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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打不好那就老老实实被包养

小说: 2026-03-26 09:18 5hhhhh 4570 ℃

OPH的训练室在新区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

奈布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只有经纪人一个人,站在窗边抽烟。窗户开着一道缝,冷风往里灌,烟灰被吹得散了一地。

“乌先生在三楼咖啡厅等你。”经纪人没回头,“他说……只见你一个。”

奈布没问为什么。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经纪人又说:“奈布,咱们今年的赞助就剩这一家了。”

他没应声,把门带上。

电梯往下去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训练赛刚打完,眼睛干涩发红,眼底带着熬夜熬出来的血丝。三连败。弹幕说他们是“该退役了”,说他不配穿那身OPH的队服。他已经连续打了十二个小时,手指还在隐隐发麻。

三楼。咖啡厅最里侧的卡座。

乌骨靠在软包沙发上,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他穿着件暗紫色的长衫,左手搁在桌面上,指间一枚玉扳指,拇指慢慢摩挲着扳指的内沿。

奈布走过去,站定。

“坐。”乌骨说。

奈布坐下。

乌骨看着他,没急着开口。那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又收回来,落在自己手指间那枚扳指上。摩挲的动作停了。

“我看了你们这周的比赛。”乌骨说,“三场。全输。”

奈布没说话。

“第二场,”乌骨继续,语气很平静,“你可是第一救人位,那一波根本就不该失误。但是你就是犯了那种低级失误了,你撞墙了,被留下。为什么?”

奈布喉结动了一下:“我…”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手僵了?老了?退役了?”乌骨毫不留情的质问出声。

但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嘴角扯一下就没有了,像是不值当浪费力气。“你去年夏季赛个人救援数据全联盟第一,秋季赛第三,今年春季赛还没打完,掉到第九。连续三场关键局出现这种失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

奈布垂下眼,看着桌面上那道咖啡渍的印子。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这几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手腕那里一直在隐隐作痛。

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他只好一遍又一遍的不断的重复练习。

沉默。

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吧台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杯碟轻碰的响动。

“我入股OPH的时候,”乌骨终于又开口,声音低下去一些,“想的是今年能进个前三。结果呢?上座率跌了三成,周边压了两仓库,粉丝群天天有人退。你知道我投了多少钱吗?”

奈布的头埋的更低了。

乌骨也在看他。那双眼睛不算大,瞳色很淡,像是浸过凉水。他看着奈布的时候,目光里有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更像是在看一件原本以为能卖上好价钱的货,发现有了磨损,在估量还值不值得收。

“你多大?”乌骨忽然问。

“二十三。”

“二十三。”乌骨把这个数字含在嘴里过了一遍,点点头。“手让我看看。”

奈布愣了一下。

乌骨没等他反应,自己伸出手,把奈布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茧子很厚,指节有旧伤,虎口处一道疤,是去年训练时划破的,缝过针。

乌骨拇指按在那道疤上,慢慢压下去。有点疼。奈布没缩手。

“游戏打多了,这儿劳损。”乌骨说,拇指又压了压,“疼吗?”

“……有一点。”

乌骨点点头,把他的手放回去。然后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看着他。

“我有一个条件。”乌骨说。

奈布等着。

“你跟我。”乌骨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一年两年。我觉得够了为止。队里该打比赛打比赛,该训练训练,我不管你。但我的局,你得来。我叫你,你就到。”

奈布看着他。

乌骨也看着他。那目光里没什么情绪,也不急,像是在等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回答。

“你如果不答应,”乌骨继续说,语气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聊别人的事,“我下个月撤资。OPH的底子我比你清楚,没了我的钱,你们撑不过半年。你们那个经纪人,今年四十了,从这儿出去还能找着什么活儿?你们那几个队员,转会期都快过了,往哪儿去?你自己……”

他顿了顿。

“你自己这状态,哪个队敢要?”

奈布的指节收紧了。

乌骨看见了。他笑了一下,这次笑得长一些,眼睛弯起来,像是终于有了点兴味。

“你是他们队长,”乌骨说,“对不对?”

