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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个肌肉衣也能穿越吗一切剧情都是我不想上班的终极愿望的投射

小说:穿个肌肉衣也能穿越吗 2026-03-22 11:12 5hhhhh 7040 ℃

# 被填满的高潮

大哥的阴茎在我身体里肏得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捅穿。我趴在洗手台上,洗手台的边缘硌着我的髋骨,冰凉的大理石贴着我的腹肌,但身上其他地方都烫得要烧起来——大哥的胸口贴着我后背,汗湿的皮肤摩擦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二哥站在我面前,他的阴茎翘着,龟头抵着我的嘴唇,一只手还在有节奏地撸动我前面那根。

“老三,张嘴。”二哥的声音很低,但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张开了嘴。

他那根阴茎立刻插了进来,捅得太深,直接顶到了我喉咙深处。我想咳嗽,但喉咙被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哽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我脸上因为激烈性事而流出的眼泪,滴在洗手台上。

二哥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比大哥更从容,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我的嘴,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龟头摩擦着我的上颚和喉咙壁。我的舌头本能地包裹住他的柱身,舔舐上面的青筋和咸腥的前列腺液。

“操,舌头这么会舔,”二哥的声音带了点喘,他的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再深一点,吞下去。”

我被迫把他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鼻尖贴着他小腹浓密的阴毛,闻到他雄性气息浓烈的体味。喉咙被彻底撑开,窒息感混着口交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后面大哥的抽插突然加重了频率。

“妈的,里面夹这么紧,”大哥在我耳边低吼,他的手臂箍得更紧,整个人的体重几乎都压在我背上,“老子肏死你,骚货。”

他每说一个脏字,撞击的力道就重一分。我后穴被他肏得又热又麻,肠壁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痉挛般夹紧,每一次抽出时都像不舍似的吸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贯穿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越来越软,只能靠他抱着才没瘫下去。

我的阴茎在二哥手里硬得发疼。

但更奇怪的是,我能感觉到——我真实的阴茎,被包裹在肌肉衣阴茎套里的那根,也在疯狂地跳动,龟头顶着橡胶内壁,一次一次地试图把精液射出来。而外面那个仿真的阴茎,虽然在二哥的撸动下不断胀大、变红,但它的触感总隔着一层,不像是我身体真正的延伸。

“啊……大哥……二哥……”声音从我喉咙深处溢出来,因为嘴里还含着阴茎,所以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太重了……太深了……”

我根本不想说这些话。

但这些话就这么从嘴里流出来,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二哥退出来一点,让我能说话,但他的龟头还抵在我嘴唇上,上面沾满我的唾液。“再说一遍,老三,谁在干你?”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自动接话:“二哥……在干我的嘴……大哥……在后面干我屁股……”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太淫荡了。太下贱了。

但大哥在后面更兴奋了,他重重一顶,我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冲,嘴唇又含住了二哥的整根。“对,就这样说!让你二哥好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二哥笑了,重新开始抽插我的嘴,动作更快,更深。他的手指还插在我头发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按着我的头,让我不得不被动地吞咽他的阴茎。

前后两个阴茎,两个节奏。

口的节奏深而缓,每一次都深喉;后面的节奏快而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我像一块肉一样被夹在中间,被两个人同时占有。唾液不断从嘴角淌下来,混着因为后面撞击而渗出的肠液,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老三的屁股今天特别紧,”大哥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他一只手从我腰上移开,掰开我的臀肉,让我后穴暴露得更开,然后他用手指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摸到我穴口被他阴茎撑得满满的样子,“都操肿了,还在吸。”

他的手指在那儿打转,粗糙的指腹蹭过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然后他用力往里戳了一截指甲——

“啊——!”我尖叫出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

太刺激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而就在同时,二哥松开了我的头,转而用双手抓住我的两侧乳头,用力拧转。

三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前列腺液大量涌出,把二哥的手弄得湿滑一片。后穴抽搐般夹紧,肠道深处传来一阵要命的痒,渴求被更深、更重的肏干。

“大哥……二哥……不行了……要去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在求饶,又在乞求,“让我去……求你们……让我射……”

大哥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停在最深处,阴茎埋在我身体里,一动不动。二哥也停下了,他把我乳头拧到极限,然后突然松开。

快感悬在半空。

我难受得浑身发抖,后穴在拼命收缩,想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但大哥故意不动。我的阴茎在二哥手里胀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二哥就是不再撸动。

“想射?”大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带着残忍的笑意,“说,你是谁的老娘们?”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身体里的情欲已经冲到顶点,理智被冲得渣都不剩。

“大哥的……是大哥的老娘们……”我哑着嗓子说。

“还有呢?”二哥的手重新握住我的阴茎,慢慢从根部撸到龟头,动作慢得折磨人。

“二哥的……也是二哥的老娘们……”

