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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捕的反抗军是初恋白月光……还有她的情侣!作为三人组被抛弃的那个,这下不得不狠狠拷问这对苦命鸳鸯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2 5hhhhh 4280 ℃

“玖夜……”

“我在。”玖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近,但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一只虫子爬上沈青辞的脚背,很小,多足,移动很快,。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很快,她的腿上就爬满了,蜂蜜的粘性让它们不容易掉落,它们在她的皮肤上探索,寻找可以下口的地方。

刺痛感从各处传来。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无数细小的、针扎一样的啃噬。虫子用口器刺破皮肤,吮吸蜜汁,也带走一点点皮肉。

痒,难以忍受的痒,从脚踝蔓延到大腿,到腰腹,到胸口,她想扭动,想用手去抓,但绳索捆得太死,连缝隙都没有,她只能绷紧肌肉,徒劳地抵抗那种钻心的刺痒。

“啊……嗯……”沈青辞忍不住发出呻吟。

“青辞,别怕。”玖夜的声音也在发抖,显然她身上也爬满了虫子,“就当……就当是很多小针在扎,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虫子不满足于皮肤表面。它们被更深处、更温暖的气息吸引,开始往孔窍里钻。

沈青辞感觉到有东西爬到了大腿内侧,在阴唇附近徘徊。然后,一只,两只……顺着蜜汁的润滑,钻进了阴道口。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细小、坚硬、多足的生物在柔软的阴道里蠕动,往深处爬。刺痛变成了更深层的、难以形容的难受,混合着剧烈的瘙痒。她拼命想夹紧腿,但绳索让她的双腿并拢固定,反而挤压着入侵者,让它们钻得更深。

几乎同时,肛门也有异物侵入的感觉,虫子顺着臀缝找到入口,钻了进去,肠道内壁被陌生的东西刮擦、搔爬,带来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和强烈的便意,但她只能忍受那种被侵犯的胀满和奇痒。

耳朵里也进了东西,细小的爬行声直接在耳膜边放大,窣窣窣,伴随着耳道被搔刮的刺痛和痒;鼻孔也是,虫子试图往里钻,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异物摩擦的难受。

“玖夜……玖夜……我受不了了……”沈青辞哭出声,眼泪混着脸上的蜂蜜流进头发。

“我也……”玖夜的声音同样破碎,她显然也在经历同样的折磨,“妈的……这些东西……钻进去了……”

两人悬在空中,背对背,身体因为持续的刺痛和瘙痒而不停地颤抖、痉挛。

蜂蜜让虫子源源不断地聚集,旧的吃饱了或钻进去了,新的又补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啃噬,每一个孔窍都在被侵入,那种无处可逃、无法缓解的痛苦和恐惧,几乎要逼疯人。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彼此身上黑压压一片虫子在蠕动。

“青辞……”玖夜喘着气,声音很轻,“还记得……小时候在学校天台吗?我们三个……看星星。”

沈青辞抽泣着,努力集中注意力。

“记得……”

“那时候……你说你想研究……研究人的意识是什么。”玖夜断断续续地说,显然在靠说话分散痛苦,“我说……意识就是……就是能感觉到疼,感觉到开心……的东西……”

“嗯……”

“现在……挺疼的。”玖夜居然试图笑一下,但声音扭曲了,“但……但开心的事……也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那个小机器人……虽然……虽然走了两步就散了……”

沈青辞的哭声低了一些,她闭上眼睛,尽管眼皮上也有虫子在爬。

“你……你还笑我……”

“没笑……我觉得……很厉害。”玖夜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坚持说着,“你一直……都很厉害。现在也是……别怕……我们在一起呢。”

“在一起……”沈青辞重复着,眼泪流得更凶,“对不起……玖夜……是我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玖夜打断她,“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没有你,我早不知道……死哪儿了。”

沉默了几秒,只有虫子的窸窣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我们会……会死在这里吗?”沈青辞小声问。

