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核心闭着眼，屏住呼吸。但一个人不能永远屏住呼吸。过了一会，他必须吸气。他刚吸了一口，那股恶臭就涌进鼻腔，涌进肺里。他剧烈地咳起来，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黄金笑了。

“你闻到了。”他说，“很香，对吗？”

战术核心咳完，大口喘气。那股恶臭还在他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他感觉胃在翻涌，喉咙在收缩，随时都会吐出来。

但他忍着。

小黄金看着他，两个黑洞里有一种欣赏。

“你真的很能忍。”他说，“我喜欢。”

他端起碗，把碗里的东西倒在自己手上。金色的手掌上摊着一堆棕色的黏稠物。他把手伸到战术核心嘴边。

“张嘴。”他说。

战术核心不张。

小黄金把手按在他嘴上，用力往里塞。那些东西糊在他嘴唇上，糊在他牙齿上，糊在他舌头上。战术核心拼命闭着嘴，但那些东西还是从牙缝里挤进去，流进喉咙里。

他吐了。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他吐出来的东西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流到脸上，流到耳朵里。

小黄金看着他吐，没有阻止。等战术核心吐完了，他用手把他脸上的东西抹掉，然后重新把手上的东西往他嘴里塞。

“咽下去。”他说。

战术核心不咽。

“咽。”

还是不咽。

小黄金停下手，看着他。

“你确定？”他问。

战术核心不说话。

小黄金点点头。他把手收回来，在袍子上擦了擦。然后他站起来，飘到柜子边，从里面拿出另一样东西。

是一根管子。

透明的，软的，像医院里用的输液管。但比输液管粗，有小指那么粗。

战术核心看着那根管子，不知道那是什么。

小黄金拿着管子飘回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战术核心不说话。

“这是尿管。”小黄金说，“插进你的尿道里，可以一直插到膀胱。”

他看着战术核心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战术核心的脸色没变，但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小黄金看到了那个收缩。

“你怕了。”他说。

战术核心不说话。

小黄金笑了。他把管子放在床边，然后开始脱战术核心的裤子——他已经没裤子可脱了，他早就被剥光了。小黄金的手直接抓住他的性器，那根刚才被含过的性器，现在软软地垂着。

“尿道在这里。”小黄金指着性器顶端的小孔，“管子从这里插进去。”

他用另一只手拿起管子，把管子的顶端对准那个小孔。

“会有点疼。”他说，“不过你会习惯的。”

他开始往里插。

战术核心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种痛和别的痛不一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痛。他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肌肉全部缩成一团。

管子慢慢往里进。小金色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精细的工作。管子穿过尿道，穿过那些脆弱的组织，一点一点往里走。

战术核心的额头冒出冷汗。那种痛让他眼前发黑，让他想吐。但他忍着，一声不吭。

管子进去大概一半的时候，停住了。

小黄金抬起头，看着战术核心的脸。

“你真的很能忍。”他说，“一般人在这个时候早就叫了。”

战术核心喘着气，不回答。

小黄金的手动了一下，管子继续往里进。

这次进得更深。战术核心感觉管子已经顶到了什么地方，再往里就会刺穿什么东西。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痛。那种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他每个细胞都在尖叫。

但他还是没叫。

管子全部进去了。小黄金松开手，看着那根管子从战术核心的性器顶端伸出来，另一端悬在半空。

“好了。”他说，“现在你带着这根管子，做任何事都会感觉到它。走路，坐下，躺着，它都在你身体里。”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管子。

战术核心全身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小黄金笑了。

“敏感。”他说，“很好。”

他飘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战术核心的头侧。

“现在，”他说，“我们继续吃东西。”

五

管子在里面待了三天。

战术核心不知道是三天，因为他没有时间的概念。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钟，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那盏惨白的灯，永远亮着。他只是凭感觉推测——睡了三次，醒来三次，每次睡的时间大概是一天。所以是三天。

三天里，小黄金每天都会给他“吃东西”。

那些东西从碗里倒进他嘴里，从他嘴里流进喉咙，从喉咙流进胃里。他吐了很多次，但小黄金不着急。吐了就擦干净，擦干净了继续喂。慢慢地，他吐得少了。不是因为他习惯了，是因为胃里已经没东西可吐了。

他的胃开始接受那些东西。

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别无选择。身体需要能量，而能量只有那些东西可以提供。他的胃把那些东西消化掉，转化成养分，输送到全身。他活下来了，靠吃屎活下来了。

管子还在他身体里。小黄金每天都会调整管子的位置，往里推一点，往外拉一点，或者轻轻转动。每一次调整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抵抗的痛。但战术核心已经学会忍受了。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回忆过去的任务，回忆战友的脸，回忆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瞬间。他用那些回忆来对抗疼痛。

第三天，小黄金拿来新东西。

是一张砂纸。

很细的砂纸，灰色的，用来打磨金属的那种。他拿着砂纸在战术核心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战术核心不说话。他知道，但他不回答。

“这是砂纸。”小黄金说，“用来打磨东西的。可以把粗糙的表面磨光滑。”

他把砂纸举到战术核心眼前，让他看清楚那些细小的颗粒。

“你的这里，”他用另一只手指着战术核心的性器，那根还插着管子的性器，“太粗糙了。需要打磨一下。”

战术核心明白了。

他闭上眼睛。

小黄金不让他闭。他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眼皮，让他看着。

“我要你看着。”他说，“看着我怎么打磨你。”

他开始动手。

先把管子拔出来。拔的时候战术核心又是一阵剧痛，管子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摩擦着尿道内壁，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管子完全拔出后，性器顶端的小孔还张着，一时合不上。

然后小黄金开始用砂纸打磨。

他用砂纸包住性器的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开始摩擦。一下，一下，很慢，很有节奏。

战术核心感觉那里像着了火。那些细小的颗粒刮在皮肤上，刮掉一层层的表皮，露出下面鲜红的肉。那种痛不是尖锐的痛，是一种持续的、灼烧的痛，像有人用烙铁在烫他。

他咬紧牙，不叫。

小黄金继续磨。砂纸在皮肤上来回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一下一下，像钟表的秒针。

磨了大概十分钟，小黄金停下来，检查了一下。

“还不够。”他说，“还要继续。”

他又开始磨。

这次他加快了速度。砂纸摩擦的频率变高，那种灼烧感也更强烈。战术核心感觉那里已经没知觉了，但痛还在，那种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他每个毛孔都在冒汗。

又磨了十分钟，小黄金停下来。

这次他满意了。他把砂纸拿开，看着战术核心的性器顶端。那里已经变得光滑了，不是皮肤的光滑，是肉被磨掉之后露出的光滑。颜色是鲜红的，上面渗出细细的血珠。

“好了。”他说，“现在它很光滑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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