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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味道,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4 5hhhhh 6340 ℃

“她......怎么了?”

“没事。”指挥官笑着说,“只是累了。”

长门看了看江风那红透的脸颊,看了看她凌乱的衣衫,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也红了。

“汝......真是......”

“生气了?”

长门摇摇头,小声说:“吾......吾也想......”

指挥官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等江风醒了,我们一起。”

长门的脸更红了,但没有拒绝。

那天晚上,江风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指挥官和长门都在身边。

“醒了?”长门凑过来,“汝......没事吧?”

江风摇摇头,正想坐起来,却突然愣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指挥官的气味。很淡,混合着汗水和他特有的雄性荷尔蒙。那股气味钻入鼻腔的瞬间,江风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尾椎骨一阵酥麻,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肛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的异样,却看到长门身上缠着红绳,正尴尬地扭动。

“这是......”她愣住了。

“吾本想做个祈福装饰送给指挥官......”长门红着脸,“结果缠在自己身上解不开了......”

江风看着那红绳,看着长门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但她同时注意到,长门身上那股混合着指挥官气味的气息更浓了——显然在她昏迷的时候,他们有过亲密接触。

她的肛口又收缩了一下。

“我来帮你。”

她伸手去解红绳,但越解越乱。指挥官也凑过来帮忙。三个人挤在一起,手忙脚乱。

江风能闻到指挥官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她咬紧下唇,拼命忍住那股想把脸埋进他颈间的冲动,但她的尾巴已经出卖了她——那条蓬松的银白色尾巴正轻轻缠上指挥官的小腿。

最后,红绳不仅没解开,反而把三个人缠在了一起。

“唔......”长门被挤在中间,脸红得快要滴血。

江风贴在她身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指挥官在前面,正低头解着缠在长门手腕上的绳子。距离太近了,近到江风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后颈。

那股气味扑面而来。

江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湿润,那层黑丝已经被涌出的淫液浸透。她的肛口疯狂收缩,那里的饥渴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拼命忍着,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倾,鼻尖贴上他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指挥官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知是谁先动的,他们吻在了一起。

不是故意的,只是嘴唇碰上了嘴唇。但谁都没有躲开。

那个吻越来越深。长门在中间,前面吻着指挥官,后面被江风吻着脖子。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江风的吻从长门的脖子一路向下,同时她的手探进长门衣内,摸到那对小巧的乳房。长门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变大。

指挥官的手也没闲着,伸到下面,隔着那层白色过膝袜,揉着长门已经湿透的穴口。

“唔......不行......两个人一起......太......”

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江风的嘴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三个人缠在一起,在红绳的缠绕中,开始了漫长的夜晚。

那一夜很长。

红绳缠着他们的身体,却缠不住他们的欲望。

长门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指挥官的肉棒,后面是江风的手指。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尖叫。

“啊......!太深了......吾的子宫......太浅了......!”

她确实太浅了。指挥官的肉棒有很长一部分露在外面,但光是插进去的那部分,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抖。

江风在后面,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用手指在她肛口进出。那里是长门的敏感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高潮迭起。但江风自己的注意力,却始终被另一个东西吸引着——指挥官身上的气味。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烈。混合着他的汗水、长门的淫液,还有某种独属于他的、让江风尾椎骨发麻的气息。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致幻剂,让她的脑子越来越晕,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榻榻米。她的肛口在疯狂收缩,那里的饥渴已经达到了顶点。她需要什么,需要那根东西插进去,需要被填满——

“不行......两个人一起......吾会坏掉的......!”

