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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诅咒的我,雌堕为小母狗!(中篇连载)第十章,关我屁事

小说:受到诅咒的我雌堕为小母狗!(中篇连载) 2026-03-23 14:12 5hhhhh 6110 ℃

本小说为一时兴起之作,因作者深度迷恋雌堕,内容为我因为霸凌别人而被下诅咒雌堕为一只小母狗。

文中角色,性格,特点等灵感均取自于作者身边人物,以此希望能够使文中的角色更真实,使读者更有代入感。

同时作者也是一个*小变态暴露狂伪娘*,附上地址(X: @snksnk1091),欢迎围观凌辱,或与作者交流。如无意外,本故事将以三天一更的频率推进,欢迎保持关注。

我把手机甩到一边。

屏幕朝下磕在地板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裂没裂不知道,也不在乎。只想让它从眼前消失。

胖子的信息,隔着一块屏幕传过来的,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可我能感觉到胖子发这条消息时发狠的样子。嘴角撇着,小眼睛眯成两道缝,手指戳在手机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每戳一下,那层油乎乎的脸皮就往上挤一分。

寒意从尾椎骨钻上来。不是冷,是一种活的东西,带着爪子,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攀。爬过腰,爬过肩胛骨,爬到后脑勺的时候化成一层细密的麻。我缩在门边的地上,膝盖顶着胸口,牙齿自己磕在一起,"咯咯咯"地响,像冬天在工地上等活干的老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盘被人扯出来的磁带,皱巴巴地搅成一团。

胖子不仅知道了我的秘密,我还踢了他,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不敢往下想。

小桌是去年开学的时候来的。

那天班主任领着一个人站在讲台前,说了一通什么"成绩优异的转校生"之类的废话。我趴在最后一排课桌上睡觉,口水快把半边袖口洇透了。

"同学们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巴掌声把我从半睡半醒里拽出来。我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从手臂缝隙里瞄了一眼讲台。

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站在那儿,书包背在身上,快把她整个人压弯。头发没什么光泽,随便扎了个马尾,脸白得没血色,眼睛倒是大,黑溜溜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可除了眼睛,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能让人多看一眼。

校服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完全撑不起来,像把一件大人的衣服罩在一根竹竿上。胸口平坦得像没发育过,整个人又瘦又小,站在讲台上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跑的纸。

"操,真没劲。"我嘟囔了一句,把脸埋回袖子里,口水继续洇。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腿麻了。

手撑着门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膝盖弯了太久,伸直的时候骨节"咔嚓"响了一声,一阵酸胀从膝盖窝蹿到脚踝。校服还是湿的,贴在身上又冷又重,每动一下,衣服就在皮肤上蹭出一片黏糊糊的触感,恶心得胃里直翻。

走进洗手间。

我没去开灯,摸黑脱衣服。湿透的体恤黏着皮肤,脱的时候"滋啦滋啦"的,像在揭一块膏药。体恤从头顶扯下来,经过胸口的时候,布料蹭过两颗凸起的东西,一阵细密的触感从那里弹开,窜到锁骨底下,酥得我手一抖。

操。

我攥紧那件破体恤,死死捏了两秒,指节发白。

然后把它摔进洗手池里。

毛巾在架子上,我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动作很快,不敢让手在身上任何地方多停留半秒。那具身体,低头就能看到的那些柔软的、鼓起的、不属于我的轮廓,我连碰都不想碰。

换了件干净T恤。布料滑过皮肤,每一寸接触都清晰得让人想吐。

小桌在班里没有朋友。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一个新来的转校生,闷不吭声,不跟人说话,不凑堆,不参加任何课间的打闹和八卦。成绩好得离谱,每次考试都杵在前三,可这反而让她更不合群。班里那几个成绩好的女生嘴上不说,背后翻白眼翻得飞起。男生更不用看,跟空气似的,从没人主动搭理她。

她每天低着头,从教室门走到座位,从座位走到教室门,像一个设定好路线的机器人。背上的书包永远那么大,压着她窄窄的肩膀,把整个人往下拽。走路的时候微微弓着背,影子投在地上,又细又薄。

我没注意过她。真没注意过。要不是胖子,我可能一学期都想不起班里有这么号人。

胖子对小桌有种奇怪的兴趣。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上课的时候,他会时不时扭头朝小桌的方向瞟,瞟完了又赶紧转回来,像偷糖吃的小孩怕被人抓住。

"伟哥,你知道吗,小桌只和她妈妈一块生活。"

课间,胖子趴在课桌上,脸挤出三层肉褶子,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关我屁事。"我连眼皮都没抬,"你爱八卦你八去,滚一边去,打扰老子睡觉。"

