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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星期五重生后的谷本清美却被穿越者再次奸杀,第2小节

小说:恐怖的星期五 2026-03-22 11:09 5hhhhh 3640 ℃

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驶入了1980年东京璀璨的夜色中。随着奔驰车有规律的轻微晃动,我渐渐陷入了梦乡。在梦里,我似乎看到了一周后的那个夜晚,但我不再是一个人,我看到自己正坐在车里,看着那个危险的影子离我越来越远。

只要熬过那个周五,一切都会变好的,我这样想着,沉沉地睡去了。

奔驰车平稳的行驶感像是一个摇篮,让我在深沉的疲惫中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车速慢了下来,最后彻底停住。引擎熄火后的静谧让我的意识逐渐回笼,我睁开眼,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角,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我熟悉的东长崎那狭窄的街道和密集的公寓楼,而是一片静谧且绿植茂密的住宅区。路灯的光晕被高大的银杏树叶剪得碎散,空气中带着一种雨后泥土和高档社区特有的清冷气息。

“这是哪儿?不回东长崎吗?”我撑起身体,西装外套从我赤裸的肩膀上滑落。

纯一转过头,熄灭了手里的香烟,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轻声说:“这里是世田谷的芦花公园附近。清美,你忘了这里离咱们S大学的体育馆很近吗?”

我猛地清醒了过来。芦花公园,这片区域在1980年的东京是出名的富人区,环境幽雅且私密性极好。

“你怎么带我来这儿了?”我有些不解地问。

“我在这一带新买了一栋小别墅,刚装修好没多久。”纯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豪横,“你租的东长崎那个公寓,木板墙薄得像纸一样,隔音差得要命。上次我们在那儿做爱,隔壁那个怪老头居然还敲墙投诉,弄得你那么尴尬。我想着,以后我们就住在这儿,这里清静,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甚至……等以后我们结婚了,也可以把这里当成周末度假的地方。”

听到“以后结婚”和“换地方住”这两个词,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上一世,我就是在9月12日的深夜,在回东长崎公寓那条昏暗的小路上,被那个恶魔盯上的。如果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世田谷的这栋别墅里,出入都有纯一开着奔驰车接送,那个工地的噩梦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发生了?这简直是命运递给我的救命稻草。

“好,听你的。”我主动握住他的手,甚至带了一丝迫切,“我以后就住在这里。”

我们下了车,走进停车场的闸门。这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外墙贴着浅灰色的瓷砖,在月色下显得很洋气。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阔叶树,繁茂的枝叶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走在通往玄关的小径上,凉爽的夜风吹过我的裙摆。因为内裤还在纯一的口袋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磨蹭在一起。

还没走到门口,纯一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停下脚步,一把将我拽进怀里,那双宽大的手掌直接顺着我黑色碎花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唔……”我轻吟一声,背部靠在冰冷的雕花铁门上。

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我浓密丰厚的阴毛,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刚才在酒店里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分泌出的淫水,将那一小块区域浸泡得湿滑无比。

“清美,已经湿成这样了。”纯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在我耳边低吼着,“你这淫娃,是不是在车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梦着被我干?”

“别在这儿……进去再说……”我虽然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揉搓。那种粗硬的指节磨过敏感点的感觉,让我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

“不,去二楼阳台,那里的风景更好。”

他像抱小孩一样,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托着屁股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三步并两步地跨过玄关,冲上二楼。

二楼的阳台很大,铺着暗红色的木质地板,栏杆是那种欧式的白色铸铁花纹。外面就是茂密的树冠和远处的路灯。

“就在这儿?”我看着空旷的夜空,有些惊慌地按住裙摆,“会被街上的人看到的,纯一,求你了……”

“怕什么,这里的树这么密,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树影。”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白色的栏杆上,让我背对着他趴好。

我的上半身压在冰冷的栏杆上,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深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被迫撅起那由于常年锻炼而显得异常丰满、挺翘的屁股,那是两个浑圆的半球,在黑色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纯一站在我身后,我听到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的声音。紧接着,那根沉甸甸、硬如铁棒的器官再次抵住了我的臀缝。

