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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仙剑【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第4小节

小说:【连载中】仙剑【连载中】仙剑 2026-03-22 08:28 5hhhhh 8130 ℃

  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

  「太上忘情……断念……封心!」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并拢成剑指。

  指尖之上,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寸长冰针。

  没有任何犹豫。

  噗!

  她竟是反手将那枚冰针,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膻中穴】!

  「唔哼!」

  顾清寒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不是自残。

  这是青鸾剑阁戒律堂的不传之秘——【冰心诀·自封】。

  以极寒冰针刺入大穴,强行冻结心脉血液的流速,以此来物理阻断情欲与火毒的蔓延。

  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手段。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心脏扔进了冰窟窿里,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但也正因为这种剧痛,让她瞬间找回了清明。

  滋滋滋……

  随着冰针入体,她身上原本泛起的潮红以惊人的速度退去,皮肤重新变得苍白如纸。那股从胯下散发出的热气也被强行压回了体内。

  顾清寒缓缓站起身。

  她随手扯掉那半截碍事的破碎裙摆,完全露出了那一双足以让任何腿控疯狂的极品白丝长腿。

  她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理智与杀意。

  「林尘。」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还没擦干的口水声,却冷得彻骨。

  「你弄脏了我的嘴。」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

  「你……弄脏了这片天地。」

  铮——!

  那把掉落在地的重剑受到感召,自动飞回她的手中。

  剑身之上,不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蓝得发黑的坚冰。

  「既然洗不干净了……」

  顾清寒单手持剑,那原本因火毒而酥软的手臂,此刻稳如泰山。

  「那就把这污秽的源头,连同那肮脏的根……彻底切碎。」

  轰!

  一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甚至半步元婴)的恐怖威压,从她那看似单薄破碎的身躯中爆发而出。

  这一刻的她,虽然衣不蔽体,虽然满身狼藉,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洁癖」,却成了她最强的护盾与利刃。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顾清寒周身爆发出的寒气,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几分犹豫的试探,而是真正足以冻结血液、粉碎骨骼的绝杀领域。

  半步元婴的威压,如同一座巍峨雪山当头压下。

  林尘瞳孔微缩,浑身肌肉紧绷。他很清楚,刚才那一番羞辱虽然破了顾清寒的防,但也彻底激怒了这头沉睡的冰鸾。现在的她,已经用秘法封住了痛觉与羞耻,变成了一台只知道杀戮的精密机器。

  硬拼,必死无疑。

  「啧,玩脱了么。」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冷静的弧度。

  既然打不过,那就……带着战利品跑。

  「万相·归鞘!」

  没有丝毫犹豫,林尘身形暴退,并非冲向顾清寒,而是如离弦之箭般反向射向那瘫软在雪地中的叶紫苏。

  他大手一挥,蛮横地抓起叶紫苏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凌空提起。

  「唔?主人……」

  叶紫苏迷离地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那一股熟悉且恐怖的热源再次逼近。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林尘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就像是一个急于收刀入鞘的剑客,对准那还在流淌着白浊、微微张开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瞬间贯穿了她湿软的甬道,狠狠地、严丝合缝地重新「卡」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哈——!!!」

  叶紫苏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娇啼,浑身剧烈痉挛。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涣散的意识竟然诡异地回笼。不需要林尘吩咐,那被改造过的媚骨与宫口,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如精密的齿轮般咬合,死死地吸附住了那根肉棒。

  「抓紧了!」

  林尘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像之前那样紧紧盘在自己腰上。

  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连接处,那诡异的魔纹再次亮起刺目的红光。

  「想跑?!」

  顾清寒眼神一凛,手中重剑挥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极寒剑气瞬间斩裂虚空,直逼两人而来!

  「晚了。」

  林尘看着那足以将他们斩成两截的剑气,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他疯狂抽取着「剑鞘」叶紫苏体内的本源灵力,将其转化为极速的动力。

  「阴阳逆乱·血影遁!」

  嘭——!

