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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董事长的秘密企划续-新办公室的母畜晚餐(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9050 ℃

  会议桌首席,董事长陈月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黑色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胸部曲线,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她冷着脸,唇角的弧度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指尖轻点平板,大屏上跳出最后一份议案:

  “办公室助理大川,近期表现突出。自下周起,升任特别助理兼项目总监,调任独立办公室,位置设在顶层东侧,预算翻倍,装修方案由他定。”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各部门负责人不动声色地交换着眼神,心里全在打鼓,明面上连个屁都不敢放。没人敢问这个半年前还只是个办公室助理的男人,到底凭什么一步登天,更没人敢在这位女董事长面前触霉头。

  陈月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微微挑了一下眉。她合上平板,起身离场,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仿佛只是通知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事。

  没人知道,如今站在这场风波中心的大川,半年前还是个濒临谷底的男人——三十岁,经历了离婚的打击,体育专业连工作都找不到,彻底的无业游民,整日靠躲在出租屋打飞机度日,性子更是大大咧咧到骨子里。那时候的他,别说穿西装,就连一件平整的衬衫都少见,出门趿着拖鞋、穿着短裤是常态,说话直来直去,丝毫不懂分寸,若不是走投无路,急需一份工作糊口,他死也不会硬着头皮穿上那身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西装,更不会踏进这规矩森严的集团总部。

可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有些邋遢的落魄男人,竟被眼高于顶的董事长陈月一眼看中。自那日两人达成那份无人知晓的“秘密企划”后,大川彻底脱胎换骨,仿佛被按下了重启键。他开始学着打理自己的形象,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邋遢,出门前会精心挑选得体的西装,仔细熨烫平整,甚至会喷上陈月为他挑选的男士香水,淡淡的木质香调掩去了往日的散漫,多了几分沉稳干练。

这一切的改变,自然都是陈月的手笔。作为成为董事长“主人”的代价,大川被迫褪去一身烟火气,学着贴合顶层圈层的规矩,让自己看起来更配得上即将拥有的身份。今天的会议上,大川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脊背挺得笔直,神色平静,仿佛台上宣布的那场震惊全场的晋升,与他毫无关系。

  周一早上六点半,陈月比平时早一个小时到公司。

  她没走正门,下了车唤走了司机,便独自从地下停车场一处隐秘之地进入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电梯里,她脱掉黑色风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在那团微微露出的白嫩乳肉下方,淡淡的疤痕在晨光中泛着粉红。她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皮肤,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主人今天一定会很满意吧。”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新办公室的门是她亲自挑的——厚重的胡桃木,双层隔音,别说外面秘书区,就是拿个听诊器贴在门板上都听不见里面半点动静。推开门,内部已按她的意思布置妥当:中央是一张足有三米长的巨型实木办公桌,下方特意加了极深的挡板,从外面看完全被封死;半透的百叶窗滤过晨光,斜洒进桌下那片幽暗的“巢穴”——几个锃亮的金属环已经牢牢钉死在内侧,锁链安静垂下,静静等待着什么。

  大川已经在了。

  他像一堵结实的黑墙般靠在办公桌沿。那身深色西装被他宽阔的肩背撑得紧绷,手臂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光是站着就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灯光打在他锃亮的光头上,他双手抱胸,微微抬着下巴,那双眼盯着推门进来的陈月,嘴角挑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还有几分对这特权生活势在必得的得意。

  “董事长大人,早啊。”

  陈月关上门,顺手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道隔绝外界的开关。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走近大川,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低头,这是她如今面对大川最自然的姿态。

  “主……主人。”她轻声唤出这个曾经在这座楼中从不敢轻言的称呼,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办公室……按照您的要求改好了。桌子下面……空间够大,能容纳一头母畜一整天的蹲跪侍奉。”

  大川伸出手掌,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脱。”只有一个字。

  陈月呼吸一滞,身子却顺从地立刻动起手。手指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巨乳,乳晕边缘还隐约可见金属环的痕迹。

  当她脱到全身只剩内衣和丝袜时,大川抬手一挥。

  “全脱了。一头母畜还需要衣服吗?”

