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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集《缚妖索》——苏酥篇,第1小节

小说:人物设定集 2026-03-23 14:15 5hhhhh 2840 ℃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着雕花大床上不堪的一幕。

“唔…嗯…呃……”一个身材异常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女子,被一个痴肥胖硕的男人死死压在身下。男人粗壮的身躯随着动作起伏,不断冲撞着女子。

女子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被塞进一团她自己的素绢汗巾,外面还用一条罗袜紧紧勒住,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她的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只能在那沉重的身躯下,发出一些含糊而破碎的鼻音。

她胸前那对过于饱满的玉峰,被绳子在根部紧紧勒束,凸显出夸张的球形,此刻正被男人蒲扇般的大手肆意抓捏。柔嫩的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他拧着嫣红的顶端向两旁拉扯,时而又被他握住整团向中间狠狠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沟壑。

女子面朝下趴在锦被上,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掩了部分面容。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有力的冲撞前后晃动,只能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呃…嗯…唔……”

“看着挺水灵清纯的小娘子,没想到骨子里这般骚浪。对,就这样,腿夹紧些!”胖男人一边动作,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气喘吁吁。

女子除了承受和呻吟,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奶子生得这般硕大,定是没少被男人揉弄吧?说,是不是?”男人双手猛地用力抓住那对丰盈,同时下身狠狠一撞。

“唔……!嗯!……”

“哈哈,果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瞧这对奶子,都快赶上蹴鞠的球了,不是骚货是什么?哈哈……来,爷这就都赏给你!”男人说着,动作猛然加快、加重,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嗯啊……”女子被那股骤然涌入体内的、滚烫的元阳激得猛地仰起了头。

烛光下,她一双杏眼水汽氤氲地圆睁着,容颜姣好,五官精致,配上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身子,本该是画中仙子一般。只可惜,此刻她只是个被胖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淫荡仙子。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极乐的巅峰本该转瞬即逝,但胖男人却持续痉挛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惊恐。。

“嗬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嘶吼,终于浑身一软,重重瘫倒在女子身旁,一动不动了。

男人刚倒下,那女子眼中的迷离水光瞬间消散。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松地坐了起来,眸子里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光芒,仿佛刚才被凌辱的并非她自己。她斜睨了一眼身旁气息已绝的胖男人,心里冷笑道:“这下快活够了吧?让你折腾了这么久,也算对得起你了。”

说着,她只是微微一动肩膀和手腕,那原本死死捆缚着她的麻绳,竟像活物般自行松脱、滑落。手腕上被勒出的深红色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就连胸脯上被男人抓捏出的青紫指印,也迅速平复,恢复成一片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转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肤若凝脂、身材火爆、不着一缕的绝美女子。

她轻盈地翻身下床,捡起被扔在脚踏上的桃红色肚兜,慢条斯理地系好。至于那条被塞过嘴的绸质亵裤,早已湿透不堪再穿,她便随手丢弃。接着,她穿上自己来时那件特意裁得极为合身、甚至有些紧绷的藕荷色窄袖短衫和一条水绿色的百褶裙。因为胸脯实在太过丰满,短衫最上面的两颗盘扣无论如何也扣不上,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

她叹了口气,回头最后瞥了一眼床上已然气绝的胖男人,轻声道:“谢谢你的精气了,记住了,渡你的人,叫苏酥。”然后,她便像一阵风似的,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这世道,人人都说神鬼妖怪是骗人的。可有些传说,未必就全是假的。

苏酥,长得貌若天仙,身段更是妖娆。寻常人见了,只当她是哪家貌美的女子,却无人知晓她的真身。

她其实是一只狐妖,最擅长变化之术,常常化成男人最喜欢的模样,接近他们,然后用各种法子取走他们身上的精气。

明朝万历年间,苏州城最是繁华。时值盛夏,天气闷热,人心也容易躁动。

苏酥就这么袅袅婷婷地走到了大街上。她那身打扮,立刻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那件紧窄的抹胸根本裹不住她饱满的胸脯,一抹雪白的肌肤呼之欲出,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纤细的腰肢被衣带勒得紧紧的,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裙摆晃动间,截白皙的小腿和绣花鞋若隐若现。

路过的男人们,不管是挑担的货郎,还是摇扇的书生,眼睛都像粘在了她身上。心里无不暗想:这腰这么细,如何能承受得住那巍峨的峰峦?更是忍不住幻想,若是能把她搂在怀里,那该是何等滋味?

