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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酒《无拘无束》,第2小节

小说:倒酒 2026-03-22 08:32 5hhhhh 4270 ℃

莫斯提马在菲亚梅塔彻底沉入梦乡后,睁开眼,青眸在黑暗里亮了亮。

她轻轻抽出手,起身从抽屉里翻出绳子和一条她常戴的丝巾——那条深蓝色的丝绸围巾,带着她惯有的清冽香水味,柔软、光滑。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把丝巾叠好放在床头。

第二天早晨。

菲亚梅塔醒来时,第一感觉是黑暗。

不是彻底的黑,而是被柔软、光滑的布料蒙住双眼后,那种凉凉的、带着熟悉香气的黑暗。丝巾的触感贴着她的眼皮,每眨一下都轻轻滑过睫毛,像羽毛在脸上轻扫,带着淡淡的清冽花香——那是莫斯提马的味道,瞬间让她心跳加速。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腕立刻传来轻微的勒痕——绳子绑得并不紧,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双手被拉过头顶,腕部交叉缠在床架上,绳结打得专业又懒散,像莫斯提马一贯的风格。身体被几圈绳子固定成蜷缩的姿势,膝盖弯曲贴近胸口,大腿根部被绳索绕过,迫使双腿微微分开,却又无法完全合拢。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因为姿势而微微挺起,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绳子随之收紧,勒出浅浅的红痕。丝巾的香气更浓了,钻进鼻腔,像在提醒她:这是她的东西。

“……莫斯提马?”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还带着昨晚酒后的沙哑。没人回答,只有露营车引擎低低的待机嗡鸣,和远处风刮过金属车身的啸声。

她试着扭动腰肢,想测试绳子的松紧度。结果只换来大腿内侧的绳索更深地陷进皮肤,摩擦出一阵细密的刺痛和热意。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照相亭里的疯狂、相纸黏在身上的黏腻、尾巴贯穿时的饱胀感……还有她醉醺醺地说出的那句蠢话。

菲亚梅塔的脸瞬间烧起来。她低骂一声:“操……我他妈昨晚到底说了什么鬼话?”

车厢里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赤足踩在金属地板上的那种,熟悉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是莫斯提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从她耳边极近的地方响起:

“早安,小菲。睡得好吗?”

菲亚梅塔猛地偏头,却因为丝巾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对方就在床边,气息温热地扫过她的脸颊。丝巾的香气随着对方的靠近更浓烈,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裹得更紧。

“你……你他妈真的把我蒙了?还用你的丝巾?”

“当然。”堕天使小姐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去,“你昨晚亲口提的建议,我怎么能辜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一闻就想起我昨晚怎么吻你的?”

菲亚梅塔咬牙:“解开。”

“不解。”莫斯提马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今天一整天,你都看不见我。只能靠听、靠闻、靠猜…………”

她顿了顿,尾音拖长,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除非你求我。”

菲亚梅塔的呼吸乱了。她试图挣扎,却只让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肤,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瞬间硬得发疼。丝巾的香气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莫斯提马就在这里,却又触不可及。

莫斯提马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停在那对被绳子托得高高挺起的乳尖上,指腹慢条斯理地绕圈,逗弄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昨晚你说讨厌我的笑容。”她低笑,声音里带着坏,“现在你连看都看不见了,还讨厌吗?”

菲亚梅塔喉咙发紧,声音却倔强得发抖:“……讨厌。讨厌死了。”

“那就更该惩罚你了。”

莫斯提马忽然俯身,舌尖直接舔上她的乳尖,湿热地卷住,轻轻一吸。菲亚梅塔的腰猛地弓起,绳子“吱”地收紧,她低喘一声,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因为姿势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那股热意在下体堆积。

堕天使小姐的吻一路往下,舌尖在肚脐打转,然后顺着小腹的曲线,停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菲亚梅塔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

“莫斯提……你要是敢……”

“敢什么?”莫斯提马故意停下动作,只用鼻尖轻轻蹭过那片已经湿润的阴唇,“敢不让你高潮?还是敢让你高潮到哭?”

菲亚梅塔没回答,只是死死咬住唇。

下一秒,莫斯提马的舌尖直接探进去,缓慢却坚定地舔过阴蒂,然后整张嘴含住,舌头卷着吸吮,像昨晚在照相亭里那样凶狠。菲亚梅塔的腰剧烈一抖,绳子勒得她皮肤发红,她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

“……混蛋……!”

