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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斗罗大陆之双生武魂?没一个能用的!!,第2小节

小说:2026 2026-03-26 09:20 5hhhhh 1710 ℃

一个小舞眯起眼:“你想跑?”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我就是……就是想上个厕所……”

“骗谁呢!”

“抓住她!”

几个小舞朝我扑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打开第二武魂。

灰色的光芒瞬间扩散,把我整个人包裹住。

“再见!”我喊了一声。

光芒一闪。

我消失在原地。

小舞们扑了个空,互相撞在一起,哎哟哎哟地叫着。

草丛里的紫裙女人探出头来,看着我消失的地方,眼神若有所思。

而我已经不见了。

第三章 天斗皇宫与两个雪清河

我眼前一黑,然后一亮。

我站在一座宫殿里。

金碧辉煌的宫殿,雕梁画栋,穹顶很高,墙上挂着精美的壁画,地上铺着光滑的石板,映出我的影子。四周有柱子,柱子上刻着龙纹,龙的眼睛像是宝石做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哪?

我环顾四周,看到旁边的守卫。

穿着盔甲的守卫,手按在剑柄上,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们。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你是谁?”一个守卫厉声问,“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哪知道这是哪?

第二个武魂把我送到这儿来的,我自己都不知情!

“说话!”另一个守卫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后退一步,脑子飞快地转着。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看到对面有个人走过去。

穿着华贵的衣服,气质优雅,面容俊美,年纪看起来不大,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走得不紧不慢,目不斜视,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那个形象——

雪清河?

我在抖音上看过剪辑!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评论区说他是女的假扮的,叫什么千仞雪,是武魂殿的人!

我盯着那个背影,看着他在走廊尽头转弯,消失不见。

天斗皇宫。

我这是到了天斗皇宫!

守卫还在逼问我,但我已经顾不上他们了。我看着雪清河消失的方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千仞雪,救我!

我毫不犹豫地打开第一武魂。

白色的光团浮现,我瞄准雪清河消失的方向,用力催动——

白光闪了一下。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雪清河。

俊美的脸,华贵的衣服,优雅的气质——和刚才走过去那个一模一样。

守卫们愣住了。

看看我面前这个雪清河,又看看走廊尽头——那里已经没人了,但他们都记得,太子殿下刚刚才从那儿走过去。

怎么一眨眼,又冒出一个太子?

“这……”一个守卫结结巴巴,“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守卫直接跪下了:“太……太子殿下?”

雪清河——刚出现的那个——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四周,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茫然。

他(她)很快恢复了镇定,但那一瞬间的慌乱,我捕捉到了。

“都退下。”雪清河说,声音温和而威严。

守卫们面面相觑。

“没听到吗?”雪清河又说了一遍。

守卫们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一旁,但眼神一直往这边瞟,一会儿看看走廊尽头,一会儿看看我面前这个。

雪清河看了我一眼:“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

我跟上去。

走过走廊,穿过一道门,又穿过一道门,最后来到一间屋子里。

像是寝殿,陈设精致,有床有桌有书架,窗户半开着,月光从外面照进来。

雪清河关上门,转过身,刚要说话——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屋里还有一个人。

站在窗边,月光照在他脸上,俊美,优雅,穿着华贵的衣服。

另一个雪清河。

两个雪清河对视着。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跳砰砰加快。

屋里的那个雪清河——先来的那个——看到我身边这个,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警惕,然后是——

“你是谁?”他沉声问。

我身边这个雪清河看着他,同样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乃天斗太子,雪清河。”

“我也乃天斗太子,雪清河。”

“你冒充我?”

“你冒充我?”

两人同时眯起眼,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同时盯着对方,同时——

“冒充太子,该当何罪?”

又是同时。

空气像是凝固了。

两个雪清河,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语气,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模一样。

我站在旁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但其实我心里在狂笑。

有意思了,真有意思。

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遇到了另一个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不对,另一个也是千仞雪假扮的。两个人都是千仞雪,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那个,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真正的雪清河?

