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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忆录与深海猎人——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小姐的流浪闲谈其三,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2 5hhhhh 2500 ℃

2.猎杀者,斥潮电台,与劳伦缇娜

这本来该是一次简单无比的例行任务,却成了我们三个人人生的分岔路口

我们接到情报,在伊比利亚近海,深海教会在沿海的石窟中架设了“引潮电台”或者“斥潮电台”,具体类型不明,但是它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为了指引大量海嗣攻击某地,不过前者会招来海嗣,后者会令海嗣避开,但一旦“斥潮电台”被摧毁,海嗣便会蜂拥而至,从我们这一路受到的阻击强度来看,我们这次拆除的应该是一台“斥潮电台”

只是刚进入石窟,那东西发出的嗡鸣就令我们的身体感到不适,好像我们的身体里都关着一个想要越狱而疯狂挣扎的囚徒一般要把我们的身体撕裂开来,歌蕾蒂娅队长的反应尤其强烈,我注意到她撩开发丝,抚上自己的后颈的动作越发频繁了,似是在时刻检查着什么般

拆除电台的工作由我来完成,劳伦缇娜姐负责石室门口的警戒,而歌蕾蒂娅队长,她显然显得力不从心,她拄着自己的长槊,要去更远的地方警戒,这全程她的手就搁在她的后颈上没有放下来过,令我越发担心她的健康状况

悲剧还是发生了,在歌蕾蒂娅队长走过劳伦缇娜姐几个身位的时候,我只听得空气爆炸的声音,随即是冷兵器激烈碰撞的尖啸,紧接着便是劳伦缇娜姐圆锯的咆哮声

可能劳伦缇娜姐早就注意到了歌蕾蒂娅队长的异常,所以一直在提防着,她用圆锯的锯齿死死咬住歌蕾蒂娅队长的长槊,不让她在短时间内有任何变式,她转过头来,苦笑着对我说

“处决掉歌蕾蒂娅吧,卡洛”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歌蕾蒂娅队长会突然攻击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占据我人生近一半的,深海猎人的教育与实战让我的肌肉记忆夺舍了我尚在犹疑的大脑,让我拔出我那对雪白的双剑拼了上去

这段时间的默契让我一瞬间了解了我的职责所在:在歌蕾蒂娅队长的防守出现疏漏时趁机将其处决,而接下歌蕾蒂娅队长攻击的任务,则只能由劳伦缇娜姐完成,只有她才能跟得上歌蕾蒂娅队长的速度,若是我上去招架,不出十合就会死于歌蕾蒂娅队长的长槊之下

不知拼了有多久,我和劳伦缇娜姐的力气也快见底了,我们也全然忘记了“斥潮电台”拆除后只有着半小时的安全撤离窗口期,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只能面对着看不见尽头的海嗣,可是我们现在只能专心于处决歌蕾蒂娅队长身上,毕竟她不死,我们就绝无可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一个机会从我的眼前闪过,歌蕾蒂娅队长小腹的防守正显空虚,我抓住机会,将我的那两柄剑,直直地刺进了歌蕾蒂娅,这个平日里最照顾我,的队长,我视作如母亲,如依靠的女人身体里,肌肉铭记着的格斗技法令我搅动着插入歌蕾蒂娅队长体内的双剑,绞碎她的每个器官,让她再无得生的可能,我不想这样做,我宁可死在她的长槊之下,宁可死在她的怀里,我也不想杀死她,可是我的身体早已经先我一步做出了行动,况且,这也是为了保护劳伦缇娜姐…

等等…劳伦缇娜姐呢!

