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碧蓝航线】村姑嘲讽激怒魅魔~黑丝兴登堡暴怒,白丝金狮假慈母,茶桌上双重榨精把契约者操到求饶,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1 5hhhhh 2740 ℃

正月初五,茶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陈年普洱的醇厚气息,却被那一抹张扬的魅魔体香冲散得七零八落。

兴登堡就那样大剌剌地坐在红木茶桌上,那对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丰腴肉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勾着一只细跟红底高跟鞋,随着她晃动的动作摇摇欲坠。旗袍的开叉一路延伸到胯骨,将那抹被吊带袜勒出的软肉挤压得微微溢出,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手里那把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带起一阵凉风,吹动了她额前垂落的两根赤红色麻花辫。那双如红宝石般剔透却又写满傲慢的眼眸斜睨过来,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契约者,你来得可真够慢的。”

兴登堡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在耳膜上轻挠。她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反而将后背微微后仰,单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旗袍下那对本就宏伟的巨乳愈发紧绷,几乎要将盘扣撑裂,那深邃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啧,这骚魅魔……大过年的穿成这样,是想把这茶室变成她的狩猎场么。】

她那条带着心形装饰的黑色恶魔尾巴在身后灵活地甩动着,尾尖时不时扫过桌面上的茶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盯着我的腿看这么久,是想起了上次被这双脚踩在胸口求饶的样子了?”

兴登堡轻笑一声,啪地合上折扇,用扇柄抵住下巴,身体前倾,那股浓郁的、带着催情意味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她那对漆黑的光滑羊角在灯光下折射着冷冽的光,红唇微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正月初五……凡人的习俗里似乎是‘迎财神’的日子?呵呵,可惜,今天坐在这里等着你的,可是一位贪婪的恶魔。”

她伸出另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挑逗般地勾了勾,示意我靠近。

“过来,契约者。既然让我等了这么久,不付出点‘代价’,你觉得今天能走出这间茶室么?”

她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名为“食欲”的贪婪光芒,视线在我身上来回巡视,最终停留在我的腹下,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留下一抹晶莹的水光。

兴登堡那原本写满了“掌控全局”的冷傲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那摇晃折扇的手僵在半空,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恶魔认知范围的荒谬言论。茶室内原本紧绷而淫靡的氛围,随着我这一声憋不住的嗤笑,像个被扎破的气球一般,噗地一声泄了个干净。

“……村姑?”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磨牙声。

【这小坏蛋……他刚才是在嘲笑我?嘲笑伟大的大恶魅魔兴登堡?】

啪!

她将手中的折扇拍在红木桌面上,力道大得让茶杯都跟着跳了跳。那条原本悠哉晃动的恶魔尾巴瞬间绷直,心形的尾尖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动着。她那对丰腴的黑丝肉腿从桌上放了下来,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踏出“哒!”的一声脆响。

“契约者……你刚才,说了什么?”

兴登堡站起身,那具极具压迫感的丰满娇躯逼近过来。旗袍下那对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随着她的逼近,带起一阵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恼还是愤怒,眼角甚至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而泛起了一丝晶莹的水光。

“村……村姑?!你居然敢用这种土气的词来形容我精心准备的……这可是铁血最新的流行趋势!”

她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死死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那对漆黑的羊角似乎都因为主人的情绪而显得愈发暗沉。

“吔!你这凡人……看来是太久没有被我‘进食’,已经忘了该如何对你的主人保持敬畏了!”

兴登堡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用力向下一拽,逼迫我不得不低下头对视她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红瞳。她那温热的、带着浓郁体香的吐息粗鲁地喷在我的脸上,红唇颤抖着,露出那对尖尖的小虎牙。

“好啊……既然你觉得这身打扮像村姑,那我就让你看看,这个‘村姑’是怎么把你这不知死活的契约者,在这张茶桌上彻底榨干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的!”

她那条恶魔尾巴缠上了我的腰间,尾尖带着威胁意味地在我胯间狠狠一扫。

“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嗯?!”