长门的尖叫把她拉回现实。她低头看去,长门正弓起身体,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撞,淫水喷涌而出。

江风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肛口进出。那里已经湿透了,每一次抽动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要去了......!一起......!”长门尖叫。

然后三个人同时达到顶点。

长门弓起身体,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直接昏了过去。

江风把她轻轻放在一边,然后转向指挥官。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上沾满了长门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跨坐上去,却没有立刻纳入。

她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身涌出一股热流,肛口疯狂收缩。

“哈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张开嘴,用舌头舔了舔那根肉棒。

上面沾着长门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气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她贪婪地舔着,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坐起来,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

“唔......!”当那根东西纳入体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哼。太满了,太胀了,那股快感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她开始动,缓慢而用力。

“嗯......啊......”她呻吟着,尾巴缠着他的腿。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她的穴肉紧紧绞着棒身。

指挥官抓着她的腰,帮她用力。他的手指同时探进她肛口,那里已经湿透了。

“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直接高潮。

肛口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太强烈了。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里进出,能感觉到肛口的褶皱紧紧绞着那根手指,能感觉到——

“别急。”他低声说,“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动。

但那股气味一直萦绕在她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兴奋,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口正在疯狂收缩,那里饥渴得快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拼命绞紧那根肉棒,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加快了速度,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

“要......要去了......!”

“一起。”

再一次同时高潮。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他已经射了三次,但那根东西还硬着。那股气味还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无法平静。

“江风。”他轻声唤她。

“嗯......”

“你幸福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吻住他。

吻了很久很久。在接吻的时候,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那里面也有他的气味。她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把那味道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长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着他们接吻,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她爬过去,从后面抱住江风。

三个人又缠在一起。

一直到天亮。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他们终于停下来。

长门趴在指挥官怀里,江风趴在他背上,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

“吾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长门轻声说。

“我也是。”江风说。

指挥官笑了:“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

长门抬头看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幸福。

“汝说的对。吾......很期待。”

江风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他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还有他们三个人的味道。那股气味让她安心,让她兴奋,让她无法自拔。

她最喜欢的气味。

她愿意永远闻着这个气味。

永远。

那段时间,指挥官来重樱宿舍的频率高得反常。

有时是清晨,趁着晨雾未散便叩响大门;有时是傍晚,赶在夕阳沉入海面前匆匆到访。每次都说有要事商议,但真正讨论的却总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港区的补给分配、巡逻路线的微调、甚至某次只是来询问长门对新到的茶叶是否满意。

“指、指挥官今日来,又是为何事?”

长门跪坐在会客厅的榻榻米上,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困惑。她身着重樱的传统服饰,那件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庄重。身后巨大的舰装炮塔在透过障子纸的柔光中投下威严的阴影,但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却不安地抖动着,泄露了主人内心的疑惑。

“没什么大事。”指挥官坐在她对面,军装笔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路过,想来看看你。”

“路过?”长门的眉头微微蹙起,“汝的办公室在港区另一端,如何路过吾等宿舍?”

指挥官愣了愣,随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个......我是说,专程来看你。”

陆奥在一旁捂嘴偷笑:“姐姐大人,指挥官这是想你了~每天都找借口来,今天总算是说漏嘴啦!”

“陆、陆奥!”长门的脸瞬间涨红,金色的眸子瞪向妹妹,但那瞪视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撒娇的幼狐。

指挥官也笑了,那笑容温和而真诚。他看着长门,看着她因为羞赧而微微抖动的狐耳,看着她藏在宽大袖摆下悄悄收紧的手指,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他想起了长门曾经说过的话——“多和大家在一起?即使和她们在一起吾也不知道做什么,而且吾看得出来,她们在畏惧吾......”

他想起了那次亲手卸下长门舰装的午后,她那种轻松与失落交织的神情——“原来如此,脱掉以后,大家似乎不再那么敬畏吾了。确实有种轻松的感觉......但这股淡淡的失落感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还想起了长门的誓约誓言——“若战争的彼端,不是吞噬一切的白光,而是你温暖的怀抱......对现今的我来说,就已经别无他求了。”

她在努力适应和平,努力学着做一个普通的女孩。但“重樱旗舰”的身份像一层无形的枷锁,始终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那些舰娘看她的眼神里,敬畏多于亲近;那些本该轻松的日常交往中,她总是不自觉地维持着“神子”的威严。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像陆奥那样可以自由玩耍,是像江风那样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是像普通女孩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地交朋友、谈恋爱、做自己。

指挥官想帮她。

但这件事需要合适的契机。

“对了。”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最近在想,旗舰这个位置,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当了。”

长门愣住了:“什、什么?”

