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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喜欢学霸正太的脚丫被发现了完蛋!喜欢学霸正太的脚丫被发现了(二),第1小节

小说:完蛋!喜欢学霸正太的脚丫被发现了 2026-03-27 20:05 5hhhhh 7090 ℃

第二章来袭!准备好纸巾~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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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惊醒的。

小天的右脚直接踹在我下体上,不重,却准准地踩在鸡巴根部和卵蛋交界的地方。力道刚好让我瞬间清醒,疼得我“啊”的一声弓起身子,双手本能地想去护,却被他另一只脚踩住手腕,按回床单上。

“醒了?”他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脚却没挪开,反而脚心往下压了压,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彻底醒透。脚底温热,带着夜里睡出一层薄汗的潮意,淡淡的咸味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气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喘着气,眼睛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他坐在床沿,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光着,两条腿随意分开。那双脚——昨晚让我抱着睡了一夜的脚——现在正一只踩在我手上,一只踩在我下身。鸡巴被他脚心压得半硬不软,龟头从被单里露出来,昨晚射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上面黏着一点干掉的精液和他的脚汗。

“起床。”他脚尖往上挑了挑我的龟头,像在逗弄一条狗,“今天晨跑。”

我脑子还迷糊着,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舔袜子、口交、抱着他的脚睡……现在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说要晨跑。我下意识想爬起来,却被他脚掌压得动不了。

“等等……”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晨跑……现在?”

他低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坏笑:“嗯。现在。七点半了,小区公园人不多,正好。”

他终于把脚挪开,我赶紧坐起来,下身凉飕飕的,鸡巴晃了晃,昨晚射过两次,现在敏感得要命。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两双白袜——一双是新的,薄棉的,纯白;另一双……一眼就认出来,是昨晚那双穿了五天的旧袜子,已经彻底脏了,脚心位置黄黄的一大片,布料皱巴巴的,边缘起球,散发着浓烈的陈年足臭。

他把那双旧袜子扔到我腿上:“鸡巴上套这个。套牢了,不许掉。”

我愣住,手指发抖地拿起袜子。布料摸上去粗糙、黏腻,昨晚被我射进去的精液干成一层硬壳,脚心那块最黄的地方还带着点潮意。我咽了口口水,把袜子展开,对准龟头慢慢套下去。袜子口刚好卡在冠状沟下面,脚心位置正好裹住整根柱身,布料贴在皮肤上,粗糙的纹路刮得我一激灵。套到底后,袜底朝外,脏黄的汗渍印清晰可见,像个耻辱的标记。

“转过去。”他命令。

我转过身,跪在床上,屁股朝他。他伸手从后面抓住袜子前端,用力一拉,把袜子勒紧。鸡巴被裹得更紧,龟头从袜子前端顶出来,布料被撑得半透明,里面的青筋都看得见。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就这样跑。不许掉,掉了就罚你舔干净再套回去。”

我脸烧得慌,下身被裹得又热又痒,鸡巴在袜子里半硬着,每动一下袜底的粗糙纹路就刮过龟头,像在提醒我昨晚的狼狈。

他又拿起另一只旧袜子——不对,是新的那双薄棉白袜。他把袜子揉成一团,塞到我嘴边:“嘴里含这个。跑步的时候必须含着,含到浸湿为止。含不住就吐出来,吐出来就换昨晚那双脏的含。”

我张开嘴,他直接把袜子团塞进去。薄棉布料在嘴里慢慢吸饱口水,味道是干净的洗衣液香,混着一点棉布的清新味。我舌头卷着袜子,努力不让它掉出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含了个大棉花糖。

小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从衣柜里拿出运动短裤和T恤,随手套上。脚上蹬了双白色跑鞋,没穿袜子,光脚塞进去,鞋口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他回头看我一眼:“换衣服。短裤、T恤就行。内裤不许穿。”

我赶紧从行李里翻出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短裤很薄,鸡巴裹着那只脏袜子顶在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包。走两步,袜子里的粗糙布料就摩擦龟头,我咬着嘴里的袜子,差点哼出声。