不对,千仞雪知道真正的雪清河已经死了。

那她看到另一个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我看着两个雪清河,发现他们脸上同时闪过了一丝慌张。

虽然一闪而逝,但我看到了。

两个都慌了。

有意思。

“如果你是真的,你紧张什么?”左边的雪清河说。

“如果你是真的,你流汗做什么?”右边的雪清河反问。

左边的摸了一下额头——真的有汗。

右边的冷笑:“自己露馅了吧?”

左边的盯着他:“你也不见得有多镇定。”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来人——”一个雪清河刚开口,又停住了。

因为另一个雪清河也同时开口:“来人——”

他们同时停住,同时看着对方。

叫人来?叫人来干什么?说有两个太子,让他们辨认?可他们自己也分不清谁是谁,叫来的人更分不清。

而且,千仞雪是假扮的,如果叫来的人里有真正效忠太子的,万一看出什么破绽……

两个雪清河同时想到这一点,同时沉默了。

然后,他们同时催动魂力。

黄色的魂环从脚下升起——一个,两个,三个?

我看着那两个雪清河,一人三个魂环,都是黄黄紫的配置。然后他们同时出手,攻向对方!

两道人影撞在一起,拳脚相向,魂力激荡。

砰!

两人同时后退,同时站稳,同时看向对方,眼神更警惕了。

实力相当。

不对,不是相当,是完全一样。

一样的魂力波动,一样的魂环配置,一样的出手方式,连退后的步数都一样。

这怎么打?

我看着两个雪清河在屋里你来我往,打了半天,谁也奈何不了谁。桌子翻了,椅子倒了,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但他们还在打,越打越胶着,越打越分不出胜负。

我悄悄往门口挪了一步。

一个雪清河眼角余光扫到我,突然停手,朝我冲过来。

另一个雪清河也同时停手,也朝我冲过来。

我吓了一跳。

但那个先到的雪清河更快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冲出房门。

“哎——”

我刚想喊,他已经带着我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屋子里。把我推进去,他自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待在这儿,别乱跑。”

他关上门。

脚步声远去。

我站在那间陌生的屋子里,喘着气,心还在砰砰跳。

他把我送出来了。

哪个他?

我回忆刚才那一幕——两个雪清河同时朝我冲过来,然后其中一个抓住我,把我带出来。是哪个?先来的那个,还是后来的那个?

不知道。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动作一模一样,连抓我的力道都一样。

我分不清。

但她们肯定分得清自己是谁——两个都是千仞雪,两个都在执行秘密任务,两个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那个,两个都以为对方是冒充的。

现在她们要单独对决了。

两个千仞雪,身边都有封号斗罗保护?

我想到这一点,突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万一她们打起来,封号斗罗也打起来,我这个小虾米被波及,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我看了看四周——这好像是某个偏殿,陈设简单,有一扇窗户。

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

然后我打开第二武魂。

灰色的光芒包裹住我。

消失之前,我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还有两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那是天使武魂的光芒。

两个千仞雪,摊牌了。

而我已经不在了。

我眼前一黑,然后一亮。

这次不是宫殿,是另一个地方。

很空旷的大厅,光线有些暗,四周有巨大的石柱,柱子上雕刻着我不认识的图案。穹顶很高,看不清上面有什么。空气中有种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檀木燃烧后的味道。

这是哪?

我环顾四周,没看到守卫,也没看到任何人。

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地面是光滑的石板,倒映着我的影子。我走到一根柱子旁边,摸了摸,凉的,上面雕刻的图案像是某种武魂——我看不出来是什么。

“诺丁城的十几只十万年魂兽,真是天降祥瑞。”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

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华丽的紫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根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她的年纪看起来三十多岁,风韵犹存,气质高贵而威严,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一切。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一个叫盈盈的女孩武魂复制的。”她继续说,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她的武魂可以复制人,复制出来的和本体一模一样,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记忆,分不出谁是谁。”

我的心跳加速。

她知道我。

她怎么知道的?

