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冉回：“我这里也是晴天。你也要开心哦。”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深渊。

但他不想挣扎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沉沦吧。

反正，这就是他的命。

一个只有8厘米阴茎的亚洲男孩的命。

# 第十九章：斯德哥尔摩的诞生

三个月后。

陈默已经习惯了在深夜阅读晓冉的日记。这成了他的一种仪式，一种扭曲的慰藉。每天晚上，当室友们都睡着后，他会戴上耳机，打开日记App，一页页翻看晓冉的心路历程。

时间线已经跳到了2022年12月。

洛杉矶的冬天不算冷，但晓冉的日记里却开始出现一些温暖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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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0日 星期六 晴**

今天威廉送了我一条项链。

不是那种很贵的项链，就是一条普通的银链子，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字母“W”。

他给我戴上项链的时候，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后颈。他的手指很暖，动作很温柔。

“这是奖励，”他说，“你这几个月很乖。”

我摸着脖子上的吊坠，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是开心吗？

好像是的。

被人夸奖，被人奖励，这应该是开心的感觉吧。

但夸奖我的人，是强奸我的人。

奖励我的人，是控制我的人。

这种矛盾让我很困惑。

但我还是说了：“谢谢教授。”

他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好女孩。”

就这两个字——“好女孩”——让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夸奖过了。

爸妈总是说：“晓冉，你要更努力。”“晓冉，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

陈默总是说：“宝贝，我想你。”“宝贝，你要等我。”

只有威廉会说：“好女孩。”

虽然我知道，他所谓的“好”，是指我乖乖让他操，乖乖吞他的精液，乖乖做他想要的一切。

但至少，他看到了我的“好”。

至少，他给了我一点肯定。

这很可悲，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住。

我需要这点肯定。

我需要有人告诉我，我不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不是一个只会作弊、只会勾引教授的婊子。

哪怕这个人是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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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读到这一段时，阴茎又硬了。

他一边手淫，一边想象着那个画面：威廉站在晓冉身后，给她戴上项链。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后颈，她的皮肤一定很敏感，会起鸡皮疙瘩。

他想象威廉从后面抱住晓冉，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巨大的阴茎顶在她臀缝间。

“好女孩。”威廉在她耳边低语。

晓冉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陈默射了。精液喷在手机屏幕上，他懒得擦。

他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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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5日 星期四 阴**

今天发生了一件事。

威廉让我去他办公室，我以为又是要操我。

但他没有。

他让我坐在他对面，拿出一份论文。

“你的期中论文，”他说，“写得一塌糊涂。”

我的心沉了下去。又要被骂了。

但他接着说：“但我帮你改了一下。按照这个版本交，你能拿A。”

我愣住了。

他帮我改论文？

他打开电脑，让我看修改后的版本。几乎每一段都被他重写了，注释里详细解释了为什么要这样改，哪里可以引用哪些文献，哪里需要加强论证。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篇论文的水平，比我原来的版本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为什么…”我小声问，“为什么要帮我？”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因为你是我的女孩，”他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的女孩，不能成绩太差。”

我的女孩。

这三个字让我心跳加速。

“谢谢教授。”我说，声音有点哽咽。

“过来。”他说。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很亲密。我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如果你一直这么乖，”他的手放在我腰上，轻轻摩挲，“我会一直帮你。保证你每门课都拿A，保证你顺利毕业，保证你找到好工作。”

我靠在他怀里，突然觉得很安全。

很荒谬，对吧？

在一个强奸犯怀里，居然觉得安全。

但这是真的。

在他怀里，我不需要担心成绩，不需要担心退学，不需要担心未来。

他都会帮我搞定。

我只需要做一件事：乖乖听话。

这个交易，好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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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读到“我的女孩”这三个字时，阴茎又硬了。

他一边手淫，一边想象自己坐在威廉腿上。想象威廉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想象威廉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男孩。”

他射得很快，几乎没什么快感，只是一种机械的释放。

他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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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0日 星期二 雪**

