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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5,第3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0 17:53 5hhhhh 7880 ℃

“哟,这是谁家的奴才?怎么走路连眼睛都不长,慌慌张张的像个没头苍蝇似的?”

负责给这位女官带路的药局小宫女吓坏了,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解释道:

“回掌事大人的话,这是昭华殿清贵人身边的贴身奴才,是奉命来给贵人取安胎熏药的。”

“清贵人?”

听到这个名号,那鹅黄宫装的女官似乎来了兴致。

她不仅没有立刻让我滚,反而微微弯下了腰,向前走了一步。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不同于妹妹的、甜腻的脂粉香气。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阵子风头最盛的清贵人身边养的那条名贵的狗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隐隐的挑衅。她伸出那只戴着金丝护甲的手,竟然想要去挑起我的下巴。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能把清贵人伺候得那么舒坦的奴才,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标志的模样……”

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我下巴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我的身体犹如触电一般,猛地向后一缩,动作敏捷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我将头埋得更深了,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嵌进石阶的缝隙里。我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恐惧而变得干涩、紧绷:

“奴才不敢!奴才生得面目可憎、粗鄙丑陋,实在怕污了贵人的圣眼!求贵人开恩,让奴才退下!”

那女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那几分娇憨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在这个圣子宫里,还从来没有哪个男奴,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躲开高阶女官的触碰。她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不可思议,又似乎觉得被拂了面子。

她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倒是条忠心耿耿的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了一声,那似笑非笑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

“行了,滚下去吧。别耽误了你家主母安胎的头等大事。”

“谢贵人恩典!”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抱着那个药包,逃命似地冲出了药局,消失在长长的回廊尽头。

下部分:雷霆责问与暗夜的抚慰

我一路狂奔,心惊肉跳地逃回了昭华殿。

当我喘着粗气,膝行着跨过内殿那高高的门槛时,我只觉得大殿里的空气冷得能结出冰来。

妹妹正端坐在软榻上。

她没有在看书,也没有闭目养神。她就那样直挺挺地坐着,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仿佛酝酿着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黑色风暴。

“过来。”

看到我进来,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那声音像是由千万根冰针组成的,刺得我浑身发麻。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我爬到她的榻前,将一直死死护在怀里的那个还带着余温的药包,双手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呈了上去。

“主母,熏药取回来了。”

她没有接那个药包。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药包一眼。她的目光,像两把锐利的手术刀,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刮了一遍,仿佛在寻找什么致命的证据。

“刚才,在药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字一顿地问道:

“遇到谁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瞬间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我才刚刚回来,难道这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她的眼睛吗?还是说,我身上的哪一丝气息,出卖了我?

“回……回主母的话……”

我跪在地毯上,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奴才在药局门口,不小心……遇到了一位穿着鹅黄宫装的女官。奴才……奴才真的不认识她。”

“她碰你了?”

这四个字,问得极快,极狠,像是法官敲下的夺命法槌。

“没有!”

我吓得猛地抬起头,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声音都因为惊恐而变了调,“绝对没有!她……她伸出手想要碰奴才的下巴,奴才立刻就往后躲开了!奴才把头死死地埋在地上,根本没让她看见奴才的脸!奴才发誓,她连奴才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妹妹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冷冷地盯着我,看着我语无伦次、惊恐万状的辩解。

突然,她猛地倾下身子。

她伸出那只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我短褐的衣领,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将我整个人硬生生地拽到了她的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到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病态的怀疑,以及一种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几近疯狂的占有欲。

“她蹲下来了,想摸你的脸,对不对?”她咬着牙,恶狠狠地逼问。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对。”

“她看着你笑了,笑得还挺好听,声音很清脆,对不对?!”她的手指越收越紧,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

我的喉咙发干,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连这些细节都一清二楚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平息她的怒火。

“我问你话!”

见我迟迟不答,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她手上的劲儿大得惊人,拽得我一阵阵发晕。

“我问你,对不对?!”

“是……”我用尽力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听到这个“是”字。

妹妹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她猛地松开手,用力地将我往后一推。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坐在地毯上,狼狈不堪,却连揉一下肩膀都不敢,只能立刻重新跪好,低着头,等待着雷霆之怒的降临。

“好啊。真是好得很。”

她靠回软榻上,冷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我甚至看到她的眼眶,竟然因为这种极度的愤怒和嫉妒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血丝。

“我不过是让你去取个药,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你都能在那人来人往的地方,给我招蜂引蝶!林尘,你这具身体里的贱骨头,还真是本事见长啊。”

“主母,不是的……奴才真的没有……”

我绝望地摇着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在她的逻辑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是什么?!”

