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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BE:婚礼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9 11:07 5hhhhh 9460 ℃

叠甲:

作品僅限年滿20周歲讀者閱讀,內容不代表作者價值觀,請勿模仿,謝絕未成年人訪問。

純屬虛構,與現實無關,作品為無盈利虛構創作。

感谢好哥哥 STLF驻北京办事处 对本文的大力支持喵,以及赞助的超好看立绘喵

本文仅发布在pixiv

群95223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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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标题所示,这篇是BE,本文的真结局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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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在针叶林深处被雾气吞噬得只剩一丝惨白,西格琳德伏在战马的鬃毛上,脸颊紧贴着那温热的皮毛,龙尾本能地缠绕在马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策马狂奔了多久,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雾越来越浓,将整个世界裹得严严实实。

树影模糊成一道道墨绿的鬼影,马蹄踩在落叶上发出闷湿的“啪嗒”声,始终找不到任何熟悉的路标。

她试着拉紧缰绳,想让战马转向东方,可马匹一直不安地喷着鼻息,前蹄刨地。

“……别慌……别慌……”

她低声对自己说。

雾越来越大,她几乎看不清三步之外的路。

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喀啦”,她浑身猛地一僵,竖瞳瞬间收缩成细线。

“……是谁……?”

少女颤声低喃,声音又来了,这次更近。

有人在雾里低笑,又像野兽的喘息,她快吓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战马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呼吸越来越重,四蹄却越跑越慢,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奔驰了多久,或许一个时辰,或许只是几分钟。

终于,雾气像被谁猛地撕开一道口子稀薄下来。

战马前蹄一顿,猛地停住。

雾散了?

她抬起头,眸子里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下一秒,那庆幸像被冰水浇灭,眼前,是那座熟悉得让她魂飞魄散的破旧马厩。

她……她竟然一直在兜圈子!林子像个巨大的迷宫,把她又送回了起点。

而马厩门前,费舍尔和霍尔彻正并肩站着。

费舍尔双手抱胸,眼神像在看一只自以为逃出笼子的宠物。

霍尔彻则咧着嘴,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靴底不耐烦地碾着地上的落叶。

“哟,小母龙。”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

“跑得挺欢啊?”

“啊?!我明明......”

西格琳德的眸子瞬间瞪大,像被雷霆劈中般僵在马背上。

“我明明……我明明一直往东跑……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死死攥紧缰绳,指节泛白,战马感受到主人骤然的恐惧,也不安地原地踏步,前蹄刨起湿冷的泥土。。

“不……不行的……我不能再回去……他们会把我……把我……”

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手指颤抖着猛地拉紧缰绳,试图让马匹掉头,可战马刚迈出半步,雾气深处两个身影已如鬼魅般扑来。

“想跑?小母龙,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能逃?“

霍尔彻的粗吼如野兽低鸣。

少女绝望地扭转上身,右手死死抓住马鞍后方的行囊,颤抖着抽出那把左轮。

指尖在发抖。

她拼尽最后力气将枪口对准扑来的两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旧咬牙扣动扳机——

“咔哒。”

空响。

枪膛里空空如也,连一颗子弹都没有。

霍尔彻大步冲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马缰,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少女纤细的腰肢。

费舍尔则从另一侧掠来,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硬生生拽下。

“啊——!!!”

西格琳德尖叫出声,身体在空中失衡,龙尾胡乱甩动试图缠住什么。

下一秒,她重重摔落在地面上,肩胛骨先着地,剧痛如电流般炸开,紧接着后脑勺撞上湿冷的落叶,眼前金星乱冒。

肿胀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衣下剧烈晃荡,乳尖被蕾丝边缘刮过,痛得她全身痉挛。

“呜……好痛……别……别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霍尔彻已跨坐在她腰上,大手扬起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雾气中炸开,她的左脸瞬间肿起红印,嘴角溢出淡淡血丝。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一脚踩住她试图挣扎的龙尾根部,靴底用力碾压。

“跑啊,继续跑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她小腹上,每一记都精准地避开要害,重得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给你留了门,你还真敢骑马溜?!”

“咳……呜啊啊……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咳咳......”

