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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8,第1小节

小说:在公厕等待卡车司机 2026-03-29 11:05 5hhhhh 2510 ℃

早上的那场“餐桌调教”结束后,我以为这一天就能安稳度过了。但我显然低估了老爹一旦撕破脸皮后的恶趣味,也低估了他对于那种“公开羞耻”玩法的执着。

“收拾一下,跟老爹去趟超市。”

老爹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腥味,如果不是我还趴在桌上双腿发软,刚才那一幕简直就像没发生过。

“去……去超市干嘛……”

我声音沙哑,稍微动一下,后面那个依然被精液灌满的地方就传来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家里没什么菜了,晚上不得给你做顿好的补补?”

老爹瞥了我一眼,嘴角噙着笑,“而且,咱们还得去买点‘日用品’。我看你那点存货也不够用了。”

我知道他指的“日用品”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我根本不敢反驳。

“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别把你那股骚味带出去了。”

我如获大赦,赶紧逃进浴室。

温水冲刷着身体,我试图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清理干净。但我刚把手指伸进后穴想做个内部清洗,就被老爹的声音打断了。

“别抠得太干净。”

他在浴室门口,甚至没敲门,直接拧开了锁,倚在门框上看着赤身裸体的我。

“里面的东西,给我留着。”

老爹指了指我的下身,“那是老爹赏你的,出门带着。”

“啊?可是……会流出来的……”

我脸涨得通红。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去逛超市?那得多难受,多容易露馅啊!

“流出来?”

老爹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那是刚才在卧室里翻出来的,一个黑色的小号硅胶肛塞,尾端还带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用这个堵上,不就不流了吗?”

他走过来,关掉淋浴喷头,把我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

“撅起来。”

我被迫扶着墙,翘起那个刚被清洗了一半的屁股。

“噗。”

那个不算太大的肛塞很轻松地就滑了进去,毕竟那个地方已经被撑开得足够松软了。

“嗯……好了。”

老爹满意地拍了拍那个露在外面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穿条宽松点的裤子,别把尾巴压扁了。走吧,我的小狗。”

……

半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了家附近的大型连锁超市里。

周末的超市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大爷大妈,或者是一家三口。

我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上身是一件普通的白T恤,看起来就像个跟着老爸出来采购的乖儿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迈步,那根藏在裤子里的肛塞都会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那个毛茸茸的尾巴就在两瓣屁股中间扫来扫去,那种痒意简直让人发疯。

更要命的是,因为肛塞的堵塞,那原本该流出来的精液全都被封死在肠道里。随着体温的发酵和走动时的震荡,它们在我的肚子里翻江倒海,发出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细微水声。

老爹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看起来一本正经地在挑挑拣拣。

突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那个APP。

单身老爹: 走到冷冻区那个没人的过道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就是一排排巨大的冷柜,那边确实没什么人。

我不敢违抗,假装要去看速冻水饺,慢慢挪了过去。

老爹并没有跟过来,他还在前面的调料区挑酱油。这种远程操控的感觉让我更加紧张。

寂寞小狗(我): 到了……

单身老爹: 很好。现在,扶着那个放冷冻鱼丸的冰柜,把腰弯下去,假装在看下面的价格标签。

我照做了。

那个冰柜很矮,为了看清最底下的标签,我不得不把屁股翘得很高。这个姿势……简直就是在求欢。

单身老爹: 保持住。现在,把裤子稍微往下拉一点点,露出那个尾巴根部。别拉太多,就露出一寸。

我心里一惊。这可是超市啊!虽然这条过道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

“快点!”

老爹那边又发来一条催促,甚至配了个愤怒的表情。

我咬着牙,手伸到背后,悄悄拉下了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一小截毛茸茸的黑色尾巴根部,就这样暴露在了超市冷白色的灯光下。

单身老爹: 扭一扭。像狗看见主人那样,摇摇尾巴。

这简直是极刑。

我只能小幅度地晃动腰部,带动着那个肛塞和尾巴一起晃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是一个穿着红马甲的理货员大叔,正推着一车货走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裤子提上去,直起腰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包鱼丸在看。

那个大叔路过我身边时,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因为我那满脸不正常的潮红,也可能是因为我手里那包鱼丸拿倒了。

“小伙子,热啊?脸这么红。”

大叔随口问了一句。

“啊……嗯……有点……”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心跳快得要炸了。

等大叔走远了,手机又震了。

单身老爹: 刚才那一瞬间是不是很爽?我看你腿都在抖。

单身老爹: 过来,到生鲜区找我。

我深吸一口气,夹紧那个已经变得滑腻腻的肛塞,往生鲜区走去。

老爹正站在卖黄瓜的摊位前,手里拿着一根顶花带刺、粗细适中的黄瓜在比划。

看到我过来,他冲我招了招手。

“儿子,来看看这根怎么样?”

