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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0 5hhhhh 6240 ℃

角色卡:未知

时间:2026/3/17 15:57:08

=== 数据库文件 ===

=== 世界书 ===

=== 聊天记录 ===

#1:脖颈处残留着一种黏腻的阴冷。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蛰得眼皮生疼。

周围很吵。石板路面的摩擦声、马车的木轮轱辘声,还有交织在一起的嘈杂人声。

阳光有些刺眼,晃得我直犯恶心。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梦。

十分钟前,我也站在这里。

那时候我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迎来了人生的巅峰。毕竟穿越这种事,谁遇上不迷糊。

那个站在喷泉广场中央的神官小姐,热情地向周围的人群宣告,寻找着迷途的“异乡客”,并许诺了丰厚的安家福利。

我兴冲冲地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满脸骄傲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她笑得很温柔,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向了广场后方那座宏伟的教堂。

进入偏殿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过。

接着就是颈部一凉。

视线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眸上。掉在地上的视角,真的让人头晕。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血迹。

甚至连刚才那股剧痛都像是一种错觉。

但我的脑子很清醒。那道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薄片漂浮在眼前。

上面孤零零地写着两行文字。

【天赋一:无限回档】

【天赋二:死亡后自选属性+1】

这东西刚才可没有。看来那结结实实挨的一刀,彻底激活了这个玩意儿。

我试着用意念在这片薄片上点了一下。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1】

我随手把这可怜的一点加在了“体质”上。身体深处似乎涌起了一股暖流,连带着刚才狂跳的心脏都平复了少许。

「各位乡亲,还有迷途的旅人。」

熟悉的嗓音飘了过来。软糯,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僵硬地转过头。

她就站在喷泉旁边。

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那一头流光银的长发像是瀑布般垂落在腰间,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那双丹朱色的眼眸清透得像两块上好的宝石,倒映着周围的人群。

明明离得有七八步远,但我仿佛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古卷书香与微凉霜气的味道。那是一种……不对,那是一种非常干净的味道,干净得让人心底发寒。

她的脸庞白皙温润,犹如最细腻的白瓷,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纯净美感。那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副娇小的骨架和纤细的腰肢,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我往人群里缩了缩,让旁边一个胖大婶宽阔的后背挡住我的视线大半。

回档了。

我现在又回到了刚穿越到这个广场的节点。

胖大婶提着一篮子带着泥土腥味的根茎蔬菜,正侧过头和旁边卖布的干瘦老头交头接耳。

「这神殿的人又来找了。这个月都第三回了吧?」

「可不是么。听说隔壁镇子前两天就找到了一个。当场就被圣骑士大人带走了。」

老头压低了声音,唾沫星子喷在菜叶上。

「这阵子真是邪门,怎么这么多异乡客。上次大祭司怎么说的来着?」

「哎哟,你小声点。异乡客的心窍里都藏着魔王的种子,一旦让他们长成,咱们这地方就全完了。」胖大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些神官大人也是辛苦,天天到处排查,就为了把这些祸害趁早掐死在摇篮里。」

原来如此。

这就说得通了。

穿越者在这个世界的设定,竟然是魔王的后备役。

神殿给出各种诱人的条件,根本不是为了培养什么勇者,而是为了钓鱼执法。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蹦出去喊一句“我是穿越者”,谁就是案板上那块最肥的肉。

我还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结果是被明码标价的异端。

我咬了咬嘴唇,铁锈味渗进了口腔。

还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全都是汗,黏糊糊的。

还好我的天赋是无限回档。哪怕开局踩了这种致命的陷阱,也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要是换成什么火球术或者治疗术,刚才那一刀就真的让我彻底交代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

现在不能慌。

这里的原住民看起来并不排斥外地人,只要我不暴露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们就不会把我当成什么魔王种子。

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换掉身上这套惹眼的连帽衫和牛仔裤。

我顺着人流,慢慢往广场边缘的巷子挪去。

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被周围的喧闹声盖过。

马上就要蹭到巷子口了。

「那位先生。」

软绵绵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那股古卷与霜气交织的香气顺着风飘进了我的鼻腔。

路上的行人很自觉地停下脚步,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空道。

我咽了一口唾沫,转过身。

那名流光银发色的神官小姐正提着裙摆,朝这边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那双白皙如雪的小腿在洁白的长裙下若隐若现。

