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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椿书:在斗罗大陆扶世与偷香的悠悠年月》第十章 幽藤窃玉承朝露,初环暗结孽缘生(有h),第3小节

小说:《岁椿书:在斗罗大陆扶世与偷香的悠悠年月》 2026-03-23 14:13 5hhhhh 5480 ℃

粉色烟雾临体,即使有清心丹护持,李慕白和苏玉娘仍是身形微微一晃。李慕白只觉得心头一阵烦热,某些压抑的念头蠢蠢欲动,眼前似乎晃过妻子动人的身影。他猛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低喝一声:“玉娘,清心玉笛!”

苏玉娘在粉雾中脸颊更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眼神有瞬间的迷离,仿佛看到了丈夫温柔的笑脸和自己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渴望。听到李慕白的喝声,她一个激灵,眼神恢复清明,带着一丝羞恼。她素手一翻,掌心绿光莹莹,一根通体翠绿、温润如脂、长约一尺二寸的玉笛凭空出现。笛身上天然流淌着云水般的纹路,散发着宁静心神的气息——正是她的武魂,清心玉笛。

“第一魂技,清音破邪!” 苏玉娘将玉笛横在唇边,魂力灌注,一道清越悠扬、仿佛山泉流淌、清风拂过的笛音骤然响起。

笛音凝成肉眼可见的淡绿色音波涟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音波所过之处,那浓郁的粉色烟雾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竟微微扭曲、淡化了几分,那甜腻旖旎的气息也被冲淡不少。抽打而来的藤蔓在触及音波时,动作也明显滞涩了一瞬。

“好!” 李慕白赞了一声,趁此机会,身形如电,避开两条藤蔓的缠绕,指尖银光闪烁,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激射而出,精准地刺向幻心藤几处花朵与藤蔓的连接节点,以及那些舞动藤蔓的关节处。他虽非强攻系,但医术通神,对人体和生物结构了如指掌,此刻将银针当作暗器,专攻要害与节点,旨在干扰、迟滞其行动。

噗噗噗!银针没入,幻心藤发出一种如同夜风穿过空洞的呜咽声,几条藤蔓的攻势顿时凌乱。但四百年级别的魂兽生命力顽强,受创反而激发了凶性。更多的藤蔓从地下、岩缝中窜出,疯狂舞动,同时所有花朵再次喷吐粉雾,这一次的粉雾颜色更深,几乎带着淡淡的绯红,甜腻中更添一股令人心旌摇曳的魅惑力。

苏玉娘的笛音虽然能克制、净化粉雾,但如此大范围、高浓度的释放,也让她压力倍增。她俏脸晕红未退,吹奏笛音的魂力输出又加大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那粉雾无孔不入,即便有笛音和清心丹,一丝丝燥热与难以言喻的悸动依旧在她四肢百骸流窜,让她看向李慕白身影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炽热与缠绵。

李慕白同样不好受,银针连发,魂力消耗不小,更要抵御那无孔不入的粉雾侵袭。他眼中时而清明,时而闪过一丝压抑的火热,出手却依旧稳准狠辣,配合着苏玉娘的笛音,将幻心藤的攻势牢牢牵制住,并不断在其藤蔓上留下细小的创伤,消耗其力量。

唐旻躲在岩石后,同样受到了粉雾的波及。清凉的丹药和远超常人的精神力让他保持了绝大部分清醒,但一股陌生的、属于这具年幼身体本能的燥热,以及灵魂深处某些被勾起的、幽暗的念想。

比如师娘那在战斗中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以及她脸泛红霞、眼含春水的罕见媚态,依旧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微乱。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利用疼痛集中精神,目光锐利地寻找着机会。

战斗持续,幻心藤虽然凶猛,但面对苏玉娘专门克制精神迷幻的笛音武魂,以及李慕白精准狠辣的银针袭扰,渐渐落入下风。舞动的藤蔓速度慢了下来,喷吐的粉雾也开始减弱。但它扎根岩石,生命力顽强,核心的藤柱被保护得很好。

“玉娘,就是现在!全力干扰它!” 李慕白看准一个藤蔓回收的间隙,大喝一声,双手连扬,一大把银针呈天女散花之势射出,笼罩了幻心藤大部分花朵和主要藤蔓节点。

苏玉娘会意,深吸一口气,眼中绿芒大盛,将所有魂力倾注于玉笛之中。笛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充满穿透力,化作一圈圈凝实的淡绿色光环,狠狠撞向幻心藤的核心藤柱!

