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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仙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09 5hhhhh 1540 ℃

我是老七,家里最小的一个。

江湖上那些所谓的“英雄好汉”给我们起名叫“七魔女”,那是他们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恶毒诅咒。而在我们自己心里,我们是“七仙女”。其实称呼什么都无所谓,死人是不需要开口说话的,而活人见到我们,通常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七姐妹是同卵七胞胎。如果你站在我们面前,你会看到七张完全一模一样的脸: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带着一点浑然天成的媚意,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抹总是带着嘲讽意味的红唇。外人永远分不清谁是谁,哪怕是跟我们睡过觉的男人,在临死前也搞不清楚刚才在他身上承欢的到底是老大还是老五。但我们自己能分清楚,那是血脉里带来的直觉。大姐的眼神最冷,二姐的嘴角总是带着笑,三姐的呼吸最沉稳……而我,作为最小的七妹,她们总说我眼神里那股子骚气和狠劲儿结合得最完美。

除了长相,我们还有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感应。这种感应在战斗中被称作“心意相通”。我们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只要一个人动了脚尖,其他六个人就能立刻封死敌人所有的退路。

那是我们十六岁出道那年,在那场灭了青城派满门的战斗中,我们第一次让世人见识了“七星剑阵”。那是真正的绝望。七柄细长如柳叶的软剑,从七个完全无法预判的角度刺入,无论你的轻功多高、内功多厚,在我们的剑阵里,你就像是一只掉进蛛网的苍蝇。我记得那天我亲手割开了一个成名已久的大侠的喉咙,鲜血喷在我脸上,温热且腥甜,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杀人的快感,比后来感受到的性爱还要强烈。

如今我们二十四岁了。这八年里,死在我们手里的成名人物多得数不过来。

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接单、杀人、拿钱、然后寻找极致的快感。

我们七姐妹曾聚在一起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嫁人。男人这种东西,在我们眼里只是发泄的工具,是消耗品。我们不需要丈夫,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同时承受我们七个人的索取。

在我们的宅邸里,生活从来都是淫靡且混乱的。由于我们七个人共用一种感应,当一个人的欲望被勾起来时,其他六个人也会跟着骚动不安。我们有着惊人的性欲,那种渴望像是骨髓里的火,烧得我们坐立难安。

每当杀完人回来,那种肾上腺素激增后的空虚感最难熬。我们会吩咐手下,去周边或者是从牢里弄来一群强壮、健硕的男人。这些男人有的惊恐万分,有的则色迷心窍,以为自己掉进了温柔乡。我们会脱光衣服,在宽大的特制软榻上,在这群男人面前肆意展现我们的身体。

在大姐的带领下,我们会毫无顾忌地挑选看中的猎物。对我来说,我喜欢那种身体强壮到甚至有些粗鲁的男人。在这八年里,由于我们接纳过太多的男人,做爱的次数多到无法计算,我们的身体早已发生了变化。虽然在外人眼里我们依然是绝色佳人,但在我们私密的部位,早就不复当年的青涩。那是长期过度透支性欲留下的痕迹,那是成熟与荒淫的交织。

大姐偶尔会看着我们说,我们的身体是江湖上最毒的药。确实,那些男人们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就已经沉溺在我们的骚浪之中。我们会轮番上阵,或者几个人同时缠绕着一个男人,直到将他们彻底榨干。

如果没有男人在场,我们也绝不会让自己闲着。姐妹之间的抚慰对我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常常会躺在三姐和五姐的怀里,感受她们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因为我们长得一模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也像是在和自己做爱。我会吻着二姐的唇,手却在四姐的大腿根部摸索,那种粘腻的、湿润的触感让我们在没有杀戮的日子里依然能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在江湖人的口中,我们的名声极臭,说我们是荡妇,是妖女。但在我看来,他们只是嫉妒。嫉妒我们能主宰自己的身体,嫉妒我们能主宰他们的性命。

记得有一次,一个所谓的武林正道少侠,在被我们围攻时居然还想用言语羞辱我们,说我们这群残花败柳、发黑外翻的骚货不配练剑。大姐听了只是冷笑,她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示意我们收剑。

那一晚,我们七个人轮流折磨他。他起初还破口大骂,后来变成了痛苦的哀求,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后的绝望。当第二天黎明,我最后一剑刺穿他的心脏时,他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解脱。