  “是……主人。”

  随着丁字裤的最后落地,陈月赤裸着站在晨光里,她的双手本能地想遮挡,却被大川一眼瞪回去,只能垂在身侧,任由那对如同母牛一般的I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小巧诱人的乳头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成樱桃一般。

  大川从抽屉里拿出今天准备的“装备”——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摆放得整整齐齐,像外科手术器械。首先是振动肛栓,这肛栓有着金属的栓身,表面却布满了凸起颗粒,前端是可膨胀的球体,尾端则连着遥控器和电击模块。

  大川抓起桌上一瓶温热的鲜牛奶,随后倒进灌肠器里。

  “咕嘟咕嘟”

  “趴桌上,屁股翘高。”

  陈月听见后立刻顺从地趴下,用双手撑住桌面,膝盖则跪在桌沿,塌腰努力把那对令人惊讶的肥硕肉臀抬起。粉嫩的后庭暴露在空气中,那朵娇小的菊蕾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本能地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小花,在晨光下轻轻颤动。褶皱细腻而紧致,颜色是如同未经人事般的浅粉,边缘却因为害怕而泛起一层湿润的潮红,仿佛被热水烫过般娇艳欲滴。每一丝收缩都带着轻微的蠕动,像是活物在害怕却又隐隐期待着被侵犯。

  大川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指腹缓缓按上那朵紧闭的菊穴中心,只轻轻一触,陈月就全身一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唔……!”声。指尖感受到的热度惊人,后庭口像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肚,试图把入侵者吞进去,却又因为羞耻而拼命收紧,褶皱一层一层叠起,形成一道道诱人的细密纹路。

  “看这小屁眼……”大川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明明怕得发抖,还在自己一缩一缩地勾引主人。董事长大人平时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想着被这样玩弄后庭?”

  陈月脸埋在臂弯里,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主、主人……别说……母畜的屁眼好贱……在发烫……想被您粗暴地填满……”

  大川不再逗弄,手指沾了些从她花穴淌下来的透明淫液,沿着菊蕾的褶皱边缘慢慢涂抹。液体冰凉又黏腻,每抹一下,那朵粉嫩小花就痉挛般收缩一次,收缩得越厉害,淫水就越是汹涌地从前穴涌出,顺着会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拉出晶莹的细丝。

  他把灌肠软管再次对准,管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滚烫的菊蕾时,陈月腰肢猛地弓起。

  “齁——!”

  管子缓缓推进,柔软的肠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住它,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温热的牛奶开始注入,咕啾……咕啾……的灌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每注入一点,陈月的后庭就贪婪地吞咽一点,褶皱被撑开又迅速回缩,试图把牛奶全部锁在里面。

  胀满感越来越强烈,陈月的小腹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那朵被玩弄得彻底湿润的粉嫩菊蕾现在完全绽开,边缘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红,中心的小孔因为持续的灌注而微微张合,像在喘息。牛奶在肠道深处翻搅,发出低沉的“咕噜咕噜”声,每一次肠壁蠕动都让菊蕾跟着轻颤,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搅动。

  就在陈月几乎要忍耐不住的时候,大川终于拔出了软管,可随即又换上那根粗大的振动肛栓。

  栓身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冰冷的金属一贴上滚烫的菊蕾,陈月立刻失声抽气:“哈啊……!太、太粗了……母畜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坏不了。”大川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紧肛栓,缓慢地推进。

  “滋……咕啾……滋噜……”

  一声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颗粒刮过敏感的肠壁,陈月的后庭被一点点撑开,粉嫩的褶皱被强行碾平又弹回,边缘被摩擦得发红发亮,像涂了一层蜜糖般湿亮。

  当肛栓推进到一半时,她已经哭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进、进来了……主人的肛栓……把母畜的屁眼……完全填满了……里面好胀……牛奶在晃……要、要漏出来了……可是……好舒服……母畜的贱屁眼……就是为了被主人这样塞满而生的……”

  随着肛栓完全没入,大川将尾端的膨胀球充气锁死。这下子,陈月的后庭现在被彻底的封住了,那朵曾经紧闭的粉嫩菊蕾如今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紧紧箍着粗大的金属尾端,边缘则因为极度拉伸而变得透明薄亮,甚至隐约能看见里面牛奶晃动的乳白色影子。每一次呼吸,陈月都会觉得后庭跟着一起收缩,仿佛是在尝试把入侵物挤出去,可反而让肛栓上的颗粒更深地嵌入肠壁,给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大川按下遥控。

  “嗡——嗡嗡嗡——”低频振动瞬间启动。

  “齁……齁齁……!”