莫斯提马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笑:“这才刚开始,小菲。一整天呢。”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什么东西——菲亚梅塔听见了金属轻响,然后是冰凉的触感贴上她的乳尖。

跳蛋。

震动声“嗡”地响起,低频却精准地贴在最敏感的点上。菲亚梅塔的腿瞬间绷紧,脚趾蜷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莫斯提马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今天,你的世界只有声音、触感、气味……和我。”

莫斯提马把跳蛋调到最高一档,震动声瞬间从低频的嗡鸣变成急促的“嗡嗡”,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击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菲亚梅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本能地咬紧牙关,试图把那股即将崩溃的热潮压回去——她死死绷紧腿根,腰腹用力收紧,呼吸也刻意放缓,像在跟自己较劲,像在证明“我还能忍,我不会那么快求饶”。

可那震动太精准了,乳尖被震得又麻又疼,电流一路窜到下腹,再汇成一股滚烫的潮水往下冲。莫斯提马的舌尖同时再次覆上阴蒂,快速地左右扫动,像羽毛又像鞭子,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核上。吸吮、弹弄、碾压……节奏时快时慢,时而轻轻一舔,时而用力一吸。

菲亚梅塔的忍耐在一点点瓦解。

她先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闷哼。腰腹还在用力绷着,试图把那股热意锁在体内。可跳蛋的震动像钻头一样,一层层剥开她的防线;舌尖的每一次扫动都像在点火,火苗越烧越旺,越烧越急。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蜷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想合拢,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只能微微张开,任由爱液一缕缕往下淌。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我、我能忍……”她低低地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最后的倔强。可话音刚落,莫斯提马忽然用舌尖重重一顶阴蒂,同时把跳蛋按得更紧,震动直达乳尖深处。

菲亚梅塔终于崩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几乎要嵌入皮肤。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然后哭腔再也藏不住,声音带着鼻音和颤栗,一点点溢出来:

“莫斯提……我错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一边喘一边低低呜咽,泪水从丝巾下渗出,打湿了眼角的布料。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决堤的洪水,湿了床单一大片,也湿了莫斯提马的下巴。她全身都在抖,腿根抽搐得厉害,乳尖被跳蛋震得又红又肿,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哭音。

“……别再……我错了……莫斯提……停、停下……求你!”

那一声带着哭意的“求你”,终于像一根细线,扯动了莫斯提马心底最软的地方。

堕天使小姐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菲亚梅塔被丝巾蒙住的眼睛,青眸里的坏笑一点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温柔。她伸手,先把跳蛋关掉,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绳子——先是手臂,然后是缠在腰上的那一圈,最后是大腿。

绳子松开,菲亚梅塔的身体终于能舒展开来,却仍旧被丝巾牢牢蒙着眼睛。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还挂在丝巾下,眼角湿湿的。莫斯提马俯身,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柔得像哄孩子:

“好了,小菲……不玩了。”

菲亚梅塔没力气回嘴,只是虚弱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怀里。

“那……那是酒话!你知道的,莫斯提马,我们都喝多了。你不能当真!”

她的声音还有点抖,却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软。

“哦?”莫斯提马俯下身,嘴唇几乎贴近菲亚梅塔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你跟着我到处跑这么多年,拉特兰的阳光那么好,你爷爷的电影清单那么长,你却偏偏选了和我一起在荒野里颠簸。为什么?就因为你闲得慌?还是因为……”

“闭嘴……”菲亚梅塔喃喃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我只是怕你又消失,像八年前那样。怕你一个人扛着那些秘密,那些锁与匙的负担。怕你……不回来。”

莫斯提马的笑容淡了些。她坐到床边,用手轻轻抚上菲亚梅塔的脸颊,拇指擦过那层薄薄的丝巾。“傻瓜。我不会消失的,至少不会扔下你。”她顿了顿,声音罕见地认真。“但你也得学会习惯看不见我。不是吗?这是你的主意。”

说着,把她轻轻拉起来,帮她披上一件宽松的衬衫。

“作为惩罚,”莫斯提马低笑,声音里带着宠溺,“今天一整天,你就保持这样。蒙着眼,跟我走。我们去下一个城镇,买些甜点,吃些拉特兰风味的冰淇淋。或许途中我会告诉你一个故事——关于一个总是监视别人,却忘了监视自己内心的黎博利女孩。”