那可不行…堡,今天我约好了要去打麻将的

兴登堡揪着我领带的手一僵,那张原本写满羞恼与威胁的俏脸,在听到“打麻将”三个字时,表情精彩得几乎要裂开。

“打……麻将?”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咒语,赤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她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的巨乳因为极度的荒谬感而剧烈起伏,黑丝吊带袜勒出的丰腴大腿肉在微微颤抖。

【这凡人……放着眼前这具随时可以享用的、熟透了的魅魔身体不管,要去跟那群铁疙瘩玩那种敲敲打打的木头块?】

“契约者,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兴登堡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被彻底无视后的暴戾与贪婪。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身体压了上来。那股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魅魔体香,混合着她因为愤怒而加速分泌的、如同催情剂般的汗水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你觉得,在羞辱了我的装扮之后,还能拍拍屁股去陪那些无聊的女人搓牌?”

她那条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恶魔尾巴收紧,隔着裤子布料,尾尖恶意地在我那尚未完全苏醒的部位狠狠一戳,随后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地游走。

“麻将有我的骚穴好玩么?还是说,那些刻着花纹的烂木头,比我这对能把你夹到断气的黑丝肉腿更有吸引力?”

兴登堡跨出一步,将那双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直接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光滑的丝袜材质与我的西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恶意地舔过我的耳垂,留下一道晶莹的涎水。

“今天你哪也别想去。我会把你绑在这张茶桌上,用你口中这个‘村姑’的身体,把你那根只会想些无聊琐事的肉棒,操到只记得我的味道。”

她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缓缓下滑,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我的胯间,指腹用力地碾压着,声音沙哑而淫靡:

“乖乖把你的‘筹码’全部交出来,射进我的肚子里……否则,我就去把你的麻将桌给拆了,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根不听话的鸡巴含进嘴里,让你当众高潮……你觉得那个画面怎么样,嗯?”

堡,快看,孩子来了!

茶室的门被我推开,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进了一个温软、丰腴且带着淡淡郁金香香气的怀抱里。那对硕大绵软的肉球瞬间包覆了我的脸颊,将兴登堡那杀人般的视线隔绝在外。

“哎呀……这是哪家跑出来的小鹿,撞得妈妈心口好疼呀……❤️❤️”

金狮那软糯得像要滴出蜜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按进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旗袍,那紧绷的布料将她常年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被白丝连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肉感十足的丰满大腿,正随着她微微下蹲的动作,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腰际。

她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扎成了两个俏皮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那对粉嫩的精灵长耳边,显得既有母性的慈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娇憨。

“呼呼……原来是我的乖孩子呀。”

金狮低头看着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溢着宠溺,她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随后挑衅般地抬起头,看向正气急败坏追过来的兴登堡。

“兴登堡小姐,大过年的,怎么对我的孩子这么凶呢?瞧把他吓得,心跳都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让我那根刚刚在兴登堡那里受了惊吓的肉棒,隔着旗袍和白丝,死死地抵在她那肉乎乎、软绵绵的小肚皮上。

“既然孩子想打麻将,那就让他去嘛……不过,在去之前……”

金狮低下头,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那条灵活的舌尖轻轻卷过我的耳垂,声音变得淫靡而沙哑:

“得先让妈妈检查一下,刚才在茶室里,有没有被那个‘坏女人’偷偷吃掉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呀?嗯……?❤️❤️”

她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后腰滑了下去,精准地隔着裤子抓住了我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着。

“要是被妈妈发现你把‘存货’都给了别人……今晚的麻将桌,恐怕就要摆在妈妈的床上了哦……❤️❤️”

呱!是榨精魅魔啊!

“哎呀……‘榨精魅魔’?真是个调皮的评价呢,乖孩子……❤️❤️”

金狮听到这个称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清脆却又粘稠得化不开的低笑。她那双被白丝连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肉感惊人的丰腴大腿一绞,像是一把温热的肉钳,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际,让我那点微弱的挣脱显得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妈妈就不装了哦……❤️❤️”

她那对扎着丸子头的发髻微微晃动,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溺爱。她那具丰满得过分的娇躯像是一团融化的奶油,严丝合缝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对硕大绵软的豪乳因为挤压而彻底变形,白色的旗袍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能看到里面那对被白丝勒出的、沉甸甸的肉感轮廓。

“呼呼……想跑去打麻将?那可不行呢……❤️❤️”

金狮伸出那条湿润粉嫩的舌头,极其色情地舔过我的鼻尖,随后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掌控欲:

“你看……兴登堡小姐还在后面看着呢。要是让你就这么跑了,妈妈作为‘妻子’的尊严往哪放呀?❤️❤️”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微微震动。几根暗红色的、带着倒刺和粘液的藤蔓悄无声息地从走廊的阴影里钻了出来,它们像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毒蛇,迅速缠绕上了我的脚踝和手腕,将我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了金狮那温热的怀抱里。

