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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第九章:归途与初曙,第2小节

小说:校园白袜少女与暗影追踪者 2026-03-26 09:21 5hhhhh 7560 ℃

“我……我忘在实验室了。”赛拉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懊恼,“搭在椅子上,走的时候太急,没拿。”

林晓沉默了几秒。“也就是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赛拉能听出其中的紧绷,“你从实验室出来后,到了一楼门禁前,因为没穿外套,所以觉得冷,才想要回去拿?”

赛拉点点头,脸埋在林晓的肩膀上:“嗯……我想着外套在实验室,回去穿上再出来等你……然后……”

然后就在走廊里遇到了文丽。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林晓已经明白了,林晓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托着赛拉腿弯的手也收紧了一些。赛拉能感觉到林晓的呼吸变得沉重,那是压抑的愤怒。

“对不起……”赛拉小声说,“我太粗心了……如果我记得拿外套,就不会……”

“不是你的错。”林晓打断她,声音很坚定,“错的是文丽,不是你。你只是忘记拿外套,这很正常。错的是那个利用你的疏忽来伤害你的人。”

赛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为什么只是忘记拿一件外套,就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林晓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润,她停下脚步,轻轻把赛拉放下来,让她靠着墙。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赛拉。走廊灯光下,赛拉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她看着林晓,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林晓伸出手,捧住赛拉的脸,她的手掌很暖,拇指轻轻摩挲着赛拉的脸颊,擦去不断涌出的泪水。

“听着,”林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赛拉的心里,“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为文丽的变态行为负责。她选择伤害你,是因为她有病,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明白吗?”

赛拉看着林晓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活力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严肃而认真,深处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那火焰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伤害她的人。林晓的眼神里有一种力量,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说:我会保护你,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赛拉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林晓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轻轻吻去赛拉脸上的泪水,不是嘴唇的吻,只是用唇瓣轻轻触碰,从眼角到脸颊,再到下巴。她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安抚的意味。赛拉闭上眼睛,感受着林晓唇瓣的温度,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茶香——那股清雅的、独特的茶香气味,此刻混合着汗水和体温,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真实。

林晓的吻停在了赛拉的唇边,她没有继续,只是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赛拉的眼睛。

“我帮你把外套拿回来。”林晓说。

赛拉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可是……实验室锁门了……钥匙……”

“钥匙,我记得。”林晓回忆起来了,“我刚刚看你的书包里多了把钥匙,是那把吗?”

赛拉想起来了,那对负责锁门的男女同学,因为等不及她做完实验,把钥匙留给她,让她锁门。钥匙……她当时接过来,随手塞进了书包侧袋。后来被文丽袭击,书包被扔在一边,钥匙……

“钥匙在书包里,”赛拉小声说,“文丽翻我书包的时候……”

“她没拿走钥匙,”林晓说,“我刚才检查你的书包,钥匙还在。”

林晓松开赛拉,走到几米外捡起赛拉的书包。她打开侧袋,果然找到了那把银色的实验室钥匙。钥匙很普通,挂在一个写着“235”的塑料牌上。

“你在这里等我,”林晓把钥匙握在手里,“我去实验室拿你的外套。”

“我跟你一起去。”赛拉立刻说,声音里带着恐慌。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哪怕只是几秒钟。走廊虽然亮了灯,但依然空旷寂静,每一个小阴影都让她想起文丽,想起刚才的恐怖。

林晓看出了她的恐惧,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我背你去。”

她重新蹲下身,让赛拉趴到她背上,这一次,赛拉的动作熟练了一些,双手环住林晓的脖子,脸贴在她肩颈处。林晓托起她,站稳,然后朝235实验室走去。

实验室在走廊中段,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大约二十米。林晓走得不快,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颠簸到背上的赛拉。赛拉趴在她背上,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肉有节奏的收缩和舒展。林晓的脖子就在她脸旁,皮肤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赛拉的脸贴在那里,能感觉到林晓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这段路很短,但赛拉希望它能长一点,趴在林晓背上的感觉很安全,很温暖,像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着,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害怕。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林晓身上的气味——茶香,肥皂香,汗水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林晓的味道。那个气味让她安心,让她放松,让她暂时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忘记了刚才的恐惧。

到了235实验室门口。

林晓放下赛拉,让她靠墙站一下,然后拿出钥匙。钥匙插0入1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锁开了。林晓推开门,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她刚才复位了整栋楼的灯光电源,所有灯都处于常亮状态。