他走到门口,回头冲我扬扬下巴:“走吧。跑五公里,慢点跑,别让嘴里的掉,也别让鸡巴上的掉。”

我含着袜子,呜呜地应了一声,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小区晨跑道人不多,早起的阿姨在跳广场舞,几个老头在遛狗。我们从18楼电梯下来,一出门凉风一吹,我下身凉飕飕的,鸡巴在袜子里晃荡,每一步都让布料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嘴里的袜子已经被口水浸得半湿,味道从清新变成湿润的棉布味,舌头卷着它,努力不让它滑出来。

小天跑在前面,步伐轻松,白色跑鞋踩在地上“啪啪”响。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我跟上。跑了没两分钟,我就开始喘,嘴里的袜子被口水彻底浸透,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舌头上,咸咸的口水味混着棉香往下咽。我鸡巴上的那只脏袜子更惨,跑步的颠簸让布料反复摩擦龟头,昨晚干掉的精液壳被汗水重新激活,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步都像被他的脚掌亲自踩着。

他忽然回头,冲我坏笑:“含紧点。掉出来就罚你当众舔干净。”

我脸红到耳根,呜呜地点头,舌头更用力地卷着袜子。鸡巴在短裤里顶得更高,袜子前端被龟头顶得鼓起一个包,脏黄的汗渍印在布料上,隐约可见。跑道上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为这种暴露的羞耻感,下身更硬了。

跑到三公里时,我已经气喘吁吁,嘴里的袜子彻底湿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T恤上。小天停下来,等我追上。他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抬头:“张嘴,让我看看。”

我张开嘴,袜子团湿漉漉地躺在舌头上,棉布被口水浸得半透明,边缘滴水。他满意地笑了笑:“不错。继续跑。”

最后两公里,他故意加速,我咬着牙跟上。鸡巴上的袜子被汗水和前液彻底浸湿,布料贴在龟头上,每一步颠簸都刮得我头皮发麻。跑到终点时,我腿软得差点跪下,嘴里的袜子已经能拧出水,鸡巴上的那只也湿得能滴。

小天停下来,转身看我,眼睛里是那种餍足的坏笑:“表现不错。回去奖励你。”

他伸手,从我短裤里把那只脏袜子慢慢扯出来。袜子湿透了,裹着我的鸡巴,扯出来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把袜子拿到我面前晃了晃:“自己闻闻,今天的味道。”

我喘着气,鼻子凑过去——汗、精液、前液、棉布的闷香,全混在一起,重得发晕。我脑子一热,差点又硬了。

他低笑一声,把嘴里的湿袜子也抽出来,随手塞进我裤兜:“回去洗澡。洗完继续服侍主人。”

我跟着他往回走,腿软得像踩棉花,下身空荡荡的,却又满脑子都是他的脚、他的袜子、他的味道。

跑完五公里回到到家时,我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短裤完全湿透,贴在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嘴里的袜子团早就被口水浸得不成样子,含了一路,舌头都麻了,咽下去的全是咸咸的棉布味。小天走在前面,呼吸均匀得像刚散步回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一勾:“表现还行。”

这时候,外卖骑手刚好把袋子搁在楼下门禁处,手机叮的一声提示到了。小天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手机扫码确认,然后转头看我:“你去取。”

我喘着气,脑子还没转过来:“我?”

“嗯。”他把钥匙扔给我,又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件他的白色oversize T恤——他平时穿的,肩宽袖长,对我来说大了一号,能盖到大腿中段。“就穿这个下去。不许穿裤子。”

我瞬间僵住,汗毛都立起来了:“不、不穿裤子怎么行……楼下人来人往的,万一……”

他“哦”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逗猫。那双眼睛眯起来,带着点懒散的坏。他弯腰,从自己刚脱下来的跑鞋里抽出那双晨跑穿的白袜——薄棉的,刚才五公里跑下来,袜底已经彻底湿透,脚心位置颜色深得发灰,汗渍把布料染成半透明的黄褐色,边缘还挂着细小的汗珠。袜子从鞋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热腾腾的闷臭味——不是那种刺鼻的酸,而是跑步后捂出来的、咸中带甜的浓重足汗香,混着橡胶鞋底的闷热气,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湿毛巾,又带着他腿上独有的少年体味。

