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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魂环铸奴re6.1归途温存与暗涌,第1小节

小说:斗罗∶魂环铸奴re 2026-03-24 18:35 5hhhhh 5120 ℃

车轮碾过官道的青石板,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三辆宽大的黑檀木马车在百余骑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离武魂城地界。最中央那辆马车尤为奢华,车厢以魂导技术扩容,内部空间足有寻常房间大小,铺着厚厚的雪狐绒毯,四壁镶嵌着散发柔和光晕的夜明珠。

墨白斜倚在软榻上,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暗紫色丝质睡袍,衣襟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闭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趴伏在他腿间那人的长发。

那是胡列娜。

她赤裸的背脊在明珠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瓣微微翘起,正埋首在墨白胯间,粉色的唇瓣紧紧裹住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卖力地吞吐。她的动作尚有些生涩,但极为认真,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泛着被呛出的泪花。

“唔……主人……”胡列娜稍稍退开,舌尖舔过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抬起那双妩媚中带着迷离的狐狸眼,“娜儿做得……还可以吗?”

墨白睁开眼,垂眸看她。这个曾经武魂殿高傲的圣女,如今跪在他脚边,像只真正驯服的母狐。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湿润的唇角。

“吞深些。”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胡列娜顺从地点头,再次俯身,这次她努力放松喉咙,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吞入更深。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呼吸变得困难,但魂力自发运转,维持着身体的需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里搏动的脉动,滚烫,充满侵略性。

马车内并非只有他们两人。

软榻对面的地毯上,小舞正跨坐在朱竹清腰间,两人赤裸相贴。小舞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兔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她双手撑在朱竹清头侧,臀部起伏,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一次次套上朱竹清的脸。

“竹清……舔重点……嗯啊……”小舞呻吟着,手指插入朱竹清黑色的长发中,“主人看着呢……你得让我舒服……”

朱竹清冷艳的脸被迫埋在小舞腿间,鼻尖抵着那粉嫩充血的花蒂,舌头灵活地探入不断收缩的穴口,舔舐着涌出的蜜液。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瞳孔深处却燃着暗火,舌尖每一次刮过内壁的褶皱,都引来小舞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甜腻的叫声。

这是墨白规定的“日常训练”——后宫成员之间需熟悉彼此的身体,培养“侍奉的默契”。朱竹清起初极为抗拒,但在铸魂烙印和多次“惩罚”下,她逐渐学会在这种屈辱中寻找快感,甚至开始主动钻研如何用唇舌取悦其他姐妹。

车厢另一侧,宁荣荣和叶泠泠并肩跪坐着,两人身上只披着半透明的纱衣,内里春光若隐若现。她们面前摆着一只玉盘,盘中有几枚晶莹的果子。墨白的要求是:不许用手,只能用嘴互相喂食,且喂食过程中需保持唇舌交缠,将果子汁液渡入对方口中。

宁荣荣叼起一枚果子,凑近叶泠泠。叶泠泠微微仰头,张开唇瓣迎接。两女的唇贴在一起,宁荣荣用舌尖将果子顶入叶泠泠口中,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势加深了这个吻。果肉被碾碎,清甜的汁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混合着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叶泠泠清冷的脸上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宁荣荣腰侧的纱衣。

独孤雁和柳二龙不在这个车厢。她们在前后两辆马车中,负责警戒和统领护卫。火舞和水冰儿、水月儿姐妹则被安排在其他马车——墨白有意控制每次“集体修炼”的人数,避免一次性刺激过度,也便于他更专注地“调教”新加入的成员。

至于千仞雪……她并未随行。武魂城之事了结后,她必须返回天斗皇宫维持“雪清河”的伪装。但墨白知道,那颗“欲望之种”已在她心里生根,她逃不掉的。

“咳……咳咳!”胡列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后仰,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她捂着喉咙,眼角泪光更盛。

墨白没有责怪,反而伸手将她拉到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胡列娜浑身赤裸,肌肤紧贴着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

“慢慢来。”墨白抚摸着她的背,声音难得温和,“你的武魂是妖狐,魅惑天成,但口舌侍奉需要的是技巧和耐性,不是魂力。”

“娜儿……娜儿会努力的。”胡列娜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只是……主人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都吞不到底……”

“那就多练。”墨白捏了捏她的臀肉,“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找小舞或荣荣教你。她们经验丰富。”

“是……”胡列娜低声应道,身体却微微发颤。她想起之前偷看到的小舞和宁荣荣一起“练习”的场景——两个绝色女子在床榻上唇舌交缠,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呻吟声浪得让她面红耳赤。现在,她也要加入那种“练习”了吗?

