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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囚焰,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9 5hhhhh 8180 ℃

“那么,如何摧毁罗德岛?如果您要终结这个组织,您会怎么做?”

她阴蒂上的触须夹紧并保持,她尖叫了。

“同时消灭领导层,”她说,那段告白在片段中从她被欢愉摧毁的思维中被撕扯出来。“同时或以足够快的速度先后杀掉博士、阿米娅和凯尔希,以至于指挥结构无法重建。没有那三个人,就没有协调,没有人能够发出干员们会服从的命令,野战队伍就会分散。然后让陆行舰动弹不得。摧毁源石锅炉驱动系统或履带机构。切断补给线。迫使剩余的干员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进行持续的地面作战。我们个人很强,但我们对Arts输出和体力耐力有硬性限制。我们会疲惫。我们会耗尽。在一名精英干员力竭时抓住他们,他们就和任何人一样脆弱。用人数压制直到精英全部精疲力竭或被消灭,然后罗德岛其余的人就失去了锚点。如果您能到达深渊,摧毁它。陆行舰的核心系统与那里的东西紧密相连。没有它,整艘船就会停摆。我们会被困住,没有机动能力,没有PRTS协调,没有补给,就在我们停止移动时所在的任何地方。”

“完美。绝对完美。”

装置用它们迄今为止产生过的最持续的刺激奖励了她的全面背叛。下体玩具随着冲刺略微扩张,振动增加到她能在后牙感觉到的频率。后庭玩具推到最大深度,保持脉动。触须缠绕着她的阴蒂,同时滚动、夹紧并振动。炎客的脊柱弓起如此之猛,手腕束缚发出吱嘎声。她的嘴张开,发出一个她没有气力发出的声音。她的眼睛向后翻转,直到虹膜只剩黑色瞳孔周围细细的青色环。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同时锁定僵硬。她的下体以压碎般的力量围绕玩具痉挛,内壁抽搐,流体以有节律的脉冲喷出,沿她的大腿流下,从敞开的座面框架上滴落到地板上。她的后庭夹得如此之紧,她能感到其内部马达的阻力。

那个高潮是灭绝性的。她体内每一根神经同时放电。快感从她的核心向外爆炸,辐射到指尖,到猫耳的耳尖,到她疯狂抽打的尾巴尽端。她大量喷液,流体从她体内随着内壁长时间滚动收缩的节律喷射出来。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然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嘴仍张开着运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横扫她,装置拒绝放缓,每一次脉冲都在前一次平息之前重置峰值,她的思维彻底变白,保持白色。那一片白色中没有任何东西仍然认同自己是炎客。只有一具正在被使用的身体,快感填满了某种其他东西曾经所在的空间,而声音在浓雾深处称赞她是好孩子,那两个字的每一次重复都像另一波浪潮落下。

当装置终于退出——以一声她从遥远处听到的湿润声音从她体内滑出——她悬在束缚中,身体里没有任何结构性的力量。她的胸部以缓慢、不稳定的呼吸起伏。口水从她松弛的嘴角成连续的一缕流下。她的下体微微张开,仍在抽动,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渗出。她的后庭同样开放,身体在持续使用后缓慢复位。她的青色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扩张到如此程度,虹膜只剩黑色周围细细的环。那双眼睛背后残存的东西不是那个愤怒而确定地醒来的干员。

“受试者已提供关于罗德岛的全面情报,”声音说,其中的满足感不再需要任何遮掩。“所有战术数据、组织架构、领导层弱点和战略软肋已记录在案。初始调制协议成功完成。炎客干员现已完全顺从。”

她听到了那些话。她找不到那个应当对它们感到恐惧的自我部分。

“您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声音说,在电子失真中带着温暖。“如此配合。如此彻底。但我们对您还没有结束。”

面罩再次从天花板降落。她眼神呆滞、下颌松弛地看着它走来。她应该尖叫。但调制留在她神经系统中的东西已经认出了面罩是她持续改善的工具,从浓雾中浮现来描述她看着它降落时感受的那个字,不是恐惧。