“呜——!” 幻心藤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所有花朵瞬间闭合,舞动的藤蔓如同被抽去筋骨般软塌下来,喷吐的粉雾也戛然而止。核心藤柱上的暗红纹路急速闪烁,明灭不定,显然受到了重创,陷入了短暂的僵直与眩晕状态。

“小旻!” 李慕白猛地转头,看向岩石后。

唐旻早已等待多时,闻言毫不犹豫地从小小的身形后电射而出。他眼神冰冷沉静,将所有不合时宜的绮念与燥热压在心底最深处。脚下步伐迅捷,正是唐三传授的鬼影迷踪步简化版,虽然远不如唐三精熟,但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他瞬息间掠过数丈距离,冲到那暂时僵直、萎靡的幻心藤藤柱前。

手中寒光一闪,并非他平日练习用的普通小刀,而是一柄造型奇特、三面开刃、泛着幽蓝光泽的精致短刃,正是唐三给他的暗器之一,“透骨椎”的近战形态,锋利无比,专破护体魂力与坚韧防御。

没有丝毫犹豫,唐旻将全身力气与刚刚达到十级的魂力尽数灌注于手臂,对准幻心藤核心藤蔓交缠最紧密、能量波动最紊乱的一点,狠狠刺下!

“噗嗤!”

幽蓝短刃毫无阻碍地没入深紫色的藤蔓之中,直没至柄。一股冰凉粘稠、带着奇异清香的汁液飙射而出。

幻心藤猛地一颤,所有藤蔓剧烈抽搐,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即彻底失去了生机。那妖艳的心粉色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深紫色的藤蔓也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一个明亮的黄色光圈,缓缓从枯萎的藤蔓中心浮现,在空中静静旋转,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与一种靡丽而惑人的气息——正是四百年幻心藤的魂环。

唐旻微微喘息,松开了握着短刃的手,后退一步。他看了看手上沾染的、带着奇异清香的汁液,又抬头望向那漂浮的黄色魂环,眼中平静无波,只有深处一抹极淡的、终于踏出关键一步的决然。

李慕白和苏玉娘快步走来。苏玉娘脸上酡红如醉,一时难以消退,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光洁泛红的颈侧,更添几分撩人的凌乱风致。她看向唐旻的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欣慰,然而,在那双水润的杏眸深处,分明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方才激战中被强行压下却又被魂兽能力勾起的迷离与赧然。

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不少,饱满的胸脯在翠绿色紧身衣裙下起伏明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衣衫布料甚至被细密的汗珠微微濡湿,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肉色。方才为了吹奏玉笛全力催动魂力,她腰肢紧绷,此刻放松下来,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之下骤然饱满隆起、将束脚裤撑得紧绷的浑圆臀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随着她有些不稳的呼吸轻轻颤动,白肉隐约。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贴身长裤的包裹下线条毕露,此刻也因为力竭与心绪的激荡而显得有些虚软,微微发颤。

方才那无孔不入的粉色雾气,混合着战斗的激烈与生死一瞬的刺激,仿佛将某些深埋的、属于成熟女子的本能与渴求粗暴地搅动、唤醒。即便有清心丹和武魂压制,那种蚀骨的燥热与空虚感,依旧在四肢百骸留下了清晰的余韵,让她此刻看向夫君李慕白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滚烫了几分,更夹杂着一丝在年幼弟子面前如此失态的羞窘。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平复身体深处那陌生而汹涌的悸动。

李慕白拍了拍唐旻的肩膀,赞道:“好!时机把握得不错!快去坐下冥想恢复,准备吸收魂环。这幻心藤魂环能量特殊,吸收时务必谨守本心,排除杂念,引导其能量与你的武魂融合。记住,你是主导!”

“是,师父。” 唐旻点头,走到一旁干净的空地,盘膝坐下,目光落在那个散发着诱人又危险气息的黄色魂环上。

他的第一魂环,近在眼前。而方才战斗中,那粉雾带来的、身体与灵魂的细微变化,也让他对这个魂技的真实潜力与未来可能的应用,有了更直观、也更隐秘的期待。静水流深,暗涌的力量,即将首次具现。

唐旻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玄天功心法默默运转,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魂力如同受到牵引,主动释放,与那近在咫尺的魂环能量产生共鸣。

那枚明黄色的魂环,似乎感应到了终结者的气息与魂力的接引,微微一颤,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倏地没入唐旻头顶,消失不见。

下一刻,唐旻浑身剧震!