对这种目光,苏酥早就习惯了。一百多年来,她天天被人这么看。跟她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怕是比这整条街的人还多。

看着那些男人痴迷的蠢样,苏酥心里一笑。她忽然“哎呀”轻呼一声,假装绊了一下,弯下腰去整理自己的绣花鞋带。

这一弯腰可不得了。

原本就勉强遮住的胸口几乎全露了出来。从前面看去,那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白得晃眼。;从侧面看,那沉甸甸的弧线更是惊心动魄。;更有人正好走在她后面,裙摆扬起时,竟瞥见里面空空如也——原来她根本没穿衬裤!

街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好几个男人看得眼都直了,差点撞到前面的行人。

苏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直起身,拢了拢微乱的鬓发,对周围那些失魂落魄的男人视若无睹,继续娉娉婷婷地向前走去。

这便是她魅惑人心的手段。只要男人们为她心动神摇,她就有办法从中汲取到他们最宝贵的精气。精气越多,她的法力就越强,能活的岁月就越长。

至于刚才那个死掉的胖员外?不过是为她的修行之路,又添了一缕微不足道的薪柴罢了。

城镇外的山林深处,有座气派的宅院,白墙青瓦,颇为幽静。这是苏酥的第七任丈夫留给她的“遗产”——至于那位丈夫怎么死的?自然是在苏酥身上快活死的。

宅子占地不小,前庭后院,还有座三层的绣楼,里面的摆设、家具,无一不是贵重物件。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宅子,连一个仆役丫鬟都没有。庭院里荒草丛生,回廊下积着落叶,透着一股人去楼空的寂寥。

这当然是苏酥有意为之。她虽不惧凡人,却也不想让太多人留在身边。万一有哪个下人察觉出不对劲,把“这宅子里的夫人有些古怪”之类的话传出去,引来了那些自诩正道的和尚道士,总是桩麻烦事。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紧要的,是她藏在书房里的那件东西——缚妖索。

那是一根看着不怎么起眼、却能死死克制妖怪法力的绳子。一旦沾上妖气,便如同活物,会自动缠绕捆绑。最可怕的是,它能化解、吸收妖力。妖怪法力越强,它吸得越狠,捆得也越紧。

苏酥这些年试了不知多少法子,火烧、水浸、符咒、刀砍……偏偏怎么也毁不掉它,只能小心封存。她一直在寻找破解这绳索的法子。

“还要不要试呢?”苏酥懒洋洋地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自言自语。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寝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犹豫半晌,她还是叹了口气,坐起身:“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光着脚,穿过空旷寂静的厅堂,走进了西厢的书房。书房里靠墙立着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她踮起脚,从第七层最里头,抽出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古书。

书页是泛黄的宣纸,边角都起了毛。她把书放到桌上,不断翻动,直到某一页停下——那页纸上,用工笔细细画着一根绳子的图样。

“上次被这玩意儿折腾得够呛,”苏酥盯着书页上的图案,撇了撇嘴,心有余悸,“这次……不知道能不能行呢?”

虽然心里有些发憷,但她还是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了书页那根绳子的图案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画上的墨迹竟微微一亮,一根金黄色的绳子,像是从纸里“长”了出来,被她轻轻抽离了书页。

绳子有小指粗细,色泽明黄,两头垂着丝穗,乍看像是庙里用的那种粗麻绳,只是颜色格外鲜亮。

刚拿到手里时,还没什么异样。苏酥闭上眼,定了定神。下一刻,那绳子就像突然活了过来,自己动了起来!

