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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哨歌:生活的雪花,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7560 ℃

(注:本文中瓦莲京娜即为北方哨歌)

1996年,一趟出国的列车,一个普通本科学校的大学生,一个小小的旅行箱。开始了一场没有目的的漫游。

青年的名字默默无闻,没有人会去问他,他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关注自己这个渺小的存在。

考试失常的发挥,无法适应的学院生活,迷茫的人生前途。他决定先休学前往北方遥远的国度开始一场无限时的旅途。

东北的边关是那样漫长,检查站挤着人山人海,但那些人山人海却来自边关的对面。

这些人的突然涌入,将会给黑河带来不小的冲击。

“哎,兄弟。这俄罗斯是发生啥了,咋这么多人来咱们东北呢?”

“嘿,还能是啥呢,国家不安宁呗……但愿别影响到咱们这群做生意的……”

两个东北商人互相议论着,对面的斯拉夫人像是一群猪猡般等候着边境的护照检查,即便他们如此狼狈,却都已经是相当有钱有势的前苏联家庭,才能够从动荡的东欧平原“合法引进”到这片和平安康的土地。

不过,这对赵汝德来说,都是旅途中的风光。好也罢,坏也罢,风光也罢,落魄也罢,自己都不会去做任何干涉。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仅此而已。

“下一个!”

哨兵发话了,赵汝德看到自己的前面已经不剩几人,连忙搓掉手上的雪,准备进入俄罗斯境内。

“姓名,籍贯,事由。”

哨兵的盘问很简洁,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赵汝德,河北邯郸,旅行。”

赵汝德的回答也很简单,话里行间没有丝毫胆怯。

递过护照,赵汝德准备前往俄罗斯的检查站,幸亏他是俄语生,在日常交流这一方面,他没有啥大问题。

“Имя, место рождения, причина обращения.”

“Чжао Рудэ, Хэбэй, Хандан, путешествия.”

在重复的问题上回答了重复的答案,外加塞了两包烟,戍边俄军这才没有为难赵汝德,很干脆地放走了他。

通过了生锈的铁丝门,赵汝德面前依旧是一片冰天雪地,然而,路边的告示牌、街上的招牌、过往的汽车还有大同小异的建筑,都被刻印上了密密麻麻的西里尔字母。

这里是海兰泡,曾几何时,黄皮肤的子民还曾在这里繁衍生息。不过,赵汝德并不是来这里报复什么国仇家恨,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在这茫茫土地中,寻找一片能够让自己找到存在的意义的雪花。

而后,赵汝德掏出了自己提前买下的那张车票。

摩尔曼斯克,那是他这趟旅途的最终目的地。

乘坐火车,从海兰泡到圣彼得堡,最终到达摩尔曼斯克,从俄罗斯的东南方到西北角,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极度漫长的旅程。

然而,这对赵汝德来说,却反而是消耗时间的最佳方式,对于一个找不到目标的人来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点点消磨心中的躁动与不安。

距离火车开动还有几分钟,上了车后,赵汝德找到自己的铺位,把行李箱放在床下,开始等待着这一场旅行的开始。

“冷食,饮料,速食品……”

乘务员小姐推着餐车,慵懒的声音从一个车厢传到另一个车厢,然而根本没人搭理。这并不怪她,只是从这里开往西方的列车,人实在是少到屈指可数。

从河北坐大巴到东北,再到如今的列车上,一路的舟车劳顿不可谓不艰难。

“呜呜——”

随着汽笛响起,这辆即将横贯半个欧亚大陆的Д型号客车开始了它的旅途。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赵汝德躺在略显简陋的单间里,享受着难得能把身体抻开的床上时光。

“咕噜~”

肚子传来了抗议。虽然有晚饭服务,但此时此刻,赵汝德却只希望能够好好睡上一觉,毕竟这一路上的劳累,让他的神经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盖上薄薄的毯子,车内的暖气,让赵汝德的眼皮逐渐开始上下打架,最终,这场上下眼皮之间的搏击赛不了了之,二者一同覆盖住了主人的眼睛。