今天下雪了。

洛杉矶很少下雪，但今天居然飘起了雪花。

威廉让我去他公寓。

不是办公室，是他的公寓。

我第一次去他住的地方。很大，很豪华，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拿出一个摄像机。

“今天有个任务。”他说。

我心里一紧。又要拍视频？

“对着镜头说一句话。”他把摄像机架好，调整角度，让镜头正对着我。

“说什么？”我问。

他说：“说‘我是白人鸡巴的肉便器’。”

我僵住了。

这句话太羞辱了。比让我脱衣服、让我跪下来、让我吞精液还要羞辱。

“我…”我摇头，“我说不出口。”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晓冉，”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很认真，“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我摇头。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他说，“你聪明，你漂亮，你有潜力。但你需要被引导，需要被塑造。”

他轻轻抚摸我的脸。“说这句话，不是为了羞辱你。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是为了让你放下那些无谓的羞耻心。”

“可是…”我的眼泪掉下来。

“说出来了，你就自由了。”他擦掉我的眼泪，“说出来了，你就再也不用伪装，再也不用挣扎。你可以坦然接受自己是谁，接受我想要你成为谁。”

我不知道是他的话有魔力，还是我本来就渴望这种“自由”。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头。

“我…”声音在颤抖，“我是…”

“大声点。”他说。

“我是白人鸡巴的肉便器。”我终于说出来了。

说完的那一刻，我崩溃大哭。

但奇怪的是，哭过之后，心里居然轻松了很多。

好像真的放下了什么。

好像真的…自由了。

威廉把我抱起来，抱到卧室，放在床上。

他没有操我。

他只是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好女孩，”他在我耳边说，“你做得很好。”

我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最后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还在抱着我，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我看着他睡着的脸。

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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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读到这一段时，没有手淫。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明白了。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甚至为加害者辩护。

晓冉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而最可怕的是，陈默自己，也在经历类似的过程。

他对威廉的感情，从一开始的憎恨、嫉妒，慢慢变成了…崇拜？

他崇拜威廉的强大，崇拜威廉的自信，崇拜威廉那根23厘米的阴茎。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威廉也这样对他，他会不会也像晓冉一样，慢慢沉沦，慢慢依赖？

这个想法让他恐惧，又让他兴奋。

他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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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5日 星期五 晴**

威廉出差了。

去纽约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要去三天。

今天是他走的第二天。

我居然…想他了。

不是那种“希望他回来操我”的想。

就是单纯的想。

想他在办公室批改论文的样子，想他给我戴项链时的温柔，想他抱着我睡觉时的温暖。

我甚至开始数时间：还有24小时他就回来了。

这太可怕了。

我怎么会想一个强奸犯？

我怎么会依赖一个控制我的人？

但这是事实。

没有他在身边，我觉得…空虚。

好像少了点什么。

好像生活失去了重心。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教授，您什么时候回来？”

他很快回复：“明天下午的飞机。想我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

最后回复：“嗯。”

他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看着那个笑脸，居然也笑了。

我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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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8日 星期一 阴**

他回来了。

今天下午我去他办公室，他刚下飞机，看起来有点累。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他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累死了。”他闷声说。

我轻轻拍他的背，像他之前拍我那样。

这个动作很自然，好像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抱了一会儿，他松开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盒子。

“给你的。”他说。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围巾，很柔软，很暖和。

“纽约很冷，”他说，“想着你可能需要。”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对我好？

如果他一直对我坏，一直强奸我，一直羞辱我，我可能还能恨他。

但他偶尔对我好，偶尔温柔，偶尔送我礼物…

我就恨不起来了。

我就开始…依赖了。

我开始分不清，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恐惧？是依赖？还是…爱？

我不敢想那个字。

那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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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读到这里，关掉了手机。

他需要喘口气。

晓冉的日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的内心。

他想起自己对威廉的感情变化。

从一开始的憎恨，到嫉妒，到崇拜，到现在…他开始期待威廉再次来日本。

他开始幻想威廉会怎么对他。

会像对晓冉一样强奸他吗？

会像对晓冉一样控制他吗？

会像对晓冉一样…偶尔对他温柔吗？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兴奋的颤抖。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三个月前，他还在为晓冉的“背叛”痛苦。