奈布松开手指。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咖啡厅的灯光落下来,把两个人中间那截桌面照得发白。

“几点?”奈布问。声音哑,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

乌骨看他一会儿,从桌上拿起手机,按亮屏幕。

“现在九点四十。”他说,把手机放回去。“我住在望湖阁,A栋,2101。十二点之前,门禁密码是我生日。你来了,刚才说的那些就算数。不来——”

他没往下说。

奈布站起来。

他没再看乌骨,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乌骨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听见:

“二十三岁,还能打几年?”

奈布的步子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推开门,冷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他没听见乌骨再说什么。

电梯往下走。

镜面里的那张脸,眼底还是带着血丝。他看着自己,想起刚才那只按在他虎口上的手,拇指的力道,不轻不重。那枚玉扳指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凉的。

一楼到了。

门打开,外面的冷风涌进来。他走出去,站在写字楼的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没有星星。这城市的夜从来都是这样,灰蒙蒙的,看不见顶。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二。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见自己的锁屏壁纸——是去年夏季赛的现场照片,他们赢了一场硬仗,五个人抱在一起,笑得脸都变形了。

可代价是什么呢?这双经残废的手吗?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屏幕暗了。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往路边走,伸手拦车。

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去哪儿?”

他张了张嘴。

嗓子眼儿里那个东西还在,堵着。

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头望向车顶,嘴里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望湖阁。”

【望湖阁·A栋2101,深夜11:47】

门禁密码是乌骨的生日,奈布输入的时候手指有点抖。

为了避免尴尬,奈布不得已去问了经纪人8月7号。

“滴”的一声,门开了。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客厅角落洒出来,把玄关照得半明半暗。

乌骨靠在沙发上,暗紫色长衫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像在等什么早已注定的事。

奈布关上门,反锁。声音很轻,却像砸在心上。乌骨没起身,只是抬眼看他。

“提前了十三分钟。”他说,声音低而慢,“看来你很守时。”奈布没说话。他站在玄关脱鞋,动作机械,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鞋脱了,袜子也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冷得刺骨。

他走过去,停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乌骨,乌骨没有起身,只是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腿张开。

乌骨没有了动作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脱。”

奈布的手抬起来,解开队服外套的拉链。

外套落地。T恤也脱了,露出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却因为连续高强度而显得有些疲惫。

肩膀上那道新包扎的伤口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裤子褪到脚踝,他踢开,内裤也一起褪了。赤裸地站在那里。

乌骨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验收一件货物。他伸手,拇指按上奈布的虎口,那道旧疤。

疼。

奈布没缩。

“跪。”

乌骨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奈布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没有反抗,奈布认命般的闭了闭眼。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知道来了就回不去了,可身体还是在发抖——不是怕,是那种混杂着耻辱、愤怒和莫名颤抖。

他恨自己曾经的第一现在却不得已,要成为胯下之物才能保住一些东西。他又有些许庆幸,自己还有些价值。

“帮我解开。”乌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奈布听话的伸出了手,乌骨的裤裆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破了,那里鼓起了高高的一块。

奈布解开了谜底,乌骨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弹出来。

“张嘴。”

奈布嘴唇颤抖着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着乌骨巨大的性器,脸瞬间烧得通红。他用手试着撸动了几下。

乌骨似乎并不满意,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个语气词。

奈布只好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乌骨的性器直挺挺抵在他唇上,热气喷在脸上。

奈布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试探着舔过冠状沟。乌骨低哼一声,手扣住他的后颈,腰部微微往前顶。

整根性器缓缓推进,奈布喉咙被撑开,眼泪瞬间涌出来。

整根性器瞬间捅进喉咙深处,奈布喉咙痉挛,眼泪瞬间涌出来,发出剧烈的干呕声。

他本能地想推开,却被乌骨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从乌骨的性器流向腿部。

乌骨没有一开始就剧烈的折磨,只是扣着他后脑,缓慢抽送,像在操他的嘴。

“二十三岁,就这点本事?”乌骨低声笑,声音带着嘲弄,“以前不是很会救人吗?现在需要你救更多的人。”

奈布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地疼,却还是努力放松,舌头无意识地卷住茎身。

乌骨开始加快节奏,腰部往上顶,每一次都让奈布的身体跟着晃动。

奈布的鼻尖贴到乌骨下腹,乌骨抽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几乎插到肺管,奈布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

口水越流越多,但这反而更像是润滑剂,乌骨抓着他的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耻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下身却硬得发疼,滴着水。

他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硬了,恨自己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本能地想吞得更深。

乌骨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奈布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奈布疼得呜咽,身体猛地一颤,性器跳动着竟然射了出来。

乌骨终于抽出来时,奈布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鼻涕全下来,喉咙火辣辣地疼。

地上有很多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口水鼻涕,或者是谁的精液?