我们七姐妹之间也有明确的互动方式。我叫她们大姐、二姐……一直到六姐。而她们对我的称呼各异。大姐最稳重,总叫我“小七”;二姐爱开玩笑,总叫我“小骚蹄子”;三姐和五姐比较沉默,通常叫我“七妹”。但在那些荒淫的夜晚,所有的称呼都变成了混乱的喘息。

大姐总是掌握着节奏。当我们围坐在一起,互相用舌尖舔舐对方的身体时,大姐会告诉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她说,这个江湖是男人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因为男人永远逃不出那胯下的一两肉,而我们,正是那块肉的终结者。

现在,我们二十四岁,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成熟、最骚动的年纪。我们的皮肤依然紧致如瓷器,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在那华丽的长袍之下,那处隐秘的地方早已因为无数次的征伐而变得松弛且带有某种深沉的色泽。我们并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那是战利品,是这八年来我们作为“七魔女”横行江湖的勋章。

江湖路远,我们的剑阵依然未尝败绩。今晚,外面的风声很大,似乎又有不知死活的猎物靠近了我们的宅邸。我听到了二姐发出的信号,那是一种特殊的口哨声。

我穿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红纱,拿起我的柳叶软剑。看着镜子里那张娇媚却冰冷的脸,我感觉到下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燥热。我知道,今晚又将是一场鲜血与体液交织的盛宴。

无论来的是英雄还是狗熊,他们最终都会跪在我们的石榴裙下,或者死在我们的剑阵之中。毕竟,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七魔女”的骚,更没有人能接住“七仙女”的剑。

门外的风声里夹杂着密集的马蹄声和脚步声,这种节奏我太熟悉了,那是带着杀气的人群在逼近。我正靠在五姐的怀里,她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正不安分地在我大腿根部摩挲,弄得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找个男人来止止痒。

“老七,别闹了,来客了。”大姐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顺手披上了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纱。

我们七姐妹对视一眼,那种心意相通的感应立刻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刚才还是一团软肉、只想求欢的七个女人,在摸到剑柄的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收割人命的罗刹。

推开山庄沉重的大门,月光洒在院子里。带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对沉甸甸的龙凤双刀。我知道他,铁血帮的帮主陈凉寒。这两年他在江湖上确实有点名气,收拢了一百多个亡命之徒,男女都有。此刻,他身后那一百多号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有的拿着鬼头大刀,有的端着弩箭,一个个眼神里透着贪婪和凶狠。

“七魔女,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陈凉寒吼声如雷,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江湖上传你们如何厉害,我看也就是七个欠肏的骚货,今天灭了你们,这山庄里的金银财宝,还有你们这七个极品,就全归我铁血帮了!”

听到这话,二姐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想肏我们?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活到上床的时候。”

我没说话,只是感觉到下腹的空虚感更强烈了。看着这群强壮的男人,我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杀剩几个顺眼的留着泄火。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陈凉寒一挥手,一百多号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我们七姐妹瞬间散开,站定了“七星剑阵”的位置。这阵法是我们压箱底的本事,第一种变化就是专门对付这种人多势众的群战。我们七个人就像是一台精准的绞肉机,每个人守住一个方位,剑锋划出的弧度完美衔接。

我手中的柳叶软剑像是一条毒蛇,在人群中钻进钻出。这些铁血帮的人虽然也算练过几手,但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够看。我侧身躲过一个大汉的斧头,手腕一抖,剑尖已经挑断了他的手筋,紧接着顺势一划,他的喉咙就喷出了血雾。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我们七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到了一致。每当我们转动阵位,必然有数条人命落地。那些男人死前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们大概没想到,原本以为可以随意蹂躏的“骚货”,杀起人来竟然如此利索。

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已经铺满了尸体,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孔。陈凉寒带来的那一百多号人,除了他自己,已经全部变成了冰冷的肉块。

现在,只剩下陈凉寒一个人了。

他的龙凤双刀舞得确实密不透风,像是一团银色的光球护住全身。大姐使了个眼色,我们立刻变换了阵法。这是第二种变化——围攻绝顶高手的必杀技。我们七个人围着他缓缓旋转,剑气从四面八方锁定了他。

其实以我们的武功,早就可以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但大姐想逗他玩。我也想逗他玩,因为他那身壮硕的肌肉看起来很有嚼劲。我们不断地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伤痕,看着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绝望。

“玩够了。”大姐低喝一声。

我们七个人的身形瞬间交错,七柄软剑化作七道寒光。陈凉寒想挡,但他根本不知道该挡哪一剑。

“啪!啪!啪!”