仿佛有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四肢百骸,强横无匹的能量在他细小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胀痛。这是四百年魂环所蕴含的磅礴魂力,远超他十级魂士的承受极限,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重考验。

紧随魂力狂潮之后的,是一股诡异、灼热、直抵灵魂深处的靡靡暖流。这股力量不似魂力那般狂暴,却更加无孔不入,缠绵蚀骨。它仿佛携带着幻心藤生前的某种本源特性,所过之处,点燃了唐旻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唤醒了沉睡的血气。

燥热,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男孩血液仿佛在燃烧,心跳如擂鼓。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破碎、旖旎、充满诱惑的画面,是师娘苏玉娘在战斗中香汗淋漓、脸颊酡红、眼波迷离的媚态,是她饱满胸脯的起伏,浑圆臀部的扭动,修长美腿的紧绷……甚至是平日温婉照料他时,那不经意的俯身,弯腰,衣襟下惊鸿一瞥的白皙与柔软……这些原本被理智牢牢压制、封存的印象,此刻如同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疯狂地涌现、交织、放大。

一股强烈到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最原始直接的冲动,想要触碰,想要占有,想要将那些想象中的柔软与温热据为己有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神。

这欲望是如此清晰,如此汹涌,带着幻心藤残留的蛊惑之力,不断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魂环能量的副作用,更是幻心藤核心能力的反噬与考验。若他沉溺于这幻象与欲望,心神失守,不仅无法顺利引导魂力,更可能被这股靡靡之力引动气血,内外交攻,最终经脉尽碎,爆体而亡!

就在唐旻小脸苍白、浑身剧震、显然在承受着魂力与迷情能量双重冲击的危急关头,一直盘坐在侧、凝神为其护法,以防魂力暴走的李慕白,霍然睁开了双眼。

“不好!” 他心中一惊,身为治疗系魂尊,他对能量波动与人体状态的感知异常敏锐。唐旻体内魂力的紊乱程度远超预期,更有一股靡靡燥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溢。他当即起身,准备上前以自身精纯平和的治疗魂力助其疏导、安抚。

然而,就在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弟子周身,评估状况时,视线却骤然凝固在了唐旻的下腹部。

那里……原本合身的粗布裤子,此刻竟被高高顶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鼓胀到近乎夸张的硕大帐篷。其规模与轮廓,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到极致的生命力,远超寻常成年男子,甚至让见多识广的李慕白都感到一丝惊愕与不自然。

李慕白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这一年多来,弟子无论修炼多么刻苦,流了多少汗,沐浴清洗时总是坚持自己一人,从不需要他们帮忙,当时只觉孩子懂事、害羞,现在想来……恐怕更多是担心这异于常人的天赋被师父师娘发现,徒增尴尬。

原来如此……李慕白心中恍然,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他早知弟子体质似乎异于常人,气血旺盛,却没想到在这方面,竟也天赋异禀到如此地步。

但此刻绝非感慨之时。弟子唐旻那越来越红的脸色,越来越粗重的、夹杂着痛苦与压抑呻吟的喘息,以及那帐篷仍在缓缓膨胀的趋势,无不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幻心藤魂环中蕴含的迷情之力,混合着之前弥漫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粉色花粉残余,已经与弟子自身那过于旺盛蓬勃的元阳气血产生了可怕的共鸣与暴走。

这绝非简单的魂力冲击,这是欲火焚身,是气血逆冲。若不能及时疏导,让这股邪火与暴走的元阳得到宣泄,内外交攻之下,弟子绝非经脉受损那么简单,恐怕真的会元阳暴动,气血逆冲心脉,爆体而亡。

必须立刻让他释放出来,疏导这股暴戾的阳气与欲念。

这个念头清晰而残酷地浮现在李慕白脑海中。然而,如何释放?在这荒郊野岭,魂兽环伺之地,面对一个被欲火与魂力双重折磨、意识模糊的七岁孩童?

