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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人格格式化雏鸟拷问指南~用挠痒让她变回只属于你的样子吧!(上)

小说: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 2026-03-27 20:11 5hhhhh 6560 ℃

2024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09时50分 - 中央补税中心B-7层,“乐园”体验间

那个叫“园丁”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妖怪。

你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街上的傻子,心底里那点儿最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被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掰开了揉碎了,给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什么恋足,什么幼女倾向……

虽然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对,但被人这么赤裸裸地点出来,那滋味,比挨两巴掌还难受。

你的脸火辣辣地烧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心里确实对雨宫诗织那小姑娘有那么点儿愧疚。你一想到是自己亲手把一个活蹦乱跳的女高中生,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商品”,心里就堵得慌。可另一边,你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她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子,在你手心里挣扎、蜷缩的样子……

那种彻底掌控一个人的身体和尊严的感觉,那种让她在你面前哭喊、求饶、最后被玩坏的快感……妈的,真是让人上了瘾。

这两种念头在你脑子里打架,搅得你心烦意乱。

“我说,户羽君,你到底还选不选了?”

园丁似乎是没了耐心。

“我这儿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客人,后面还有预约呢。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的,你今天的‘体验’时间可就要白白浪费了哦。”

“我……我……”

“唉,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也是个没主见的。”

她二话不说,直接走过来,抓着你的胳膊就把你往旁边的一扇门里拽。她的力气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几乎是被她半推半就地给弄了进去。

“你就先进去吧!想玩哪个,想怎么玩,自己在里面慢慢想!别耽误我做生意!”

“砰”的一声,你身后的门关上了,把她不耐烦的抱怨声也一并隔绝在了外面。

你被推进了一个房间里。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四面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都是一种看不出材质的、散发着柔光的白色。整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安静得吓人。

你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牛奶盒子里,上下左右,全是白色,分不清方向,也感觉不到距离。

这种无边无际的纯白,让你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更重了。

你站在这片空白之中,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女声,在你耳边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甘城户羽先生。我是您的专属房间管家‘夏娃’。很高兴为您服务。”

你被吓了一跳,四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不用找了,先生。我就存在于这个房间的系统里。”那个声音解释道。

“这里是B-7层的VIP体验间,本房间搭载了最新的‘全沉浸式环境模拟系统’。您可以在这里,根据您的喜好,任意构筑您想要的场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你面前的白色墙壁上,浮现出了一个和外面大厅里差不多的、半透明的蓝色操作界面。

“您可以通过语音或者直接触摸屏幕进行操作。无论是阳光明媚的沙滩,还是雷雨交加的古堡,是您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地方,还是您凭空想象出来的场景,‘夏娃’都可以为您实现。”

“在您完成场景设置后,请在界面上点击‘开始体验’按钮。您所选择的‘商品’,将会在三分钟内,由专门的通道送入本房间。”

“现在,请开始您的创作吧,先生。”

你走到那个操作界面前,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场景模板,心里更加纠结了。

有温馨的日式卧室,榻榻米、矮脚桌、推拉纸门,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家的房间。

也有冰冷的审讯室,金属拘束椅,挂在墙上的各种工具,充满了肃杀和压迫感。

甚至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场景,比如飘浮在宇宙中的空间站,可以透过舷窗看到蔚蓝色的地球;又比如长满了发光蘑菇的奇幻森林,充满了童话色彩。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想选那个温馨的卧室,把你和雨宫诗织放在一个普通的环境里。你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你不是什么执行官,她也不是什么欠税者,你们只是偶然相遇的普通男女。你想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然后……然后轻轻地……玩弄她那双可爱的小脚。

这样一来,你心里的那点愧疚感,是不是就能减轻一些?

可你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叫嚣。

装什么装!你他妈的就是个禽兽!你就是喜欢看她哭,喜欢看她求饶,喜欢看她被你玩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你就是馋她的身子,馋她那双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脚!

你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就是为了能更方便、更肆无忌惮地玩她吗!现在她都送到你嘴边了,你还在这假惺惺地搞什么纯情戏码?

