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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第一百三十一章,第1小节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6-03-23 14:16 5hhhhh 5720 ℃

“这打的是他妈什么狗鸡巴仗。”

十几天后,带着南瓜面具的老头给孩子们送完了万圣节糖果,叼着雪茄骂出来的第一句话。

发自肺腑。

“你别问我,我更不懂。”

我坐在桌边看着这场烂仗,整个人百感交集:“目前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这场仗应该不是金毛想打的。”

“诶不是,我他妈就真搞不懂了。楼里那帮傻逼这他妈磕了什么才能想出来这种狗屎决策?他不想打他把老头子炸死?他们他妈怎么不往拉伊直接扔贝塔粒子呢?”

“那你们当年在半岛,怎么不直接扔原子弹呢?”

“那他妈我们扔完了,你们不会反扔回来?”

“51年。” 我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我们哪有原子弹。”

“你们没有,但他妈苏...”

我看了他一眼,老头明白过来了些什么,把后半段话吞了下去。

屏幕里的继任者,那个被炸死了满门的次子,现在正拄着自己的svd狙击步枪,站在广场阳台的大荧幕上,一脸坚毅的望着下面怒火高涨的民众。屏幕前的ace看着他的背影,细细的咂摸着我刚才的话。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身上的羽毛都立了起来。

“又是那帮包皮佬。”

“概率不低。”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天龙龙田的线报和总部的情报铺了一屏幕:“这场仗打的太怪了。如果是蓄谋已久,那么老头在被炸的同时,那帮牲口马上就会进行全面打击。但现在这明显不是。这种死光波(Scrambling,紧急起飞)老头你比我熟,怎么可能导弹走脸炸了一天才想起来起飞躲空袭,甚至还有加油机直接挂Mayday的。这不搞笑么。这也就搭着波斯佬导弹不咋地。你要叫长春她们炸,古里安机场十分钟地都翻完了,连化肥都不要就能种冬小麦。”

“QRA(Quick Reaction Alert,紧急起飞)失能。而且看这样,搞不好ORP(Operational Readiness Platform,作战准备平台)里根本就他妈没人值班...估计都他妈在婊子身上呢。” 老头的反应极其剧烈。这也难怪,本来之前他就情绪波动,现在你又叫一个老ace看这种技战术素养一拉到底的烂仗,要不是他现在是只鸟,他可真能气的背过去。

“虽然总部对此保留意见,但我同意这个分析结论。” 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比对着航线图:“这绝不可能是什么商量好的空袭,完全就是被炸了各自逃命。甚至炸死老头这事我都怀疑是老胡独走,金毛是被他给拉下水的。”

老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目可憎的包皮佬,把一颗葵花籽壳直接啐了过去。两瓣壳有如机炮子弹,直接穿过了投影的屏幕,掉进了我的留声机喇叭里。

我白了老头一眼,拿起我的海军剑捅了过去。

“他妈的,给我弄出来,一会发霉了。”

老头也不争辩,一边往喇叭里头钻一边愤恨不已的骂着街:“那狗日的jewishemale(jewish,犹,shemale,人妖,合成词骂街),他想干什么?就为了赢?”

“主要还是为了不下台吧。这仗一直打,他就能一直呆着。”

“你意思是,这仗也和我们现在这样,就这么耗着?”

老头一身是灰,叼着瓜子皮从喇叭里钻了出来。

“反正按照那边的规矩,这仗现在两边都卯上了。”

“那帮牲口我还不了解。就现在他这个逼经济,即便他全力以赴(unleash Chiang),最多也就是...”

“嗯。嗯?诶诶诶,等会,你说放什么?”

(unleash Chiang,直译为放蒋出笼。对,就是那个蒋。)

“放蒋出笼啊?” 老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小子不是喜欢政治么,这词你都没听过?冷战经典口号啊?”

“哪个Chiang...”

“还能有哪个蒋?”