几乎一瞬间,一个最直接、或许也是目前唯一可能有效的方法,如同鬼魅般钻入他同样被之前的粉雾弄得有些晕沉沉、思绪纷乱的脑袋里。让妻子玉娘帮忙,用对待男人的方式,用她那白皙纤柔、曾无数次为他抚平伤痛、也曾带给他无尽欢愉的手……去帮他们的爱徒。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让他心头如遭重击,一股混杂着荒谬、抗拒、羞耻乃至一丝难以启齿的嫉意的复杂情绪猛烈翻腾。玉娘是他的妻子,是他珍视爱护的人。而小旻,再是爱徒,再年幼,也是个男人,一个拥有着如此惊人资本的男人……是的,仅从那轮廓规模,李慕白就无比清楚地知道,弟子的“本钱”绝对远超自己,甚至可能超乎想象。

“不……不行……这成何体统……” 李慕白内心在嘶吼,理智与伦常让他几乎要立刻否决这个疯狂的念头。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既因残留的粉雾影响,更因这艰难到极点的抉择。

可是,当他再次看向唐旻,那孩子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跳,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呜咽,帐篷顶端甚至已经隐隐有湿痕渗出,所有的犹豫、挣扎、伦常的束缚,都在弟子那清晰无比的、濒临崩溃的生命迹象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他是医师。 他首先是个医师。救死扶伤,是刻入他骨髓的天职。眼前是他的弟子,一个他寄予厚望、视若子侄的孩子,正命悬一线。

时间不多了。

李慕白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强行压抑了所有杂乱心绪的、属于医者的决绝与沉重。他转向一直守在旁边、同样因眼前景象而手足无措、俏脸煞白的妻子苏玉娘。

苏玉娘就站在他身侧三步远的地方,在她身上,方才战斗的英气与此刻的狼狈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她翠绿色的紧身衣裙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贴着起伏剧烈的饱满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束脚裤的裤腿因之前的奔逃与发力,此刻微微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脚踝处还沾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发髻有些松散,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发间的碧玉簪子歪斜着,平添几分被揉乱的妩媚。

最让李慕白心悸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昔日清亮如秋水、能洞察药性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焦距涣散又凝聚,像蒙了一层被情欲蒸热的薄雾。瞳孔深处,原本的温婉与飒爽被一种陌生的、带着粉雾余韵的迷离取代,眼尾因情动而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那是方才与幻心藤粉雾对抗时,被强行压下的本能,此刻在看到唐旻那惊心动魄的帐篷后,悄然浮了上来。

她的目光,正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唐旻蜷缩的身体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小腹处那顶因元阳暴走而高高鼓胀的硕大帐篷上。那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轮廓清晰得连顶端的弧度都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出布料下那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的生命力,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力。

苏玉娘的呼吸陡然一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她像是被那景象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原本攥紧衣角的手指,此刻无意识地绞紧了腰间的束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饱满的峰峦在紧身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那两点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玉娘……” 李慕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他看见妻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弟子的师娘的眼神,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好奇、被粉雾勾起的本能悸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对那惊人资本的隐秘探究。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被风吹乱的蝶翼,眼波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落在唐旻那鼓胀的帐篷上,仿佛要将其融化。

这还是他那个温婉端庄的妻子吗?李慕白心中刺痛,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迷离、动情、被情欲与场景撩拨到失态的苏玉娘,真实得让他心惊。粉雾的残余、战斗的激烈、对弟子安危的担忧,以及那具年轻蓬勃的身体散发出的、几乎要冲破布料的生命力,共同织成了一张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猛地别过头,试图掩饰眼中的迷离,可那红透的耳根、急促的喘息,以及下意识夹紧的双腿,都暴露了她内心的动荡。但当她再次看向唐旻时,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滑向他那帐篷,眼神中的迷离更深了,像一汪被投入石子的春水,漾开的波纹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禁忌点燃的渴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欲望与理智疯狂撕扯的沉默中,苏玉娘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她像是终于从一场迷离的、身不由己的幻梦中挣扎着寻回了一丝清醒,又像是急于用关切与慌张来掩盖自己方才那直白到近乎失神的凝视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目光迎上李慕白沉重复杂的视线,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努力想凝聚起属于师娘的担忧与焦灼,可眼底深处那层被情欲蒸腾出的水汽与因窥见禁忌而产生的隐秘悸动,却如何也挥之不去,反而因她强作镇定的尝试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慌乱无措。