“两个雪儿其中一个,有她复制的。”她还在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解释什么,“她还可以随时离开逃跑。没有魂环的魂师,真有意思。”

没有魂环的魂师——说的是我。

我确实还没获得魂环,因为刚觉醒武魂没几天,还没来得及。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玩味:“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手里的权杖,盯着她的气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比比东。

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

抖音评论区天天刷她,说她狠,说她惨,说她是斗罗大陆最强的女人之一。我不记得太多细节,但这个名字,这张脸,这根权杖,我记得。

我这是到了武魂殿?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年纪比我大几岁,长得非常漂亮,有种妖媚的气质。她穿着金色的衣服,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在轻轻摇晃。

狐狸尾巴?

胡列娜?

那是胡列娜?

我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名字——武魂殿的圣女,比比东的徒弟,好像也是什么黄金一代。

“教皇冕下。”我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比比东挑了挑眉:“认识我?”

“猜的。”我说。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有意思的小姑娘。”

她朝我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别紧张。”她说,“你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去找你的功夫。”

找我?

她为什么要找我?

“你的武魂很有意思。”比比东说,“复制人——这种能力,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

“意味着无限的可能。”她的眼睛亮起来,“十万年魂兽可遇不可求,但如果你的武魂能复制人——那就可以复制出无数个十万年魂兽。杀一个,还有一个;杀一对,还有一双。”

我愣住了。

杀?

她要把小舞杀了取魂环?

“你复制出来的那些小舞,我已经圈养起来了。”比比东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十五个,一个不少。”

十五个。

我复制了那么多吗?

“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其他的……”我艰难地开口。

“杀了。”比比东说得轻描淡写,“十四个十万年魂环,十四个十万年魂骨。武魂殿的实力,因为这些魂环魂骨,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四个小舞,死了?

她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记忆,会笑会闹会脸红会吵架,会同时说一样的话,会同时挠头,会同时撇嘴——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十四个人,就这么死了?

“怎么?”比比东看着我,“心疼了?”

我说不出话。

“她们是魂兽。”比比东说,“化形魂兽,本质上还是魂兽。你见过谁心疼魂兽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舞是魂兽?

对,抖音评论区说过,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我忘了这茬。

可就算她是魂兽,那十四个小舞——她们有记忆,有情感,会说话,会思考,和人有什么区别?

“剩下那个小舞,我留着等你。”比比东继续说,“等你来了,再复制一批。”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的武魂,是武魂殿最大的财富。”

我沉默着。

“留在武魂殿吧。”比比东说,“无数的资源都可以给你,魂环、魂骨、功法、丹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抬起头看她。

留在武魂殿?

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本来就在到处乱跑,第二武魂不受控制,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到什么地方。如果留在武魂殿,有比比东罩着,至少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而且……

我看了看四周,武魂殿这么气派,条件肯定比诺丁学院好。

“我有条件。”我说。

比比东笑了:“说。”

“要有自由。”我说,“我不能被关起来。”

“可以。”

“要有自己的房间。”

“可以。”

“还有……”我想了想,“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比比东笑出了声:“小丫头,你以为武魂殿是什么地方?饿着你了?”

我松了口气。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教皇冕下,您刚才说的两个雪儿……是谁?”

比比东的表情微妙起来。

“千仞雪。”她说,“我的女儿。”

女儿?

千仞雪是比比东的女儿?

抖音评论区好像提过,但我没记住。

“你复制的那一个,和原来的那个,打了一架。”比比东说,“谁也没打过谁,谁也不服谁。现在她们每天轮流做太子,今天你扮雪清河,明天我扮雪清河,倒是很有趣。”

轮流做太子?

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千仞雪坐在太子位上,一个今天上朝,一个明天上朝,满朝文武都不知道有两个太子——这画面太有喜感了。

“她们没打起来?”我问。

“打过了。”比比东说,“不分胜负。两个天使武魂,两个封号斗罗级别的实力,打起来能把天斗皇宫拆了。最后只能和解,轮流来。”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对了,你从离开到现在,过了多久?”比比东突然问。

我想了想:“不到两天吧。昨天晚上被绑架,然后复制了一堆小舞,然后跑到天斗皇宫,然后跑到这儿——也就一天一夜的事。”

比比东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半个多月了。”她说。

“什么?”