我脸上颇有些忍俊不禁:“不会是,苦行东南山的那个吧...”

“不然呢?”

我放声大笑了足足五分钟,那种整个房间都在震的狂笑。

老头整只鸟一脸无奈。

“我他妈就知道你会吐槽这个。”

“不是,你,我...” 我笑的太狠,又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你们他妈怎么想的,怎么会弄个这么晦气的说法。”

“那你说,楼里养的那几条狗里除了他,还有哪个能打的?”

“额...”

好吧,这话真没毛病。

“对吧。” 老头见我一时语塞,得意的摇了摇头。

“唉...历史啊历史,总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当年你们扶持光头也是,波斯建国也是,都是属于历史兜兜转转,最后又绕了回去。”

“你指什么?”

“你不知道?波斯的十二伊玛目派。”

“哦哦,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卡什么来着?”

老头虽然岁数大了,但好歹他也是军队高层,这种宗教典故虽然不精通,但好歹脑子里还是有个印象。

“先知的女婿阿里,被背叛他的哈瓦利吉派刺杀以后,次子侯赛因上台当追随者领袖。” 我皱着眉头,想着那些向南在群里分享过的一些典故:“名字我也不记得了,但如果现在这老二再被杀,那就是...”

“卡尔巴拉叙事。”

图灵的主观能动性还是一如既往地高。

“对对,就那玩意。” 老头一拍脑门子:“我就记得卡什么了,好早以前看到过。”

“您的记忆没错。卡尔巴拉叙事(Battle of Karbala)。是指旧元680年10月10日,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孙侯赛因·本·阿里率领少数追随者,在卡尔巴拉(伊拉克)抵抗倭马亚王朝大军并壮烈牺牲的历史事件。此事件是什叶派的核心叙事,象征着对正义、牺牲及抵抗暴政的坚持。侯赛因被视为什叶派的第三任伊玛目和牺牲烈士,其死被视为反抗不义的最高典范。每年穆哈兰姆月第十天的阿舒拉节(Ashura),什叶派会举行哀悼仪式以纪念这场战役。这不仅是历史事件,更是一个符号系统。它强调面对压倒性力量时的抵抗、牺牲和正义追求。他直接塑造了什叶派的身份认同。 ”

“图灵说的没错,所以这仗...” 我摇了摇头,看向那片满堂红的海湾实时图:“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停。”

老头烦躁的一抖楞灰,从身体里掏出了自己的雪茄盒。

“我去抽根烟。”

“嗯。”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快速消化着战场的滚动情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只要人还是人,战争的本质就不会有什么改变。

乱战沙漠。这片埋葬了无数强权帝国的伤心地,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历史兴衰。虽然舰装这种类似聚变的半永动机彻底改变了能源格局,但传统石化能源的化工需求依旧还是稳如泰山,一旦海峡生乱生变,现在这种战时的世界经济虽说不至于血流不止,那也至少是个感冒发烧。不过好消息是,目前海峡里的运输民船并没遭受到严重损毁。由于波斯本身海军力量还停留于传统船只年代,无法和新式的深海舰装相抗衡。一开战波斯的几艘大船就如同靶子一样,被敌人的混合舰队炸了个精光,导致油价虽然上下起伏,但还是处于一种多空对峙操盘的局面。这听上去不错,但坏消息是,这条海峡最窄的地方只有33公里。

然后,这世界上有一个东西,叫作水雷。

谁敢动,没人敢动。水雷这玩意可没有敌我识别,在海里一乱飘那炸着谁是谁,能够在其中穿梭自如的也就只剩下了舰娘。天龙龙田她们远征部门的收入因此暴涨,总部也赚了一大笔活动经费。而金毛显然是不想给我们插手战争的接口,不仅他装作没看见,整个敌人高层,甚至连老胡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明里暗里找几个歪屁股的笔杆子,放一篇不咸不淡的酸屁。不过也拜这场战争所赐,无论是我的期货战还是金毛的台下丑闻,此刻都不再有人关心。人们只是抬起头,满眼怒火地看着天上的流星和海湾的水雷,谁也不知道这场战争打到哪才算是一站。

我沉默了一会儿,打开终端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

“喂?”