  陈月如同触电般癫狂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母猪护食般的变调闷哼。被塞满的后庭剧烈蠕动,疯狂绞紧肛栓。温牛奶在震荡中沸腾,小腹诡异地跟着狂颤。

  “主人……太深了……里面要震坏了……牛奶……呜呜……塞满了……好变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川俯身,贴着她的耳尖:“这算什么。等下我坐在上面办公,你就待在这桌子底下。含着我的鸡巴,憋住这肚子奶。要是敢漏一滴,或者没我的命令敢自己高潮……”他顿了顿,语气恶劣,“我就把你拖出去,让外面那些高管好好参观一下,他们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现在这副兜着一肚子奶、爽到翻白眼的骚样。”

  陈月浑身抖得像筛糠,胸前两团肥肉沾着泪水和淫液黏糊糊地晃荡,却拼命点着头,嘴角扯出一个享受的痴笑:“是……母畜会忍住……当主人的奶牛……死死夹紧……被震死也憋着……求主人……把我玩烂吧……”

  哪怕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在桌沿磕得生疼,她依然死死撅着屁股,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川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点残忍的玩味。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银色托盘上拨弄了两下,目光落在一根特制的振动棒上。

  这东西光看外形就不是给人用的。

  长度足有二十五厘米,硅胶材质,前端微微上翘,是个明显用来顶撞子宫口的恶毒弧度;棒身粗细不均,越往根部越粗胀,表面密密麻麻布满柔软却坚韧的凸点,像无数只贪婪的小舌头;尾端连着一根黑色遥控线,小巧的控制器上按键繁多,间歇高频、随机电击,甚至还有个丧心病狂的“高潮边缘模式”。

  大川单手掂了掂,金属内芯混合硅胶的重量在掌心沉甸甸的。

  “腿分开。”

  陈月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大腿内侧早已泥泞不堪,娇艳的花瓣因为刚才的灌肠和后穴的刺激完全充血肿大。粉肉外翻,暴露着里头湿淋淋的媚肉,那颗充血的小阴蒂硬得像熟透的红豆,稍一哆嗦就滴下晶莹的黏液。

  “咕啾……滴答……”

  淫水根本不受控制,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洼,又砸向大理石地板,水声细密淫靡。

  大川蹲下身,视线直勾勾锁着那片彻底泥泞的私处。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阴唇。穴口像是有生命般,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地翕动,粉红的嫩肉不断往外吐着汁水,拉出黏腻的银丝。

  振动棒冰冷的前端抵了上去。

  硅胶触碰到滚烫穴肉的瞬间,陈月猛地打了个激灵,腰肢高高弓起。

  “哈啊——!”

  大川不紧不慢地往里推。

  “滋……咕啾……滋噜……”

  浓稠的水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在搅弄一罐化开的浓蜜。棒身上的凸点无情地刮擦过敏感内壁,每进一寸,穴肉就贪婪又痛苦地绞紧一分。推进过半,前端已经死死抵上了宫颈口,那层脆弱的软肉被不容拒绝地撑开,酸胀到骨髓的快感直冲脑门。

  “呜……太深了……主人……顶到子宫了……母畜的里面……在吞棒子……哈啊……哈啊……”陈月呼吸全乱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推进的节奏剧烈晃荡,乳环撞击出细微的轻响。

  大川手腕一沉,一掼到底。

  “噗滋——!”

  最粗的根部狠狠砸在阴唇上,震动棒整根没入。遥控线像一条淫荡的尾巴,委屈地垂在腿间。陈月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猛地痉挛。子宫口被粗硬的前端死死抵住,宫颈被凸点反复碾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捅穿。眼泪决堤般涌出,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哀鸣:

  “齁……齁齁……!主人……进到底了……要被捅穿了……好胀……母畜的骚穴……被填满了……前后……前后都塞满了……呜呜……要、要高潮了……”

  “憋回去。”

  简单三个字,砸在陈月满是冷汗的脊背上。她浑身剧抖,泪水混着乱发糊在脸上,却诡异地透出一种狂热的餍足。她拼命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异常虔诚:

  “好……母畜……憋着……绝对……不敢高潮……”

  大川满意地勾起唇角,拇指按下了遥控器。

  先是极其细微的低频嗡响,像几百只蚂蚁在子宫深处啃噬爬行。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切入最高频。

  “嗡嗡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炸开,陈月纤细的腰肢犹如通电般猛地向上弹起。骚穴里的媚肉陷入疯狂的痉挛,死命绞杀着那根粗暴的棒子。巨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顺着棒身哗啦啦往下淌,很快在地上积出一滩刺目的水渍。

  她死死咬住被自己咬出血丝的下唇,双眼剧烈翻白,津液毫无形象地从嘴角牵拉出长丝。哪怕快感已经堆叠到了爆炸的临界点,她依然死死绷着那根弦,用尽这辈子所有的意志力,将即将喷发的高潮硬生生卡在悬崖边上。

  “齁……齁齁……!”