  就在剑气即将临身的刹那,林尘与叶紫苏的身影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浓郁腥红的血雾。

  那不是普通的障眼法,而是借由阴阳双修之力发动的空间挪移。

  轰隆隆——!!!

  顾清寒的剑气狠狠斩在那团血雾之上,却只是斩碎了残影。恐怖的寒气余波横扫而出,将听雪庐的半边院墙轰成了齑粉。

  但那对令人作呕的「连体」男女,已然消失不见。

  只空气中,还残留着那尚未散去的、混合了淫靡与血腥的嘲讽余音:

  「顾师姐,那一脚奶子踩得很舒服……这笔账,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算……哈哈哈哈哈!」

  风雪卷过。

  天地间重归死寂。

  顾清寒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之中,依然保持着挥剑斩击的姿势。

  她那被撕裂的裙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一双修长笔直、只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腿,此刻已经冻得发青,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林……尘……」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虽然用冰心诀强行压制了火毒,但刚才那一瞬间看到两人「合体」逃遁的画面,以及林尘最后那句关于「踩奶」的下流调戏,依然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神魂里。

  「噗!」

  怒极攻心。

  顾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原本刺入心口的冰针,竟被这一口心头热血融化了大半。

  她的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将重剑插入冰层支撑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依然清晰可见的、属于孩童的肮脏脚印,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屈辱与……迷茫。

  顾清寒并没有下山。

  或者说,现在的她,根本不敢下山。

  那一身象征着宗门律法威严的首座道袍,此刻就像是被一群野狗撕咬过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修长玉腿,更遮不住胸口那两个令人羞耻的脚印红痕。

  若是这副模样被宗门弟子看见,甚至哪怕只是被一只路过的灵鹤瞧见,这位「无垢剑仙」恐怕会当场拔剑自刎,以谢天下。

  「水……哪里有水……」

  她跌跌撞撞地向着听雪庐后山奔去。往日的轻功身法此刻乱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被裙摆绊了个踉跄。

  很快,一股硫磺与花香混合的热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方掩映在红梅林深处的天然温泉——【红莲池】。

  这里是绯月的私人禁地,平日里除了那个疯女人,谁敢踏足半步?按照顾清寒往日的性子,别说是用这里的水,就算是路过都要绕道走,生怕沾染了那妖女的邪气。

  但此刻,什么宗门规矩,什么长幼尊卑,什么正邪不两立的界限……

  在「即使把皮搓掉一层也要洗干净」的绝对洁癖面前,统统都成了狗屁。

  「噗通——!」

  顾清寒甚至连那件破烂的道袍都来不及完全褪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块绝望的石头,直挺挺地扎进了那冒着热气的温泉之中。

  水花四溅,惊起了几只栖息的寒鸦。

  「哗啦!」

  下一秒,她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来。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连说话都惜字如金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大张着,不断地吸气、吐水。

  「呕……呸!呸!呸!」

  没有什么优雅的沐浴图,只有一个被逼疯了的洁癖症患者。

  她疯了一样掬起一捧捧滚烫的泉水,往自己嘴里猛灌,然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低吼般的「咕噜咕噜」声,再狠狠地吐出去。

  一次,两次,十次……

  「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顾清寒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泉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甚至伸出那只戴着银丝手套(此刻已经湿透变色)的手指,不顾指甲可能划伤娇嫩的口腔黏膜,近乎自虐地伸进嘴里,拼命地抠挖着舌根、上颚、牙龈……甚至是喉咙深处那块被狠狠顶撞过的软肉。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根魔物的触感。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腥膻味的异物感,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烙印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若是让青鸾剑阁那群将她奉为神明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这位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连喝茶都要用灵泉水过三遍的戒律堂首座,此刻却像个在泥坑里打滚后试图把自己刷白的村妇,毫无仪态,狼狈至极。