墨白察觉到她的颤抖,手指滑到她腿间,探入那片稀疏的淡粉色毛发中。胡列娜身体一僵,随即软下来。

“这里倒是很湿。”墨白指尖刮过她紧闭的阴唇,沾了满手滑腻,“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胡列娜咬住下唇,无法反驳。自从被墨白刻下铸魂烙印,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对墨白的气息和触碰。只要他在附近,她的小腹就会持续发热,腿心总是湿漉漉的。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羞耻,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

墨白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胡列娜知道要发生什么,顺从地塌下腰,将那个刚刚被舔舐过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

没有前戏,墨白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胡列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绒毯。尽管不是第一次,但那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依旧让她瞬间失神。肉棒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墨白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个感觉。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容纳我而存在的。每一次进入,都是在加深烙印。”

胡列娜喘息着点头,臀肉不自觉收紧,夹住那根深埋的凶器。

墨白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让胡列娜浑身酥麻。渐渐地,速度加快,力道加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车厢内回荡,混合着胡列娜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小舞和朱竹清停下了动作,侧头看向这边。宁荣荣和叶泠泠也停止了喂食,两女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地看着主人宠幸新人的场景。她们腿间早已泥泞一片,纱衣被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看清楚了。”墨白一边操干着胡列娜,一边对其他人说道,“娜儿是新来的,你们要多帮衬她。但该有的规矩不能废——侍奉主人时,必须全神贯注,不得分心。”

“是,主人。”四女齐声应道,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

墨白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胡列娜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绒毯,带来阵阵快感。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夹杂着哭腔:“主人……太深了……啊啊……要坏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时,墨白突然抽出肉棒,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胡列娜眼神迷离,双腿大张,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涌出大量爱液。

墨白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看向小舞:“过来。”

小舞眼睛一亮,立刻爬过来,乖巧地跪在墨白腿边。墨白指了指自己沾满胡列娜爱液的肉棒:“清理干净。”

“是~”小舞甜甜应道,俯身含住那根巨物,舌尖灵活地舔舐过每一寸,将上面的汁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胡列娜看着这一幕,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兴奋。她看到小舞舔得那么投入,看到主人享受的表情,突然也想试试那样侍奉。

小舞清理完毕后,墨白再次将肉棒抵在胡列娜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看向朱竹清:“竹清,过来扶着娜儿的腿。”

朱竹清默默起身,走到软榻边,双手握住胡列娜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抬高,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墨白眼前。这个姿势让胡列娜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却更热了。

“荣荣,泠泠。”墨白又点名。

宁荣荣和叶泠泠立刻会意,爬到胡列娜头侧,一左一右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即将溢出的呻吟堵了回去。三女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墨白这才重新进入。这一次的抽插更加凶猛,每一下都直捣黄龙。胡列娜被三人“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就在宁荣荣和叶泠泠的口中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棒。

墨白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深处。胡列娜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感受到那浓稠的液体在体内冲刷。

结束后,墨白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小舞立刻凑上来,用舌头清理着两人交合处,将溢出的白浊舔舐干净。

胡列娜瘫在软榻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宁荣荣和叶泠泠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身体,帮她平复。朱竹清则默默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墨白披上睡袍,走到车窗边,掀开帘子向外望去。天色已近黄昏,远处天斗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快到了。”

夜幕降临时,车队驶入天斗城。城门守卫早已接到通知,恭敬放行。马车没有回墨府,而是径直驶向皇宫方向。

东宫侧门,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已等候多时。墨白独自下车,上了那辆马车。车厢内,千仞雪——不,此刻应该是雪清河——正端坐着。她依旧穿着太子常服,面容俊美,气质温润,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躁动。

“殿下久等了。”墨白在她对面坐下,语气随意。

“墨白先生一路辛苦。”雪清河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听闻武魂城之行,先生大放异彩,连教皇冕下都对先生赞誉有加。”

“不过是些小把戏。”墨白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倒是殿下,这几日似乎没休息好?”