“既然孩子觉得妈妈是‘魅魔’……那妈妈就履行一下魅魔的职责,把你的‘筹码’全部没收掉,让你连上桌的力气都没有……?❤️❤️”

金狮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已经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她那肉乎乎、带着惊人弹力的小肚子紧紧顶着我那根已经开始不安分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白丝,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部传来的、那股足以将人溺毙的惊人体温。

“乖……别乱动。让妈妈看看,这根不听话的小棍子,是不是已经背着妈妈,在那个‘村姑’那里偷偷吐过水了……嗯……?❤️❤️”

她低下头,那对精灵长耳兴奋地颤抖着,红唇微张,对着我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吐出了一口带着浓郁奶香味的热气。

“要是敢撒谎……妈妈就用这些藤蔓,把你全身的精液都‘榨’出来喂给大自然哦……❤️❤️”

后脑勺陷入了一片极其紧绷、却又极具弹性的温热软肉之中。那种感觉并不像金狮那般如陷云端的绵软,而是带着一种大恶魅魔特有的、极具压迫感的丰盈与韧性。我甚至能隔着脑壳感觉到,兴登堡那因为极度愤怒而急促跳动的心跳,正重重地撞击着我的枕骨。

“呵……‘榨精魅魔’?看来你对家里这些女人的评价,还真是精准到让人想杀掉你呢,契约者。”

兴登堡阴冷而沙哑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压了下来。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双臂发力,像是一把钢箍般从后方死死锁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的整个后脑勺更深地埋进她那对被旗袍勒得近乎变形的巨乳缝隙里。那股混合着咖啡、愤怒以及浓郁催情香气的魅魔味道,瞬间像海啸般将我淹没。

“逃啊,怎么不逃了?一头撞进这只伪善精灵的怀里,就是你所谓的‘开溜’?”

兴登堡那双赤红色的眼眸越过我的头顶,死死地盯着金狮,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挑逗的弧度。她那条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恶魔尾巴,此刻像是一条黑色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我的小腿根部,随后迅速缠绕而上,尾尖恶意地挑开了我那早已松垮的裤链。

“既然这只大肚子精灵想‘检查’你的存货……那我也来凑个热闹好了。”

我感觉到身后那具火热的娇躯再次紧贴,那对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肉感十足地抵住我的后臀。兴登堡微微低头,那对尖锐的小虎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后颈皮肤:

“契约者,你听好了。现在你的前面是‘自然之母’的陷阱,后面是‘大恶魅魔’的审判……你觉得,你那几张麻将牌,能救得了你这根快要被我们活活玩坏的肉棒么?嗯?!”

与此同时,金狮看着我被兴登堡从后方“捕获”,非但没有松开藤蔓,反而发出一声更加甜腻淫靡的轻笑。她那双白丝包裹的大腿跨前半步,直接抵住了我的膝盖,那一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与兴登堡的胸脯里外夹击,将我彻底压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肉夹馍。

“呼呼……兴登堡小姐,看来我们的‘共识’达成得很快呢……❤️❤️”

金狮伸出湿热的舌尖,隔着白丝舔了一口我的大腿根部,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的母性与占有欲。

“来吧,乖孩子……让妈妈和这位魅魔小姐一起……把你肚子里的每一滴‘压岁钱’……都彻彻底底地抠出来……?❤️❤️”

不要啊!上次被你们榨的三天没起来床!大过年的让我歇一歇吧!

兴登堡那充满嘲讽的冷笑与金狮甜腻到令人发颤的低吟同时在我耳边炸开。我那点无力的抗议,在两具几乎要将我肉体熔化的火热娇躯面前,简直像是给干柴泼了一勺烈酒。

“休息?契约者,你是不是对‘契约’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兴登堡收紧双臂,将我的后脑勺死死勒进她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旗袍下紧绷的乳肉因为愤怒与兴奋而变得灼热无比,那对硬如石子的小虎牙隔着皮肤,细细地研磨着我的颈动脉。

“三天起不来床?那是你这凡人的躯壳太过于匮乏。既然如此,身为契约者的我,当然有义务用更‘密集’的调教,让你的身体记住什么叫永不干涸的泉源!”

她那条心形尾尖恶意地在我胯间还没消退的顶端狠狠一拍,随即带着一种占有欲,顺着裤缝钻了进去。

“大过年的,这种充满‘生命力’的交换,才是最盛大的庆典……吔!给我老实点!”

