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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毒体之痒,第1小节

小说:单篇 2026-03-29 11:05 5hhhhh 3400 ℃

加玛帝国,迦南学院内院,一处幽静独立小院。

夜色浓重,月光被一层灰紫色的毒雾遮蔽得朦胧不清。

整座小院已被一道由上至下笼罩的能量光幕彻底封锁,光幕外,几名内院长老神色凝重,联手维持着结界,同时将闻讯赶来的好奇学员尽数驱离。

一道黑影由远而近,瞬息间出现在光幕边缘。

几名长老刚要阻拦,待看清来人面容,顿时松了口气,纷纷拱手让开。

“萧炎,大长老在里面,你快进去吧,小心毒气。”一名长老见到他,急忙低声提醒。

萧炎眼中焦虑之色更盛,点了点头,碧绿的琉璃莲心火自体内猛然涌出,将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随即一头闯入光幕。

毒雾扑面,带着淡淡腥甜的腐蚀气息,却在接触到异火的瞬间发出嗤嗤声响,迅速被高温焚烧成虚无。

萧炎脚步不停,快步穿过院落,目光落在正于门口来回踱步的苏千大长老身上,急声问道:“大长老,发生什么事了?”

苏千闻声转身,见是他,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指着屋内苦笑道:“我也不知怎的,今天突然有长老来报,这里不断散发毒气,已有好几名学员中毒昏迷。我只好将此地封锁,本想进去查看,可里面毒气太浓,腐蚀力极强,我若强行闯入,恐怕……”

萧炎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刚欲推门,苏千迟疑片刻,终究没有阻拦,只是叹道:“小心一点。”

萧炎点头,手掌猛地推开房门。琉璃莲心火瞬间暴涨,将他整个人护得严严实实,然后缓步踏入那被灰紫毒雾彻底弥漫的房间。

房门一开,一缕毒雾飘散而出,苏千连忙抬手,以斗气将其包裹,小心炼化。袖袍一挥,房门再度紧闭,他扬声喝道:“萧炎,有情况便出声!”

“放心,大长老,你将此处封锁好,千万别让其他人靠近。”房间内传来萧炎凝重的声音。

苏千点头,缓缓后退,望着紧闭的房门,略一沉吟,手印一动,一道斗气匹练自天际倾洒而下,将整间房屋笼罩。做完这些,他仍觉不放心,又动用空间之力,在斗气罩外再加一层防御。

不怪他如此谨慎——厄难毒体之毒,即便是他这位斗宗强者也极为忌惮。若任由毒气扩散,整个内院恐怕都将尸骨无存……

“唉,希望萧炎能解决此事吧……”苏千望着那被层层防护包裹的房屋,苦笑喃喃。

房间内,视线被浓郁毒雾阻隔得厉害,但借着细微的呼吸声,萧炎很快锁定了小医仙的位置。

灰紫毒雾层层叠叠,随着他的靠近而微微波动。好在琉璃莲心火高温护体,这些毒雾无法近身。

走了约莫十几步,一张粉红色的床榻映入眼帘。

床榻上,一道娇躯蜷缩在薄被之中,紧裹的被子隐隐勾勒出曼妙曲线。而那充斥整个房间的浓郁毒雾,正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

似是察觉到脚步声,被窝中的身影微微一颤,随即一对饱含痛苦的灰紫双眸从中透出,望向床边那道黑袍身影,声音轻得几乎破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厄难毒体……似乎要提前爆发了……”

萧炎脸色骤变,虽早有预料,可亲耳听见,仍是心如刀绞。他快步在床榻旁坐下,声音放得极轻:“放心,没事的,还有我呢……”