“那我们是谁?”大哥又开始动了,但他动得很慢,每一次抽插都磨得很仔细,龟头专门往最敏感的地方顶。

“是……是我的哥哥……我的男人……操我的人……”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淫荡,但我根本停不下来。身体在渴望高潮,脑子被快感冲得麻木,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全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乖,”大哥终于满意了,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肏我,“给老子含着老二,准备接住。”

话音未落,二哥的阴茎就猛地捅进我嘴里最深的地方,然后我感觉到他阴茎剧烈地跳动——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我喉咙深处。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我本能地吞咽,但量太大,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白白的一线顺着下巴往下淌。

几乎在同一秒,大哥的身体也绷紧了,他把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洗手台上,阴茎在我后穴里狠狠跳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我最深处,滚烫的灌满了肠道。

我前面也到了顶点。

我的真实阴茎在肌肉衣里猛烈地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全打在阴茎套的内壁上,被吸收层迅速吸收。而外面那个仿真的阴茎,在二哥手里跳了几下,然后前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就一点点,根本不是精液。

但二哥好像没注意到。

他退出来,用拇指抹掉我嘴角的精液,然后低头吻我,把他自己的精液味道渡进我嘴里。“老三真棒,全吞下去了。”

大哥也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从我后穴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肠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手凑到我嘴边:“舔干净。”

我看着他手指上混浊的液体,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和肠液全都舔干净。

大哥笑了,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脸:“真他妈骚。”

我瘫在洗手台上,浑身都在抖。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后穴里灌满了大哥的精液,嘴里是二哥精液的味道,自己的精液全射在了肌肉衣里,但外表那个仿真的阴茎只是前端有点湿,根本看不出刚刚射过。

“老三这次射得不多啊,”二哥低头看了看我那个仿真的阴茎,伸手捏了捏卵袋,“刚才被我们干得太狠,存货都缴空了?”

大哥也凑过来看,他的大手直接抓住我那根,用力撸了两下:“没事,明天多喂你点蛋白粉,补回来。”

两个人就这么自然地讨论着,好像我的仿真阴茎就该这样——射不出多少精液,或者根本不射精液。

然后大哥把我抱起来,走进客厅,把我扔在沙发上。沙发很宽,能躺下三个人。

我陷在柔软的坐垫里,浑身无力。大哥躺到我左边,二哥躺到我右边,一左一右又把我夹在中间。

大哥的手搭在我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我的腹肌:“老三,今天到底怎么了?真被林昊那小子吓着了?”

二哥侧过身,手臂横过我的胸口,手指在我乳头上轻轻拨弄:“还是说……你想要我们更凶一点?”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眼泪先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身体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开始分不清——我到底是那个叫李远的、误穿肌肉衣的大学生,还是这个从小被两个哥哥养大、当肉便器操的吴杰?

大哥用拇指擦掉我的眼泪,动作意外的温柔:“哭什么?我们还能真把你操坏了?”

“我……我怕……”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怕什么?”二哥的手往下移,又握住了我那根仿真的阴茎,“怕我们不要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吴杰的记忆里,有过这样的场景。被两个哥哥夹在中间,被前后夹击,灌满精液,然后被抱着,被安抚,被问“怕不怕我们不要你”。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的嘴自己动了:

“怕……怕哥哥不要我了……怕我不好用……你们就去操别人……”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但大哥和二哥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

大哥翻身压到我身上,他的阴茎又硬了,抵在我小腹上:“傻逼,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身上哪块肉不是我们的?操别人有操你舒服?”

二哥也翻身压上来,他从后面抱住我,阴茎抵在我臀缝:“老三,你记住——你既是我们养大的小弟,也是我们专属的肉便器。这两样,到死都不会变。”

两个男人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但身体里那股熟悉的、被占有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我的后穴又开始收缩,渴求再次被填满。

我的嘴又开始分泌唾液,想含住什么东西。

我的阴茎——真实的阴茎,在肌肉衣里又半硬了,而仿真的阴茎,在两人身体的摩擦下,又一次胀大,龟头顶在二哥的小腹上。

镜子就在对面。

镜子里,三个肌肉男叠在沙发上,最下面那个是我——或者说,是吴杰。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身上全是汗和精液的痕迹。

两个哥哥像山一样压着他,把他完全覆盖。

没有缝隙。

没有退路。

只有这个身体,这个身份,这种被占有的、淫荡的、下贱的生活。

而我脑子里那个叫李远的瘦弱大学生的影子,越来越淡了。

# 李远在哪里

第二天醒来时,整个身体都像被碾过一样——不是疼,是那种纵欲过度后的酥软,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尤其是腰、大腿内侧、还有屁股里面。我躺在床上,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盏简约的吸顶灯。