雪清河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怎么可能休息好?自从那晚密室之事后,她每晚都会梦到那些画面——自己骑在墨白身上疯狂扭动,撕扯他的衣服,被他贯穿时的饱胀和快感……醒来时,身下总是一片湿濡。更可怕的是,白天处理政务时,她偶尔也会走神,想起墨白的手指如何揉捏她的乳尖,想起他灌入她体内的滚烫……

“劳先生挂心,只是政务繁忙。”雪清河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

马车缓缓行驶,驶入一条僻静的巷道,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宅院后门。这是千仞雪以私人名义购置的产业,连武魂殿都未必知晓。

两人下车,进入宅院。院内早有仆从备好热水和换洗衣物,但都被千仞雪挥退。她带着墨白径直来到内室,关上门,启动了隔音魂导器。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脸上的温润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愤怒和……渴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千仞雪盯着墨白,声音发冷,“那晚之后,我的身体……很奇怪。”

“奇怪?”墨白走近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千仞雪想躲,身体却僵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摩挲她的皮肤。

“哪里奇怪?”墨白低声问,“是这里……”他的手指滑到她唇边,“还是这里……”顺着脖颈向下,隔着衣料按在她胸口。

千仞雪呼吸一滞,胸口那点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她咬紧牙关,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或者……”墨白的手继续向下,覆上她小腹,“是这里总是湿漉漉的,晚上做梦都会流水?”

“你!”千仞雪羞愤交加,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握住。

“承认吧,千仞雪。”墨白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你渴望我。不是以天斗太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千仞雪瞳孔收缩,金色光芒在眼底一闪而逝。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是为了天使神考,为了武魂殿的大业才容忍他的放肆……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晚的疯狂并非完全因为仙草副作用。她内心深处,早就对这个神秘、强大、肆意妄为的男人产生了好奇和……征服欲。只是长久以来的伪装和使命,让她将这种情绪压抑在心底。而墨白,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了她的伪装,将那个真实的、充满欲望的她拖了出来。

“我……”千仞雪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墨白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那晚的疯狂,而是缓慢而缠绵的,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千仞雪起初僵硬,但很快便软化下来,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吻逐渐加深,墨白的手解开她的衣带。太子常服一件件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匀称的身体。千仞雪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笔直,金色毛发稀疏,掩盖着那道粉嫩的缝隙。

墨白将她抱起,放到内室的床榻上。千仞雪仰躺着,胸口起伏,金色长发散在枕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

“这次……轻一点。”千仞雪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

墨白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她的乳尖,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品尝。千仞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也没闲着,探入她腿间,指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豆,轻轻揉捏。

“啊……别……”千仞雪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感到腿间涌出更多热流,沾湿了他的手指。

墨白耐心地挑逗着她,直到她浑身泛红,呼吸急促,蜜穴不断收缩,流出大量爱液。他这才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入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

千仞雪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然后,她感到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挤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直到完全没入。

“嗯……”千仞雪蹙眉,适应着那饱胀的感觉。这一次没有那晚的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充实和细微的酥麻。

墨白开始抽送。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研磨、碾压。千仞雪很快便沉浸在这种节奏中,身体本能地迎合,双手攀住他的背,指甲陷入肌肤。

“慢……慢点……”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

墨白却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室内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千仞雪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她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墨白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狠狠撞在子宫口。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千仞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快感堆积到顶点,即将爆发。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墨白突然停下,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千仞雪茫然地睁眼,不解地看着他。

“求我。”墨白声音沙哑,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

千仞雪咬住下唇,内心挣扎。她是天使神选的继承人,是武魂殿的少主,是天斗帝国的太子……怎么能开口求一个男人……

但身体深处那即将爆炸的快感让她失去理智。她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求你……给我……让我去……”

“说清楚。”墨白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求谁?求什么?”

千仞雪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喊道:“求主人……求主人操我……让我高潮……求你了!”

话音落下,墨白猛地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抽插瞬间将千仞雪推上顶峰。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墨白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又冲刺了数十下,最后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千仞雪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

结束后,墨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肉棒半软地留在她体内。千仞雪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喘息,意识逐渐清醒。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刚才……居然喊了“主人”……还说了那么淫荡的话……

“感觉如何?”墨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千仞雪沉默片刻,低声说:“……很好。”

这是实话。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掌控、被送上巅峰的感觉,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释放和快感。伪装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可以毫无顾忌地做回女人,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记住这个感觉。”墨白吻了吻她的发顶,“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伪装。做真实的千仞雪,做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千仞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墨白才退出她的身体。千仞雪感到腿间有大量液体流出,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沾湿了床单。她想起身清理,却被墨白按住。

“躺着。”他说着,下床取来温热的湿毛巾,亲自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

千仞雪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可以粗暴地占有她,也可以这样细致地照顾她。他到底……把她当什么?玩物?还是……

“别想太多。”墨白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将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她身边,“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千仞雪侧过身,看着他。室内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你就不怕……我将来反噬?”她轻声问,“等我完成天使神考,成为神祇,第一个要杀的可能就是你。”

墨白笑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就试试看。看看是你的神位厉害,还是我的‘铸魂’厉害。”

他的眼神自信而狂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千仞雪看着这样的他,心中那点不安和挣扎忽然淡了。或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不错。

她主动凑近,吻住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

墨白回应着她,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千仞雪惊醒,连忙起身:“我得回去了。天亮前必须回东宫。”

墨白没有阻拦,看着她匆匆穿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只是在离开前,千仞雪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你……什么时候再找我?”