他心中清楚,以小医仙的实力,本该还能压制毒体至少一年。可这段时间,她数次为救人而短暂解开封印,导致爆发之期大大提前……

“把手给我。”萧炎强压下自责,低声道。

小医仙迟疑片刻,缓缓从被中伸出纤细玉臂。那手臂上,已隐隐浮现诡异的紫色纹路,看得萧炎瞳孔一缩。

手指搭上她手腕,一缕细微的琉璃莲心火顺着接触点渗入,迅速探入她体内……

随着火焰侵入,萧炎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小医仙体内,几乎已被毒气彻底占据,甚至已有毒气缓缓上升,隐隐有侵入脑中的趋势。若毒气入脑,神智模糊,那她恐怕就会步上历代厄难毒体拥有者的老路——

生于厄难,死于厄难。

见萧炎脸色越来越沉,小医仙灵动的灰紫双眸也渐渐黯淡。她贝齿轻咬下唇,低声道:“萧炎,这段时间跟着你,我真的很快乐……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或许也会是最后一个。若我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请你……不要留手。这里是学院,我很喜欢,我不想在我失去理智后……”

“闭嘴!别胡说!”萧炎猛地皱眉,低声斥道。

被他这一喝,小医仙非但不恼,苍白的脸颊反而浮起一抹极淡的、动人的浅笑。她脑袋微微歪着,靠在背枕上,那双妖魅的灰紫眸子轻轻盯着脸色变幻的萧炎。

被人如此着急、关心的感觉,她似乎……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萧炎此刻却无暇留意她的目光。他紧皱眉头,脑海飞速翻腾,试图从药老留下的药方中找寻任何能暂时压制厄难毒体的办法,可结果令人绝望——厄难毒体太过罕见,药老也不曾专门为此准备对策。

就在他急得额头渗汗、六神无主之际,一道略带惊疑的苍老声音,突然在心底响起:

“厄难毒体?嘿,没想到老夫生平竟能遇见两次,还真是……好运啊。”

萧炎心头狂喜,犹如抓到救命稻草,急忙在心中问道:“曜老先生,你也知道厄难毒体?可有办法压制?”

“呵呵,这么大的名头,老一辈谁人不知……”天火尊者淡笑一声,旋即语气一沉,“不过你这朋友,似乎已处于爆发的最末阶段。若不赶紧封印,一旦毒气入脑,后果不堪设想。”

“封印?”萧炎呼吸一滞,旋即深吸一口气,“曜老先生可知封印之法?”

天火尊者沉默片刻,轻叹道:“算你好运,在这个时候遇上老夫。这种封印之法,如今大陆上知晓者已极为稀少。当年,老夫也曾有一位拥有厄难毒体的朋友,这法子便是我为她所创。可惜……此法只能施展一次,且顶多维持三年。三年之后,若仍寻不到彻底破解之法……”

“三年……足够了!”萧炎眼中燃起希望之光,沉声道,“曜老先生,请告诉我封印之法!”

“呵呵,不急……”天火尊者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先稳住她情绪,老夫这就将法子传给你。不过此法颇为特殊,施展起来……可不简单。”

话音刚落,一股信息便开始缓缓涌入萧炎脑海。

萧炎闭上双眸,仔细感受着那股信息流。半晌后,他缓缓睁眼,脸色已恢复了几分平静。

他抬眼看向床榻上的小医仙,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轻声道:

“有压制之法了。”

小医仙一怔,随即那双灰紫眸子中绽放出难以置信的欣喜之色。

萧炎见她如此,也跟着笑了笑,可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干咳一声,吞吞吐吐道:

“那个……施展这个法子,需要……将衣衫尽数褪去……”

话音落下,小医仙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灰紫双眸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

房间内,毒雾依旧翻涌,异火静静燃烧。

而这一刻,两人之间,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萧炎话音刚落,小医仙的脸颊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灰紫色的眸子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飞快地瞥他一眼,声音细若蚊呐:“……尽、尽数褪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毒雾翻涌的轻微嗤响。

就在萧炎正斟酌着该如何继续解释时,天火尊者的声音再度在心底响起,这次语气明显郑重了几分,甚至带了点“老前辈必须把丑话说在前头”的味道。

“小子,老夫可不是那种会偷看的小人,所以有些话必须先跟你说清楚,免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