实验室里很整齐,实验器材还摆在台子上,屏幕上的衍射图案已经消失了,激光器关着。讲台上散落着几份实验报告,那是其他同学留下的。赛拉的那份报告也在其中,放在最上面,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书写时的匆忙。

赛拉的风衣外套还搭在靠墙的那把椅子上。深蓝色的长款风衣,因为坐过而有些褶皱,但整体完好。林晓走过去,拿起外套,外套有些沉,是呢子面料,摸起来厚实柔软,她抖了抖,把褶皱抚平,然后走回赛拉身边。

“来,穿上。”林晓说,先帮赛拉拿下披着的羽绒服,再帮赛拉穿上风衣,想了想,把自己的轻薄羽绒服又披在了赛拉身上。

赛拉的外套很长,到赛拉的大腿中部,正好遮住了她牛仔裤上摩擦的痕迹。林晓帮她整理衣领,扣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确保不会灌风。

“林晓,你不穿羽绒服?”赛拉担心林晓会感冒。

“我穿上羽绒服再背你,你会滑下来的。”林晓摸了摸赛拉的脑袋,然后锁上了实验室门。

“哦。”赛拉扁了扁嘴,林晓说的对。

然后林晓蹲下身,重新背起赛拉:“走吧,回宿舍。”

林晓背着赛拉,朝楼梯口走去,她的步伐依然很稳,但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赛拉趴在她背上,双手环着她的脖子,脸贴在她的肩颈处。这个姿势很亲密,亲密到赛拉能听到林晓每一次呼吸的声音,能感受到林晓背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背过。

小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被爸爸背在肩上,被妈妈背在背上,她会羡慕,但不会说。她知道爸爸工作忙,经常加班到深夜;知道妈妈身体不好,不能劳累。所以她从小就学会了自己走路,自己背书包,自己上下学。摔倒了,自己爬起来;累了,自己找个地方坐会儿。背?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奢侈了,奢侈到她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拥有。

而现在,林晓背着她。林晓的背不算宽阔,但很结实,肌肉紧绷着,充满力量。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扎实,即使背着一个人,也没有丝毫摇晃。赛拉趴在她背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种节奏像摇篮曲,让她感到安心,感到困倦。

她的双手轻轻搭在林晓的锁骨处,林晓的锁骨很清晰,线条优美,皮肤白皙。赛拉的指尖能感觉到锁骨的形状,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感觉到林晓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生怕弄疼了林晓。

林晓感觉到了她的触摸,但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她的呼吸很平稳,但赛拉能听出其中细微的变化——当她下楼梯时,呼吸会稍微急促一些;当她调整姿势时,呼吸会短暂停顿。赛拉趴在她背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能感受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这让她想起了那个清晨——林晓赤裸着身体站在晨光中,小麦色的皮肤,流畅的肌肉线条,优美的曲线。那时候的林晓,和现在背着她、穿着卫衣和运动裤的林晓,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同一个人。那个清晨的林晓是性感的,充满诱惑的;现在的林晓是温柔的,充满力量的。

但无论哪个林晓,都让她感到安心,赛拉把脸埋得更深了,深深呼吸着林晓身上的气味。茶香,肥皂香,汗水味,还有林晓独特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只属于林晓的气息。那个气味让她放松,让她感到安全,让她暂时忘记了疼痛和恐惧。

她闭上了眼睛。

楼梯很长,从二楼到一楼,有两段楼梯,每段十几级台阶,林晓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确保不会颠簸到背上的赛拉。她的右手托着赛拉的腿弯,左手扶着楼梯扶手,身体微微前倾,保持平衡。赛拉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她每一步的力度,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

这段路,对林晓来说,是一段需要集中注意力的路程;对赛拉来说,是一段可以完全放松、完全信任的路程。

赛拉趴在林晓背上,睡着了,不是深睡,只是浅眠,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能感觉到林晓的体温,能听到林晓的呼吸,能闻到林晓的气味,但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停止了恐惧,停止了疼痛。她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林晓背上,任由林晓带着她往前走。

林晓感觉到了背上人呼吸的变化——从急促变得平缓,从浅促变得深沉。她侧过头,用余光能看到赛拉闭着眼睛,脸贴在她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睡着了。

林晓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赛拉趴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继续下楼,脚步放得更轻,更稳。

实验楼外,梧桐树下,文丽停下了脚步,她刚从那扇消防门出来,绕到实验楼侧面,正准备离开,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看到了——整栋实验楼的走廊灯,突然全部亮了起来。不是一盏两盏,是所有,从一楼到四楼,每一层走廊的灯都亮了,明亮的白光从窗户透出来,将实验楼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些平时昏暗的走廊,此刻亮如白昼,每一个角落都被照亮,没有阴影,没有死角。