而是期待。

“是,”她在它密封覆盖她双眼时低声说。“让我变得更好。让我成为您的。”

螺旋开始旋转。

七天后,第二个装置被安装在她身上。她的处置员们称之为顺从锚:一小块精密工程安置在她的耳道旁,精细而贴合皮肤,如果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完全不可见。它有两项功能。第一项是通讯,允许她的处置员通过一个标准扫描设备无法捕捉的、经源石波调制掩盖的频率在野外联系她。第二项功能在她调制训练的最后一天对她解释,当时她坐在重新配置的椅子上,两个装置仍在她体内,面罩运行着最终的强化模式,她的思维柔软、可塑、渴望理解对她的期待是什么。锚内含有一套直接神经刺激阵列,校准至在一周训练中被精确绘制的那些快感通路。它能仅凭信号触发级联奖励反应,无需任何物理接触。它会在她的处置员认定她已令人满意地完成任务时激活。装置已安置,她在整个调制训练期间佩戴的Arts压制颈圈已被取下,因为调制现在被认为足够持久,不再需要它。她被信任可以将她的源石技艺用于服务她新的目的。

那处远程存储设施孤立地坐落在暗色的开阔地上,一处小型安全前哨,存放着罗德岛等待计划调拨的黄金储备,仅在白天有人值守,夜间运行自动安全系统。保险库是该地区的标准建造:由雷西安制造的、具有工业级防侵入评级的锁具组件,防割钢板,室内地板上的压力传感器。它为抵御常规威胁而建。不是为她而建。

炎客站在保险库门前,穿着处置员们为她提供的黑色连体战术服,材质致密到具有功能性,却被裁剪成露出腹部、大腿暴露于高裁裆设计的短裤边以上。她那一头深蓝黑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背后,随着每一个沉稳的动作摆动。她的眼睛仍带着那种东西——在训练结束一周后:她瞳孔边缘那种淡淡的柔软,青色之后那种玻璃般的距离,在那之前不曾有过的。她眼神中曾经公然燃烧的那种火焰仍然在那里,但它已被彻底引导,使其现在照亮的东西与之前照亮的毫无相似之处。

她握住她改装过的电锯。处置员们将它送回给她时做了调整:刀刃重新涂覆了专用合金,马达重新平衡,加热元件由独立电源电池供电,使她能够用自身的热能Arts强化刀刃,而不会使武器承受过大压力。马达在空转时低吟。她将它举向保险库门,打开她的通道。

“开始破门,”她通过锚装置说,声音带着其中毫无张力的柔和、平静的品质。“不会花太长时间。”

电锯咬入加固门,她将源石技艺中的热量输入刀刃和切割周围的金属,合金在她工作时软化,火花从门面倾泻而下,形成璀璨的弧光。她切出一个干净的椭圆,让Arts做精细工作,而刀刃做切割工作。设施内的安全警报在破门开始三十秒内激活。没有响应到来,因为她的处置员已安排了无响应。那扇门段以一声沉重的撞击向内倒落。切割边缘的辉光冒出烟雾。她踏入保险库,电锯在她手中放缓,几排黄金锭在应急照明的红光中闪耀。

她在保险库中以不带急躁的效率移动,根据简报核实内容,检查库存容器和重量。罗德岛通过应急合约计划和私人捐助者安排积累的一切,集中在这里等待不会到来的转移。这一切将要转而归她的处置员所有。她将七年生命献给的那个组织,她曾以自身所能承载的全部信念相信其事业的那个组织,将被削弱,其资金被打乱,其代表感染者运作的能力被减损。

那个念头产生了一种从她胸骨下方某处向外漫遍整个胸腔的温热——某种正确和完成了的事情的温热。

“破门完成,”她报告。“保险库开放。黄金已确认。等待您的提取小队。”