  但这也难怪。毕竟对于一个将「洁净」视为信仰的人来说,刚才那一场遭遇,无异于将一块极品羊脂白玉扔进了粪坑里,还顺便在上面踩了两脚。

  「呜……」

  终于,在把舌头都搓得发麻红肿后,顾清寒终于停下了这疯狂的漱口行为。

  她无力地靠在池边的圆滑黑石上,大口喘息着。

  湿透的残破道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魔鬼身材。尤其是胸口处,那原本雪白的布料上,两个清晰的、沾染了泥污的孩童脚印,在热气的蒸腾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某种耻辱的纹身。

  「林尘……」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眼镜早已不知丢到了哪里,那双失去了遮挡的冰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此刻竟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温泉的热度,虽然洗去了体表的污秽,却意外地……「帮了倒忙」。

  原本依靠冰心诀勉强压制的火毒,在这热水的浸泡下,就像是得到了滋养的毒草,再次疯狂蔓延。

  「热……」

  顾清寒咬着下唇,不仅没觉得清爽,反而觉得身体深处越来越燥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长腿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空虚感。

  「这水……怎么越洗越脏……」

  她并不知道,这「红莲池」乃是绯月平日里用来调理媚骨的药浴。

  ……

  ……

  「呜……哈啊……❤ 哦……哦齁……❤」

  夜色渐深,那原本死寂清冷的红莲池畔,此刻却回荡着一声声足以令寒鸦羞愤坠地的甜腻哀鸣。

  水面剧烈地激荡着,波纹一圈圈撞击在岸边的黑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却掩盖不住那更为羞耻的水渍搅动声。

  顾清寒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池壁的一块温润玉石上。那件曾象征着无上威严的白色道袍,早已被她亲手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大片呈现出不正常粉红色的肌肤。

  那双平日里被层层裙摆遮掩、连脚踝都不轻易示人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毫不廉耻地向着两侧大大的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M」字型,任由那带着催情药力的温热泉水,不断冲刷着她最为私密的花园。

  「不……不行了……好痒……那里……哦齁……❤」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满头青丝湿漉漉地黏在雪背上。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意乱情迷的红晕,双眼迷离失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下的晶莹涎水。

  而她那只向来只用来握剑、杀人、甚至还要戴着手套以免沾染尘埃的右手,此刻却正深埋在自己那两腿之间的茂密草丛中。

  「咕啾……滋……咕叽……❤」

  那是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中疯狂抽插的声音。

  「哈啊……坏掉了……清寒要坏掉了……呜呜……」

  那只平日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此刻成了她缓解体内火毒唯一的救命稻草。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疯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进出、抠挖、旋转。每一次狠狠地顶入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剧烈地弹起,带起一阵白花花的水浪。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哦……❤」

  她一边发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浪叫,一边用左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乳肉。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酥胸上,依然残留着林尘那两个刺眼的脚印红痕,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符。

  她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掐进那软嫩的乳肉里,仿佛要将那个孩童留下的耻辱印记揉进骨血里,又仿佛是在幻想那双小脚再次踩上来的触感。

  「为什么……停不下来……」

  「好脏……手好脏……水好脏……」

  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平日里的口头禅,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一池原本清澈的温泉水,竟在她胯下浑浊了一片。

  「要……要到了……哈啊……❤」

  顾清寒猛地绷紧了脚背,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扣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完全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噗嗤——!」

  右手猛地拔出。

  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抛物线,溅落在岸边的红梅之上。

  「哦齁————!!!❤」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这位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在这无人的荒山野池中,在这满池的春水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池水激荡的哗哗声终于平息,只剩下那红莲池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在这空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哈……」

  顾清寒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池壁那块温润的黑石之上。

  那股足以焚烧理智的灭顶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虚与……极其短暂的、飘飘欲仙的通透。在那一瞬间,体内的火毒似乎真的随着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宣泄一空,连带着神魂都轻盈了几分。