她猛地抓起那个药包,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药包散开,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蹲下来看你,想摸你,你为什么不立刻把头磕破在石阶上给她看?!你为什么不当场大声地告诉她,‘奴才是清贵人的狗,贵人不让奴才抬头’?!你为什么不直接弄瞎她那双敢看你的眼睛?!你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声,突然在最高亢的地方,戛然而止。

我惊愕地抬起头。

只见妹妹的双手死死地捂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的眉头痛苦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在软榻上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主母?!妹妹?!”

我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恐惧瞬间被巨大的担忧所取代。我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双手悬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碰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肚子疼吗?!”

她一把用力地推开了我伸过去的手。

她紧紧地咬着牙,死死地忍受着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痛,大口大口、艰难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等那阵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痛楚终于慢慢缓过去之后。

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虚弱到了极点。

“滚。”

她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却依然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倔强。

“去……去把玉娘叫来。”

我跪在那里,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叫你去你就去!”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即使虚弱,也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愣着干什么?!等我起来踹你吗?!”

“是!我这就去!”

我如梦初醒,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往大殿外跑去,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门槛处还狠狠地绊了一跤。

……

夜里。

内寝的灯,早早地熄了。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外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一点一点地、默默地收拾着白天被她盛怒之下扫落一地的文书和那些散落的安胎药草。

我没有敢踏进内寝半步。我以为,她今晚绝对不会再让我上床了,她一定还在生气,还在厌恶我这具沾染了别人视线的“脏身体”。

内寝里静悄悄的。

妹妹侧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背对着外面,一句话也不说。

我将最后一份文书整理好,轻轻地放在书案上。然后,我走到内寝的珠帘外,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准备像以前那样,就这么在冰冷的地砖上守她一夜。

过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上来。”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她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敌不过心底那股想要靠近她的渴望。

我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掀开珠帘,动作极轻地爬上了床榻。

我躺在了她的身后。然后,像无数个夜晚那样,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将她轻轻地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在我的怀里僵硬得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哥。”

她在黑暗中开了口。那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丝浓浓的、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的鼻音。

“嗯。”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轻声应答。

“我……我是不是很讨厌?”

她忽然问出了这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

“不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臂收紧了一些。

“你骗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我每天都在发脾气,每天都在骂你,用那些最难听的话羞辱你。我每天都像个疯子一样,让你做这做那,防着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她在黑暗中微微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哥,你……烦不烦我?”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将右手从她的腰间滑过,轻轻地、安稳地覆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在我的手掌之下,那里,有一个脆弱的生命,在黑暗中静静地、努力地生长着。

而我的怀里,这个被世人视为冷血修罗的女人,此刻正将她所有的恐惧、不安、脆弱和那股病态的倔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林尘不烦。”

我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后颈。我将干裂的嘴唇,轻轻地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用一种几乎是叹息般的语气,说出了最深沉的誓言。

“林尘是妹妹的狗。狗怎么会烦自己的主人呢?”

她没有说话。

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僵硬如石头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在我滚烫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软了下来。她那原本有些紊乱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她忽然反手,一把抓住了我覆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攥紧了我的手指。

“以后……不许你一个人去药局了。”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虽然还有些发着颤,但已经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左近侍的霸道和倔强。

“让玉娘去。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待着。一步都不准离开!”

“好。”我顺从地回答,没有任何异议。

“也不许你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行!半眼都不行!”

“好。”

“不许听她们说话,如果听见了,你就立刻把耳朵捂住!”

“……好。”

“更不许让她们碰你!一根头发丝、一片衣角都不行!”

“好,林尘记住了。”

我像个没有脾气的泥人,全盘接受了她这些荒谬、苛刻到极点的“不平等条约”。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她在被窝里翻过身,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幼兽,将脸死死地埋进了我的胸口。

“哥……”

她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重得像是一座山。

“我好怕。”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我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柔、耐心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林尘在。”

我看着黑暗的床幔,眼神坚定如铁。

“林尘哪儿也不去。就算天塌下来,林尘也给你顶着。”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微弱地落在宽大的床榻上,落在我们这两个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的身影上。

她的呼吸在我的安抚下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终于,在这漫长而疲惫的一天结束后,沉沉地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手依然稳稳地搭在她的肚皮上。

