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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味道,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4 5hhhhh 5020 ℃

联合会议厅的灯光刺眼得令人不适,却照亮了每一个在场舰娘的脸。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明亮,将所有人的表情、神态、甚至每一根睫毛的颤动都暴露无遗。江风倚靠在角落的立柱旁,这个位置是她精心挑选的——既能看到全场,又能让自己的后背有所依托。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是她几十年来的安慰,是她在无数战场上唯一的依靠。

她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落在主席台那个正发表演讲的男人身上——碧蓝航线的指挥官,那个在塞壬决战中率领她们走向胜利的人类。战争结束了。持续了太久太久的战争,终于在那一天,在他指挥下画上了句号。

江风记得那一天。塞壬的旗舰在燃烧,海面被染成诡异的橙红色,而她站在长门身后,看着这个男人站在舰队的最高处,用那个她当时还不理解的“战术思维”撕开了塞壬的防线。那一刻,她只是把他当作一个优秀的战术家,一个值得尊敬的盟友。

仅此而已。

“......因此,我承诺,碧蓝航线将是一个所有舰娘都能找到归属的地方。”指挥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无论你们来自哪个阵营,无论你们曾经经历过什么,在这里,你们都有机会追求属于自己的理想与幸福。和平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团结不是口号,而是我们共同的选择。更好的生活——不是承诺,而是我,以及每一位愿意加入的舰娘,将共同创造的事实。”

人群中响起掌声。长门也跟着轻轻拍手,动作有些生疏,金色的眸子里却映着台上那个身影,比灯光更亮。

江风的目光从指挥官身上移开,扫过自己护卫的对象。重樱的象征,重樱旗舰——长门。那件繁复的红白巫女服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身后巨大的舰装炮塔在灯光下投下威严的阴影。但江风看得很清楚,长门的肩膀没有绷紧。没有那种在陌生人群中感到不安时的习惯性反应。她在放松地听,专注地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那个人的话,是否和他这个人一样真实。

江风皱了皱眉。她记得很清楚,在之前的几次并肩作战中,长门对指挥官的态度就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是敬畏,不是疏离,而是一种她从未在长门眼中见过的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不,不是有趣。是重要。在战斗中,长门会本能地靠近他的位置;在战术会议上,长门的目光总会比他发言的时间多停留几秒;有一次战后休整,她甚至看到长门独自站在码头,望着他办公室的方向出神,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

“炮弹乃凶器。”江风在心里默念着自己一贯的信条,“战斗是为了毁灭对手,无论说什么漂亮话也无法掩盖这一点。”

但她知道,长门不再完全认同这句话了。因为那个人,让长门看到了战斗之外的东西。

会议继续。天城和赤城作为重樱的代表,站在前排最显眼的位置。正是她们的说服和努力,让重樱成为了继白鹰、皇家之后,第二个正式加入碧蓝航线的大型阵营。天城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赤城热情而执着的神情,江风都看在眼里。她们相信那个人。相信他描绘的未来。

江风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相信手中的刀,相信长门。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台上那个男人身上时,她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在钻入鼻腔的瞬间让她心头一跳。

那是雄性的气息。

在满是舰娘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是——人类。唯一的人类。那气息混杂在消毒水、纸张、金属和灯油的味道中,却像是某种无形的线,精准地穿过层层干扰,勾住她的嗅觉,然后向下,向下,落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江风的指尖在刀柄上收紧。

她的身体......反应了。

不是理智的反应。是更深处的东西。小腹深处有一丝细微的抽紧,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让她有一瞬间的茫然。她本能地想要压制,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压制——因为那不是什么需要压制的情绪,而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她咬紧牙关,面无表情地盯着台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因此,我诚邀重樱的诸位,与我们一起,开启新的时代。”指挥官的声音落下,目光很自然地扫过长门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

长门也轻轻点头回应,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江风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那不是警惕,不是戒备,甚至不是她对任何接近长门的人都会有的审视。那是......她不知道是什么。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她心口轻轻抓了一下,留下几道看不见的痕迹。