直接选那个审讯室!把她像上次一样绑在那里!用最粗暴的工具,去狠狠地蹂躏她那双最敏感的小脚心!让她从一开始就笑到失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这两个念头像两个小人,在你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你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一会儿停在卧室的图标上,一会儿又移到审讯室的图标上,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你甚至看到了一个场景模板,是你自己高中的教室。

一模一样的课桌椅,一模一样的黑板,窗外甚至还有那棵你曾经在下面偷看过徐梓宁的香樟树。

你只要点下去,就可以把雨宫诗织带进你的回忆里,让她穿上和你一样的校服,坐在你的旁边……

不!

你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

你不能这么做。那是属于萧赫的回忆,而萧赫……已经死了。

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欲望和伪善无法调和的时候,那就干脆,都不要了。

你划过了所有的场景模板,在界面的最下方,找到了一个“自定义搭建”的选项,点了进去。

你没有选择任何现成的场景。

你只是搭建了一个最简单的、空旷的舞台。舞台是黑色的,用聚光灯从上方打下一束孤零零的白光。

而在那束光的正中央,你放置了一样东西。

一张……足枷。

你在放置足枷的下方,又添加了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很浅,刚好能没过脚背。

你甚至设定了水池里液体的种类。

不是水,而是……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甜香味的润滑增敏油。

你还设定了,当“体验”开始时,从舞台的四面八方,会有无数根细细的、看不见的丝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住被拘束者的身体,让她除了脑袋之外,其他地方都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双脚被足枷固定,浸泡在润滑油里的姿势。

你看着屏幕上你亲手搭建出来的这个……为你即将到来的“客人”所准备的舞台,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是啊,愧疚又怎么样呢?

反正都已经毁了,不如……毁得更彻底一点。

你创造的场景,已经构建完毕了。

整个纯白色的空间,在你的意志下,瞬间变成了你所设想的样子。聚光灯从黑暗的穹顶上照下,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足枷上。足枷下方的水池里,半透明的液体正微微荡漾着,散发出甜腻的气味。

你站在舞台的阴影里,看着自己的杰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里没有卧室的温情,也没有审讯室的压抑。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纯粹的、为了“玩弄足部”而存在的、绝对的、艺术品般的装置。

你将在这里,完成对她的“治疗”。

也将在这里,完成对自己的“解放”。

现在,万事俱备。

你抬起手,伸出手指,在操作界面的右下角,找到了那个不断闪烁着红光的、单词为“BEGIN”的虚拟按钮。

只需要按下去,你那可爱的、乖巧的、为你量身定做的“雏鸟”,就会被送到你的面前。

你的手指,悬停在那个按钮上方,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你甚至能感觉到,从那个按钮上,散发出一股炙热的、充满了诱惑的能量。

按下去。

你心里的魔鬼在对你嘶吼。

按下去,然后,尽情地享用她吧。

2024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0时10分 - 中央补税中心B-7层,“乐园”VIP室

你的指尖,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那个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BEGIN”按钮,在你的触碰下,猛地一沉,随后整个操作界面便如同消散的烟雾一般,融入了周围的黑暗里。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舞台中央,那束孤零零的聚光灯依然打在那个特制的足枷上,下面那一池粘稠温热的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像一滩等待着祭品的口水。

你站在阴影里,屏住呼吸。

“雨宫诗织……雨宫诗织……”

你在心里,像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愧疚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几乎要从胸口里炸开的兴奋和期待。

一个被你亲手摧毁、然后又被这个吃人的地方重新“组装”起来的玩具,马上就要被送到你的面前了。

她会是什么样子?她还会认得你吗?

当她再次见到你这个把她拖进地狱的罪魁祸首时,是会像以前那样尖叫着咒骂你,还是会……像园丁说的那样,把你当成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不争气地狂跳着。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如同巨兽苏醒般的闷响声,从舞台正对面的黑暗中传来。

你循声望去,只见那片原本与周围融为一体的黑色墙壁,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透出白色的光,紧接着,两扇巨大的金属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了。

门后,是一条同样被柔和的白光照亮的、深不见底的通道。

你的客人,就要来了。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娇小身影,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