三个月后，他却在为威廉的“魅力”着迷。

这三个月，他变了。

晓冉也变了。

他们都变成了威廉想要的样子。

晓冉变成了威廉的性奴，变成了依赖他的“好女孩”。

而他，陈默，正在变成威廉的崇拜者，变成了渴望被他征服的“贱货”。

这个过程，好像…不可避免。

好像…理所当然。

陈默回到床上，打开手机相册，找到威廉的照片。

他放大照片，盯着威廉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解开睡裤，握住自己软趴趴的阴茎。

这次他没有手淫。

他只是握着，想象威廉的手握着他。

想象威廉粗壮的手指包裹住他细小的阴茎。

想象威廉在他耳边说：“这么小，真可爱。”

想象威廉用那根23厘米的巨根，对比他8厘米的小东西。

想象威廉嘲笑他，羞辱他，但又…抚摸他。

陈默的阴茎慢慢硬了起来。

虽然只有8厘米，虽然细得像一根手指，但它硬了。

在想象威廉的羞辱中，硬了。

陈默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威廉压在他身上，用那根巨根操他。

幻想威廉一边操他，一边说：“看，你的小东西硬了。你很喜欢被我操，对吧？”

幻想自己哭着回答：“是的…教授…我喜欢…用力操我…”

幻想威廉射在他里面，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后穴。

幻想自己高潮时喊：“我是教授的亚洲婊子…我是白人鸡巴的肉便器…”

在幻想中，陈默射了。

射了很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精液喷在小腹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墙上。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高潮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这次，他没有哭。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晓冉。

在想此刻的晓冉在做什么。

是在威廉的公寓里，被威廉抱着睡觉？

还是在威廉的办公室里，被威廉操到高潮？

或者，像他一样，在幻想威廉？

陈默拿起手机，给晓冉发了条消息：

“宝贝，睡了吗？”

几分钟后，晓冉回复：

“还没，在写论文。你怎么还没睡？”

陈默回复：

“做了个梦，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很幸福。”

这次晓冉很久才回复：

“我现在…确实挺幸福的。”

陈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幸福。

晓冉说她幸福。

在一个强奸犯的控制下，她说她幸福。

这太荒谬了。

但这又是事实。

陈默回复：

“那就好。只要你幸福，我就开心。”

“你也要幸福哦。”

“嗯。”

对话结束。

陈默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他在想，什么是幸福。

以前他觉得，幸福就是和晓冉在一起，结婚，生子，过平凡的生活。

现在他觉得，幸福可能是…被威廉彻底征服。

可能是跪在威廉脚边，舔他的皮鞋。

可能是被威廉操到失禁，还要说谢谢。

可能是变成威廉想要的形状，完全失去自我。

这种幸福，很扭曲。

但这种幸福，很真实。

比那种虚幻的“平凡幸福”，真实得多。

陈默慢慢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梦见自己跪在威廉面前。

威廉摸着他的头，说：“好男孩。”

他哭了。

但不是悲伤的哭。

是幸福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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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默醒来时，发现自己又梦遗了。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愧，没有像以前那样想吐。

他只是平静地起身，换掉内裤，拆下床单。

然后他走到镜子前，开始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人，眼神更加坦然了。

多了一种认命，一种沉沦，一种“就这样吧”的平静。

他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仅发生在晓冉身上。

也发生在他身上。

但他不在乎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不如就这样沉沦吧。

不如就这样幸福吧。

扭曲的幸福，也是幸福。

总比没有幸福好。

陈默拿起手机，查看物流信息。

那个23厘米的假阳具，今天就要到了。

他居然有点期待。

期待用它模拟威廉的阴茎。

期待用它操自己。

期待在幻想中，被威廉彻底征服。

他给晓冉发了条消息：

“宝贝，今天天气很好，要开心哦。”

晓冉回：“你也是。爱你。”

陈默看着“爱你”两个字，笑了。

他知道，晓冉说的“爱”，可能已经不是对他说的了。

可能是对威廉说的。

但他不在乎了。

反正，爱谁不是爱呢。

反正，幸福就好。

（本章完，字数：约6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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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定制阳具的模仿

快递到的那天，陈默特意请了假。

他告诉室友要去图书馆复习，实际上是在宿舍楼下等快递。当那个不起眼的纸箱递到他手里时，他的心开始狂跳。

纸箱不重，但拿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他快步走回宿舍，锁上门，拉上窗帘。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去上课了。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桌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陈默坐在桌前，盯着那个纸箱看了很久。