他把那双热乎乎的湿袜子直接套到我鸡巴上。袜口先卡在根部,用力一拉,整根柱身被裹进去。袜子还烫着,汗水瞬间渗进我皮肤,黏腻腻地贴住龟头。脚心最湿的那块正好对准冠状沟,布料上的汗渍像一层油膜,滑溜溜地摩擦,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滋”声。味道直冲鼻腔——咸得发涩,热得发烫,带着跑步后发酵的淡淡酸甜,像柠檬汁混着海盐,又裹着他的体温。我鸡巴本来就因为一路摩擦半硬着,现在被这双热袜子一裹,瞬间胀得更厉害,龟头顶着袜子前端,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汗渍印在上面,隐约透出黄褐色的痕迹。

“这样就行了。”他拍拍我的屁股,声音低低的,“T恤够长,盖得住。快去,别让人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身那件大T恤松松垮垮,领口滑到肩膀,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走动时会晃,随时可能露出来。下面光着,鸡巴被他的湿袜子裹着,热乎乎地贴在腿间,每走一步袜底的汗渍就蹭过龟头,黏腻的摩擦感让我腿发软。

我忐忑不安地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合上那一刻,我整个人贴在墙角,心跳快得像要炸。T恤下摆被我死死揪住,鸡巴在袜子里一跳一跳,汗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凉凉的。电梯里空调风吹过来,下身凉得发抖,却又因为这暴露的羞耻感,下面更硬了。

到一楼,门开,我探头看了看——没人。外卖袋子搁在门禁边的桌子上,塑料袋上还冒着热气。我猫着腰冲过去,弯腰捡起袋子时,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屁股几乎露出来。我赶紧用一只手死死按住下摆,另一只手抓着袋子,转身就往电梯跑。

刚进电梯,按上18楼,门还没完全合上,一个四五年级模样的小男孩突然从楼梯口窜出来,手里拿着个足球,直勾勾盯着我。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见了什么稀奇玩意儿。小男孩大概十岁出头,皮肤晒得微黑,穿着校服短裤和运动鞋,头发乱糟糟的。他盯着我光着的两条腿,又抬头看我揪着T恤下摆的手,最后目光落在我胯下——T恤虽然盖住了,但鸡巴被袜子裹着的凸起太明显了,轮廓隐约可见,袜子前端还透着湿黄的汗渍印。

“哥哥……”他声音稚嫩,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你为什么不穿裤子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脸瞬间烧到耳根。电梯门终于合上,我背靠着墙,腿软得差点滑下去。鸡巴在袜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顶着湿布料,汗渍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却又因为这小孩那双干净好奇的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下面硬得发疼。

电梯“叮”的一声到18楼,我几乎是逃一样冲出去,T恤下摆被风掀起,凉风直往腿间钻。小天已经在门口等着,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笑得一脸坏。

“取到了?”他接过外卖袋子,目光往下扫,“袜子没掉吧?”

我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没掉……”

他伸手,从我T恤下摆探进去,指尖捏住袜子前端,轻轻扯了扯。湿袜子被拉长,汗渍拉出丝,黏黏地贴在我龟头上。他低笑一声:“硬成这样了?被小别人看见了?”

我低头不敢看他,脸烫得像火烧。

“先进来。”他把我拽进门,反手锁上。小天就把外卖袋子随手扔在茶几上。塑料袋里热气腾腾,汉堡的香味混着薯条的油腻味瞬间弥漫开来,还有两杯大杯可乐,杯壁上凝着水珠。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还带着晨跑后的潮热,一只脚的袜子印子在瓷砖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另一只脚的袜子在我的下体上,十分的滑稽