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身体蜷缩成一团,尾巴鳞片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费舍尔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怜爱:

“公主殿下,你知道吗?我们其实一直在林子边看着你。”

霍尔彻大笑,拳头改成巴掌,连续扇在她乳房上,“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让那对雪白的软肉剧烈晃荡,她尖叫着弓起脊背。

痛殴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终于停手,把她像破布袋一样拎起,西格琳德全身瘫软,腹部青紫一片,龙尾无力地拖在地上,私处因为痛苦又泄了一次,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费舍尔擦了擦手上的血,淡淡一笑:

“走吧,公主。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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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的囚禁已将一切都磨成灰暗的永恒。

午后的光线从破裂的屋顶斜斜漏下,照在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悬吊的身躯上,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绑,高高吊起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双臂被迫拉直,肩关节已痛到麻木。

军官外套被粗暴地褪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灰布料;白色衬衣的前襟被撕得粉碎,敞开着露出她微微发育的胸部,那对曾经盈盈一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痕迹而变得有些饱满,此刻正涨得发烫,乳尖渗出细细的乳汁,顺着白皙的弧线缓缓滑落,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马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叠在高筒马靴的靴筒上,露出里面那双昂贵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蕾丝花藤纹样在光线里闪烁着曾经属于皇室的奢华,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内裤早已被扯下,随意挂在她那对黑色龙角的尖端,龙裔处女破身后,角尖会染上永不褪去的暗红。

是啊,她还记得那最初的夜晚,被费舍尔和霍尔彻轮番压在干草堆上夺走贞洁后,她崩溃地尖叫着,用角去磨墙壁,想把那耻辱的红色磨掉。

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被沉重的铁链牢牢锁在马厩的立柱上,三角形的尾端金箍在挣扎中时不时撞击锁链发出金属脆响。

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褶皱在半年的反复侵犯后微微肿胀,残留着黏腻的痕迹,空气拂过时带来一丝凉意,再也唤不起任何羞耻。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西格琳德弯着腰,脚尖勉强踮起,身体被迫前倾,目光空洞地落在眼前的马槽上。

槽里残留着发霉的干草屑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混合物,那时她这段时间被逼着吃的“食物”,她盯着那里,盯着自己早已碎裂的灵魂。

六个月……

她做了什么,才落得如此境地?

年轻的龙裔公主,曾经骄傲地以为自己能为家族争光,以为参军镀金就能配得上阿尔伯特·韦尔夫,那个从小青梅竹马、如今已是帝国将军的未婚夫。

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想证明自己足够坚强。

可现在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活着。

西格琳德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当她发现尾巴尖的末端渐渐染上鲜艳的红色时,那一刻的惊恐几乎撕裂了她。

她当时还被绑在他们简陋的木床上,费舍尔正从身后深深顶入她湿热的甬道,一下一下撞得她腰肢发软,而霍尔彻则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尖叫着骂他们:

“你们这两头畜生……放开我……阿尔伯特会杀了你们的……”

却只换来两人更猛烈的侵犯。

她崩溃大哭,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可那只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轮番操弄得更彻底。

后来,她认命了。

甚至在某个深夜,当腹部微微隆起时,她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母性?或许吧。

她幻想着这个小生命能在黑暗里成为她的依靠,能让她在每一次被侵犯后还能有一丝活下去的理由。

她.......她甚至偷偷抚摸过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可……可他们……连这也要剥夺……他们怎么能……

她不愿意去想,却又无法停止。

那日的情景像一把钝刀,一遍遍在心底划过。

前段日子,他们突然把她拖到这里,本来只是想继续玩弄她。

可就在霍尔彻的手掌按上她小腹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费舍尔也同时注意到她黑色龙尾的三角形末端,那原本只是微微泛着光泽的金箍下方,尾尖那抹红越来越鲜艳。

“等等……这颜色……”

霍尔彻低声嘀咕,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尾巴向上摸去。

费舍尔则眯起眼睛,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审视:

“公主殿下,你的小腹好像也微微鼓起来了。”

西格琳德的心猛地一沉。

她本能地想保护那个小小的生命,声音颤抖着强装镇定:

“没……没有……你们看错了……只是……只是这几天你们赏我的.......有点多……真的什么都没有……”

费舍尔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她尾尖的那抹红看了片刻,然后淡淡地笑了笑:

“公主,你骗不了我们。龙裔的尾巴尖变红,只有一种可能。”

霍尔彻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不顾她挣扎着捆住她的手脚,甚至把龙尾狠狠踩在脚下,几乎踩到骨折的程度。

费舍尔按着她的龙角,声音还是那样斯文:

“公主,你这肚子留着只会麻烦。”

霍尔彻则粗壮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抽搐。

鲜血从她腿间涌出时,她的心几乎碎了。

那剧痛从下腹撕裂开来,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可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悲伤。

她在为敌人的孩子悲伤吗?

