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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貓的雙人套餐調教臥底貓的雙人套餐調教 下

小说:臥底貓的雙人套餐調教 2026-03-18 16:52 5hhhhh 9860 ℃

灰霜堡的晨曦從狹窄的箭窗灑進來,蒼白而冷冽,像一把薄刃劃過床單上乾涸的白濁痕跡。

莎莎醒來的第一個感覺,是體內那兩根東西——還在。

她猛地睜眼,意識從混沌中掙扎出來,卻立刻被下體撕裂般的脹痛拉回現實。芙蕾雅的肉棒深深埋在前穴,愛麗絲的則嵌在後庭,兩根巨物一夜未拔,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脈動,像活物般在她體內蠕動。精液早已冷卻凝固,卻仍堵住兩個入口,黏膩地包裹著內壁,每一次心跳都讓她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像永不消退的烙印。

「唔……」她想動,卻發現自己被兩具溫熱的身體緊緊夾在中間。愛麗絲從後面抱著她,金色長髮散落在她肩上,豐滿的胸部壓著她的背,肉棒深深卡在後庭最深處;芙蕾雅從前面貼緊,墨黑長髮披散,結實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肉棒則完全塞滿前穴,像兩把永不拔出的楔子,將她徹底佔據。

莎莎的呼吸瞬間亂了。昨晚的記憶如潮水湧來——尖叫、高潮、潮吹、求饒、被灌滿……她咬緊牙,試圖壓下胸口翻湧的屈辱與噁心,卻發現自己的小穴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把芙蕾雅的肉棒夾得更緊。

「不……」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拔出去……求你們……拔出去……」

話音未落,芙蕾雅的睫毛輕顫,睜開了墨黑的眼睛。她沒有立刻動,只是低頭,在莎莎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帶著惡劣的寵溺:

「早安,小貓。感覺到我了嗎?一整夜都塞在你前面……有沒有做夢?夢裡也被我填滿?」

莎莎全身一僵,眼淚瞬間湧上。她想罵,想掙扎,卻發現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昨晚的高潮太多次,潮吹太猛烈,她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裡面裝滿了冷卻的精液,像一個被徹底標記的容器。

愛麗絲也醒了。她懶洋洋地睜開海藍色的眸子,熱氣噴在莎莎耳後,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臀部,輕輕拍了一下。肉棒在後庭深處跳動了一下,像在回應她的動作。

「醒了啊?」愛麗絲低笑,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昨晚你求饒的時候可真可愛。『饒了我……我受不了了……』——記得嗎?」

莎莎的臉瞬間漲紅,羞恥與仇恨同時炸開。她咬牙,聲音顫抖卻充滿恨意:

「我……我沒有……我恨你們……你們這些殺人兇手……我永遠不會原諒……」

話說到一半,愛麗絲忽然輕輕挺腰,肉棒在後庭深處緩慢旋轉了一下。莎莎的腰瞬間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不要……動……」

「還在嘴硬?」愛麗絲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我們的形狀……記住了被我們灌滿的感覺。嘴上再恨,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芙蕾雅的手指滑到莎莎的陰蒂,輕輕一捏。腫脹的敏感點立刻傳來電擊般的快感,莎莎全身猛地一顫,前穴和後庭同時收縮,把兩根肉棒夾得更深。

「看,又夾了。」芙蕾雅嘲弄,「明明恨得要死,卻還在吸我們。昨晚噴了多少次來著?六次?七次?床單都濕透了。」

莎莎的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她想反駁,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體內的異物感、黏膩的精液、被夾在中間的窒息感……一切都像一場永不醒來的噩夢。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殿下,早安。早餐準備好了。」

是侍女的聲音。

莎莎的瞳孔瞬間放大,恐慌如潮水湧來。她掙扎著想縮起身體,聲音細弱而急促:

「不……不要讓人進來……求你們……別……」

愛麗絲與芙蕾雅對視一眼,眼底同時閃過一抹玩味的笑。

愛麗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怕什麼?她們又不是沒見過扶她們玩『寵物』。還是說……你想讓整個堡壘都知道,昨晚是誰在哭著求饒?」

愛麗絲的嘲弄讓莎莎胸口瞬間燒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她死死咬牙,卻只能在心裡咒罵,連一句完整的反擊都吐不出來。

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殿下?早餐準備好了,我可以進來嗎?」

莎莎看著自己現在這副赤裸、滿身白濁、體內還塞滿精液的醜態,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她連想都不敢想。恐懼瞬間壓過不甘,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哀求:

「不……不要……求你們……別讓她進來……我什麼都願意……」

她的哀求細弱而絕望,讓愛麗絲與芙蕾雅對視一眼。

芙蕾雅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墨黑瞳孔裡閃過一絲興奮。她俯身湊近莎莎耳邊,低聲說道:

「什麼都願意?那太好了……我剛好想到一個更好玩的點子。」

她沒說出口,只是輕輕舔了舔唇,眼神像盯上獵物的野獸,讓莎莎的尾巴本能地一抖,心底的恐懼瞬間加深。

芙蕾雅的嘴角還掛著那抹惡趣味的笑,她輕輕拍了拍莎莎的臉頰,語氣像在哄寵物:「乖,小貓,躺好別亂動。」

她伸手拉起厚重的被子,將莎莎從頭到腳完全蓋住,只剩一團隆起的輪廓隱藏在被單底下。被子底下,芙蕾雅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前穴,愛麗絲的則卡在後庭,兩根巨物一絲不拔,隨著莎莎微弱的呼吸輕輕脈動。

莎莎瞬間陷入悶熱黑暗,濃烈的麝香與精液腥甜味混雜她的潮吹濕氣,臭得讓她幾乎窒息。她想掙扎,卻每動一下都讓體內的肉棒摩擦內壁,帶來麻痺電流。她死死咬唇,尾巴在被子裡無力顫抖,耳朵緊貼頭皮,全身因害怕被發現而繃緊。

「進來吧。」芙蕾雅揚聲道,語氣輕鬆。

門推開,士官踏進,手捧托盤,聲音專業:「殿下,早安。早餐已備好。」

她將托盤放下,開始匯報:「今日軍務會議議程如下:灰霜堡北線防禦調整,預計增加兩支騎兵巡邏隊;後勤補給線已確認無礙,彈藥與糧草預計三日內抵達;另外,斥候回報鄰國邊境有小規模異動,但尚未構成威脅……」

她條理分明地說了約莫兩三分鐘,房間裡只有她平穩的聲音與偶爾的紙張翻動聲。莎莎在被子底下屏息靜氣,心臟狂跳,體內的肉棒隨著她的緊張微微跳動,讓她小腹一陣陣抽緊。她拼命忍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士官匯報到尾聲,聲音稍頓,抬眼看向床鋪那團隆起的被子,猶豫了一下問:「殿下……房間裡,似乎還有第三個人?」

芙蕾雅笑出聲,大方承認:「是啊,昨晚找來服侍我們的。」

莎莎腦袋嗡的一聲空白。恐懼、羞恥、暴露的絕望瞬間衝上頂點——她以為一切都要完了,以為蕾莉雅會追問、會揭穿、會讓她的醜態傳遍堡壘。恐慌像電流竄過全身,她小腹劇烈一縮,前穴猛地絞緊芙蕾雅的肉棒,後庭也本能收縮,把愛麗絲夾得更深。

「嗯……!」她死命壓住聲音,只從喉嚨漏出一聲細碎悶哼。下一秒,高潮猝不及防爆發,她在被子底下全身劇烈痙攣,熱液從前穴噴出,瞬間濕透芙蕾雅的小腹與床單。被子底下傳來一陣黏膩的水聲,雖然細微,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士官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沒多問,只是等候回答。

愛麗絲這時開口,聲音溫柔而平靜,像在陳述一件小事:「是芙蕾雅昨晚在外面邀請來的妓女,昨晚玩得太盡興,還沒走。別在意,繼續說吧。」

士官點頭,很快恢復專業,繼續匯報最後幾項:「……此外,堡內巡邏輪班表已調整完畢,預計今晚生效。以上報告完畢。」

她略一躬身:「那屬下先退下了」門輕輕關上,房間重歸寂靜。

被子底下,莎莎還在高潮餘韻中抽搐,淚水無聲滑落,浸濕枕頭。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剩細碎喘息,和那股被徹底羞辱到骨子裡的絕望。

芙蕾雅低笑一聲,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隆起的輪廓:「看,沒被發現哦~」

被子被輕輕拉開,晨光刺眼,莎莎蜷縮在床上,雙腿無力併攏,卻遮不住大腿內側的乾涸白濁與紅腫痕跡。她淚水掛在睫毛上,整個人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尾巴無力垂落,耳朵緊貼頭皮。

僅剩的自尊心已經徹底粉碎。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破碎的絕望:

