上。他把它拉下来，堆在脚踝上，和外面的裤子堆在一起。

战术核心赤裸着跪在那里，玻璃棒还在身体里动着。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黄金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

战术核心的身体猛地一弓，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黄金的手在他身上动着，黑色手套的皮革摩擦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战术核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玻璃棒在后面继续动着，前面的手也在动着。战术核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弓，越拉越紧，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然后他射了。

白色的液体喷出来，喷在黄金的黑色手套上，喷在战术核心自己的肚子上，喷在面前的石地上。战术核心的身体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然后软下来，全靠吊着的双手撑着才没趴下。

黄金看了看自己手套上的白色液体，把手收回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他把手伸到战术核心嘴边。

“舔干净。”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黑色手套上沾着他的东西，白色的，粘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没张嘴。

黄金等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把手收回去。他把手套摘下来，翻过来，用干净的那面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

他从战术核心身后把玻璃棒抽出来。战术核心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感觉空空的，虚虚的。

黄金把玻璃棒举起来看了看，上面沾着血和别的东西。他把它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走到帆布包那边，拿出一块毛巾，走回来扔给战术核心。

“擦擦。”

战术核心的手还被吊着，接不住毛巾。毛巾落在他面前的地上，他低头看着那块毛巾，没动。

黄金走过来，解开绳子。战术核心的手落下来，他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差点趴下。

他跪在那里，喘着气，手撑着地，头低着。

黄金蹲在他面前，拿起毛巾，开始给他擦。先擦肚子，把那些白色液体擦掉。然后擦腿，擦膝盖，擦脚踝。擦完了，他把毛巾扔在一边，站起来。

“穿上裤子。”

战术核心慢慢地把裤子拉上来，穿上，系好。他的手还在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黄金已经走回防水布那边，躺下了。

战术核心跪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双军靴。黑色的皮革，干净的靴面，鞋带散在两边。他伸手把鞋带捡起来，一根一根穿回鞋眼里，系好。

然后他跪着，看着那双靴子，没动。

野营灯嗡嗡地响着。

过了一会儿，黄金的声音传来。

“过来。”

战术核心站起来，走过去。黄金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

“躺下。”

战术核心躺下，身体贴着防水布，凉凉的，硬硬的。黄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战术核心睁着眼睛，看着洞顶的裂纹。那些裂纹在灯光下扭曲着，像一张巨大的网。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野营灯暗了一次，黄金起来换电池，然后又躺下。战术核心还是睁着眼睛，看着洞顶。

他的身体还疼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在，空空的，虚虚的。他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睡不着？”黄金的声音传来。

战术核心没说话。

黄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第一天都这样。”黄金说，“以后就好了。”

战术核心没说话。

黄金看着他，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你知道我能杀你多少次吗？”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

“一千次。”黄金说，“一万次。你死了，然后醒来，然后我再杀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战术核心没说话。

“无聊。”黄金说，“非常无聊。”

他顿了顿。

“所以你得陪着我。”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

四

第四天，黄金让他吃。

早上起来，黄金让他跪在防水布边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黄金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杯，杯子里装着半杯水。

战术核心看着那个杯子。水是透明的，干净的，杯壁上没有花纹。

黄金把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放下。他站起来，走到战术核心面前，蹲下，伸手摸他的脸。

黑色手套贴上皮肤，凉凉的。战术核心没动。

黄金的手从他的脸滑到脖子，滑到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迷彩服，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压力，一下一下的。

“今天感觉怎么样？”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

黄金的手停在他胸口，按了按。

“心跳正常。”黄金说，“身体恢复得不错。”

他站起来，走回防水布那边，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战术核心看着他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黄金放下杯子，看着他。

“你渴吗？”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已经两天没喝水了，嘴唇干裂，嗓子像砂纸一样。但他没说话。

黄金点点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他拿着那个杯子，杯子里还剩半杯水。他把杯子举到战术核心嘴边。

“喝。”

战术核心看着那杯水。水在杯子里微微晃动，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他没张嘴。

黄金等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把杯子收回去。他自己把剩下的水喝了，然后把空杯子放在地上。

他看着战术核心。

“你会喝的。”他说，“等你想喝的时候。”

他站起来，走到帆布包那边，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些褐色的东西。战术核心看不清那是什么。

黄金走回来，把塑料袋放在地上，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块压缩饼干。褐色的，方方正正的，表面嵌着几粒葡萄干。

黄金把饼干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递到战术核心嘴边。

“吃。”

战术核心看着那块饼干。饼干的表面粗糙，嵌着几粒葡萄干，葡萄干是暗红色的，皱巴巴的。

他没张嘴。

黄金把饼干在他嘴唇上蹭了蹭，碎屑掉下来，落在他腿上。

“吃。”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没动。

黄金叹了口气，把饼干收回去，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又递到战术核心嘴边。

战术核心还是没张嘴。

黄金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知道吗，”黄金说，“你不吃，也不喝，你会死的。”

战术核心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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