不……不管怎么样,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幼龙……

她甚至在那些黑暗的夜里,偷偷给它起过名字,在被侵犯到意识模糊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那个小小的、只属于她的称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尖叫,也许可以称的上是嘶鸣?

不过声音肯定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住手……求你们……那是我的……我的……”

泪水混着汗水和血迹糊满了脸,可两人只是笑。

霍尔彻喘着粗气说:

“小母龙,你还真当自己是妈妈了?老子们可不想养个小龙崽来分我们的乐子。”

费舍尔则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补充:

“你现在是我们俩的玩具,懂吗?这个东西只会让你分心。”

她哭喊着求饶,尾巴在他们的靴底疯狂扭动,只换来更重的践踏。

鲜血不断涌出,顺着黑色吊带丝袜流到马靴里,温热黏稠,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跟着流走了。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竟真的在心疼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哪怕它是两个禽兽强加给她的,哪怕它注定要带着耻辱的血脉。

可那是她身体里孕育出来的,是她在半年地狱里唯一的一点光。

现在,那光也被彻底掐灭了。

这几日,他们没有再侵犯她,只是把她吊在这里,让乳汁不断涨满,让胀痛一天比一天更剧烈,让她日夜悬在半空,无法入睡,无法动弹,只能反复回想自己干的一件件蠢事。

西格琳德哭干的泪腺里涌起一丝酸涩,涣散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瞳孔边缘的红色虹膜像被雾气笼罩。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乳汁一滴滴滑落,落在干草上,发出极轻的细微声响。

........孩子没了,一切都没了........

突然,马厩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木板在锈迹斑斑的铰链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靴底踩过干草,带起细碎的尘土。

西格琳德的尖耳朵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对镂空银制耳骨夹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一丝冷光,她没有转头,只是麻木地盯着眼前的马槽。嘴角有一道透明的涎水缓缓滑落,顺着下巴滴到敞开的衬衣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咽下。

“哈哈,这小婊子是不是被操傻了?半天都没点反应。”

霍尔彻粗声粗气地笑骂着,大步走到她面前。他那张被烟火熏黑的脸凑近,喷出的热气拂过她暴露的胸口。

“喂,公主殿下,还活着吗?”

费舍尔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摞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悬吊的身体。

霍尔彻忽然扬起手掌,重重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清脆的“啪”一声在马厩里回荡,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晃,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啊……”

那一瞬,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混着淫水与尿液的温热液体从肿胀的私处溅出几滴,顺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滑落。

霍尔彻看着地上的水迹,发出低沉的嘲笑:

“啧,挨一巴掌就尿出来了?真是条贱龙。半年了,你这骚穴还是这么没出息,一碰就流水。”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把那黏腻的液体抹开。

费舍尔没有笑。

他缓缓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赤裸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一路抚到被铁链锁死的龙尾根部。

那动作温柔得近乎怜爱,却让西格琳德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他贴近她的尖耳,呼吸温热地扫过银制耳骨夹,低声说道:

“公主殿下,要不要看看今天的皇家报纸?上面还有你哦。”

西格琳德原本涣散的金色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眸子里浮现出久违的焦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什么……?“

费舍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那摞纸展开,举到她眼前。

头版的位置用粗黑的大字印得清清楚楚:

维特尔斯巴赫皇室公告

第三公主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殿下于占领区执行任务时英勇捐躯

帝国今日于中央大教堂举行国葬,举国哀悼

阿尔伯特·韦尔夫将军已接受皇帝陛下赐婚,将于下月迎娶莱茵伯爵之女波丽娜,以延续帝国荣耀

西格琳德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涨满乳汁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又渗出几滴白色的液体。

她曾经无数次在黑暗里幻想过,父皇派人找到她,阿尔伯特策马而来,把她从地狱里救出去。

他们会拥抱她,会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她还是那个骄傲的龙裔公主,还是那个配得上他的未婚妻。

可现在……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

她“死了”。

葬礼今天举行,而阿尔伯特……

她的青梅竹马,她的阿尔伯特,已经被许诺了另一门婚事。

“……不……”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先是极轻的颤抖,像风吹过枯叶,“父皇……阿尔伯特……他们……他们怎么能……”