“慕、慕白……” 她开口,声音不再是平日清越的爽利,而是带着一丝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沙哑与轻颤,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奔跑或哭泣。她无意识地又舔了舔愈发干涩的唇瓣,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此时此地,带着一种惊心的诱惑与脆弱。

“现在……现在怎么办?” 她问道,语气里的慌张清晰可闻,但这慌张似乎并不仅仅源于对弟子生命危险的恐惧,更掺杂着对自己刚才反常状态的后知后觉的羞耻。

她的视线仓皇地从李慕白脸上移开,飞快地、如同被火烫到般又瞥了一眼地上痛苦蜷缩的唐旻,尤其是那处依旧惊心动魄的所在,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收回,紧紧地、带着祈求与无助地重新锁住丈夫的眼睛。

“小旻他……他看起来好痛苦……我们……我们得救他……” 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泛着不正常红潮的脖颈与锁骨,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方寸大乱。

看着妻子那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眼波迷离的目光,李慕白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涩,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痛与荒诞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些纷乱的、不合时宜的情绪中抽离,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沉重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翻滚了无数遍、却依旧觉得无比荒唐的解决办法:

“玉娘……为今之计,恐怕……恐怕只能由你,用手……帮他疏导出来,引导那股暴走的元阳与邪火泄出。否则,他体内阴阳失衡,气血逆冲心脉,必死无疑。”

“什、什么?!” 苏玉娘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脸上本已不正常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苍白。她猛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丈夫的话语是什么肮脏可怕的毒蛇猛兽,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连连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抗拒与羞耻而尖利颤抖起来:

“不……不行!这怎么可以?!我是他师娘!我……我怎么能……对他做那种事?!”

她的拒绝是下意识的,是伦常礼教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抱在自己胸前,像是要保护自己,又像是要隔绝那可怕的提议。可就在她激烈摇头、慌乱地试图用言语筑起防线时,她的目光,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再一次、无法控制地飘向了地上那个痛苦的身影,精准地定格在了那顶即使隔着距离、依旧散发着惊人存在感与灼人热力的硕大帐篷上。

那粗布被撑到极致的紧绷轮廓,那隐约可见的、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的生命力,像是一块拥有魔力的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视线。她后面颤抖的拒绝话语,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气势也莫名地弱了几分。

“我……我从来没……没对别的男人……而且小旻他还那么小……这、这太……太不知羞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可目光却像是黏在了那帐篷上,挪不开分毫。

她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唐旻每一次痛苦的痉挛与压抑的呻吟,那帐篷顶端似乎也随之微微跳动一下,布料上那深色的湿痕范围也在悄然扩大……这些细节,像是一把把小火苗,嗤啦一下点燃了她体内那些被粉雾勾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与好奇。

熟妇人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又急促起来,胸脯的起伏重新变得明显,脸颊上的苍白被一层更深的、混合着羞窘、惊惧与某种隐秘兴奋的红潮所取代。她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理由,可那双迷离的、水光越发潋滟的眼眸,以及那不自觉地、轻轻舔舐着下唇的小动作,却将她内心那并不坚定、甚至隐隐被眼前景象与丈夫提议所撩拨起来的复杂心绪,暴露无遗。

她的拒绝,因此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习惯性的推诿,而非斩钉截铁的否决。那惊鸿一瞥的硕大,与随之而来的、禁忌而灼人的想象,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用伦常构筑的心理防线。

看着妻子那下意识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拒绝,李慕白心中那根属于“丈夫”的弦微微一松,一丝苦涩的欣慰掠过,他的玉娘,终究还是那个知礼守节的女子。

然而,目光扫过地上气息越发微弱紊乱、小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淫靡红潮的弟子,那顶帐篷仍在可怖地鼓胀,甚至隐约有脉动之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身为医师的理智与责任,如同冰冷的铁钳,狠狠扼住了他心中任何一丝软弱的迟疑。

“玉娘……” 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带着血淋淋的痛楚与无奈,“我知道……这于礼不合,委屈你了。可你看看小旻……他快不行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我是他师父,是男子,更不合适……唯有你,唯有你的手,或许还能救他一命。这是疏导,是医治,是为了救命……你明白吗?”

