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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38 刑虐,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5360 ℃

战术核心

战术核心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醒来了。

每一次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还穿着那身衣服。淡蓝色迷彩服,上下整套,料子已经洗得发白,但在南斯拉夫的特种作战序列里,这身衣服意味着一个番号,一段历史,一种活着的证明。战术核心伸手摸了摸头盔,它还在,卡扣牢牢地扣在下颌,尽管那里已经空荡荡的,什么也卡不住了。黑色皮质战术手套紧紧包裹着手指,手套的掌心部位因为常年握枪磨出了一层光滑的包浆,皮质在指关节处形成细密的褶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但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汗水和硝烟的味道。

军靴。战术核心动了动脚踝,皮革与小腿贴合的感觉还在,鞋带系得很紧,鞋底的纹路应该已经磨得差不多了,但还能用。战术背心紧贴着躯干,防弹插板的位置空了很久,但那些魔术贴和织带还在,像一副脱不掉的枷锁,也像一副脱不掉的铠甲。

脸上有面罩。战术核心抬手摸了摸,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皮质,感受到面罩下的皮肤。面罩是特种兵的第二个脸,没有它,这张脸就不算完整。右眼角有一颗痣,战术核心知道它在哪儿,每一次擦脸的时候,指腹会隔着面罩压到那个位置,微微凸起的一点,像一枚永远取不出的弹片。

这是战术核心。不是别的什么人。战术核心是一套装备,一个番号,一种存在的方式。战术核心不能脱掉这些东西,脱掉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一次醒来的地方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是泥沼,上上次是废墟,上上上次是雪原。每一次死亡,每一次重生,都会被扔到一个新的地方,像一枚被反复使用的棋子,用完就收,收完再摆。战术核心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很简单:你可以死,但你不会真的死。你只是被重置,被修复,被再次投入。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

这一次醒来,战术核心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很大,但很暗。墙壁是混凝土的,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灯绳在风中微微晃动,把光影摇成一团乱麻。地面是水泥的,很凉,战术核心的脸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顺着面罩的布料往里渗。

战术核心动了动。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捆住,绳子勒得很紧,隔着军靴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战术核心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反而把手腕勒得更疼了。皮质手套和绳索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醒了?”

一个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战术核心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很高,很壮,像一堵移动的墙。

黄金。

战术核心认出了那个轮廓。不是因为见过,而是因为听说过。在这个无限重生的世界里,有一些名字是不能提的,黄金就是其中之一。他不是军队,不是组织,不是任何一个阵营的人。他只是他自己。一个以猎杀特种兵为乐的人。一个喜欢把猎物留很久、玩很久的人。

灯光晃了一下,黄金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普通到让人失望。没有刀疤,没有凶相,甚至可以说有点和善,像一个卖二手车的,或者一个在街角开杂货铺的。但那双眼睛不对。那双眼睛在看战术核心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东西,一件刚刚到手的、还没来得及拆封的东西。

“战术核心。”黄金念了念这几个字,像是在品尝一种新口味的酒,“南斯拉夫,特种作战序列,代号‘战术核心’。我听说过你。”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嘴被什么东西堵着,不是布条,是一团硬邦邦的、带着腥味的什么东西。战术核心用舌头抵了抵,想把它吐出来,但那东西卡得太深,卡在喉咙口,每一次吞咽都会把它往里带一点。

黄金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扯掉了战术核心嘴里的东西。那是一团沾满精液的布,不知道是谁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但那股气味一离开嘴,战术核心的胃就开始翻涌。

“想吐?”黄金笑了笑,“忍着。这才刚开始。”

战术核心咳了两声,没有说话。喉咙里那股味道还在,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一直戳在舌根上。

黄金伸手摘掉了战术核心的面罩。

那一瞬间,战术核心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扒光了。面罩离开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那些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像被剥掉了一层壳。战术核心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想躲开那盏灯的光,但黄金的手掐住了战术核心的下巴,把那颗右眼角的痣掰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长得还行。”黄金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战术核心没有问。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人面前,任何一句话都会变成武器,反过来捅向自己。

黄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战术核心。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平静,冷淡,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东西,正在琢磨该怎么玩。