“从诺丁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比比东说,“我的消息是半个月前传回来的,两个小舞在宿舍打架。然后半个月里,武魂殿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半个多月?

我明明才过了不到两天!

第二武魂……

我想到那个灰色的光团。它把我送到未来?只能向前,不能回头?

那我之前从圣魂村到诺丁城,也是跳过了半天的时间?

这个武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饿了吗?”比比东突然问。

我回过神,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

“有点。”

比比东笑了笑,转头看向胡列娜:“娜娜,带她去食堂吃饭,再挑一间她喜欢的房间。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胡列娜点点头,朝我走来。

“走吧。”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妩媚。

我跟上去。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比比东。她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权杖,正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算计,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转回头,跟着胡列娜走了。

武魂殿的食堂很大,比我见过的任何地方都大。长长的桌子,一排一排的,能坐几百个人。胡列娜带我到一个小包间里,让人上了满满一桌菜。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

胡列娜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尾巴一摇一摇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说。

我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吃完饭,胡列娜带我去挑房间。武魂殿的客房很多,胡列娜说我可以随便选。我挑了一间向阳的,窗户大,光线好,床也软。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胡列娜站在门口,“明天教皇冕下有事找你。”

“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

她走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十四个小舞死了。

剩下一个,等着我去复制。

比比东要的是十万年魂环和魂骨,我要的是安全和生活保障。各取所需,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可那十四个小舞……

她们也是小舞。

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记忆,会说会笑会脸红。

我闭上眼睛,不去想了。

反正我也救不了她们。

第二天。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起床洗漱,刚收拾好,就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胡列娜站在外面,尾巴轻轻摇着。

“教皇冕下让我带你去监狱。”

监狱?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去复制小舞。

我跟着胡列娜往外走。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几道门,最后来到一座建筑前。建筑很矮,但很大,门口有守卫,看到胡列娜就行礼。

“教皇冕下在里面等你们。”一个守卫说。

我和胡列娜走进去。

里面光线很暗,空气潮湿,有股霉味。两边是一间间牢房,铁栏杆后面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我们一直往前走,走到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铁门。

铁门开着,里面透出光。

比比东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深紫色的长袍,手里还是那根权杖。看到我们,她点了点头。

“进去吧。”她说,“我就不进去了。”

“为什么?”我问。

比比东看了我一眼:“我复制出来的我,只会和我争权夺利。武魂殿不需要两个教皇。”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怕自己复制自己。

“无论多几个胡列娜,还是小舞,武魂殿只会越来越强。”比比东继续说,“娜娜复制出来的娜娜,也只会听我的话。但是……”

她顿了顿。

“你进去之后,先复制娜娜。复制出来一个,就让其中一个娜娜出来。这样复制出来的小舞就在里面。里面的小舞越多,复制小舞的几率就越大。”

我点点头。

“去吧。”比比东说。

我和胡列娜走进铁门。

里面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像是地下的演武场。四周墙壁上插着火把,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正中央,一个人站在那里。

小舞。

粉白色的衣服,蝎子辫,大眼睛——和之前一模一样。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子瞪大。

“你!”她指着我,声音里带着愤怒,“你居然加入了武魂殿?你这个无耻的叛徒!”

我没说话。

“你知道她们对我们做了什么吗?”小舞的眼睛红了,“她们杀了她们!杀了那么多!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我!”

我知道。

但我能说什么?

我和小舞的关系本来就没那么好。认识不到两天,她就被复制了十几个,然后被抓到这里。我跟她没什么交情,她对我也没什么感情。

她现在骂我,我也不觉得冤枉。

“你说话啊!”小舞冲过来,被铁链拽住——我这才发现她脚上拴着铁链,很长,但够不到我。

她挣扎着,铁链哗啦啦响。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们该死?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魂兽就该被杀?”