她牵起菲亚梅塔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走吧,小菲。今天……我牵着你。”

菲亚梅塔本能地抬手想扯下丝巾,指尖刚碰到边缘,却顿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丝巾上的香气钻进鼻腔,像一张温柔却霸道的网,把她的犹豫也裹了进去。她伸出手,摸索着抓住莫斯提马的袖子——布料柔软,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淡淡的源石气息。

“好吧……”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赌气的妥协,却又藏不住一丝依赖,“但如果你敢扔下我,我会追到天涯海角,把你揪回来。”

莫斯提马低笑出声,声音像风拂过荒野的草尖,轻柔却带着坏。她反手握住菲亚梅塔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得严丝合缝,像在无声地承诺什么。

“成交,小菲。”

走出露营车的那一刻,菲亚梅塔感觉世界骤然变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虚空。晨风拂过她的脸庞,带着荒野的尘土味、野花的清香,还有远处机械城市的低鸣,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丝巾把一切光线挡得死死的,只剩黑暗,和黑暗里那双牵着她的手——温热、坚定,却又带着一丝随时会抽走的调皮。

这不是单纯的游戏了。昨晚的酒话、照相亭的疯狂、相纸黏在身上的黏腻……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危险的色彩。莫斯提马似乎铁了心要把这个“惩罚”玩到极致。

“一步一步,小菲。别急,前面有个小坡。”莫斯提马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轻柔却带着笑意。她们走在荒野小径上,露营车渐渐远去,四周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鸣。菲亚梅塔点点头,试图保持平衡,可每走几步,莫斯提马的手就会忽然松开,让她独自在黑暗中摸索。

心跳瞬间加速。她伸出手在空气里抓挠,什么都没碰到。“莫斯提马?!”

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和不安,像被遗弃的小兽。

下一秒,一双温柔的手从身后出现,环住她的腰,缓缓向上滑动,从腰际到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按摩。动作慢得像在品尝,掌心贴着她的曲线,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尖,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放松,小菲。这里没人,只有我们。”莫斯提马的耳语贴近她的脖子,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带着坏笑的温度。

菲亚梅塔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扭动着试图抓住那双手,却被莫斯提马像猫一样溜走,只留下空气中的余温和低低的笑声。

她们继续前行,莫斯提马时不时停下,玩起新的把戏。一次,她让菲亚梅塔靠在一棵孤立的树干上,双手从她的双腿间向上抚摸,从膝盖到大腿内侧,动作缓慢而挑逗。指尖在布料边缘徘徊,却不深入,只是在敏感的肌肤上画圈,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她腿软。

“猜猜我在想什么?”莫斯提马低笑,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菲亚梅塔咬唇,身体弓起:“你这混蛋……别玩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真正的抗拒。她伸出手想反击,摸索着抓住莫斯提马的胳膊,却被后者轻轻一转,双手被按在树干上。莫斯提马贴上来,嘴唇轻刷她的耳垂:“惩罚还没结束呢。你昨晚说要习惯看不见我,现在呢?感觉如何?”

菲亚梅塔喘息着,黑暗放大了每一种感官:风的低语、莫斯提马的体香、指尖的温度、树皮粗糙的触感。她试图挣脱,但莫斯提马的手又溜走了,只留下她独自靠着树干,脸红心跳。

这样的游戏反复上演——莫斯提马会忽然出现,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在她的胸前轻轻按摩,或是从大腿向上滑到腰际,描摹出她身体的每一寸形状。每次菲亚梅塔扭动着想抓住她时,莫斯提马总能像梦幻般消失,只在远处传来轻笑:“来追我啊,小菲。凭感觉。”

这场追逐,在荒野上持续着,漫长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第一次,菲亚梅塔决定不再被动等待。她侧耳倾听,捕捉到草丛里细微的窸窣声——那是莫斯提马移动时衣料摩擦的响动。她猛然转身扑向那个方向,双手在空中抓挠,却只触到一团空气。莫斯提马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

“方向对了,但速度太慢。”

她忽然从后面抱住菲亚梅塔,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摩挲。

“再试一次,小菲。我等着你抓到我。”

菲亚梅塔咬紧嘴唇,脸颊发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声音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想象莫斯提马那双青色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黑暗之中,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远处移动城市的机械低鸣,近处野草的沙沙声,还多了——一阵熟悉的花香。