他把那根黄瓜递到我手里,当着旁边几个正在挑菜的大爷的面,故意问得很大声:“这根够不够吃?我看这根挺直溜的,上面的刺儿也不多,口感应该不错。”

周围的人以为我们在讨论凉拌黄瓜的口感。

但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握着那根黄瓜,感受着那种熟悉的粗细和硬度,脑子里瞬间联想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嗯……应该……够了……”

我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我看未必。”

老爹又拿起一根更粗的苦瓜,“我看你最近胃口大得很,这根细的怕是填不饱你。还是这根苦瓜实在,去火,还能撑一撑。”

“爸……”

我哀求地看着他,旁边一个买菜的大爷都看过来了。

“行了,那就都买上。”

老爹把黄瓜和苦瓜都扔进购物车,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回去之后,咱们就把这两根都试试。看看是这黄瓜脆,还是你那屁股紧。”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那里面的尾巴被这一拍,又往里顶了一下。

“走,去结账。老爹都等不及要看你表演‘吞瓜’了。”

从超市出来,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老爹心情大好,一手拎着那个装满了他今晚“刑具”——黄瓜、苦瓜,甚至还有一瓶橄榄油——的购物袋,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弯起臂弯。

“挽着。”

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愣了一下。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挽着胳膊,虽然在现在这个社会不算特别稀奇,但这对我们父子来说,这种亲密早就变了味。

我乖乖地把手伸过去,穿过他的臂弯,挽住了那只结实的手臂。隔着衣服,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那种力量感让我既安心又恐惧。

“走稳点。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扭屁股。”

老爹瞥了一眼我那因为塞着肛塞和满肚子“货”而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路姿势,低声训斥道。

“是……老爹……”

我小声应着,努力调整步伐,但这让体内的异物感更加强烈了。那个毛茸茸的尾巴被内裤压着,那种瘙痒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好不容易熬到了小区楼下。

我们住的是那种老式高层,电梯有点慢,而且空间狭窄。

等电梯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楼下的张大爷。张大爷是个热心肠,平时跟老爹关系不错。

“哟,老许,买菜回来啦?这是……这是你儿子吧?都长这么大了!”

张大爷笑呵呵地打招呼。

“是啊,这不周末嘛,带孩子出来转转。”

老爹一边跟张大爷寒暄,一边却暗地里收紧了那只被我挽着的手臂,狠狠地把我的胳膊往他身上压了压。

“这孩子孝顺啊,还知道陪老爸逛超市。”张大爷夸赞道。

“孝顺?”

老爹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是挺‘孝顺’的。刚才在超市里可听话了,让他干啥就干啥。”

我只能尴尬地赔笑,脸僵硬得不行,生怕那个尾巴不小心露出来。

“叮——”

电梯来了。

只有我们三个人进了电梯。张大爷按了6楼,我们是12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那个狭小的铁盒子开始上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了。

我吓得一哆嗦,根本不敢拿出来看。张大爷就在旁边呢!

但是老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假装跟我聊天。

“儿子,刚才那个‘提肛运动’做得不错吧?是不是该加强一下?”

他说得很含糊,像是在聊健身。

张大爷听了还搭腔:“对对对,年轻人多运动好。提肛这动作虽然简单,但是对身体好啊。”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爹在暗示我!

这时候,他的手悄悄伸进了口袋,我知道他在盲打字。

紧接着,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一连串的震动,像是在催命。

我只能硬着头皮,当着张大爷的面,颤抖着拿出手机。

单身老爹: 现在开始,每上一层楼,就狠狠收缩一下。要把里面的东西夹紧了,不能让它晃。

单身老爹: 还要配合呼吸。吸气的时候夹紧,呼气的时候放松。我要看到你的裤子前面动起来。

单身老爹: 敢偷懒,回家就把那根苦瓜整根捅进去不拔出来。

这简直是魔鬼的游戏!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了“2”。

我深吸一口气,不得不照做。

括约肌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个硅胶塞子。那一瞬间,肚子里的液体被挤压得乱窜,前面那根因为刺激而半硬的东西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呼……”

我又慢慢吐气,放松。

“3”。

再一次收缩。这一次更狠,我甚至感觉那个尾巴根都被吸进去了一点。

“怎么了?不舒服?”