它没有像寻常绳子那样搭上脖颈,而是径直缠上了苏酥的右手腕,然后猛地向后一扯,把她的右臂扭到背后,拉高,绳身紧紧勒在左胳膊肘弯上方。接着又如法炮制,将左手腕扯到右肘弯处绑死。

这样一来,苏酥的双臂就在背后被扯成笔直的一字形,动弹不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双臂被反拧的酸麻与紧绷。

“又……又是这样绑……”苏酥蹙起眉,低低抱怨了一声。她试着微微挣动手臂,可那缚妖索一上身她浑身的妖力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关住,涓滴不剩。此刻的她,力气与寻常柔弱女子并无二致,哪里挣得脱这专克妖物的法宝?

绳子非但没松,反而随着她的挣动,又收紧了几分,深深勒进她细嫩的腕肉里。苏酥吃痛,只得将胸脯挺得更高,试图用这姿势来分担背后双臂被反拧的拉力。可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只是饮鸩止渴,待会儿只会更难受。

“别……别再紧了……我受不住的,啊……停下……呀!”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微微发颤。

可这缚妖索哪会听她求饶?那冰冷的绳索依旧无情地继续收紧,直到将她双臂在背后牢牢捆成笔直的一字,紧得再也无法挪动分毫,才堪堪停住。

手臂的束缚刚完成,苏酥最害怕的步骤便来了——缚胸。

只见那金黄色的绳索如有灵性般,从她背后绕过腋下,猛地向前一探,紧紧缠上了她因挺胸而显得愈发高耸的双峰。绳索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两团丰盈狠狠向中间挤压、勒紧!

寻常女子胸脯有限,很难被这样紧缚,可苏酥的乳房实在太过饱满,此刻又被迫高高挺起,竟真的被绳索死死捆拢在一起,挤成惊心动魄的一团。绳索还在不断勒紧,仿佛要将那两团绵软又极具弹性的乳肉生生勒爆一般。苏酥甚至荒谬地觉得,若自己此刻真有奶水,恐怕早已喷溅而出。

“不……求你……啊……要、要破了……啊!别……呀!真的……要裂开了……”她痛得额角渗出细汗,看着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像受压的皮球般被紧紧箍在一起,皮肤被勒得发白,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充血肿胀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

她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任何细微的颤动,都会牵动被残酷捆绑的胸部,带来更剧烈的痛楚。若是个寻常女子,只怕早已痛得昏死过去。但苏酥毕竟身负妖力,体魄远胜凡人,饶是痛楚钻心,她也只能咬牙清醒地忍受着。

胸部的捆缚终于完成,那两团丰盈已被勒得泛起骇人的紫红色,可怜又淫靡地暴挺在空气中。

她刚想喘口气,那黄绳却并未罢休。绳头一绕,竟蜿蜒着从她双腿间羞人的私密之处穿过,甚至在她蜜穴入口处的绳子上,打了个刁钻的结。这样一来,她只要稍有动作,不仅胸部会传来剧痛,下身那敏感的蒂珠与穴口也会被粗糙的绳结摩擦、刺激……

“呃……”苏酥闷哼一声,脸颊泛起屈辱又难耐的红晕。这该死的绳子,当真是……阴险至极。

接下来对双腿的捆绑倒是简单,只是普通地在小腿和脚踝处绕了几圈勒紧,这反而让苏酥有些意外。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被勒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的雪白双峰,无奈地苦笑:““也着实是……太大了些,真是自讨苦吃。”她开始尝试扭动身体,想找到绳结的源头。

然而,这缚妖索一旦完成捆绑,所有绳结都会自动“愈合”消失,根本无迹可寻。她心里清楚,自己只用了最初级的驱使咒语,这绳索最多捆她一个时辰(两小时),到时自会消失,回到那本古书之中。

一个不小心,她重心失衡,“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侧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啊——!”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软肉重重磕在硬地上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躺在地上,徒劳地挣扎扭动,想摆脱束缚,却只是让那粗糙的绳结更深地磨蹭过腿心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刺激。硕大的双乳随着挣扎在地面上摩擦,更添痛楚。

挣扎半晌,除了让自己更难受、更狼狈,毫无用处。苏酥只得放弃,认命地躺平,闭上眼,默默忍受,只盼时间快些流逝。

煎熬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小时)。被这样捆绑着,全身又麻又痛,实在难熬。她忍不住想稍稍调整一下姿势,让手臂好受些。

谁知,只是肩膀微微一动,那缚妖索仿佛被触怒一般,骤然收紧!

