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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9 解剖,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3250 ℃

战术核心

他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这不是第一次了。战术核心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金属绑缚的勒痕处传来细密的刺痛,但腕骨完好。他又试了试脚踝,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完好。他睁开眼睛,淡蓝色的迷彩面罩上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透过右眼位置的开口,他看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塑料布的铁床上。

地下室。战术核心判断。混凝土墙面,单颗白炽灯泡,湿度大,有霉味,还有——他吸了吸鼻子——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别的什么。汽油?松节油?还有一种甜腻腻的,像是过熟的果子开始腐烂时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战术背心还在,但里面的防弹插板被抽走了,只剩一个空壳子耷拉在胸前。淡蓝色迷彩服从上到下被割开了无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军靴还在脚上,但鞋带被抽掉了,靴筒歪向一边。他的黑色皮质战术手套——左手的不见了,右手的还戴着,手背的位置有一块焦黑的灼痕。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五指。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套很合手,这是根据他的手型定制的,山羊皮,掌心加厚,手指部位做了预弯曲处理。此刻皮革表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有些地方已经结成硬壳,但皮质本身的纹理还在,那些细密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毛孔还在。

门开了。

战术核心没有转头。他从脚步声判断出来的是一个人,体重约七十公斤,穿软底鞋,步伐轻快,带着某种刻意的跳跃感。

“醒了?”

声音年轻,带着笑意。

战术核心这才偏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色连体工作服的人,戴着橡胶手套,脚上是同色的橡胶靴。脸很年轻,可能不到三十,剃着光头,左耳垂上有一颗金色的耳钉。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一个玻璃杯,一管润滑剂,一根黑色的橡胶管,还有一台巴掌大的小仪器,上面连着两根带鳄鱼夹的导线。

“我叫小黄金。”年轻人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战术核心,“你可能没听说过我。没关系。但我听说过你。战术核心,南斯拉夫特种部队,传说中打不死的人。”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小黄金脸上移开,开始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找出口?”小黄金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别找了。这是地下室,唯一的门在你身后,唯一的窗在我头顶——那个排气扇看见没?直径三十厘米,你钻不出去。”

战术核心的目光停在排气扇上。扇叶在缓慢转动,把外面的一点点光切成一段一段的。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小黄金走回操作台,拿起那根黑色的橡胶管,“知道这是什么吗?导尿管。我学过一点护理,所以你放心,操作会很规范。”

他把橡胶管举到灯光下,用手指捻了捻,让它变得更加柔软。

“但是呢,在插这个之前,咱们先做点准备工作。”

小黄金放下导尿管,拿起那台小仪器。他按下一个开关,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上面一个小红灯亮了起来。他捏着两个鳄鱼夹,让它们在空气中碰了碰,啪的一声,冒出一点蓝白色的火花。

“电击器。”小黄金说,“医疗用的,本来是做肌肉刺激康复的。但我发现它有别的用处。”

他把鳄鱼夹放在一边,又从托盘下面抽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砂纸包裹的圆柱体,砂纸是粗颗粒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泽。小黄金把它拿在手里,上下抛了抛。

“砂纸做的。”他说,“飞机杯。我亲手做的,花了一个下午。你待会儿可以体验一下。”

战术核心的视线落在那个砂纸筒上。粗砂纸,粒度大概在六十左右,这种砂纸用来打磨粗坯的,一道拉过去就能留下半毫米深的划痕。

“还有这个。”小黄金从操作台下面拎起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警用伸缩棍,但棍头被拆掉了,露出里面粗大的金属管体。管体直径大约三厘米,表面有防滑的螺纹。小黄金把它竖在地上,它稳稳地立住了。

“最粗的那一节。”小黄金说,“实心的,很沉。我想过要不要包点什么,但后来觉得,原汁原味比较好。”

他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开,像是在展示收藏品。然后他走到战术核心身边,蹲下来,凑近了他的脸。

“你知道吗,我研究过你。”小黄金说,“战术核心,绰号‘不死鸟’,据说在科索沃被炸成碎片,第二天又出现在战场上。有人说你是妖怪,有人说你是科学怪人。我不信那些。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命比较硬。”