萧炎心头微动,表面不动声色,传音问道:“曜老先生请讲。”

天火尊者轻咳一声,继续道:

“这‘天都火印’的方法肯定是管用的,当年老夫亲手施展过一次,三年封印期内,毒体再无半点外泄,绝对稳妥。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萧炎下意识追问。

“需要你以异火化作火笔,在她全身各处经脉穴位刻画符文。过程必须精准,不能有半点偏差。异火虽不会真正伤到她,但……会让被刻画之处异常敏感。尤其是痒。那种痒,不是普通的痒,是深入骨髓、让人发疯的痒。”

天火尊者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回忆的无奈:

“当年老夫那位朋友,也是异常坚强的女子,斗宗巅峰,杀伐果决。可刻画到一半时,她痒得直接崩溃,哭着笑着求老夫杀了她……要不是老夫强行按住她继续完成,恐怕整道封印就废了。所以小子,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怕是比我那位朋友还怕痒。你得有足够的心狠手辣,不然半途而废,反倒害了她。”

萧炎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转头看向床榻上的小医仙。

她此刻正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长睫轻颤,双手紧紧揪着被角,指尖发白。明明是毒体爆发、命悬一线的时刻,可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个怕被挠痒痒的小姑娘……

萧炎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心疼,又隐隐有些……无措。

天火尊者见他没回话,又补了一句:

“行了,老夫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老夫这就沉睡,可不想落个偷看的名声。三年后若你还活着,再叫醒我。”

话音落下,天火尊者的气息瞬间蛰伏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房间内,只剩萧炎和小医仙两人。

萧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医仙……这个封印之法,我已经从一位前辈那里得知了。确实可行,能帮你压制毒体三年。”

小医仙抬起头,灰紫双眸中带着一丝希冀:“真的?”

“嗯。”萧炎点头,随即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施展的过程,需要你……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我用异火在你身上刻画符文。”

小医仙的呼吸猛地一滞。

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此刻却多了一层苍白。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被子,灰紫眸子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了几分。

——要全部脱掉……然后用异火……在她全身刻画?

她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从小到大最怕的事。

那种痒,不是普通的挠痒,是从皮肤钻进骨头里、让人恨不得把全身撕开的疯狂瘙痒。小时候,哪怕只是被风轻轻拂过腰侧,她都能瞬间笑到抽搐、喘不过气。后来长大后,她再也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半步,生怕别人无意碰触到那些敏感的地方。

而现在……要在她最脆弱、最无法自保的时候,让异火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游走、刻画?

小医仙的心脏怦怦狂跳,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样缠上脊背。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种痒感袭来时,自己会忍不住蜷缩、颤抖、甚至哭出声来的模样……那种失控、那种无力感,让她本能地想逃。

可是——

她看着眼前这个黑袍青年,他眼中的焦急、心疼和坚定,都是为了她。

她不能退。

如果现在退缩,毒体彻底爆发,她会毁掉整个内院,毁掉他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

小医仙贝齿重重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将那股几乎要冲出口的恐惧生生压回心底最深处。

她不能说出来。

说了,只会让他更担心,更为难。

于是,她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点强撑的坚定:

“……我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我会坚持的。无论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灰紫双眸里,恐惧被她死死藏住,只剩下一抹倔强与决然。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柔软处被狠狠揪了一下。他没有追问她是不是真的不怕——因为他看得出,她在强撑。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那我们……开始吧。”

小医仙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缓缓解开衣带。

一层一层,白衣、里衫、内衫……直至最后一件薄薄的亵衣也滑落肩头。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蜷着身子,用手臂环抱住胸前,将自己尽可能地遮挡。月光从窗缝渗入,映在她雪白如瓷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柔和却脆弱的光泽。身材娇小玲珑,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曲线。