“呃啊!”双臂被更凶狠地向后拉扯,剧痛传来。更要命的是,胸前的绳子也猛地向内一箍!那对被压迫已久的雪峰仿佛真的要炸开一般,胀痛瞬间加剧。“嘶……别……别再勒了……”她痛得吸气,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挺起早已伤痕累累的胸脯,以对抗那股要将双乳勒爆的力量。那胀痛欲裂的感觉,几乎让她晕厥过去。“这该死的色绳子……”她喘息着,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愈发狰狞的紫红色隆起,无力地咒骂。

就在她因这突如其来的收紧而痛楚低吟时,书房外的前厅,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是瓷器或者琉璃被打碎的声音!

苏酥心中一凛,瞬间屏住了呼吸。

原来,一个在城外流浪、衣衫褴褛的汉子,瞧见了这深山野岭中竟有如此豪华气派的大宅院,又见院门虚掩,院内荒草萋萋似无人居住,便起了歹意,想进来摸些值钱东西。

他砸破一扇花窗,笨手笨脚地爬了进来。看着满室精美的紫檀家具、墙上的字画古玩,汉子咧开一嘴黄牙,嘿嘿低笑:“真他娘的有钱!这下发财了。”他开始在空旷的客厅里东翻西找。

苏酥听到外头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她此刻妖力全无,又被绑成这般羞耻无助的模样,若是被这人发现……

她开始拼命想挪动身体,躲到书案或屏风后面去。可稍一动弹,胸口便被勒得呼吸一窒,下体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轻吟,还是从她咬紧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客厅里的流浪汉立刻听到了动静。他先是一惊,怕被人发现,随即又按捺不住好奇:这荒宅里难道还有人?他蹑手蹑脚,循着隐约的声音,摸到了书房门口。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月光与远处灯笼的微光一同泻入,照亮了书房内的景象。

流浪汉瞬间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一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诱人的姿势侧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上衣衫凌乱,最惹眼的是那对从破损衣襟中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的、被绳索紧紧勒缚着的硕大雪乳,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高高挺立着。她满脸泪痕与红晕,正用一种惊慌失措的眼神望着他。

短暂的惊愕过后,狂喜和淫邪的光芒取代了流浪汉眼中的警惕。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丑陋的奸笑,反手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

“嘿嘿嘿……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没想到这荒宅子里,还藏着这么个极品宝贝儿……”他一步步向无法动弹的苏酥逼近。

“你……你别过来!”苏酥又惊又怒,忍着痛楚向后缩去。她虽常以魅惑之术汲取男子精气,但那都是在能操控局面、吸取对方精元的前提下。如今被这缚妖索捆得妖力全无,与普通弱女子无异。若此时被这肮脏之徒玷污,不但吸不到精气,反要白白受辱,她岂能甘心?

“啧啧,瞧瞧这对大奶子,绑成这样,遭罪了吧?让爷来给你松松绑!”破落户哪管她说什么,几步蹿到她跟前,蹲下身,一双脏手径直抓向苏酥那被绳索勒得几乎爆出的胸脯,用力揉捏拧掐!