张大爷似乎察觉到了我不自然的呼吸声。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闷……”

我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那确实,这破电梯通风不好。”

张大爷完全没往别处想。

而老爹,正用余光死死地盯着我的下半身。他能感觉到我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在每一次收缩时都会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服。

这种通过我的生理反应来判断我有没有听话的掌控感,让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4”。

收缩。

“5”。

收缩。我的腿都要软了,全靠挽着老爹的手臂才没瘫倒。

“6”。

电梯停了。

“那我就先到了。老许,回见啊!”

张大爷走出电梯,还没忘回头嘱咐一句,“小伙子,身体虚得多练练啊!”

电梯门重新关上。

那一刻,原本那种还带着一点掩饰的暧昧气氛瞬间变得赤裸而危险。

老爹脸上的“慈父”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主宰”的冷酷表情。

他一把将我按在电梯冰冷的轿厢壁上。

“刚才第5层的时候,怎么没夹紧?”

他根本不用看,光凭我抓他的力度就能判断出来。

“我……我没力气了……老爹……”

我喘着粗气,带着哭腔求饶。

“没力气?”

老爹冷笑一声,那只原本被我挽着的手直接滑到了我的屁股后面,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住了那个尾巴。

“看来还得帮你一把。”

他猛地往上一提!

“啊!——”

那个肛塞被这一下提拉,差点整根被拔出来,那种剧烈的拉扯感让我在电梯里发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浪叫。

幸好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叮——”

12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就是我们的家,那个即将上演更加疯狂戏码的牢笼。

老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个威严的样子。

“走吧,回家。黄瓜还在等你呢。”

一进家门,那种在外面还需要稍微压抑的疯狂彻底爆发了。

老爹把那一袋子“食材”往茶几上一扔,那根翠绿的黄瓜和粗糙的苦瓜滚落出来,显得格外刺眼。

“去,趴在沙发上。”

老爹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发号施令,“把裤子脱了,屁股撅高点。刚才不是还没喂饱吗?现在让你吃个够。”

我根本不敢反抗,乖乖地走到客厅中央的那张米色布艺沙发前,跪上去,把脸埋进靠枕里,然后颤巍巍地褪下了裤子。

那个带着狗尾巴的肛塞还堵在那里,因为一路的摩擦和那满肚子的液体,周围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啵——”

老爹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抓住那个毛茸茸的尾巴,毫不留情地一把拔了出来。

“哗啦……”

积攒了一路的浑浊液体瞬间倾泻而出,把沙发垫子弄湿了一大片。

“真脏。不过这才像是用来插的骚穴。”

老爹并没有嫌弃,反而拿起那根顶花带刺的黄瓜,甚至连油都没抹,就这么硬生生地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水的洞口怼了进去。

“啊!……疼……有刺……老爹……那是生的……”

我惨叫起来。黄瓜表面的小刺虽然不算锋利,但在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刮擦肠壁,那种痛感和异物感简直让人发疯。

“忍着。刚才在超市不是说这根够吃吗?那就给我整根吃下去!”

老爹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握着黄瓜,开始无情地捣弄。

“噗滋!噗滋!”

黄瓜在肠道里进出的声音格外清脆,那是蔬菜和肉体碰撞的诡异声响。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老许!在家吗?我是隔壁老王!”

我和老爹同时僵住了。

老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正插在我屁股里的半截黄瓜,又看了一眼门口。

“这老东西,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并没有立刻把黄瓜拔出来,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往里又推了一下,直到把整根黄瓜都没入了大半,只留个瓜蒂在外面。

“别出声。”

他警告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开了门。

“来了来了,刚才上厕所呢。”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隔壁的王大叔。

他手里端着一盘饺子,笑眯眯的,但那双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屋里瞟。

“刚包的饺子,给你送点尝尝……哎哟,这是……”

老王的目光越过老爹的肩膀,直接落在了客厅沙发上那个正跪趴着、下半身赤裸、屁股里还插着一根绿色物体的身影上。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我把头死死埋在抱枕里,羞耻得想立刻死掉。

但紧接着,我听到了老王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邻里间的客套,而是带上了一丝我很熟悉的、那种捕猎者的兴奋。

“嚯,老许,你这……玩得挺花啊?”