“想我的时候,用这个。”墨白抛给她一块小小的黑色晶石,“捏碎它,我会知道。”

千仞雪接过晶石,握在手心,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墨白独自躺在床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她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天使的翅膀已经开始染上他的颜色了。

第二天上午,墨白才回到墨府。

府邸门口,柳二龙带着一众女子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墨白下车,众女齐齐躬身:“恭迎主人回府。”

墨白扫了一眼。小舞、朱竹清、独孤雁、宁荣荣、叶泠泠、火舞、水冰儿、水月儿、胡列娜——九女都在,个个姿容绝丽,气质各异,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人图。

“进去说吧。”墨白抬步往里走,众女立刻跟上。

来到正厅,墨白在主位坐下,众女分列两侧。柳二龙作为目前实力最强(82级魂斗罗)且负责府内事务的人,上前汇报:

“主人离开这段时间,府内一切安好。七宝琉璃宗送来三批物资,已入库。独孤博前辈来过一次,说是冰火两仪眼那边有异动,让主人回来后尽快去一趟。另外……”

墨白补充道,“准备一下,三日后我要去冰火两仪眼。二龙、雁子、荣荣、泠泠,你们四个跟我去。小舞、竹清、火舞、冰儿、月儿,你们留守府内,加紧修炼。娜儿新来,由小舞负责指导她基础侍奉礼仪。”

“是,主人。”众女齐声应道。

安排完正事,墨白起身:“都散了吧。娜儿,你跟我来。”

胡列娜连忙跟上,随墨白来到他的书房。关上门,墨白在书案后坐下,指了指面前的地毯:“跪这儿。”

胡列娜顺从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武魂殿那边,有什么动静?”墨白问。

胡列娜老实回答:“老师……比比东教皇让我继续潜伏在主人身边,探查‘魂环铸奴’的秘密。她给了我一个特殊的通讯魂导器,可以单向传递信息,但只能使用三次。我已经用了一次,汇报了主人收服我的过程——当然,隐去了铸魂烙印的部分。”

“还算诚实。”墨白点点头,“另外两次呢?打算什么时候用?”

“娜儿不知道。”胡列娜低下头,“老师让我在发现核心秘密或主人有重大行动时使用。但……但娜儿现在已经是主人的人了,我不想背叛主人。”

她说着,抬起头,眼神恳切:“主人,我可以把那个魂导器交给您,或者……您帮我决定什么时候用,用什么内容。”

墨白看着她,片刻后笑了:“不用交。你留着,按比比东的要求做。”

胡列娜一愣:“可是……”

“照我说的做。”墨白打断她,“下次通讯时,告诉她,我正在研究如何将‘魂环铸奴’应用于魂骨,初步已有进展。但需要大量高品质魂骨作为实验材料。”

胡列娜眼睛一亮:“主人的意思是……骗取武魂殿的魂骨资源?”

“顺便试探一下比比东的底线。”墨白淡淡道,“她若真舍得给,说明她对我的‘秘密’势在必得。若不给,也无所谓。”

“娜儿明白了。”胡列娜点头,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是……老师很精明,万一她看出破绽……”

“那就看你的演技了。”墨白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你现在是双面间谍。既要让我满意,也要让比比东相信你还在为她效力。能做到吗?”

胡列娜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坚定道:“能。娜儿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很好。”墨白松开手,靠回椅背,“现在,过来。”

胡列娜起身,走到书案边。墨白指了指自己胯下:“老规矩。”

胡列娜脸一红,但还是跪下来,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那根半软的肉棒,低头含入口中。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她的技巧有所进步,至少不会轻易被呛到。

墨白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一边翻阅桌上的文件。这些都是柳二龙整理好的近期情报和账目,需要他过目。

书房内安静下来,只有胡列娜吞吐的水声和墨白翻动纸张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棂洒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列娜卖力地舔舐着,舌尖扫过龟头的棱沟,双手握住棒身轻轻套弄。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逐渐变硬、变大,直到撑满她的口腔。她努力放松喉咙,尝试吞得更深,鼻尖抵上他小腹稀疏的毛发。