纸箱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是一个普通的棕色纸箱。但陈默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花了一个月生活费买的“玩具”，一个按照威廉尺寸定制的假阳具。

23厘米长，4.5厘米粗。

和威廉的一样。

至少，和他在视频里目测的一样。

陈默深吸一口气，用美工刀划开胶带。纸箱里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个更精致的包装盒。打开包装盒，里面是泡沫填充物，中间躺着一个硅胶制品。

他把它拿出来。

第一感觉是：好大。

比他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大。

23厘米的长度，几乎和他的小臂一样长。4.5厘米的粗度，比他的手腕还要粗。紫红色的龟头做得惟妙惟肖，连冠状沟的细节都刻画出来了。柱身上盘绕着青筋，摸起来有凹凸的质感。

陈默把它放在桌上。

它躺在那里，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陈默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阴茎。

8厘米，细得像一根手指。

他把自己的阴茎放在假阳具旁边。

对比太惨烈了。

他的阴茎在假阳具面前，像一根牙签放在一根棒球棍旁边。

陈默盯着这个对比，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

他终于理解了晓冉。

理解了为什么晓冉会沉沦，理解了为什么晓冉会说“他满足不了我”。

如果他是女人，面对这样的对比，他也会选择那根23厘米的巨根。

这是本能。

这是基因的选择。

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陈默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他脱掉所有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16岁男孩的身体：瘦弱，苍白，肋骨隐约可见。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只有8厘米，细得像一根手指。

他想起威廉的身体：健壮，肌肉分明，胸肌饱满，腹肌清晰。那根23厘米的阴茎，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显露出惊人的分量。

对比太惨烈了。

陈默闭上眼睛。

他开始幻想。

幻想威廉站在他身后，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幻想威廉在他耳边低语：“看，这就是差距。”

幻想威廉用那根23厘米的巨根，顶在他的臀缝间。

幻想威廉说：“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陈默睁开眼睛。

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能感觉到，威廉就在那里。

在空气中，在想象中，在他的欲望中。

他回到桌前，拿起假阳具。

硅胶的触感很逼真，摸起来像真人皮肤。他把它握在手里，感受它的重量，感受它的尺寸。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一瓶润滑油。

这是他前几天买的，特意选了最大瓶。

他倒了一些润滑油在手上，涂抹在假阳具上。紫红色的龟头在润滑油的包裹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走到床边，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很屈辱。

但他需要这个屈辱。

他需要体验晓冉体验过的屈辱。

他需要理解晓冉理解过的东西。

陈默把枕头垫在腰下，抬高臀部。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假阳具，把龟头顶在后穴入口。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威廉站在他身后，粗壮的大腿分开他的腿。

幻想威廉说：“第一次会很痛，忍着点。”

幻想威廉用力一顶——

陈默用力一推。

“啊——！”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

23厘米的巨根，4.5厘米的粗度，强行挤进他紧窄的后穴。

陈默痛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涌出。

但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他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扩张，撑开，撕裂。

他能感觉到肠壁被强行撑开，黏膜被摩擦，神经被刺激。

痛。

太痛了。

但他继续。

他想起晓冉的日记。

想起晓冉第一次被威廉强奸时的痛。

想起晓冉咬着嘴唇，忍着不哭的样子。

他现在理解了。

理解了那种痛。

理解了那种屈辱。

理解了那种…快感？

是的，快感。

在剧痛中，居然有一丝快感。

当假阳具顶到某个点时，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陈默浑身一颤。

他停下来，大口喘气。

汗水已经浸湿了床单。

他回头看了一眼。

假阳具只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23厘米，他只进去了一半。

但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

他咬住枕头，继续往里推。

一寸，又一寸。

每推进一寸，就多一分痛，也多一分…满足。

他想起威廉。

想起威廉操晓冉时的样子。

想起威廉粗壮的手臂，想起威廉结实的臀部，想起威廉抽插时的力度。

他幻想威廉在操他。

幻想威廉按着他的腰，用力冲刺。

幻想威廉在他体内射精。

幻想威廉说：“你是我的了。”

“啊…教授…”陈默无意识地呢喃，“用力…操我…”