愚钝的我这才发现,歌蕾蒂娅队长手中挥舞的长槊早已不见,而歌蕾蒂娅队长本人也被我钉在了岩壁之上,我错愕地顺着歌蕾蒂娅队长抬起来尚未放下,却永远不能自主收回的那条手臂的方向望去

劳伦缇娜姐正被歌蕾蒂娅队长的长槊钉在岩壁上,手中的圆锯早就被丢到一边,她此时连抬起双手,护住自己流血的部位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拔掉插在小腹上的那根长槊,她口角流着血,斜着内八字腿靠在岩壁上,虚站着

是劳伦缇娜姐…她用自己吃下歌蕾蒂娅队长一击为代价,换下了我杀死歌蕾蒂娅队长的机会

我松开早就彻入岩壁几寸的长剑,依然错愕地望着劳伦缇娜姐,我想伸手为她拔去将她钉住的长槊,她却摇了摇头,只是用着被鲜血染到艳红的唇瓣,随着口中一个又一个血泡泡的破裂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跑…”

是啊,我只能跑了,劳伦缇娜姐身上的长槊若是拔出来,则会让她短时间内大量失血休克致死,就算劳伦缇娜姐大难不死,带着重伤的劳伦缇娜姐我也没办法杀出海嗣的浪潮中,但是,我一个人就可以杀出来了吗?我做不到的,我能做的只有在原地等死罢了

怀着等待着被海嗣活生生地撕成碎片的心情,我拔出歌蕾蒂娅队长体内的双剑,任由我最尊敬的她此时像个破布娃娃般栽歪着身子,被丢弃在岩壁的墙角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拎起我的双剑了,我站在石室的入口处,守在那里,那里很狭窄,用师父的话说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不希望那些丑陋的海嗣撕碎我的爱人们的身体

师父,我又想到他了

我等待着死亡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却从石窟通道的远处传来

“寒雨连江!夜入吴! ”

“平明送客!楚山孤!”

是诗句,是师父平时挥剑时所吟的炎国诗句,我急切地向前走了两步,看着一个衣着陈旧的汉子挥舞着一把铁条一样的无锋大剑,那剑上甚至还粘上了半只海嗣,他挥了挥剑,将那晦气的东西甩掉

他看了看脚边挣扎着想要凭依着本能站起来的海嗣,抬腿一脚便踩作了两截,与此同时他还发癫般的狂笑着

“哈哈!伊利哇啦!”

走进了才看见,师父挥剑的右臂上正佩戴着一副疑似用海嗣的外壳制成的臂铠

“还杵着,再这么杵着,脑袋可要搬Ciallo~(∠・▽< )⌒☆”

“您…”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和师父还有第二次相遇的机会,更是在我身陷绝境的时候

一时之间,我呆愣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直到师父撞开我进入石室内查看情况

“斥潮电台?你们是怎么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的啊”

“师父您先…您先别看了,救救劳伦缇娜姐好不好,她还活着呢,求求您了”

我用身体阻挡着师父继续检查那台被破坏的,毫无意义的机器,那罪魁祸首的视线,请求他先去治疗劳伦缇娜姐,至少为我留下一位家人

他似乎只是看了一眼周围就了解了发生了什么,他蹲在站在劳伦缇娜姐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源石喂进了劳伦缇娜姐的口中,此时的劳伦缇娜姐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虚弱的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力气了

他开口说

“斥潮电台会持续地发出刺激海嗣体细胞发生过度活化的信号,让海嗣感到本能上的不适,进而远离这一地区,你们身上做了什么改造手术你们心里应该也清楚,那边那个被你们弄死的应该就是因为海嗣体细胞的融合率是你们当中最高的,并且活化细胞集中分布在颈部,导致了过度活化的体细胞增殖中攻占了大脑,才会对你们动手”

“那劳伦缇娜姐呢?她怎么样??”

我的天真和执拗在现在的我看来都是那么的可笑,更不用说那时的我的师父了,近乎绝望的潜意识地欺骗我自己,相信他是全能的

他轻笑两声,说到

“没救了,太多器官被破坏了,就是在这个掏干净另一个人都救不回去了,想对她交代什么就交代吧,她现在还听得见”

“不…师父您再看看…劳伦缇娜姐没可能的啊…她不会就这样…”

我的痴愚仍令现在的我感觉可笑和羞耻

“孩子,我也死过一任妻子,死亡这种事谁都会遇见,尤其是我们,跟她好好告个别吧,我来给你的未来,铺好一条路”

师父他的手臂冒着蓝紫色的火焰,掏进了劳伦缇娜姐的腹腔内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认为他在伤害劳伦缇娜姐