墨白放下文件,低头看着胯间那个金发美人。她闭着眼,长睫毛微微颤抖,脸颊因用力而泛红,嘴角有唾液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前送。胡列娜会意,努力吞咽,让肉棒进入更深。喉咙被撑开的不适感让她蹙眉,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喉咙肌肉收缩,挤压那根巨物。

“唔……”墨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胡列娜的学习能力确实强,短短几天,就已经掌握了不少技巧。

他让她继续吞吐了一会儿,直到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然后他抽出,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趴到书案上。”

胡列娜喘息着站起身,转身趴在宽大的书案上,臀部翘起。她的裙子早已被撩到腰间,露出没穿底裤的光裸下身。蜜穴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穴口湿漉漉的。

墨白站起来,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胡列娜抓住书案边缘,身体被撞得前倾。书案上的文件被扫落一些,散在地上。

墨白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撞得胡列娜臀肉荡漾。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随着撞击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压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

“主人……好深……啊啊……”胡列娜呻吟着,蜜穴不断收缩,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快感层层堆积,她很快便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墨白没有停,继续操干着,直到将她送上第二次高潮,才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灌入她体内。

结束后,胡列娜瘫在书案上,浑身脱力。墨白退出,拍了拍她的臀:“清理干净,然后去修炼。”

“是……主人……”胡列娜喘息着应道,勉强起身,跪下来用舌头清理两人交合处,将溢出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她才整理好衣服,踉跄着退出了书房。

墨白重新坐回椅中,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归途结束了,新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皇宫正殿。

雪夜大帝端坐于皇座之上,两侧是文武百官。墨白站在大殿中央,身后跟着柳二龙、小舞、朱竹清、独孤雁、宁荣荣、叶泠泠六女——火舞、水冰儿、水月儿因出身学院战队,不便公然出现;胡列娜则潜伏在后宫中。

“墨白爱卿。”雪夜大帝的声音洪亮,“此次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你训练的天斗皇家学院一队夺得冠军,扬我国威。朕心甚慰。”

墨白微微躬身:“陛下过誉。此乃学院上下齐心之功,臣不敢独揽。”

“哈哈哈,爱卿谦虚了。”雪夜大帝笑道,“朕已决定,赐你公爵爵位,世袭罔替。另赐府邸一座,金魂币五千万,魂骨三块,。”

大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公爵爵位,世袭罔替,这已经是天斗帝国最高级别的封赏之一。更何况还有魂骨——那可是无数魂师梦寐以求的珍宝。

“谢陛下。”墨白神色平静,仿佛这些赏赐不过是寻常之物。

雪夜大帝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墨白身后的众女:“至于你的这些学生……小舞、朱竹清、独孤雁、宁荣荣、叶泠泠,皆赐予伯爵爵位,享终身供奉。柳二龙院长,晋升为皇家学院副院长,赐侯爵爵位。”

“谢陛下恩典。”众女齐声行礼。

雪夜大帝挥挥手,一名内侍端着一个玉盘走上前来。玉盘上铺着锦缎,上面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晶体,晶体内部仿佛有波涛涌动,散发着淡淡的海洋气息。

“此物,名为‘海神之心’。”雪夜大帝缓缓道,“乃是数十年前,帝国舰队在远海探险时所得。据传与海神传承有关,但数百年来无人能参透其奥秘。今日,便赐予你,望你善加利用。”

墨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海神之心……这可是原著中唐三成神的关键道具之一。他伸手接过,晶体入手温润,内部似有生命般脉动。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墨白将海神之心收好。

封赏仪式结束,雪夜大帝设宴款待。宴席设在皇宫后花园,百花盛开,丝竹悦耳。

墨白带着众女入席,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年轻的贵族子弟们偷瞄着小舞等女,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年长的贵族则打量着墨白,盘算着如何拉拢这位新晋的公爵大人。

酒过三巡,一位身着月白色宫装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容颜绝美,气质高雅,行走间自带一股宁静祥和的气场。

“墨白公爵。”女子微微欠身,“在下唐月华,月轩轩主。久闻公爵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唐月华。

墨白心中一动。昊天宗的人,唐三的姑姑,月轩的主人,擅长宫廷礼仪和贵族圆环领域。原著中,她曾教导唐三礼仪,是个重要角色。

“月华轩主客气了。”墨白举杯示意,“月轩之名,如雷贯耳。能培养出无数贵族子弟,轩主功不可没。”

唐月华浅笑:“公爵谬赞。月轩不过是教些皮毛礼仪,比不得公爵的‘铸魂’之道,能让人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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