“半个月。”黄金说,“我留你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你可以走。不是死,是走。我会放你走。”

战术核心不信。但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不信?”黄金笑了笑,“你可以不信。但你可以试试,试试我说话算不算数。半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只要你能熬过去,你就可以走。”

战术核心看着黄金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说谎的痕迹,但没有。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也看不出来。

“当然,”黄金补充道,“这半个月怎么过,我说了算。”

他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头盔。淡蓝色的迷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黄金的手指沿着头盔的边缘划过,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这头盔不错。”黄金说,“戴着它死过几次了?”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

“没关系,”黄金直起身,“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走向黑暗,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快要消失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战术核心一眼。

“对了,”黄金说,“你那双手套,我很喜欢。留着,别脱。这半个月,你得戴着它。”

然后他消失在黑暗里,只剩那盏灯还在晃,把战术核心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战术核心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灯。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脚踝也是。喉咙里那股味道还在,像一枚钉子,钉在舌根上,拔不出来。

半个月。

战术核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但战术核心知道自己会试试。这是战术核心唯一会做的事。试试。试试活着,试试熬过去,试试在每一次死亡之后重新醒来,继续穿着这身淡蓝色迷彩服,继续戴着这双手套,继续穿着这双军靴。

因为这是战术核心。不是别的什么人。

战术核心是一套装备,一个番号,一种存在的方式。只要这些东西还在,战术核心就还在。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等着天亮,等着黄金回来,等着那半个月的倒计时开始。

黄金回来的时候,战术核心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没有窗户,那盏灯一直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战术核心只知道自己睡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几次,手腕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手指开始发麻,手套里的汗水把皮质的里衬浸得湿滑。

黄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不对,不是人——是两具尸体。不对,也不是尸体,是活着的,但比尸体好不了多少。战术核心认出了其中一张脸,那是上一次在某次任务里见过的,一个特种兵,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代号战术核心不记得了。那个人被剥得精光,身上全是伤,眼睛只剩下两个黑洞,嘴里塞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眼熟吗?”黄金蹲下来,指着那个人的脸问战术核心。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他叫‘铁砧’,”黄金说,“美国三角洲部队的,三年前落在我手里。我留了他半年。半年之后,我放他走了。然后他死了,又活了,又落在我手里。我又放了他。又死了,又活了。现在这是他第十七次落在我手里。”

黄金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解一道数学题。

“你知道吗,”黄金说,“有些人,死着死着就不想活了。但他不一样,他活着活着就不想死了。每次重生他都来找我,说,‘黄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说好,我给你。然后他落在我手里,被我玩半年,再放走。再重生,再来。循环往复。”

战术核心看着那个叫“铁砧”的人。那双黑洞洞的眼眶里,什么也没有了,但那两个洞好像还在看东西,看战术核心,看黄金,看这间永远亮着灯的屋子。

“我今天把他带来,”黄金说,“是想让你看看,半个月是什么概念。半个月很短,一眨眼就过去了。但半个月也可以很长,长到让你记住一辈子——不对,你的一辈子很短,死一次就没了。但你会死很多次,所以半个月会跟着你,跟着你每一次重生,每一次醒来,每一次看见这双手套。”

黄金伸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手套。黑色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黄金的手指沿着战术核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去,从食指到中指,从无名指到小指,最后停在大拇指上,轻轻按了按那层皮。

“这手套,”黄金说,“我喜欢。你别脱,这半个月,我得看着你戴着它。”

战术核心不知道黄金为什么对一双手套这么感兴趣。但战术核心没有问。在这里,任何一句话都会变成武器。

黄金站起身,冲那两个人挥了挥手。他们走过来,像两具行尸走肉,把战术核心从地上拎起来,按在一把椅子上。椅子是铁的,很凉,战术核心的后背贴上去,一股寒意顺着战术背心的缝隙往里钻。

黄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战术核心认出来了,那是一把手枪,但不是普通的手枪,是改装过的,枪管很长,枪身很重,握把上缠着一圈一圈的胶带。

“知道这是什么吗?”黄金把枪管抵在战术核心的额头上,隔着那层淡蓝色的迷彩头盔。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枪管的金属触感透过头盔传递过来,凉的,硬的,像一块冰。