  最后一个项目:尿道栓。

  那是一根精巧又残忍的金属细棒。全长约十厘米,棒身光滑冰冷如手术器械,前端带着可充气的微型硅胶球——一旦膨胀,就会像一颗钉死在肉里的珍珠,彻底封死尿道。棒身中段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尾端则配着精致的锁扣和一把微型钥匙。

  大川先倒了满满一大杯温水,捏着陈月的下巴灌了下去。

  陈月其实已经憋了一整夜。她的膀胱早就胀成了一颗沉甸甸的肉球,死死压在小腹下方的敏感地带。现在这一大杯温水灌下去,更是雪上加霜。

  “放松尿道。”

  听到这冰冷的命令,陈月倒抽一口凉气,强迫自己放松下身。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处私密的角落,尿道口那条小小的缝隙因为极度紧张而瑟缩,又因为羞耻和身体的本能而缓缓张开,像一朵被强行剥开的娇嫩花蕾,边缘泛着水光。

  大川伸出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原本小巧的肉珠在振动棒持续的刺激下,已经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稍一拿捏,陈月就抖得不成样子。大川将那块软肉用力往上一提,底下的尿道口被迫完全暴露,粉嫩的通道口因为憋尿而微微外凸,急切地索求着释放。

  冰凉的金属尖端毫不留情地抵了上去。

  “呜……好凉……主人……母畜的尿道……第一次……”冰冷坚硬的触感和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击溃了陈月的防线。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那对晃荡的巨乳上,沿着深邃的乳沟留下一道水痕。

  金属棒只推进了一寸。

  螺旋纹路极其缓慢地刮擦过尿道内壁最脆弱敏感的褶皱。那种尿管被强行生生撑开的尖锐酸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酥麻,直冲陈月的天灵盖。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剧烈抽搐,原本已经被振动棒塞满的花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滋……滋噜……”

  金属棒随着大川的手腕缓慢旋转着深入。每转一圈,那细密的螺纹就残酷地碾压、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仿佛要被直接钻穿的恐怖错觉。陈月的膀胱被顶得更胀了,新灌下去的温水在里面翻江倒海,激烈地撞击着外来的金属异物,像无数惊恐的小兽在撞击牢笼。

  现在,她的肚子鼓得像个刚显怀的孕妇。后穴的肛栓、花穴的振动棒、再加上尿道里的金属栓,三重极限填充让本就紧致的小腹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几乎能看清皮下血管和里面液体的晃动。

  “呜呜……太深了……主人……尿道……塞满了……撒尿的地方……要被贯穿了……好胀……好麻……尿、尿要喷出来了……可是……出不来……呜……”

  金属棒终于推进到了根部。

  前端的硅胶小球精准地卡在了膀胱入口。大川冷酷地按下了尾部的微型充气泵。

  “咝咝咝……”

  极其细微的充气声响起。那颗小球在尿道深处无情地膨胀开来,像一枚肉色的塞子,把唯一的泄洪口彻底堵死。

  “憋着。”大川丢开手,冷冷地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最后是绳缚。

  大川拎起那捆提前准备好的鲜红麻绳。

  绳子先从陈月最为傲人的胸部开始缠绕。粗糙的麻纤维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敏感的肌肤,将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巨乳生生勒成两个夸张的肉球。乳晕被粗暴地挤得外翻,红肿的乳头正好卡在绳结的死角,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麻绳都会深深勒进软肉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大川的动作缓慢而老练。他拽住陈月的双臂,强行向后交叉在腰际,红绳顺势绕上手腕,一圈圈收紧。随着绳索发力,她的肩膀被迫向后极限拉伸,脊背弓起,胸脯随之高高挺出。经典的龟甲缚在腰腹间结成菱形绳网,丰硕的乳肉从网格间溢出,被勒得仿佛随时会爆开。

  绳子的末端穿过腋下,顺着乳沟那道深深的深红勒痕向上延伸,最后“咔嗒”一声,死死扣在陈月脖颈上的红色项圈里。

  红色的项圈表面冰冷光滑,内侧却贴肉刻着一行小字——“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畜,陈月”。金属的凉意顺着颈动脉渗入骨髓,激起她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是下半身。