文丽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人复位了灯光电源。实验楼的走廊灯是声控的,但有一个总开关可以强制开启常亮模式,通常只有保安或管理人员才会这么做,而且只在特殊情况下,比如检修、搜查,或者……

有人进入实验楼寻找什么。

文丽的脑海中闪过林晓的脸,那个总是护着赛拉的女孩,那个在电话里冰冷地说“我知道是你”的女孩,那个威胁要让她付出代价的女孩。林晓回来了,而且带着人——可能是保安,可能是老师,可能是其他什么人——进入了实验楼,正在寻找赛拉。

文丽庆幸自己离开得早。

如果她晚走几分钟,如果她还在二楼走廊,如果她还在折磨赛拉……那么现在,她就会被困在实验楼里,被林晓和可能带来的保安堵个正着。虽然她不认为自己会输——她有的是办法脱身——但那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会暴露她的行踪,会破坏她的计划。

她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实验楼,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林晓来了,而且动作很快,从她挂断电话到现在,不过十分钟,林晓就已经赶到学校,进入实验楼,甚至复位了灯光电源。这种效率,这种决断力,让文丽对林晓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有意思的对手。

文丽的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个密封袋,密封袋里是她从赛拉右脚上脱下的双杠白袜,纯白色,袜筒上有两条红色的横杠,袜子还很新,今天第一次穿。她握着那团袜子,手指收紧,棉布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战利品。这是她今晚的收获之一,赛拉的右脚白袜,完好无损,没有被割破,没有被撕烂。她本来可以像对待左脚袜子那样,用刀割破,用牙撕烂,但她没有。她选择完整地脱下它,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密封袋,带走了。

为什么?文丽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这只袜子很新,很干净,象征着赛拉今天早晨重建的心理防线;也许是因为袜子上的红色双杠,让她想起了什么;也许只是因为……她想留个纪念。纪念今晚,纪念她对赛拉造成的伤害,纪念赛拉的恐惧和痛苦,纪念她重新确立的掌控权。

她握着那团白袜,隔着密封袋,手心传来棉布的柔软触感,还有赛拉的体温残留——虽然已经很微弱,但依然存在。她能想象赛拉今早穿上这双白袜时的样子:坐在床边,仔细地把袜子套上脚,拉直袜筒,确保每一个脚趾都被妥帖包裹,然后系紧鞋带,打好结,把多余的鞋带塞进鞋舌下面。那是一整套仪式,一整套自我保护的仪式。

而现在,这只袜子在她手里。文丽的嘴角弧度更深了,她把袜子握得更紧,然后转身,朝宿舍区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很快,像一道影子,融入夜色中。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她的影子,随着她的步伐跳动。她没有回头再看实验楼,她知道林晓已经找到了赛拉,知道赛拉已经被救走,知道今晚的狩猎结束了——暂时结束了。

但游戏还没有真正结束,文丽握紧了口袋里的白袜,眼神变得深邃。这才刚刚开始,赛拉和林晓的关系进入了新阶段,她们之间的联结更加紧密,但也更加脆弱。紧密是因为经历了共同的创伤,脆弱是因为这种创伤可能成为新的突破口。

而她,文丽,掌握了这个突破口。

她回到宿舍楼,刷卡进门,大厅里很安静,文丽没有停留,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宿舍。她关上门,反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团白袜。

在宿舍的灯光下,袜子呈现出纯净的白色,红色双杠在袜筒上格外醒目。袜子很新,棉布紧密,几乎没有磨损。文丽把它展开,抚平褶皱,仔细端详。

袜尖部分,大脚趾的位置,布料比其他地方略薄,那是赛拉脚趾的形状;袜跟处,有轻微的穿着痕迹;袜筒内侧,能看到崭新的纹理。

文丽把白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清香,棉布本身的味道,还有……赛拉的味道,一点点奶香,很淡,但存在。那种味道让她想起了储藏室那个雨夜,想起了赛拉那双蕾丝白袜,想起了她舔舐赛拉脚背时的感觉——湿润,颤抖,恐惧。

她把袜子放下,走到衣柜前,打开隐秘的隔层,输入密码,拿出檀木盒子。文丽把赛拉这只双杠白袜放进盒子里,和其他袜子放在一起,然后她关上盒子,放回隔层,锁上。

战利品入库。

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校园里很安静,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圈,远处能隐约看到实验楼的轮廓——那里的灯还亮着,从窗户透出明亮的白光。林晓和赛拉应该还在里面,或者正在离开。