她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微微歪着头。

「我看您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感到很陌生呢。」

她那双丹朱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尖透着健康的粉嫩。

「请问,您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么?」

#3: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指甲嵌进肉里的刺痛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焦距。

「是……确实是刚到这里。」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努力让嘴角挤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心虚的弧度。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双丹朱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有些狼狈的脸。

「哎呀,我就说嘛。」

她轻轻拍了下手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衣襟上的落叶。

「先生这副模样,在这边可是很少见的呢。黑发黑瞳,一看就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她往前迈了半步,那种古卷混杂着微凉霜气的味道更浓了。那味道很干净,却莫名让我后背发凉。

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在阳光下晃眼。

「您是从东边,那个叫华夏的地方来的对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华夏。

这两个字在异世界的街头从一个当地神官的嘴里吐出来,违和感重得让人有些反胃。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加深了。

那是一种找到了走失孩童般的欣慰。她伸出手,那只宛如温润白瓷般细腻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指尖有些微凉。

「太好啦。总算找到您了。」

她的声音依旧软糯。

「外乡人在这边可是很难生存的哦。请跟我来吧,神殿会为您安排好一切的。」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那只看似纤弱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手腕上的皮肤被她握得生疼。

周围的镇民纷纷投来羡慕或者敬畏的目光。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我像个被设定好路线的木偶,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她的步伐,重新穿过广场,走上了那条通往大教堂的石板路。

教堂的大门沉重地合上。

偏殿里的光线很暗。空气里漂浮着陈旧木头和燃香的味道。

她松开了我的手。

我刚想揉一揉被捏红的手腕,视线就再一次翻转了。

没有听到刀刃出鞘的声音,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是视线里,那银白色的长发和洁白的裙摆,瞬间被染成了刺眼的红。

接着就是那股熟悉的阴冷。

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肺部像是风箱一样难受。

耳边的蝉鸣和喧闹声瞬间涌了回来。

这是第三次了。

我依然站在那个将近巷子口的位置。那名流光银发色的神官小姐,正提着裙摆,刚刚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冷汗顺着脊背滑了下来,浸湿了内衣的布料。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清透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刚才那个问题,是个死局。

“华夏”。这个词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用这个词来诈我。如果我没有黑发黑瞳,她大可以直接把我拽进教堂。但她偏偏多问了那一句。只有真正来自那个地方的穿越者,才会对这个词产生下意识的反应。

这也意味着,教堂是某种必须的流程。

不然,以她能瞬间枭首的实力,在广场上直接动手难道不是更省事么?这说明她或者神殿,被某种规则限制着,必须在特定的地点才能执行所谓的神罚。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漂浮在视线右下角的半透明薄片。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1】

体质不能再加了。刚才死的时候几乎没有痛觉,如果体质继续变强,下次挨刀子可能就不是一瞬间的事了,那种清醒地感受脖子被切开的痛苦,我绝对不想体验。

我用意念将那一点加在了【速度】上。

腿部肌肉突然传来一阵微酸的肿胀感,仿佛有一股气流顺着脚底板窜了上来。

「那位先生。」

软绵绵的嗓音如期而至。

她微微歪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我看您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感到很陌生呢。」

「请问,您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么?」

我没有接话。

脚尖在石板路上用力一蹬,那股气流瞬间爆发。

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转过身,一头扎进了旁边那条昏暗狭窄的巷子里。身后传来镇民们被惊扰的倒吸冷气声。

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连带着空气里的那股古卷香气也被我远远甩在了脑后。

「哎呀……」

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很远的地方响起,听上去似乎有些困扰。

「跑得好快呢。」

#5:巷子里的青苔滑腻腻的,差点让我摔个狗啃泥。

我靠在潮湿的砖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肺里一阵火辣辣的疼。

回想起来,我身上这套衣服,早在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就不再是我原来那套连帽衫加牛仔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麻衣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褐色的亚麻长裤。这也许就是穿越附带的“基础伪装”。

也正因为如此,在我没有主动承认自己是华夏人之前,那个流光银发色的神官小姐,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直接对我动手。