费舍尔的手掌仍在她脊背上缓缓游走,安抚着这头受伤的母畜。

“殿下,看来皇室已经给你办了体面的后事。将军大人也要开始新生活了。你现在……真的只属于我们俩了。”

西格琳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被吊起的双臂拉紧,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金色竖瞳里麻木的灰雾终于被撕开一道裂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惧与悲痛。

那种一直傻傻支撑着她的幻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曾经那么骄傲,觉得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回到阿尔伯特身边,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可现在,连最后的希望都被报纸上的黑字宣判了死刑。

泪水从她干涩已久的眼眶里涌出,先是无声的,接着变成压抑不住的抽泣。

她哭出声来,声音破碎而嘶哑:

“……为什么……呜哇啊啊啊啊.......阿尔伯特……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来……”

哭声越来越大,带着半年积压的所有恐惧与委屈,像决堤的洪水。

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扭动被锁住的龙尾,拽的铁链哗啦啦响。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抛弃……求求你们……告诉我这是假的……”

霍尔彻在一旁大笑起来:

“哭吧,小公主。哭得真好听。现在知道自己被全帝国抛弃了,感觉怎么样?”

费舍尔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他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几乎温柔:

“殿下,别哭了。从今天起,你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有我们俩记得你还活着。”

霍尔彻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野兽,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躁动,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到西格琳德的下体,指腹先是粗暴地抠挖了两下那肿胀湿滑的入口,搅得她体内残留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这小穴还他妈这么会吸,老子等不及了。”

他低骂一句,猛地抽出手指,随即挺着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一下子从身后整根捅进她温热的甬道。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吊在横梁上的双臂被拉得更紧,她发出断续的痛呼:

“啊啊啊啊……!太……太粗了……慢……嗯啊……”

霍尔彻却不管不顾,一手死死拽住她那条被铁链锁住微微颤动的黑色龙尾,像是握着缰绳一样向后扯拉,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脊椎弓起,下体被迫更深地吞没他的性器。

他开始凶狠地撞击,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在马厩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都顶到她敏感的深处,撞得她脚尖离地,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牢牢握住她其中一支黑色龙角,角尖那抹暗红在掌心摩擦得发烫。

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掏出性器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强行顶进她还在抽泣的嘴里。

“别哭了,公主殿下,用你的小嘴好好侍奉我。”

他淡淡地说着,声音带着那份斯文的冷酷,腰部缓缓前送,将她整个口腔填满。

西格琳德的呜咽立刻被堵死,只能发出“呜……咕……嗯呜……”的闷响,喉咙被一次次顶到深处,口水从嘴角溢出。

她想哭,想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被那粗硬的柱身堵得几乎呕吐,舌头被迫贴着下方的青筋滑动,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费舍尔一只手握着她的龙角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那摞纸里抽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他先是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满嘴鼓胀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戏谑:

“好好吸,公主,把它舔干净了,我就把这封信的内容念给你听。”

他顿了顿,腰部又向前一顶,让龟头深深卡进她喉咙,

“我们今天去你当初带领的那支骑兵部队的旧营地转了一圈,他们早就撤得干干净净了。不过……我们发现了一封有趣的信件。也许是你被俘虏那天就寄来的。”

西格琳德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涣散的视线终于聚焦在那封信上。

信纸边缘印着阿尔伯特·韦尔夫家族的家徽!

她呜咽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乞求声,舌头本能地更卖力地缠绕、吮吸,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只为换来那封信的内容。

她想听,她必须听。

费舍尔看出她的渴望,满意地笑了笑,终于把信凑到她眼前,让她勉强能看清字迹,同时开始缓慢地深喉抽送。

“想听?那就再用力点,公主。”

他低声说。西格琳德拼命点头,喉咙收缩着吞吐,泪水不断涌出,卖力地用舌尖舔弄马眼,发出急切的“呜呜……哈……咕噜……”声。

费舍尔这才缓缓念起来,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一封普通家书:

“亲爱的西格琳德,我亲爱的未婚妻……”

“每一天我都在想念你。皇室安排的这场任务,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荣誉才坚持要去,但我其实……一直都很尊重你的选择。”

“只是,我必须告诉你,你根本不必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我的至宝,那些虚名、勋章、战场上的荣耀,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每天都在想象你穿着婚纱的样子……我期待着你平安归来,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