他伸出手,捏住战术核心的面罩边缘,往上掀了掀。面罩下面的皮肤露出来,苍白,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但命再硬,也有软的地方。”小黄金松开手,面罩弹回去,盖住了那张脸,“我今天就是想试试,你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战术核心的眼睛始终没有表情。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右眼眼角有一颗小痣,此刻被血痂遮住了一半,只剩一个小点。

小黄金站起身,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柜子。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几双手套——橡胶的,棉线的,帆布的,还有一双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和战术核心手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你的。”小黄金拿起那只手套,在手里翻看着,“左手。我脱下来的时候费了点劲,你攥得太紧了。”

他把手套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有你的味道。”他说,“皮革吸了汗,就会留下人的味道。你这双手套戴了很久吧?掌心这儿都磨亮了。”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套。它在小黄金手里,像一件战利品,被反复把玩。皮革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是长年累月摩擦出来的光泽,每一道纹路里都嵌着他的汗水和血迹。

小黄金把手套戴在自己手上。

黑色的皮革包裹住他的手指,有点紧,但勉强能塞进去。他活动着五根手指,做出抓握的动作,皮革随着他的动作产生细密的褶皱。他走到战术核心身边,蹲下,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战术核心的脸。

“合适。”小黄金说,“虽然紧了一点,但戴戴就松了。你的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了。”

他站起身,把手套举到眼前,从各个角度端详。手套的指尖部位在他的动作下微微翘起,像某种动物的爪子。

“好了。”小黄金把手套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柜子里,“该开始了。”

他拿起那根橡胶管。

橡胶管插进去的时候,战术核心的身体绷紧了。

不是他能控制的。那是肌肉的本能反应,括约肌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橡胶管太软了,越推反而越往里走。小黄金的手法很专业,一边往里送,一边轻轻转动管身,让它在尿道的弯曲处顺利通过。

“放松。”小黄金说,“越紧张越疼。”

战术核心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泡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数着裂缝的分叉,一条,两条,三条——

管子到底了。

小黄金松开手,管子没有滑出来。他满意地点点头,从托盘里拿起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一段,把管子固定在大腿内侧。橡胶管的另一端垂下来,耷拉在床沿,透明的管壁上慢慢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好了。”小黄金说,“接下来半个月,你就靠这个尿。省得你弄得到处都是。”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台电击器。两个鳄鱼夹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他捏着导线,走回床边,蹲下来,看着那根橡胶管。

“这个呢,导电。”小黄金说,“橡胶本身不导电,但里面有水啊。尿液是导电的,而且导得挺好。”

他把一个鳄鱼夹夹在橡胶管的末端,另一个——他抬起头,看了看战术核心,然后把另一个夹在了战术核心右手小指的指尖。

黑色的皮质手套。鳄鱼夹的金属齿咬进皮革里,夹住了那一小撮皮料,但没有刺破。电流需要从手套外面通过?

“不对。”小黄金自言自语,“这样不行。手套不导电。”

他摘下鳄鱼夹,想把手套脱掉。

战术核心的手指蜷曲了一下。

小黄金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看着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又看看战术核心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没有表情,但小黄金突然笑了。

“你喜欢戴着?”他说,“那就不脱。”

他把鳄鱼夹重新夹上去,这一次他夹得更用力,金属齿刺穿了皮革,扎进里面的皮肉。战术核心的手抖了一下。

小黄金回到操作台,拧动电击器上的旋钮。嗡嗡声变大了,小红灯闪烁的频率加快。

“第一次,温柔一点。”他说,“先来个十秒。”

他按下开关。

战术核心的身体像一张弓那样弹了起来。绑住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绑带发出嘎吱的响声,铁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声音,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十秒。

小黄金松开开关。

战术核心的身体落回床上,大口喘气。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黑色的皮手套上,被鳄鱼夹刺穿的地方冒出一缕细烟,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感觉怎么样?”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盯着那条裂缝。

小黄金等了等,见他不回答,也不生气。他走到操作台前,把电击器的功率调大了一格。

“刚才那个是热身。”他说,“现在来真的。”

这一次他把鳄鱼夹夹在了橡胶管上,和战术核心的左侧腹股沟。电流从尿道里面穿过,直接刺激整个尿道的黏膜。

二十秒。

战术核心的嘴张开了,面罩下面的皮肤绷得死紧,露出两排咬紧的牙齿。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这一次没有弹起来,因为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互相拉扯,把他钉在床上。