“这是射精枪。”黄金说,“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射精的。”

他扣动扳机。没有枪响,没有子弹,只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喷在战术核心的面罩上。战术核心下意识闭了闭眼,那液体顺着面罩往下流,流到嘴角,流进嘴里。

腥的。咸的。像精液。

黄金哈哈大笑。他把枪管从战术核心额头移开,对准战术核心的嘴,又扣了一下扳机。这一次,液体直接喷进战术核心的嘴里,灌了满嘴,战术核心来不及吐,呛得咳嗽起来,那些液体顺着气管往下走,又烫又腥。

“咽下去。”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咽。

黄金挥了挥手,那个叫“铁砧”的人走过来,掐住战术核心的脖子,迫使战术核心张开嘴。另一只手按住战术核心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战术核心的喉咙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那些液体混着唾液,混着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水,一起咽了下去。

“好孩子。”黄金摸了摸战术核心的头盔,“这才第一天。”

战术核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套上溅了一些液体,黑色的皮质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像一块块污渍。战术核心盯着那些污渍,盯了很久,盯到它们干涸,变成白色的印子。

黄金没有再做什么。他转身走了,那两个人跟着他走了,只剩战术核心一个人坐在铁椅子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手套上还残留着那些干涸的印子。

战术核心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那盏灯一直亮着,没有变化。战术核心试着挣了挣绑在手上的绳子,挣不开。绳子勒得更紧了,手腕已经麻木,手指还能动,但动起来像不是自己的。

战术核心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的皮质手套包裹着每一根手指,指尖的位置微微鼓起,那是手指的形状。手套的掌心部位有一块光滑的皮面,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现在那块光滑的皮面上沾着白色的污渍,像一块疤。

战术核心把那只手举起来,凑到眼前,隔着面罩闻了闻。那股味道还在,腥的,咸的,像什么东西烂掉了。

战术核心放下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第一天。

还有十四天。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战术核心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不是坐在椅子上,是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头盔硌在后脑勺下面,硌得生疼。

战术核心动了动手。手腕上的绳子还在,但被换了一种绑法,不是反绑在身后,是绑在前面,绑得很松,手指可以碰到自己的腿。

战术核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淡蓝色的迷彩服还在,战术背心还在,军靴还在。手套还在,但手套上的白色污渍不见了,被什么东西擦干净了。不是水,水不会擦得这么干净,是别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战术核心不知道。

黄金坐在角落里,正在抽烟。烟雾在灯光下飘成一条扭曲的带子,慢慢升上去,散开。

“醒了?”黄金把烟头按在地上,站起来,走过来。

他蹲在战术核心面前,伸手摘掉了战术核心的面罩。这一次,战术核心没有躲。面罩离开脸的那一刻,战术核心只是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突然变凉的空气。

黄金盯着战术核心的右眼角,盯着那颗痣,盯了很久。

“这颗痣,”黄金说,“长得好。像一滴泪。”

他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那颗痣。他的手指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肉。

“我见过很多人,”黄金说,“身上都有记号。刀疤,枪伤,纹身。但痣不一样。痣是生下来就有的,跟着你一辈子,死了还在,活了还在。你这颗痣,我要了。”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这颗痣要不了。这颗痣是长在肉里的,长在骨头上的,除非把整张脸剥下来,否则谁也拿不走。

黄金好像看懂了战术核心在想什么。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像一个老朋友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放心,”黄金说,“我不剥你的脸。我只是看看。”

他收回手,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玻璃瓶,透明的,里面装着半瓶浑浊的液体,颜色偏黄,像放久了的尿。

“圣水。”黄金说,“我亲手炼的。喝过的人不多,你是第十七个。”

他把瓶盖拧开,那股气味一下子就冲出来了。不是尿,比尿更冲,更骚,更腥,像什么东西发酵了,腐烂了,又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

战术核心别过脸去。

黄金伸手掐住战术核心的下巴,把战术核心的脸掰回来,对准自己。那双手很有力,掐得战术核心的骨头咯吱作响。

“张嘴。”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张嘴。

黄金挥了挥手。那个叫“铁砧”的人又出现了,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钳子。不是普通的钳子,是那种电工用的老虎钳,齿很深,咬合力很强。