文丽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窗帘。

今晚结束了,但游戏还在继续,她需要时间复盘今晚的观察和收获,需要分析赛拉的反应模式,需要评估林晓的威胁等级,需要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但那是明天的事,现在,她需要休息。

文丽脱下外套,脱下软底靴子,换上睡衣,躺到床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赛拉惊恐的眼神,赛拉压抑的呻吟,赛拉脚上的齿痕,赛拉被割破的袜子,赛拉被踢飞的鞋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到兴奋,感到满足。

她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林晓背着赛拉,走出实验楼。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林晓打了个寒颤,但背上的赛拉还睡着,呼吸均匀,脸贴在她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林晓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赛拉往上托了托,确保她不会滑下去,然后迈步朝宿舍区走去。

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个个小太阳,照亮了校园的小路,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风中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在空中旋转,最后落在地上。路面铺满了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晓走得很慢,很稳,她的步伐比平时沉重,因为背着一个人,但她刻意控制着节奏,让自己的每一步都尽量平稳,不会颠簸到背上的赛拉。她的双手托着赛拉的腿弯,身体微微前倾,保持平衡。

赛拉趴在她背上,睡得很沉。她的双手还环着林晓的脖子,但已经放松了力道,只是轻轻搭在那里。她的脸完全埋在林晓的肩颈处,呼吸均匀而深沉,偶尔会发出轻微的鼻息声,像小猫一样。

林晓侧过头,用余光能看到赛拉的侧脸——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路灯下投下小小的阴影;脸颊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挤压,显得有点婴儿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赛拉睡得很熟,熟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背着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林晓的心柔软了下来,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赛拉时的样子——开学第一天,在宿舍里,赛拉一个人坐在角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那时候的赛拉看起来很孤单,很脆弱,像一只迷路的小猫,需要人保护。林晓主动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笑着说“你好,我叫林晓,你呢?”赛拉抬起头,看着她,眼睛很大,很清澈,但深处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我……我叫赛拉。”赛拉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怯意。

那是她们第一次对话,后来,她们成了朋友,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林晓发现赛拉很敏感,很内向,但也很善良,很坚强。她发现赛拉总是一个人走路时会把书包背在前面,发现赛拉总是不敢走夜路,发现赛拉总是系很紧的鞋带,发现赛拉总是穿白色的袜子……

再后来,她发现了文丽,发现了文丽对赛拉的骚扰和威胁,她决定保护赛拉,决定站在赛拉身边,决定和赛拉一起面对那个变态。

而今晚,赛拉在她背上睡着了,完全信任她,完全依赖她。

林晓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想要保护这个女孩,想要让她不再恐惧,不再受伤,想要让她能像其他女孩一样,轻松地走路,自在地生活。她想要让文丽付出代价,想要让那个变态再也不能伤害赛拉,想要……

她的思绪被赛拉的梦呓打断了。

“唔……不要……”赛拉在她背上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林晓立刻停下脚步,轻声安抚:“没事了,赛拉,没事了,我在。”

赛拉没有醒,只是在她背上蹭了蹭,脸埋得更深了,然后继续睡去。林晓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这段路不短,从实验楼到宿舍楼,步行大约十五分钟。但林晓背着赛拉,走得很慢,用了将近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她的思绪很乱,一会儿是愤怒——对文丽的愤怒;一会儿是心疼——对赛拉的心疼;一会儿是决心——要保护赛拉的决心。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背着一个人走二十分钟,即使是经常锻炼的林晓,也感到有些吃力。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后背湿了一片,卫衣贴在皮肤上;她的手臂开始酸,腿开始沉,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停下,也没有放慢速度,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得扎实,确保背上的赛拉不会感到颠簸。

汗水让她身上的茶香味变得更加浓郁,那股清雅的茶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从林晓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赛拉趴在她背上,深深呼吸着这个气味,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呼吸也变得更深,更平稳,仿佛这个气味有安神的作用。

林晓感觉到了赛拉呼吸的变化,她侧过头,看到赛拉睡得更沉了,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个笑容很浅,但很真实,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林晓的嘴角也扬了起来,她继续往前走,穿过图书馆前的广场,绕过体育馆,终于看到了宿舍楼的轮廓。那栋熟悉的建筑在夜色中矗立着,大多数窗户都亮着灯,有人在里面学习,聊天,玩游戏,那是正常的大学生活。