陆奥也停止了偷笑,瞪大了眼睛。

指挥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大和最近表现很不错,处理政务的能力很强,而且声望足够。我觉得让她来担任重樱旗舰,应该挺合适的。”

“可、可是......”长门的声音有些慌乱,“吾做错了什么吗?吾一直在努力......”

“你什么都没做错。”指挥官打断她,目光认真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恰恰相反,你做得太好了,好到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你。长门,你难道不想像普通女孩那样,和大家一起玩闹,一起笑,一起......随心所欲地生活吗?”

长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当然想。

但“重樱旗舰”这个身份,是从她记事起就背负的责任。那是她的荣耀,也是她的枷锁。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卸下它。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指挥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长门,相信我。”

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是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温柔与坚定。那目光让她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把她拥入怀中时的温度,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时的宠溺。

“......吾信汝。”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一周后,联合会议厅。

灯光刺眼得令人不适,照亮了每一个在场舰娘的脸。重樱、白鹰、皇家、铁血......各大阵营的代表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肃穆的气息。

长门站在主席台前,身上穿着最正式的巫女服——那件红白相间、层层叠叠的繁复礼服。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台下,但那双隐藏在宽大袖摆中的小手,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经碧蓝航线联合会议审议,现对重樱前任旗舰长门作出以下决议——”

主持会议的是白鹰的代表,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

长门听不清她后面说了什么。那些官方辞令像隔着一层水幕,模糊而遥远。她只看到台下那些舰娘的表情——惊讶、困惑、不解、同情......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左脚踏入指挥室。”

她听到这句话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什么理由?

但当她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那个男人时,一切都明白了。

指挥官站在那里,军装笔挺,表情严肃。但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温柔——那是在说“相信我”的眼神。

长门忽然想笑。

左脚踏入指挥室。

这么蹩脚的借口,这么随意的理由,亏他想得出来。

但她也明白,这不是羞辱,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保护。用最荒诞的理由,让她体面地卸下那个过于沉重的担子。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犯了错”,而不是她“不想干了”。这样,那些曾经敬畏她的人,或许就不会再用那种疏离的目光看她;那些想亲近她却又不敢的人,或许就能真正地靠近她。

“根据决议,即刻起,长门不再担任重樱旗舰一职。旗舰职务由大和接任。”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大和从人群中走出,向长门深深鞠躬:“长门大人,承让了。”

长门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接替自己的女孩。大和的眼中没有得意,只有尊重和理解——她懂,这不是真的“卸任”,而是一种成全。

“接下来,执行舰装暂时没收程序。”

两名舰娘走上前,想要帮忙卸下长门身后那巨大的舰装炮塔。但指挥官抬手制止了她们,亲自走上前。

“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长门看着他走近,看着他站在自己身后,看着他抬手触碰那些复杂的机械结构。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肩胛处的连接点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里很敏感。

但她没有躲。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然后,他开始动作。

卸下舰装的过程并不复杂,但对长门来说,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游走,解开一个又一个卡扣;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狐耳根部,激起一阵阵酥麻;能感觉到他偶尔的触碰,带着刻意的温柔,像是在抚慰她。

那些本该冷冰冰的机械部件,在他手中仿佛有了温度。

当最后一枚卡扣被解开,巨大的舰装炮塔从她身后脱离时,长门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不是身体上的轻松,而是灵魂上的。

她抬起头,看向台下那些舰娘。她们的目光变了,不再是敬畏,不再是疏离,而是一种......好奇和亲近。

“长门大人没事吧?”