老王并没有回避,反而直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老爹也没拦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吓着你了?”

“吓着?”

老王把饺子随手放在鞋柜上,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那个还在吞吃黄瓜的屁股,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许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上次你出差半个月,把你儿子托付给我照看……你猜怎么着?”

老王走到沙发边,伸手在那根露在外面的黄瓜蒂上弹了一下。

“唔!……”

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这熟悉的触感,这熟悉的声音……

“哦?”

老爹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挑了挑眉,“原来……这小子的骚穴早就被你开发过了?”

“那可不。”

老王嘿嘿一笑,那只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摸上了我的腰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不用装了。”

老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从茶几上拿起那根更粗的苦瓜递给老王。

“来,既然你也有份,那今天就别客气。这根苦瓜是专门给他留的,你来试试?”

老王接过苦瓜,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淫荡。

“行啊,老许。那咱们今天就给这小子来个‘瓜果拼盘’?”

“瓜果拼盘”,多么荒谬又恐怖的词汇,此刻却成了我命运的判决书。

客厅里,窗帘被老王极其熟练地拉上了,只透进一丝昏暗的光线,把整个空间营造得像是一个封闭的淫窟。

老爹和老王,这两个平时在小区里人模狗样的中年男人,此刻一左一右站在沙发两边,像两尊审判着罪人的邪神。

“既然是拼盘,那肯定不能光一样。”

老爹伸手握住那根还在我体内肆虐的黄瓜蒂,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拔!

“噗——!”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沾满肠液和白浊的黄瓜被拽了出来,带出一股腥甜的气味。

“啊……空了……好空……”

我趴在沙发上,后穴因为瞬间的空虚而本能地一张一合,粉红的内壁翻卷着,渴望着新的填补。

“别急,这不就来了吗?”

老王狞笑着,手里那根足有小臂粗细、表皮疙疙瘩瘩的苦瓜已经抹上了茶几那瓶橄榄油。

“老许,你按着他脑袋,别让他乱动。这苦瓜硬,要是把肠子戳破了就不好玩了。”

“放心。”

老爹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压进抱枕里,另一只手则按住我的后腰,把我固定成一个绝对迎合的姿势。

“准备好了吗,儿子?”老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残忍的温柔,“老王叔叔要给你‘喂饭’了。”

“不……太粗了……王叔……求你了……”

我的求饶声还没完全出口,那根冰冷且凹凸不平的苦瓜头已经顶在了我的入口处。

“这有什么粗的?我的大鸡巴你不也吃下去了吗?”

老王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喊,腰身一挺,那根苦瓜借着油滑,直接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比黄瓜强烈百倍。苦瓜表面的那些疙瘩就像是一颗颗小石子,刮过娇嫩的肠壁,每一寸推进都是酷刑。

“真紧啊……这感觉真他妈爽。”

老王一边用力往里捅,一边感叹,“比之前更骚了,那时候只会哭,现在都知道吸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

老爹在一旁看着,甚至还伸手帮老王扶正那根苦瓜,确保它能插得更深。

等到大半根苦瓜都没入体内时,我的肚子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沙发上一样,除了抽搐什么都做不了。

但这还只是开始。

“这就完了?那叫什么拼盘。”

老爹看着那还留有一丝缝隙的穴口,眼神疯狂。

他重新拿起那根刚刚拔出来的黄瓜。

“这下面既然堵住了,那上面那张嘴也别闲着。”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张嘴。”

那根带着我屁股里味道的黄瓜直接捅进了我的嘴里,甚至捅到了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

“唔呕……唔……”

“好好含着。这可是你自己刚才‘用过’的,原汤化原食嘛。”

于是,现在的画面变得极其诡异且淫乱:

我的后面被老王用一根粗大的苦瓜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我的嘴里被老爹强行塞进一根黄瓜,被迫做着深喉运动。

一苦一甜,一粗一细,两根蔬菜彻底贯穿了我的身体。

“怎么样?这拼盘味道不错吧?”