萧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遮掩地看过她。平日里清冷如雪、拒人千里的小医仙,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去所有防备的小兽,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那双灰紫色的眸子偷偷抬起来,撞进他的视线,又飞快地垂下,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萧炎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掌心琉璃莲心火缓缓凝聚,化作一根细如发丝却炽热无比的火笔。

“……开始了。”他声音有些哑。

小医仙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萧炎先从她右手掌心开始。

火笔轻轻触碰肌肤的那一瞬,小医仙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不是痛,是痒——一种从皮肤直钻进骨髓的、让人发疯的瘙痒。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火笔沿着掌纹缓缓游走,一道道复杂的符文逐渐浮现。琉璃莲心火精准无比,却也因此将那股痒感放大到极致。

小医仙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萧炎继续向上,火笔顺着手臂内侧,一路来到腋下。

就在火笔触碰到腋窝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时——

“呀——!!!”

小医仙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闪开,瞬间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护住腋下,双腿蜷起,整个人蜷在床角瑟瑟发抖。

她从未在萧炎面前露出过这种模样。

平日里清冷、坚韧、甚至带着几分妖异的她,此刻却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脸颊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一层水光,灰紫眸子里满是慌乱与委屈。

萧炎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医仙。

那一瞬间,他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忽然被撩拨了一下。

自从在用“挠痒”这种近乎恶作剧的方式,让美杜莎女王浪叫、大笑着求饶、最后软成一滩水……那种掌控与征服的快感,就悄无声息地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一直以为那是针对女王的特殊癖好,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娇小、怕痒到极致、却又拼命忍耐的小医仙,他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

心跳更快了。

但紧接着,他又清醒过来——

这不是游戏。

再这样下去,封印根本无法完成。

萧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不该有的悸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小医仙……你太怕痒了,这样下去,符文刻不完。”

小医仙蜷缩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对不起……我、我会忍住的……再来一次……”

“不行。”萧炎摇头,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你这样一动就躲,根本刻不下去。必须……把你固定住。”

小医仙一怔,抬起头看向他。

萧炎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把你绑起来。用斗气绳索固定四肢和腰身……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刻画的时候……你再忍一忍,好吗?”

小医仙的脸更红了。

被绑起来……那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害怕。

可她知道,他说得对。

如果继续这样躲闪、尖叫,三年封印根本不可能完成。到时候毒体爆发,一切都完了。

她咬紧下唇,良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

她慢慢伸直了身子,重新躺平,将双手举过头顶,灰紫双眸紧紧闭上,长睫颤得厉害。

萧炎掌心一翻,陨落心炎化作几道柔韧却坚固的火绳,轻轻缠绕上她的手腕、脚踝,又在腰间绕了一圈,将她固定在床榻上。

火绳带着温热,却不会灼伤。

小医仙的身体彻底绷紧,呼吸急促。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最难熬的部分。

萧炎俯下身,火笔再次落在她掌心。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闪躲。

萧炎重新凝聚琉璃莲心火,火笔在指尖化作最细的一缕,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

他深吸一口气,刻意放慢了速度。

这一次,从右手掌心正中央开始。

火笔轻轻触碰的那一瞬,小医仙的身体又是一僵,指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因为被火绳固定而无法真的合拢。她立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绝不能笑出声,绝不能在萧炎面前失控。

萧炎的动作极慢。

他先沿着掌心生命线一寸寸描摹,每一道符文的转折都像在描一幅最精细的画卷。火笔几乎是贴着皮肤滑过,却不真正灼伤,只留下那股深入骨髓、却又偏偏不痛的、让人发疯的痒。

小医仙的掌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她死死抿着唇,鼻息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没有注意到,萧炎的目光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专注。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温柔还在,但底下却悄然生出一缕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满足感。

原本只是为了完成封印,可现在……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全身紧绷、强忍到极限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这过程似乎比单纯的“救人”多了一层别的意味。