会议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江风护着长门穿过走廊,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长门走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那件繁复的巫女服拖曳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江风保持着标准的护卫距离——既能随时出手,又不会显得过于亲近。

但在转角处,一个声音叫住了她们。

“长门小姐,请留步。”

指挥官快步走来,军装笔挺,黑色短发下是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长门身上,带着江风已经看习惯的温和与尊重。然后很自然地扫过她,微微颔首致意。

那一瞬间,那气味又来了。

更近了。更浓了。不再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而是——扑面而来。

江风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击中,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从最隐秘的深处涌出。她几乎是本能地绷紧双腿,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维持住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但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穴口在一瞬间湿润了,那湿润来得毫无预兆,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那气味钻进鼻腔,沿着血液流遍全身,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她的乳头在衣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

更可怕的是那个地方。

她的肛口——那个她从未对人提起过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却连渴望什么都不知道。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感到恐惧。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男人的气味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初次正式见面,我是碧蓝航线的指挥官。”他伸出手,“重樱能加入,天城小姐和赤城小姐帮了很大的忙。但我更希望能直接与重樱的象征——您本人建立良好的关系。”

长门愣了愣,然后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指挥官握住她的指尖,力道轻柔,很快便松开。

江风盯着那只手。那只刚刚握过长门的手。她能闻到那手上残留的气味,和她鼻尖捕捉到的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温、还有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气息。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沿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湿热。

这次比刚才更多。她能感觉到那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层黑丝膝上袜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他微笑着说,“港区的规矩可能和重樱不太一样,但有一点是共通的——我们都希望这里能成为大家的家。”

家。江风在心里重复这个词,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她从来没有过家。她只知道战场,只知道刀,只知道长门。但她的身体没有撇嘴。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呼吸着他残留的气息,在悄悄地分泌着更多的湿润,在不受控制地期待着——期待什么?

指挥官的目光再次转向她:“这位是......”

“江风,长门大人的护卫。”江风抢先开口,语气冷淡得像是冰刃。她需要冷。需要用冷来压下体内那团正在燃烧的火。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快,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自己的穴口正在一滴一滴地渗出什么。

“护卫啊。”指挥官点点头,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表现出任何不悦,“辛苦你了。以后在港区,护卫的工作可能会轻松一些——这里很安全。”

他又看了她一眼。就是那一眼,让江风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什么。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欲望,没有侵略,只有一种......接纳。好像她的一切,她的冷漠,她的疏离,她的那些刺,他都接纳。

“战斗从未停止。”她说,声音比平时更冷,“只是换了个形式而已。”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长门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江风,又看向指挥官。

但指挥官只是笑了笑:“你说得对。不过,至少在这里,你们可以休息一下。”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江风——这一次,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对了,港区东边的码头很安静,适合钓鱼。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说完,他便礼貌地告辞离开。

江风盯着他的背影,盯着那宽厚的肩膀,盯着那走动间隐约可见的结实腰身。那气味正在远去,正在变淡,正在从她鼻尖消失。

她的身体在抗议。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抽痛,穴口涌出一股更热的湿润,肛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感觉都压下去。压到最深处,压到看不见的地方。

“江风。”长门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那个人......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江风的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他看吾的眼神。”长门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像是在看‘重樱的象征’,也不像在看‘长门级战列舰’。就好像......只是在看吾这个人。而且,”长门顿了顿,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他看吾的眼神,和看汝的眼神,是一样的。”

江风愣住了。

“他也把汝当成‘人’。”长门轻声说,“不是护卫,不是刀,是‘人’。”

江风沉默了很久。她的身体还热着,她的穴口还湿着,她的肛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但她的心,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就像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走吧,长门大人。”她说,“该回去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男人的眼神——平静,温和,没有敬畏,也没有算计。

就好像她们真的只是“人”一样。

她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腿间。隔着那层黑丝膝上袜,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比任何时候都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身体深处不断地涌出,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透。她的指尖按在穴口上,轻轻一压,那湿润便透过丝袜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那一点晶莹。