小黄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散大,但没有失去焦点。

“有意思。”小黄金关掉电击器,“真的不叫。”

他放下电击器,走到战术核心头部的位置,蹲下来,把脸凑得很近。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叫,你就赢了?”小黄金说,“没用的。我不需要你叫。我需要的是别的。”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门,拿出那双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战术核心的那只左手套。他把它戴在左手上,右手戴的是他自己的橡胶手套。然后他拿起那个砂纸做的圆筒,走回床边。

“张嘴。”他说。

战术核心没有动。

小黄金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捏住他的鼻子。几秒钟后,战术核心的嘴张开了,急于呼吸。小黄金把砂纸筒塞了进去,横着卡在上下牙之间。

“咬着。”他说。

战术核心的牙齿陷进砂纸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小黄金低下头,开始解战术核心的裤子。

砂纸摩擦在皮肤上的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

战术核心咬着砂纸筒,牙齿磨着那些粗粝的颗粒,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他的性器被塞进那个砂纸做的圆筒里,小黄金握着他的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那只——抵在圆筒的一端,开始前后移动。

战术核心的右手是被迫动的。小黄金攥着他的手腕,让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顶住圆筒,手套的皮革和砂纸摩擦,发出另一种声音,更闷,更沉。而圆筒里面,粗砂纸的颗粒刮过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层表皮。

战术核心的腿开始抖。

小黄金一边动,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注意到战术核心的右手在试图攥紧,但被手套束缚着,只能半蜷着,手指在皮革下面痉挛地抽动。

“你这双手套真不错。”小黄金说,“皮质软,但结实。我戴过就知道了,好东西。”

他加快速度。战术核心的身体开始往上拱,像是想躲开,但被绑着躲不开。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是从紧闭的声带里挤出来的气流。

砂纸筒的内壁很快被血浸湿了。血液让砂纸变软了一点,但也更滑了,摩擦力反而减小。小黄金停下来,把圆筒抽出来,看了看里面。

“出血了。”他说,“正常。第一次都这样。”

他把圆筒倒过来,里面流出一股稀薄的血水,滴在地上。然后他从操作台上拿了一团纱布,把圆筒内部擦干净,砂纸上还残留着血痕,但颗粒重新露出来了。

“继续。”他说。

他把圆筒重新套上去。这一次他没有让战术核心自己动,而是自己握住圆筒,开始快速套弄。

战术核心的眼睛闭上了。

“睁开。”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有睁。

小黄金松开圆筒,走到操作台前,拿起电击器。这一次他把鳄鱼夹夹在战术核心的耳垂上——右耳,正好是那颗痣的上方。

“睁开。”他又说了一遍。

战术核心睁开了眼睛。

小黄金笑了笑,放下电击器,重新握住那个砂纸筒。他一边动,一边观察战术核心的表情。那双眼睛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眼角的位置在抽动,一下,一下,像是心跳的节拍。

“快了。”小黄金说,“我看得出来。”

他的手更快了。砂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夹杂着战术核心压抑的喘息。

然后,战术核心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突然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圆筒底部流出来,顺着小黄金的手指往下淌。那是精液,混着血,稀薄得像加了颜料的水。

小黄金没有停。他继续动,让砂纸继续摩擦。战术核心的身体又开始抖,那是射精后的超敏反应,每一秒都是折磨。

“别……”战术核心开口了。

这是他被俘之后说的第一个字。

小黄金停下来。

“你说什么?”他把耳朵凑过去,“我没听清。”

战术核心没有重复。他的眼睛又闭上了,胸口剧烈起伏。

小黄金直起身,把砂纸筒从战术核心身上取下来。筒的内壁沾满了精液和血的混合物,砂纸的颗粒里嵌着白色的絮状物。他把筒举到灯光下,转了转,欣赏着那些污渍。

“这是你的。”他说,“不能浪费。”

他走到战术核心头部,蹲下来,把砂纸筒举到他嘴边。

“吃了。”

战术核心偏开头。

小黄金用左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那只——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手套的皮革触到战术核心的脸颊,柔软,温热,带着小黄金手部的温度。战术核心的鼻子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他自己的手套,他自己的汗味,现在混上了小黄金的气息。

砂纸筒塞进嘴里。粗粝的颗粒刮过牙龈,刮过上颚,那些腥咸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口腔。小黄金把筒往里顶,一直顶到喉咙口,然后转动它,让内壁上沾着的东西全部刮在舌头上。