“...”

整整十分钟,我和对面的人都没有说话。我只能听到电话里的喘息声,和吞咽液体的声音,以及咖啡馆里的那个老收音机里,歌手那满怀深情的演唱。

“Boom Boom Boom,Boom the Tel Aviv!this is what you get for all your evil deeds!”

还别说,这摇滚版的还挺好听的。

“哈比比(阿语兄弟),心情不错啊?”

“…” 对面还是没说话,只是从刚才吞咽液体,变成了像是在撕扯什么东西。

“你在哪?”

“咖啡馆。跑了一天,吃点东西。”

“你在吃啥?”

“…肘子,猪肘子。”

坐在地毯上的向南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我汗都下来了。

“你怎么带进去的...”

“这边有中餐馆,有卖。”

“不是,你在家里吃吃也算了,你跑别人咖啡馆啃猪肘子…”

“怎么了?我又没去大街上啃。”

“咖啡馆也不行啊?你好歹回招待所吃啊。这你拿个肘子拿个酒瓶子去咖啡馆,破坏军民关系最少是个十天禁闭。”

“破坏?谁破坏?” 向南一阵冷笑,索性开了视频,当着我的面撕下一大条猪肉往嘴里揉:“是这猪肉破坏,还是天上的那些炸弹?”

旁边的人虽然有些往这边看的,但由于向南一直在说中文,加上旁边躺着了好几个各国美女,所以老乡完全没觉得他是本地人,而下意识以为是什么困在当地走不了的旅行团,因此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更不会有人往猪肘子那边想。但我汗都下来了。要知道这位可是从噶杂地道里爬回来的提督,这要起了点什么冲突他一轴起来,我都能想象的出他会干点啥。

“...兄弟,听一句劝,我知道你想开了,但你好歹得考虑下风俗民情。你这让别人周边信神的看见了,这不是挑事么?”

“神?”

向南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我以前在被炸塌的地道里,靠吃着父母的肉活了七天的时候,神在哪里?”

“我妹妹在学校里被温压弹炸剩下一只手的时候,神在哪里?”

“大阿亚图拉被那些吃人的恋童癖炸死的时候,神又在哪里!”

向南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无言以对。

“哥,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那是...”

妈的,这事还没法解释。我总不能说以前的事都是因为我在睡觉。

向南惆怅地看着杯中的葡萄酒:“以前的你完全不在意任何事。我刚当上提督的时候,公示期被无数人匿名举报,没有人愿意和我协防...只有哥你和芬妮莎夏她们愿意接纳我,手把手带我,教我怎么处理军民关系...”

“诶诶诶,你等会等会哈比比。举报?”

一脸懵逼的我飞速翻找着图灵的记忆,一边整理着曾经的记忆情报。但由于都是梦境,因此里面发生的很多事我完全没有具体印象,于是只得一边整理一边拿话套他:“我怎么记得我当时以为他们就是不愿带新人,怎么还有举报的事?举报你什么?”

“举报信里说...”

向南的表情很惆怅,像是揭开了一块旧伤疤:“说我的那些表现都是塔基亚(受到迫害时,可以隐讳自己的宗教信仰),说我当上提督后在我的港区试行沙利亚法,我老婆穿thobe(巴勒斯坦地区的传统长袍)...就是最好的证据...”

“thobe?”

“就这个。”

向南在自己的终端上按了几下。正在整理记忆的我看到他家吹雪穿着的长袍,当场就骂出了声。

“这他妈不是你们那边结婚的婚纱么!这就沙里亚了?那他妈仙儿凤冠霞帔算不算封建礼教啊?”