“不会。”玖夜回答得很肯定,尽管她自己也在发抖,“墨泠……她还要你的研究。她不会让我们死,就是……就是要我们受罪,忍过去……忍过去就好了。”

“嗯……”沈青辞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一点,“那你……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你也是。”玖夜说,“想想……想想以后,等出去了……我们找个地方……种点花,你喜欢的……那种蓝色的……”

“好……”

对话渐渐低下去,变成断续的呻吟和喘息,与此同时,在虫房隔壁的控制室里,墨泠坐在监控屏幕前。

屏幕分成两个画面,分别是虫房的红外影像和声音波形。影像里,两个被捆绑悬吊的人形轮廓在轻微颤抖。声音则清晰传来——虫子的爬行声,两人的呼吸,痛苦的呻吟,以及那些断断续续的对话。

墨泠听着,手指搭在控制台上。

屏幕的光映在她瓷白的脸上,那双极黑的瞳仁盯着那两个颤抖的轮廓。

这种刑罚足以摧毁大部分人的意志,沈青辞应该很快就会屈服,她应该冷静地分析两人的生理指标,判断还能施加多大压力。

但她只是坐着。

那些对话,那些在极端痛苦中依然互相支撑的只言片语,像细小的虫子,钻进了她的耳朵,爬进了她的脑子。

她想起很多年前,学校天台,三个人并排躺着看星星。沈青辞安静地说着关于意识的猜想,玖夜在旁边插科打诨,她自己则看着夜空,觉得那样的夜晚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墨泠伸手,关掉了监控的声音。

控制室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嗡鸣,屏幕上的影像还在,两个身影依旧在无声地颤抖,但她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把声音重新打开。

虫子的窸窣声,压抑的呻吟,细微的抽泣,那些声音再次充满她的耳朵。

虫房的铁门在清晨被打开时,走廊里惨白的光线涌进来,墨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喷雾罐。

房间里,沈青辞和玖夜依旧背对背悬吊在横杆上,姿势和昨夜一样,但她们身上的蜂蜜已经不见了,皮肤上只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红点——那是虫子啃噬留下的痕迹。

有些地方红肿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极淡的血丝,两人的头发都湿透了,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墨泠走进来,按下喷雾罐的按钮。一股无色的气雾喷出,带着刺鼻气味弥漫开来,那些还停留在她们皮肤上、或正在孔窍里钻动的虫子像是遇到了天敌,迅速从她们身上脱落,窸窸窣窣地爬回墙角缝隙,很快消失不见。

喷雾似乎也有清洁作用,两人皮肤上最后一点粘腻感也消失了,只剩下那些红肿的伤痕。

墨泠走到两人面前,抬头看着,沈青辞的脸偏向一侧,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玖夜则仰着头,下巴绷得很紧,即使昏迷中也能看出那股倔强。

“弄醒她们。”墨泠对身后的狱警说。

狱警提来两桶冷水,泼在两人身上。沈青辞和玖夜同时打了个激灵,咳嗽着醒过来。冷水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她们睁开眼睛,涣散了几秒,才聚焦到面前的墨泠身上。

沈青辞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玖夜则直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但没吐远,落在自己胸前。

墨泠没理会玖夜,她看着沈青辞,声音平稳。

“一夜时间,考虑得怎么样?屈服,让我提取记忆,还是继续?”