“跪下。”他声音懒懒的,却不容置喙。

我跪在茶几前,膝盖硌得发麻,T恤下摆已经被汗和尿渍浸得半湿,黏在腿根上,像第二层皮肤。小天把踩扁的半个汉堡重新捡起来,这次直接用右脚脚掌整个压住它。面包被他的脚心碾得更扁,芝士从缝隙里挤出来,混着酱汁和他的脚汗,颜色变成一种诡异的深橙黄。脚底的温度透过面包传到我鼻尖,热得发烫,带着晨跑后残留的咸湿热气。

他脚弓高高拱起,把汉堡卡在主皱褶那道深凹里,像用脚掌当盘子。面包底直接贴着他脚心最湿的那块皮肤,汗珠顺着皱褶往下滚,一滴一滴渗进面包纤维里。芝士融化得更快了,拉出长长的金黄色丝,挂在他脚趾缝边缘,又被他无意识地蜷脚趾时卷进去,消失在横纹里。

“继续吃。”他声音低低的,脚往前一送。

我张嘴,牙齿先咬到的不是面包,而是他的脚汗。咸得发涩,像含了一口海水,又带着跑步后发酵的淡淡酸甜。面包被汗浸得发软,咬下去时“吱”的一声,酱汁和芝士混合着脚汗爆开在舌尖。牛肉的油腻、面包的麦香、芝士的奶味,全被那股浓重的足汗味盖住——不是刺鼻的臭,而是那种闷在袜子里五公里的热咸,像蒸过的海盐,又裹着少年皮肤独有的清甜体香。每一口咽下去,喉咙都像被烫过,咸热从舌根一路烧到胃里。

他没让我吃得轻松。每次我咬一口,他就脚掌往下压,把面包更深地陷进脚心褶皱里。我舌头不可避免地舔到他的皮肤——脚心最软的那块,纹路细密,像被热水泡过的丝绸,汗珠挂在横纹上,我一卷舌,就把它们全舔进嘴里。脚趾缝里最浓的味道藏在那儿,我咬面包时鼻子正好埋进去,热气直冲脑门,酸甜咸湿,全灌满鼻腔,像在吸他的脚精华。

半个汉堡很快吃完,他脚掌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酱汁和芝士残渣,混着他的汗,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他低头看了看,眉头微挑:“太干了,吃不下去?”

我喘着气,嘴边全是黏糊糊的混合物,点点头。喉咙干得发疼,刚才的咸热味还残留在舌根,像烙印。

他笑了一声,起身,站到我面前。光着的下身离我脸只有十几厘米,那股私密的麝香味又扑过来——尿骚、汗味、体温,全混在一起。他一只手扶住自己鸡巴,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张大点。”

我乖乖张嘴。他没立刻尿,而是先把晨跑那双湿袜子从我鸡巴上扯下来。袜子“啵”的一声脱离,带出一道长长的黏丝——汗、前液、残精,全拉成透明的线。袜子热得发烫,脚心位置最黄的那块还滴着汗珠,布料皱巴巴的,边缘起球,散发着跑步后捂出来的浓重闷臭:咸得像海水,酸得像发酵的柠檬,热得像蒸笼里的湿毛巾,又裹着他的腿根体香。

他把袜子口对准我的嘴,像个简易漏斗,直接塞进去一半。袜底朝外,脏黄的汗渍正对着我舌头。布料一入口,咸涩的汗味瞬间炸开,比刚才汉堡里的味道重十倍。汗液顺着纤维往下渗,滴进我嘴里,咸苦中带着跑步后的发酵酸甜,像含了一块浸过海盐的热棉布。

他低头看着我,鸡巴龟头轻轻抵住袜底那块最湿的地方。然后,他放松。

第一股热尿冲进袜子,像高压水枪打在布料上。袜子瞬间吸饱,鼓胀起来,尿液顺着主皱褶那道深纹往下淌,透过棉纤维渗进我嘴里。热、烫、咸、骚——温度高得我舌头发麻,味道冲得脑子发白。尿液带着他晨跑五公里的汗,全化成这股热流:咸得发涩,像浓盐水;骚得刺鼻,却又裹着淡淡的甜,像他的体味在尿里发酵过。袜底的横纹像无数小通道,把尿液均匀分流,一股一股灌进我喉咙。