在那片黑暗中。

我听着她的心跳,感受着手掌下那个微弱生命的悸动。

我在心底,向着这漫天根本不存在的神佛,默默地祈祷着: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

请让这谎言,晚一点、再晚一点被拆穿吧。

请让我,能多护着她一天。

第六十九章:足尖上的朝堂与腹中的心跳

上部分:足尖上的朝堂

昭华殿内的沉水香依然袅袅升腾,只是在那股幽冷的气息中,多了一丝属于孕期女子特有的温软与甜腻。

妹妹斜倚在铺着厚厚冰丝软垫的宽大贵妃榻上。她今日穿了一件十分宽松的绯红色云纹宫裙,但即便布料再怎么宽大,也掩盖不住她那已经十分明显的小腹。那隆起的弧度将柔软的裙摆高高地撑起,仿佛一座小小的、孕育着无尽秘密与权力的堡垒。

她的一只手慵懒地撑着雪白的腮颊,手肘抵在软枕上,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内务府刚刚呈递上来的一大叠厚厚折子。

而我,正以一种卑微到了泥土里、甚至可以说是有违人伦常理的姿态,跪在她的榻下。

我赤裸着满是纵横交错旧伤疤的上半身,整个人犹如一条被驯化到了骨子里的家犬,温顺地趴在她的两腿之间。

妹妹那只穿着轻薄丝袜的右脚,正毫不留情地踩在我胯下那根不受控制的肉棒上。那根属于凡男的卑贱器官,在她的足底早已违背了天地法则,不可遏制地充血、昂扬,坚硬得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丝袜刺破。

我仰面跪在正中间,将自己的脸庞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她的另一只脚。

我的左脸颊紧紧地贴着她左脚柔软温热的足弓,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带着几分恶劣的惩罚意味,在我的嘴唇和鼻尖上反复蹭着、刮擦着。

“这段写得什么玩意儿?”

妹妹的眉头忽然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戾气。她随手将一张镶着金边的折子狠狠地扔在了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让内务府那帮吃白饭的废物重新拟!字写得跟狗爬似的,本主母看着就觉得心烦意乱。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怀着身子,连看折子的眼力都没了?”

玉娘规规矩矩地跪在一旁,额头贴着地面,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榻下这靡靡而又诡异的一幕,只是小心翼翼地应着:

“是,主母息怒。奴婢回头就去传话,让内务府的掌事女官亲自重写,绝不敢再污了主母的圣眼。”

“还有这个,”妹妹连翻了几页,脸色越发阴沉,手腕一扬,又一张折子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头顶,随后滑落到地上,“去查查库房的账。这上面记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不上,足足差了三百万恩赐金券。让管事的自己滚来给我解释,解释不清楚,她今年的俸禄就别领了,直接把脑袋留下!”

玉娘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赶紧将主母的指令一一记在心里。

我被她踩在脚下,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了碾,带着一丝丝酥麻和痒意。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上位者威压,让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起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呼吸的紊乱。

“你喘气好粗。”

她忽然低下了头,目光越过那隆起的小腹,懒洋洋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与随意。

“我脚趾头痒,给我舔舔。”

听到这句指令,我没有任何犹豫。男德的规矩早已经深深刻进了我的每一次心跳里。

我微微张开嘴,顺从地、无比虔诚地含住了她那颗圆润的大脚趾。我将舌头放得十分柔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在那细嫩的肌肤上轻轻绕着圈,仔仔细细地清理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试图用口腔的温度去缓解她的痒意。

“嗯……”

妹妹微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十分舒服的、带着几分娇媚的轻哼。

随着她这一声轻哼,她踩在我胯下的右脚,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许力道,甚至还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碾压与揉搓。

“唔!”我浑身一颤,下巴因为用力而绷紧。强烈的刺激让我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了一些清澈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袜底。

妹妹没有理会我的异样,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折子,翻开新的一页,眉头再次竖了起来。

“嗯……还有这个。”她的声音瞬间冷若冰霜,“下个月神恩祭祀的站位名单,怎么把我排在那么靠后的位置?谁拟的胆子?让他立刻滚来见我!”

玉娘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拿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着颤回答:

“回……回主母,这名单,是礼部的周大人亲自拟定的。”

“礼部?周扒皮那个老东西?”

妹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从九幽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透着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她是不是觉得我怀着孩子,身子重了,就没力气收拾她了?敢在祭祀大典上给我穿小鞋,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妹妹要让人现在滚来见她,我含着她脚趾的动作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让别人来见妹妹?如果礼部的周大人真的来了,看到我这个卑贱的男奴正以这种伤风败俗的姿态,赤身裸体地趴在清贵人的双腿之间,甚至还在做着这种难以启齿的侍奉……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一定会连累妹妹的名声,甚至会引起对她腹中胎儿的猜疑!