回到卧室。

床单皱巴巴的,被子团在角落,枕头上还有今早的口水印。什么都和出门时一样,可什么都不一样了。

躺下来。后背贴上床垫的瞬间松了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够到一块浮木。盯着天花板。墙皮开裂的那条缝还在,蜿蜒着爬过整个天花板,尽头分出两条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枯树。

乳头还立着。

隔着干净的T恤,两颗凸起把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尖。

我盯着那两个尖,它们就那么戳在我胸口上,不管我愿不愿意,硬挺挺的,像两根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不听话的指头。仿佛还没满足似的,仿佛刚才在冲凉房里被那双肥手揉搓捏弄的,不是羞辱,是喂食。而现在,它们翘着,等着,嘲笑着。

我用手臂压上去。胸口传来一阵钝闷的触感,不疼,但比疼更让人发毛。那是一种有弹性的、会变形的、里面填着什么柔软东西的感觉。以前我胸口是平的,硬邦邦的,胳膊压上去只有骨头和肌肉的硌。现在隔着一层薄T恤,掌心底下那团东西被压扁,手臂移开时,又慢慢弹回原来的形状。

像它们有自己的意志。

脑子乱成一锅浆糊。胖子的脸、他的手、他的喘息、他身上那股冲鼻的雄腥味,全搅在一起,没有头绪,没有逻辑,就是一锅煮沸的脏水,"咕嘟咕嘟"地翻滚。

我该怎么办?

告诉老爸?告诉他什么?

报警?报什么警?

找人打胖子?谁?我自己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以前那帮跟着我混的人,他们只跟着拳头走,听我的多半是因为我打过他们,我现在的拳头比纸糊的还软。让他们知道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指甲抠着床单。

"不是,伟哥,你不知道。"

胖子不肯罢休。

他从自己课桌挪过来,屁股把凳子压得"吱嘎"一声惨叫,圆滚滚的身子凑得极近,他压低嗓门,两只小眼睛里却亮得不正常,那种亮不是高兴,是掌握了秘密后憋不住的猥琐。

"她爸进去了。"

四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每个都咬得很重,像在嚼一块特别有劲的筋头。

"进去了?"我皱了皱眉,从袖子上抬起半张脸。

胖子看到引起了我的注意,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一块儿,眼角的肉堆出一种得意洋洋的弧度。

"这消息没几个人知道。"

他的语气忽然拔高了一点,尾音上翘,带着一种跟班难得比老大多知道点东西的张狂。平时他在我面前不敢摆这副腔调,可信息差带来的一丁点优越感让他忘了分寸,脊背都挺直了几公分。

"滚你妈的快说。"

我给了他肩膀一拳。

不重,也没收着。胖子的身子歪了一下,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左手捂上被打的地方揉了揉。

然后他抬起眼看我。

那一眼很短。也许不到半秒。可如果当时我没有正好低头,如果我多看了那半秒,我会在他瞳孔里看到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谄媚,不是讨好,不是跟班被大哥揍了之后那种习惯性的赔笑。

是一道阴冷的、湿漉漉的、从瞳孔底部渗上来的寒意。

像冬天水管里淌出的锈水,浑浊,冰得刺骨。

胖子收回那道目光的速度比它浮现的速度更快,等我再抬头时,他已经换回了嬉皮笑脸,肥嘟嘟的脸颊挤出两坨肉,把眼睛挤成月牙。

"他爸进去,是因为想对她那啥。最后她和她妈一块报警把他爸弄进去了。"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啥。

两个字从胖子嘴里说出来时含含糊糊的,像没嚼碎就往下咽的东西,故意吞了一半又露了一半。可意思明确得不能再明确。

我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

小桌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只露出一个窄窄的后脑勺和一截瘦削的脖颈。她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背挺得很直,像一根钉在椅子上的细铁丝。阳光从窗口斜着切进来,把她半边肩膀照得发白,校服领子底下露出一小截锁骨,细得像鸡骨头。

她爸对她……

我收回目光,"哦"了一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一向不爱管别人的破事,管了也没用,这世上哪天不在发生操蛋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胖子没注意到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他还凑在我耳边,呼吸急促,身子微微前倾,像一条闻到腥味的土狗。

"伟哥,你说小桌她,还是不是……"

声音很轻,轻到像怕被小桌听见,又像故意轻,好让这句话显得更下流。他的舌尖在说"是不是"的时候从下唇后面闪了一下,湿漉漉的。

"滚你妈的,老子没兴趣。"

这一拳比上一拳重。

砸在他肩头,"咚"的一声闷响。胖子吃痛地缩了一下脖子,识相地闭了嘴,缩回自己座位。

但他的眼睛没闭。

坐回去之后,他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着头,目光穿过好几排课桌和人头,一直黏在靠窗的那个位置。瞳孔微缩,嘴角松弛,不是笑也不是不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贪婪的、像在商店橱窗前盯着买不起的东西看的表情。