与此同时,金狮那双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跨前,由于常年丰盈而堆叠出肉褶的膝盖内侧死死抵住我的膝盖。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嫣红的俏脸凑了上来,淡紫色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点温柔,全是如深渊般粘稠的渴求。

“呼呼……乖孩子,就是因为过年,才要‘辞旧迎新’呀……❤️❤️”

金狮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我因为惊恐而渗出冷汗的额头。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已经顺着我被扯开的拉链钻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那根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的肉棒根部,带有节奏地揉搓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精囊。

“那种‘起不来床’的无力感……其实是身体在渴望妈妈的‘奶水’和‘奖励’哦……❤️❤️ 放心,今天妈妈准备了最好的‘补药’……一边让你射出来,一边让你‘生根发芽’……绝对不会让你累坏的……❤️❤️”

几根暗红色的藤蔓顺着我的脊椎滑了下去,顶端模拟着舌头的形状,隔着衬衫不断地搔刮着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感。

“兴登堡小姐,看来我们的孩子还需要一点‘强制性的放松’呢……❤️❤️”

金狮低头看着我那根在两人的夹击下不由自主开始充血、跳动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来吧……乖乖把你的‘压岁钱’交出来……让妈妈和这位大恶魔小姐……好好地把你从里到外‘清扫’一遍……?❤️❤️”

兴登堡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滑向了我的腰带扣,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食者的红光:

“准备好……迎接你的‘新年红包’了吗,契约者?”

这都初五了啊!我才不要什么红包!

快放开我!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这两团极具肉感的“脂肉深渊”中拔出脑袋,但我的挣扎反而让身体在兴登堡那紧绷的旗袍和金狮白丝包裹的小肚子之间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初五又如何?只要我想,每天都可以是把你吃干抹净的‘初一’!”

兴登堡发出一声霸道至极的冷哼。她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巨乳死死锁住我的后脑,我能感觉到那对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毫不留情地顶着我的后脑勺。她那条黑色的恶魔尾巴发力,心形的尖端带着一股蛮劲儿,竟直接隔着底裤精准地挑开了我的马眼。

“放开你?契约者,你是不是忘了,这具身体的使用权早就在十三年前抵押给我了。既然你觉得红包太‘俗气’,那我就送你一点恶魔的‘洗礼’好了——我会把你这根不听话的棍子,一直塞进我的喉咙里,直到你射出来的精液把我的胃都填满!”

与此同时,金狮见我反抗剧烈,那双温柔的紫色眸子瞬间染上了一抹诡异的暗芒。她那双被白丝连裤袜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跨前半步,直接插进了我的两腿之间,用那滑腻且富有弹性的丝袜质感,狠狠地碾压着我那根已经完全涨大、正跳动不止的肉棒。

“哎呀……乖孩子,大声尖叫的样子……也很有活力呢……❤️❤️”

金狮低头,那张温婉如水的俏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母性贪婪。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任由那些暗红色的藤蔓像麻绳一样把我全身捆得像个待宰的粽子。

“既然不要‘红包’……那妈妈就把刚才在浴室里攒下的‘存货’,全部都灌进你的嘴里作为交换……?❤️❤️”

她故意挺起那肉乎乎、带着惊人体温的小肚子,隔着白丝布料,一轻一重地顶弄着我的龟头,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兴登堡小姐,孩子太调皮了,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乖乖‘交公粮’的……❤️❤️ 我们换个地方,就在这间茶室的桌子上,把他的魂儿都给‘操’出来……您意下下如何呢?❤️❤️”

“呵,正合我意。”

兴登堡的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扯断了我的皮带,金属扣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成了我彻底沦为“玩物”的开场白。

坏女人!一个披着精灵外表的魅魔!一个纯血魅魔!

我这句“坏女人”的怒骂,仿佛在这间充满檀香与体香的茶室里投入了两颗重磅炸弹。兴登堡和金狮的身躯同时微微一震,紧接着,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我耳畔交织响起。

“呵……‘纯血魅魔’?真是不错的赞美,契约者。”

兴登堡低沉的笑声顺着她的胸腔震动,直接传导到我的后脑勺上。她那对被旗袍勒得紧绷的巨乳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因为兴奋而更加灼热地挤压着我的枕骨。她那条黑色的恶魔尾巴收紧,心形的尖端带着一丝暴虐的快感,狠狠地在我那根早已涨红发紫的肉棒根部勒了一圈。

“既然你这么想念‘纯血’的味道,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魅魔真正的‘进食’!我会把你那点可怜的精液,连同你的灵魂,都从这根下流的棍子里一点点榨出来,一滴都不准剩下!”