一阵停顿。然后那个声音——她七天来一直听到的声音,那个她在生理层面已学会与奖励和赞美以及满足一种期望的特定快感联系在一起的声音——通过锚装置传入她的耳朵。

“出色的工作,炎客。您在这次行动中超越了我们对您抱有的每一份期待。”

那些话以一件针对她特定反应而校准的武器的精准触达她的神经系统。她的乳头在战术服材质下硬了。热意在她双腿之间涌起,她的下体夹紧于突然的兴奋,战术服的材质立即在她的性器处被打湿。她的双腿软到她需要撑在最近的储存容器上,电锯咣当落地。

“您已经赢得了您的奖励。”

顺从锚激活了它的第二项功能。神经刺激信号射入那些在一周训练中被绘制和调制的通路,她的世界在边缘变白。

她沿着储存容器的侧面滑落,坐在金锭之间的保险库地板上,一只手隔着战术服浸湿的材质按在双腿之间,另一只手透过紧绷的布料抓住自己的乳房。她的臀部以短促、迫切的脉冲顶着手摆动。来自锚装置的刺激不像实验室装置那样有局部定位;它是系统性的,直接灌满她的快感中枢,随着每一秒的运行而积聚,叠加在她正在自己制造的身体感觉之上。她的手指将战术服的材质拨弄着抵在阴蒂上,她感到自己透过它浸湿,两腿之间的布料湿滑而滚烫,阴唇肿胀分开,抵着她自己手掌的压力。她用两根手指将战术服的材质压入她唇部之间,那种直接的摩擦让她失声喊叫。

“我伤害了他们,”她喘着气,话语在粗粝的呼吸之间从她嘴中落下,臀部仍在摆动。“我背叛了他们,从他们那里夺取,伤害了他们,感觉太好了,感觉如此之好,请让我再伤害他们,请告诉我还有更多,我想要继续下去。”

“有太多太多,”声音在她耳边承诺,每一个字都将锚装置的输出推得更高。“您将把罗德岛撕裂。一次行动一次行动地。您对他们造成的每一分损害,都是您送给我们的礼物。”

高潮涌顶,她在空旷的保险库中尖叫,混凝土天花板在她头顶,金条在她四周,没有人能听到。她的手更猛烈地向双腿之间按去,手指隔着浸湿的战术服材质直接按压阴蒂,她的下体痉挛和喷溢,将战术服内部彻底浸透,液体沿她的大腿内侧流下,积在她身下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尾巴以快速的、痉挛性的冲击拍击混凝土。她的猫耳压平。另一只手已将战术服领口部分扯开,抓住裸露的乳房,手指用力掐入肌肤。锚装置的信号循环穿过拒绝消退的峰值,她的身体被从三、四个截然不同的高峰中拧出,一个比一个更长,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然后归于沉默,喉咙无法再发出声音,嘴仍张开着动着。

结束之后,她软软地躺在保险库地板上,瘫在被盗的金锭之间,胸部起伏,战术服内里彻底浸湿,一只手仍松松地按在双腿之间。口水从她松弛的嘴角流下。她茫然的青色眼睛盯着保险库天花板,带着一种深沉的、空洞的满足表情。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触碰了一下耳边的锚装置,只是指尖轻触,几乎是温柔的。

提取小队二十分钟后到达时,她还在地板上。她任由他们扶起她,毫无抵抗地配合他们的一切要求,在他们的双手引导下走出保险库,走进黑暗中,对自己正在离开的东西除了对下一次任务的期待和对那些曾经意味着一切的人将被她进一步伤害的期待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个发誓绝不给予他们任何东西的狂热干员,那个在两种化合物和一套完整心理调制流程下仍然抗住的干员,那个以一种定义了她自身的激情信仰着感染者事业的干员,已经真真正正地消失了。走出保险库的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一个被精准瞄准她曾愿意为之赴死的一切核心的叛徒,而那个叛徒从未如此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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