我看着她,没说话。

胡列娜站在我旁边,尾巴轻轻摇着,表情淡淡的,像是见惯了这种事。

“开始吧。”她说。

我深吸一口气,把第一武魂召唤出来。

白色的光团浮现在手心,软软的,暖暖的。我看看小舞,又看看胡列娜,心想这次可别再出岔子了——

白光闪了一下。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

胡列娜愣住了。

小舞也愣住了。

因为那个人——

是我。

扎着一样的头发,穿着一样的衣服,长着一样的脸,连站姿都一模一样。

另一个我。

“卧槽。”我说。

“卧槽。”另一个我也说。

“什么鬼?”我瞪大眼睛。

“什么鬼?”她也瞪大眼睛。

“为什么会复制我自己?”我摸脸。

“为什么会复制我自己?”她也摸脸。

“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我皱眉。

“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她也皱眉。

“这怎么回事?”我抓头。

“这怎么回事?”她也抓头。

我快疯了。

旁边的胡列娜目瞪口呆,尾巴都忘了摇。

小舞愣了几秒,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铁链哗啦啦响。

“你复制自己!你把自己复制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没理她,盯着另一个我。

另一个我也盯着我。

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的眼睛。我眨一下眼,她也眨一下眼。我歪一下头,她也歪一下头。

完全同步。

“这……”我开口。

“这……”她也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她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我们能不能不要同时说话?”我说,“感觉怪怪的。”

“我们能不能不要同时说话?”她说,“感觉怪怪的。”

我:“……”

她:“……”

小舞笑得在地上打滚。

胡列娜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外跑。

“我去找教皇冕下!”

她跑了。

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另一个我,和小舞。

小舞笑够了,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墙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说,“让你复制我,让你帮武魂殿杀我,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另一个我也瞪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我们同时转回头,继续对视。

这种感觉很奇怪。

非常奇怪。

我看着另一个我,就像照镜子,但镜子里的影像是活的,有自己的思想——不对,她有我的思想。她和我有一样的记忆,一样的想法,一样的反应。

我们是同一个人。

可又是两个人。

“我……”我开口,然后马上闭嘴。

她也开口,然后马上闭嘴。

我打手势:你先说。

她也打手势:你先说。

我指指她,又指指自己。

她也指指我,又指指自己。

我放弃了。

算了,同步就同步吧。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比比东和胡列娜回来了。

比比东站在门口,看着两个我,表情很复杂。

胡列娜跟在她身后,尾巴不安地摇着。

“教皇冕下。”我和另一个我同时开口,同时行礼。

比比东看着我,又看看另一个我,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有意思。”

比比东站在门口,看着两个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种情况……”她缓缓开口,“我也没见过。”

小舞在旁边又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铁链哗啦啦响。

“那你们以后上厕所怎么办?”她一边笑一边说,“是不是得一起上?睡觉怎么办?也是一起睡?”

我瞪了她一眼。

另一个我也瞪了她一眼。

我们同时瞪人,同时收回目光,同时看向比比东。

“教皇冕下。”我和另一个我同时开口,“您先指我们其中一人,我们就能打破这个同步了。”

比比东挑了挑眉,抬起手,指了指我。

“你。”

我深吸一口气,先开口:“教皇冕下,我们的武魂没有问题。”

另一个我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同步打破了。

我松了口气。

比比东看看我,又看看另一个我,点了点头:“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你们两个在一起,也不会打架。”

她顿了顿。

“多磨合磨合就好了。”她说,“你们现在只是放不开而已。即使复制再多的你,武魂殿也养得起。”

再多的我?

我打了个寒颤。

一个我就够怪的了,再来几个?那可不行。

“现在,继续复制小舞。”比比东说。

她看向另一个我:“你也来帮忙。两个人一起开武魂,复制得更快。”

另一个我点点头。

比比东转向胡列娜:“娜娜,你留在这里。如果复制出来一个你,先停止复制,让一个娜娜出去,然后再继续。这样复制小舞的概率大,复制胡列娜的概率小。”

胡列娜点点头:“明白了,教皇冕下。”

比比东又看向我:“记住了?”