“啊——!住手!疼!”尖锐的疼痛让苏酥惨叫出声,身子剧烈一抖,却引得绳索更深地陷入皮肉。

“嘿嘿,奶子生得这般硕大,定是没少被男人揉弄吧?还把自己绑得这般骚样,真是个欠干的贱货!”破落户一边肆意玩弄着那对饱受蹂躏的双峰,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

终于,他按捺不住,急吼吼地褪下那脏污的裤子,露出丑物。接着一把将苏酥抱起,让她面朝下趴在书桌上。苏酥的双臂被反绑,只能用胸脯和下巴勉强支撑,那对被绳索紧勒的巨乳重重压在冰冷的书案上,痛得她眼前发黑。细腰被男人肮脏的手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苏酥只觉胸前像是要炸开一般,那种剧痛悔恨交加:早知如此,绝不再轻易尝试这该死的缚妖索了!

男人掀开她的裙摆,发现她腿心处早已在绳结的摩擦刺激下泥泞不堪。他狞笑一声,将粗大肮脏的阳物对准那幽秘之处,狠狠一撞到底!

“啊——!哦!……”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苏酥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胸前本来就已经痛苦不堪,此刻还要承受身后猛烈的撞击,身子被迫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那对饱受折磨的玉峰在粗糙的桌面上被不断挤压摩擦,更是雪上加霜。

“啊……哦……住手……等我……等老娘脱困……定要你……生不如死……啊!”苏酥又痛又怒,断续叱骂。

破落户闻言,反而更用力一顶,嗤笑道:“哟,还嘴硬?怎么个生不如死法?是这样吗?”说着,双手从她腰间移开,狠狠抓住那对饱受摧残的玉峰,用力拧转!

“啊——!别……要裂开了……饶、饶了我吧……”苏酥痛得几乎晕厥,尖锐的疼痛让苏酥不得不哀声求饶。在绳索逼迫下不得不高挺的胸脯,此刻更成了绝佳的折磨工具。

“嘿嘿,奶子这么大,还这么挺着给爷玩,真是个天生的骚蹄子!”流浪汉志得意满,肆意宣泄。

“啊……住手!呃……只要你……不抓我的…胸……随你怎么玩…..都行……啊……!”苏酥企图换取喘息之机。

“哈哈,没想到你这骚货小穴倒是紧得很,爽死老子了!”男人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她的话,只顾埋头猛冲,如同发情的野兽。

终于,在一阵低吼中,他将一股污浊尽数泄入苏酥体内。

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让苏酥再次绷紧了身子:“啊——!”

事毕,流浪汉瘫在她身上喘息,双手仍不老实地揉捏把玩。苏酥强忍恶心与痛楚,心思急转,必须设法拖延,等待绳索失效。

她放软声音,带着蛊惑道:“只要你……别再折腾我的胸……随你如何……我都依你。”

流浪汉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闻言又狠狠拧了一把:“贱货!长这么一对大奶,不就是让人玩的?”疼得苏酥又是一声痛呼。

“不过嘛……既然你说随我玩……”流浪汉眼珠一转,一把将苏酥拽到地上,按着她的头凑到自己胯下,“先把爷伺候舒服了,再说其他!”

苏酥没办法,只得强忍屈辱,低头凑近那污秽之处。张嘴含住了那散发着恶臭的丑物,熟练地吞吐起来。

“唔……真是个浪货,没少被男人操吧,口技这般了得……”破落户舒服得直哼哼。

苏酥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得不配合。确实,苏酥经历的男子成千上万,这等伺候人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她一边机械地动作,一边用余光瞥向墙角的水漏。时间快到了……只差约莫一刻钟(约十五分钟),这该死的绳索就会自行消散!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她吐出那物,抬起头,眼中瞬间漾起勾魂摄魄的媚意,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哥哥~别只顾着自己受用嘛……人家……人家这里也好难受……”说着,她扭动被缚的身躯,让双乳摆脱掌控,随即趴伏在地,被迫高挺的雪乳垫在身下,吃力地撅起圆臀,像发情的母犬般摇晃着,“来嘛……好哥哥……用你的……帮帮人家……”

这等媚态,寻常男子哪里抵挡得住?破落户低吼一声,再次提枪上马,从后方狠狠刺入!

“呃……啊……顶到了……哦……”苏酥放浪地呻吟起来,身体随着撞击摇摆。

这放荡姿态让破落户更加癫狂:“干死你这浪蹄子!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欠干的骚货!”