他大口喘气,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救上了岸,劫后余生般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舔干净。”乌骨的声音带上了玩味。

奈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真的俯下身躯开始清理起地面。

乌骨奖励版般的摸了摸他的头“乖狗狗。”

奈布的脸上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液体,但是地面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乌骨绅士的抽了一张纸,将他脸上的液体尽数擦干净。

“继续。”乌骨声音带着笑,“今晚你的嘴得好好伺候我。”

奈布喘息着,再次张开嘴含进去。

这次他主动往前吞,舌尖沿着茎身打圈,喉咙收紧,努力取悦。

乌骨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摩挲,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奈布的眼泪还在掉,却没停下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乌骨腻了玩腻了。抓着他的后颈一把将他搂入了怀中。

乌骨从身后抱住他,手指粗暴地探进后穴。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手指直接挤进去,毫无怜惜地扩张。

奈布疼得尖叫,却被乌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叫啊,继续叫。”乌骨贴在他耳边冷笑,“让整栋楼都知道,OPH的队长现在在给我当小狗。”

奈布的眼泪掉得更凶,身体却在背叛他——后穴被撑得又疼又胀,前列腺被指腹反复碾压时,他忍不住往前挺腰,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咬着牙,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里感觉到快感,可性器却硬得发紫,他又一次可耻的射精了,这一次射在了乌骨的腹肌上。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后穴在收缩,像在主动吞咽那些手指。

乌骨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对准已经红肿的穴口,猛地整根撞进去。

“啊——!”

奈布的尖叫撕裂了喉咙,身体剧烈前冲。

他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指节泛白,眼泪顺着脸颊砸在皮面上。

乌骨扣住他的腰,像操一条狗一样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奈布下腹鼓起又瘪下,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奈布哭着摇头:“太……太深了……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乌骨咬着他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残忍,“你不是要救队吗?现在给你把这条命也救了啊。”

乌骨忽然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沙发上。

乌骨站着就能完全压住他,俯身时胸膛几乎贴到奈布的脸。

他掰开奈布的双腿折到胸前,性器再次狠狠捅进去,这次角度更深,直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奈布的哭叫瞬间失控,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乌骨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疼……%&$……慢点……”奈布哭喊,声音已经哑了。

他自己叫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却又在被操得神志不清时一遍遍重复,像在求饶,又像在讨好。

乌骨笑了一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像要把奈布的灵魂也撞碎。

乌骨忽然停下,抽出性器,把奈布拽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因为身高差,奈布坐在他腿上时,头只到乌骨胸口。

乌骨扣住他的腰,往下按,让性器再次没入。

“自己动。”乌骨命令。

奈布哭着上下起伏,臀部撞在乌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每一次坐下都疼得吸气,却又忍不住往下坐得更深。

乌骨却不满足,双手掐住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得奈布尖叫。奈布的眼泪掉得更凶,性器在两人腹部之间摩擦,很快就喷了出来。

“尿了……我尿了……”奈布突然崩溃,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喷出来,溅了乌骨一身。

乌骨却更兴奋,加快速度操得更狠。

“尿啊,继续尿。”他咬着奈布的耳朵“把你最后的脸面也尿干净。”乌骨把他扔回沙发上,让他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次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把奈布的灵魂也操出来。乌骨一边操,一边伸手掐住奈布的性器,撸动得又快又狠。

奈布在双重刺激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喷出的液体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乌骨忽然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上。

乌骨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奈布的脸,性器再次捅进去。因为这个姿势,奈布的臀部完全抬高,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剧烈晃动。

乌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奈布彻底拆解、再重组。奈布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样子:“主人……我不行了……要死了……”

“死不了。”乌骨低吼,“你得活着给我操。”最后一次深顶时,乌骨低吼着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奈布体内,多到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奈布在高潮中彻底失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只剩喘息。