他伸出一只手,拨开我那片被淫水浸得乱糟糟的阴毛,将我体内的泥泞涂抹在那根巨大的阳具上,增加润滑。

“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巨大的顶端正试探着挤进我狭窄的甬道。

随着他猛地往前一挺,那种要把我整个人劈开的充实感再次降临。我死死抓住铁栏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大……纯一,轻一点……”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反而俯身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腰,死死抓紧我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得栏杆发出轻微的震颤。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的深色皮肤和他的身体紧紧交织,在这1980年的寂静深夜里,在这离噩梦只有几公里的地方,我正经历着最原始的冲刺。

“感觉到了吗?清美,你是我的。”他在我背上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在我的脊梁上。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远处朦胧的灯火。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和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能感觉到由于动作太大,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滴在木地板上。

“啊……啊!就是要这样……”我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硬物扎得更深。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体力博弈后,纯一发出了一声闷哼。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我的子宫颈上。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无比僵硬,随后,那股滚烫的灼热感再次如火山爆发般喷洒在我的最深处。

大量的精液灌入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满溢出来的液体顺着我晒成深小麦色的大腿内侧蜿蜒爬行,一直流到了那双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边缘。

我脱力地趴在二楼阳台的白色铁艺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九月深夜微凉却混合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汗水顺着我的脊梁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我闭着眼睛,感受着纯一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力度,那种被占据、被保护的安全感让我迷失在这一场极致的欢愉中。

然而,就在我意识朦胧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极其沉闷的重响——“咚”。

那声音像是沉重的木杠击中了皮革,又像是骨骼在钝击下发出的闷响。紧接着,原本压在我背上的那个厚实的身体突然变得异常沉重,纯一发出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呻吟,随后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我的背脊滑了下去。

我此时的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性高潮和酒精的作用,显得异常迟钝。我以为他只是因为三次激烈的房事而脱力了,甚至还带着几分娇嗔地低声呢喃了一句:“纯一……你也太累了吧?”

但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寂静。

几乎是在纯一滑落的同时,另一个有力的怀抱重新贴上了我赤裸的后背。一双宽大、粗糙且带着一股刺鼻烟草味的手,极其自然地环过了我的腰肢。那只手向上游移,粗鲁地揉捏住我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没有乳罩的束缚,那团软肉在对方掌心里被肆意变形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顺着我那满是粘液的大腿根部向下探去,精准地分开了我那片浓密丰厚的阴毛,开始在我的骚屄里疯狂地抠弄。我感觉到那粗硬的指节在我的敏感点上横冲直撞,指缝里瞬间沾满了混合着纯一精液和我的淫水的混合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唔……纯一……”我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甚至主动向后靠了靠,试图迎接更多的刺激。

背后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喘息,随后我听到皮带扣解开的清脆金属声。紧接着,一个比刚才纯一的阳具还要粗大、还要坚硬,甚至带着一种野兽般狰狞质感的硬物,抵住了我早已湿透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奏,对方猛地一挺腰。

“啊——!”我忍不住高声淫叫起来,指甲死死抠住栏杆上的漆皮,“比刚才更大了!纯一……你好棒……啊!就是那里,顶得好深!”

那种被彻底撑开到极限的痛快感让我再次陷入了疯狂。这个“纯一”似乎变得更有力量,动作也更加原始和粗野。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臀部,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栏杆上。我黝黑的皮肤随着他的冲刺在月光下剧烈颤动,黑色的碎花裙摆在风中凌乱地翻飞,而我只是沉浸在这种被异样的巨大感充盈的错觉里。

抽插了大概几分钟,那种狂暴的力度突然慢了下来。背后的人似乎分了心,动作变得机械而迟缓。

我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索取更多的快感,带着一丝埋怨地说道:“纯一……怎么停了?快点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半眯着眼,百无聊赖地顺着阳台栏杆的缝隙看向楼下的庭院。

就是这一眼,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灵魂仿佛瞬间被从这具正在呻吟的躯体里抽离了出来。

在别墅楼下那排茂密的冬青树丛旁,原本平整的草坪上,一个女人正赤条条地躺在那里。路灯昏暗的余光照亮了她和我一样黝黑且有着比基尼白痕的皮肤,一个黑影正伏在她的身上,动作机械而残暴。那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濒死的咯咯声,她的双眼向上翻着,舌头无力地伸在嘴边。

那一幕,和我上一世死前的景象一模一样!