听到辱骂,苏酥非但不恼,反而叫得越发高亢放荡:“啊……对……我就是骚货……就想要哥哥……狠狠地……弄我……哦!”

“哈哈!就知道你是个欠干的贱蹄子!”破落户嘶吼着加速冲刺,高潮将至的瞬间,他猛地感到那紧窒的幽穴深处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吸力和绞紧!

“呃啊——!”他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嚎叫,仿佛魂魄都要被吸走,精关彻底失守,元阳如溃堤般汹涌而出,竟持续喷发了足足一盏茶(约五分钟)的功夫,才如同被彻底掏空般,烂泥似的瘫软在一旁,气息迅速微弱下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几乎同时,苏酥身上那根紧紧束缚着她的黄色绳索,如同褪色的水墨画,悄然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酥轻盈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身上被凌虐出的淤青红痕瞬间消退。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干瘪下去的尸体,揉了揉饱受摧残、此刻却已恢复如初的雪乳,撇了撇嘴,俏皮又冷漠地说道:“看吧,早说了要你好看,这下信了?”

只是腿心处,仍有黏腻的混合液体缓缓淌下,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正欲清理,外间厅堂却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叩门声,随即是一个恭敬的年轻男声隔着门扉响起:“苏大家在否?小的是周府书童墨竹,我家公子遣小的来递个话。”

苏酥眉头微挑,瞬间敛去所有异色,赤足轻移至门边,并未立即开门,而是隔着门应道:“何事?”

门外书童的声音清晰传来:“回苏大家的话,我家公子说,原定申时(下午三点)的琴课,因故需延至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初刻,特命小的前来禀告,望大家勿怪。”

苏酉心中了然,这想必是那位周公子寻的由头,无非是想将课业安排在更便于他“请教”的晚间。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温婉平和:“知道了,回禀你家公子,戌时初刻,我自会前往。”

“是,小的告退。”脚步声渐远。

苏酥这才转身,款步走向楼上的闺房。为了在人间长久隐匿,避开那些所谓的“正道”,她经营着数种身份,其中最为人知的,便是这位年方十九、琴艺出众却身世成谜的苏姓琴师。作为苏州城内颇有名气的年轻琴师,苏大家。年方“二九”,却以琴艺高超、姿容绝丽而闻名于一些富贵子弟之间,只是这“苏大家”的身段相貌,实在比她的琴艺更为惹人注目。

步入香闺,她拉开酸枝木的衣橱,里面挂满了各色衣裙。她蹙着眉挑选:“今日该穿哪一身呢?”

拎起一件黛紫色低胸束腰的齐胸襦裙,对着铜镜比了比:“这身……赴宴还行,去教琴未免太过招摇,倒像去勾引人的青楼头牌。”随手丢回榻上。

又拿起一件海棠红绣缠枝纹的窄袖短衫配月华裙:“这身去年穿过了,如今……这里怕是更束不进了。”她无奈地托了托自己饱满的胸脯,叹了口气,“哎~长的太大了……也是麻烦。”一连挑了好几件,都不甚合意。

最后,她索性不再更换外衫,只将身上那件因先前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藕荷色窄袖短衫与月华百褶裙整理一番。短衫胸前盘扣依旧难以完全系拢,露出一片雪肌与深邃沟壑。她想了想,又在裙内加了条勉强能遮体的素绸亵裤,虽仍感束缚,总比真空好些。

今日她正是要以琴师的身份,去往城西一处宅院,为一位据说备考科举却苦于琴艺不精的年轻学子“补习”功课。

时辰尚早,她决定步行前往,也顺便看看街景。进了城内,刚一步入街市,不出所料,那身段与容貌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她早已习惯,目不斜视地走着。

路旁恰好有个赶着青篷小马车候客的车夫,见她经过,眼睛都直了,忙不迭招呼:“这位……这位大家,可要乘车?小的车稳当!”