铁砧走过来,把钳子伸到战术核心嘴边,夹住战术核心的嘴唇,用力一夹。

疼。

战术核心没有叫出声,但嘴唇被夹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撕扯着。血从嘴唇上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地上。

“张嘴。”黄金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张开嘴。

黄金把瓶口对准战术核心的嘴,倾斜瓶身。那些浑浊的液体流出来,灌进战术核心的嘴里,烫的,不是热,是烫,像刚烧开的水,从舌头烫到喉咙,从喉咙烫到胃里。

战术核心想吐。但嘴被钳子夹着,吐不出来。那些液体在胃里翻涌,像活的一样,想往外冲,但冲不出去,只能在里面搅动。

黄金把瓶子拿开,看着战术核心的脸,看着那颗被液体浸湿的痣。

“好喝吗?”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嘴被夹着,说不出话。但那双眼睛在说话,眼睛里全是血丝,全是愤怒,全是恨。

黄金笑了笑,挥了挥手。铁砧松开钳子,战术核心的嘴一下子解脱了,但那些液体还在胃里,还在翻涌,还在烧。

“吐出来。”黄金说。

战术核心低下头,张开嘴,想吐。但吐不出来。那些液体好像已经渗进胃壁里了,渗进血管里了,跟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吐不出来的,”黄金说,“圣水是这样的。喝进去就出不来了,得在里面待着,待一辈子。”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手套。那双手套上溅了一些液体,黄色的,沾在黑色的皮面上,像一块块脏污。黄金用拇指擦了擦那些脏污,擦不掉,越擦越花,把整块皮面都擦成了一种恶心的颜色。

“这手套,”黄金说,“我喜欢。”

他又站起来,转身走了。铁砧跟着他走了,只剩战术核心一个人躺在地上,胃里还在烧,嘴唇还在流血,手套上还残留着那些擦不掉的污渍。

战术核心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双手套。黑色的皮质上,现在多了一块块黄色的印子,像什么东西烂掉了,又在上面干涸了。

战术核心用另一只手套擦了擦,擦不掉。越擦越花,越擦越脏,把整只手都擦成了一种恶心的颜色。

战术核心放下手,闭上眼睛。

胃还在烧。嘴唇还在疼。手套上的污渍还在。

战术核心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习惯。但战术核心知道自己得熬过去。

还有十三天。

第三天的早晨——如果那能叫早晨的话——黄金带来了新的东西。

那是一盘食物。不是给战术核心吃的,是给战术核心看的。盘子里装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像肉,但又不像肉,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味,不是臭,是酸,像什么东西放坏了,发酵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黄金蹲在战术核心面前,把盘子举到战术核心眼前。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胃还在烧,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一说话就裂开,渗出血来。

“这是屎。”黄金说,“我拉的。”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不是新鲜的,”黄金补充道,“放了三天的。发酵过的,口感更好。”

他拿起一块,递到战术核心嘴边。

“张嘴。”

战术核心没有张嘴。

黄金挥了挥手。铁砧又出现了,手里还是那把钳子。这一次他没有夹战术核心的嘴,而是直接掐住了战术核心的脖子,用力一捏,战术核心的嘴被迫张开,喉咙也被迫打开,像一只被人捏住脖子强行喂药的狗。

黄金把那块东西塞进战术核心的嘴里。

那一瞬间,战术核心的世界崩塌了。

不是疼。不是恶心。是一种比恶心更深的东西,是一种从喉咙里、从胃里、从每一个细胞里涌上来的抗拒。那块东西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混着血腥味,混着胃里翻涌上来的胆汁,一起往喉咙里涌。

战术核心想吐。但脖子被掐着,吐不出来。那些东西顺着喉咙往下走,像活的一样,自己往胃里爬。

黄金松开手,看着战术核心的脸,看着那颗被眼泪浸湿的痣。

“咽下去了。”黄金说,“好孩子。”