连着七声脆响。我们的剑尖精准地打在了他周身的七处大穴上。我负责的是他腰间的关元穴,那一瞬间,我将体内积蓄已久的阴柔内力疯狂地灌了进去。

陈凉寒闷哼一声,双刀“哐当”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烂泥,委顿在地上,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他惊恐地看着我们,大口喘着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进去。”大姐收起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我和六姐一人架起他一只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了山庄深处的寝殿。

寝殿里的空气是甜腻的,那是常年燃烧合欢香的味道。我们把陈凉寒扔在巨大的软榻上。虽然他功力尽失,但那具饱经锻炼的身体依然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这让我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大姐扯掉了他那身碍眼的劲装,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我们七姐妹围坐在他身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陈凉寒虽然不能动,但眼睛还能看。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帮主,刚才在外面不是叫得很欢吗?”二姐跨坐在他腰上,手在他脸上轻轻拍着,“现在我们七姐妹就在这儿,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们喂饱。”

那一晚,寝殿里的动静比外面的战斗还要惨烈。

我们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由于心意相通,一个人的高潮会带动其他六个人的疯狂。我们轮流在这具强壮的身体上索取。我记得我伏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我的姐妹们围拢在旁边,有的人在亲吻他的脚趾,有的人在撕咬他的肩膀。

作为一个武林高手,陈凉寒的耐力确实比普通男人强得多。但在我们这种无止境的压榨下,他很快就露出了败象。我们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当一个姐姐累了退下来,另一个立刻就会接替上去。

我是最后一个。当时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瞳孔都开始扩散了。但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要更多。那种混合了汗水、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味道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当最后的一股温热灌进我那早已发黑外翻的私处时,我发出了满足的长叹。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截枯木般彻底沉寂了下去。

我们七个人散乱地躺在软榻上,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欢愉后的红晕。陈凉寒蜷缩在中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双眼发直,已经没了呼吸。

他是被我们活活肏死的,精气神彻底耗尽。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没天亮就死了。”三姐有些嫌恶地踢了踢他的尸体。

大姐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袍,语气平淡得像是处理掉了一堆垃圾:“老七,叫手下把尸体扔到外面荒郊野岭去喂狗。这种货色,不配留在咱们庄子里。”

我撑起酸软的身体,应了一声。

虽然身体很累,但那种长久以来的空虚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我看着地上的陈凉寒,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事后的索然无味。

江湖上的人总以为我们杀人是为了名利,其实他们错了。我们杀人是为了助兴,而上床是为了活命。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体内的那股火迟早会把我们自己烧成灰烬。

天快亮了,院子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我叫来几个低等的下属,把陈凉寒的尸体裹了张破席子扔了出去。

坐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那张依然娇媚动人的脸,又想起了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铁血帮灭了,还会有别的帮派,江湖上永远不缺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

而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用我们的剑阵收割他们的命,用我们的身体榨干他们的魂。

二十四岁,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天傍晚,手下的人在山庄外的乱石堆里捡回了一个男人。他当时满脸血污,衣服破烂不堪,昏迷不醒。大姐扫了一眼,见他虽然狼狈,但骨架匀称,皮肤白净,不像是个练家子,倒像个落魄的书生或手艺人,便随口吩咐人把他扔进柴房,活得下来就留着当个杂役,活不下来就埋了。

没想到这男人命大,第二天就醒了。他表现得极度感激,跪在地上给我们磕头,说自己叫小九,无家可归,愿意在山庄里做牛做马报答救命之恩。我们姐妹几个原本没把他当回事,可没过几天,我们发现自己真是捡到了个宝贝。

小九这人不仅能说会道,嘴甜得像抹了蜜,更要紧的是,他脑子里装着无数我们闻所未闻的新奇点子。

起初,他只是改进了山庄里的伙食,做了些爽口的小点心。后来,他看我们在院子里练剑,大汗淋漓时肚兜总是贴在身上不舒服,便大着胆子跟大姐提议,说他能做出更贴合身子、更衬托体态的内衣。