“咽下去。”他说。

战术核心的喉咙动了一下。

小黄金抽出砂纸筒。筒壁上干净了很多,只剩一些血丝还嵌在砂纸的缝隙里。他看着那些血丝,满意地点点头。

“好孩子。”他说,“休息一会儿,等下还有。”

他走到操作台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举起左手,看着那只黑色皮手套。手套的掌心和手指部位沾满了精液和血,皮革表面变得湿漉漉的,颜色更深了。他用右手——橡胶手套——的指尖抹了一下左手的掌心,那团污渍被抹开,在皮革上形成一片均匀的暗色。

“你的手套会记住这个味道。”小黄金说,“皮革吸味道,吸进去了就洗不掉。以后你每次戴上它,都会想起今天。”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套。那是他的手,他的手套,现在上面沾着他的精液,他的血,被另一个人戴在手上,像一件玩物。

小黄金把手套摘下来,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他说,“人的味道,血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被皮革吸进去,发酵,融合,变成一种新的味道。”他看着战术核心,“你想闻闻吗?”

战术核心没有回答。

小黄金笑了笑,把手套放回柜子里,和其他手套挂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小黄金出去了两个小时。

战术核心一个人躺在铁床上,听着排气扇转动的声音。橡胶管还在尿道里,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尿袋挂在床沿,已经收集了小半袋淡黄色的液体,混着血丝。

他试着活动手腕。金属绑带太紧了,没有活动的空间。他试了试脚踝,同样的结果。他侧过头,打量这个房间。

操作台。柜子。墙角有一个水槽,水龙头在滴水。天花板上的裂缝。排气扇。门。

门是铁皮的,刷着灰漆,没有窗户。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点光,不知道是走廊还是另一个房间。

他闭上眼睛。

脚步声。不是小黄金的。更重,更慢,两个人。门开了。

战术核心睁开眼睛。

门口站着两个穿同样白色连体工作服的人,一个胖,一个瘦。胖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盒子,瘦的那个拎着一根棍子——不是警棍,是普通的木棍,一头缠着胶布。

“就是他?”胖的问。

“就是他。”瘦的说,“小黄金的宝贝。”

他们走进来,围着铁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战术核心。

“听说打不死。”胖的说,“我看看有多打不死。”

他放下金属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电击棒,黑色的橡胶手柄,前面是两根金属探针,比电击器上的鳄鱼夹粗多了。他按下一个开关,探针之间啪地冒出蓝白色的电弧,噼啪作响。

“这个比他那玩具厉害。”胖的说,“军用级的,一棒子能放倒一头牛。”

他蹲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眼睛。

“你猜我往哪儿放?”

战术核心没有说话。

胖的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战术核心脚边。他看了看那双军靴,靴筒歪着,鞋带没了,但靴子本身还很完整——深棕色的皮革,厚实的靴底,靴帮上印着一串模糊的编号。

“好靴子。”胖的说,“比我们发的强多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靴筒。皮革在他手指下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留下几道浅浅的折痕。

“脱下来。”他对瘦的说。

瘦的走到床边,开始解战术核心的靴子。靴子很紧,他拽了几下没拽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割开靴带孔的位置,皮革发出撕裂的声音。然后他把靴子从战术核心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两只靴子歪倒着,靴筒口张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衬。内衬上印着尺码和产地,还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血。

胖的捡起一只靴子,翻来覆去地看。他用手掌抚过皮革表面,感受那些细密的纹理。他把靴子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皱起眉头。

“汗味。”他说,“还有血。穿太久了。”

他把靴子放下,拿起那根电击棒。

“翻过来。”他说。

的把战术核心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铁床上。橡胶管被压住了,战术核心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胖的蹲下来,看着战术核心的后背。战术背心被割得稀烂,但还挂在身上。他扯掉背心,露出下面赤裸的脊背。皮肤苍白,有几道旧伤疤,脊柱两侧的肌肉还保留着训练的痕迹。

“屁股撅起来。”胖的说。

瘦的按住战术核心的腰,用力往下压,迫使他的臀部抬高。

胖的把电击棒抵在战术核心的后庭上。

金属探针冰冷,战术核心的肌肉紧缩了一下。胖的没有急着插,而是用电击棒在那里画圈,让探针在皮肤上滑过来滑过去。

“放松。”胖的说,“等会儿就松了。”