而她和赛拉,刚从一场噩梦中逃出来。

林晓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朝宿舍楼走去。

周六晚上宿舍楼的一楼大厅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在亮着,王大妈不在,可能是去处理哪个寝室的电闸问题了——今天下午宿舍楼停电,大妈们忙着开电闸,应该还在忙碌。

林晓背着赛拉,走进大厅,她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显得有些突兀,她看了看宿管室,门关着,灯亮着,但里面没人。她松了口气——如果王大妈在,看到她背着赛拉回来,肯定会问东问西,而她现在没有精力解释。

她朝楼梯走去。宿舍楼没有电梯,她们住在三楼。从一楼到三楼,有四段楼梯,每段十几级台阶。林晓站在楼梯口,看着向上的台阶,深吸了一口气。

背一个人上三楼,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是背着走了近三十分钟路程。

但她没有犹豫,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赛拉往上托了托,让赛拉趴得更稳一些,然后迈上了第一级台阶。

第一步,很稳。

第二步,也很稳。

林晓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右手紧紧托着赛拉的腿弯,左手扶着楼梯扶手,身体保持住平衡。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台阶上,她的手臂开始颤抖,腿开始发酸,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向上。

赛拉还在睡着,对她的艰辛一无所知,她趴在林晓背上,脸贴在林晓肩颈处,呼吸均匀而深沉,偶尔会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的双手松松地环着林晓的脖子,随着林晓的步伐轻轻晃动。

林晓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数着台阶。一级,两级,三级……她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减轻身体的疲劳。数到第二十级时,她到达了一楼半的转角平台。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向上。

第二段楼梯更吃力。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手臂的酸痛加剧,后背湿透了,卫衣紧紧贴在皮肤上。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刺痛感,她眨了眨眼,把汗水眨掉,然后继续向上。

不能停,赛拉还在背上,她不能停。

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上爬,每一步都是负重训练,每一步都消耗着她大量的体力。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像风箱一样嘶鸣;她的心跳很快,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敲击;她的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但她没有停下。

终于,她到达了二楼,还有最后两段楼梯。

林晓在二楼楼梯口停下,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她的腿在颤抖,手臂在颤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看着最后两段楼梯,眼神坚定。

休息了十秒钟,她重新调整姿势,托起赛拉,迈上了走向二楼半的台阶。

林晓心里想的是自己背着赛拉走了这些路程累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而赛拉承受还有来自内心的恐惧及压迫,在自己没有出现之前,赛拉可是自己一个人扛了下来,而现在背着内心强壮的赛拉上三楼带来的肌肉劳累根本算不了什么。

林晓到达了二楼半的转角平台,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望着最后一段楼梯,出发。

最后这段路是最艰难的,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步都是在透支,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中响起嗡鸣,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但她没有停下,没有放慢,只是机械地向上走,一级,又一级。

终于,她踏上了三楼的平台。

林晓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几乎要虚脱,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汗水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浸透了衣服,在地面上滴落。

但她做到了,她把赛拉背上了三楼。

她缓了几口气,然后朝352宿舍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宿舍的门都关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或说话声。林晓背着赛拉,走到352门前。

她放下赛拉,扶着赛拉靠墙,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插0进1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林晓推开门,宿舍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打开灯,日光灯闪烁了几下,然后亮了起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宿舍很整齐,四张书桌,四张床,四个衣柜。赛拉的床上被子还摊开着,是她早晨起床时的样子;林晓的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书桌上,赛拉的警报器躺在那里,林晓看到后皱了皱眉。

林晓转过身,看着靠墙站着的赛拉。赛拉还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对周围的变化毫无察觉,她的脸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有些泛红,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披着林晓的羽绒服,自己的风衣,牛仔裤,双脚穿着用胶带固定的熊猫鞋。

林晓的心柔软了下来,她轻轻拍了拍赛拉的脸:“赛拉,醒醒,我们到宿舍了。”

赛拉皱了皱眉,发出含糊的声音:“唔……”

“醒醒,到床上去睡。”林晓的声音很温柔。

赛拉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像是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她看了看林晓,又看了看周围,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

“我们……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回来了。”林晓扶着她的手臂,“来,到床上去。”

赛拉点点头,任由林晓扶着她,走到自己的床边。林晓帮她脱下羽绒服和风衣,挂好,然后扶着她坐下。赛拉坐在床边,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很困。

林晓蹲下身,帮她脱掉右脚的熊猫鞋。胶带粘得很牢,她小心地撕开,尽量不拉扯到赛拉的脚。鞋子脱下来,赛拉的右脚还穿着林晓的白袜,袜子有些松,堆叠在脚踝处,林晓轻轻的挽下右脚的白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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