我的脑海中如电闪雷鸣般划过无数碎片。上一世,我在9月12日被奸杀前,确实在报纸的角落里看到过一则不起眼的新闻:9月5日深夜,世田谷区发生了一起恶劣的强奸杀人案,死者是一名单身女性。

当时我远在东长崎,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可现在,现实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那个恶魔,他在上一世的今天,就在这附近行凶!而这一世,因为我的提前归来,因为纯一买下了这栋别墅,我竟然阴差阳错地在案发现场的楼上,和他隔空“同步”着这一场罪恶。

不,更糟糕的是,那个正在楼下行凶的人,他的脸侧了过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虽然光线昏暗,但我绝不会认错那双眼睛——那双充满了暴戾、毁灭和死寂的眼睛!就是他在一周后,会在那片废墟工地上,用那双生满老茧的手掐死我!

“是……是强奸……”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成了不成调的破碎音节。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快感,我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起来,牙齿在嘴唇上磕得咯咯作响。

“纯一……快看下面……是强奸!杀人了!纯一,快救命……”

我惊恐地想要回头去抓住“纯一”的胳膊,想要告诉他那个杀人犯就在下面。

可当我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的尖叫声彻底卡在了喉咙里,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剧烈收缩。

在我身后的,根本不是那个温文尔雅、家境优渥的足利纯一。

那是一个满脸胡渣、眼神浑浊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狂喜的陌生男人。他身上穿着一件肮脏的灰色工装,正嘿嘿冷笑着看着我,而他那根还沾着我的淫水和纯一精液的巨大阳具,正一进一出地埋在我的骚屄里。

而在阳台的一角,真正的纯一正像一袋垃圾一样委顿在地上,头部流出的鲜血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

我背后的人,不是纯一。

那个满脸胡渣的陌生男人见我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且嘲弄的笑容。他似乎并不意外被我发现,反而因为我眼神中透出的极度恐惧而变得更加兴奋。

还没等我发出一声完整的呼救,他那只粗糙、宽大且带着一股煤油味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住了我细长的脖子。

“呃……”我的呼救声瞬间被憋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我被他用力地按在阳台栏杆上,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抽搐。在这个生死边缘的瞬间,我的大脑里闪过的竟然是无比强烈的后悔与羞耻。我后悔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愚蠢,为什么刚才沉迷在那种肉欲的欢愉里,竟然天真地以为是纯一的阳具变大了、动作变猛了,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的男人已经换了人。那种被陌生人侵犯而自己却在淫叫求欢的耻辱感,比脖子上的窒息感更让我痛苦。

与此同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楼下庭院里的那个黑影——那个上一世奸杀我的真凶,他身下的那个女人,也就是上一世新闻里死在9月5日的桥田由美子,竟然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正拼命地抓挠着那个凶手的脸,开始绝望地反抗。

我背后的男人,也就是这个正掐着我脖子的、自称郑浩的陌生人,看到楼下那场暴行的混乱,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官上的刺激。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锁紧了我的喉咙,同时下半身开始疯狂地摆动,以一种极其残暴的频率在我体内抽插起来。

“唔……呜……”我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

由于窒息导致的眼压升高,我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向外鼓了出来,视线变得模糊重叠。我的嘴巴徒劳地张大,舌头因为喉咙受压而歪斜着吐向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嘿嘿,别挣扎了,清美。”郑浩伏在我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鬼魅,“你知道吗?你生活的这个世界其实只是一本书。在原剧情里,你本该在9月12日那天在东长崎被下面那个蠢货奸杀,而楼下那个女人,才是今天该死的桥田由美子。”

我听着他的话,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原来我不是唯一的特殊者,原来他也是个穿越者,甚至他比我更清楚这个世界的“台本”。我本以为提前回来、换个住处就能摆脱命运,却没想到,避开了上一世的恶魔,却撞进了这一世更恐怖的变数里。

就在他疯狂冲刺到顶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时,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喷洒在我的子宫颈上。那是属于他的精液。

那一刻,我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而彻底失去了控制。

“哒……哒……”

