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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系花居然被压抑的鼠鼠男大卖掉了……,第7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30 5hhhhh 4230 ℃

门缝里探出两张沟壑纵横、写满局促却又慈祥的笑脸。两位老人看到白允滢的那一刻,神情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对“城里贵人”的局促与欢喜。白允滢今天这身黑白撞色的利落打扮,在灰扑扑的农村背景下,白净得像是一株误入泥淖的栀子花。

“哎哟,这姑娘长得跟画儿里的人似的,快,快进屋!”奶奶局促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想上前搭把手,又怕弄脏了那只精致的青绿色行李箱。

白允滢礼貌地微微欠身,那抹招牌式的客气微笑瞬间俘获了两位老人的心:“爷爷奶奶好,这几天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偏房被收拾得很利落,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格洒在刷了清漆的木床上,被褥上散发着一种在烈日下暴晒过后的干爽气息,那是属于干燥棉花的芬芳。虽然地面只是简单的水泥抹面,墙角还堆着些许农具,但比起之前的“绝望”,这里对于白允滢来说简直是天堂。她将行李箱安置在床边,指尖拂过略显粗糙的被面,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令旭站在门框的阴影里,看着她那清冷的侧脸在那间属于自己领地的屋里晃动,内心的阴暗角落里像是有一条毒蛇正兴奋地吐着信子,那种隐秘的占有欲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

午饭是老人特意准备的,桌上摆着这片土地特有的酸汤鱼和几盘叫不出名字的山野腊肉。虽然餐具边缘有些许缺口,食物的卖相也透着乡间的粗粝,但在这种陌生而荒凉的环境里,这份充满烟火气的招待却让白允滢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她优雅地小口吃着,偶尔和两位老人搭几句简单的家常,令旭在一旁沉默地扒着饭,镜片后的眼神不时掠过她那白皙的虎口。

饭后,白允滢下意识地起身想要帮奶奶收拾碗筷,却被老人急忙按了回去。“哪能让你这种大学生干这些,快,旭娃子,带人家姑娘出去转转,熟悉熟悉咱这的山水。”

令旭顺势站了起来,领着白允滢走出了院落。阳光依旧刺眼,两人走在窄小的田垄间,令旭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认真地叮嘱道:“白同学,住在我家的事,你回大部队的时候千万别提。大家都是分在那些条件差的人家里,要是知道你特殊,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带队老师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会觉得我坏了村里的规矩。”

白允滢会意地笑了笑,眉宇间带着一丝对令旭“细心体贴”的认可:“我明白的,令同学,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在周围的林间小道转了一圈后,长途跋涉带来的倦意席卷了白允滢。两人回到了令旭家,令旭体贴地将她送到了偏房门前。白允滢关上房门后,那一声沉重的木栓扣合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响。

令旭并未走远,他站在那道薄薄的木门外,耳朵不由自主地向门缝处贴近。屋内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窸窣声——那是拉链拉开的声音,随后是衣物摩擦皮肤的细响。他屏住呼吸,脑海中疯狂勾勒着白允滢脱掉那件黑色短款外套、解开修身牛仔裤时的画面。他能想象到那双如象牙般洁白的长腿是如何从裤管中挣脱出来,那双被帆布鞋包裹已久的香软玉足怎样抽离出鞋腔,能想象到她在这湿热的午后,因倦怠而略显起伏的胸脯。那一瞬间,令旭只觉得裤裆处一阵紧绷,血液疯狂地向一处涌去,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份原始的冲动。他知道,真正的“大礼”还在后头。他强行按捺住那股口干舌燥的火气,匆匆走向正房,随便找了个“去同学家对对调研课题”的理由糊弄了爷爷,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村东头那间独门独户、透着一股子阴冷气息的砖瓦房。那是冷建国的家,也是他接下来所有扭曲幻想的起点。他走得极快,脚下的鞋在土路上踢起阵阵浮灰。