战术核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套上沾了一些那块东西的碎屑,黄色的,褐色的,黏在黑色的皮面上,像一坨坨污渍。战术核心盯着那些污渍,盯了很久,盯到它们干涸,变成一块块硬壳。

黄金站起来,走到战术核心身后,从后面抱住战术核心的头,把战术核心的头盔往上推了推,露出额头。

“你知道吗,”黄金说,“你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能忍。”

他松开手,绕回战术核心面前,蹲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眼睛。

“但忍是不够的,”黄金说,“你得学会享受。”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眼睛里的血丝更多了,眼球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纹,像一张网。

黄金笑了笑,站起来,转身走了。

战术核心一个人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手套上的污渍干涸了,变成一块块硬壳,黏在黑色的皮面上。战术核心用另一只手抠了抠,抠不掉,那些硬壳好像长在皮面上了,成了手套的一部分。

战术核心把那只手举到眼前,凑近闻了闻。那股味道还在,酸臭的,发酵的,像什么东西烂透了。

战术核心放下手,闭上眼睛。

胃里还在翻涌。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手套上的污渍还在。

还有十二天。

第四天,黄金换了一种玩法。

他把战术核心绑在一张桌子上。不是绑住手脚,是绑住全身,从脖子到脚踝,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一动也不能动。桌子是铁的,很凉,战术核心的后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顺着战术背心的缝隙往里钻。

黄金站在桌子旁边,正在脱衣服。不是脱自己的,是脱战术核心的。他先摘掉了战术核心的头盔,把它放在一边。然后是面罩,然后是战术背心,然后是那件淡蓝色的迷彩服上衣。

战术核心的胸膛露出来了。皮肤是苍白的,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上面有几道旧伤疤,不知道是哪一次死亡留下的。

黄金伸手摸了摸那些伤疤,从锁骨往下摸,摸到胸口,摸到肋骨,摸到腹部。他的手指很凉,像一条蛇在战术核心的皮肤上爬。

“这些伤,”黄金说,“疼吗?”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黄金笑了笑,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飞机杯——战术核心认得那东西,虽然战术核心从来没有用过。透明的外壳,里面是肉色的硅胶,上面涂着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恶心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吗?”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这是飞机杯,”黄金说,“但不是给你用的。是给我用的。”

他把飞机杯举到战术核心眼前,让战术核心看清里面的构造。那些肉色的硅胶上有无数细密的颗粒,像砂纸一样粗糙。

“这些颗粒,”黄金说,“是我特意磨的。磨了三天,才磨成这样。”

他把飞机杯放下,伸手解开了战术核心的裤子。战术核心的下身露出来了,暴露在空气里,那股凉意让战术核心浑身一紧。

黄金握住战术核心的阴茎,把它塞进飞机杯里。

那一瞬间,战术核心的整个世界都集中在那个地方。那些细密的颗粒包裹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咬,在磨。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啃噬着,一点一点地啃,一点一点地磨。

黄金开始动。他的手握着飞机杯,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弄都把那些颗粒压在龟头上,用力摩擦。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痛,后来越来越疼,像砂纸在打磨,把最敏感的那层皮磨掉,磨出里面的肉。

战术核心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黄金看着战术核心的脸,看着那颗被汗水浸湿的痣,笑了。

“忍得住?”黄金问,“这才刚开始。”

他加快了速度。那些颗粒在龟头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钻心的疼。战术核心感觉那层皮正在被磨掉,正在被磨穿,正在被磨出里面的血。

疼。

疼得战术核心想叫出来。但战术核心没有叫。战术核心只是咬紧牙关,咬到牙龈出血,咬到牙齿咯吱作响。

黄金停下来,把飞机杯从战术核心身上取下来,举到眼前看了看。透明的外壳上沾满了血,那些肉色的颗粒被染成了红色,像一颗颗红宝石。

“出血了。”黄金说,“好。”

他把飞机杯扔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砂纸,很细的那种,2000目的,摸上去滑滑的,但战术核心知道那东西有多厉害。

黄金把砂纸举到战术核心眼前。

“刚才那是热身,”黄金说,“这才是正餐。”