  大川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直。粗麻绳绕过膝弯,死死勒进大腿根部最丰硕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凹陷。随后,他抓住绳索两端,猛地向两侧一扯。

  陈月被迫摆出一个极尽羞耻的极限M字跪姿。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上面已经糊满了汗水和拉丝的淫液。

  这一分腿,那处彻底失守的下体便毫无遮掩地敞开在空气中:花穴里那根粗大的振动棒还在疯狂嗡鸣,外翻的阴唇肿得像熟透的烂桃;粉嫩的后庭被钢栓撑到了极限,肉环薄得透明,隐约透出里头翻腾的白牛奶;而最上方的尿道口,那颗绝望的小孔被金属球死死封堵。三重填充让她的下腹部诡异地高高隆起,肚皮绷得发亮,连经脉都清晰可见。

  大川的视线在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停了停,伸手捏起最后一段极细的红绳。

  细绳绕过阴阜,精准地套住那颗已经肿胀得像紫葡萄般的小阴蒂。那颗可怜的肉珠表面布满褶皱,被淫水泡得发亮,稍一触碰就引得陈月一阵痉挛。

  大川故意放慢动作,在阴蒂根部绕了两圈,然后指尖猛地收拢。

  “啊——!”

  细绳瞬间勒进肉里,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被生生勒得更加突出,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直接爆浆。

  彻底完工。

  现在的陈月完全被死锁在这个淫靡透顶的姿势里,动弹不得。体内的三样玩具正在各司其职地施加酷刑:后庭的牛奶随着震荡疯狂撞击肠壁,子宫口的振动棒搅得媚肉翻天覆地,锁死的膀胱更是随时处在失禁爆裂的边缘。

  汗水混着淫液顺着完美的身体曲线大股大股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大滩水渍。她颓然地垂着头,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拉出长丝,滴在身下泥泞的地板上。

  大川蹲下身,用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潮红、泪湿、却带着狂热满足的脸。

  “说,你这头痴笨的奶牛,今天准备做什么取悦主人。”

  陈月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细弱却带着病态的清晰与虔诚:

  “笨母畜……不不是笨奶牛……今天要在新办公室的桌子下面……待一整天……用骚嘴侍奉主人的大鸡巴……忍着牛奶灌肠、振动棒顶子宫、尿道栓锁尿的折磨……不能高潮……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母畜的贱奶子、贱骚穴、贱屁眼、贱尿眼……全部都是主人的玩具……”

  大川满意地笑了,嘴角向上扯起一个弧度,露出整齐而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带着点野兽般的餍足,又混杂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像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彻底臣服的模样。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很好。”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热气喷在她潮红的耳垂上,低声呢喃:

  “进去吧,我的母畜董事长。”

  陈月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办公桌下方那片幽暗的“巢穴”上。

  桌子下方原本只是普通的空隙,如今却被改造成一个专属于她的隐秘牢笼。空间被特意加高挡板,从门外完全看不见;地面铺着一块厚实的黑色软垫,材质柔软却带着微微的弹性,像是为长时间跪姿准备的;垫子中央钉着四条细长的银色链条,每条链条尾端都连着一个小巧的金属扣环,静静垂在那里,像在等待被扣上她的项圈或手腕。

  巢穴的四周被桌腿和挡板围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窄窄的入口,刚好够她以蹲跪的姿态钻进去。里面空气略显闷热,混杂着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淫水的甜腥,以及牛奶从后庭隐约传来的淡淡奶香。光线从桌面缝隙透进来,斑驳地洒在软垫上,形成一道道细长的光柱,像牢笼里的囚光。

  终于,她整个人费力的爬跪着钻进巢穴,身体蜷成了最屈辱的蹲跪姿势,美貌的俏脸正好对准大川坐下的位置,鼻尖几乎能嗅到他裤裆里浓烈的雄性气息。

  大川拉开办公椅,缓缓坐下。椅子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像某种仪式性的开场。他双腿分开,裤裆正对着她的脸。

  拉链声响起。

  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腥甜味,直直抵在她湿润微肿的唇边。

  “开始吧,母畜。”

  陈月顺从的张开红肿的小嘴,虔诚地、缓慢地含住那颗滚烫的龟头。

  “咕啾……”

