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由理放弃了计算时日。

她现在全身上下穿戴着四件"辅助装置"：那条将双腿融合在一起的紧身裤袜；那件将双臂反剪在身后的束身衣；那顶会响起自己娇喘声的头饰；那件会震动刺激胸部的"安抚胸衣"。

所有这些装置，她都无法自行取下或关闭。但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无论是她的"同学"们，还是女教官们，甚至是打扫走廊的清洁工——都可以随意触碰她身上的某些部位来启动这些装置的各种功能。

她已因此而变得……非常敏感。

太过敏感了。

仅仅是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时带起的微风，都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同学"们的任何一次触碰——即使是最轻微、最平常的接触——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的喘息声已经不仅仅来自于头饰的播放，而是开始无法控制地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溢出……

今天的"女仆素养"课程是实践课：学习如何优雅地为主人奉茶。

由理站在教室前方的演示台上，被迫成为"示范对象"。女教官站在一旁，用教鞭指点着她僵硬的姿态。

"各位同学，我们今天的课题是侍奉者的姿态与表情管理，"

女教官的声音依旧带着催眠般的磁性。

"仲村同学将为我们展示一个反面教材——请大家注意她的表情和身体语言，这种僵硬和抵触，是侍奉者必须克服的第一个障碍。"

"现在，让我们来帮助她放松一下，好让她展示出合格侍奉者应有的表情。"

她向台下招了招手。

几个少女立刻站了起来，如同听到召唤般，面带微笑地走上演示台。

由理认出了其中的岩泽和游佐。她们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嘴角的笑容却如此温柔，如同在做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好事。

"不……"由理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她被约束着身体和手脚的她根本无力逃离身体自由的同学们。

"不要害怕，仲村同学，"岩泽轻声说着，手指搭上了她的肩膀，"让我们来帮你。"

"大家注意看，"女教官在一旁讲解着，"侍奉者的身体是需要经常被照料的，这样才能保持最佳的侍奉状态。现在，请大家学习如何正确地照料一个紧张的侍奉者……"

岩泽的手指沿着由理的锁骨缓缓滑动。游佐的手掌搭在了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摩挲着脊椎的弧度。另一个少女捧起了她无法反抗的脚，开始脱下她的鞋子……

"嗯……哈……不要……"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声音一半来自头饰的播放，一半来自她无法控制的喉咙。

周围数十双眼睛正毫无波动地注视着这一切，如同在观看一场普通的教学演示。

"你看，她的表情已经开始柔和了，"女教官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正确的效果。继续。"

"……请……停下……"

"仲村同学，不要逞强喔，"

岩泽的声音如同蜜糖，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颈侧，那里是她最近才发现的、一个令她浑身酥麻的敏感点，

"你看，你的声音都变得好听多了。这样对你有好处的。"

"继续深入，"女教官指示着，"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由理的意识开始模糊。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那些曾经让她觉得屈辱和愤怒的触碰，此刻却带来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不行……不能被打败……

她拼命地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但疼痛已经不够了。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女教官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仲村同学现在的表情，就是一个合格侍奉者应有的状态。大家看到了吗？"

由理费力地睁开眼睛。教室前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里面映出了一个她几乎认不出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繁复的黑色束缚女仆装，双臂反剪在身后，双腿被裹在紧身裤袜里微微发颤。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带着泪痕，嘴唇微张着，不断溢出细碎的、带着媚意的喘息。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如同被驯服的小动物……

那是她自己。

仲村由理看着镜子中那个陌生的、屈辱的自己，感到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很好，"女教官满意地点点头，"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大家可以自由练习照料技巧。仲村同学就留在这里作为练习对象吧。"

教室里响起了轻微的骚动。由理看到无数穿着各色女仆装的少女们站起身来，面带温柔的微笑，向她走来……

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像曾经那样怒吼着反抗。

但当第一双手再次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呜咽。

那一天的课后"练习"持续了很久。

当由理终于被"护送"回囚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瘫软在铺满蕾丝的床上，浑身无力，意识依旧一片混沌。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发烫，那些被反复"照料"过的部位更是敏感得无法触碰。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眼神空洞。

曾经的死后战线领袖、那个永不屈服的仲村由理，此刻正躺在这间华丽的牢笼里，穿着那套她无法摆脱的束缚女仆装，被迫成为一个任人触碰的"练习对象"……

明天还会继续。后天也会。一天又一天，直到她真的变成她们期望中的那个样子……

一个合格的、温顺的、侍奉者。

"音无……"她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但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头饰中传来的、属于她自己的娇喘声，如同最残忍的讥讽，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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