我拼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尿液烫得喉咙像被火燎,每咽一口都带出“咕咚”一声。袜子被灌得更鼓,尿从边缘溢出来,顺着我嘴角往下淌,滴在T恤上、胸口上、地板上。味道层层叠加:最先是汗的咸热,然后是尿的骚冲,最后是袜子棉布的闷香,全混成一团浓烈的液体,在我嘴里翻滚。

他尿了半分钟才停,最后几滴抖在袜子上,袜子彻底成了一块尿布,沉甸甸地往下滴。我含着它,舌头被尿液泡得发胀,嘴里全是那股混合味:汗的咸、尿的骚、棉布的闷热、晨跑后的发酵酸甜。咽下去时,胃里像被灌了热盐水,眼泪鼻涕一起流,却没敢吐出一滴。

他慢慢抽回袜子,袜子“啪”地砸在地上,尿液溅开一小滩,地板上留下一摊湿黄。他低头看我,声音带着餍足的笑:“全喝了?”

我喘着气,嘴角往下滴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喝……喝了……主人……”

他弯腰把我拉起来,按到沙发上坐下。外卖还剩半杯可乐,他随手递给我:“漱漱口。”

我猛灌一口,冰凉的汽水冲进喉咙,却只冲淡了表层。那股混合味还残留在舌根、喉咙、胃里,像被他彻底标记过。鸡巴因为刚才的羞辱和味道,又隐隐硬了。

小天坐到我旁边,一只脚随意搭在我大腿上,脚心贴着我的下身,轻轻碾了碾。脚底还带着刚才的尿渍,湿湿的、热热的。

“早餐吃完了。”他低声说,脚趾蜷了蜷,蹭过我的龟头,“现在,轮到你把主人舔干净。”

我低头看着他脚底那道主皱褶,上面还残留着酱汁、芝士和尿的痕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服从。

吃完早餐后,小天把外卖垃圾随手塞进袋子,扔到厨房门口。他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掀起,露出腹部那道浅浅的人鱼线,然后转头看我,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懒散又坏的笑。

“别忘了咱们的主要任务,继续补课!”他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过这次嘛……带点趣味。”

我跪坐在沙发边,光着身子,膝盖硌在地毯上已经发麻。刚才的尿和汗味还残留在嘴里,舌根发涩,胃里像被灌了热盐水。他没让我穿衣服,就让我这么跪着,鸡巴半软不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残留着袜子勒出的红痕和干掉的黏液。

他坐到书桌前,拉开椅子,拍了拍自己左腿边的那块空地:“过来,跪这儿。”

我爬过去,膝盖贴着他的小腿,脸正好对着他的大腿根。他把笔记本和笔推到面前,左手翻开数学题集,右手却直接伸过来,握住我的鸡巴。掌心温热,指腹带着一点粗糙的茧子——大概是平时打篮球磨出来的。他没用力,只是轻轻包住,像在把玩一件玩具。

“开始吧。”他声音平静得像真的在讲课,“第一题,三角形定理。”

他左手在纸上写公式,右手却开始慢慢撸动。手法很轻,很慢,指尖先绕着冠状沟打圈,然后顺着柱身往上滑,到龟头时拇指轻轻按住马眼,堵住前液不让它流出来。节奏不快,却精准得可怕,每一下都刚好刮过最敏感的那道神经,却又不让我冲到顶点。

我咬着牙,脑子根本集中不了。题目上的数字像天书,眼睛盯着纸,手却因为快感发抖。他讲到一半,忽然停下,右手猛地一握,拇指和食指捏住卵蛋,轻轻一拧。

“错了。”他声音冷冷的,“重算。”

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鸡巴却因为这痛反而跳了一下,更硬了。他没松手,继续讲下一题,右手又恢复那种温柔却折磨的撸动——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指腹在龟头下侧反复摩擦,像在用指尖给我最细致的按摩,却每次快要射时就突然停下,或者捏住根部硬生生掐回去。