沈青辞慢慢转过头,暖褐色的眼睛看着墨泠,那里面有很多东西——疲惫,痛苦,恐惧,但最深处还是那点不肯熄灭的硬。

沈青辞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记忆提取……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是……我自己的东西。”沈青辞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不能……给你。”

墨泠沉默了几秒,她看着沈青辞苍白的脸,看着那双曾经对她露出过温和笑容的眼睛,现在里面只有戒备和抗拒,她想起很多年前那条窄巷,想起自己说“如果能一直一起做研究就好了”,想起沈青辞摇头说“我心里有别人了”。

那股熟悉的、尖锐的刺痛又冒上来,混着某种更深的东西——她不愿意承认那是心疼。

她应该用刑,沈青辞看起来这么脆弱,浑身是伤,熬不了多久。墨泠的手抬起来,指尖微微蜷缩,她应该下令。

但她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沈青辞脖子上那些细密的红点,想起昨夜监控里听到的哭泣,那些恐惧的、破碎的声音。

她下不了手。

这个认知让墨泠感到一阵强烈的烦躁,她收回手,转身,目光落在玖夜身上。

玖夜正盯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看什么?”墨泠问,声音冷下来。

“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玖夜咧嘴笑了,尽管嘴角的伤口让她这个笑容显得扭曲,“怎么,舍不得对青辞动手?那就冲我来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墨泠心里那点犹豫,她走到旁边的工具推车前,上面摆着各种器械。她挑了一根不锈钢的长针,针身大约有筷子粗细,两头尖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又拿了一个小铅坠,用细链子连着。

墨泠走回玖夜面前。玖夜依旧被悬吊着,胸部因为姿势自然向两侧分开,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周围是虫咬的红肿。

墨泠用酒精棉擦了擦针尖,又擦了擦玖夜左侧乳房的乳晕,她的动作很仔细,像在准备一个实验。

“你要干什么?”沈青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惊慌。

墨泠没回答,她捏住玖夜的左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玖夜的身体绷紧了,但没出声,

针尖抵上乳晕的边缘,墨泠用力,针尖刺破皮肤,扎了进去。

玖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因为束缚而弹回,针尖继续深入,穿透乳腺组织,从乳房的另一侧穿出,鲜红的血珠从两侧的针孔渗出来,顺着乳房曲线滑落。

墨泠又将铅坠的链子挂在针的两端,让铅坠垂在乳房下方。

铅坠让穿过乳房的针持续带来拉扯和刺痛,玖夜的左乳被这根横穿的针和下面的铅坠拉扯得微微变形。

接着是右乳,同样的步骤。

玖夜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冒出冷汗,她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声音,但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沈青辞在背后挣扎起来,绳索摩擦着她的手腕。

“墨泠!住手!你冲我来!别动她!”

墨泠像是没听见,她放下针,又从推车上拿起一个灌肠袋,连接好肛管,灌入温水,她走到玖夜身后——也就是沈青辞的正背后。由于两人背对背悬吊,玖夜的臀部正对着沈青辞的臀部。

墨泠戴上手套,将润滑剂涂在肛管上,她分开玖夜的臀瓣,找到肛门,昨夜虫子入侵的痕迹还在,穴口有些红肿,她将肛管慢慢插了进去。

玖夜的身体再次绷紧,灌肠液开始流入,温度适中的液体涌入肠道,带来胀满感和便意,玖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不要……”沈青辞的声音带着哭腔,“玖夜……玖夜你忍忍……”

墨泠灌完了整整一袋,她拔出肛管,退开几步。

“忍着。”她对玖夜说,“敢排出来,就再来一袋。”

玖夜的脸色发白,她感觉到肠道里翻江倒海,强烈的便意冲击着括约肌,她拼命收紧,但灌肠液太多了,压力太大,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墨泠……我求你……”沈青辞的声音在颤抖,“放过她……”

墨泠看着沈青辞,沈青辞扭着头,努力想看到背后的玖夜,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现在说这个,晚了。”墨泠说。

玖夜的忍耐到了极限,括约肌失控,灌肠液混合着肠内的秽物,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由于姿势,这些液体直接喷溅在沈青辞的腿上,然后顺着两人的身体流到地上。

哗啦的声音,带着难闻的气味。

沈青辞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甚至浇在自己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她能听到声音,能闻到气味,她知道那是什么。

“啊……啊……”沈青辞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玖夜在排泄完后,身体瘫软下去,只有绳索吊着她,她低着头,肩膀在颤抖:“墨泠……你个畜生……”

沈青辞猛地转过头,看向墨泠,暖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怒火,压过了恐惧和痛苦。

“墨泠!”她的声音嘶哑但尖锐,“你冲我来!所有事情冲我来!别碰她!你听见没有!冲我来!”