保护家人的意识已经无视了任何关系而铭刻进了肌肉里,我还是再次地,做出了攻击——挥下了我的剑

他反手挥剑挡住了,他单手握着他那柄大剑,插进劳伦缇娜姐腹腔内的手甚至纹丝未动

先不提单手挥动大剑需要多大的力量,那动作和那格挡的姿势对我来说都是进行起来算是极为不利于发力的,在普通人身上更是不可能使出,而他竟然就这么,用这么不利于发力格挡的姿势,简单地挡下了我全力的挥砍

他拔掉了插在劳伦缇娜姐身上的长槊,从劳伦缇娜姐的腹腔里掏出来了什么,装进口袋里,随后挥剑卸下我的攻击,转身走向了歌蕾蒂娅队长,劳伦缇娜姐的神色看起来却像是好多了,但依然虚弱,她的腹部被贯穿的伤口也得到了修复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家吗?现在你的家人都在这里,我保证她们永远栩栩如生,而你则需要用足够的勇气来背叛你曾经的生活,去拥抱你的新生,还有你的家人”

我愣住了,机械地将剑收回剑匣后,我依然呆愣在原地,思绪如洋流般盛大且杂乱

“背叛…阿戈尔?理所应当…理所应当!卡洛!是阿戈尔夺去了你最开始的家!”

像是魔鬼像是自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狞笑着

“嘿,小卡洛,今天斯卡蒂被她的队长带出去加训了,想过来被我抱着睡一觉吗?”

那天劳伦缇娜侧卧在床上,拍着枕头招呼着自己过来的身形依然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拥抱家人…她们不会抵抗…不会拒绝…不容抵抗!不容拒绝!”

那魔鬼继续狞笑着

“这样希图的可能…会变成理所应当的日常…”

“求求你,卡洛!我想要永远被劳伦缇娜姐和歌蕾蒂娅姐拥入怀中!”

那自我不断恳求着

我懂了,自我即是魔鬼,魔鬼又是自我

我做出了我的决定

但是至少,让我送劳伦缇娜姐最后一程

我走向劳伦缇娜姐,她看见我,笑了,也咳出来更多的血了,那血把她的唇染的更加艳丽,更加妩媚动人,似是在勾引迫不及待的我吻上去般

我将她的双臂抬起,环绕在我的颈子上,我的双手揽住她那曼妙的腰肢,似是邀请她进行这最后的一舞般

“小卡洛…”她的声音较之前沙哑了许多,远没有之前那般动听

“谢谢你”她竭尽全力地对我微笑着,那平日里总是富有玩味的神情的眼角,此时竟然流下泪来

“来吧,像对恋人一样,小卡洛,我无所谓了,但是我想…咳咳…”劳伦缇娜姐的血咳到了我的脸上,我却沉醉于劳伦缇娜姐生命的余晖中,避也不避,眼也不眨一下地承受了她血红的爱意

我用我的舌头舔干净了嘴角周围的,劳伦缇娜姐的鲜血,那是多么的…甘之如饴啊…

“姐姐想…夺走你的初吻呢…”

我的心脏仿佛被这句话在我的胸膛里给捏住了,停止了跳动,随后这句话的回味又令我的心脏好像炸开在我的胸腔里一般,我的眼中如滚水般瞬间升腾起了对劳伦缇娜姐更多的渴望

“我想…让你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小卡洛”哪怕生命的最后,劳伦缇娜姐展现给我依然是她那最为灿烂的微笑

“我会的…我会的…劳伦姐…”我的血化作我的泪,自眼眶中溢出

“接…呜…呼呼~❤️…咳咳”我迫不及待地贴身吻了上去

劳伦缇娜姐的口腔充斥着腥甜的鲜血,我沉迷于这甘甜中不能自拔,肆意地吮吸着来着劳伦缇娜姐口腔内的精华,我的舌头肆意地搅动着,野蛮地带动着劳伦缇娜姐的香舌活动起来,仿佛她是平安无事的,只是与我一同坠入了爱河才如此卖力

我沉醉于劳伦缇娜姐的唇齿之间无法自拔

可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劳伦缇娜姐已经连动动舌头迎合我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舌头在劳伦缇娜姐的口腔中动情地搅动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热吻声响,可这毕竟是我一个人的单人舞,即使我卷走她口中所有的鲜血,她依然会虚弱到死去,即使我将她的牙齿舔舐到如往日般洁白,那张小嘴也不会如往日般伶俐