他先是捣鼓出了一种叫“乳罩”的东西。那是用上好的丝绸做的,中间有精巧的支撑,能把胸口那两团肉稳稳地托住。我们七姐妹生来就本钱雄厚,乳房硕大,以前穿肚兜总是觉得下坠或者晃荡,换上这“乳罩”后,不仅干活练剑时觉得轻便了许多,最重要的是,那形状被勾勒得浑圆挺拔。

接着他又弄出了“丁字裤”。第一次见那几根细细的带子时,二姐还笑骂他不正经。可真穿上身后,我们才发现这东西的妙处。比起臃肿的亵裤,这种内裤只遮住了最隐秘的一条缝,后面的两瓣屁股完全露在外面。

那阵子,山庄里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我们七个一模一样的女人,脱得只剩下这两件布料极少的内衣,在后花园的池塘边互相吹捧。大姐拍拍三姐的屁股,说这带子陷进去的样子真勾人;五姐则摸着我的胸口,夸这乳罩衬得我比以前更勾魂了。我们本来就是淫骚性子,私下里从不避讳,有了这些新奇玩意,互相之间的调笑反而更多了。

小九并没止步于此,他又开始剪裁衣裳。他做出了一种剪裁极其大胆的小短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下的风光。还有一种他称之为“旗袍”的长衫,但他把侧边的开叉直接拉到了腰间。

我们七姐妹最中意的是一款粉色的超短旗袍。那绸缎薄如蝉翼,贴在身上滑溜溜的。穿上它,我们性感的白胳膊和笔直的长大腿全都露在外面。走在山庄的回廊里,那种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让我们这些本就欲望强烈的女人时刻都处于一种微微的骚动中。

很快,这种穿搭就传到了江湖上。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私下里传疯了,说我们七魔女越来越不像话,穿着这些奇装异服不知廉耻,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骚货。但我们根本不在乎,我们追求的就是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最让我们惊叹的,是小九发明的鞋子。他管那叫“高跟凉鞋”。

那鞋底是用硬木包了皮做的,后面接着一根足足三寸长的细跟。鞋面不是整块的布,而是由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组成,后面还有一圈绕过脚踝。这种设计让我们原本就白皙娇嫩的小脚几乎全露在外面。

为了配这双鞋,小九还熬制出了一种红色的指甲油。他蹲在地上,一个个帮我们涂。当那鲜红的颜色染上我的脚趾甲,再踩进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里时,我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半天。以前只觉得杀人的手好看,现在才发现,我的脚丫竟然能好看成这样。

穿上这种鞋,整个人都被拔高了一截。胯骨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小腿的线条被拉得又长又直,配上那件粉色超短旗袍,走起路来后跟“哒哒”作响。

那次去暗杀江南的一个富商,我们七姐妹破天荒地没有穿劲装。

我们穿上了全套的小九牌装备:粉色超短旗袍,勒得紧紧的乳罩,丁字裤,还有那双三寸高的黑色高跟凉鞋。

当我们七个人齐刷刷地出现在那富商的宅院里时,他那些护院高手全都看傻了眼。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七个长得一模一样、身材火辣、露着大腿和肩膀、踩着高跟鞋的绝色美女,就那么俏生生地站在月光下。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像是一种催命的节奏。那富商甚至忘了逃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那涂了红色甲油、在黑带子里若隐若现的脚趾。

那一仗打得异常轻松。虽然高跟鞋重心不稳,但对我们这种内功深厚的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反而因为这种姿态,让我们的剑阵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和诡异。杀完人后,我看着自己脚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迹,觉得那鲜红的血色和脚趾甲的红油配在一起,真是美极了。

这种风潮不知怎么的,很快就从我们这里流传了出去。没过几个月,城里那些最高档的青楼里,那些头牌姑娘们居然也纷纷仿效。她们虽然没有小九做的东西精致,但也开始穿短裙、踩木制的高跟。