在俄罗斯的第一夜,赵汝德如此度过……

…………

等到列车停靠到赤塔时,赵汝德才终于睡醒。嘴里的苦涩和发粘的眼角,让他顾不得依旧慵懒的精神,前往了盥洗室进行洗漱。

牙刷,剃刀,肥皂。几件小工具就让一个青年重新变得体面。

赵汝德没有选择下车,而是打开车窗帘子,用手拭去凉凉的玻璃上面的雾气,欣赏着窗外依旧覆盖着一层白茫茫的大雪的城镇。

赵汝德翻开手账本,开始记录下旅行之中的见闻。不过,这也没太多需要记录的东西。无非就是几只麻雀,几路行人,几辆汽车,几栋老屋。

“唉……”

看着写了几页就停下来的手账,赵汝德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思考如何撰写出下一个字。

但是,直到钢笔尖的墨水干透,赵汝德还是没能下笔写出来。

“咕噜噜……”

挠了挠头发,赵汝德决定还是先去安抚一下自己的胃,这才离开了单间,前往了餐车车间。与此同时,列车也已经发动,开始了它的第二站旅途。

土豆泥、乘客沙拉、罗宋汤、火腿蛋。Д型客车配备的餐车总是那么地周到又丰盛。赵汝德没有读报的习惯,因此很快就处理完了这些食物。

餐车到客房的两点一线,正如每个华北学生的学校生活,渐渐地,“一个像机器人一样的中国人”这个名号,就逐渐在餐车和客车内传了开来。

赵汝德买了几本俄语书,翻阅起上面的内容,虽然读起来勉强能够理解,但总归有些半生不熟。

就这样,赵汝德连续几天都是在洗漱,吃饭,读书中度过,书签夹在的页数越来越靠后,终于,列车又驶过了乌兰乌德。

终于,赵汝德开始厌倦这样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了,他决定,当列车下一站伊尔库茨克整修时,他要下到车外去透透气,顺便看看这片大地上的人文风景。

…………

几天后,列车终于到达了伊尔库茨克,这里也是一个中转站。停靠时间很长,赵汝德有相对充分的时间来品读这里的景观。

“呼……哈~”

白色的雾气从口鼻中喷吐出来,赵汝德开始寻找起这里能够让他感兴趣的事物。

不过,伊尔库茨克并非是莫斯科、圣彼得堡那样地位突出的城市,也没有摩尔曼斯克那样的旅游资源。在茫茫西伯利亚平原之上,这里不过是一座大一点的资源城市。

因此,和所有的资源型城市一样,这里的一切也都在衰落。流浪汉、失业人员随处可见。自己的东亚人面孔也招来了一些红灯区女性的招揽,不过,赵汝德只当没看见这些。

“怎么感觉……我下车是个错误呢……”

赵汝德看到民生之多艰,心中不免得多了几分恻隐之心。

“好心人,好心人,行行好吧,就要10戈比,10戈比你就能让一个老兵吃饱饭……”

一个落魄的老兵在街边乞讨着,碗里空空。他看到赵汝德那保养得干净整洁的面庞,咬定了他一定是个富家子弟,那双混浊的眼睛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不住地朝他求救。

“我,我……唉……”

赵汝德最看不得这种场景,也最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请求,在短暂的思想斗争下,他还是选择了将内兜里的10戈比零钱放进了碗里。

“啊,好心人!老天爷保佑你!老天爷保佑你!”

说罢,这蓬头垢面的流浪汉就赶紧爬进了最近的面包店,要了半条黑皴皴的列巴,接着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般,狼吞虎咽了起来。即使对赵汝德来说,黑列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食物。

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赵汝德逐渐开始感到厌倦了,然而,正当他准备打道回府时,一道争论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朵。

“几位先生,请把我的钱包还给我,那里面有我的路费!”

“嘿嘿,小妞,遇到哥们几个,你就别想着要回你的钱包了。不过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要不要陪着我们几个去快乐快乐?”

“别碰我,你们这群流氓,快把钱包还我!”

“对,几位伙计,把钱包还给她。”

就当那位银发女性与几个混混纠缠之时,一句不标准的俄语突然插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我说,黄皮小子,这关你什么事?”

为首的那个牙齿歪斜的光头,看起来像是混混的首领,带着诧异和怒气,推了推赵汝德的肩膀。

“为什么不关我事?”

赵汝德笑了笑,他本可以避免这场冲突,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驱动着他去解决这场冲突。

心脏开始加速,肌肉开始发热,赵汝德似乎短暂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此时此刻,他就是要把这位女士的钱包给要回来。

“找死!”