我抱紧劳伦缇娜姐的脑袋,与她紧紧相拥,直到我从热吻中清醒过来,认清了现实

我流着泪,与劳伦缇娜姐唇瓣分离,随后轻轻地扶着她坐在了地上

劳伦缇娜姐颓坐在地上,面上再无任何表情,细微的呼吸声混进了洞穴的风声中,她的生命也正如这呼吸声般命若游丝

直到我冷静下来,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粗鲁无礼,我是如此的任性,浪费着一位爱着我的女性最后的生命

我蹲下身,歪着头,点在劳伦缇娜姐那衰退着血色的唇瓣上,一个庄重的,绅士的吻

我想占有劳伦缇娜姐更多,我想彻底将她拥入怀中,揉进我的身体里和我融为一体,我想让劳伦缇娜姐生命的最后也能如往日温暖我那颗自我封闭的心般火热

至少让她,死得其所

一时的贪妄如燎原的野火般焚过我的全身,我再也忍不了,我低头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这才发现原来我的阳具也早已经血脉贲张起来,充着血的它如铁棍下劈般啪地自裤门弹出,如一把烧红了的烙铁般明晃晃地,肆无忌惮地停在劳伦缇娜姐那张雪白的俏脸面前

此时的劳伦缇娜姐已经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自然看不见我的动作,我左手如老鹰掠袭捕食野兔般,抓着劳伦缇娜姐的肩膀将她拎了起来,让她的唇瓣正对着我的肉棒,我的爱意

被我这般粗鲁地拉扯着,这也让劳伦缇娜姐的眼睑一颤,当她看见我的肉棒就这样停在她的眼前时,她的表情因为虚弱无力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能从她的眼神中分明地读出一阵惊恐,但那惊恐却在转瞬间化作了一种苦涩,此时她好像在无奈地苦笑着跟我说

“来吧,用你的肉棒,充满我最后一丝生命吧”

“如果我的身体能满足你的话,再好不过了”

“谢谢你,小卡洛,带着我和剑鱼的份,一起走下去吧”

我粗暴地捏开了劳伦缇娜姐的嘴巴,随后便将那根巨物轰入了劳伦缇娜姐的口腔之中

劳伦缇娜姐的口腔在我们接吻过后依然温润舒适,仿佛这是另一处蜜穴般,我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口中左冲右撞,不时的胡乱突刺令她像吃饱了一样鼓起了腮帮,她的香舌全无招架之力,只能被我的肉棒顶得左右逃避,可也总有逃不过的时候,我用力一挺腰,本想将肉棒直接送入劳伦缇娜姐的喉管,就这样让她在窒息所带来的性高潮中快乐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我的肉棒却意外顶到了劳伦缇娜姐的舌下去,她便像是服用速效救心丸一样用舌下含服着我这根肉棒,她的眼中满是感到不适的痛苦,这痛苦甚至令她把眼泪都挤出来了,她的舌头也开始尝试着搅动起来,试图脱离被我顶在喉头的困窘境地,可这倒反而给予了我更大的舒适,劳伦缇娜姐的香舌卖力的绕着我的肉棒柱身打着转,她的唾液均匀涂抹在了我的柱身上,令我在她的口腔中往复地抽插时发出打气筒般的“噗叽噗叽”声,为这淫靡的口交更添上了几分涩情

不过由于我抽插活动的幅度有限,而且每一次都能顶入劳伦缇娜姐的咽喉,所以她的舌头永远也逃离不了我的肉棒强势的鸿儒甚至于“壁咚”,我的双手夹过她的耳朵,抱着她的脑袋,开始把她的脑袋当成一个口交飞机杯一样粗暴地抽插使用,而不是一个平日里对我关爱有加的,大姐姐的灵魂的维系所在