我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含着她的脚趾,不敢停下动作,却也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僵硬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妹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恐慌。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左脚顺着我的嘴唇慢慢往下移了些,脚跟精准地踩在了我脆弱的喉结上。

她没有用力踩断我的气管,只是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轻轻地在我的喉结上压了压。

“是不是要出来了?”她低着头,看着我因为隐忍而憋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的耐力在这几个月里,早已经被她用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训练得十分惊人。只要她没有下达释放的命令,哪怕我憋得青筋暴起、前列腺痉挛,我也绝不敢私自倾泻半分。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她的脚跟下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主母……”

我发出了一声舒服而又压抑的轻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林尘……很舒服……”

跪在一旁的玉娘,将头死死地埋在地砖上,对这主仆二人之间这种荒唐、靡乱而又充满着病态控制欲的对话,全当自己是个没有听觉的聋子。

中部分:玉娘的消息

大殿里的气氛正处在一种诡异的黏稠与紧绷之中,玉娘忽然壮着胆子,往前膝行了两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

“主母。”

玉娘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环顾四周后的谨慎。

妹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漫不经心地用右脚碾压着我的要害,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是……是关于丽贵人的。”玉娘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安。

听到“丽贵人”三个字,妹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左脚,动作猛地顿了一下。随后,她又恢复了刚才的频率,继续漫不经心地在我的下巴和颈窝处蹭着。

但只有处于她脚下的我,才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只踩在我胯下的右脚,在那一瞬间,肌肉不由自主地死死绷紧了,甚至无意识地加大了碾压的力度。

“她又作什么妖?”妹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玉娘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几乎成了气音,仿佛生怕被鬼神听了去:

“奴婢安插在太医院的眼线悄悄递了消息过来。说……说丽贵人这几天往太医院跑得十分勤快。而且,她私下里花重金找的,是……是咱们太医院里,专管后宫贵人脉案的张医官。”

轰!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闷雷,在这并不宽敞的内寝里轰然炸响。

妹妹的脚猛地收紧了!

她左脚的脚趾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鼻子,力道大得惊人。我的鼻骨传来一阵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呼吸瞬间被切断。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毫无预兆地涌出了眼眶。

而在下方,她右脚的碾压更是带上了一种失去理智的狂乱。快感和疼痛犹如两股对冲的狂潮,在我的体内疯狂地交织、涌动,将我的理智撕扯得粉碎。

但我死死地咬着牙关,喉咙里连一丝闷哼都不敢发出。

“她找张医官干什么?”

妹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是真正动了杀机时才会有的冰封寒意。

“她自己又不是怀不上,去年才刚生了一个。难道她还想再求什么生女的偏方不成?”

“奴婢也不知道。”玉娘伏在地上,声音发着抖,“只是老奴心里觉得……觉得十分蹊跷。张医官可是内廷里专管各位贵人脉案存档的,她丽贵人的脉案有什么好查的?若是查别人的……”

玉娘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让人不寒而栗。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妹妹的脚慢慢地从我的鼻子上松开。她将脚掌平贴在我的侧脸上,像是在安抚刚才弄疼我的地方,又像是在借由我肌肤的温度,来平复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查我的脉案?”

妹妹忽然笑了。那笑声没有一丝温度,冷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是不是活腻了?”

我跪在她的脚下,听着她这句充满杀意的话,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脉案!那是记录着她怀孕时日和滑脉特征的最原始铁证。一旦被丽贵人查出那受孕的月份与圣子宠幸的日子对不上号……

我惊恐地喘着粗气,在这极度的恐惧与刺激下,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棒,竟然在她的脚底,自己偷偷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两下,妄图寻找一丝释放的出口。

玉娘也吓得瘫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主母息怒!奴婢也只是猜测……毕竟丽贵人向来与主母不对付,如今主母有了圣眷,她必定眼红……”

“猜测?”