乌骨没立刻抽出来。他抱着奈布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奈布的头埋在他胸膛,只到那里,像只被玩坏的小狗。

乌骨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今晚才刚开始。”奈布喘息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行了……”

乌骨笑了一声,手指探进他还在痉挛的穴口,轻轻搅动。“不行也得行。”他贴着奈布的耳廓,“你队长当得那么久,现在也该学会怎么当一条好狗了。”

奈布闭上眼,眼泪又掉下来。他知道自己完了。从这一夜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在赛场上救人的队长了。他成了乌骨的独有物,彻底的、不可逆转的。

乌骨抱起神志不清的奈布,走向了卧室,乌骨把奈布扔到大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奈布整个人陷进去,后背撞上柔软却冰冷的丝质床单。

他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没干,嘴唇肿得发亮,眼神涣散,像被彻底操坏了。

乌骨站在床边,低头看他,那身高差让奈布觉得对方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腿分开。”

乌骨下达命令,声音平静,奈布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乌骨单手抓住脚踝,强硬地往两边拉开。

他双腿被架成M形,后穴还往外淌着白浊,红肿得不成样子。

乌骨俯身,手指再次探进去,这次没急着扩张,而是慢条斯理地搅动,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奈布腰一弓,哭出声:“别……已经……不行了……”

“不行?”乌骨笑了一声,手指忽然弯曲,狠狠碾过前列腺。

奈布尖叫着挺起腰,性器又硬了,顶端将精囊中为数不多的精液又挤了几滴。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乌骨低头,舌尖舔过奈布肿胀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奈布疼得吸气,眼泪又掉下来,却忍不住把胸口往前送。乌骨直起身,脱掉长衫,全身赤裸。

他皮肤偏冷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腹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还有几滴还未干透的奈布精液。

他跪上床,把奈布的双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来。

因为身高差,奈布的头正好埋在他胸口,鼻尖蹭到皮肤,闻到淡淡的烟草和木质香。 乌骨性器再次抵住穴口,这次没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反复磨蹭,沾满残留的白浊和淫水。

“求我。”乌骨低声说。

奈布咬着唇,摇头。 乌骨忽然往前一顶,只进去一半,又抽出来。

奈布空虚得发疯,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求……求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我什么?”乌骨故意不进去,只在入口浅浅抽动。

“求主人……操我……”奈布终于崩溃,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求主人操烂我……”

乌骨满意地笑了一声,猛地整根没入。

奈布尖叫着弓起背,指甲掐进乌骨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乌骨却像感觉不到疼,腰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

奈布哭喊着,声音越来越破碎:“太深了……要死了……主人……慢点……”

“慢不了。”乌骨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你得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是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他忽然停下,把奈布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乌骨从后面进入,这次更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奈布撞碎。

他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奈布的性器,撸动得又快又狠。 奈布在双重刺激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喷出的液体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尿了……又尿了……”奈布哭得撕心裂肺,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溅在乌骨手上。

乌骨低吼着,把奈布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奈布头埋在乌骨胸口,只到那里。

乌骨扣住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得奈布尖叫。 “叫主人。”乌骨命令。

“主人……主人……操死我……”奈布哭喊着,声音已经哑到不成样子,却一遍遍重复,像在讨好,又像在赎罪。

乌骨忽然把他压回床上,掰开双腿架在肩上,性器再次捅进去。这次他不急却极深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奈布感觉到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

奈布哭得声音都哑了,却只能无助地摇着腰,迎合着那个比他高太多、强太多、狠太多的男人。

乌骨低头吻住他,舌头卷住他的,粗暴地掠夺。 吻到最后,奈布喘不上气,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

乌骨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他深处,一股接一股,多到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奈布在高潮中彻底失禁,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只剩喘息。 乌骨没抽出来,抱着他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

乌骨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 “今晚才刚开始。”

奈布喘息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不行了……”

……(反正过了很久,呃…发动小脑袋想象一下。)

卧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 奈布蜷在乌骨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乌骨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小狗。

“睡吧。”乌骨低声说,“明天还有训练。”

奈布没力气回答,只把脸埋得更深。 他知道,明天他还是会穿上那身队服,上场救人。 但从今以后,每一次胜利、每一次救援,都会带着今晚的痕迹。

他被操坏了。

却也,终于被彻底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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