他把砂纸折成一小块,捏在手指间,另一只手握住战术核心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

“看好了。”黄金说。

他把砂纸贴上去。

那一瞬间,战术核心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疼。是比疼更深的东西。是一种从那个点爆发的、瞬间传遍全身的、让人想死的感觉。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针扎进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用力搅动,搅到那里血肉模糊,搅到那里的神经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变成刀割。

战术核心叫出来了。

这是第一次,战术核心在黄金面前叫出来。那声音不像人,像一只被踩断脖子的动物,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利的,绝望的。

黄金笑了。他继续用砂纸摩擦,很慢,很仔细,像在打磨一件艺术品。每一下都带着那种细密的刺痛,每一下都让战术核心的身体剧烈颤抖。

战术核心的眼泪流出来了。不是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疼到极致时的生理性流泪。那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过那颗痣,流过脸颊,流到耳朵里。

黄金停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脸,看着那颗被眼泪浸湿的痣。

“这颗痣,”黄金说,“真的好看。”

他把砂纸放下,伸手摸了摸那颗痣。他的手指沾着血,那些血涂在战术核心的脸上,把痣染成了红色。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疼得说不出话。下身还在颤抖,龟头已经血肉模糊,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刀割。

黄金站起来,走到战术核心身边,低头看着战术核心。

“这才第四天。”黄金说。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战术核心躺在桌子上,看着头顶的灯。眼泪还在流,下身还在疼,那颗痣上还沾着黄金的血。

战术核心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战术核心知道自己得撑下去。

还有十一天。

第五天,黄金没有来。第六天,也没有来。

战术核心被绑在桌子上,一动也不能动。下身还在疼,伤口没有处理,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刺痛。嘴很干,喉咙很干,但没有水。胃很空,但没有食物。

战术核心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但战术核心知道自己死不了。死了会重生,重生之后还会落在这个人手里。所以不能死。得活着。得熬过去。

第七天,黄金来了。

他带着两个人,不是铁砧,是两个新的。一男一女,都很年轻,身上穿着战术核心不认识的衣服,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

“这是礼物。”黄金指着那两个人说,“给你的。”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黄金挥了挥手,那两个人走过来,站到桌子两边。女的伸手解开战术核心的裤子,男的伸手握住战术核心的阴茎。

“不。”战术核心说。这是第一次,战术核心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黄金笑了。

“不?”黄金说,“你有资格说不?”

他挥了挥手,那两个人开始动作。女的俯下身,张开嘴,含住战术核心的龟头。那些伤口还在,她的舌头一碰上去,战术核心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

疼。

比砂纸更疼。舌头是软的,但那些伤口是嫩的,软的碰上去,比硬的更疼。战术核心感觉那些伤口正在被舔开,正在被舔出血,正在被舔出里面的神经。

男的开始用手套弄战术核心的阴茎。他的手很粗糙,像砂纸一样,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钻心的疼。

战术核心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黄金站在旁边看,看得很仔细。他的眼睛盯着战术核心的脸,盯着那颗痣,盯着战术核心的表情变化。

“你知道吗,”黄金说,“你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你越忍,我越想看你忍不住的样子。”

他走过来,蹲在战术核心头旁边,伸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脸。手指是凉的,像冰。

“射出来。”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射。不是不想射,是射不出来。疼得太厉害,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根本集中不了那种感觉。

黄金皱了皱眉。他挥了挥手,那两个人停下来,站到一边。

黄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管润滑油,透明的,很黏稠。他把润滑油挤在手上,涂满手指,然后把手指伸进战术核心的嘴里。

“含住。”黄金说。

战术核心含住了。那些润滑油的味道很怪,甜的,腻的,像什么东西坏掉了。

黄金把手指从战术核心嘴里抽出来,沾满口水,然后把那根手指伸向战术核心的下身。

战术核心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战术核心说。

黄金没有说话。他把手指抵在战术核心的肛门上,用力往里捅。

疼。

不是下身的疼,是里面的疼。那些润滑油让手指滑进去,但滑不进去的地方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

战术核心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躲,但躲不了。被绑得太紧,一动也不能动。

黄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像在找什么东西。找了一会儿,他找到了,用力按下去。

那一瞬间,战术核心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动起来。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从那里爆发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酸胀的,麻痒的,让人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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