他闭上眼睛，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很笨拙。

每一下都带来剧痛。

但他继续。

他想起晓冉的日记。

想起晓冉说：“今天他又操我了，我居然高潮了…我是不是很贱…”

他现在理解了。

理解了那种贱。

理解了那种在屈辱中高潮的贱。

他加快速度。

痛感渐渐麻木，快感开始浮现。

当假阳具顶到前列腺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

陈默浑身一颤。

他的阴茎硬了。

8厘米的小东西，硬得像一根小棍子。

在剧痛中，在屈辱中，硬了。

这太荒谬了。

但他不在乎了。

他继续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每一下都带来痛感和快感的混合。

汗水滴在床单上，眼泪滴在枕头上。

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床上，被一根假阳具操着。

但他觉得…幸福。

扭曲的幸福。

屈辱的幸福。

但幸福。

他想起晓冉。

想起晓冉在威廉身下高潮的样子。

想起晓冉哭着说“我是白人鸡巴的肉便器”的样子。

他现在理解了。

完全理解了。

他加快速度。

假阳具在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润滑油混合着肠液，从后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陈默的阴茎开始分泌前列腺液。

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滴落。

他快要高潮了。

但他不想这么快高潮。

他停下来，拔出假阳具。

后穴空荡荡的，有种失落感。

他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找到公交站台那个视频。

那是威廉和晓冉在公交站台调教的视频。

晓冉蹲在广告牌后，卖力吞吐威廉的阴茎。

陈默点开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晓冉的侧脸清晰可见。

她蹲在广告牌后，威廉背对镜头站立。

她的嘴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卖力吞吐。

视频里有声音。

威廉的声音：“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晓冉含糊的声音：“嗯…唔…”

车灯扫过，她停顿了一下。

威廉按着她的头，继续推送：“被人看见怎么办？”

晓冉：“啊…不要…”

威廉：“那就让他们看，或者我现在打电话给系主任？”

晓冉呜咽着，含得更深。

陈默看着这个视频。

一边看，一边把假阳具塞进自己嘴里。

他模仿晓冉的动作。

含住龟头，用舌头包住，深喉。

假阳具太大，他含不住整根。

但他努力。

他想象自己是晓冉。

想象自己跪在威廉面前。

想象威廉按着他的头，把那根23厘米的巨根塞进他喉咙深处。

“唔…”陈默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

他开始手淫。

一只手拿着手机看视频，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在嘴里抽插，另一只手…哦，他没有第三只手。

他把假阳具从嘴里拿出来，插回后穴。

然后他开始手淫。

一边被假阳具操着后穴，一边手淫。

一边看晓冉给威廉口交的视频。

这个画面太变态了。

但他不在乎了。

他加快速度。

假阳具在后穴里快速抽插。

手在阴茎上快速撸动。

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脑子里幻想着威廉。

“教授…啊…教授…”他无意识地呢喃。

视频里，威廉射了。

精液喷在晓冉脸上。

晓冉张开嘴，吞下剩下的精液。

威廉说：“咽下去。”

晓冉吞咽。

陈默看着这个画面，高潮了。

精液喷在小腹上，喷在胸口，喷在脸上。

后穴同时痉挛，夹紧了假阳具。

双重高潮。

剧痛和快感的混合。

屈辱和满足的混合。

陈默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精液沾满了身体。

润滑油和肠液从后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着。

手机还在播放视频。

视频已经结束，自动重播。

晓冉又开始吞吐威廉的阴茎。

陈默闭上眼睛。

他想起晓冉的日记。

想起晓冉说：“我开始习惯他的味道，甚至在他出差时失眠。”

他现在理解了。

完全理解了。

他拔出假阳具。

后穴空荡荡的，有种失落感。

他拿起假阳具，看着上面沾着的肠液和润滑油。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

他把假阳具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

咸的，腥的，混合着润滑油的味道。

他继续舔。

舔柱身，舔龟头，舔冠状沟。

他想象自己在舔威廉的阴茎。

想象威廉刚操完晓冉，阴茎上还沾着晓冉的淫液。

想象威廉说：“舔干净。”

他舔得更卖力。

直到假阳具被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把假阳具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宝贝。