她的舌头在挣扎中数次扫过我的枪头,更有几次掠过我的马眼,那一瞬间如触电般的酥麻感觉令我性欲高涨,更加卖力地抱着她的脑袋抽插起来

她的舌头如同蚯蚓般灵活,试图躲避着我粗暴的顶撞,不过也是无济于事,反而在无意间舔舐了我的冠状沟,似是在为我的阳具做清扫一样

抽插许久,我突然觉得肉棒前头一紧,像是被箍住了一般,原来是这次挺入的格外的深,插进了劳伦缇娜姐的喉咙里,被堵住呼吸道的劳伦缇娜姐自然下意识地喉头一紧,想要把这异物给排挤出去,可却没曾想这紧致的喉穴箍的我的肉棒更加酥爽,一时间我竟忘记了这到底是在劳伦缇娜姐的哪个穴里,这道紧致的肉箍包裹的格外的紧,正好把我的枪头卡在了她的喉管里,似是总要从这不速之客身上榨取出什么来,这也令我花了大力气去舂捣这扇已经被我摧残至半掩的门关

我动情地,忘我地抱着劳伦缇娜姐的臻首抽插着,全然没有看见她下身那双黑丝美腿已经绷的笔直,如支架般斜靠在地上

我坏笑着分出一只手来,在托着她的脑袋的同时也也抚过那因为异物侵入而有所凸起的喉咙,抚摸着那起伏的曲线,隔着一层皮肉感受着我的肉棒正在劳伦缇娜姐的身体里颤抖,兴奋,似是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一样

“呼…呼…劳伦缇娜姐…你口的好紧啊…弄的我好爽啊”我半蹲着,后仰着上半身,面朝天粗重地喘息着,根本没有在意此时的劳伦缇娜姐的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但更多的是求生的本能和对死亡本能的恐惧,我的阴毛也因为肉棒过于深入的插入,而糊了她一脸,甚至还有几缕阴毛插进了她的鼻孔里,令她本就阻滞的呼吸更加雪上加霜

突然,劳伦缇娜姐开始含的异常的紧密,似是要将我的肉棒吃干抹净一般,我只感到她在口中一阵吸气,像是把口腔里抽吸真空了,而两瓣嘴唇也像阴唇一样忠实地吞吐着肉棒,欢迎和欢送着它的每一次进出,她的香舌也如触电般僵直地紧贴在我的肉棒上,这无不激起了我的性欲,我开始更加卖力地迎合着劳伦缇娜姐的真空口交,随着我的肉棒进出,劳伦缇娜姐的那张俏脸也因为紧紧含住肉棒的嘴唇始终不肯松开,而被拉长到了看着足令人发笑的,滑稽的马脸

她的双手陡然拍向我的屁股,紧紧抱着我的屁股,似想把我推开,但更似是想要与我紧紧相拥

“那就来吧,劳伦缇娜姐,让我们相拥吧,让我们,融为一体吧”感受着身体里的鲜血已经沸腾到这副躯壳都不堪承受的地步,我开始发起了我最后的一次冲锋,让劳伦缇娜姐在这最后的冲锋中安息

我们紧紧地相拥着,劳伦缇娜姐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也不再僵直,而是不断地踢蹬着地面,靴跟不住地捶打着地面,发出着“噔噔噔”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她出于求生本能的反抗,谁都会有求生的本能,但是劳伦缇娜姐若是不在此时死去的话,那未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一个更漫长,更黑暗,更痛苦的死

我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劳伦缇娜姐用靴跟敲击地面的挣扎声音为我伴奏,我愈发卖力起来,数次将枪头堵在劳伦缇娜姐的喉头久久不肯拔出

我们紧紧相拥着

我们一同奏响劳伦缇娜的终章

长时间的口交令我的肉棒在劳伦缇娜姐的口穴中不断地膨胀,直到堵塞了劳伦缇娜姐最后一丝呼吸的通路,

我的全身恍如电击一般僵直,而劳伦缇娜姐则抽搐着与我更加紧密地相拥,靴跟敲打着地面的节奏开始变得缓慢

我知道,这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我感觉我的肉棒从未在劳伦缇娜姐的口穴中充盈到如此程度,它好像一根充气的气球般在飞速地发热膨胀,似乎马上就在劳伦缇娜姐的口穴中炸个绚烂一般,此时我仍觉得劳伦缇娜姐的口穴紧致无比,箍的我那肉棒随时都可以在她的口穴中缴械投降了