向南笑的很是苦涩。

“哥,你是老将。我不能比。”

“扯鸡巴蛋的老将。” 理清了前因后果的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再说了,你要说弄身那种全黑的黑袍那还有点说头。这他妈要都算沙里亚,那我家里这帮女王公主全得推出去...嘶...”

“推出去干嘛?”

刚洗完澡的伊丽莎白披头散发,一边擦着身子一边提留着我的耳朵。

“没,老婆...比方,比方...”

“啊,我真是个不幸的女人,我的老公阁下居然为了彰显自己的价值,要把我这个落魄的皇女给...”

“嫂子。” 向南非常迅速地关掉了屏幕,声音听起来也放松了不少:“大哥就是安慰我,他没有那个意思。”

“啊。向南兄弟。” 伊丽莎白这才发觉我在视频,自然而然地往摄像头外面撤了一步:“不好意思啊,刚洗完澡。你们在谈事么?”

女王陛下很是淡定,丝毫没有被看了个精光的羞耻感。这也正常。毕竟都已经是提督和舰娘了,要是真要看一眼身子就大呼小叫惊慌失措,那提督之间基本连门都没法串,因为谁家港区都是屁股奶子大腿白花花的一片。当然,不光我们,家里那边也是一样。艾拉大水牛(紫貂)她们平常胸罩都不穿,甚至干脆打着赤膊到处跑。也就陆军兄弟部队来谈事的时候会稍微套件制服啥的,所以谁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随便聊聊。嫂子您有事么?”

“没事没事。” 伊丽莎白很是淡定:“你在前线小心啊,这漫天飞导弹的,千万别单独行动。”

“嗯,谢谢嫂子。我家里的都在我身边,” 向南看了看一旁趴着睡着的妻子们,伸手轻轻摸了摸脸蛋。

“好,你多注意。你们男人聊吧,我去做个保养。”

“嗯。嫂子再见。”

“老婆,等会天龙和龙田醒了和我说声,我有点事。”

我在那浑圆饱满的皇家翘臀上一拍,女王大人还以颜色,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等到她出去以后,向南又重新打开了摄像头。有了三分醉意的他脸色红扑扑的,酒液和肉汁顺着自己的胡子往下滴着。他没擦,就让他那么留在那里。

“哥。”

“嗯?”

“你的那个作战,有什么进一步打算么?”

“货都出掉了。” 我也打开了冰柜,拿了一大碗基林冰好的柠檬可乐,随手扔了几块汽水不化冰进去:“具体的我不懂,但根据我老婆给我的说法来看,这次家里应该能赚不少。”

“怎么讲?”

“海峡这一封锁,油价上涨引发通胀,会导致所有物价一起上涨。” 我喝了一大口,碳酸的刺激让我头脑清醒了不少:“产量有限。所以一旦有大买家就会导致本来就缺的油更缺,油价就不会下来。甚至他都不需要买,只要喊一嗓子,说我要买,油价马上就会上升。而目前只有我们能吃下这种体量的货,所以...”

“那他要不卖怎么办?”

“最好别卖。” 我拿了一片萨拉米香肠扔进嘴里:“看最后谁求谁,有种金毛步兵登陆,我看他能死得起多少。”

“看来,那个看法确实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什么看法?”

“是这样,现在这边有个说法,说这场仗...是金毛扛不住了,然后老胡趁虚而入。”

“哦?”

我有些意外:“这个观点很新鲜,为什么?中期选举?”

“不。”

向南摇了摇头:“我看了一些阿语的社论分析,说老胡看起来像是是为了不坐牢所以持续发动战争,但现在这个样子明显不是他一个人的意志,是所有的包皮佬都这么想。所以很多人觉得,这更像是老胡觉得金毛那出了什么大问题,索性直接不宣而战拖他下水,这样一旦对面分裂以后,他能分到最大的一块肉。”

“嘶...”