  然而,这所谓的「贤者时刻」,仅仅维持了三息。

  当那双迷离失焦的冰蓝眼瞳重新找回焦距,当理智重新接管这具狼藉的躯壳。

  羞耻感,便如那万年雪崩,轰然砸下。

  「我……这是……」

  顾清寒呆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才从两腿之间抽出来的右手。

  那只平日里连茶杯都要用锦帕擦拭三遍、甚至不愿触碰凡尘俗物的玉手,此刻正湿漉漉地挂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红莲池水与她自己羞耻体液的证明,正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

  「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可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酥麻余韵,却让这声干呕变成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带着鼻音的媚哼。

  「唔!」

  顾清寒猛地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究竟干了什么?

  堂堂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以「无垢」之名震慑修真界的顾清寒,竟然在一个魔教妖女洗澡的野池子里,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月之下,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抠弄自己直至高潮喷水?

  甚至还叫得那么……那么大声。

  若是被人听见……

  若是被人看见……

  「没人……这里没人……」

  她神经质地自我安慰着,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抓那漂在水面上的残破道袍来遮挡身体。

  可越是遮掩,那份欲盖弥彰的色气便越发浓烈。

  那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将那两团刚刚被她自己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硕大乳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意,瞬间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愤欲死地并拢双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浑身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

  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莲被拉入泥潭,在自我厌恶中瑟瑟发抖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

  而此时此刻。

  距离红莲池不足五丈的一处茂密枯草丛中。

  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一层透明的水波在流转。

  林尘屏气凝神,将那《万相·龟息术》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这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死死地透过草叶的缝隙,贪婪地盯着池中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呵……师姐,原来你也有这一面啊。」

  他在心中冷笑,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要「清扫垃圾」的洁癖剑仙?

  此时的顾清寒,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坚硬外壳、露出里面最软嫩多汁果肉的荔枝。

  那满身的红晕,那挂着泪珠的睫毛,那为了忍住羞耻而紧紧夹住双腿的姿态……无一不在刺激着林尘体内那股尚未平复的暴虐因子。

  尤其是那一双极品的大长腿。

  即使是在水中蜷缩着,那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那被白丝勒出的肉感大腿根,依然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林尘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轰然复燃。

  「咔……」

  一声轻微的布料紧绷声响起。

  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即便是在施展隐身术的状态下,林尘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叶紫苏体内肆虐过、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竟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昂首怒视。

  它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将林尘那宽松的裤裆高高顶起,撑出了一个狰狞而夸张的帐篷轮廓,随着林尘急促的心跳,在那草丛中一下一下地颤动着,似乎随时准备冲破束缚,去给予那个正在羞耻中颤抖的女人……

  第二次更加彻底的「玷污」。

  ……

  红莲池畔,雾气缭绕。

  「呼……必须……立刻离开……」

  顾清寒咬破舌尖,借着那一点腥甜带来的痛楚,强行驱散脑海中残留的旖旎与昏沉。

  她双手撑着湿滑的池壁,那一双在水中泡得发皱、却更显晶莹剔透的玉足,颤巍巍地踩在岸边的黑石之上。随着哗啦一声水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戒律堂首座,终于带着一身的水汽与狼狈,从那方充满了罪孽的温池中站了起来。

  月光倾洒,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绝世娇躯。

  那湿透的残破道袍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像是半透明的蝉翼,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最为致命的,是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的柳腰,在连接胯骨的地方陡然划出一道夸张而圆润的弧线,撑起那两瓣饱满挺翘、宛如熟透蜜桃般的肥硕臀肉。那白色的丝袜吊带深深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愈发肉感十足,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眼热的乳波臀浪。

  「唔……腿根……好软……」

  刚刚经历过那种剧烈的高潮,顾清寒的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刚迈出一步,脚下那双被浸湿的白丝足袋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猛地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那处原本用来观赏红梅的朱漆围栏扑去。