是她。

雨宫诗织。

她还是穿着那身你最熟悉的藏青色水手服,白色的三角巾在胸前系得整整齐齐。短短的百褶裙下,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依然是那双白色的棉质短袜,和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一切都和你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但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属于少女的倔强和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深入骨髓的麻木。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就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子,映不出任何东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在橱窗里等待着被买走的精致人偶。

过了几秒钟,房间的系统音“夏娃”再次响起。

“‘商品’已就位。开始执行‘入场’程序。”

随着指令下达,雨宫诗织动了。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慢,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条白色的通道,踏上了这个属于你的、漆黑的舞台。

“嗒……嗒……嗒……”

小皮鞋踩在舞台地面上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可怕。

她目不斜视,径直朝着舞台中央那束光、那个足枷走去。她的步伐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她的身体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只有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带起一点微小的、死气沉沉的波澜。

你躲在阴影里,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贪婪地注视着她。

注视着这个由你亲手打磨出来的、令人惋惜的“艺术品”。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走到了足枷前,停下脚步。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弯下腰,用一种极其熟练且优雅的姿势,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小皮鞋的鞋带,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放在了舞台的地面上。

脱掉鞋子后,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小巧脚丫,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你的视线里。

紧接着,她没有任何犹豫,抬起右脚,伸进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足枷的圆洞里。然后是左脚。

“咔哒。”

当她的双脚完全穿过足枷后,那块厚重的木板自动合上了,锁扣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的脚踝,就这么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你看到她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似乎是还没适应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不适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伸出自己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开始去摆弄足枷上那十个细细的、用来固定脚趾的黑色绳线。

你看着她自己脱掉了那双白色棉袜,又自己把那些的牢固的绳线,一个一个,无比认真地、无比耐心地,套在了自己每一个圆润可爱的脚趾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当最后一个也套好之后,她那双原本可以羞涩地蜷缩起来的脚丫,就被强制地、完全地向后舒展开来。

整个白嫩的脚底,连同最敏感的足弓和脚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平滑地、绷得紧紧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就好像……一幅摊开的画卷,等待着画师用最狂野的笔触,在上面尽情地挥毫泼墨。

做完这一切,她的双脚,缓缓地沉入了足枷下方那个盛满了润滑油的池子里。

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没过了她的脚背,将她那双小脚,完全浸泡在了里面。

束缚完成了。

那些你设定好的、看不见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住了她的身体,让她除了头部之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她就像一座被固定在基座上的精美雕塑,静静地矗立在舞台的中央。

直到这时,她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空洞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第一次,朝着你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她看不见你。

你的身影,完全隐藏在舞台边缘的黑暗之中。

可她就那么直勾勾地、一动不动地望着。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那片黑暗,就是唯一的光源。

你和她对视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你看见,在她那双死寂的、如同深潭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萌发。

那不是程序设定好的麻木,也不是被格式化后的空洞。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你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情感波动。

像是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生物。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带着一丝……好奇。

还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想要靠近的……

依赖。

你心里猛地一跳。

她好像……认出你了。

不是通过记忆,而是通过一种更原始的、被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主……人……?”

一个微弱的、带着颤抖的、像是梦呓般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轻轻地吐了出来。

什么叫造化弄人?

你现在算是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你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做梦都想不到,这才过去一天不到的功夫,你跟这个叫雨宫诗织的小姑娘,会用这么一种离奇古怪的方式再次见面。

你不得不佩服“乐园”的本事,或者说,是白鸟弥音那个女人的手腕。她总能用这种让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你心里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念头给勾出来,再摆到你面前,逼着你去看,去承认。

“主人……?”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儿不确定,怯生生的,跟那天在监察室里那个又哭又骂的小姑娘完全是两个人。

你心里“咯噔”一下,再也忍不住了,迈开步子,从舞台边缘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你每往前走一步,你身上的光就多一分。聚光灯的光芒照亮了你的脸,你的身体,把你整个人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了她那双空洞的、却又死死盯着你的眼睛里。

你看见了,当你看清你就是她口中的“主人”时,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光。

有迷茫,有顺从,甚至……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欣喜?

要是换了昨天,她看见你走过来,恐怕早就吓得尖叫,哭着喊着让你滚开了。可现在呢,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你,一动不动,像是在迎接自己命中注定的神祇。

“你……认识我?”