是她的香水,现在被莫斯提马故意喷在了自己身上。

莫斯提马降低了难度——不是真的要让她在完全的虚空里乱抓,而是留了条“线索”,用她的味道当诱饵。

这混蛋……明明在让步,却还想玩得更久。

菲亚梅塔猛地转身,这次她没有扑空。她的手指精准地碰到了柔软的布料——是莫斯提马的衣角,带着那股熟悉的花香,近在咫尺。可就在她试图抓住的瞬间,那布料像故意逗她一样,从指缝间溜走。几乎同时,莫斯提马的手从下方探来,轻轻划过她的小腿,沿着膝盖内侧向上,留下一路酥麻的电流。

“你——”菲亚梅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那只手在她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瞬,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最敏感的内侧,然后再次消失,像风一样捉摸不定。

“我在想,”莫斯提马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如果你一直抓不到我,会不会急得哭出来?”

“做梦。”菲亚梅塔咬着牙反驳,同时朝声音的方向扑去。

这次她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她心中一喜,立刻伸手去抓,莫斯提马没有躲开。

抱住的是莫斯提马的腰,她还没来得及得意,莫斯提马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手背,十指交缠,轻轻一带,将她拉得更近。

两人胸口贴胸口,呼吸交缠,丝巾下的菲亚梅塔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抓到你了。”菲亚梅塔喘息着说。

莫斯提马低低地笑出声,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嗯,抓到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不过……我故意喷了你的香水,难度降了不少哦。小菲,你闻着我的味道追我,是不是……有点上瘾了?”

“是吗?”莫斯提马的嘴唇又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是你抓到了我,还是我让你抓到?”

菲亚梅塔还没来得及反驳,莫斯提马就轻轻挣开了她的手。那股力道柔和却坚定,像水从指缝间溜走,只留下耳边残留的笑意:“继续。”

游戏在荒野的坡地上继续着。菲亚梅塔渐渐摸出了门道——莫斯提马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会有细微的响动,她移动时带起的风会扰动草丛,而那瓶香水……莫斯提马喷得格外多,花香像一根若有若无的线,在空气里漂浮,成了她故意留下的“线索”。

她循着花香追上一座小土坡,忽然脚下一滑。一只手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稳住。菲亚梅塔条件反射地死死扣住那只手臂,不肯放手。

“抓到了。”她喘着气说。

莫斯提马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嗯,抓到了。”声音比之前柔软了几分,“累了吗?”

菲亚梅塔想回答,却被莫斯提马的手指按上嘴唇。接着,那只手顺着下巴滑下,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探进衣领,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她的曲线。指尖所到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菲亚梅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挣脱,却又舍不得那份触感。

莫斯提马忽然收回手,后退一步,花香飘远。菲亚梅塔本能地向前追去,却再次扑空,身后传来低笑:“骗你的。”

这一次,菲亚梅塔没有恼怒,反而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行,你等着。”

她不再盲目追逐,而是站在原地,静静聆听风向、草声和那股越来越浓的花香。当一阵稍强的风吹来,花香扑面时,她猛然转身,全力扑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触到了真实的、温热的肌肤。她立刻收紧手臂,把那个身体牢牢锁在怀里。

莫斯提马似乎有些意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

“抓到了。”菲亚梅塔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次是真的。”

莫斯提马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得逞的小兽。然后她凑近菲亚梅塔的耳边,低声道:“进步很快……但你知道真正的追逐,现在才开始吗?”

话音未落,莫斯提马轻轻挣开她的怀抱,却不是溜走,而是将她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她自己也跟着压上来,双手撑在菲亚梅塔头侧,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

“现在,”莫斯提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轮到我追你了。”

黑暗中,菲亚梅塔感受到她的重量,感受到热气喷在脸上,感受到那双看不见的青眸正注视着自己。她全身血液都涌上脸颊,声音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莫斯提马没有回答。她俯身,嘴唇轻轻擦过菲亚梅塔的唇角、下巴、脖颈、锁骨,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菲亚梅塔的手抓紧身下的草,指节泛白。

“莫斯提马……”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渴望。

“嗯?”莫斯提马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怎么了?”