他把电击棒往前顶。

战术核心的身体绷紧了。电击棒的直径比橡胶管粗太多了,他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挡住它,但金属表面太滑了,一点一点往里挤。

胖的用力。

电击棒进去了半截。

战术核心的额头抵在铁床上,牙齿咬得死紧,面罩下面的皮肤涨成紫色。他的双手攥成拳头,黑色的皮手套被撑得快要裂开,皮革发出吱吱的响声。

“还有一半。”胖的说。

他继续用力。电击棒继续往里走,战术核心的腹部能看到一个凸起,随着电击棒的深入慢慢移动。那是电击棒顶端顶出来的,在肚皮上形成一个清晰的鼓包。

胖的停下来,看着那个鼓包。

“你看。”他对瘦的说,“在这儿呢。”

瘦的凑过来,看着战术核心腹部那个凸起。他伸出手,隔着皮肤按了按,按到了电击棒的顶端,金属的轮廓隔着肚皮清晰可辨。

“真深。”瘦的说。

胖的点点头,然后按下了电击棒上的开关。

电流从战术核心的体内穿过。他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脖子后仰,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声带痉挛了,空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来,发出嘶嘶的气流声。

胖的没有松手。他让电流持续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战术核心的身体开始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乱颤,铁床被他撞得哐哐响。

胖的松开开关。

战术核心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的腹部那个鼓包还在,电击棒还插在里面。他试着动了一下,电击棒跟着晃动,顶端的金属在肚子里搅动,他又僵住了。

胖的握住电击棒的手柄,开始缓慢地抽动。他把电击棒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每一次插入,战术核心腹部的那个鼓包就变得更明显,肚皮被撑得发亮,能看到皮肤下面隐隐约约的金属轮廓。

“好玩。”胖的说,“比用外面爽多了。”

他加快速度。电击棒在战术核心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润滑剂混着肠液,还有一些血丝。战术核心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但就是不发出声音。

胖的有点不耐烦了。他再次按下开关。

这一次电流持续了三十秒。

战术核心的眼睛翻白了。他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铁床上。但他的身体没有抽搐——因为已经痉挛到极限了,肌肉全部僵死,像一块木板那样绷着。

胖的松开开关,抽出电击棒。

电击棒上沾满了血和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胖的把它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往战术核心背上一擦,擦掉那些污渍。

“就这?”胖的说,“不死鸟?我看也就是个普通人。”

瘦的没说话。他看着战术核心的背部——皮肤上全是汗,脊柱两侧的肌肉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他注意到战术核心的右手,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手指还在动。不是痉挛的那种动,而是有意识地蜷曲,伸展,蜷曲,伸展。

“还活着。”瘦的说。

胖的也看到了。他皱起眉头,走到战术核心头部的位置,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战术核心的眼睛慢慢聚焦了。他看着胖的,没有表情,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是看着。

胖的和他对视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来,“等小黄金回来,让他继续。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把电击棒扔回金属盒子里,拎起战术核心的一只靴子,看了看,然后递给瘦的。

“拿着。”他说,“咱们的纪念品。”

瘦的把靴子夹在腋下。两个人走向门口。

“对了。”胖的在门口停下,回头看着战术核心,“你那个手套,下次我们来的时候带走。小黄金一个人独吞不好。”

门关上了。

战术核心一个人躺在铁床上,脸朝下,腹部那个被电击棒顶出来的鼓包慢慢消下去了,但皮肤上还留着一个发红的印子。他的右手还在动,手指蜷曲,伸展,蜷曲,伸展。

排气扇还在转。

小黄金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打开灯,看见战术核心趴着的姿势,看见地上的血迹,看见床边少了的靴子。他什么也没说,走到操作台前,放下手里的袋子,然后走到战术核心身边,把他翻过来。

战术核心的脸惨白,面罩上全是汗水和唾液混成的污渍。他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对灯光没有反应。

小黄金检查了一下橡胶管——还在原位,但尿袋被压扁了,尿液漏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他把尿袋重新挂好,然后走到水槽边,接了一杯水,端回来。

“喝水。”他说。

战术核心没有动。

小黄金捏住他的下颌,把水杯凑到他嘴边。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面罩往下淌。战术核心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他在吞咽,只是没有力气控制水流。

小黄金喂完一杯水,又去接了一杯。第二杯喝完,战术核心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靴子没了。”小黄金说,“那两个人拿的?”