然后,她把指尖凑到鼻尖。

那气味里,混着他的气味。

她的肛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床单。她甚至能听到那液体渗透布料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床单上的湿痕在一点点扩大。

江风闭上眼睛,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舔过。

咸的。甜的。还有他的。

那味道在她舌尖绽放,让她想起白天闻到的那些气味。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肛口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反复舔舐,像是想要把那种味道永远留在舌尖。

那一夜,她没有睡着。

但她的嘴角,不知何时,悄悄勾起了一丝弧度。

接下来的日子里,长门与指挥官的接触逐渐增多。

起初只是正式的会面,讨论重樱在碧蓝航线中的定位和职责。后来是例行的汇报,指挥官会亲自来听取长门的意见,而不是派副手代劳。再后来,汇报结束后,指挥官会留下来喝杯茶,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港区的天气,最近来的新舰娘,甚至是长门喜欢吃什么点心。

江风每次都守在门外,抱着刀,面无表情。但她的耳朵没有错过任何一句话。

她注意到,长门说话时的语调越来越放松,那些刻意维持的威严感正在一点点剥落。她注意到,指挥官会在长门蹙眉时适时地转移话题,会在长门困惑时耐心解释那些她不懂的“常识”。她更注意到,有一次长门被舰装的重量压得肩膀酸痛,指挥官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帮她卸下了那些繁复的装备。

“这样会轻松一些。”他说,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长门愣住了,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不是重樱的旗舰,不是BIG SEVEN,只是一个被温柔对待后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江风在门外握紧了刀柄。

她应该警惕的。这个男人正在瓦解长门的防备,正在让长门变得柔软——而柔软,在战争中是致命的。

但她同时也看到,长门的笑容越来越多。

那是江风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那种为了维持威严而刻意摆出的微笑,不是那种在正式场合需要展现的礼貌,而是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有时候只是因为指挥官说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长门都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有一天,长门在房间里试穿新送来的便服。那是一件简单的粉色连衣裙,没有巫女服的繁复,也没有舰装的沉重。她站在镜子前,左右转着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

“江风,汝觉得这件如何?”长门回头问她,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期待。

江风张了张嘴,想说“很好”,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太普通了。”

长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很普通。但吾喜欢。”

那一刻,江风忽然意识到,长门想要的,可能就是这种“普通”。

那个下午,江风独自坐在港区东边的码头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许是想放空思绪,也许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发呆。指挥官说得没错,这里确实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海浪声和鱼线在水面划过的细微声响。

她握着鱼竿,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钓不钓鱼其实无所谓,她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可以什么都不想的时间。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江风的耳朵微微一动,但没有回头。那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刻意的克制,似乎不想打扰她。

脚步声在距离她几米外停下,然后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个人坐下了。

江风依然没有回头。她盯着海面,鱼线纹丝不动。但她的耳朵却在仔细分辨那些细微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呼吸的声音,甚至是他挪动身体时衣料发出的窸窣声。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在她脑海里勾勒出他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身后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坐着。江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又很快移开,投向远方的海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微微侧头。

指挥官正坐在一块礁石上,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天空。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眯着眼睛,表情平静而放松。那副模样,不像是碧蓝航线的最高指挥官,倒像是一个普通的、在享受午后阳光的男人。

他没有看她。

江风收回目光,继续钓鱼。但她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直到夕阳开始西斜,指挥官才站起身。他走近几步,在江风身后停下,然后轻轻放下一个东西。

“听说这个饵钓那种大鱼好用。”他说,声音很轻,“不打扰你了。”

然后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风低头看去。那是一个小巧的鱼饵盒,木质的,表面有精细的雕刻。她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枚手工制作的鱼饵,每一枚都打磨得圆润光滑。她拿起一枚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上面,有他手上残留的气味。

江风盯着那盒鱼饵看了很久。她的心跳又乱了,穴口又湿了,肛口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她把那枚鱼饵按在鼻尖下,深深地吸气,让那气味钻进鼻腔,流遍全身。