混混首领的拳头飞了过来,然而却被赵汝德轻松躲过,俯下身子的那一刻,他朝着对方的裆部就是一记猛拳,那一记拳头如此有力,竟然让混混首领当即一抽搐,躺倒在了地上。

“Сука блядь!给我干死他!”

混混首领痛苦地捂着裆部,剩下的混混们一拥而上,抄起家伙准备和赵汝德一较高低。赵汝德虽然在学校里也打过架,但和毛子打架,却还是第一次。

人中,下阴,脖颈。赵汝德下手专挑弱势处打,即使自己身上也挂了点彩,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继续对混混们“痛下毒手”。

“你,你找死!”

但是,等到混混们都急眼后,赵汝德的应对逐渐开始疲乏,直到他看到,一个绿晃晃的啤酒瓶子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啪!”

顿时,赵汝德的脑袋血流如注,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后脑勺,强大的惯性,让他顿时倒在了地上。

“呃啊!”

“先生!”

那位银发女士终于也看不下去了,把被打倒的赵汝德给护在了身后。

“你们快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银发女士将身上的游标卡尺握在手中,金色的线状光立刻从她的手边开始显现。

“喂,干什么呢!?”

“妈的,居然是个神秘学家,走走走,真晦气!”

同样挂了彩的毛子混混们看到对方露出了神秘学家的身份,怯意顿时攀上心头,加上周围已经有警察发现了他们的对峙,他们只能夹着尾巴,赶快逃离作案现场。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警官,请叫救护车来,这位先生需要帮助!”

在赵汝德失去意识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位银发女士对警官们急切的恳求。

…………

“呃……呃……”

当赵汝德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被温暖的棉被给裹了起来。但是由于头部的伤势,他不能够躺下,因此只能以坐姿的方式坐在病床上。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这时,赵汝德才发现自己的头上已经缠上了好几圈绷带。

“你是那个时候的……不好意思,我自作主张,给你添麻烦了。”

赵汝德看向因为自己的苏醒而大喜过望的银发女士,现在他才发现,对方的那圆润的朱唇,嫩白的皮肤以及紫色的瞳孔,是那样的充满魅力。

还有……那对丰满圆润的胸脯。

“咕噜~”

随着对方一点点接近自己,赵汝德终于才理解波涛汹涌这个词的含义。

“啊,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瓦莲京娜,是一名理线学学者。”

瓦莲京娜将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朝着赵汝德做着自我介绍。

“……赵汝德,中国人。”

赵汝德有些羞涩,他和异性之间的交流还停留在高中时期和女生做同桌的时候,那可算不上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因此,在面对异国的异性时,他也变得更加语无伦次起来。

中国人在俄罗斯并不少见,黄皮肤的人瓦莲京娜也并非没见过,对于赵汝德这样的人,她也算得上是见怪不怪了,没有露出多大的好奇心。

“谢谢你的出手相助,不过……我们从未见过彼此,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我也不知道,脑子一热就……嘶啊!”

赵汝德下意识想要挠挠后脑勺,结果触碰到伤口的痛处让发他又把手给缩了回来。

“别碰!你的伤口还没长好,幸亏没有伤到神经,都只是轻伤。”

瓦莲京娜把赵汝德的手给拉开,温柔的触感让他不免得握紧了手心,想要再多感受感受上面的温度。

“额,咳咳,汝德先生……”

看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瓦莲京娜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提醒了一下赵汝德。

“啊,不好意思!”

赵汝德连忙松开了瓦莲京娜的手,在心中痛骂自己失礼的行为。

“对了,你的钱包要回来了吗?”

“没有……他们跑走后,警察就不怎么搭理我的诉求了……”

瓦莲京娜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她现在称得上是身无分文了。

“对了,我的钱包!”