江湖上的男人们一边骂我们淫乱不堪,一边却前仆后继地往我们这儿送。他们想看那粉色的旗袍,想摸那细细的黑色鞋带。

小九成了山庄里最受宠的人。他虽然依旧只是个下人,但我们姐妹几个对他都很纵容。他在我们试穿新衣服时,偶尔有些手脚上的冒犯,我们也只是笑骂几声,并不生气。毕竟,他能把我们的身体装点得如此诱人,让我们在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里,有了更多新奇的玩法。

有一天,二姐穿着那套粉色旗袍在院子里练轻功,落地时高跟鞋扭了一下,直接跌进了刚好路过的小九怀里。小九顺势搂住她的腰,手在那侧开叉的缝隙里摸了一把。二姐不仅没恼,反而咯咯直笑,回头叫我们去看小九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们七个二十四岁的成熟女人,在这座山庄里,穿着这些江湖人眼中的“淫装”,享受着权力、杀戮和无穷无尽的欲望。那些细细的高跟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成了我们七魔女新的标志。

大姐说得对,既然这世道把我们当成魔女,那我们就做最风骚、最无忌的魔女。穿着最少的布料,踩着最高的鞋跟,把这江湖踩在脚底下。

至于小九,他还在忙碌着。他说最近在研究一种叫“丝袜”的东西,能让腿部看起来像蒙了一层雾一样诱人。我听着他的描述,感受着高跟凉鞋带子勒住脚踝的紧致感,心里已经在期待,当那种东西穿在我腿上时,下一个死在我剑下的男人,会露出怎样痴迷又恐惧的表情。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剑是冷的,血是热的,而我们这些淫骚美女的身体,在这些新奇衣物的包裹下,永远都是滚烫且不知足的。

接到暗杀南霸天的委托时,我们七姐妹正聚在后院的凉亭里。桌上放着那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里面装满了面值巨大的大通钱庄银票,还有一叠足有十两重的金条。这笔定金的数量确实惊人,足以买下十座像我们这样的大山庄。

“南霸天啊,那是武林里公认的两座大山之一。”大姐用修长的指甲拨弄着金条,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听说他手底下的血案比咱们姐妹杀的人还多,是个真正的老混蛋。”

南霸天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意味着绝对的暴力。他练的是一种极度霸道的硬功,据说能单手拍碎奔跑中的烈马,而且为人极度残暴,屠村灭门对他来说不过是随兴而为。从来没人能制得住他,因为见过他出手的人,尸体都凑不齐整。

但大姐说得对,我们从来不觉得怕。我们的七星剑阵专门就是为了这种仗着内力深厚、目中无人的“绝顶高手”准备的。只要我们七个人连成一气,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是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出发那天,我们花了不少时间打扮。

小九最近刚把那种叫“丝袜”的东西做了出来。那是一种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的肉色织物,套在腿上滑溜溜的,却比裸着腿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朦胧感。我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把丝袜拉到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织物紧紧包裹住肌肉的力度。那种触感让我们这些淫骚性子的女人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我们依然穿上了那套粉色的超短旗袍。那绸缎的颜色很嫩,把我们练剑练得紧致的身材衬托得异常饱满。乳罩把硕大的乳房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而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子就勒在肉色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蹬上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子勒住脚踝,三寸高的细跟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种装束走在路上,绝对能让任何男人发疯,但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们要让南霸天在临死前,先被我们的骚气勾掉半条魂。

南霸天控制着一整座城池。我们七姐妹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过时,路边的百姓和江湖客都看傻了眼。他们盯着我们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长腿,盯着我们随着高跟鞋走动而扭动的屁股,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但没人敢上来搭讪,因为我们手里那柄缠在腰间的柳叶软剑,正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南霸天的手下倒是很客气,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一样,一路把我们领进了一座巨大的、全封闭的武馆。

这座武馆占地极大,四周的窗户都用厚木板钉死了,唯一的两扇大门在我们进去后,就被沉重地合上了。馆内点着几十支粗大的红蜡烛,光线昏暗且摇晃。

南霸天就坐在武馆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他确实长得雄壮,赤裸着的上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肌肉像一块块生铁一样隆起。他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重剑,剑身宽得像门板。

看到我们七个一模一样的粉色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南霸天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反而放声大笑,震得武馆顶棚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七魔女,你们果然来了!”南霸天站起身,像一尊铁塔一样移动到我们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们七个人的大腿和胸口上来回扫视,“你们一定在想,是谁花这么多钱请你们来杀我吧?”