“那个借口也太离谱了吧?”

“左脚踏入指挥室?谁信啊!”

“不过也好,以后长门大人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了吧?”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长门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仪式结束后,众人渐渐散去。陆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想要说什么,但长门抬手制止了她。

“陆奥,汝先回去。”

“诶?可是姐姐大人......”

“回去。”长门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置疑。

陆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正与大和交谈的指挥官,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嘿嘿一笑,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长门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那些终于不再用敬畏目光看她的舰娘们。她的狐耳轻轻抖动着,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联合会议厅空旷的大厅。

然后,她转身,走向指挥官。

“长门小姐。”大和向她微微颔首,识趣地退开。

指挥官看着她走近,看着她停在自己面前,看着她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眸子直视着自己。

“汝......”长门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汝知道汝在做甚吗?”

“知道。”指挥官回答,目光坦然。

“用那种荒唐的借口,让吾在全港区面前‘犯错’,让吾从旗舰位置上滚下来......”长门的声音渐渐变大,“汝就不怕吾恨汝吗?”

“不怕。”指挥官微笑着,“因为我知道,你会懂的。”

长门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她越来越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永远温柔的眼睛。她想说很多话——谢谢汝,谢谢汝把吾从那枷锁里解救出来,谢谢汝让吾终于可以做自己。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走上前,伸出小手,牵住了他的手。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指挥官愣了愣,然后反握住她的手。

“走吧。”长门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但那金色眸子里闪烁的光芒,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她牵着他,穿过联合会议厅空旷的走廊,穿过重樱宿舍幽静的庭院,穿过那扇熟悉的障子门。

陆奥不在。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长门松开手,转过身,面对着他。那件繁复的巫女服还穿在身上,在透过障子纸的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狐耳轻轻抖动着,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指挥官。”她轻声唤他。

“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吻来得突然,却无比炽热。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那条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缠上他的舌头,疯狂地索取。

指挥官微微一愣,随即回应那个吻。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抱起。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唔......嗯......”长门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肆,都要放纵。

他抱着她,走向那熟悉的床铺。

当她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单时,那件繁复的巫女服已经被褪去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

“指挥官......”她唤着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那不再是害羞的、隐忍的目光,而是赤裸裸的渴望,“吾想要......”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尖。

“嗯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放肆。

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已经这么湿了?”他低笑。

“别、别说......”她红着脸,但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闪,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他更容易进入。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过膝袜,按在她穴口上。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一股股涌出,浸透了丝袜。

“嗯......啊......指挥官......手指......”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主动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他隔着丝袜轻轻揉动,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湿热和柔软。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要、要......进去......”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急切,“不要隔着......直接......”

他不再逗弄,扯下那层碍事的白色过膝袜,将手指直接探入她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穴肉瞬间绞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那紧致湿热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好紧。”他低语。

“因为......因为......”她喘息着,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因为吾......终于......不用再装了......”

她的话让他心头一热。

是啊,从今天起,她不用再装了。不用再维持那该死的“神子威严”,不用再时刻绷紧那根弦。她可以放肆地叫,可以主动地求欢,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他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

“唔......嗯......进来了......”她咬着下唇,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龟头正一步步接近那浅短的子宫口。

当龟头触碰到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太浅了......”她喘息着,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喊停,而是主动挺起腰,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他不再克制,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都顶到那敏感的子宫口。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地撞击。

“啊......啊......好深......太深了......!”她的浪叫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肆。那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毫不掩饰,毫无顾忌。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穴肉疯狂收缩,每一次都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指挥官......快......再快......”她主动要求着,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吾想要......想要汝的......精液......射进来......灌满吾......”