身边是空的。

左边床上还留着压痕,枕头上有短粗的黑色头发——大哥的。右边床单皱巴巴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副金属框眼镜——二哥的。

我慢慢坐起来,浑身赤裸,被子滑到腰际。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蜜色的皮肤上全是吻痕和牙印,胸肌上尤其明显,两颗乳头顶端被啃得红肿,一碰就敏感的刺痛。腹肌、大腿、甚至小腿上都有抓痕,有的深得留下红印。

昨晚的记忆涌回来,碎片似的——被前后夹击,嘴里咽下精液,后面灌满精液,然后被抱着睡去。

我打了个冷颤。

不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在兴奋。

即使刚睡醒,即使浑身酸软,我的阴茎还是半硬着,粗壮的柱身斜搭在大腿上,龟头湿润,前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而那种熟悉的、从肌肉衣内部传来的按摩感,从未停止过——它一直在运作,从睡眠状态的低频模式,到现在清醒后逐渐增强的节奏,温热的、蠕动的快感贴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重点照顾着性敏感带。

我翻身下床,踩在地板上的感觉很奇怪。低头看自己的脚,宽大的脚掌,脚背上能看到青筋和浓密的腿毛,脚趾粗壮——这不是我的脚。我原来的脚瘦长,脚趾细,没什么体毛。

浴室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还在。

还是吴杰的脸,英俊,棱角分明,但眼下有点黑眼圈,嘴唇因为昨晚的口交还有点肿。脖子上全是吻痕,一直延伸到锁骨。胸肌厚实,上面除了吻痕还有昨晚被捏出的淤青,两颗乳头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抬起手,看着这双手——手指粗壮,指节分明,手心有茧,是常年举铁留下的。

这双手不是李远的手。

李远的手细长,苍白,因为总敲键盘所以指尖有点薄茧,但绝不是这样。

“手机……”我喃喃道,冲出浴室,在客厅里乱翻。

昨晚脱下来的衣服堆在沙发一角,我扑过去翻裤子的口袋——找到了。一个黑色的智能手机,最新款,我按下指纹解锁,屏幕亮了。

壁纸是三个肌肉男的合影,在海边,去年夏天那张。锁屏通知一大堆——健身App的训练提醒,蛋白粉商家的促销信息,还有一个群聊叫“三兄弟一家亲”。

我点开相册。

上千张照片。

最早能追溯到十年前,一个瘦小的男孩和两个半大少年的合影,慢慢男孩长大,变壮,变成肌肉男。最近的照片里,“我”和两个哥哥在各种场合:健身房、家里、餐厅、甚至酒店房间——有几张特别露骨,是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大哥在后面,二哥在拍照,照片里我的脸埋在枕头里,但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没有一张李远的照片。

没有校园,没有图书馆,没有瘦弱的自拍,什么都没有。

我打开通讯录。

联系人分类:家人(大哥吴震、二哥吴铭)、健身房兄弟、剧组群演、蛋白粉销售……没有李远的父母,没有大学同学,没有辅导员。

短信记录里全是日常对话,和两个哥哥的对话尤其多——

“老三,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带。”

“今天深蹲加五公斤,晚上回家帮你按摩。”

“屁股还疼吗?我买了药膏。”

最后一条是今早八点,来自大哥:“我去工地了,饭在冰箱,你自己热。晚上回来检查你练腿有没有偷懒。”

我手指发抖,打开浏览器,登录了我的云端账号——密码是我常用的那个,生日加名字缩写。

账号里存着更多照片,更多记录,全是吴杰的生活。健身计划表,饮食记录,甚至还有一份电子版的大学毕业证书——滨海大学体育学院,运动人体科学专业,2024年毕业。照片上的人就是我这张脸。

“不对……不可能……”我声音发颤,退出账号,重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用李远的名字,李远的生日,李远的邮箱——

邮箱提示该邮箱已被注册。

我输入密码,居然登录成功了。

邮箱里全是垃圾邮件和健身房会员通知,发件人记录里,收件人全是“[email protected]”。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脑子乱成一团。

难道李远真的是我幻想出来的?

难道我真的是吴杰,从小被两个哥哥养大的肌肉男,一直是他们的玩物,只是我因为什么原因——精神分裂?创伤后遗症?——幻想出了另一个瘦弱大学生的身份?

可肌肉衣呢?