“记住,你不用勉强自己去军队服役,没有这个必要。你已经是我的全部了。愿你平安,早日回到我身边。——永远爱你的阿尔伯特。”

西格琳德听完的瞬间,身体剧烈一颤。

她的眼泪像决堤般涌出,随后被费舍尔猛地按住后脑,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喉咙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管。

她剧烈咳嗽,被卡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咳……呜咕……哈啊……!”的破碎呛咳,精液从鼻腔倒灌出来,火辣辣的疼痛直冲脑门。

她想咽下去,却呛得更厉害,口水、精液和眼泪混成一片,顺着下巴滴落。

霍尔彻也在同一刻低吼着射了,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甬道,溢出的部分顺着被拽紧的龙尾根部淌下。

他松开尾巴,喘着气拍了拍她颤抖的臀部:

“操,里面还在吸……真他妈骚。”

费舍尔射完后,缓缓抽出性器,用挂在她角尖上的那条蕾丝内裤随意擦了擦沾满口水的柱身,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捧起她那对涨得发疼的乳房,指尖熟练地捏住乳尖,一下一下挤压榨取。

乳汁立刻喷射而出,溅在他手掌上,他低声笑道:

“看啊,公主,当初你的乳房可那么青涩,现在都已经能捏出乳汁了。”

落难的公主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场残忍的误会。

她根本没必要去参军,根本没必要去证明自己配得上他。

她原本可以留在皇宫,穿着婚纱,牵着阿尔伯特的手,拥有自己幸福的人生。

霍尔彻擦着汗,懒洋洋地踢了踢她的马靴:

“喂,费舍尔,她这表情……是不是终于明白自己‘白死了’?”

费舍尔一边继续挤着她的乳房,一边轻笑:

“是啊。公主殿下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却还想着那个已经要娶别人的未婚夫。真讽刺。”

西格琳德悬在半空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乳汁一滴滴落在干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空洞的竖瞳望着马厩的屋顶,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喉咙火辣辣的疼。

外面,远处的钟声隐约传来,那是为“已故”的她举办的国葬钟声。

阿尔伯特会在新婚之夜想起她吗?

或许会吧,然后一笑而过。

公主殿下终于懂了:

她拼死想证明的爱,从来就不需要证明;而她拼死想逃离的地狱,原来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霍尔彻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低头扫过她的左手,那枚白银订婚戒指在昏暗的油灯下仍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忽然咧嘴一笑,伸手粗暴地扯下她的手套,指腹故意在无名指上摩挲了两下,才捏住那枚戒指,缓缓往外撸。

“啧,这玩意儿还挺紧的嘛。”

他低笑,声音带着戏谑。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终于有了焦点,她死死盯着那枚戒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不……那是……阿尔伯特的……”

霍尔彻却不理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锉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冷光。

他把戒指卡在指间,一下一下地锉起来,金属与金属摩擦的“滋啦”声,在马厩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戒指举到她眼前,缺口处锋利的断面在灯光反射出寒芒。

“贱货,你不是想和你那将军结婚吗?”

霍尔彻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

“现在没人要你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要娶别人了。我们俩……给你办个婚礼,好不好?”

西格琳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婚礼……

霍尔彻他把锉好的戒指断面,对准她左侧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头,慢慢压下去。

乳尖敏感得可怕,先是冰冷的金属触感,然后......

“啊——!!!”

剧痛如闪电般炸开。

戒指的缺口像一把小刀,硬生生扎穿她柔嫩的乳头,鲜血瞬间涌出,混着喷溅的乳汁,顺着白皙的乳峰蜿蜒而下。

西格琳德悲鸣着弓起脊背,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啊啊啊啊……!”

鲜血与乳汁交织,滴在干草上。

霍尔彻喘着粗气松开戒指,让它就那样卡在她的乳头上,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握在掌心开始凶狠地撸动。

龟头撞上她被贯穿的乳头,沾染上血与乳汁的混合,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戒指上、乳头上、甚至顺着鲜血的轨迹灌进她被扎穿的伤口里。

红白两色交融,顺着她的乳峰滑落,村庄教堂的钟声好像越来越响,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她恍惚着,这是丧钟吗?还是......婚礼的钟声.......

“嘿嘿.......哈啊......”

少女吃吃地笑起来,终于在这一刻,她彻底死去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呼吸的玩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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