墨泠看着沈青辞那双燃烧的眼睛,看着里面为了玖夜而爆发的愤怒和勇气。

昨夜在虫房里互相安慰的是她们,现在为了保护对方不惜一切的也是她们。

那股烦躁变成了冰冷的恼怒。

“冲你来?”墨泠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你以为你有多重要?”

墨泠看着沈青辞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心里那股冰冷的恼怒像藤蔓一样缠紧了。

她转身走到工具推车旁,这次没有犹豫,她挑了三只小巧的鳄鱼夹,咬合处有细密的齿纹。又拿了一套便携式的电击控制器,接着是另一个灌肠袋,比刚才那个更大,她接满温水,又加了一包透明的、刺激性更强的药粉。最后,她让狱警搬来一个半人高的透明塑料桶,桶身上有精确的容量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顶部。

狱警把桶放在玖夜臀部下方的地面,位置调整好,确保排泄物能直接落入桶中。

墨泠拿着鳄鱼夹和电击器走回沈青辞面前,墨泠伸手,捏住沈青辞左侧的乳头,将一只鳄鱼夹的开口对准乳尖,然后松手。

金属齿纹咬合,紧紧夹住了乳头的顶端,沈青辞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唔……”

第二只夹子夹在右侧乳头,同样的过程,沈青辞的呼吸更乱了。

第三只夹子。墨泠蹲下身,分开沈青辞的双腿,阴蒂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恐惧已经有些充血凸起,墨泠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那颗小小的肉粒,然后将鳄鱼夹夹了上去。

沈青辞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绳索拉回,她的腿开始发抖,三点被金属夹子紧紧咬住的感觉清晰而尖锐,混合着刺痛和一种深层的、被侵犯的羞耻。

墨泠将三只鳄鱼夹的导线连接到电击控制器上,控制器握在她手里,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让沈青辞看着那个黑色的、带着旋钮和指示灯的小盒子。

然后她走到玖夜那边。

玖夜低着头,双乳被长针贯穿,挂着铅坠,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她的臀部下方就是那个透明的大桶。

墨泠拿起灌肠袋,肛管已经连接好,涂了润滑,她再次分开玖夜的臀瓣,将肛管插了进去。

温热的、带着药粉刺激性的液体涌入肠道,那股胀满感比上次更强烈,小腹迅速鼓起来。药粉开始起作用,肠道内壁传来灼烧般的刺激感,便意来得又快又猛。

墨泠灌完了整袋,她拔出肛管,退后两步。

“规则很简单。”墨泠的声音格外清晰,“这个桶会记录她排出的量,每排出100毫升,你身上的电击强度就会增加一档,排得越多,电得越狠,如果她能忍住,一点不排,你就一点事都没有。”

沈青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扭过头,想看向背后的玖夜,但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一点玖夜汗湿的头发。

“玖夜……没事……”沈青辞的声音发颤,“忍不住就排出来……没关系……我不怕电……”

“闭嘴。”玖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头低着,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那股几乎要冲破括约肌的便意,肠道在药液的刺激下剧烈蠕动,压力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翻腾,冲击着出口,她拼命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墨泠站在两人侧面,手里握着电击控制器,静静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玖夜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汗水像雨一样从她身上滴落,混着之前排泄物的残迹,滴进下面的桶里,她的指甲抠进掌心,掐出了血。

“嗯……呜——”

沈青辞能听到玖夜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背后玖夜身体的颤抖,她自己的三点被夹子咬着,传来持续的刺痛,但比起玖夜正在承受的,这根本不算什么。