你走到了她的面前,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精致得像人偶一样的小脸。

“我……”

“我不知道。”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跟着颤了颤。

“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我不知道……”

“就是……就是觉得……”

“觉得我应该是你的主人?”

“你是我的。”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你,一字一句地说。

“而我,是你的。”

这叫什么话?你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他妈的,是把脑子洗得有多干净,才能说出这么一番浑话来。

“哦?是我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叫什么名字?”

你存心想逗逗她。

“我……我没有名字。”

“我只有……编号……雏鸟。”

“你的编号,是谁给你的?”

“是园丁小姐。”

“她都教了你些什么?”

“园丁小姐教我……要听主人的话。”

“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要让主人开心。”

“要全心全意地……侍奉主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平得像一条直线,就像是在背诵一本枯燥无味的操作手册。

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儿因为她叫你“主人”而生出来的得意,突然就淡了不少。

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娃娃,有什么意思?

“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想做什么?”

你换了个问题。

“我自己?”

她似乎是被你这个问题给问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

她低着头,想了很久,久到你都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

“我……我想……被主人……触摸。”

“嗯?”

“我想让主人……用手……用各种各样的东西……碰我的身体。”

“只要被主人碰着,我就会……很舒服。”

“很安心。”

“真的?”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舒服吗?”

你指了指她那双被固定住的脚。

“不舒服。”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主人还没有碰我。”

她抬起眼,巴巴地看着你,那眼神,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很久,马上就要见到主人的小狗。

你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是吗?”

“看来,你很着急啊。”

你冷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不过,在开始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主人请问。”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感觉?”

“对,就是你这双脚,被这么绑着,还泡在油里,是什么感觉?”

“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这才是你真正想听的。你就是要让她用自己的嘴,亲口说出自己现在的处境,描述自己的感受。这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能让你感到满足。

“我的脚……”

她闭上眼睛,好像在努力地感受着。

“脚踝……被木头夹着,有点紧,动不了。”

“脚趾……被绳子拉着,像要断掉了一样……绷得很厉害。”

“脚心……痒痒的。”

“痒痒的?”

“嗯……有一点点痒。好像有很多小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

“然后呢?泡在油里是什么感觉?”

“油……很热。”

“滑溜溜的。”

“把我的脚……都包住了。”

“痒的感觉……好像变得更清楚了。”

“是吗?那你喜欢这种感觉吗?”你诱导着她。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我想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也泛起了一点不自然的红晕。

“我想要主人……挠我。”

“挠哪里?”

“挠我的脚心……”

“呵呵……”

“求我。”

你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说‘求求你,主人,请用你喜欢的方式,狠狠地挠我的脚心吧’,我就考虑一下。”

对,就是这样。你就是要让她求你,让她放下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尊严,变成一个只会乞求主人施舍的、真正的宠物。

“求……求求你……”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被束缚的双脚在润滑油里轻微地动了动,带起一圈圈小小的油花。

“主人……”

“请用你……你喜欢的方式……”

“狠狠地……”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仿佛每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迷茫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微光。

“请用……请继续用那把梳子……狠狠地挠我的脚心吧……”

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梳子?

她怎么会记得……梳子?

这小姑娘还真给你带来点儿惊喜。

你心里那点儿因为她被洗脑成木偶而产生的无趣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她竟然还记得“梳子”,这可就有意思了。这说明“乐园”的洗脑也不是万能的嘛,总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忘不掉。

“开发中”……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嘴角那抹冷笑又重新挂了上来,不过这次,里面多了几分真正的好奇和玩味。你倒要看看,她这颗被格式化过的脑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关于你的“惊喜”。

“哦?还记得梳子?”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忘了嘛。”

“我……我不知道……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她看着你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害怕,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

“是吗?”

“那我们今天就来好好帮你‘回忆回忆’。”

你打了个响指。

“夏娃,撤掉润滑油,把舞台还原成干燥状态。”

“遵命,先生。”

随着系统音落下,足枷下方那个小水池里的润滑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地面恢复了原本的干爽。

紧接着,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无形丝线开始收紧,将她那双被足枷固定住的小脚,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抬了起来,笔直地伸向你的面前,悬停在半空中。

一个完美的、等待着被侵犯的姿势。

你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幕,又是一个响指。

你的手边,凭空出现了一把你在第七监察室用过的塑料齿梳,一个金属的掏耳勺,还有一个带着长长软管的淋浴头。

“来,让我们从最开始的地方……复习一下吧。”

你蹲下身,伸出舌头,像那天一样,在那片因为绷直而显得格外白皙平滑的足弓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呀啊!”