第二题我又算错。他没说话,直接抬手,“啪”的一声,掌心扇在我的卵蛋上。不重,却脆响,疼得我眼泪瞬间涌出来,腰往前一弓,鸡巴却不受控制地滴出一滴前液。

“再错一次,”他低声说,声音贴着我耳朵,“主人就用脚踩碎它。”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恐惧和兴奋混在一起。第三题、第四题……他左手在纸上写解题步骤,右手像个精密仪器,把我玩得欲仙欲死。快感堆到顶点时,他总能准确掐住根部,或者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把射意硬生生压回去。卵蛋被他扇了三次后,已经肿得发红,每一次触碰都疼中带麻,麻中带爽。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窗外阳光从上午变成下午,房间里空调嗡嗡响,我跪在那儿,全身是汗,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成深红色,前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却一滴都没敢射出来。

小天合上书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好像突然松弛下来,却又带着一种更沉的压迫感。他伸懒腰时,T恤下摆掀起,露出腰侧那道浅浅的肌肉线条,皮肤在午后阳光里白得发光,像瓷器。他低头瞥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就带了点新的玩味。

“下午三点了,补得差不多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却不容我插话,“去打篮球吧,活动活动筋骨。”

我跪在那儿,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鸡巴因为刚才几个小时的边缘折磨还硬着,前液在龟头上挂着细丝,一动就往下滴。脑子嗡嗡的,听到“打篮球”三个字,先是愣住,然后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打球?外面?就算人少,也……

他已经起身,赤脚踩着地毯往卧室走,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印,那是刚才尿液和汗混在一起的痕迹。我爬着跟过去,膝盖蹭得生疼,却不敢站起来。他从衣柜最下层翻出两双篮球鞋,随手扔到我面前。

一双是他的,40码,黑白配色的高帮,鞋面有些磨损,但鞋底还很新,明显是常穿的那双。另一双……明显小一号,38码,鞋身是旧的白色,鞋舌上绣着个卡通小熊,边角已经发黄,看得出是小时候穿的。

“穿这个。”他指指那双38码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许穿袜子,直接光脚塞进去。裤子可以穿,但内裤不许穿。”

我盯着那双鞋,喉咙发干。41码的脚硬塞38码,光脚……光想想脚趾被挤得蜷缩、脚背被鞋帮磨红的样子,就已经疼得倒吸凉气。更别提不穿内裤,只穿一条薄运动裤——鸡巴硬着,裹着袜子,凸起会直接顶在裤裆上,走路晃荡时轮廓一览无余。可他眼睛眯着看我,那种“你敢说不”的笑意让我一句话都咽不回去。

“好……好的,主人。”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袜——不是新的,是他昨天穿过的,袜底发黄,脚心位置颜色最深,边缘有点起球。他随手扔给我两只。

“嘴里的这双,含着。打完篮球我要看见他浸湿为止,不然不许吐。鸡巴上的这双,裹好,不许掉。”

我接住袜子,手都在抖。昨天的袜子味道比新鲜的浓烈十倍,酸中带咸,闷热得像捂了一整夜的湿毛巾。我先把一只塞进嘴里,棉布一入口就吸饱了口水,咸涩的汗味瞬间在舌根炸开,舌头被布料摩擦得发麻。我含着它,舌头不由自主地卷着袜底最脏的那块,像在吮吸他的脚汗精华。

另一只袜子,他亲自帮我裹上。鸡巴本来就硬得发紫,他手指一碰我就抖。他没急着套,先用指尖在龟头下侧刮了几下,把前液抹匀,然后才把袜口卡在根部,用力一拉。袜子紧紧裹住整根,脚心最黄的那块正好贴着冠状沟,湿润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每动一下都“滋滋”作响。味道直冲鼻腔——昨天的酸甜闷香,现在又混着我自己的前液,黏腻得发骚。

“还不够稳。”他低声说,弯腰从鞋带孔里抽出一根备用鞋带,黑色的,粗粗的。他把鞋带绕过我鸡巴根部,绕了两圈,然后在卵蛋下方打了个死结。力度刚好卡住血流,却不至于疼到发紫——只是让它保持充血状态,硬得像铁棍,袜子前端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绷得发亮,隐约透出龟头的轮廓。