赵汝德连忙摸向自己的裤兜,幸运的是,那个放着足足两万多卢布的钱夹子还依旧留着。

“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我赔给你。”

“什么叫你赔,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瓦莲京娜看到那明晃晃的橙色钞票,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没有打算接受对方的好意。

“但你总急着用钱不是吗,我记得你说过,那里面有你的路费。”

“但,但是……”

“好了,5000卢布够不够?多出来的部分就当你这些天照顾我的辛苦费了。”

赵汝德把五张1000元面额的卢布递给瓦莲京娜,对方的表情里既有对这张钱币的渴望,却也有几分过意不去。

实际上,她的钱包里算上车票钱也就50卢布,根本没有多少钱,5000卢布这个面额,实在是太高了。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那你以后怎么办?在这么个资源枯竭的城市里,工作可不好找啊。”

赵汝德举着那几张钞票的手已经发酸,实在是忍不下去的他,干脆直接把钞票塞进了对方的手里,然后把手一盘,也不准备要回来了。

“汝德先生,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那就当是我借给你的钱吧,等你以后赚到钱了,再还给我。”

“这……怎么这样……”

瓦莲京娜看着手中那几张钞票,实在是拗不过赵汝德的那股子劲,只好半推半就地把钞票给放到了大衣的内兜中。

“对了,我的行李!”

赵汝德想起了自己的细软,尤其是他珍藏的那支钢笔与手账本。

“算了……到时候打电话托运就是了……”

现在看来,他也只能等那列列车到了莫斯科后,再重新把它们运回海兰泡了。

“对了,瓦莲京娜女士,你的目的地是到哪里?方便告诉我吗?”

“当然没问题,我要去布拉戈维申斯克。”

“布市……也就是海兰泡,你要去中国?”

“不,不……我要去美国,我得从布拉戈维申斯克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再乘圣洛夫基金会的轮船过去。”

听到了瓦莲京娜话里“圣洛夫基金会”这个词,赵汝德的耳朵不禁立了起来。

“你……是基金会的员工?”

“算是吧,我的学术成果得到了基金会的认可,现在要去拉普拉斯科算中心开班教学。”

说到这里,瓦莲京娜的语气里多出了几分兴奋与对未来的憧憬。

“哦~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赵汝德把身边的搪瓷水杯举起,朝着瓦莲京娜举了一下,表示自己对她的贺喜。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汝德先生?”

“我吗,说实话,我找不到自己的目标。我高考失利,又适应不了大学的生活,能称得上我的目的之一的……也就是去摩尔曼斯克看极光了。”

“这样啊……那也希望您能早日找到自己的目标。”

“别这么生分了,叫我汝德就行。”

“既然如此,您就直接叫我瓦连京卡(爱称)吧。”

“好的,瓦连京卡,感谢你这些天的陪护,希望我没有耽误你的行程。”

赵汝德几日以来紧绷着的脸颊,第一次面对陌生人露出了笑容。

“当然不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基金会的船才会过来。你知道的,他们的办事效率一直不高。”

“这一点我十分同意,哈哈哈……”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汝德的伤势在二人的相处中逐渐好转了起来……

…………

赵汝德康复了,只是头上多了几道疤痕。这算不上什么,只是原定只有2周的假期,如今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想要去摩尔曼斯克看极光的计划,恐怕是已经泡汤了。

“真对不起,害得你什么都没看成,还得跟着我回去……”

瓦莲京娜将有些乱糟糟的银发撩到一旁,有些尴尬地对赵汝德说道。

“这没什么,反正我对极光本来就没多大兴趣,相比之下,认识一个新朋友,那才叫有意思呢。”

赵汝德语气里完全没有对旅途延误的遗憾,甚至还多出了几分愉悦感。

“那么,我想我们俩应该是要搭乘同一班列车了。走吧,我们最好赶快去买票,从莫斯科到海兰泡的车可是有很多人的。”

“嗯……”

说着,赵汝德和瓦莲京娜一路小跑,朝着售票厅的方向挤过去。

“什么?!只剩一张双人卧票了?还是去海参崴的!?”

在排过长队后,等待给赵汝德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坏消息。

去海参崴到不是什么问题,那里有机场,赵汝德可以从那里一路飞回北京。

可是,他是个独行侠,最讨厌和别人共处一室。之所以从大学中休学,其中一个原因就有和舍友的冲突与不和。

“这可咋办呢……”

赵汝德抠着刚刚痊愈的疤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汝德,要不……到时候我们俩挤一挤?”

“什么?”