战术核心看着他。

“胖的和瘦的,对吗?”小黄金说,“他们是我叫来的,帮忙看着你。但我没让他们动你的东西。”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战术核心的脸。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小黄金说,“你是我抓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靴子,你的手套,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他们可以玩你,但不能拿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门。手套还在,战术核心的那只左手套挂在最前面,上面的污渍已经干了,皮革变得硬邦邦的。

“手套还在。”小黄金说,“靴子我得要回来。”

他关上柜门,回到操作台前,打开带回来的袋子。袋子里装着几个小瓶子,一卷纱布,一把镊子,还有一把手术刀——那种一次性的,带塑料手柄,刀片用锡纸包着。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小黄金说,“咱们做个小手术。”

他把手术刀的锡纸撕开,刀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举起刀,对着光看了看刀刃——很锋利,一次性刀片都是这样,用一次就钝,但第一次用的时候快得很。

“解剖过活人吗?”小黄金问,“我解剖过。在医学院的时候,福尔马林泡过的,不会动。但活的没试过。你是第一个。”

他走到床边,用手术刀的刀尖点了点战术核心的裤子——裤裆的位置,那片刚才被折磨过的区域。

“咱们就从这儿开始。”他说,“看看里面长什么样。”

战术核心的腿动了一下。

小黄金注意到了。他笑了。

“怕了?”他说,“刚才他们那么弄你,你都没反应。现在怕了?”

他用手术刀划开战术核心的裤子。刀刃很锋利,布料像纸一样裂开,露出里面的大腿。皮肤苍白,有几道新鲜的划痕——那是砂纸留下的。

小黄金用刀尖在这些划痕上轻轻滑过,不划破,只是贴着皮肤走。战术核心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肉绷紧了。

“放松。”小黄金说,“现在还不到疼的时候。”

他把刀尖移到战术核心的性器上。那个刚才被砂纸磨破的地方,现在肿起来了,表皮残缺,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组织。

小黄金用刀尖轻轻拨动它。

战术核心的呼吸变重了。

“疼吗?”小黄金问,“我知道疼。但我要看的是里面。”

他把刀尖竖起来,对准那个最肿的地方,轻轻切了下去。

皮肤裂开了。血涌出来,顺着刀口往下淌。战术核心的身体弹了一下,又被绑带拽回去。

小黄金没有停。他用刀尖扩大切口,把皮肤和下面的组织分开。血一直流,但他不在乎。他专注地看着刀口深处,看着那些红色的肌肉,黄色的脂肪,还有白色的筋膜。

“原来长这样。”他自言自语。

他把手术刀放下,拿起镊子。镊子探进切口,夹住一小块组织,往外拉了拉。战术核心的腿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别动。”小黄金说,“我在看。”

他用镊子把组织翻过来,看它的背面,然后松开。他又夹住另一块,同样的操作。他像是在进行一场科学实验,专注,冷静,不带情绪。

十几分钟后,他把镊子放下,拿起纱布,把伤口周围的血擦干净。然后他拿起针线——那是真的针线,缝衣服的那种,针很大,线很粗——开始缝合。

针穿过皮肤,穿过皮下组织,从另一边穿出来。战术核心的身体每一次都在抖,但抖得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不动了。

小黄金打了个结,剪断线头。他看着自己的作品——一道歪歪扭扭的缝线,像一条蜈蚣趴在战术核心的身体上。

“好了。”他说,“第一个标本。等它长好了,咱们再切下一个。”

他把手术刀和镊子扔进托盘,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他走到水槽边洗手,洗了很久,用肥皂搓了又搓。

洗完手,他回到床边,看着战术核心的脸。

战术核心的眼睛闭着。他的嘴唇在动,无声地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黄金弯下腰,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核心……”他听见了,“……战术核心……”

那是他的名字。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黄金直起身,看着那张脸。右眼角的那颗痣被血痂盖住了,只露出一点点边缘。他伸出手,用指甲抠掉那块血痂,痣完整地露出来,小小的,深棕色,像一粒芝麻。

“战术核心。”小黄金念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战术核心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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