她刚才没有立刻追进巷子。毕竟在这熙熙攘攘的镇子里,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异乡客路过,她大概也是去寻找下一个更有嫌疑的“魔王种子”了。

我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声音在幽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气温开始变得闷热。

得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常识。两眼一抹黑的话,随便说错一个词,下场就和刚才一样。

我顺着巷子一路摸索,终于在两条街外,找到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馆。

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麦酒发酵的酸味和烤肉的油脂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大堂里光线昏暗,几张油腻的木桌旁围满了穿着皮甲或粗布衣服的壮汉。

我挑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拉开一张摇摇晃晃的圆凳坐下。

实木的桌面粘乎乎的,不知道是没擦干净的酒水还是什么别的污渍。

「听说了么?东边那个龙国,最近又不安分了。」

邻桌的一个刀疤脸压低了嗓门,把手里那个巨大的木制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杯子里的黄色液体溅出了几滴。

「龙国?那边不是一直封锁边境么?」坐在他对面的瘦高个撕扯着一块焦黑的烤肉,含混不清地接茬。

「谁知道呢。听说那边的人,全都是黑头发黑眼睛。脾气倔得很。」刀疤脸打了个酒嗝。

「咱们还是少管闲事。神殿那边最近疯了一样到处抓异乡客,这镇子也不太平。」

瘦高个把嚼碎的肉块咽了下去,灌了一大口酒。

我坐在角落里,听得直冒冷汗。

龙国。

东边的国家叫龙国,那里的人才是黑发黑瞳。

而我脱口而出的,是“华夏”。

原来这就是陷阱。神官小姐用一个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词汇,轻而易举地撕破了我的伪装。

那双清透的丹朱色眼眸里,全是算计。

这也太阴了。这个世界的土著,心眼子多得像蜂窝煤。

「喂,那个角落里的。」

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个腰里围着脏兮兮围裙的酒馆老板,提着一抹布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坐了半天了,要点什么?最便宜的黑麦酒,两个铜子一杯。不点东西就别占着位子。」

我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去。

粗布麻衣的口袋里空空如也。连个线头都没有。

我没有钱。别说两个铜子,我连半个铜板都掏不出来。

我干咳了一声,站起身。

「抱歉,我等人。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我没去看老板那充满鄙夷的眼神,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酒馆。

外面的阳光更刺眼了。

饥饿感一阵阵袭来,胃部传来一阵阵抽搐。

在这个连穿越者都要被钓鱼执法的鬼地方,去给别人打工或者乞讨,风险太高了。谁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潜伏的神殿眼线。

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镇子,去野外找点吃的。至少那里的树皮草根不会问我来自哪里。

我沿着镇子的边缘,朝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树林走去。

鞋底踩在泥土路上的声音很闷。

两旁的低矮房屋逐渐变得稀疏,路边开始出现一些半人高的杂草。

「哎呀,真是麻烦呢……」

就在我快要走出镇子界碑的时候,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后,转出了一个穿着皮质短甲的短发少女。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金属的刀刃在阳光下晃出刺眼的光。

「看起来是个穷光蛋呢,连个钱袋都没有。」

#7:镇子外面的杂草比人还高。

这里的太阳很毒,晒得泥土都翻出了一股干涩的焦糊味。我拨开那些边缘像锯齿一样的草叶,手背上被划出了几道红印。

我原本以为,所谓的角兔,就是头上长个角的兔子,再厉害也不过是体积大一点。

直到我亲眼看到那只像小牛犊一样庞大的怪物,从草丛里猛地窜出来。

它的门牙足足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宽,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生物的碎骨和肉渣。

我甚至没来得及转身,那东西就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肋骨断裂的脆响在耳边炸开。

我仰面摔进泥地里,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还没等我喘过气来,那张腥臭的大嘴就咬住了我的大腿。

疼。

那种皮肉被生生撕裂、筋腱被扯断的痛苦,让我的视线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

我惨叫着,双手拼命捶打着它那长满硬毛的脑袋,但毫无作用。

这畜生似乎很享受猎物垂死的挣扎。它没有咬断我的脖子,而是开始咀嚼我的小腿骨。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剧烈的痛楚一起,顺着神经疯狂地往脑子里钻。

我的意识无比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一点点变成碎肉。

视线终于陷入黑暗。

接着,那股熟悉的阴冷感再次从脖颈处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周围很吵。石板路面的摩擦声、马车的轱辘声。

阳光有些晃眼。

我又回到了那个喷泉广场。

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1】

半透明的薄片准时浮现在视野右下角。

我熟练地把点数加在【速度】上。腿部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再次涌来,稍稍缓解了我对刚才被活吃的恐惧。

被生吞活剥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相比之下,之前那两次被瞬间切断脖子的经历,简直算得上是仁慈。没有痛觉,没有挣扎,干净利落。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既然死了一定会回档,而且每次都能加一点属性,那我为什么还要去野外受那种罪?