苏酥本不欲搭理,但瞥见那车夫眼中熟悉的痴迷与贪婪,心念微动,改变了主意,颔首应允。

马车内空间狭小。苏酥坐定后,那车夫便似丢了魂,频频从前方帘布的缝隙或侧窗回望。苏酥只当不见。

轿中,苏酥容颜精致,青丝在脑后绾了个俏丽的坠马髻,鬓边斜插一枚玉簪。紧窄的无袖短衫下,雪白藕臂自然垂落,而那无法被衣衫完全包裹的丰硕双峰,大半球体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中,随着轿身起伏与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短衫下摆仅至腰际,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下身月华裙虽长及脚踝,但侧边开衩颇高,行动间,裹着浅色绫袜的修长玉腿时隐时现,于端庄中透出无边媚意。

苏酥甚至有些担心,车夫如此分神窥探,会不会脚下不稳。还好一路有惊无险,只是车夫或许有意拖延,脚步放得极慢,原本酉时(下午五点)可达,待轿子停下,天色已近黄昏,过了酉时。

马车停在一处清幽巷口。苏酥掀帘下轿,走到轿前,从荷包里取出几钱碎银,递向车夫。她故意俯低身子,使得本就敞开的领口春光尽泄,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与呼之欲出的饱满浑圆,几乎直抵对方面前。

那车夫看得眼直,喉结滚动,竟忘了接钱。

“师傅,车资。”苏酥声音娇糯,眼神却带着促狭。

车夫猛地回神,接过银子,指尖无意擦过苏酥柔荑,心神又是一荡。他掂了掂银子,忽然壮着胆子,舔着脸笑道:“小娘子,这……这好像不太够数啊?”

“不够么?”苏酥抬起眼,脸上适时露出些许茫然无措的神情,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

车夫看得口干舌燥,胡乱点头:“是……是啊,还差些。”

苏酥抿嘴一笑,似羞似嗔:“哎呀,今日出门急,未带足散钱。不若……劳烦大哥晚些时候,戌时左右再来此处接我一趟,到时一并补足,可好?”声音又软又糯。

车夫一听,心头狂跳,哪有不应之理,连忙道:“好,好!戌时……小的准时在此等候娘子!” 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那诱人的身段上,恨不得立时扑上去。

苏酥这才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向不远处的一座青砖小院。那车夫兀自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薄裙紧紧包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浑圆臀瓣,半晌才咽着口水,依依不舍地驱车离开。

苏酥走到小院黑漆木门前,停下脚步,抬手轻叩门上的铜环。

门内很快传来一个年轻男子带着急切与兴奋的声音:“谁呀?”

苏酥唇角微勾,用她那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嗓音,柔柔应道:“是你预约的……教琴的苏先生。”

只听里面立刻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闩响动,大门“吱呀”一声被迅速拉开。一个穿着绸衫、约莫十八九岁、面色因激动而有些发红的少年郎,正站在门内,眼睛发亮地看着她。看到苏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粘在她那被衣衫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丰腴胸脯上。

看着发呆的少年,苏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子,莫非要让苏酥一直站在门外吹风不成?”

少年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侧身让路,语无伦次:“啊!失礼失礼,苏……苏大家快请进!”

进到屋内,在少年的殷勤招呼下,苏酥于门厅处褪去绣鞋,露出穿着素色绫袜的纤足,随口问道:“琴室在何处?”

少年心神仍被她的身姿所摄,眼神游移,闻言略显慌乱:“在……在楼上,我的书房兼琴室,请随我来。”

在少年的引领下,苏酥来到二楼一间颇为宽敞的房间。房间陈设清雅,临街一面是通透的格扇窗,此刻夜幕初降,华灯初上,窗外街景依稀可见。一张琴案置于窗边,上面摆着一具不错的桐木琴。

苏酥将随身携带的锦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从中取出一卷琴谱,在琴案旁的绣墩上优雅坐下。“公子,今日我们便先温习上回指点的《阳关三叠》可好?若有滞涩之处,尽管问我。”她声音温软,却自有一股琴师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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