一道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泄了出来!她整个身子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那双被强制舒展开的脚趾,徒劳地抽动着,想要蜷缩起来。

“怎么?不喜欢吗?”

“不……不是……主人……好……好痒……”

“痒?这才哪到哪儿啊。”

“回答我第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轻一点。”

“那天……我也是对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第……第一句话?”雨宫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想。”

你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她那敏感到极致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划过。

“咿呀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身子拼命地扭动着,“别、别碰那里!求你了主人!啊哈哈哈哈!好痒!”

“三。”

“我想不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啊!呀哈哈哈哈!”

“二。”

“是……是‘求求你放过我’吗?呜……啊嘿嘿嘿嘿嘿!对不对啊主人?”

“一。”

“错。”

你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抓住她水手服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件合身的藏青色上衣,连带着里面的白色衬衣和胸罩,被你粗暴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大片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胸前那两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色蓓蕾,也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啊!”她惊叫一声,脸上满是羞愤和错愕。

你没有理会她的反应,那些无形的丝线再次收紧,将她那两条纤细的手臂,高高地举过头顶,在背后牢牢地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她那光洁平坦的腋窝,彻底地、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

“看来你的记性不怎么好啊。”

“没关系,我会帮你加强一下印象的。”

你一手拿起那把齿梳,另一只手拿起那个掏耳勺。

“正确的答案是,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变态!离我远点!’。”

你一边说,一边将掏耳勺那冰冷的金属小勺,抵在了她右脚的脚心上。

“现在,我们来第二个问题。”

“呜……主人……不要……求求你……”雨宫看着你手里的工具,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要?你刚才不是还求我挠你吗?”

“怎么?现在又怕了?”

“我……我怕痒……呜呜……那里……那里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她话音未落,你手里的掏耳勺已经开始在她那敏感到极致的脚心嫩肉上,来来回回地刮搔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比刚才凄厉数倍的尖叫声,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好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别!别用那个!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你另一只手里的齿梳,也贴上了她左边那光洁的腋窝,梳子上的圆头硬齿,在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开始了恶魔般的蹂躏!

“噫!!”

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但同样致命的痒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啊!啊!腋下!腋下也好痒!咿嘻嘻嘻嘻嘻!不要!两边!不要两边一起啊啊啊啊!咕呜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疯狂地抽搐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却因为被丝线固定住而无法撼动分毫。她拼命地想要夹紧胳膊,保护自己那脆弱的痒痒肉,可被举过头顶的姿势,让她连最微小的收缩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心和腋窝,同时遭受着这钻心蚀骨的奇痒!

“第二个问题!”你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利刃,刺入她的耳膜,“除了脚之外,我那天还用手,碰过你身上的哪个地方?”

“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求求你!求求你停一下!啊嘿嘿嘿嘿嘿嘿!”

“让你说话了吗?我说过让你停下来再回答了吗?”

“继续笑!大声地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想!”

你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歇斯底里的、混杂着哭腔的疯狂笑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房间。

“是……是胸……!啊哈哈哈哈!是胸对不对!”她在狂笑的间隙里,用尽全力地喊了出来。

“不对吗?呜呜呜……那是哪里……哈啊……哈啊……好累……笑不动了……”

“手!是手!我用手抓你的手了!对不对主人!啊嘿嘿嘿嘿嘿!!”

“不!不对!我想起来了!是……是肚子!你挠我肚子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回答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样子狼狈极了。

你看着她在你的折磨下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错,全都错了。”

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冷地看着她。

“看来……惩罚还不够啊。”

雨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你。

“主人……我……我不行了……”

“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求求你……”

“求我?求我有什么用?”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说明,我上次对你做的事情,还不够深刻。”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被撕破的、仅能勉强遮住下半身的校服短裙上。

“看来,……有必要让你继续回忆些……更深刻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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