菲亚梅塔再也忍不住。她抬起手,摸索着捧住莫斯提马的脸,用力拉向自己。两人的嘴唇狠狠相撞,带着报复般的粗暴,却又理所当然地缠绵。菲亚梅塔吻得很用力,像要把这一整场追逐的委屈和渴望都宣泄出来;莫斯提马任由她吻着,然后缓缓加深这个吻,舌头探入,带着酒精的余韵和更深的温柔。

“半小时到了。”莫斯提马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菲亚梅塔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说的是这场追逐游戏持续的时间。

她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在荒野里回荡,带着难得的轻松:“所以呢?”

“所以……”莫斯提马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该赶路了。冰淇淋要化了。”

菲亚梅塔哑然失笑,任由莫斯提马拉起她,拍掉身上的草屑。丝巾依然蒙着她的眼睛,但那股故意喷在她身上的花香,却像一条无形的线,把她们牵得更紧。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她们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溪边。莫斯提马停下脚步,拉着菲亚梅塔在溪畔的平坦草地上坐下。

“休息会儿。”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怠的温柔,却又藏着熟悉的坏。

菲亚梅塔刚想开口问接下来要干什么,莫斯提马已经俯身过来,把她轻轻压倒在草地上。双手被她按住头顶,不是很用力,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莫斯提马的膝盖抵在她腿间,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丝巾下的黑暗让一切触感都放大十倍——风、草、呼吸、还有那双温热的手。

“莫斯提……”菲亚梅塔的声音有些抖,“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莫斯提马低笑,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吻、轻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手从锁骨滑下,隔着湿透的衬衫描摹胸前的曲线,指尖在乳尖上打转,却不真正用力,只是逗弄。“只是想让你知道……就算看不见我,你的身体也记得我。”

菲亚梅塔咬唇,试图忍住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热意,但莫斯提马的手已经滑进衣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覆上那对挺立的乳房。拇指轻轻碾过尖端,菲亚梅塔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低喘出声。

“别……别逗了……”她喃喃,声音里带着恳求。

莫斯提马没停。她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着吸吮,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进短裙,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指尖在边缘画圈,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她腿软。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莫斯提马的声音沙哑,带着笑,“还说够?”

菲亚梅塔喘息着,想反击,却被莫斯提马的吻堵住嘴。舌头纠缠,吻得又凶又深。菲亚梅塔终于放弃抵抗,双手挣脱头顶的压制,反手抱住莫斯提马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

吻到喘不过气时,莫斯提马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去洗澡吧。小溪水凉,正好清醒清醒。”

她被莫斯提马牵着站起身,先是站在溪边,任由堕天使帮她脱衣服。

莫斯提马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往下,湿透的布料被剥离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滋啦”声。衬衫滑落,露出被溪风吹得发凉的胸口,乳尖因为冷意而挺立得更明显。莫斯提马低笑,双手捧起菲亚梅塔的腰,把短裙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菲亚梅塔赤裸地站在溪边,丝巾湿了,贴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莫斯提马也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只剩那条漆黑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她牵着菲亚梅塔的手,一步步走进溪水。

冰凉的水漫过脚踝、小腿,一路到腰际。菲亚梅塔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往莫斯提马怀里缩。莫斯提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然后一捧水泼在她身上。

“你!”菲亚梅塔惊呼,本能地反击,却因为看不见而泼偏了方向,只溅起一片水花。

莫斯提马笑得更欢,她反手又泼了一捧,这次直接泼在菲亚梅塔胸前。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菲亚梅塔不甘示弱,弯腰捧起一捧水朝声音的方向泼去,却只听见莫斯提马的低笑和水花四溅的声音。

水战瞬间爆发。两人嬉闹着追逐,菲亚梅塔凭着声音和偶尔飘来的花香判断莫斯提马的位置,时而扑空,时而抱住对方,两人一起跌进水里。水花溅起,笑声在溪边回荡。

嬉闹中,莫斯提马忽然从身后抱住菲亚梅塔,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湿滑的胸口贴着菲亚梅塔的后背,乳尖轻轻摩擦,带来细密的电流。莫斯提马的尾巴从水下绕过来,尾尖轻轻扫过菲亚梅塔的大腿内侧,像羽毛一样撩拨。

菲亚梅塔喘息着,转身想反抱,却被莫斯提马轻轻一转,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水没到胸口,溪水在两人之间流动,凉意和体温交织。莫斯提马低下头,嘴唇含住菲亚梅塔的乳尖,舌尖卷着吸吮,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混着溪水,湿热又冰凉。