我抽了一口凉气。

“变现跑路?”

“嗯。”

“确实也有这个可能,但现在问题是这仗烂了啊。他要变现的话只能继续加码,那这不是越打越亏?”

“谁说不是呢。”

“当地的情况怎么样?”

向南按了按终端,发来了现场的画面。

那是人海。

密密麻麻的人海,只是看就能感受到人们的愤怒。

“这是...游行?”

“嗯。圣城日大游行。”

“在哪?”

“在拉伊。”

“拉伊?!” 我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拉伊现在不还在被炸么?这个密度的人口游行,那万一几颗航弹下来...”

“是。”

向南又按了几下终端。

人群密密麻麻,哪怕头顶就是舰载机,航弹落在了人群里,视死如归的人们也没有丝毫混乱,每个人的神色都是那么的平静。而路边的一个打扮前卫的妇女举着一块牌子,那上面的字吸引了我。

“我...是...抗议者?但...”

“反对派。”

虽然现在有了图灵帮忙,但很多用词方面的准确度,图灵还是不可能和母语使用者相比:“我反对这个国家,但儿童杀手和吃人肉者不会给我的国家带来民主。我愿为波斯献出生命。”

“反对派?”

“对,就是那帮之前一直和教士集团不对付的。”

向南的镜头一转,我看到了几个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面孔。

“战时总管,国防部长,总统,外交部长...”

我感慨万千叹了口气。

“老头子这一死,比他活着几十年的贡献都大。”

“还不够。” 向南擦了擦嘴,拾起了地上的碗碟走向了水池边:“如果老二再死了的话...”

“那他就真成伊玛目了。”

“无所谓。” 向南洗碗的手停了一下:“是也好,不是也好。我只相信我自己。”

“不不不,是我们自己。” 我举起了可乐,指了指他身后异域风情打扮的美人们:“还有她们。”

向南笑了笑,也拿起了一旁的瓶子。

“Fi sah-tak,哈比比。”

“Fi sah-tak。”

(في صحتك 祝你健康。阿语举杯致辞。)

“嗯...”

挂了电话,我放下杯子闭上了眼,脑海中开始飞速汇总着当前的情报。但我的头脑风暴刚开了个头,整个人就感觉脑袋上一闷,一左一右四颗硕大的肉弹,把我的脑袋牢牢固定在了中间。

“老婆们,睡醒了?”

“嗯。” 天龙看着还有点没醒盹,龙田干脆坐上了我的大腿:“女王殿下说,老公你找我们有事?”

“前线的事吧。”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

“家里有什么新情况么。”

“有。”

我的手向上探,攀上俩人的山峰,直接握住了尖端的那颗嫣红。

“我想你们。”

两位队长对视了一眼。跳上来就是一个绵延悠长的深吻。天龙直接把手穿过我的腋下,像抱孩子那样把我一只手抱了起来,和我一起侧躺在了沙发上,扶着我的鸡巴纳了进去。龙田跟着趴了下来,掰开我的屁股把头埋了进去,用舌头和上颚温柔地挤压着我的前列腺,左手轻轻按摩着我的弹药库。我没有动,就这么趴着,任凭她们这么抱着我。嘴里的葡萄在颤抖,变大,一股一股吐露着奶水。

“老公,老婆也像你,老婆奶子堵得慌,要老公多吸吸。老婆屄里痒,要老公鸡巴通通。” 天龙摸着我的脑袋,眼睛里的爱浓的能流出水儿:“老公你不知道,我在远征的时候奶头每天都好涨,擦着衣服流着,胸口都湿了...”