  若是平时,这不过是个普通的跌倒。

  但这里是绯月的地盘,是那个性格乖张、喜好折磨人的女魔头的私人领地。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块石头,都可能藏着令人羞愤欲死的机关。

  「咔嚓!」

  就在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撞上那根横亘的朱漆圆木瞬间,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

  那看似普通的围栏竟是一个设计精巧的「刑具」。

  受到撞击的瞬间,两道半圆形的玄铁环扣猛地从圆木下方弹出,像是捕捉猎物的兽夹,精准无比地合拢,将顾清寒那纤细的腰肢死死地卡在了围栏之上!

  「这是……什么?!」

  顾清寒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

  但这机关显然是经过特制的,上面似乎还镌刻着某种压制灵力的禁制符文。任凭她如何扭动,那冰冷的铁环就像是长在了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这一卡,却让她被迫摆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圣女羞愤自尽的姿势。

  因为腰部被固定在半人高的围栏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只能无助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地面完全平行。

  而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自渎而泛着潮红、丰满浑圆的极品蜜桃臀,被高高地撅起,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半空之中。

  原本就撕裂的裙摆垂落在两侧,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岔开,中间那片依然湿泞、挂着水珠的私密花园,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中的白牡丹,对着身后的虚空,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放开……该死……怎么打不开……」

  顾清寒慌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但这只会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空中摇晃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无声地向身后的黑暗发出邀请。

  夜风吹过,凉意顺着大开的腿根钻入,那种门户大开的空虚感与暴露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身后不足五步的草丛中。

  那个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男人,看着眼前这如同献祭般高高撅起的完美臀肉,嘴角终于裂开了一个残忍而贪婪的笑容。

  这哪里是什么陷阱。

  这分明是……为了迎接他的巨刃,而特意摆好的「断头台」。

  夜风如刀,肆无忌惮地刮过顾清寒那毫无遮蔽的下身。

  那种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如同一万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身为掌管刑罚的戒律堂首座,平日里她没少收缴那些外门弟子偷偷传阅的所谓《阴阳合欢谱》或《极乐宝鉴》。虽然每次都是一脸嫌恶地当场焚毁,但那些画工精细、姿势荒唐的图册,终究还是有些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成了她挥之不去的记忆尘埃。

  此刻,这双手撑地、腰肢被锁、玉臀高耸的屈辱姿态,竟与那图册中名为「老汉推车」或是「后庭赏花」的淫靡体位,渐渐重合。

  「不知廉耻……我竟摆出了这种荡妇才会用的姿势……」

  顾清寒咬着牙,羞愤得浑身颤栗。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这种姿势暗示的生理性厌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不。

  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呼……吸……」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屏蔽掉身后那令她头皮发麻的虚空感,强行运转起残存的《太上忘情决》。

  虽然火毒仍在丹田肆虐,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但她毕竟是那个绝世天才顾清寒。

  「冰魄……凝。」

  她那按在地面上的十指骤然收紧,指尖泛起幽蓝的寒芒。

  咔咔咔……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霜花,顺着她的腰肢迅速蔓延至那两道死死卡住她的玄铁圆环之上。

  那是足以冻裂金石的极寒灵力。

  玄铁虽硬,却最怕极寒之后的脆裂。

  只要十息。

  只需再过十息,这该死的机关就会被冻成粉末,她就能重获自由,穿上衣服,杀光这山上所有看过她这副模样的人。

  冰层越来越厚,那坚不可摧的铁环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就要……碎了……」

  顾清寒心中涌起一丝希冀,额头冷汗直冒,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寒气,准备给这机关最后一击。

  然而。

  就在那铁环即将崩裂的前一瞬。

  一股并不属于这寒冬腊月的热浪,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身后。

  那不是风,也不是错觉。

  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生命律动的热源。

  「嗯?!」

  顾清寒原本正在凝聚灵力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凝滞。

  紧接着。

  有什么东西,穿透了那层层寒气,轻轻地、却又不容忽视地……抵在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美臀肉之上。