就在这时,赵汝德身后的瓦莲京娜说话了。

“反正我们都要去布拉戈维申斯克,票也就剩下了两张,已经没有更好的情况留给我们去选择了。”

“这……”

赵汝德有些迟疑,虽然和好脾气的瓦莲京娜这样的美女待在一个房间里,的确要比和其他性格未知,模样未知的的外国人要更好一些。但是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更加开放的毛子不在乎这些,身为中国人的他也未免有些……

“我说小哥,你到底买不买票,不买的话,请先让后面的人购票,大家不能都等着你一个人。”

售票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即使赵汝德才思忖了不到两分钟。但后面的乘客也的确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前面的,能不能快点啊!”

“我还等着买票呢!”

“别磨蹭了!”

“我……我们买!”

看着后面愈发不满的人群,瓦莲京娜只得递上几张钞票,在售票员“啪”地一下把两张票据和找零给敲到票台上后,和赵汝德灰溜溜地离开了。

…………

距离列车到站还有三天,赵汝德和瓦莲京娜找了一间平价酒店住了下来,多亏了赵汝德的买单,手头向来拮据的瓦莲京娜终于能够住上有暖气片的旅店了。

而且,这家酒店里,是真的有一间小酒吧的。

“瓦连京卡,你能喝酒吗?”

在酒店大厅里,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后,赵汝德坐在大厅沙发上,指着酒吧的方向问道。

“稍微……能喝一点。”

“真好啊,我是滴酒沾不得的那种人,充其量能喝点格瓦斯。”

“哦~看你一副小伏尔泰的做派,想不到却连酒都喝不下啊?”

在瓦莲京娜的轻轻挖苦下,赵汝德感到脸颊有些发热,但却依旧保持着刚才的语气。

“喝酒误事,而且这东西又苦又辣,有什么好喝的?”

比起酒,赵汝德更喜欢甜味汽水或是酒精饮料。因此,在为了消遣时间而进入到酒吧后,二人只点了一小杯伏特加和一大杯格瓦斯。

酒过三巡,赵汝德用酸黄瓜就着格瓦斯的胃已经有点发酸,于是便向酒保要了一小份白面包。而另一旁的瓦莲京娜,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话说,瓦连京卡,你的人生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吗,嗝~我啊,能够将理线学发扬光大,顺带不用再天天靠着当黑导游赚列巴就行。咳咳!”

“挺好的,挺好的……总比我什么目标都没有要好。”

赵汝德双手托着自己的脸,嘟起了嘴说道。

“可是,汝德……嗝~你的条件要比我更好,想要找到自己的梦想不应该更容易一些吗?”

“梦想啊……我不知道,也许我就是个找不到梦想的无头苍蝇,一辈子碌碌无为也许也挺好。平淡地上完大学,娶个漂亮点的妻子,生个儿子或是女儿,就这样度过一生……”

“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你喝多了……”

赵汝德只觉得肩膀一冷,听到瓦莲京娜突然说出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就知道她肯定是喝多了。

“我……我没喝多!我,就问问你……你觉得我漂不漂亮!?”

“漂亮,漂亮……走吧,我送你回房间。”

见瓦莲京娜状态不对,赵汝德连忙扶着她带着酒气的衬衫,送她回房。而在他离开的时候,周围的毛子们还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这让赵汝德很是尴尬。

离开电梯,用房卡打开房间门,把瓦莲京娜扶上了床,光是这几个步骤,就让赵汝德给累得不轻。

接着,就是帮她把大衣和靴子脱掉。

“咔哒,咯锃……”

大衣被脱掉后,赵汝德把靴子的束带解开,靴子下露出了已经发黄发干的白色袜子。

赵汝德没有将之取走,而是直接把瓦莲京娜的那双大长腿塞进了被窝里,这样,更有利于保暖。

在确保暖气片的气温不会把她冻到后,赵汝德刚准备离开,瓦莲京娜的诉求却又一次朝他袭来。

“汝德……水……”

没办法,赵汝德最不擅长拒绝别人,只好从她的大衣里找到一个掉漆的军用水壶,从水龙头里接了满满一壶冰凉的地下水。

“给,你要的水。”

赵汝德把水递给坐起来的瓦莲京娜,银色的睫毛与发丝让她那粉嘟嘟的脸颊看起来更加迷人。也更容易引起男人心中的焦躁。

“喂我~”

(赵汝德……不能急,她喝醉了……她喝醉了……)

赵汝德强忍着急眼的冲动,把水壶递到了瓦莲京娜的嘴边,让她含住壶沿,一点点把甘冽的水给饮下去。

“哈啊~嗝!”