“你要真疼,老公下次给你带个吸奶器。”

“才不要~” 天龙温柔地拍着后背:“不能给老公你吃的话,我宁愿都挤掉。”

“就是。” 龙田的舌尖在我前列腺上一挑一挑,刺激着我下身一阵酸麻,屁股下意识地一夹紧,龟头又往里挤了几分。

天龙差点把我按进奶子里。

宫颈被强行撑开,锁闭许久未曾滋润的花房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子宫在腹腔里被扯动着,那种钝痛混合着熟悉的酥麻酸胀感,让那过激的快乐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天龙的双腿不自觉地扣住了自己的男人,脚尖绷的笔直。

“呼~”

我咽下了口里的奶,精关一松。天龙直接哭了出来。

白色的爱意如同恰到好处的热糖浆。虽然有些烫,但又不会烫的发疼。干涸的内壁被重新滋润,浓稠的液体打在子宫底,然后顺着内壁慢慢地、沉甸甸地流淌开,把每一个褶皱都烫得舒展,又烫得紧缩起来。如同孩童吃到一个痴想了一生的美味一般,生理性的快感让她全身骤然发烫。即便自己的男人没有大肏大干,没有暴力抽插,甚至也没有什么甜蜜温柔的情话。他只是肏进来,吃了几口奶,然后射了,仅此而已。

但这就足够了。

那股液体滚烫黏稠,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击打在子宫壁上。一股接一股地粉刷着子宫内的每一寸空间。直至塞满,塞到她小腹都鼓了起来。然后他用力拔出,还在喷射着的鸡巴画了一个半圆,直直地对着下身的另一位美人。男人对准,按着后脑,一挺腰。

一肏到胃。

那细嫩白皙的脖颈,此刻因为努力吞咽着爱人的鸡巴,喉管瞬间就粗了好几倍。从冠状沟的根部开始,那内里因为吞咽而浮现出了无数细小的蠕动环,把那根无数次进出身体的鸡巴往下拼命送着,子宫也因为饥渴而活了过来,如同一个软体生物一般,在食道的尽头包裹住了阴茎的前段,贪婪地啜饮着爱人的精液。

“宝宝。”

“嗯x2?”

“谢谢你们...”

“哎呀干嘛啊~” 天龙耳朵都红了,娇羞地咬了咬我的耳垂。

“不,如果没有你们作为关键力量在其中斡旋,我在那一块...连抓手都没有。”

龙田羞红了脸,把头埋在我的臂弯里,天龙俯下身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帮我舔着奶头。温存了半晌之后,终于补充好老公能量的两位队长抬起头,手指在自己的男人身上划拉着。

“老公。”

“嗯?”

“接下来家里打算怎么办?我们要动么?”

我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那倒不是,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只是波斯佬之前那波抽象操作把人心搞散了。现在,他们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我们即使想帮忙也不好下手。”

“但仅凭那些老式武器的话...”

“老婆。”

我低下头,正好和舔我奶头的天龙四目相对:“当年,老战舰上的那些同志们,他们不知道老式的战舰对抗不了深海么?”

“...”

“但他们还是去了。”

“抵抗本身就是价值。” 龙田点了点头:“无论是前方的战场,还是我们的经济战场。诶对了老公,我们的期货战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要不是我用盘外招,这香积寺之战打下来也亏本。” 我挠了挠头:“我本来还想埋雷,结果他们自己下手比我还狠。我用糖搞的市场大乱,结果这海峡一封市场打成了一锅粥。万幸是货都出掉了,目前倒是没什么损失。”

“切,合着我们忙前忙后,就卖了点糖搞了点营销号。”

“那倒不是,这次反腐抓了很多内部蛀虫,也不算没收获。”

“蛀虫?”

“就那些贪污的。”

“哦。” 天龙恍然大悟:“我说我去总部交公的时候怎么那么热闹呢。”

“热闹?这种事还能热闹?”

“还不是那个变态宪兵女。”

“艾露西亚?”