“记住了。”

“好。”她转身往外走,“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她走了。

铁门关上。

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另一个我、胡列娜,还有角落里的小舞。

小舞靠在墙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来吧来吧。”她说,“让我看看你们能复制出多少个我。”

我和另一个我对视一眼。

同时召唤出武魂。

两团白色的光浮现在手心,软软的,暖暖的。

我们同时看向胡列娜,又看向小舞,然后——

白光闪了一下。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

是小舞。

她站在那儿,眨眨眼,看看四周,看到角落里的那个小舞,愣住了。

“咦?”她挠挠头,“我怎么到这儿来了?刚才不是还在……”

她话没说完,白光又闪了一下。

又一个小舞。

又一个。

又一个。

白光不停地闪,小舞不停地出现。她们站成一堆,站成一片,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有的在挠头,有的在眨眼,有的在互相打量,有的在问“怎么回事”。

“别挤。”

“谁踩我脚了?”

“我怎么又换地方了?”

“我刚才还在那边,怎么一下到这儿了?”

小舞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麻雀。

我和另一个我继续催动武魂。

白光闪——

胡列娜?

一个人影凭空出现,金色的衣服,毛茸茸的尾巴——

是胡列娜。

两个胡列娜面对面站着,一个瞪大眼睛,一个张大嘴巴。

“你……”原来的胡列娜指着新出来的那个。

“我……”新出来的胡列娜指着自己。

“出去。”原来的胡列娜说。

“凭什么我出去?”新出来的胡列娜说,“你出去。”

“我是原来的!”

“我也是原来的!”

“你才刚出来!”

“那又怎样?我也有记忆,我也有思想,我也是胡列娜!”

两个胡列娜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我和另一个我对视一眼。

“别吵了。”我上前一步。

“别吵了。”另一个我也上前一步。

我们同时开口,同时抬手,同时拦在两个胡列娜中间。

两个胡列娜同时看向我们。

“你们说,谁出去?”原来的胡列娜问。

“对,你们说。”新出来的胡列娜也问。

我和另一个我看看她们,又对视一眼。

“你出去。”我指着原来的胡列娜。

“你出去。”另一个我指着新出来的胡列娜。

两个胡列娜同时愣住。

“不是……”原来的胡列娜看着我,“你让我出去?”

“她让我出去?”新出来的胡列娜看着另一个我。

我和另一个我又对视一眼。

同时换了个方向。

“那你出去。”我指着新出来的。

“那你出去。”另一个我指着原来的。

两个胡列娜更糊涂了。

“到底谁出去?”

“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

我和另一个我同时挠头。

这怎么统一?

我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现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想法一样,反应一样,但指的方向不一样啊!

“等等等等。”原来的胡列娜揉着太阳穴,“你们俩商量好了再说。”

我和另一个我面对面站着。

“你指她。”我说。

“你指她。”她说。

“我刚才指那个,你就指这个。”

“那你现在指这个,我就指那个。”

“那我们换一下?”

“换一下?”

“对,一起指同一个。”

“好。”

我们同时转身,同时抬手,同时指向——

原来的胡列娜。

“你出去。”同时说。

原来的胡列娜:“……”

新出来的胡列娜笑了:“看,让我留下。”

原来的胡列娜瞪了她一眼,正要说什么,铁门突然打开了。

比比东站在门口。

“吵什么?”她扫了一眼两个胡列娜,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抬起手,指向原来的胡列娜:“你,出来。”

原来的胡列娜乖乖走出去。

新出来的胡列娜冲她挥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比比东看了我们一眼:“继续。”

铁门关上。

我和另一个我继续复制。

白光闪,小舞。

白光闪,小舞。

白光闪,小舞。

小舞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们挤满了整个空间,站着的,坐着的,靠墙的,蹲着的,到处都是粉色衣服,到处都是蝎子辫,到处都是那张脸。

我偷偷数了数——

二十,三十,四十,五十……

五十多个小舞。

而胡列娜,除了刚才那个,后来又复制了一个。两个胡列娜站在一旁,看着满屋子的小舞,表情很复杂。

庆幸的是,没有再复制出我自己。

我松了口气。

小舞们刚开始还叽叽喳喳地说话,后来慢慢安静下来。她们互相看着,眼神从迷茫变成警觉,从警觉变成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们开始靠近。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她们聚在一起,站成一堵人墙。

五十多个小舞,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和胡列娜们。

气氛突然变了。

“你们……”我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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