「為什麼不殺了我……像懲罰其他冒犯者一樣乾脆……」

她以為就算失敗,也能乾脆死去,沒有痛苦。可她們沒有給她解脫,而是把她當成玩具,玷污、玩弄、灌滿,一次次讓身體背叛意志,讓仇恨被快感淹沒。

莎莎的哭泣越來越無力,指尖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她不再掙扎,只剩低低的嗚咽,像一隻被拔掉爪子的小貓,蜷成一團,無聲抽泣。

芙蕾雅的手指輕撫她後頸,沒有說話。

愛麗絲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房間裡,只剩莎莎細碎的抽泣,和她們平穩的呼吸。

「不要...碰我...嗚嗚嗚」無力的警告,但意外的,芙蕾雅愣住了,手指懸在半空,墨黑瞳孔微微收縮,像被那細弱的聲音刺了一下,短暫失神。

愛麗絲俯身抱起莎莎,那矮小卻帶著一點豐滿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莎莎的頭無力靠在她肩上,淚水還在緩緩滑落,濕了愛麗絲的金色長髮。

芙蕾雅跟在身旁,三人一同走向房角的浴室。浴缸裡早已注滿溫水,水面冒著淡淡的白霧,熱氣瀰漫,沖淡了房間殘留的腥甜味。

愛麗絲先踏進浴缸,溫水漫過她的腰,將莎莎輕輕放入自己懷裡。芙蕾雅隨後進來,從另一側貼近,將莎莎夾在中間,像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莎莎蜷縮在兩人之間,尾巴無力地浸在水裡,耳朵還緊貼頭皮。她依然在低低抽泣,聲音細弱得幾乎被水聲蓋過,淚水一滴滴落進浴缸,與溫水融在一起。

愛麗絲的手指輕柔地撫過莎莎的背脊,沿著脊椎緩緩滑下,洗去乾涸的白濁與汗漬。芙蕾雅則捧起水,慢慢澆在莎莎的胸前,指腹輕輕揉開黏膩的痕跡,動作細膩而耐心,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水波輕輕蕩漾,三人緊貼著,熱氣包裹住莎莎的身體。她哭泣的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掙扎,只是任由兩雙手在她身上遊走,一寸寸清洗著昨夜的狼藉。

浴室裡,只剩水聲、莎莎細碎的嗚咽,和她們平穩的呼吸。

慢慢地,愛麗絲與芙蕾雅的手指開始遊走,輕柔卻精準地撫上莎莎的敏感點。

愛麗絲在前方,將莎莎抱在懷裡,指尖先滑到她紅腫的小穴口,緩緩撥開陰唇,輕揉腫脹的內壁與入口,另一隻手則探向菊花,指腹沿著緊緻的褶皺畫圈揉按。兩處同時釋放溫熱的治療魔法,藍色微光滲入肉壁,修復昨夜被撐開的細微撕裂,帶來酥癢與麻痺交織的快感,像無數細針在神經末梢輕刺,讓莎莎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芙蕾雅在身後貼緊她的背,指尖圈住她腫脹的乳頭,緩緩揉捏拉扯,另一隻手滑到陰蒂上,輕按畫圈揉弄,同樣注入治療魔力。酥癢從胸口與陰蒂竄遍全身,與後方小穴和菊花的快感匯聚,讓莎莎的脊椎猛地弓起。

「不……不要……我討厭你們……嗚嗚……住手……嗚嗚嗚……」

莎莎的手無力地抬起,想推開她們,卻只在水面拍出細小的水花,指尖顫抖著抓住愛麗絲的手腕,又軟軟滑落。她哭得更厲害,淚水混著浴缸的熱氣模糊視線。

莎莎的手無力地抬起,想推開她們,卻只在水面拍出細小的水花,指尖顫抖著抓住愛麗絲的手腕,又軟軟滑落。她哭得更厲害,淚水混著浴缸的熱氣模糊視線。

愛麗絲低聲開口,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不要動,我們在治療你……」

莎莎搖頭,哭聲更碎,她不信,她只感覺身體又一次在背叛。

愛麗絲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嘴唇。舌頭緩緩探入,舔過莎莎濕熱的口腔內壁,纏繞她的小舌,帶著淡淡的治療魔力,讓口腔也開始發麻發癢。吻得溫柔卻霸道,莎莎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細響。