“啊,除了她,谁还能想出这么狠的法子。”

天龙撇了撇嘴,讲起了自己在总部的见闻。

关于杀人诛心这件事上,连兰利都也不得不承认,艾露西亚这个宪兵队长比她更狠。

因为她很擅长开盲盒。

怎么个盲盒呢?很简单。

首先,那些蛀虫肯定是活不了的。经过整风之后,审计处对于这种事那杀的叫一个血流成河。毕竟你说以前条件艰苦,大家都没得吃。那好多事还属于作风问题。现在有了鱼山岛,二氧化碳都能合成糖了,你这还要囤货居奇投机倒把的,那就是剐了都不多的纯坏种。可由于牵扯的人太多,除了几个头头要杀以外,下面的打手和小弟什么的基本手上都有血债。因此哪怕宽大也得绞死小一百号人。那问题来了,谁先谁后呢?

不知道,没有名单。

没有名单那怎么决定呢?

开奖。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开奖。

列位您琢磨琢磨。一百来号人,一天就绞三个。开奖结果全解放区直播。导致整个解放区都想过来看热闹,总部这几天那叫一个人头攒动。老乡们上板子摇号还不算,摇到号的半夜里贴着暖宝宝带着热水袋,就为了看热闹的时候能站个前排。这人流量没把列克星敦她们给吓死,医疗班一天之内硬是在刑场拿板件搭了个玻璃房观景台,就怕这哪位冻着再出点啥事。

那您想想,看的都这么情绪激动,要亲自上去吊的那就别提了。这才刚杀了两天,监狱里那叫一个热闹。有的人又哭又笑,有的人大喊大叫。之前有权保持沉默的那位硬生生在牢房里跪了好几天。但他倒不是来求活命的,因为他知道他绝对活不了,他现在只求马上就死。

“想死?等开奖呀。”

艾露西亚一口一口啃着没化的冻梨,不得不说,日耳曼锯末子面包锻炼出来的门牙就是好,硬度堪比鬣狗。

摇了四天号之后,牢房里已经没有清醒着的正常人了。

所有嫌疑人都知道自己要死,而且会死的很惨。绞死的尸体会精液屎尿横流,舌头吐的老长。他们没有心思去想自己的遗容,他们最难接受的是不知道自己哪天死。因为每天就绞三个。而今天绞死了三个,明天要绞死哪三个?

不知道,那得看谁中奖。

所以他们每个人每天过的都像是开盲盒一样。每天早上,屏幕上的那台大型摇号机就会亮起。巨大的声音会响彻整个牢房,让你根本睡不着。而摇出三个号之后,那三个倒霉蛋的床铺就会喷出彩带,然后几名舰娘就会拍着手,走进牢房,站在他的床铺边,笑着看着他。

“给您道喜。”

当然,这种eva名场面虽然幽默,但床上那位肯定是没什么力气吐槽的。只能被架着,然后和拖死狗一样被送去刑场。剩下的家伙虽然可以继续活着。但他们也要排队出门,去现场参见观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绞死。然后再被车送回来,接着度过那浑浑噩噩的日子。

而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快一个月。

“老公你就说说,啊?死刑开奖?这主意亏她想的出来。”

“不是挺好的。” 我笑了笑,开了一瓶酸梅汤:“我看乡亲们热情也很高。”

“能不高么。” 龙田翻了个白眼:“那现场你是没看见,乡亲们也就算了,那帮小鬼才真的是撒了欢,好家伙一场不拉,甚至还拍了好多照,各种角度的都有。”

“拍这玩意干嘛?”

“说是拿去上网对线。”

“噗...”

我差点把酸梅汤喷桌子上。

“他妈的,这几个小崽子倒是会挑。”

“对啊,他们说对线啥都不能说,说啥都算泄密。这个是公开报道,骂人好使。”

这话我确实没法反驳。

“回头得让克劳(克劳塞维茨)和双鹤她们组织点寒假活动,这看一个月杀人算怎么回事。”

“组织了啊。你不知道?”

“组织啥了?这几天事太多,我还真没过问。”

“组织沙盘兵推啊。”

“哦,沙盘兵...等会,推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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