老王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根苦瓜,一边兴奋地问老爹。

“是不错。”

老爹看着我那张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突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不过光吃素也不行,还得加点‘荤’的。”

他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巨物,直接顶替了嘴里的黄瓜。

“把黄瓜拿开,老子的你也得尝尝。”

他把那根沾满口水的黄瓜扔到一边,然后抓住我的头发,把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狠狠送进了我的嘴里。

“呜!……”

与此同时,身后的老王也没闲着。

“我也来加点料!”

他猛地把苦瓜抽出来,扔到地上。

“啪!”

那根苦瓜滚落在地毯上,上面还挂着血丝。

紧接着,老王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

“老许,咱们来个‘三明治’?”

“正合我意。”

那一刻,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亲生父亲,一个是夺走我第一次的邻居大叔——中间。

前面的嘴里塞满了老爹的味道,后面的穴里刚刚经历了苦瓜的蹂躏,正空虚地等待着老王的进入。

“噗滋!”

老王那根熟悉的、带着半年前噩梦记忆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捅了进来。

“啊!……”

因为嘴被堵住,我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

那种被两根真实的肉棒同时填满两端的感觉,比蔬菜更加真实,更加滚烫,也更加让人绝望。

“夹紧点!别光顾着给你爹吸,就不管你王叔了?”

老王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上。

“舌头动起来!刚才怎么舔拉珠的就怎么舔我!”

老爹按着我的头,疯狂地挺动腰身。

在这个昏暗的客厅里,在这个名为“家”的地方,我彻底沦为了这两个男人的性欲发泄工具,在那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痛楚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老王的那根东西虽然没有老爹的长,但是却异常粗大,而且龟头很大,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个重锤,狠狠地砸在我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前列腺上。

“唔……嗯!……”

因为嘴里含着老爹的东西,我无法尖叫,只能发出这种像是濒死野兽般的闷哼。

那颗深埋在体内的敏感点——前列腺,被老王精准且疯狂地碾压着。那里的酸胀感迅速转化为一股无法抑制的尿意,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是不是想尿了?嗯?”

老王显然是个中老手,感觉到了我肠壁的疯狂收缩和我腹部的痉挛。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坏地顶在那一点上,甚至开始快速地旋转研磨。

“唔唔!……”

我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行……绝对不能……在客厅里,在沙发上,当着爸爸和邻居的面尿出来……那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我死死地收紧前面的括约肌,试图关上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闸门。

但是,前面的老爹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夹什么夹?想把老子咬断吗?”

老爹感觉到了我嘴里的紧张,毫不留情地挺腰深喉,直接捅到了我的扁桃体。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让我腹部的肌肉猛地一抽搐。

这一抽,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滋——”

一道温热的、不受控制的黄色水柱,突然从我那个半勃起的小东西里喷射了出来!

“哗啦啦……”

尿液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淋在了米色的布艺沙发上,甚至溅到了老爹的大腿和裤脚上。

完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那股骚热的液体根本止不住,像是一座失控的水坝,伴随着老王在后面的每一次撞击,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哟呵!看看这是什么?”

老王兴奋得大叫起来,他停下了抽插的频率,但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失禁的样子。

“老许,你家这小子还是个‘水龙头’啊!这才几下就憋不住了?”

老爹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被溅到的尿渍,又看了看还在断断续续喷水的我。

他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崩溃后的满足感。

他慢慢把那根沾满我口水的大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既然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那就尿个痛快。”

老爹伸手,竟然直接握住了我那个正在喷尿的小东西!

“呃!……”

被他的大手握住,那种羞耻感和刺激感叠加,让我尿得更急了。

“滋滋滋……”

他用大拇指堵住尿道口,让尿液憋在里面一瞬间,然后猛地松开。

“噗——!”

尿液因为压强喷得更高,直接溅到了我不远处的脸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老爹冷笑着,把沾满尿液的手指抹在我的嘴唇上,“刚才不是嫌弃拉珠脏吗?现在连尿都管不住,把自己弄得一身骚,还装什么清纯?”

“呜呜……我不……不是故意的……老爹……我忍不住……”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半身完全失控,尿液、肠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沙发弄得一塌糊涂。

“忍不住?”