午后的阳光在那条通往冷建国家的小径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影,令旭走得极快,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脖子,刺得他有些发痒,但他浑然不觉。村东头的这间砖瓦房在周围低矮的土屋衬托下显得格外扎实,却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令旭在门前站定,神色紧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人瞧见,才急促地在厚重的木门上扣了三下。

门缝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嘎吱声,冷建国那张写满世故的圆脸露了出来。他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白汗衫,草帽随手搭在肩上,隔着镜片的那双小眼睛在令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随即侧过身,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旭娃子,来得挺快啊,进来说。”

屋里光线昏暗,透着股浓重的旱烟味和陈年霉味。冷建国随手扯过一条长凳,拎起桌上的大瓷壶给令旭倒了一碗凉白开,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突兀。冷建国慢条斯理地坐下,脸上的笑意在阴影中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冷峻。

“说说吧,你这又是送货又是搭桥的,图什么?”冷建国屈起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木质桌面,声音沉闷,“你家虽然在村里不算大富,但你爹妈在外打工,一年到头也没少往回寄钱,你不缺这几个买命钱吧?”

令旭坐在长凳边缘,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他没接那碗水,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钱我不要,一分都不要。我只是……我想爽一把。”

冷建国敲击桌面的手猛地停住了,他微微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他原本以为这小子是读了书后心思野了,想弄点钱去城里挥霍,没成想竟是为了这个。

“冷叔,您不知道,那女人……我在学校看了她两年,她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一眼。”令旭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扭曲的自卑在这一刻全然转化成了孤注一掷的恶意,“她这种人,生下来就在天上,我们这种人就算追一辈子也够不着。就算我真踩了狗屎运追上了,我也守不住她,她早晚还是得飞走。既然这样,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把她拽进泥里,让我彻底过把瘾。”

冷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大学生,此刻由于亢奋而显得面容扭曲,忍不住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旭娃子,这事儿悬。老邱那个老东西你是知道的,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非要个没开过封的‘雏儿’。你那一爽要是见了红,这单子我就做不成了,那老家伙非得去镇上告我不可。”

令旭一听冷建国话里有拒绝的意思,整个人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蜷缩起来。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不自觉地抠弄着大腿上的布料,指甲死死陷进肉里。他在心里剧烈地挣扎着,那种对白允滢肉体的渴求与对冷建国的敬畏不断冲撞,最后化作了一丝卑微而扭曲的妥协。

“冷叔……我不进去。”令旭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疯狂,“我懂规矩,我不破那一层。我就是……我就玩玩外面。最多,最多就是……”他压低了声音,嘴唇颤抖着凑到冷建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嗫嚅了一句,“最多就隔着那层皮扣两下……求您了,冷叔,我就这点念想了。”

冷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起来。他猛地拍了一下令旭的肩膀,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哈哈,好你个大学生,真是个有主意的痴情种!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宁可自己吃亏也得给叔保住这单子,那叔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他收起笑声,眼神中露出一抹残忍的赞赏:“行,这一单,叔接了!”

令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那种梦寐以求的快感仿佛已经提前降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双膝一软,竟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冷建国面前的泥地上,低着头就要磕下去:“冷叔,大恩大德,我令旭这辈子……”

“哎!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冷建国急忙弯腰扯住令旭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亲昵和合谋者的熟络,“成了,客气话少说。来,坐近点,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动这个手,得把那姑娘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弄老实了。”

令旭忙不迭地凑了上去,两个人在昏暗潮湿的砖房深处,就着那一碗早已放凉的水,开始在这静谧得诡异的午后,开始一字一句地勾勒着那个把白允滢拖向黑暗的计划。

冷建国并没有急着敲定动手的时间,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劣质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隔着烟雾,眼神阴冷而审慎地盯着令旭:“旭娃子,叔再问你一遍,你们这劳什子实践,具体在村里都要干些啥?别到时候动了手,那帮带队的老师满村找人。”