这里不是现成有一个能让我毫无痛苦、瞬间去世的“刷点NPC”么?

我只要一直死,全加在速度上,等我快到连她都看不清的时候,这破地方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各位乡亲,还有迷途的旅人。」

软糯的嗓音从喷泉方向飘了过来。

我转过头。

她就站在那里。那一头流光银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脸庞依然像最细腻的白瓷那般白皙温润,透着毫无防备的纯净感。那双丹朱色的眼眸清透得如同最纯净的宝石,温柔地注视着周围的人群。

她微微提着洁白的长裙,露出那双白皙如雪、娇小纤细的小腿。

那股混合着古卷书香与微凉霜气的味道,顺着微风再次飘进我的鼻腔。干净,却再也无法让我感到恐惧。

我没有像之前那样躲进人群,也没有转身就跑。

我拨开前面那个胖大婶宽阔的后背,甚至没有去管她抱怨的眼神,径直朝着喷泉中央走了过去。

「那位先生。」

她注意到了我,微微歪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我看您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感到很陌生呢。请问……」

「我是穿越者。」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明显愣了一下。那双清透的眼眸微微睁大,睫毛颤了颤。

「啊……您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你们在找的异乡客。来自很远的地方。」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灿烂的笑,「那个地方叫华夏,对吧?」

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短暂的错愕过后,她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那种欣慰的、犹如找到了珍宝般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甜美。

「太好啦。总算找到您了呢。」

她向前迈出半步,伸出那只柔嫩白皙的手。

我没有等她来抓我的手腕。我主动迎了上去,反手握住了她那纤细微凉的手指。

她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手心带着一点点凉意。

这下轮到她彻底僵住了。

那双丹朱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疑惑。她低头看了看被我紧紧握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张满怀期待的脸。

「走吧。」我拉着她的手,甚至轻轻晃了两下,语气迫不及待。

「不是说神殿会为我安排好一切么?教堂在哪边?偏殿关门方便么?我们需要走快一点,别耽误时间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我拉着,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轻风微微晃动。过了好几秒,她才眨了眨眼睛,干涩地吐出几个字:

「……您,很赶时间么?」

#9:教堂偏殿的厚重木门发出沉沉的摩擦声。

阳光被隔绝在外,空气里漂浮的陈旧木头和燃香味道瞬间浓郁起来。

那只柔嫩纤细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松开。

她就站在我面前,流光银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双丹朱色的瞳孔里,那种找到珍宝的温柔笑意还没有褪去,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没回过神来的茫然。

我闭上眼睛,努力扬起脖子,摆出一个方便下手的姿势。

「来吧,别客气。」

凉风拂过。

那是某种锋利的东西切开空气的动静。

没有痛觉,甚至没感觉到皮肉被撕裂,视线就已经天旋地转地砸向了地面。

那洁白的裙摆和她小腿上白皙如雪的肌肤,成了我视线里最后的画面。

熟悉的阴冷感扫过颈窝。

街头的喧闹声和刺眼的阳光再次涌了回来。

半透明薄片准时浮现。

我毫不犹豫地把新得的一点加在了【速度】上。

「各位乡亲,还有迷途的……哎呀。」

软糯的嗓音刚起个头,就被迫中断了。

我熟练地拨开人群,一把抓住了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

那是犹如温润白瓷般的触感,透着淡淡的凉意。那一股混合着古卷书香与微凉霜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是华夏来的。我知道偏殿怎么走,咱们快点。」