他没有加快速度。

反而更慢了。

火笔在掌心游走完最后一道符文,又绕回中心点,做了一次极细微的加固。整个掌心刻画,用了足足两倍于正常的时间。

小医仙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痒感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皮肤下疯狂地挠动,却偏偏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她的指尖一次次想要蜷起,却被火绳稳稳固定,只能无助地张开又收紧。

终于,掌心结束。

萧炎的火笔抬起,移向她的右臂内侧。

从小臂开始。

火笔顺着腕骨的弧度向上,一笔一划,极尽缓慢。

小医仙的全身瞬间绷得更紧。

她开始全身颤抖。

不是冷的抖,是那种极力克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颤栗。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唇瓣几乎没有血色,灰紫色的眸子紧紧闭着,长睫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

她拼命在心里默念:忍住……忍住……不能笑……不能在他面前出丑……

可那痒感已经顺着手臂一路向上,像潮水般涌来。

当火笔掠过肘弯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时,小医仙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唔——”。

不是哭,不是叫,而是一声被生生憋回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她的肩膀剧烈起伏,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和自己打一场无声的战争。

萧炎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更浓了些。

但他没有说破。

只是声音放得更轻、更温柔:

“再忍忍……很快就到肩了。”

小医仙没有睁眼,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她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忍耐上,根本没有余力去留意萧炎的目光、留意他刻意放慢的速度、留意他此刻的心思已经不完全在“封印”二字上。

火笔终于从肘弯内侧向上,沿着臂弯最柔软的那一寸肌肤,缓缓抵达腋下。

那一刻,小医仙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甚至来不及在心里默念“忍住”,因为火笔只是刚刚触碰到腋窝中央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崩溃来得毫无预兆。

小医仙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全身剧烈痉挛,大笑声瞬间炸开,尖锐、失控、带着哭腔,却又根本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合拢手臂,想把腋下藏起来,可火绳死死固定着她的手腕向上拉伸,腋窝完全暴露,根本无处可躲。那股痒感像千万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腋窝最深处疯狂扫动、钻刺、挠搔,一秒钟都没能忍住。

笑声根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萧炎……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双腿本能地乱蹬,脚趾拼命蜷缩又绷直,腰身疯狂扭动,试图把腋下从火笔下逃开。可这一切挣扎都毫无用处,反而让那片雪白的腋窝在火光下更明显地颤动、收缩。

萧炎眼疾手快,掌心一翻,又是三道陨落心炎化作火绳,瞬间缠上她的双踝、脚背,甚至连十根脚趾都一一固定住,让她彻底动弹不得。手指也被额外加固,连最细微的蜷曲都做不到。

现在的小医仙,真的像一张被完全拉平的白纸,四肢大张,腋下、腰侧、脚心……所有最怕痒的地方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火笔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瞬间飙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灰紫色的眸子完全被水雾模糊,睫毛湿成一缕缕。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大笑都带着吸气的抽噎声,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笔却没有停。

萧炎的动作依旧极慢、极细、极详尽。

他先在腋窝中央点出主符文的起点,然后一笔一划,像在临摹最珍贵的古籍。火笔沿着腋窝褶皱的纹理游走,每一次转折、每一次加粗、每一次收笔,都精准到极致,却也把那股痒感无限放大。

小医仙彻底崩溃了。

她的大笑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狂笑,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波比一波激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火绳的束缚下只能做最微小的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腋窝处的皮肤因为极度的敏感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又迅速被汗水浸湿,在琉璃莲心火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

而萧炎……

他低垂着眼,目光牢牢锁在那片因为大笑而不断收缩、颤动的雪白腋窝上。

火笔每一次落下、抬起,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无助的挣扎。那种完全掌控、却又带着温柔的奇妙感觉,让他心底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没有加快速度。

反而更慢了。

仿佛在细细品味这每一秒她因为“他”而失控的模样。

“再忍忍……”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就快好了。”

可他的火笔,却在腋窝最敏感的褶皱深处,又慢条斯理地描出了一道极细的辅助符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的笑声再度拔高,几乎要冲破房顶。

眼泪、汗水、乱颤的长发、失控的四肢……她整个人都在这疯狂的痒笑中彻底沦陷。

火笔从右臂腋下最后一道符文收尾,琉璃莲心火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抹淡淡的温热光痕。

小医仙的笑声还未完全平息,胸口剧烈起伏,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湿了鬓发。她大口喘息着,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带着余颤:“哈……哈……结束了……吗……?”