我小便失禁了。滚烫且带着臊味的骚尿,混合着刚才纯一留在我体内的精液,以及郑浩刚刚射入的浓精,还有我那些泥泞的淫水,形成了一股污浊的液体洪流。这股混合液体顺着我黝黑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流淌,流过了我膝盖后的褶皱,最后全都灌进了我那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里。我的脚掌在凉鞋里打滑,地地板上很快就汇聚起了一滩闪着湿光的小水潭,在月光下显得极其肮脏。

楼下的惨剧也进入了尾声。那个上一世杀我的凶手,正骑在桥田由美子的身上,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由美子的腿在草地上乱蹬,发出沉闷的踢打声,那是骚命最后挣扎的音符。

郑浩看着楼下那个凶手的动作,仿佛在完成某种邪恶的同步仪式。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深深地陷进我颈部的皮肤里。

“再见了,谷本清美。反正你都是要死的,死在我手里,总比死在下面那个没大脑的强奸犯手里要好,对吧?”

我感受着脖骨传来的令人牙酸的挤压声,最后一次看向那辆停在院子里的奔驰车。纯一还晕倒在角落里,而我,这个妄图逆天改命的重生者,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奸杀的定数。

我的意识开始崩散。在临死前的那一秒,我满脑子都是后悔。后悔去度假,后悔贪恋这虚假的安逸,后悔自己在那一刻竟然觉得“变大”了是好事。

我的头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磕在冰冷的铁栏杆上。我的身体逐渐冰冷,只有腿间那混杂着两个男人精液和骚尿的液体,还在滴滴答答地落在世田谷这栋昂贵的别墅阳台上。

我死了,一丝不挂地死在了这个本以为是避风港的九月深夜。

九月深夜的冷风从世田谷的林间穿过,掠过二楼阳台。

我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的余温正在迅速流失。我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双因为窒息而向外鼓出的眼珠,凝固在一种极度惊恐且无神的状态,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横躺在地上的纯一。纯一依然一丝不挂,在那场暴行开始前,他被重击昏迷,现在像是一具苍白的石膏像,在这个本该属于我们新生活的别墅里显得格外讽刺。

那个自称郑浩的男人在射精并掐死我之后,曾短暂地消失了一阵子。阳台上只剩下风声和我腿间那些污浊液体滴落的声音。过了不知道多久,沉重的皮靴声再次在木质地板上响起,他回来了。

他蹲下身,粗鲁地扯动我的身体。由于死后的肌肉松弛,我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他伸出那双带着煤油味和血腥味的手,开始剥除我身上残存的黑色碎花连衣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刺耳,接着是他那带着某种病态狂热的低语:

“原来书里你就死得最是性感,大字型全裸躺着……这次我要把你弄得更加性感!”

我身上所有的遮羞布都被剥离了,包括那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我那深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质感,硕大的乳房随着他的搬动而无力地晃荡。

他把我拖到了阳台栏杆边。他从纯一兜里掏出了之前被纯一据为己有的那双黑色丝袜,将我的双腿强行拉开。我的身体被他倒挂在阳台外面,双腿被固定成一个极度夸张的一字马形状,脚踝被那些坚韧的尼龙丝袜死死地绑在白色的铁艺栏杆上。

我的脑袋垂向地面,原本精心打理的披肩长发此刻倒挂着直指向下,随着夜风缓缓地摇动。我的两条手臂无力地朝地面耷拉着,指尖几乎触不到任何东西。而我那丰满、黝黑的大屁股,正对着阳台内侧昏迷的纯一。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让我发疯,但现在,我只是一具承载着变态欲望的容器。

“嘿嘿……”郑浩的声音就在我的胯间响起。他捡起其中一只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那细长且尖锐的九厘米鞋跟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他将鞋跟对准了我那还残留着精液与污液的、泥泞的骚屄,残忍地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那种异物贯穿的感觉已经无法传递痛觉,但我那已经歪斜吐出的舌头和鼓出的眼球,依然保持着临死前那副狰狞的模样。

“奸杀了小说里前两个被害者,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任务完成了。”

他拍了拍手,嘴里念叨着一些关于“穿越”和“系统”的古怪词汇。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别墅的深处,似乎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

夜,重新归于死寂。

我就这样倒挂在二楼,视线正对着楼下的杂树林。在那片阴影摇曳的草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桥田由美子。她和上一世新闻里描写的一样,在这个9月5日的夜晚惨遭奸杀。她一丝不挂地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惨白的皮肤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姿势竟然和我上一世在9月12日死亡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横着另一具男人的尸体。那是上一世真正奸杀我和由美子的凶手,那个住在附近的变态。他现在的脖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死在了那个穿越者郑浩的手里。这个上一世的恶魔,在这一世还没来得及杀掉我,就先成了另一个恶魔的祭品。