我拽着她纤弱的胳膊,大步流星地穿过喷泉广场。

她的脚步有些凌乱,被我拉得跌跌撞撞。

「您……先生,您慢一点,别跑这么快……」

关门。

偏殿昏暗。

视线翻转。

回档。

我又一次站在了广场边缘。

这次我甚至懒得等她把开场白说完,直接冲过去拉起她。

薄片上的数字不断跳动。一次,十次,二十次。

每一次回档,我都会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她,承认身份,然后像拖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偶娃娃一样,把这位绝美的神官小姐一路拽进教堂。

她那双清透如宝石的眼眸里,疑惑和茫然一次比一次重,但在踏入偏殿关上门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又会恢复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手起,刀落。

真痛快。

渐渐地,周围的世界在我的感官里变了模样。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变得黏稠而冗长。

路边铁匠铺里高高举起的铁锤,仿佛被冻结在了半空中,迟迟砸不下来。

甚至连神官小姐被我拉扯时,那些因为错愕而飞扬起来的流光银发丝,在我的眼里都像是飘浮在水面上一样慢悠悠的。

腿部不再是酸胀,而是充满了一种随时能把地面踩碎的轻盈感。

我甚至觉得,只要我愿意,在偏殿的门关上之前,我能绕着那个喷泉跑上几十圈。

直到第四十二次。

我靠在巷子的砖墙上,看着视野右下角的半透明薄片。

【速度】那一栏闪烁着灰色的微光,无论我怎么用意念去戳,都没法再往上加哪怕一点了。

已经到顶了。

这挺好。

至少不用担心速度太快,一阵风把自己骨架吹散了。

但既然还能继续回档,不能就这么停下。

除了体质这种一旦加高了就会让我清醒地感受凌迟之痛的雷区之外,底下还有好几排空荡荡的选项呢。

【力量】、【魔力】、【悟性】。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就先换个口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迈步走向阳光刺眼的广场中央。

那股熟悉的干净香气飘了过来。

「那位先生。」

神官小姐微微歪着头,那头流光银的长发垂在纤细的腰际。她白皙温润的脸庞上挂着那一成不变的温柔笑容。

「我看您似乎对这里的环境……」

「不用说了。我来自华夏。」

我熟门熟路地抓住了她的手。

这次,我没有急着跑。

把点数加在力量和魔力上,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体验呢。

我牵着她,步子迈得很稳。

她那只小巧柔软的手被我握在掌心。

也许是我这次的态度太过平静,又或者是我没有像之前那样火急火燎地拖着她狂奔。

她没有立刻挣扎,而是由着我牵着她往前走。

那双好看的丹朱色眼眸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清透的眼底泛起了一圈细小的涟漪。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教堂的方向。

「先生既然这么清楚我们要去哪里……」

软绵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停顿。

「您难道就不害怕么?」

#11:我看着那双清透的丹朱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疑惑。流光银色的长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有一缕从肩头滑落,轻轻扫过我的手背。

她的手指依然被我握在掌心里,微凉,柔嫩,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那股混合着古卷书香与微凉霜气的味道,在热乎乎的空气里尤为明显。

「不怕。」

我咧开嘴,笑得很开心。手心里的汗水粘在她的指腹上。

「我可是注定要拯救这个世界的勇者。这点阵仗算什么。」

这句中二病爆表的话,换来的是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似乎觉得我很奇怪,甚至有些不太正常。但那张白皙温润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无懈可击的温柔。

「先生真是爱开玩笑呢。」

她软绵绵地应了一句,没有再多问,任由我牵着她走进了教堂的偏殿。

门一关。

银光一闪。

一切归于沉寂。

再一次站在阳光晃眼的广场上,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哪怕我表现得再像个疯子,只要确认了我是“华夏”来的穿越者,她拔刀的手就不会有丝毫迟疑。

但她出刀的动作,在现在的我看来,实在是太慢了。

那种被强行拖长的时间感,让我需要在昏暗的偏殿里,干站着等上好一会儿,那把刀才能慢吞吞地切开我的脖颈。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次循环里,我改变了策略。

偏殿厚重的木门刚刚合上。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没有等她转身。

我往前迈了半步,直接从她腰间那个精巧的皮制鞘里抽出了那把短刀。

刀柄上还残留着她指尖那股干净的霜气。

她那双漂亮的丹朱色眼眸瞬间睁大,薄软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发出惊呼。

但在我的视野里,她的动作就像是被定格的画片。

我反手将刀刃贴上自己的脖子,用力一拉。

速度快到了极致,金属切开皮肉的触感连一丝滞涩都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痛楚甚至都来不及从伤口传递到脑子里,眼前的视线就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真痛快。