“玖夜……求你了……”沈青辞的眼泪流下来,“排出来吧……别忍了……真的没关系……”

玖夜摇头,尽管沈青辞看不见,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副精力都用在对抗那股爆炸性的压力上,腹部胀得发痛,肠道像要撕裂,但她死死咬着牙,想着沈青辞,想着电击会打在她身上。

然后,失控了。

括约肌在极限压力下终于崩溃,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玖夜肛门里喷射而出,哗啦一声,落入下方的塑料桶,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灌肠液混合着肠内容物,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桶底迅速积聚。

墨泠低头看着桶身上的刻度。液体很快超过了100毫升的标记,接着是200,300……

她转动电击控制器上的旋钮。

“啊啊啊啊——”

沈青辞身体猛地一僵,电流从三点同时窜入,瞬间席卷全身,那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和阴蒂这些最敏感的地方炸开,沿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背弓起来,喉咙里爆发出短促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绳索勒进皮肉。

“不——!”玖夜尖叫起来,她能听到沈青辞压抑的痛哼,能感觉到背后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桶里的液体还在增加,刻度指向400毫升。

“我说过,你排出来的越多,沈青辞收到的电击越强烈,你真是不爱她呢……”

墨泠再次调整旋钮,电击强度提升——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沈青辞的惨叫这次没压住,她的腿蹬直了,脚趾蜷缩,整个人在电流中剧烈抖动,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胸前。

“停下!停下!”玖夜疯狂地挣扎,但绳索捆得太死,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贯穿乳房的针因此拉扯伤口,带来新的剧痛,但她完全顾不上,“冲我来!电我!别动她!”

桶里的液体到了500毫升,墨泠将旋钮拧到最大。

沈青辞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鱼,猛地弹起又落下,她的眼睛翻白,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开始涣散,三点被电击的地方传来烧灼般的剧痛,全身的肌肉都在失控地抽搐,很快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呜咽着。

玖夜看着桶里越来越多的液体,看着沈青辞在她背后痛苦挣扎的样子,听着她破碎的呼吸声。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

是她排出来的,是她害的。

每一毫升流入桶里的液体,都在增加沈青辞的痛苦。

“啊——!!!”玖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愤怒和绝望。

她无再忍耐,任由剩下的液体全部排出,哗啦啦地灌满桶底,刻度瞬间指向了800毫升。

但墨泠没有继续增加电击——已经到顶了,她只是让最大强度的电流持续了整整十秒。

十秒后,她关掉控制器。

沈青辞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她悬在绳索上,头无力地垂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三点被电击的地方红肿破皮,渗出血丝,她半昏迷了。

玖夜也瘫软了,桶里的液体几乎满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桶里,和那些排泄物混在一起。

墨泠放下电击控制器。她看着两个瘫软的人,她转身对狱警说:

“把她们解下来,还有哪些灌肠液别浪费了”

狱警点头,上前操作。他们先把横杆放下,解开沈青辞和玖夜手腕脚踝的绳索。两人软绵绵地滑落在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狱警又将她们的手脚重新捆住,这次是简单的束缚,让她们无法自由活动,但能蜷缩。

然后,两个狱警抬起那个装满排泄物的透明大桶,将里面的液体哗啦一声,全部泼在沈青辞和玖夜身上。

温热的、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瞬间浸透她们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这污秽的液体覆盖,液体流进眼睛,流进嘴巴,流进耳朵,流进身上每一道虫咬的伤痕和电击的破口,带来灼痛和更深的羞耻。

桶被倒空了,放在一边,狱警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沈青辞和玖夜,沈青辞在昏迷中咳嗽起来,呛出一些液体,玖夜挣扎着挪过去,用被捆住的手笨拙地碰了碰她的脸。

“青辞……青辞……”

沈青辞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她看到玖夜近在咫尺的脸,脸上全是污渍和泪水。

“没事……”沈青辞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没事……”