然后,她把鱼饵盒收进怀里,面无表情地继续钓鱼。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那盒鱼饵放在枕边。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这鱼饵确实好用。她告诉自己,没有任何其他原因。

但她没有扔掉它。

她一直留着。

夜深了,港区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海浪声。江风侧躺着,目光落在枕边的鱼饵盒上。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木盒表面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她伸手拿起盒子,打开,取出其中一枚鱼饵。

指尖触碰到木质的表面,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度。她把这枚鱼饵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气味——那股她曾在长门房门外闻到过的、属于指挥官的气味——从鱼饵上传来,钻进她的鼻腔,直达她的大脑。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对。这只是鱼饵。这只是普通的、手工制作的鱼饵。怎么可能会有他的气味?

但她知道答案。这盒鱼饵是他亲手做的。木盒上的雕刻,鱼饵的打磨,每一道痕迹都来自他的手。他的气味早已渗透进这些木质纤维里,即使只有淡淡的残留,也足以让她——

让她怎么了?

江风发现自己正在深呼吸。她把这枚鱼饵按在鼻尖下,闭着眼睛,深深地吸气。那股气味像一根无形的线,从她的鼻腔钻进去,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

她的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潮湿。

“不对。”她喃喃自语,睁开眼睛,想把鱼饵放回去。

但她的手不听使唤。

她坐起身,把鱼饵举到面前,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只是一枚普通的鱼饵,圆润光滑,打磨得很细致。但当她再次凑近去闻时,那股气味又一次击中了她。

这一次更强烈。

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气味中的不同层次——有木头本身的味道,有手工打磨时留下的汗水痕迹,还有某种独属于他的、让她无法形容的气息。那不是什么香水或浴液的味道,而是他本身的味道,他皮肤的味道,他呼吸的味道,他——

江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天晚上,在天城房门外,她听到的那些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声。天城偶尔泄露的、放肆的呻吟声。

还有那根东西。

她没有看到,但她能想象。从那声音里,从那节奏里,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尺寸,那根东西的形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够了。”她用力把鱼饵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把盒子推到枕头最远的地方。

然后她躺下,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那股气味还在。即使隔着一臂的距离,即使盒盖紧闭,那股气味依然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分泌着什么,那层黑丝膝上袜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手。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腿间。

隔着那层黑丝,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和滚烫。她的指尖按在穴口上,轻轻一碰,就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那里窜上来,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咽回去。

不能出声。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开始揉动。那层顺滑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但不够,远远不够。那种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在触摸什么,始终无法真正触及。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画面——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她能想象那根东西的粗度,那根东西的长度,那根东西的温度。她能想象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涌出。

但那远远不够。

她的手指向后移,按在那个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地方。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地方。

当指尖按上去的瞬间,她差点叫出声。

那里正在收缩。那里正在渴望。那里正在——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里,轻轻揉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张一合,正在渴望着什么进入。

她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紧致的、皱褶细密的入口,此刻正疯狂地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拿起那盒鱼饵,打开,把鱼饵凑到鼻尖。

那股气味瞬间淹没了她。

她闭着眼睛,一边嗅着那股让她沉迷的气味,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揉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的肛门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更加渴望,更加——

“唔......嗯......❤️”她咬着下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

她拼命忍着,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气味太浓烈了,那个地方的快感太强烈了,她快要忍不住了——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那湿滑的、黏腻的、丝袜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她自己的喘息声,还有肛口收缩时那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所有的声音在她耳边放大,让她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指挥官的脸。他的眼睛。他看她时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侵略,只有一种平静的接纳。就好像她的一切,她的冷漠,她的疏离,她的那些刺,他都接纳。

江风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地方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肛门剧烈收缩,她的穴口涌出大股热流,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那枚鱼饵还握在手里,那股气味还萦绕在鼻尖。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耻辱。迷茫。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满足。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黑丝已经湿透,贴在腿间,隐约透出里面的粉嫩。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味——那是她的气味,混合着那股让她沉迷的、属于他的气味。