菲亚梅塔的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抱住莫斯提马的肩膀,低低呻吟。莫斯提马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轻轻托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尾巴从水下探上来,尾尖对准那片湿热的入口,缓缓挤入。

尾巴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带着水流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可怕。莫斯提马的嘴唇从乳尖移到她的脖颈,轻咬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同时腰部轻轻前后摆动,让尾巴在体内浅浅抽送。水声、喘息、呻吟混在一起,溪水被搅动得泛起细小的漩涡。

“喜欢吗?”莫斯提马低声问,尾巴忽然往里一顶,精准地按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菲亚梅塔猛地弓起腰,低叫出声:“……喜欢……别停……”

莫斯提马低笑,尾巴加快节奏,同时双手托住菲亚梅塔的臀部,让她完全贴紧自己。两人就这样在齐腰深的水中纠缠,吻得又深又凶,舌头交换着彼此的味道。水珠顺着她们的身体往下淌,混着汗水和爱液,滴进溪水里。

菲亚梅塔先是全身绷紧,然后剧烈颤抖。她低低呜咽着,把脸埋进莫斯提马的颈窝,丝巾湿透,贴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

当她们终于停下来,两人相拥着站在齐腰深的溪水里,喘息着,浑身湿透。莫斯提马从身后抱住菲亚梅塔,下巴搁在她肩上,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轻轻摩挲。

溪水从两人相贴的身体之间流过,凉凉的,带走刚才激烈纠缠的热度。菲亚梅塔靠在她怀里,黑暗中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还有——什么都没有。

那股花香,没有了。

从早上就一直萦绕在鼻尖的、莫斯提马故意喷在自己身上的那股熟悉香水味,此刻被溪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菲亚梅塔的鼻子动了动,像一只失去方向的动物,试图在空气里捕捉什么。只有水汽,只有莫斯提马皮肤本身的味道——那一点点清冽的、混着阳光的气息,很淡,却比任何香水都让她心跳加速。

(被冲掉了。)

这个念头闪过,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落。那是她这一整天在黑暗里唯一的“锚点”,是她追逐的方向,是她判断莫斯提马在哪里的线索。现在没了。

“玩够了?”莫斯提马低声问。

菲亚梅塔靠在她怀里,黑暗中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她轻轻“嗯”了一声,却把头往后靠,蹭着莫斯提马的颈窝。

“没够。”她喃喃,“……再抱会儿。”

莫斯提马低笑,尾巴从水下绕过来,轻轻缠住菲亚梅塔的腰,像一条温热的锁链。

“好。”她吻了吻菲亚梅塔的耳羽,“那就再抱会儿。”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泡在水里,谁也没急着上岸,溪水漫过腰,阳光斑驳地洒在她们身上。

午时将近,她们终于接近下一个小镇。移动城市的边缘地带总是这样:喧闹却有序,机械货车轰鸣着碾过石板路,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混杂着烤肉的油烟、金属碰撞的叮当和远处钟楼的报时。菲亚梅塔被莫斯提马牵着走进人群,丝巾依旧蒙着眼睛,湿透后贴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带着溪水的凉意和莫斯提马故意喷在她身上的花香。

黑暗让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危险。脚步声、人声、风声、机械的低鸣……所有声音交织成一张网,把她裹得喘不过气。她本能地紧握莫斯提马的手,指节发白,像抓着唯一的锚。莫斯提马的手掌温热而坚定,却在下一秒——

忽然松开。

菲亚梅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停在原地,周围的人流像潮水一样从她身边涌过,有人擦肩而过,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甚至不小心撞到她的肩膀。她伸出手在空气里抓挠,什么都没碰到,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莫斯提马?!”

(你他妈又松手了。)

声音小得几乎被人群吞没,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像被遗弃的小兽。路人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低声笑着说“看那女孩……蒙着眼呢”,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羞耻像火一样从脸颊烧到耳根,再一路往下,烧到小腹,烧到腿根那片一路上半湿的布料。

但现在,它彻底湿透了。就刚才那一瞬的空白——莫斯提马故意松手,让她独自暴露在无数目光下的那一刻。被注视的耻辱、被遗弃的恐慌、还有对莫斯提马随时可能出现的期待……这些情绪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直冲下体。内裤紧贴着阴唇,每动一下都摩擦出细微的黏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缓缓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凉风一吹,又烫又痒。羞耻感越强烈,那股湿意就越汹涌,像身体在用最诚实的反应回应这种禁忌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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