而挡在前面的金狮,在听到“披着精灵外表的魅魔”时,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瞬间弯成了两个淫靡的月牙。她非但没有被揭穿后的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圣母般慈爱却又极度扭曲的笑容。

“呼呼……居然被看穿了呀,乖孩子……真聪明……❤️❤️”

金狮那双被白丝连裤袜包裹得严丝合缝、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发力,像两块厚实的温热肉垫,死死地将我的腰胯夹在中间。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随着她大幅度的呼吸,在我的胸口疯狂地研磨、挤压。

“因为妈妈……实在是太喜欢宝宝身体里的‘露水’了呀……❤️❤️ 只要能把宝宝的精液吸干,就算变成魅魔……妈妈也心甘情愿呢……❤️❤️”

几根暗红色的藤蔓在金狮的操控下,竟然开始模仿魅魔的动作,顶端幻化出如舌尖般湿软的触头,顺着我的衬衫缝隙钻进去,在那两颗乳头上疯狂地画圈、吮吸。

“兴登堡小姐,这孩子的小嘴越来越甜了,如果不喂他一点‘好东西’,可真是太可惜了……❤️❤️”

金狮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正因为恐惧与快感而狂跳不已的阴茎,大拇指精准地堵住了还在吐着前列腺液的马眼。

“来吧……既然孩子这么有精神……那我们就开始新年的第一场‘正餐’……?❤️❤️”

兴登堡已经单手撑在茶桌上,那双黑丝肉腿轻盈一跃,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优雅跨上了桌面。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领带,把我像牵狗一样往茶桌上拉,赤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摧毁理智的暴虐:

“乖乖躺下,契约者!在这个‘村姑’和‘伪君子’面前,尽情地向你的主人……摇尾乞怜吧!”

明明已经在你们养胎的时候给你们精液了…这为什么生完孩子还要榨我!

你们说话不算数!

我这一声悲愤的控诉,让茶室内的空气瞬间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紧接着,兴登堡那狂放不羁的嘲笑与金狮那仿佛慈母般的淫乱低吟,震得我耳膜发麻。

“哈!‘说话不算数’?契约者,你是不是被那群凡人的道德观给烧坏了脑子?”

兴登堡直起身,她那对巨乳在旗袍下剧烈颠颤,因为极度的愉悦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粉红色。她死死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对视她那双烧红的红瞳,唇角挂着一抹极其恶劣的笑。

“听好了,在那场名为‘受精’的契约里,你确实表现得很卖力。但这并不代表那是‘结束’,那只是‘扩张’!现在的我,不仅仅需要满足作为魅魔的食欲,更需要你这个‘播种者’,用更多、更浓稠、更烫的精液,来填补这具刚刚完成生产任务、正极度空虚的身体!吔!少给我在这里讨价还价!”

她那条心形尾尖恶意地在我马眼处狠狠一弹,疼得我脊椎一阵痉挛。

“以前那是喂给肚子里的小家伙,现在……”兴登堡舔了舔尖锐的小虎牙,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是喂给我的!把你那点可怜的尊严给我收起来,今天不把你那两个精囊榨成干瘪的皮口袋,我就把这旗袍给撕了!”

“呼呼……乖孩子,别用那种被欺负的眼神看着妈妈嘛……❤️❤️”

金狮跨坐在茶桌边缘,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丰满肉腿缓缓张开,露出那道因为期待而早已湿透了白丝档部的泥泞缝隙。她那对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丸子头因为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反而透出一股更具冲击力的母性色气。

“生产……可是非常耗费精力的呀……❤️❤️ 为了把咱们的宝宝健康地生下来,妈妈可是牺牲了很多很多‘自然之力’哦……❤️❤️ 现在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喊饿……都在求着宝宝的这根大肉棒,把热腾腾的生命之光……全部灌进来‘回补’呢……❤️❤️”

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颤抖,紧紧握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几乎要滴水的肉棒,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说话算数……那是凡人的交易。但在大自然和魅魔的法则里,只有‘索取’与‘奉献’……❤️❤️ 乖,把这种反抗的力气,全部用在射精上……?❤️❤️”

兴登堡已经一脚踹开了桌上的茶具,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她那条黑丝肉腿用力一扫,将我直接按倒在冰凉却宽大的红木桌面上。

“兴登堡小姐,这孩子的‘储蓄’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呢……❤️❤️ 既然他提到了养胎,那我们今天……就让他好好回味一下,那种被我们两个女人,不眠不休地夹在最里面,压榨干每一滴骨髓的滋味……?❤️❤️”

“哼,正合我意。今天这茶室里,只有这一种‘茶’可以喝!”