妹妹的脚猛地踩在我的头顶上,用力地往下压了压,将我那试图抬起的头颅死死地镇压在地砖上。

“玉娘,你要记住,在我这昭华殿里,从来没有‘猜测’这种事。我要的是绝对的万无一失。”

她盯着跪在地上的玉娘,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辣的决绝。

“去。动用所有的关系,给我查清楚,她找张医官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张医官真的泄露了哪怕半个字……”她顿了顿,语气森然,“查不出来,或者处理不干净,你就别回我这昭华殿了。自己去找个痛快的死法吧。”

玉娘浑身剧烈地一抖,知道主母这是动了真格的。她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是!奴婢万死不辞!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膝行着退出了内殿,顺手带上了门。

殿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沉水香燃烧的轻微声响。

妹妹的脚从我的脸颊上滑了下来。

她将双腿微微并拢,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像是两把铁钳一样,一左一右,死死地夹住了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跳动不安的肉棒。

她开始以一种极快、极重、甚至带着几分狂暴发泄意味的速度,加快了夹弄的力度。

“唔……主母……”我痛苦而又愉悦地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里,此刻却复杂得很。有恐惧,有烦躁,还有一种在绝境中只能抓住眼前这根浮木的无助。

“再给你十秒。”

她冷冷地下达了恩赐的指令。

我如听仙音,赶紧在脑海中凝聚起所有涣散的注意力。在那双完美玉足的致命夹击下,在这股夹杂着死亡威胁和禁忌背德的极端刺激中。

“一……二……”

我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

不到十秒,伴随着一阵犹如灵魂出窍般的战栗,我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一股浓厚的、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

“哥。”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她忽然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杀伐决断,只有一种脆弱到了极点的依赖。

我趴在地上,脑子还有些发晕,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

“你说,如果那个贱人,要是真的查出了什么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掉的尘埃。

“我该怎么办?”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被查出来,那就是欺天大罪。除了引颈就戮,除了被神恩殿的烈火烧成灰烬,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回答不了她这个无解的问题。我只能默默地伸出那双粗糙的手,捧起她那沾满了我浑浊液体和她些许汗液的脚。

我用一种娴熟、轻柔的手法,在她的足底穴位上按压着,试图用这种最卑微的服侍,去缓解她内心的恐慌。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里似乎在期盼着什么,最终却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往软榻上靠了靠,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个没脑子的呆子。”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嫌弃的使唤。

“弄得到处都是,恶心死了。给我搞干净些。坐了一上午,光让你这贱骨头舒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过去。

我跪在她的身侧,用柔软的丝帕和温水,一点一点、细致地清洁着她脚上、以及榻上被我弄脏的地方。

她的手始终紧紧地覆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闭着眼睛,眉头深锁,不知道在谋划着怎样一场血雨腥风的自救。

下部分:医官的复诊与困兽的羁绊

没过多久,大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而恭敬的通报声:

“启禀主母,太医院的孙医官到了,来为您做例行的安胎复诊。”

妹妹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被瞬间掩藏,重新换上了那副端庄威严的左近侍面具。

她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正在为她擦拭脚踝的我,声音冰冷:

“滚去角落里,跪好。”

我赶紧收起丝帕,手脚并用地爬下软榻。我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迅速退回到大殿最阴暗的角落里,双膝并拢,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连呼吸都刻意放到了最缓。

“传。”妹妹整理了一下裙摆,淡淡地开口。

大门被推开,孙医官提着药箱,低着头走了进来。

孙医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生得白白净净,面相十分和气,看起来是个稳重本分的人。自从那个诊出滑脉的张医官被玉娘“打点”之后,太医院便派了这位资历更老的孙医官来专门负责妹妹的安胎事宜。

孙医官一路膝行着来到软榻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有条不紊地打开药箱,拿出了那套象征着尊卑的悬丝诊具。

“劳烦主母伸出圣手。”孙医官恭敬地说道。

妹妹伸出一截皓腕,任由孙医官将那根纤细的金丝稳稳地系在手腕的脉搏处。

孙医官闭上眼睛,手指搭在金丝的另一端,凝神静气地诊了足足有半炷香的功夫。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张和气的脸上绽放出了由衷的笑容。

“恭喜主母,贺喜主母。”孙医官连连叩首,“主母脉象稳健有力,如珠走盘。腹中的贵女一切安好,长得十分健壮。”

听到“贵女”二字,妹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孙医官这般笃定,是贵女?”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在这个世界,若是能生下继承神圣血脉的女胎,那地位将是无可撼动的。若是生下男胎,即便也是圣子的种,那价值也要大打折扣。

孙医官笑着连连点头,语气十分肯定:

“依老身的经验来看,十有八九是尊贵的贵女。主母您这胎怀相极好,不仅显怀早,而且脉象滑利中带着一股清贵之气,绝对是女胎错不了。圣子大人若是知晓了,定会更加欢喜。”

妹妹的手,轻轻地覆盖在小腹上。

在听到“显怀早”这三个字时,她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庆幸、讽刺与深深隐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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