自己动手,果然比等她慢吞吞地拔刀要有效率得多。

半透明的薄片一次又一次地浮现。

【力量】、【魔力】、【悟性】。

这几项属性在疯狂的循环中逐渐被填满,直到数字不再跳动,化作一层层晦暗的灰光。

唯独那项被我小心翼翼留存下来的【体质】,已经积攒了整整四十二点。

我站在砖墙长满青苔的巷子口,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

胸腔里像是有战鼓在擂动。

我用意念,将那四十二点,一口气全部砸在了【体质】上。

没有想象中那种肌肉撕裂或者骨骼拔高的剧痛。

这是一种诡异的体验。

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原本因为连续死亡而产生的微弱疲惫感,被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捏了捏拳头。

指节发出细微的脆响。皮肤表面的温度似乎稍微升高了一些。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远处酒馆里劣质麦酒发酵的酸味,路边野草根部被虫子啃噬的细小动静,甚至连洒在身上的阳光,我都仿佛能感觉到它那种细微的重量。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各位乡亲,还有迷途的旅人。」

软糯的嗓音如期而至。

我慢慢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走向那个喷泉。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满场乱跑,也不打算再去抢她的刀了。

既然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是时候去看看这个异世界真实的模样了。

我拨开人群,装作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提着洁白的长裙,脚步轻盈地停在我面前。白皙如雪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那位先生。」

她微微歪着头,双手交叠,指尖透着健康的粉嫩。

「我看您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感到很陌生呢。请问,您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么?」

我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无措。

我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结巴地开口:

「是……我是刚到这里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那股古卷与霜气交织的香气再次逼近。

「您是从东边,那个叫华夏的地方来的对么?」

「嗯。」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只温润细腻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指尖的微凉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太好啦。总算找到您了呢。请跟我来吧,神殿会为您安排好一切的。」

我配合地迈开腿,跟在她的身边。

她的步伐很慢。

在去往大教堂的石板路上,我甚至有闲心去观察她耳垂上那一点细小的绒毛。

点满了各项属性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看似娇弱的身体里,隐藏着一股冰冷且凝聚的力量。那股力量就盘踞在她的指尖,随时准备化作夺命的利刃。

但我并不觉得害怕。

甚至觉得这股力量有些单薄得可怜。

大教堂偏殿的木门被推开。

沉重的门轴发出闷响。

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温柔笑意依然没有改变。

昏暗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轻轻转过身,松开了我的手腕,右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13:偏殿里的空气很沉闷。

混合着陈旧木材和白松香燃烧后的味道,还有一丝独属于她身上的、类似清晨初雪化开时的湿冷香气。

那只柔嫩纤细的手落在了腰间的皮制刀鞘上。

轻微的摩擦声响起。

在我的眼里,一切都变得黏稠而缓慢。

她拔刀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画片。流光银色的长发随着她转身的幅度,在半空中慢悠悠地划出一道弧线。

那双清透的丹朱色眼眸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犹如注视着熟睡孩童般的温柔与平静。

银亮的刀锋切开昏暗的空气,朝着我的颈窝平推过来。

我甚至能看清刀刃上倒映着的微弱烛光。

在刀锋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前一刻,我装作脚下打滑,肩膀猛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

冷风贴着我的下巴扫了过去。

一缕被切断的发丝慢吞吞地飘落到粗糙的石板地上。

「……哎呀。」

软糯的嗓音里罕见地多了一点惊讶。

她站在原地,维持着挥刀的姿势。那双犹如上好白瓷般莹润的手腕微微翻转,将刀刃收回身前。

她偏过头,丹朱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先生的反应很快呢。」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嘴角重新弯起那个温柔的弧度。

似乎只把我刚才的躲闪当成了一种濒临险境时歪打正着的巧合。

「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站直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无辜且惊恐的迷途者。

「我什么都没做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身洁白的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底下那双雪白娇嫩的小腿若隐若现。

「您确实什么都没有做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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