他盯了很久。

门响了。

钥匙在锁孔里拧动,金属碰金属,"咔嗒"。然后是门轴的吱呀声,沉重的脚步踩进门槛,踩得木地板闷声闷气地叫了一下。

老爸回来了。

是他身上的味道先到的。水泥粉、汗酸、还有一股廉价烟草烧尽后残留在衣服纤维里的焦苦,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从客厅一路涌到卧室门缝底下。钥匙丢在鞋柜上,"哐"的一声。水龙头拧开,水哗哗冲了几秒,关上。拖鞋"啪嗒啪嗒"踩着地板往客厅走。

我听着这些声音,像在听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信号。

鼓了半天劲,才从床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的,从卧室走到客厅不过七八步,走得像七八里地。

老爸坐在客厅那张摇摇晃晃的饭桌旁,手里拎着一瓶廉价二锅头,瓶盖刚拧开,正往嘴边送。灰扑扑的工装没换,裤腿上沾着水泥点子,袖口磨得起毛。脸晒得黑红,皱纹里嵌着洗不干净的灰,像干裂的河床。

"爸。"

他抬头。

"我明天能不能不去上课。"

不是问句的语气。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时已经变了调,尾音发虚,轻飘飘地荡在空气里,像一截断了线的风筝尾巴。

老爸的眉头"唰"地拧起来。

"滚你个小犊子又想……"

骂到一半,卡住了。

我站在卧室通往客厅的那道门框底下。头发是乱的,东一撮西一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几缕搭在眼睛前面没力气去拨,发丝沾了泪水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一张比从前小了一圈的脸。眼睛肿得像两枚熟透的桃,眼尾泛着水洗过的绯红,睫毛湿漉漉地粘成几簇,还挂着没落干净的泪珠,瞳仁被一层薄薄的水光盖住,又大又亮,怯生生地望过来时,像一头受了伤不敢靠近人的小鹿。下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充血,唇珠饱满地微微外翻,正中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嘴角轻轻向下弯着,整张嘴像一瓣被揉皱的花。

脸白得没一丝血色,下颌的线条变得柔和,衬得那双红肿的眼睛和咬破的嘴唇愈发可怜。身上套着一件洗到发灰的旧体恤,领口松垮地耷拉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两道浅浅的沟槽,像瓷器上刻出来的弧线。衣服的布料不再平坦地垂落,胸前隐隐约约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轮廓柔软而怯怯地顶着薄薄的棉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弧度不大,却足够让一件男孩子的体恤变得不对劲。

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收不住的颤,像一棵被风撼着根的细树苗。

老爸的脸凝固了。先是愣,眼珠子钉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嘴巴张着,下颌的肌肉僵成一块。然后有什么浑浊的东西从他眼底慢慢翻涌上来,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嘴角的横肉抽搐似的跳了两跳。

"可是……"

老爸放下酒瓶,瓶底磕在桌面上,"笃"的一声。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一整串话堵在食道里排队,每一个都在往外挤,每一个都被前面的挡住了。

"老师说……"

他没说完。

"知道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再说下去只会毫无意义,打断了他。

我太了解他了。在家骂我骂得震天响的人,在工地上被工头指着鼻子训也只会缩着脖子赔笑的人。他对自己人是老虎,对外面的世界是一只夹着尾巴的狗。而我现在遇到的事,不是他能解决的。

转身。走回卧室。把门关上。

锁舌弹进卡槽,"咔"的一声。

靠着门板滑下去,屁股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眼泪掉了。

不是哭。没有"哇"的一声,没有抽噎,没有呜咽。就是眼泪,安安静静地,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巴,"啪嗒"一声砸在体恤领口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一个拧不紧的水龙头。

我用手背去擦,擦不完。左边擦了右边流,两只手一起擦,又从下眼睑涌出来,源源不绝,像攒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攒了多久。

操。

操你妈别哭。

嘴唇咬在牙齿间,咸的,铁锈味的。眼泪不听。不听嘴的,不听脑子的,不听任何人的。它们只听身体的。

而这具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

我把膝盖抱进怀里,额头埋进膝盖窝,缩成很小的一团。耳朵贴着膝盖骨,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又轻又快,像一只困在罐子里的飞蛾乱扑翅膀。

客厅没有声音。

老爸没有追过来,没有敲门,没有骂。什么都没有。

也许他还坐在那张饭桌旁,手里拎着那瓶二锅头,盯着我消失的门框,嘴巴张了又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不知道。

眼泪流了很久。久到以为不会停了,后来还是停了。不是不想哭了,是哭空了。像一条被拧干的毛巾,再怎么拧也拧不出水。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那里有道年久失修的裂缝,虽然现在看不到,但我知道它在。一直都在。

明天。

明天我还是得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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