那话语让他彻底失控。

他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龟头狠狠砸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她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跟着摇晃,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

“一起。”

他低吼着,用力一顶,龟头破开那早已松动的子宫口,直接闯入那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花房。

“咿呀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与此同时,他也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那娇小的子宫。

“好烫......好多......”她失神地喃喃着,金色的眸子向上翻起,只剩一片眼白。

射精持续了很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终于,他停止了射精,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她也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

“长门。”他轻声唤她。

“嗯......”

“幸福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那双还有些涣散的金色眸子,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真实。

“嗯。”她说,“幸福。”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温柔。

那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他们的唇终于分开时,她看着他,轻声说:“以后,吾可以每天这样叫了,对吗?”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对。”

她也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月光洒在重樱宿舍的庭院里,像一地碎银。

房间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指挥官......再来一次......吾还想要......”

那声音放肆而炽热,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幼狐,在月光下尽情欢叫。

那一夜很长。

长门的声音几乎没停过。她不再压抑,不再害羞,放肆地叫,主动地求,疯狂地要。从床上到地上,从窗边到桌旁,每一个姿势,每一次进入,她都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和满足。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啊......!”

“吾还要......指挥官......再来......再射给吾......!”

那声音穿过障子纸,飘到庭院里,飘到走廊上,飘到每一个可能经过的人耳中。

但长门不在乎了。

她终于可以不在乎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障子纸洒进房间时,她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像个孩子。

那件繁复的巫女服凌乱地堆在地上,那对标志性的狐耳在睡梦中轻轻抖动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笑容单纯而幸福,完全不像那个曾经威严的“神子”。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小猫般的呢喃。

他笑了。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长门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连衣裙——陆奥说是她偷偷买来送给姐姐的“秘密礼物”。裙子的设计简洁得过分,柔软的面料轻轻贴在她娇小的身躯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过膝的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处粉色的蝴蝶结装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姐姐大人!这边这边!”陆奥在不远处蹦蹦跳跳地招手,那对标志性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长门的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紧张。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裙摆——这裙子太短了,短到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凉意。但陆奥说这样穿才像“普通的女孩”。

普通的女孩。

长门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深吸一口气,朝着陆奥的方向走去。

那里,几个驱逐舰正围坐在一起。热心的金色双马尾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她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阿卡司塔慵懒地靠在旁边,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标枪则捧着一本什么书,认真地听着热心的“演讲”。

“姐姐大人来啦!”陆奥一把抓住长门的手,把她拉到圈子中央,“这是吾的姐姐大人!今天和我们一起玩!”

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了。

热心的动作僵在半空,嘴巴还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阿卡司塔半眯的眼睛睁开了,里面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标枪手里的书“啪”地一声合上,她慌乱地站起身。

“长、长门大人!”标枪结结巴巴地开口,下意识地就想行礼。

长门的身体微微僵住。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敬畏、疏离、不知所措。这是她作为“重樱旗舰”时每天都要面对的目光。

“吾......”

“哎呀,什么长门大人啦!”陆奥大大咧咧地打断了所有人的话,“今天就是一起玩而已!姐姐大人穿成这样,可不是来当什么大人的!”

她用力扯了扯长门的手。长门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嗯。”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正式,“今天......吾只是想和大家一起玩。就像......就像普通女孩那样。”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热心突然笑了。

“好耶!那我们继续讲我刚才说的那个笑话!”她一把拉过长门的手,把她按在自己旁边的位置,“长门你听我说,前几天我在港区巡逻的时候,看到一只猫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转着转着就摔倒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金色的双马尾跟着一起晃动。

长门愣了愣。她不太明白这个笑话好笑在哪里,但热心笑得那么开心,让她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嘴角。

“那、那只猫......”她试探性地开口。

“啊,那是港区新来的流浪猫,现在天天赖在食堂后门要吃的!”标枪接过话头,眼睛亮晶晶的,“有一次我偷偷给它带了一条小鱼干,它就一直跟着我,跟了整整一条街!”

“你傻呀,”热心戳了戳标枪的脑袋,“它跟着你是因为你手里还有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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