那持续不断的按摩感,那种被紧裹着的感觉,难道也是幻觉?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肌,伸手用力抓握,能感觉到橡胶质地下我的真实皮肤被捏紧的痛感,但外面就是厚厚的胸肌块。我走到全身镜前,仔细检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脖子后面,腋下,大腿内侧,甚至阴茎根部,都找不到接缝。

皮肤是连续的,温热的,有弹性的。

汗毛是真的,乳头是真的,连昨晚被操得肿胀的穴口,摸上去也是真实的肉感,红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和诡异的快感。

我蹲下来捡手机时,后穴深处一阵酸痛,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是昨晚大哥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才慢慢流出来。白色混浊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时,居然……兴奋了。

阴茎完全勃起,粗壮地翘着,龟头变得暗红,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那种被灌满精液、再慢慢流出来的感觉,让我小腹收紧,后穴的肌肉又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残留的精液挤干净,但同时又空虚地渴求被再次填满。

“不……不要……”我摇着头,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沙发上。

我的手碰到了沙发角落的一个东西。

低头看,是一个黑色的、粗大的按摩棒,硅胶材质,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液体。旁边是一管润滑液,用了一半。

我的身体在看到这些东西时,反应更强烈了。

后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呼吸,肠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痒感,想要被填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拿起了那管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冰凉的凝胶让我打了个颤。

然后我的手,自动地,滑到了我的臀缝间。

手指沾着润滑液,蹭过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那里敏感得要命,一碰就让我全身发抖。我的手指在那里打转,慢慢往里探——

第一指节进去时,后穴立刻贪婪地吞了进去,内壁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我咬着嘴唇,又挤了一坨润滑液,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扩张,我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柔软的肠壁,还有昨晚灌进去的精液残留的湿滑。我的手指慢慢往里探,直到摸到某个凸起——

“啊!”我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

前列腺。

被手指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直接冲到阴茎根部。我的阴茎猛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大量涌出,滴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脑子里还在挣扎着思考李远的事——李远的父母长什么样?李远的宿舍号是多少?李远的学号呢?——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按压,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撸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肌肉衣的按摩感应到我的性兴奋,立刻调整了模式——胸部的按摩垫开始模拟被揉捏的感觉,乳头的振动频率加强,腹部的按摩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大腿内侧的按摩垫像无数个小舌头在舔舐。

“李远……李远他妈到底是谁……”我一边自慰一边喃喃,手指在后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被阴茎抽插的感觉,每一次都刻意去顶那个敏感点。

快感越来越强,我的脑子越来越糊涂。

李远的样子在脑海里模糊——瘦,戴眼镜,头发有点长,总是穿宽大的衣服……但那张脸,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反而吴杰的样子越来越清晰——肌肉发达,汗毛浓密,阴茎粗壮,习惯被两个哥哥前后夹击,高潮时会哭,会求饶,会说淫荡的话。

我的手撸动的速度加快,手指在后穴里抽插的频率也加快。

“唔……大哥……二哥……”我的嘴又开始自动说出那些话,带着哭腔,“操我……操我好不好……”

没有人在。

只有我自己。

但我停不下来。

我需要更粗的东西填满后面。我的手离开后穴,抓起了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它比大哥的阴茎细一点,但更长,上面有凸起的颗粒。我把润滑液涂满它,然后躺倒在沙发上,抬起双腿,把脚踝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我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我把按摩棒的顶端抵在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往里面塞——

又粗又长的硅胶阴茎捅了进来,一下子进到最深,顶端重重顶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蜷缩,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

太满了。太深了。太对了。

我的身体开始主动地上下晃动,让按摩棒在我后穴里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前列腺上,带来一阵阵让我眼前发白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撸动我的阴茎,但奇怪的是,无论我怎么刺激,前面这根本应能射出精液的阴茎,就是射不出来。它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它好像……没有射精的功能。

只有被包裹在肌肉衣里、真正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但我感觉不到精液涌出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后穴被填满、被抽插、被按摩前列腺的快感。

我的脑子彻底放弃思考李远了。

李远是谁?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这根按摩棒捅得我好爽,后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它,每一次顶入都让我尖叫,每一次抽出都让我空虚地渴求更多。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着按摩棒用力往身体里捅,腰臀疯狂地上下摆动,让硅胶阴茎以最快的频率操我的前列腺。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我哭喊着,眼泪流了满脸,但脸上是扭曲的、高潮前极致快感的表情。

我的阴茎还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但就是射不出来。

后穴在剧烈收缩,肠道痉挛般包裹住按摩棒。

然后,在没有真正射精的情况下,我的身体达到了某种高潮——

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后穴疯狂地收缩,前列腺被强烈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一片白光,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整个人在沙发上抽搐了几秒,然后瘫软下来。

按摩棒还插在我身体里。

我喘着气,浑身是汗,精疲力尽地躺着。

手机就在旁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吴杰的邮箱界面。

我侧过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肌肉衣还在按摩,温热的,舒缓的,像在安抚我高潮后的身体。

我慢慢把按摩棒从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然后我蜷缩起来,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李远……

李远大概真的不存在吧。

我这么想着,手又不自觉地摸到后穴,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渴求着下次被填满。

而肌肉衣的按摩,从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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