萧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四肢被火绳完全固定,腋下还残留着刚才刻画留下的细微红痕,娇小的身躯因为大笑而微微痉挛,灰紫色的眸子水雾蒙蒙,带着一丝茫然与委屈。

然后,他掌心火笔一转,移向了她的左手。

“接下来是另一只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却也藏着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连他自己都有些沉迷的满足。

小医仙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等……!”她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另一只……不、不行……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

火笔已经落在了左手掌心。

和刚才一样,极慢、极细、极详尽。

只是这一次,小医仙已经没有半点抵抗的余地。刚才右手的崩溃让她全身的敏感度都拔高了一个层次,掌心刚被触碰,她就再次爆发出失控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萧炎……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比刚才更尖锐、更绝望。

她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甩在脸上,泪水飞溅:“求你……停下……不封印了……我不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

萧炎的手没有停。

火笔沿着掌纹一寸寸推进,符文一道接一道浮现。他低头看着她因为大笑而不断抽动的指尖,声音却依旧平稳,甚至带了点哄劝的意味:

“不行。这关乎你的命,也关乎整个内院。停下来,就前功尽弃了。”

小医仙哭笑不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求求你……就、就停一会儿……让我喘口气……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会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炎的目光微微一暗。

他当然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

可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彻底失控、哭笑求饶的样子,心底那股隐秘的快感却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在掌心最后一道符文收笔时,故意让火笔在掌心最敏感的中心点多停留了一瞬,轻微地、像挠痒一样,绕了个小小的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整个人猛地弓起,尖叫混着狂笑炸开:“不要那里……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刻……你在挠我……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那是刻画符文,还是单纯的挠痒。

对她来说,此刻的异火火笔和最恶劣的羽毛没有任何区别——每一次落下、滑动、转折,都是纯粹的酷刑。

萧炎终于将左手掌心完成。

火笔抬起,顺着手臂内侧,极慢地向上移动。

小医仙瞬间察觉到方向,脸色煞白,笑声里夹杂着更绝望的哀求:

“不要……不要腋下……求你……换、换别的地方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萧炎……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火笔还是稳稳地抵达了左腋窝。

第一笔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崩溃再度降临,比右边那一次还要猛烈。

小医仙的笑声几乎连成一片,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她拼命扭动脖子,试图把脸埋进枕头,却因为火绳的固定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横流、笑到抽噎。

“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封了……真的不封了……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萧炎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只是继续——极慢地、一笔一划地在左腋窝刻画符文。

刻到一半时,他又“顺便”让火笔在腋窝最深处的那片褶皱里,轻挠了两下,像是不经意,却精准无比。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的笑声瞬间拔到最高音,整个人在火绳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脚趾拼命绷直又蜷缩,却连半分移动都做不到。

她已经彻底分不清什么是封印,什么是折磨。

火笔从左臂腋下最后一道符文收尾,陨落心炎在肌肤上留下一抹暗红色的温热余韵,带着一丝隐隐的心悸波动。

小医仙的笑声终于弱了下去,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轻微的抽噎。她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泪痕布满脸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灰紫色的眸子半睁半闭,水光盈盈,看向萧炎时带着一丝茫然、委屈,却又藏着深深的依赖。

“……结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萧炎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底那股隐秘的悸动被更强烈的怜惜压了下去。他俯身,用指尖极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得像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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