突然,我背后传来了一声惊恐到极点的惨叫。

是纯一。他醒了。

我听到了他踉跄爬起的声响,听到了他在看到阳台上我这副凄惨且变态的死状时发出的干呕。他尖叫着我的名字,但声音里更多的是崩溃和恐惧。他没有勇气走过来解开我的尸体,而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

很快,楼下传来了奔驰车引擎的轰鸣声。那辆黑色的豪车连车灯都忘了开,像一头受惊的野兽,一溜烟地撞开院门,消失在世田谷的夜色尽头。

别墅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倒挂在半空中,瞪着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看着楼下草坪上那个和我有着同样命运的女人。我们的身体都在月光下逐渐僵硬。我伸出的舌头在冷风中变得干枯,骚屄里的高跟鞋跟像是一根耻辱的钉子,将我牢牢地钉在了这个扭曲的虚构世界里。

我看着由美子,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巡逻的警察或早起的路人,发现这两具——不,是三具横跨了时空与因果的、赤裸的尸体。

九月六日的清晨,世田谷区的薄雾还没散尽,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冷的潮气。

我就这样倒挂在二楼阳台外。一夜的冷风吹干了我皮肤表面的汗液和体液,原本深小麦色的皮肤现在显得灰败且紧绷。我的长发倒挂着垂向地面,在微风中轻微地拂动。我那双鼓出的眼球已经彻底浑浊,但依然死死地瞪向正下方。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粉色运动服的女孩子正顺着别墅外的林荫道晨跑。她看起来像是附近的学生,步频很稳,呼吸均匀。然而,当她路过这片杂树林时,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内急,急匆匆地钻进了别墅围墙边的杂树林里。

她在一棵茂密的阔叶树后蹲下,正准备解开运动裤的抽绳,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的视线正对着我的脸。

在这一刻,我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舌头歪斜吐出、眼珠暴突的脸,在晨光的微弱直射下显得极其狰狞。尤其是我的身体一丝不挂,以一种近乎杂技般的姿势倒挂着,两腿叉开,最隐秘的部位还插着一只细长的黑色高跟凉鞋。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清晨的寂静。那个女孩子惊恐地跌坐在地,顾不得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她的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地上一个坚硬的物体绊了一下。

那是上一世杀我的那个凶手的尸体。

她整个人由于惯性向前扑倒,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的脸直勾勾地撞向了草丛里的另一个位置,嘴唇和鼻尖重重地贴上了一片冰冷、僵硬且苍白的皮肤。她直接吻住了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桥田由美子的侧脸。

由美子那具一丝不挂、满是淤青的裸尸,就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彻底击碎了女孩的理智。女孩维持着那个滑稽且恐怖的姿势,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动。我听见了一阵液体喷溅的声音,她那条粉红色的运动裤裆部迅速变深、变湿,大片的骚尿顺着裤管流了出来。她瘫在死尸堆里,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

大批穿着制服的警察封锁了现场,蓝红交替的灯光在别墅的灰墙上不断闪烁。围观的邻居被拦在黄色警戒线外,指指点点。

几个戴着白手套的专业警察架着云梯爬上了二楼阳台。我感觉到他们用剪刀剪断了缠绕在我脚踝上的黑色丝袜。由于固定力消失,我的尸体猛地向下坠去,被他们合力接住,然后装进临时的担架,抬到了楼下的草坪上。

他们把我放在了桥田由美子的尸体旁边。

现在,两具全裸的女尸并排躺着。我们都被摆成了大字型,两腿完全向两侧叉张,暴露出所有受辱的痕迹。阳光逐渐升高,照亮了由美子身下的惨状——她在临死前的挣扎中大便失禁了,两腿叉开的正中心位置,堆着一大坨黄褐色、散发着恶臭的大便,在草地上显得异常刺眼。