她愣愣地看着,然后慢慢把手里那枚鱼饵放回盒子。

合上盖子。

把盒子重新放回枕边。

然后她躺下,蜷缩着身体,盯着那盒子。

她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当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赏月会如期举行。

重樱的传统节日,长门作为神子自然要出席。她穿上了那件名为“御狐的辉振袖”的华服——粉红与金色交织的振袖,繁复的腰带,精致的发饰,还有那对标志性的狐耳。当江风看到盛装的长门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太美了。美得不像是战列舰,而像是某个古老传说中的神女。

那件振袖层层叠叠,每一层都绣着精细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间的金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背后巨大的白色翅膀微微展开,让她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的天女。她的狐耳轻轻抖动着,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圣洁而又魅惑的气息。

“江风,汝觉得这身......可以吗?”长门有些不安地扯了扯袖子,“陆奥说这样穿很好看,但吾总觉得......”

“很好看。”江风说,语气依然平静,但那是真心话。

长门的脸微微红了。

赏月会上,江风守在角落里,看着长门被众人簇拥。陆奥在她身边跳来跳去,不停地逗她说话;其他重樱舰娘也围着她,称赞她的衣服,称赞她的打扮。

但长门的目光,总是会不时地飘向某个方向。

指挥官站在人群外围,端着一杯酒,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他没有上前,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目光偶尔与长门相遇,然后微微一笑,轻轻颔首。

江风看着这一切,心里又涌起那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不是嫉妒,不是警惕,而是某种......她不知道是什么。

月到中天时,陆奥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果酒,非要让长门尝尝。

“姐姐大人,就一小口!东煌有句话叫‘月见酒’,赏月的时候喝酒最风雅了!”

“吾、吾不能喝酒......”长门推辞着,但陆奥已经把酒杯塞到她手里。

最后,长门还是抿了一小口。

就那么一小口。

江风看到长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看到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看到她的脚步变得踉跄。她正要上前,陆奥却已经扶着长门往旁边的走廊走去。

“姐姐大人醉了,我带她去吹吹风!”

江风停下脚步,重新靠回柱子。

几分钟后,她看到指挥官也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是一地碎银。

长门靠在窗边,身上那件“御狐的辉振袖”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粉红与金色交织的振袖如云朵般堆叠在她身侧,腰间的金色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她脚上的木屐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梦幻的美感。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在夜风中轻轻抖动,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陆奥在她身边跳来跳去,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的果酒。

“陆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江风从走廊转角走出,银灰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蓝眸平静地看着陆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长门大人需要静思。你先回去。”

陆奥撅起嘴:“可是......”

“回去。”江风的语气没有起伏,但那双蓝眸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

陆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靠在窗边、脸颊泛红的长门,终于点点头:“好吧好吧,那姐姐大人早点回来哦!”

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风站在原地,看着陆奥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长门依然靠在窗边,仰着头看月亮。月光落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的金色眸子里映着那一轮圆月,神情柔和得不像平日那个努力维持威严的神子。

“今晚月色真美。”她突然说,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指挥官在她身后停下脚步。他看着那个靠在窗边的娇小身影,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轮廓,看着她身后那对巨大的白色翅膀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是很美。”他说。

长门转过身,看到是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朦胧的笑容。她踉跄着走近几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襟。那动作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又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显露的依赖。

“指、指挥官......”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汝......汝知道吗,吾......吾其实......”

她没能说完,因为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月光下,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只是一瞬间,那个吻就变了。长门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果酒和体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她的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缠上他的舌头,疯狂地索取。

指挥官微微一愣,然后温柔地回应那个吻。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抱起。她的裙摆在月光下旋转,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背后的翅膀轻轻颤动,像是在为这个吻而欢欣。

他抱着她,推开旁边的门,消失在门后。

江风在转角处僵住了。

她看到指挥官微微一愣,然后温柔地回应那个吻。她看到他的手臂环上长门的腰,将她轻轻抱起。她看到长门那条粉色的振袖裙摆在月光下旋转,看到那对翅膀轻轻颤动。她看到他们走进旁边的房间,门在身后合上。

她应该离开的。

但她没有。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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