但却不是因为劳伦缇娜姐口穴深处那圈喉肉箍的紧致,倒是因为我的肉棒在那圈嫩肉里肆意膨胀,膨胀到将她的喉咙堵的严严实实,再无换气的可能,更把她的喉咙撑开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

我相信反常的痛苦一定如洪水般冲刷着劳伦缇娜姐的神经,或令她失去感受痛苦的能力,只是全心享受着最后的高潮,或令她清醒着痛苦

我的全身悚然一惊,随后便感觉肉棒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开始回缩,告别那恐怖的膨胀状态,当然,气球缩小排的是气,我的肉棒缩小排的是精,温热的精液化作一注似是从水枪中射出的激流,狠狠地打进了劳伦缇娜姐的身体里,让她能够口含着我的精液前往另一个再无野蛮与悲苦,只容艺术与喜悦的世界去了

我的双腿由于初次射精还不由得地打着颤,而劳伦缇娜姐的双腿则在一阵触电般地绷直后松懈了下来,她的那双黑丝美腿在绷直的一瞬间还展示出了身体主人的健美有力肌肉轮廓,哪怕黑丝都无法遮掩完全这生命最后的,富有力量的美感,可就是这样的一双腿,现如今却软趴趴地搭在地上,双脚足跟向内无力摊开,似是对已成之事无可奈何了一般

她的身子刹那间有如千钧般沉重,令我也抓她不起来,只能放任她跌坐在地上,我随之拔出来了一直插在她口中的肉棒,“啵”的一声脆响,带着她的口水和少许的鲜血,那发泄完了自己欲望的肉棒便出来了,只留下了她尚未擦干的一缕残精剩涎仍挂在她的唇角,如痴傻的儿童流出来的涎水般

她终于可以呼吸了

她再也不能呼吸了

她低垂着脑袋,垂落的白发胡乱遮掩了小半张面庞,却仍想象得到她眼神中的不解,愤怒与无奈,她就这样像个被人丢弃在墙角的破布娃娃般颓然无力地坐在那里

与此同时,她的那一双素手也自我的腿上垂落而下,“啪”的一声,双手同时砸在地面上,似是审判她死刑的重锤砸在了我的心头

不知不觉间,一股浓郁的氨味逐渐开始了扩散,沉浸在痛苦中的我还没有察觉,后来寻着气味浓郁的方向一看,原来是劳伦缇娜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保持不住自己的体面,还是在自己最宠爱的后辈面前失禁了,尿液渗过她的内裤与裤袜,随着她的双腿内侧泡在鞋子里,淌在地上,更多的则是在她的身下滴渗了出来,形成一汪小小的水洼,而她则如坐忘道般安然坐在自己的骚尿之上,整间石窟中只余歌蕾蒂娅姐和劳伦缇娜姐的尿骚味道在霸道地扩散充盈

当时的我连裤子都忘记提上了,疲软而低垂下枪头的肉棒滴着刚才劳伦缇娜姐的口穴里榨出来的淫水,似也在低着头流着泪,为劳伦缇娜姐默哀设敬一样

这时我才想到,以劳伦缇娜姐那口锋利的鲨鱼牙齿,咬断我的肉棒来报复我的任性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而它现在还能在这里为劳伦缇娜姐的死亡而默哀,只能说明

“劳伦缇娜姐依然爱着我,不忍伤害我”

我亦爱着劳伦缇娜姐,我们的身体与灵魂亦永远都不要分离

看着再无声息,已经解脱,却再也不能与我调笑嬉闹,拥我入怀,甚至是用着自己涩情的身体主动勾引着我的劳伦缇娜姐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我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害死她的自责

“是啊,她的死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又何故自责呢?她本来就会死,而是你让她口含精液,在性交的高潮中得到愉悦而死去,于她本人来说,这已经是你能给予她的最大的敬意了,至少她的身体今天还留在这里,容你一个告别的机会”

“这是我的错?我还要说这一切都归功于我!”

我如此这般想到

直到师父的一句话将我从这场如梦似幻的欢爱中唤回,我提上裤子,走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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