玖夜的眼泪流得更凶。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沈青辞的额头,两人浑身都是从玖夜肠道里排出的污秽,但紧紧靠在一起。

清晨时刻,沈青辞和玖夜已经醒了,或者说,她们几乎一夜没睡。

泡在冰冷粘稠的排泄物液体里,寒冷和恶臭无孔不入。皮肤被浸泡得发白发皱,伤口——虫咬的红点、电击的破皮、玖夜乳房上贯穿针的创口——在污秽中传来持续的刺痛和灼烧感。两人背靠背蜷缩着,被捆住的手脚无法大幅度活动,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获取一点点可怜的温暖。

沈青辞能感觉到玖夜身体的颤抖,玖夜也能听到沈青辞压抑的、因为寒冷和疼痛而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们偶尔用额头碰碰对方,或者用被捆住的手指艰难地勾一下对方的手腕。

“青辞……”

“嗯,我在的,玖夜……坚持住……我们……我们能够坚持下去的……”

“嗯……你也是……我们不要……不要屈服,绝对不要……”

像这样的对话,支撑着她们几乎摇摇欲坠的信念。

铁门打开,两个狱警走进来,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高压水枪,直接打开水枪。冰冷强劲的水流劈头盖脸地冲在两人身上,将那些粘附了一夜的污秽物粗暴地冲刷掉。水流打在伤口上,带来新的刺痛。沈青辞和玖夜被冲得东倒西歪,呛咳起来。

狱警关掉水枪,解开她们手脚的束缚,但立刻又铐上手铐脚镣。两人被架起来,拖出囚室。走廊里明亮的光线让她们眯起眼睛。她们被带往另一个房间。

里面很亮,墙壁是白色瓷砖的,中间并排摆着两张可调节的金属台,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已经等在那里,旁边的推车上摆着各种器械:消毒棉、镊子、穿刺针、还有一排闪着冷光的细小金属环。

“上去。”狱警把沈青辞和玖夜分别按到金属台上。台子边缘有可调节的束缚带,很快,她们的手腕、脚踝、腰部、胸部都被固定住。

台面可以倾斜,技术人员将台背调高,让两人呈半躺姿势,双腿被分开抬起,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沈青辞闭上眼睛,玖夜则盯着天花板,眼睛里一片空洞的平静。

暗地里,墨泠站在观察窗后面——这个房间有一面单向玻璃,从里面看不到外面。她穿着那身白色院长制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得笔直。她的脸在玻璃的反射下有些模糊,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

狱卒用蘸满碘伏的棉球擦拭沈青辞的左侧乳头。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电击留下的红肿和破皮,棉球擦过时,沈青辞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是右侧乳头,最后是阴蒂。

同样的流程在玖夜身上重复,玖夜乳房上的贯穿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针取掉了,但两个血洞还在,周围皮肤青紫肿胀。消毒棉擦过伤口边缘时,玖夜的呼吸停了一瞬。

狱卒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色金属环,环身光滑,接口处有个微小的卡扣。他将环穿在穿刺针尾端的槽里,用镊子捏住乳尖,让组织略微拉伸,然后将穿刺针对准乳晕边缘,缓慢而稳定地刺入。

“啊——”

针尖穿透皮肤、皮下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穿出,鲜血从针孔渗出,顺着乳房的曼妙曲线流下。

狱卒动作很快,将金属环从针尾推过,穿过新形成的孔道,然后扣上卡扣。环便戴好了,悬在红肿的乳尖下,微微晃动。

右侧乳头同样的过程,接下来是阴蒂。

这个部位更敏感,狱卒仔细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有些充血的小肉粒。穿刺针抵上去时,沈青辞的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腿在支架上徒劳地蹬动,针尖刺入,穿透。

“不要!那里不要啊!”