在喝了个痛快后,瓦莲京娜打了一个酒嗝,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而后,她就一直望着赵汝德的脸,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唔!”

就当赵汝德想要问她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时,瓦莲京娜趁其不备,立刻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凉,令人上瘾。赵汝德没能反抗,就沉溺于了这种快感之中。

“咕叽~咕噜~”

彼此的舌头在口腔间交缠,唾液也随之搅和在了一起。

“哈啊……哈啊……”

等到唇分,一道晶莹的丝线从二人的嘴角边拉出,在酒店的灯光下露出白晃晃的闪光。

“哈啊,哈啊……汝德……”

瓦莲京娜的扣子有些迸开,露出了里面糕一样白嫩的乳沟,还有,一颗躺在乳沟左上方的乳痣,更是在刺激着赵汝德的神经。

“呼……呼……瓦连京卡,你这是在引诱我做不好的事情……”

没有喝酒,赵汝德的大脑还在紧绷着,不敢越过那道禁忌的线。因为他知道,他和她之间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如果跨过了这条线,他们的人生,就要彻底被改变了。

但是,瓦莲京娜已经红晕起来的脸颊,和那半眯着的,已经在淡黄的光照下变成了酒红色的眼睛。却依旧在挑逗着赵汝德的心弦。

即使大脑里一万个不同意,但赵汝德的左手,还是攀上了瓦莲京娜的汹涌乳房。

揉,捏,搓……就像是男人的天性,对于乳房的抚摸技法已经在DNA里铭记。

赵汝德也坐在了床上,另一只手也隔着衬衫覆盖住了瓦莲京娜的左乳。

沉甸甸的重量,好似故乡的大白馒头,却又有着甜瓜一般的大小,让人像是在揉两个巨大的面团。

而瓦莲京娜呢,却没有丝毫的抵抗,也没有露出不适的表情,只是笑盈盈地任由赵汝德揉捏自己的胸部。

而这迷离的眼神,恰恰是压倒赵汝德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瓦连京卡,这可不怪我了!”

“咕嗯~”

赵汝德掀开了瓦莲京娜的被子,把她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她发出一阵不悦的呜咽。

然而,赵汝德没有理会身下俏丽女郎的不满,而是开始上手一点点解开她的衬衫纽扣,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布质胸衣。

而后,是军裤的拉链,也被“哧溜”一下拉开,而后被取下,只露出保护着私处的黑色布料内裤。

“呼,哈啊……”

此时的瓦莲京娜,就像是刀俎上待宰的鱼肉,任由赵汝德处置,而赵汝德也没有浪费这不可兼得的美丽,开始上手,“处理”起她的乳罩。

布料的扣子被解开,紧绷的内衣立刻变得松软,随后被扔到了床头柜上。

瓦莲京娜的乳房简直称得上是波涛滚滚,在乳罩被取下后,立刻像果冻一般软乎乎地垂下,露出早已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唔,好痒……”

赵汝德的嘴巴不客气地含住了瓦莲京娜的乳头,牙齿轻咬,像个婴儿那般用力吮吸了起来。

即便没有奶水,乳房上传来的奶香味却已经让赵汝德的下身逐渐开始挺立。

“啵~”

随着赵汝德对乳房的注意力终于消散,他的嘴唇也随之从乳头上分开。此时此刻,瓦莲京娜只感觉蒙上了一层口水的乳头有些发凉,意识朦胧的她只能用手轻轻将赵汝德的唾液擦拭干净。而与此同时,对方却已经开始朝着另一块禁区发起了进攻。

当他扒掉瓦莲京娜的内裤时,里面的景象已经足以让他的呼吸彻底暂停。

银白色的阴毛杂乱无章地生长在阴阜上,把里面的那块秘处覆盖得深不见底。

赵汝德分开瓦莲京娜的大腿,令其呈“M”字形岔开,一股因为旅途劳顿而带来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粉嫩的肉蛤在灯光下一抽一抽,漏出晶莹的蜜液。两瓣阴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蠕动着,像是在挑逗或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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