  滋……

  那东西滚烫得吓人,触碰到她那冰凉肌肤的瞬间,竟像是烧红的烙铁扔进了雪堆,发出了一声只有她灵魂深处才能听到的激灵。

  那是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

  它粗糙,坚硬,却又带着血肉的弹性。上面似乎还暴起着令人恐惧的青筋血管,随着身后之人的呼吸,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甚至在那细微的颤动中,用那硕大的头部,极其下流地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处……

  蹭了一下。

  「唔……!」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冰蓝眼瞳,在一瞬间瞳孔地震。

  她太熟悉这个触感了。

  就在一刻钟前,这根东西还蛮横地塞满了她的喉咙,让她品尝了生平最大的屈辱。

  啪嗒。

  刚刚凝聚在铁环上的寒冰灵力,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瞬间溃散。

  「林……尘……?」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世上,除了那个刚刚把她踩在脚下的小魔头,还有谁拥有这种令人绝望的……尺寸与温度?

  「孽畜……!」

  那滚烫的触感如附骨之疽,令顾清寒头皮一阵发麻。虽说心底已有一丝被这荒唐命运折磨至麻木的认命,但身为戒律堂首座的骄傲,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像头待宰的母兽般任人亵玩。

  「太上·凝!」

  她那撑在地面的十指猛地扣紧,指尖已泛出惨白之色。

  哗啦——!

  身侧那方刚刚还冒着热气的红莲池水,竟在她这一声凄厉的低喝下瞬间炸起。无数水珠在半空凝结,化作数十根晶莹剔透、锋利如刃的冰刺,带着足以洞穿金石的破空声,毫无死角地朝着她身后那团不可视的虚空狠狠扎去!

  这是近身绝杀。

  哪怕拼着被反震受伤,她也要将身后那个亵渎她的脏东西扎成刺猬。

  然而。

  「滋——!!!」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水汽蒸腾声。

  原本空无一物的身后,空气忽然如水波般剧烈扭曲。林尘的身影缓缓浮现,只不过此刻的他,周身竟笼罩着一层如夕阳般绚烂、却又透着诡异妖冶的橘红色光罩。

  那是汲取了红莲池地脉精华而成的——红莲业火。

  顾清寒那数十根足以秒杀金丹修士的极寒冰刺,在触碰到那层薄薄火罩的瞬间,竟像是飞蛾扑火,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住,便瞬间化作了一团团白色的蒸汽,消散在这寒冷的夜色中。

  「师姐这见面礼,未免太冷了些。」

  林尘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灼热的吐息,吹得她耳后的绒毛根根竖起。

  下一瞬,所有的抵抗都成了笑话。

  啪。

  一双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且蛮横地掐住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正因法术反噬而微微颤抖的柳腰。

  「唔额……!」

  那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她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肌肤,直透骨髓。那不仅仅是温度,更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林尘的拇指狠狠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那该死的机关围栏上,让她除了撅得更高,再无一丝逃脱的可能。

  紧接着。

  那个一直抵在她臀缝间的狰狞巨物,终于不再只是蹭蹭。

  随着林尘腰胯往前一顶。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硕大无朋、早已青筋暴起怒张到极限的龟头,极其顺滑地拨开了她那两瓣被冻得有些发凉的臀肉,顺着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沟壑,精准无比地……

  顶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吐着透明爱液的穴口之上。

  「哈……!」

  顾清寒浑身剧震,双眼圆睁。

  那东西太烫、太大了。

  仅仅是顶在门口,那种圆润饱满的触感,就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撑开。那一层薄薄的粘膜根本阻挡不了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热浪,两者相触的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上每一个细小的褶皱,正贪婪地研磨着她那最敏感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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