同一時間,芙蕾雅低下頭,舌尖舔上莎莎的耳朵,從耳根一路滑到耳尖,輕輕含住貓耳根部敏感的軟肉,舌尖來回撥弄。耳朵是貓人族的致命弱點,這一下直擊腦袋,癢感與快感像電流般竄過整個神經,讓莎莎全身猛地弓起,尾巴在水裡無力甩動。

「嗯……啊……嗚……不要……」

莎莎的哭聲徹底變調,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呻吟。她試圖轉頭躲避,卻只讓愛麗絲的吻更深,芙蕾雅的舌尖更用力。治療魔法的酥癢與手指的揉弄交織,大腦像被熱霧包裹,仇恨、羞恥、快感全部融成一片混亂。

她再也堅持不住,身體在兩人懷裡劇烈顫抖,小穴與菊花同時收縮,又一次噴出熱液,混進浴缸的溫水中。

浴室裡,水聲、嗚咽、細碎的喘息交織,熱氣更濃,三人緊貼著,像永遠分不開的影子。

在莎莎又一次高潮完後,身體軟得像融化的糖,她在兩人懷裡微微抽搐,熱液混進浴缸水裡。

愛麗絲與芙蕾雅緩緩抱起她離開浴缸,溫水從蓮蓬頭沖刷乾淨殘留的黏膩。芙蕾雅低念咒語,一陣暖風從指尖湧出,將三人身體瞬間吹乾,皮膚泛起淡淡紅暈。

愛麗絲將潔白如玉的莎莎放在公主椅上,她小小的身體陷進軟墊,尾巴無力垂落,耳朵貼頭皮,目光空洞地盯著前方,像在思考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芙蕾雅光溜溜地坐在她身旁,桌上擺滿洗浴時送來的餐點:熱麵包、奶油、果醬、湯與水果,香氣瀰漫。

愛麗絲轉身走向衣櫥,背影高挑,金色長髮還帶水汽。

房間裡,只剩莎莎細碎的呼吸,和桌上的熱氣緩緩上升。

「為什麼……」

莎莎又一次問道,聲音細弱得像風中殘燭。魔法治療讓她身體的疲憊感完全消失,肌肉不再酸軟,皮膚光滑如新,卻唯獨精神上的挫敗感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胸口,怎麼也移不開。

房間陷入沉默,只有桌上的熱氣緩緩上升,麵包與湯的香味與她們身上的淡淡麝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溫暖。

「因為我們喜歡你。」

突然的回答打破了沉默。是愛麗絲。她已經回來,手裡抱著一疊折好的服飾,輕輕放在隔壁的椅子上,然後坐在莎莎身旁。金色長髮還帶著一點水汽,披散在肩上,海藍色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她。

莎莎的肩膀微微一顫。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覺得這句話可笑得荒謬。

「……就算我想暗殺你們。」

她的聲音帶著自嘲,像在面對兩個滿嘴謊言的強盜,卻又無力去拆穿。

芙蕾雅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卻肯定:「是的……從你入隊開始。」

沉默再次降臨。

莎莎沒有再開口。她的尾巴無力地垂在椅邊,耳朵還貼著頭皮,淡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前方,空洞得像失去了焦點,或許這沉默已經是她的回答。

「哈…哈哈…我就是個傻瓜…無用的小丑…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為什麼…」

莎莎笑得肩膀顫抖,淚水滑落,猛地抓起麵包砸在地上,碎屑四散。她低頭看著殘渣,笑聲破碎,夾雜哽咽。

「我以為…我能報仇…」

聲音斷續,尾巴無力甩了下,又垂落。淡琥珀色眼睛空洞,笑意扭曲成痛苦。

芙蕾雅與愛麗絲靜靜坐在她身旁沒有動,房間裡只剩莎莎細弱的笑泣,和散落的麵包屑。

莎莎在嘲諷自己後,目光落向桌上的蛋糕。那一塊奶油蛋糕,層層疊疊的白色霜糖,點綴著幾顆紅色草莓,像極了那個被火光吞噬的夜晚——她的生日,最後一次與父母一起吃的蛋糕。

她伸出手,輕輕拿起桌上的蛋糕叉,指尖顫抖,動作卻緩慢得像在品味最後的儀式。叉子舉到嘴邊,彷彿真的要吃一口。

愛麗絲與芙蕾雅的眼神稍稍放鬆,呼吸也緩了下來。

下一秒,莎莎猛地轉過叉尖,對準自己的心臟,用盡全身力氣刺下去。

叉尖還差幾公分就要觸及皮膚,卻突然停住。

淡黃色的魔法鎖從愛麗絲指尖延伸而出,像柔軟的絲線瞬間纏住莎莎的右手腕,將叉子生生拉開。左手則被芙蕾雅緊緊握住,那隻手掌冰冷而用力,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莎莎的叉子懸在半空,顫抖著,卻再也刺不下去。