兴登堡那双黑丝包裹的大腿,已经毫不客气地跨过我的腰腹,将我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茶桌之上。

什么茶!?

我那拼命捂住裤裆的双手,在两具早已进入猎食状态的娇躯面前,简直像是暴风雨中试图挡住海啸的枯枝。兴登堡那充满嘲弄的鼻息和金狮那如蜜糖般粘稠的吐息,同时喷洒在我的指缝间。

“呵,‘什么茶’?契约者,你这种装傻充盈的样子,真是让我这种恶魔都觉得……美味到想立刻咬碎你的骨头啊!”

兴登堡发出一声霸道至极的低吼。她跨坐在我腰腹部的黑丝肉腿发力,那丰腴沉重的臀肉隔着旗袍和丝袜,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狠狠碾过我的大腿根部。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钳,毫不留情地掰开了我徒劳捂住裤裆的指尖。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今天的‘茶’,就是你这根只会想入非非的肉棒,在被我和这只精灵轮流榨干之后,吐出来的最烫、最浓、带着那股腥膻甜味的**‘精华原液’**!”

她那条心形尾尖恶意地在我那因为被强行掰开而彻底暴露、正不安跳动的马眼上狠狠一刮,带出一道晶莹的前列腺液丝线。

“吔!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种茶,可不需要杯子……只要有我和她的喉咙、骚穴和子宫,就能装得满满当当!”

“呼呼……兴登堡小姐,这孩子的‘害羞’……可真是最好的配菜呢……❤️❤️”

金狮跪坐在茶桌的另一端,那双白丝连裤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膝盖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一块已经被湿润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轮廓上的白丝裆部。她俯下身,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随着动作在桌面上挤压变形,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乖孩子……捂着这里,是想让妈妈和兴登堡小姐……亲手来帮你‘拆红包’吗?❤️❤️”

金狮伸出湿润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我的指节,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的母性饥渴。她那几根暗红色的藤蔓已经顺着桌角爬了上来,像是一条条灵活的锁链,不由分说地缠绕上了我的手腕,强行将我的双手拉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这种茶……可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哦……❤️❤️ 为了庆祝宝宝顺利出生,爸爸的精液……当然要全部都喂给辛苦的妈妈们呀……❤️❤️”

她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涨得发红发紫、正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剧烈跳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你看……它已经等不及要‘冲泡’了呢……❤️❤️ 兴登堡小姐,您是想先用那张高傲的嘴巴‘品茗’……还是直接用那口饥渴了很久的骚穴……来一口气闷掉这整杯‘特调’呢?❤️❤️”

“哼,小孩子才做选择。我要把它先塞进喉咙里洗一洗,再把它关进子宫里彻底榨干!”

兴登堡已经单手扯开了旗袍的下摆,那双黑丝勒出的肥美大腿肉,正带着致命的诱惑,一点点压向我的脸部。

“准备好……被我们当成‘茶包’反复浸泡了吗,契约者?”

没有!

我那声“没有”的拒绝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茶室内消散,就被兴登堡那狂放霸道的笑声彻底碾碎。红木茶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仿佛也在为我即将到来的命运而战栗。

“‘没有’?在这种时候,你的意志比路边的枯草还要廉价,契约者!”

兴登堡发出一声充满掠食者快感的嘶吼。她那双被黑丝包裹、肉感惊人的丰腴大腿跨过我的肩膀,那股浓郁得近乎辛辣的魅魔体香混合着旗袍下阴部散发出的骚甜气味,瞬间将我的口鼻完全封死。

【这凡人……竟然还想用那张只会求饶的小嘴来说‘不’?】

咕啾!

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兴登堡那丰腴饱满、由于极度兴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隔着被她粗暴撕开的黑丝破洞,狠狠地坐在了我的脸上。那肥厚、湿热的阴唇像是一对饥渴的肉瓣,精准地嵌进了我的嘴唇之间。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