  一声轻响,像锁链扣上的最终一环。

  办公室外,走廊传来员工们陆续上班的脚步声和高跟鞋叩击地板的清脆节奏。

  而在这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董事长,正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肉体,被变态的淫虐玩具彻底填满下体,龟甲缚勒得巨乳鼓胀变形,蹲在桌下,像一条最忠实、最下贱、最淫乱的母狗,用她那张曾经叱咤商海的樱桃小嘴,缓慢地、虔诚地、深喉吞吐着主人粗壮滚烫的大鸡巴。

  晨光透过百叶帘的细缝,柔柔地斜洒进来,像无数细碎的金色丝线,一缕缕落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面上。

  新的一天,就这样在无声的淫靡气氛中正式拉开序幕。

  下午五点五十八分。走廊里最后一班电梯的“叮”声响起,高跟鞋和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动静越来越稀疏,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偌大的顶层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低鸣。落地窗半掩着百叶帘,外面橘红色的夕阳斜斜切进来,在实木地板上拉出几道刺眼的金光。

  大川靠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目光落在桌下那片幽暗的“巢穴”。整整一天,陈月都保持着那个最屈辱的蹲跪姿态:M字大腿被红绳拉开到极限,龟甲缚勒得那对极品I罩杯巨乳鼓胀变形,三种变态淫虐玩具在她体内持续作祟。

  大川终于动了。

  他起身,椅子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弯腰,伸手抓住陈月项圈上的金色链条,轻轻一提。

  “出来。”

  链条绷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陈月身体一颤,膝盖在软垫上挪动,艰难地向外爬行。每挪一步,三重玩具就带来毁灭性的刺激:振动钢栓在后庭低频嗡鸣,牛奶在肠道里晃荡出黏腻的“咕噜咕噜”声;超长振动棒顶着子宫口间歇高频震动,让宫颈痉挛到发抖;尿道栓锁死的膀胱早已胀到极限,尿意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乱搅,每一次爬行都让她小腹剧烈抽搐,几乎失禁。

  她终于爬出桌下,双腿发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汇聚成小水洼;淫水从大腿根淌到膝盖,丝袜早已被浸透,黏在肌肤上勾勒出丰满腿肉的每一道曲线;泪水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她的巨乳因为长时间的龟甲缚而肿胀发紫,乳头硬挺得发疼,金环在乳晕边缘微微晃动,映着夕阳余晖闪出冷光。

  大川蹲下身,粗砺的大手一把攥住她满是冷汗的下巴,强硬地抬起那张沾满眼泪和红晕的脸。

  “一天结束了,董事长大人。”

  陈月嘴唇直哆嗦,声音抖得像蛛丝一样细弱:“主、主人……母畜……忍了一整天……没高潮……没叫……没被发现……”

  她其实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快听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三处下身传来的折磨让她几乎连呼吸都要耗尽全力。可当她听到自己嘴里吐出“母畜”这两个字时,心底那股奇异的电流又不可遏制地流窜全身。

  大川粗暴地用拇指抹掉她唇角的涎水。

  “我看着呢。所以,现在发奖励。”

  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摸出一个足有四十厘米宽的大号不锈钢狗盆。盆底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月呆呆地看着大川解开西装裤的拉链。

  灼热浑浊的尿液带着刺鼻的雄性腥臊,毫不遮掩地飙射进冰冷的金属盆里,砸出哗啦哗啦的水声。陈月瞳孔骤缩。她自己憋了一整天,膀胱像要炸开一样疼,仅仅是听见这撒尿的声音,小腹就痉挛得快要撕裂,尿道口那颗金属球被里头翻江倒海的压力顶得死紧。

  随后她眼睁睁看着大川撕开一包速溶加奶燕麦片,随意地倒进那滩还在冒热气的黄水里。燕麦迅速吸水膨胀,混着奶粉的甜腻和尿液的咸腥,蒸腾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上头的诡异气味。

  那是排泄物。

  她仅存的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胃里阵阵翻腾。那是不折不扣的污物,是男人用来排泄废水的玩意儿。如果让人知道作为董事长的自己吃这种东西,别说公司,她连做人的尊严都会被碾成齑粉。

  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理智。

  那股骚气钻进鼻腔的瞬间,她湿透的花穴居然狠狠抽搐了一下,吞吐振动棒的频率更快了。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从骨髓里爬出来——这是主人的施舍。这盆带着他体温的浊液,是在彻底碾碎属于“陈月”的最后一点人格,把她完完全全、死死地钉在“母狗”的十字架上。

  没有比这更下贱的了。

  但也没有比这更让她头皮发麻、兴奋到浑身战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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