愛麗絲的聲音低啞,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與悲傷:

「不要……不要這樣。」

芙蕾雅沒有說話,只是緊握莎莎的左手,身體微微發抖,不是憤怒,而是害怕失去什麼一樣的恐懼。她的呼吸急促,墨黑瞳孔縮成針尖,盯著莎莎的臉,像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眼前這隻小貓可能會永遠消失。

芙蕾雅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故意要讓莎莎聽見:

「你不是想復仇嗎?」

這句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穿莎莎殘存的最後一絲防線。她的肩膀猛地一顫,原本空洞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扭曲的恨意,卻又迅速被更深的無力吞沒。

「復仇……憑我現在這副衣不蔽體的樣子?」

她的聲音細碎、沙啞,帶著自嘲的笑,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眼前這兩個把她逼到絕境的女人。赤裸的身體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潮紅,皮膚上殘留的指痕與吻痕在晨光下清晰可見,像一幅被反复塗抹的畫布。她甚至連抬手遮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淚水一滴滴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芙蕾雅的喉嚨動了動。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從來不擅長安慰別人。那些平日裡輕佻的挑逗、惡劣的玩笑,在此刻全都卡在喉嚨裡,像吞不下的石頭。她只能更用力地握緊莎莎的雙腕,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像在害怕一鬆手,這隻小貓就會真的碎掉、消失。

就在這時,愛麗絲輕手輕腳地繞到莎莎身後。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從後方緩緩覆上莎莎的雙眼。掌心溫熱,帶著淡淡的薰衣草與治療魔法的餘韻。莎莎本能地想掙扎,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下一秒,一陣溫柔到近乎殘忍的睡意從眼皮底下漫上來,像濃霧,像海浪,像一劑最溫柔的毒藥。

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頭無力地後仰,靠進愛麗絲的懷裡。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完全闔上,呼吸變得平穩而淺淡,像一隻終於被哄睡的幼獸。

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芙蕾雅低頭看著莎莎沉睡的臉,墨黑的瞳孔裡第一次浮現出近乎慌亂的情緒。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姐姐……看來我們又玩過火了。」

愛麗絲低低嗯了一聲,語氣卻依舊輕柔,像在評價一件精緻卻不小心摔裂的瓷器。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莎莎的額頭,吻得極輕、極慢,像在面對一件世上最完美的玩具。

「是啊……可憐的小貓咪。」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罕見的疲憊與自嘲:

「下一次的刺殺,可要好好努力哦。」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打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愛麗絲的手指緩緩滑過莎莎的臉頰,沿著淚痕的軌跡輕輕擦拭,然後將她整個人抱起,像抱著一團輕飄飄的雲。芙蕾雅跟在旁邊,兩人一前一後,將沉睡的莎莎放回床上,拉過薄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只露出小小的臉和一綹散亂的髮絲。

被子底下,莎莎的尾巴無意識地捲了捲,又鬆開,像在夢裡還試圖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愛麗絲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芙蕾雅則站在一旁,雙手插進長髮裡,用力抓了抓,像在跟自己生悶氣。

過了好一會兒,芙蕾雅才悶聲開口:

「……我們是不是該停一停?」

愛麗絲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莎莎還帶著淚痕的眼角,然後低聲道:

「停下來,她就會真的離開我們。」

這句話說得極平靜,卻像一把刀,同時插進兩個人的心裡。

芙蕾雅的肩膀微微塌下。她轉過身,背對著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我們……到底想要什麼?」

愛麗絲沒有回答。

她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上莎莎的額頭,這一次吻得更久、更深,像要把自己的溫度全部印進去。

房間裡,只剩莎莎平穩的呼吸,和窗外灰霜堡永遠不散的晨霧。

她們知道,等莎莎醒來,這場遊戲還會繼續。

因為她們放不下。

因為她們害怕,她真的會在某個瞬間,徹底消失。

而莎莎,在沉睡中,眉心輕輕皺起,像在做一個很長、很痛的夢。

夢裡,她又回到了那個被火光吞噬的夜晚。

夢裡,她手裡握著的,不是蛋糕叉,而是真正鋒利的匕首。

夢裡,她終於刺了下去。

卻不知道,刺中的是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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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小說,來問問是否有其他靈感能提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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