大姐冷冷地看着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南霸天,你的命今天我们收了。”

“不用猜了!”南霸天打断了大姐的话,笑得更加猖狂,“那个委托就是老子自己发的!老子在江湖巅峰待得太久了,实在是寂寞得很。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七个长得一模一样、又骚又狠的娘们,老子就想看看,你们这所谓的七星剑阵,能不能破得了老子的金刚不坏身!”

听到这话,我们七姐妹都愣了一瞬,随即齐声冷笑。

“南霸天,你这种求死的法子,我们还是第一次见。”二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腻人的媚意,她扭了扭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出一个半圆,“既然你这么急着见阎王,那我们姐妹就成全你。不过你要记得,我们要杀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那就来吧!”南霸天狂吼一声,双脚猛地一跺地,厚实的木地板瞬间炸裂。

在那一瞬间,我们七个人心意相通的感应被推到了极致。不需要任何口令,我们七个粉色的身影迅速散开,像七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就占据了南霸天四周的七个方位。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了。

南霸天的重剑挥动起来,带起了一股极其强劲的飓风。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哪怕只是被剑风扫到,估计肋骨都要断几根。但我并不担心,因为三姐和五姐已经同时出剑,两柄软剑像游蛇一样缠向他的手腕,而大姐则直取他的咽喉。

我踩着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灵活地游走。这种三寸高的鞋跟在平时走路时会让人摇晃,但在实战中,那种微微前倾的重心反而让我们的步伐多了一种诡异的突进力。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泽,每一次抬腿踢击,旗袍的开叉都会翻飞,露出里面的风景。

南霸天不愧是绝顶高手,他那柄重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我们的软剑刺在他的皮肤上,竟然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他的硬功确实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寻常的内力根本刺不进去。

“好!够劲儿!”南霸天一边打一边吼,他的眼神越来越狂热,“这阵法有点意思,像是一张收不紧的网,老子几次想冲出去都被你们挡回来了!”

我们七姐妹此刻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是七星剑阵最强的状态——围杀。南霸天强在力量和防御,而我们强在灵动和无穷无尽的连击。

我侧身滑过南霸天的背后,手中的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粉红色的残影,剑尖点在他的后心。虽然没能刺穿,但那股阴柔的内力已经顺着剑身传了过去。与此同时,四姐和六姐的高跟鞋底分别踢向他的左右膝盖。

南霸天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一股霸道的气浪从他体内迸发出来。我们七个人被这股力道震得同时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嘿嘿,这小鞋儿踩得挺响,这腿也真是不错。”南霸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死死盯着我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怪不得江湖上都叫你们骚货,杀人的时候还不忘露这些东西。待会儿老子把你们一个个按在地上,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他说得狠毒,但我们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开始乱了。七星剑阵的精髓不在于一次击杀,而在于像磨盘一样,一点点磨掉对手的精气神。

我们再次围拢上去。粉色的裙摆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南霸天的重剑虽然凶猛,但每一次挥出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而我们七个人轮流主攻,每个人出招后立刻退入阵位的阴影处,由下一个人接替。这种车轮战式的消耗,让南霸天开始显得有些急躁。

密闭的武馆里,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血腥味和我们身上的香汗味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让人亢奋的气息。我感觉到心跳在加快,每一次挥剑,体内的那股欲望就像毒蛇一样爬上心头。

南霸天的动作开始变慢了,他的重剑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破绽。大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瞬间,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我知道,这是要变换杀招的信号。

我们七姐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阴郁。南霸天这种人,虽然强悍,但只要被我们找到一处破口,他的金刚不坏身就会像碎裂的瓷器一样崩溃。

双方在武馆的正中央陷入了最激烈的对决。残影纷飞,粉色的绸缎与沉重的铁剑不断碰撞,火星四溅。这一场江湖上顶尖力量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血腥的白热化阶段。

我想,南霸天可能真的选错了一次求死的方式。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七个柔弱的女人,而是七个共用一个灵魂、且永不知足的杀戮机器。

空气中紧绷的弦像是突然断裂了。

南霸天那魁梧的身躯在昏暗的烛火下诡异地扭动起来,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重压,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视觉重叠。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传来一阵如同闷雷般的咆哮,紧接着,原本站在正中央的南霸天竟然直接分出了六个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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