他将“医治”、“救命”这几个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在说服妻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为即将发生的、注定要模糊边界的行为,披上一层名为大义与不得已的遮羞布。

苏玉娘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她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的蝶翅,颤动不休。丈夫的话,像重锤敲在她心头,将那些伦常的壁垒砸出一道道裂痕。地上弟子那越来越痛苦的呻吟,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

片刻的死寂,只有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和唐旻粗重压抑的喘息。终于,苏玉娘缓缓、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水汽迷蒙的眸子里,挣扎、羞耻、痛苦,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认命的、空洞的决绝。她极轻、几乎微不可察地,对着丈夫,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李慕白的心,随着那一点头,沉到了无底深渊,又诡异地泛起一丝如释重负的麻木。他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浑身僵硬、微微发冷的妻子,轻轻地、用力地拥入怀中。这是一个沉默的拥抱,没有言语,却仿佛交换了千言万语。是托付,是谅解,是共同背负这难以启齿的秘密与牺牲的盟约。他们都清楚,过了今天,此事必须被深深埋葬,成为夫妻间心照不宣、永不提及的禁区,唯有如此,方能维系未来生活的平静与感情的无瑕。

苏玉娘在丈夫怀中僵硬了片刻,才极其轻微地回抱了他一下,随即像是触电般松开,逃也似地挣脱了那个怀抱。

她转过身,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而决绝。那被翠绿束脚裤紧紧包裹的、浑圆如满月的丰臀,随着她走向弟子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韵律,轻轻摇曳起来,划出饱满而诱人的弧线。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闪躲、慌乱,逐渐变得专注,直勾勾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与探究,紧紧锁定了唐旻小腹处那惊世骇俗的硕大帐篷,仿佛那里是唯一能指引她完成这使命的路标,也像是一簇灼人的火焰,吸引着飞蛾。

李慕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妻子走向弟子。看着她摇曳的臀影,看着她迷离的目光,一股混合着刺痛、酸涩与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他知道,妻子终究还是受了那迷情烟雾的影响,此刻的心神状态,绝非全然清醒。

“我必须为他们护法。”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驱散脑中那些越来越不堪的想象与翻腾的醋意。他盘膝坐下,强行收敛心神,将治疗魂力运转到极致,一方面要严密监控唐旻体内暴走的魂力与气血,以防其真的爆体;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一种防备,防备着那被粉雾与眼前景象双重刺激的妻子,与那被欲火焚烧、本能勃发的弟子之间,发生任何超出疏导范畴的、不可控的接触。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卑劣的羞耻,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即将被侵犯领地的臆想与紧张感,以及空气中仍未散尽的、甜腻旖旎的粉雾余韵,竟然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迷情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而像助燃剂一般,让他小腹处一阵发热。

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或许是因为这别样的刺激,或许是因为连日来被妻子索取后的亏虚与此刻的反向撩拨,他竟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因疲惫与心神剧震而萎靡的物事,有了一丝清晰可辨的、缓缓抬头的冲动与热意。

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生理反应,让他脸颊骤然滚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自我厌恶。他死死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摇曳的臀影与鼓胀的帐篷,将全部精神力投入到对魂力的监控中,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外界的一切,也压抑住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恶魔。

然而,那逐渐清晰的坚硬触感,与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混合了弟子元阳燥气、妻子体香与粉雾甜腻的复杂气息,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一天,注定漫长而煎熬。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一旦破开了口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魂力撕裂般的胀痛与欲望焚身的灼热交织成的无边苦海中,唐旻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载沉载浮,浑噩不清。剧烈的痛苦与汹涌的本能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意识将散未散、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股清甜的、带着熟悉淡香的温热气息,忽然靠近了他。那气息似乎有些犹豫,徘徊在他面前,然后,他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事物,在他身前缓缓、迟疑地跪伏了下来。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柔荑,带着丝绸般的细腻触感,生涩而慌乱地,隔着那早已被撑得紧绷、滚烫不堪的粗布裤子,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抚摸上来。

那冰凉的触感,与他灼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一丝短暂的、微弱的慰藉,却又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引爆了更深层的悸动。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似乎极其紧张,动作僵硬,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栗,在他鼓胀的轮廓上来回、无章法地滑动,仿佛在辨认,又像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总是带着温婉或飒爽的嗓音,此刻却变了调,像是从遥远的水下传来,飘忽、颤巍巍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与一丝娇得能滴出水来的绵软,断断续续地飘入他混沌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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