“这样袜子才不会掉。”他拍拍我大腿。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上身他的旧T恤,下身一条灰色运动裤(薄薄的棉质,颜色浅,稍微出汗就贴身),鸡巴被旧袜子裹着,被鞋带绑得青筋暴起,凸起在裤裆正中央,像顶了个小山包。嘴里含着另一只袜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T恤领口。

他自己换上那双41码的篮球鞋,没穿袜子,光脚塞进去,鞋帮勒着脚踝,露出小腿那截白净的皮肤。他回头看我:“裤子拉链拉好,别走光。”

他走在前面,我低着头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38码的鞋把我脚趾挤得生疼,鞋头太窄,脚掌被硬生生压扁,大拇趾顶在鞋壁上,每落地一次都像被锤子砸。脚背被鞋帮磨得火辣辣的,没袜子缓冲,皮肤直接和粗糙的内里摩擦,没走几步就磨出了红印。嘴里含着的袜子已经被我咬得更紧,口水混着汗味往下淌,咽下去的全是咸苦的棉布味。

裤裆更惨。鸡巴被鞋带绑死,血液回不去,硬得发胀,每走一步袜底的湿布料就摩擦龟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运动裤材质薄,摩擦时布料贴着袜子一起滑动,前液不停往外渗,把袜子前端浸成深黄,颜色透过裤子隐约可见。走路时大腿根一夹,凸起就被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我只能咬紧嘴里的袜子,不敢出声。

我跟着小天拐过最后一个弯,篮球场终于出现在眼前。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场地上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小孩在远处玩滑板,球场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浩。

(六)

他今天穿得特别休闲,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下面是黑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细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旧旧的篮球鞋,鞋帮卷起,袜子拉得高高的,是浅灰色的棉质中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袜子颜色很浅,带一点银灰的质感,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浩长得本来就可爱,脸圆圆的,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眼睛大而亮,睫毛长长地翘着,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整张脸给人一种没长开的正太感。身高大概一米五出头,但瘦瘦的,肩膀窄,腰细,腿长比例好,站在那儿就像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带着点奶气,又有点少年特有的清爽。

他看到小天,先笑着挥手:“林天,来啦!”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月牙:“哟,怎么是你?”

我下意识想开口回话,可嘴里塞满那只湿透的白袜,棉布泡得软塌塌的,舌头一动就顶到袜底最黄的那块,咸苦的汗味瞬间涌上来,堵得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脸瞬间烧红,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低头看鞋带,手指却抖得系不上。

张浩看我这反应,更奇怪了。他走近两步,弯腰凑到我面前,声音带着点好奇的笑意:“怎么了?哑巴了?嘴巴里塞什么东西呢?声音这么闷。”

我头低得更狠,不敢抬头。裤裆的凸起在阳光下太明显,浅灰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包,袜子前端的黄渍隐约透出来,像尿湿了一小块。张浩的目光顺着往下扫,眼神从疑惑变成惊讶,又带了点玩味:“哟……怎么这么兴奋?下体怎么鼓这么高,不会生病了吧?”

他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球场听得清清楚楚。我整个人僵住,鸡巴却因为他的话跳了一下,前液又渗出一小股,把裤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小天在旁边笑出声,拍拍张浩肩膀:“别逗他了,他今天热得慌,裤子紧了点。来,先热身。”

张浩耸耸肩,但嘴角的笑藏不住。他直起身,灰袜脚在地面上点了点,袜底的灰色痕迹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行吧,那咱们三个随便玩玩。谁先投?”

三人篮球开始了。小天把球扔给我:“你先投热热手。”

我接球,投篮时身体前倾,裤裆往前顶,凸起晃荡得更明显。张浩站在旁边,眼神直勾勾盯着,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小天故意传高球,让我跳起接,每跳一次鞋里脚掌就被挤压得更疼,落地时“咕叽”一声,血丝混汗渗进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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