令旭被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赶忙压低声音回答:“就是针对农民生活水平的调研,每天得挨家挨户地问卷调查,还得录音、写心得。老师带队查得不算严,只要每天晚上点名的时候人在就行。”

冷建国听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他在心里盘算着这其中的风险,最后掐灭烟头,语气严厉地叮嘱道:“这一周时间,你给我把心里的火压住了。在学校你怎么当缩头乌龟,在村里就怎么当。别轻举妄动,更别露了马脚。你要表现得比谁都正经,尽量博取那个白同学的信任。在这地方,信任就是最管用的迷药,你得让她觉得,住你家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明白吗?”

令旭连连点头,像是个乖巧的学生听老师讲课。他心里清楚,冷建国这是在教他如何布网。只要白允滢彻底放下了戒心,那这深山老林就是她怎么也飞不出去的笼子。

“计划我都替你想好了。”冷建国阴测测地笑了一声,嘴角那颗黑痣随着肌肉的牵动颤了颤,“等到临走前那天的晚上,点完名之后你就跟她说,村东头我这家是村里以前的老地主房,最有调研价值。你把她约过来做那个什么‘采录’。等她进了这道门,剩下的就交给叔。我这儿有压箱底的好货,掺在水里让她喝下去,不出十分钟,就算是头大象也得乖乖躺下。到时候,我直接用后面那辆面包车拉着人,趁黑往老邱那儿送,神不知觉鬼不觉。”

“那……那我什么时候……”令旭一下子急了,屁股像是着了火似的在长凳上扭动,眼镜片后的双眼因为焦虑而变得通红,“冷叔,您可是答应我的,这人要是直接拉走了,我上哪儿玩去?”

冷建国看着令旭这副没出息的模样,露出一脸嫌弃的神情,伸手在令旭脑门上点了一指头:“瞧你那点出息!你冷叔还能让你吃亏?我把人拉走,是为了赶快离开冷家村这人多眼杂的地界儿。等车子上了后山的盘山公路,那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把车停在老林子里抽根烟,剩下的时间……车厢后座留给你,随你怎么折腾。只要不破了那层窗户纸,不耽误给老邱交差,你想怎么爽都随你。”

听到这里,令旭狂乱的心跳才算平复了下来。他垂下头,眼神开始涣散,脑海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深夜硬盘里翻看过的动作片画面。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复习那些学来的所谓“指法”,幻想在那辆摇晃的面包车后座,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允滢那双一向高傲合拢的长腿被他强行分开。他幻想着自己那双长期敲击键盘、指节粗大的手指,如何一点点侵入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在那些娇嫩的褶皱间肆意搅动。他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种湿热温软的触觉,甚至能看到晶莹如玉液般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这种亵渎女神的极致快感,让他身体最原始的地方再次不可抑制地紧绷起来。

冷建国冷眼瞧着令旭这副魂不守舍、口角流涎的猥琐相,知道这小子已经被欲望彻底糊了心眼。这种人最好控制,只要给点甜头,他就能豁出命去。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去!”冷建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出来太久惹人怀疑。回去多盯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手机联系。”

令旭这才如梦初醒,他忙不迭地站起身,对着冷建国千恩万谢,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拿到了赏钱的恶奴。他退出房门,再次确认周围无人后,才一头扎进暮色渐浓的山路,朝着自家老屋跑去。

冷建国站在门口,目送着令旭消失在林影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比毒蛇还要阴冷。他转身回到屋内,反手锁上门,伸手从神龛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小塑料瓶。瓶子里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那是他在外头闯荡多年攒下的、药性最猛烈的玩意儿。他盯着瓶子,自言自语道:“邱八蛋啊邱八蛋,这回你可得大出血了……”窗外,冷家村的最后一抹残阳正迅速沉入黑暗,整座村庄在寂静中,像极了一口张开血盆大口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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