沈青辞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第三枚环戴在了阴蒂上,小小的银环陷在肿胀的嫩肉中,格外刺眼。

轮到玖夜,她的乳房有伤,狱卒避开了血洞,在乳头相对完整的位置下针,穿刺过程同样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痛哼。

“唔……你们……你们也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罢了……”

玖夜咒骂一句,但随后死死咬着牙,眼睛盯着天花板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飘走,左乳,右乳,阴蒂,三枚银环依次戴上,环扣合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象征着束缚她们一生的三点环全部佩戴好了。

全部完成后,狱警上前解开束缚带,沈青辞和玖夜瘫在金属台上,一时无法动弹,新打的环在皮肤上传来持续的、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而提醒着她们的存在,银色的金属在灯下反着光,代表着屈辱。

墨泠在观察窗后看着。她看着沈青辞苍白的脸,看着她胸口和腿间那三处新添的银环,看着她在剧痛和羞耻中微微发抖的样子。

她想起很多年前,沈青辞在实验室里安静地调试仪器的侧脸,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柔和的下垂,那时候她的胸口还平坦,穿着统一的校服,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那一年的沈青辞,会不会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呢?

因为她,乳头和阴蒂上都被的固定了耻辱的银环。

墨泠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起来,她只是看着沈青辞被狱警从金属台上拖起来,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看着玖夜试图去扶她,但手铐限制了动作,只能笨拙地用肩膀顶住她。看着两人被重新铐好,拖着脚镣,慢慢往外走。

那些银环反射着冰冷的光。

墨泠转身离开观察窗,她走到门口,狱警正好带着沈青辞和玖夜出来。

“墨院长。”狱警停下来。

墨泠的目光扫过两人。沈青辞低着头,新打的环在敞开的囚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玖夜则抬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是深的疲惫和某种空洞的恨意。

“带她们回牢房。”墨泠说,声音平稳,“接下来几天不用安排其他审讯。”

狱警愣了一下。

墨泠没多解释,“按时送水和营养剂。伤口处理一下,别感染。”

“是。”

狱警带着两人往牢房方向走去,墨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沈青辞走得很慢,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玖夜在旁边,肩膀始终挨着她。

牢房的门关上,沈青辞和玖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新打的环还在疼,但比起昨夜的虫咬和电击,似乎已经可以忍受,至少,没有排泄物,没有虫子,没有持续不断的刑罚。

沈青辞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枚银环,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伸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金属冰凉,伤口却火辣。

玖夜挪过来,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疼吗?”玖夜问,声音有一丝嘶哑。

沈青辞摇摇头,“还好。”她说。

玖夜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两人就这样坐着,在寂静的牢房里,听着彼此微弱的呼吸。

两天后的下午,沈青辞和玖夜被再次带出牢房,这次不是去处置室,而是直接到了那间宽敞的、地面铺着暗色橡胶垫的审讯室。墨泠已经等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院长制服,站在房间中央,旁边立着一个金属推车。

沈青辞和玖夜的手铐脚镣被解开,但立刻有狱警按住她们的肩膀,强迫她们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让她们像动物一样,手肘和膝盖接触着冰凉粗糙的橡胶垫。接着,狱警将两人的身体调整方向,让她们的屁股相对,中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墨泠从推车上拿起两个东西。

和寻常不同的肛塞。

主体是光滑的金属,但表面布满了细密、尖锐的微小凸起,像一层粗糙的砂纸,其实是无数倒生的细刺,底座中央还有一个坚固的金属环。

“自己掰开。”墨泠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沈青辞和玖夜都没动,一个狱警上前,粗暴地分开沈青辞的臀瓣,露出还有些红肿的肛门,墨泠蹲下身,将其中一个带刺的肛塞头部涂上大量润滑剂,然后对准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唔——”

“嗯……”

沈青辞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些细刺刮擦着敏感的直肠内壁,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异物感比普通的肛塞强烈得多,肛塞被完全推入,底座贴合在肛门外部,金属环朝外。同样的过程在玖夜身上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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