身后的老王突然发力,借着那股尿劲儿,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狠狠捅了进来。

“既然忍不住,那就别忍了!正好,刚才那点油干了,拿这童子尿润润滑!”

“噗呲!噗呲!”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泥泞、更加响亮。

尿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混合着之前的那些东西,在我和老王的结合处泛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尿……还在尿……停不下来……”

我一边被操得浑身乱颤,一边眼睁睁看着那股黄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撞击节奏,一抽一抽地往外流,直到把膀胱里的最后一点存货都挤干。

“爽吗?一边被操一边尿?”

老爹此时也重新压了上来,他并没有再次插入我的嘴,而是把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在这个满是尿液的泥泞环境里蹭了蹭。

“看来以后不用给你准备水了。想喝水,就让他自己产。”

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我这副极度淫乱、失禁、被老王操弄的画面,按下了录像键。

“来,对着镜头说:‘我是个随地大小便的贱狗,求老爹和王叔叔用大鸡巴帮我堵住’。”

镜头里,那个浑身赤裸、满身污秽、眼神涣散的男人,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和地狱了。

我颤抖着嘴唇,顺从地开口:

“我是……随地大小便的……贱狗……求老爹……求王叔……堵住我……”

就在我被迫对着镜头承认自己是“随地大小便的贱狗”时,那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划破了客厅里淫靡的空气。

“得棱棱棱——!得棱棱棱——!”

铃声是从刚才被老爹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里传出来的。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中疯狂闪烁,上面跳动着两个大字:

【老胡】

看到这个名字,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老胡!那个昨晚刚开着大卡车把我带到路边小树林里野战的卡车司机!那个有着一脸络腮胡子、浑身汗臭味、力气大得像头熊的中年男人!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干什么?

“哟,业务挺繁忙啊。”

老爹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刚伺候完两个,这就又有客上门了?”

身后的老王虽然停下了大幅度的抽插,但那根还埋在我体内的大家伙依然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接。”

老爹把手机拿起来,并没有递给我,而是直接按下了免提键,然后把手机举到了我的嘴边。

“就在这儿接。敢挂断,我就把你那玩意儿踩烂。”

“喂……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胡粗犷的大嗓门,伴随着一阵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喂?小骚货,在家呢吧?老子刚卸完货,正好路过你们小区门口。昨晚那个滋味老子没尝够,想再来一发。怎么样,方便不?”

这直白露骨的话语通过扬声器在客厅里回荡。

老王听了,嘿嘿一笑,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用口型对我说:“看来也是个老相好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对着老爹摇头,想让他挂断。现在家里这副惨状,要是让老胡上来了,那就真的是地狱了!

“说。”

老爹用眼神命令我,同时,他的一只脚踩在了我那个刚刚才停止喷尿、正软塌塌垂着的性器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告诉他,你在家。”

“啊!……”

被踩住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嗯?怎么了?什么动静?”电话那头的老胡敏锐地听到了,“你在干啥呢?叫得这么浪?”

“没……没什么……”

我忍着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刚才……撞到脚了……”

“撞到脚了?嘿嘿,我看是被撞到屁股了吧?”老胡在那头猥琐地笑了,“既然在家,那给我开门,我这就在楼底下了。几楼来着?12楼是吧?”

不要!千万不要!

我刚想找借口拒绝,身后的老王突然动了。

“噗滋。”

他毫无预兆地往里狠狠一顶!

“呃啊!——”

这一声呻吟虽然被我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住了,但那急促的喘息声还是顺着话筒传了过去。

“操,不对劲。”

老胡的声音沉了下来,但紧接着变得更加兴奋,“你小子是不是在偷吃?背着老子找别人了?”

老爹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刺激。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发布了那个让我彻底坠入深渊的命令:

“告诉他,门没锁,让他上来。”

“不……爸……不行……”我哭着摇头。

“快点!”

老爹脚下用力,狠狠地碾着我的龟头,“不然我现在就大声喊,把你这荡妇样直播给他听!”

身后的老王也配合地开始小幅度却极快频率地抽送,把那一肚子混合液搅得水声震天。

在这双重夹击和威胁下,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呜呜……在……在家……”

我对着手机,哭喊着发出了邀请,“门……门没锁……你……你上来吧……”

“哈哈哈哈!好!懂事!”

老胡大笑一声,“给老子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这就上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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