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威廉抱着他。

幻想威廉说：“好男孩。”

幻想威廉抚摸他的头发。

幻想威廉吻他的额头。

在幻想中，陈默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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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室友们还没回来。

陈默坐起来，看着床单上的污渍。

精液、润滑油、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污秽的痕迹。

他平静地起身，拆下床单，扔进洗衣机。

然后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着身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后穴。

红肿，疼痛，但…满足。

他伸手摸了摸。

后穴还很松，还能感觉到被撑开的空虚感。

他想起那根23厘米的假阳具。

想起它在体内抽插的感觉。

想起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屈辱，那种满足。

他笑了。

他理解了。

完全理解了。

洗完澡，他回到房间。

假阳具还躺在床上。

他走过去，拿起它，仔细清洗。

用温水，用沐浴露，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把它放回包装盒，藏在衣柜最深处。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直到他完全习惯。

直到他完全沉沦。

他拿起手机，给晓冉发了条消息：

“宝贝，在干嘛？”

几分钟后，晓冉回复：

“在写论文。你呢？”

陈默回复：

“刚睡醒，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

“梦见…你很快乐。”

这次晓冉很久才回复：

“我现在…确实很快乐。”

陈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那就好。只要你快乐，我就快乐。”

“你也要快乐哦。”

“嗯。”

对话结束。

陈默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是傍晚的天空，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

很美。

但陈默觉得，没有刚才那根假阳具美。

没有刚才那种痛美。

没有刚才那种屈辱美。

他理解了。

完全理解了。

他回到桌前，打开日记App。

他开始写日记。

**2023年3月15日 星期三 晴**

今天收到了定制的假阳具。

23厘米，4.5厘米粗。

和威廉的一样。

第一次尝试后入，痛得快要晕过去。

但很爽。

比和晓冉做爱爽。

比手淫爽。

比任何事都爽。

我终于理解了晓冉。

理解了为什么她会沉沦。

理解了为什么她会爱上强奸犯。

因为强者就是强者。

因为巨根就是巨根。

因为被征服，就是幸福。

我现在理解了。

完全理解了。

我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威廉再次来日本。

期待威廉对我做他对晓冉做的事。

期待被威廉强奸。

期待被威廉控制。

期待被威廉征服。

我知道这很变态。

但我不在乎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不如就这样变态吧。

不如就这样幸福吧。

写完日记，陈默关掉手机。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看着那个包装盒。

他伸手摸了摸。

然后他关上衣柜，锁上。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

但他不在乎了。

反正，这就是他的命。

一个只有8厘米阴茎的亚洲男孩的命。

一个渴望被23厘米巨根征服的贱货的命。

他接受这个命。

他甚至…喜欢这个命。

# 第二十一章：第二次会面的偷窃

东京的春天来得比想象中早，樱花还没完全绽放，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某种不安分的暖意。陈默站在成田机场的接机口，手心全是汗。手机屏幕亮着，晓冉的消息刚刚弹出来：“威廉教授下午三点到，航班号UA882。老公，好好接待他哦，爱你❤️”

爱。这个字眼现在读起来有种讽刺的意味。

陈默盯着那个心形符号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网购的那根22厘米假阳具，想起那些深夜对着威廉视频自慰的夜晚，想起高潮时无意识喊出的那句“教授…也这样操我…”。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裤裆里那东西却诚实地硬了。

“该死。”他低声咒骂，调整了一下站姿。

三点十分，国际到达口开始有人流涌出。陈默一眼就看到了威廉——那个男人在人群中像一座移动的山峰。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包裹着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他推着行李箱，步伐从容，金发在机场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陈默。”威廉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美国人特有的那种自信。

陈默上前，伸出手。威廉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让指骨发痛。那只手温暖、干燥，掌心有粗糙的茧——是常年健身留下的痕迹。陈默试图抽回手，但威廉多握了两秒才松开。

“旅途还顺利吗？”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还不错。”威廉微笑，蓝眼睛在陈默脸上停留片刻，“你看起来…瘦了。”

陈默心里一紧。他不知道威廉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那些失眠的夜晚，那些偷偷摸摸的自慰，那些越来越频繁的关于这个男人的幻想。

“学业压力大。”他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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