一名老法医拎着勘验箱走了过来,他先是在由美子身边蹲下,用试管和棉签从她那泥泞的骚屄里提取了残留的精液。

接着,他转过身看向了我。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插在我体内的黑色高跟凉鞋。随着他用力一拔,那根九厘米长的细高跟带着一串暗红色的血珠和粘液被抽了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

他皱着眉头,再次用棉签探入我的阴道深处。由于郑浩和纯一两个人的精液在里面混合了一整夜,提取出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就在法医完成提取、准备翻动我的身体检查背部伤痕时,我那因为死后腐败产生气体而变得鼓胀的小腹,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

“噗——”

一个响亮的、冗长的响屁从我的肛门处喷出,在安静的现场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一阵“咕叽咕叽”的肠鸣音在我体内回荡。由于生前极度的恐惧和死后肌肉彻底的松弛,我那些积压在肠道末端的排泄物再也没有了束缚。

一大坨稀软的、暗黄色的大便顺着我的臀缝排了出来,堆在我的大腿根部和草坪之间。

此时,两具曾经被誉为美女的尸体,就这样屎尿齐流地躺在世田谷区的阳光下。我们的皮肤在失去生命力后迅速变得平庸、肮脏。警察们在旁边忙碌着拍照、取证,而原本那些关于美貌、关于财富、关于重生的幻想,都随着这些污秽的排泄物一起,彻底烂在了1980年的这个清晨。

清晨的阳光逐渐变得刺眼,穿过杂树林的叶缝,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白布虽然盖住了我的视线,但我依然能听到外面那些嘈杂而真实的声音。

“由美子!我的由美子啊!”

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从警戒线外冲了进来。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我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动,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扑倒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是桥田由美子的母亲。她发疯似的哭嚎着,双手死死抱住由美子那具冰冷、僵硬且沾满污秽的尸体。她根本不在意由美子股间那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黄褐色大便,也不在意女儿身上那些泥泞的液体。她只是把脸埋在由美子失去生气的颈窝里,绝望地哭喊着女儿的名字。

在那种极度的悲痛面前,尸体的污秽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夫人,请节哀,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一名警察低声劝阻着,用力将那位几乎瘫软的母亲扶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移到了我的身边。我感觉到盖在脸上的白布被轻轻掀开了一角,清晨的冷空气重新贴上了我那双鼓出的眼球。

“请看一看,认不认识这个女孩?”警察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上方。

由美子的母亲抽泣着,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我时,我依然保持着那副眼珠暴突、舌头歪斜的狰狞死相。她盯着我那张曾经被誉为S大学校花、如今却因为窒息而呈青紫色的脸看了很久,最后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见过……不认识这个女孩。”她哽咽着说,随后再次放声大哭,被家属搀扶着离开了这片充满血腥和排泄物气息的草坪。

我躺在冰冷的担架上。我想起我的父母远在福井县。在那个遥远的海边城镇,他们或许还在打理着自家巨大的温泉旅馆,或许正在吃着早餐,根本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此刻正以这种极度屈辱、全身赤裸且屎尿齐流的姿势,躺在东京世田谷区的一栋陌生别墅前。

即便他们接到电报,即便他们立刻动身,在这个交通尚不发达的1980年,他们也无法立刻赶到我的身边,为我盖上一件体面的衣服。

“这具男尸也抬走。”

警察指挥着工作人员。那个上一世杀掉我、这一世却死在穿越者手里的凶手,也被装上了担架。三块白布,三具沉重的躯壳。

我感觉到身体被抬了起来,担架在移动中微微晃动。我那头曾经被纯一赞美过的、黑亮如绸缎的长发,此刻正无力地从担架边缘垂下,扫过那些沾染了屎尿的杂草。

“哐当”一声,担架被推入了一辆冰冷的运尸车。

车厢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味道。我和由美子的尸体并排挤在狭窄的空间里,那个凶手的尸体被放在了对面的架子上。车轮碾过不平整的路面,我的尸体随之上下颠簸,由于腹部气体的积压,那一坨堆在腿间的大便在晃动中变得更加狼藉。

我想起了我的上一世。

在那个9月12日的夜晚,我被那个恶魔掐死后,尸体也被送往了法医中心。在那冰冷的解剖台上,法医会用锋利的手术刀剖开我黝黑的胸膛,取出我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测量它的重量;他们会切开我的头颅,检查脑部的淤血;他们还会仔细提取我阴道内残留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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