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佳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灌进T恤领口，吹在她还微微发烫的皮肤上。

澡堂里的玩笑话还在脑子里转，什么“大奶怪”，什么“孙大腚”，当时笑得前仰后合，现在自己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时，那些笑声仿佛显得与自己有些疏远。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T恤下面，那对大奶子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着，E罩杯的饱满在棉质布料下撑起两道柔和的弧线。

奶头已经不疼了，但被揉过的触感好像还留在上面，麻麻痒痒的。

“妈的。”她小声骂了一句，加快脚步。

拐进那条住了十八年的老巷子，巷子深处飘来谁家炒菜的香味，混着下水道的潮气，熟悉得让人安心。

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巷口停着两辆面包车，车灯关着，黑漆漆的像两只蹲着的野兽。几个黑影靠在车边，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

张子佳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也许是哪家邻居的车，也许是路过的人。

她这样想着，但那几个黑影看见她，烟头同时熄了。

然后他们围了上来。

“哟，回来了？”

打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在路灯下反着浑浊的光。

他上下打量着张子佳，目光从脸滑到胸口，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就她？”

旁边一个瘦子凑过来，咧嘴笑：“对，就是她。张老头的闺女，照片上看着就够劲儿，真人更…嘁嘁嘁…”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笑了。

那笑声让张子佳后背发麻。

“你们是谁？”她停下脚步，手攥紧手机，“找我爸？他不在家，在医院。”

“我们知道他不在医院。”光头往前走了一步，离张子佳不到两米，“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

“还钱。”光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爸之前借了我们十万块，说好今天还。

结果呢？

电话不接，人不见影。

兄弟几个跑了七八趟医院，愣是没堵着他。今天只能来找你了。”

张子佳盯着那张借条。

上面确实是她爸的签名，歪歪扭扭的，还有手印。

她爸从来没提过这事。

“十万……”她深吸一口气，“我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妈刚做完手术，还欠着医院二十万。你们宽限几天，我……”

“宽限？”光头笑了，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了，“妹子，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宽限？我们吃什么？”

他又往前一步，离张子佳更近了。

那股汗味、烟味混在一起的臭气扑面而来。

“这样吧，”光头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胸口，“你长得这么带劲儿，奶子这么大，随便往哪个夜场一坐，十万块还不是轻轻松松？哥哥给你介绍个地方，保你一晚上就把钱挣回来。”

他伸手，朝张子佳胸口摸去。

“别碰我！”

张子佳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把那只手打开。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脾气还挺大。”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个人，“兄弟们，这妞儿不识抬举，怎么办？”

那几个人围得更紧了。

张子佳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变身，可以用一秒钟把这几个人全部放倒，可以让他们的脑袋像骷髅团一样爆开。

但她不能。

飞鹰战队是有合同的：绝对不能在非战斗状态下暴露身份，绝对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变身。

一旦暴露，会被开除，收回战斗服并且承担高额违约金。

她妈的手术费，她爸的债，就全完了。

“我说了，别碰我。”她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钱我会还，你们给我点时间。”

“时间？”光头又笑了，“行啊，给你时间。但现在，先让兄弟们看看货色。”

他一挥手，那几个人同时扑上来。

张子佳的反应很快。

她要是想跑，连骷髅团都抓不住她。

但那是变身之后。

现在的她，只是个普通女孩。

她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手，抬腿踢向第二个人的膝盖，但第三个人从侧面抓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

她挣扎着，胳膊肘狠狠撞在那人肋骨上。

那人闷哼一声，手松了，但下一秒，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

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她被迫仰起头，那对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显眼地挺起来，在T恤下撑起两道惊人的弧线。

“操，骚娘们奶子真他妈大。”光头凑过来，盯着她的胸口，“奶头都凸出来了，是不是等不及了？”

“放你妈的屁！”

张子佳抬腿就踢，但光头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还挺烈。”他笑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T恤领口，“让哥哥看看，这么大奶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嘶啦——”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T恤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粉色的内衣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被内衣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杯沿微微溢出，挤出一道深邃的奶沟。

奶头的位置在内衣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硬得发疼。

“卧槽……”光头的眼睛直了。

后面那几个人也凑上来，目光像舌头一样在她胸口舔来舔去。

“真他妈大……”

“这奶子，一只手都握不住吧？”

“内衣都撑变形了，操，要是脱了……”

光头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兄弟们，按住她，别让她动。”

“别碰我！救命——！”

光头伸手，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不要——！”

肩带滑落，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猛地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两团柔软沉甸甸地垂着，又因为被按着的姿势微微变形，奶头红褐色的，已经硬成了两颗小豆子，在夜风里轻轻颤抖。

“操……”瘦子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他妈极品……”

光头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奶子。

“笑一个，骚货。”

闪光灯亮起。

张子佳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光头拍了几张，又不满意地皱眉：“光拍上面没意思。”他伸手抓住她的裙腰，“把裙子也脱了。”

“你们放开我……！”

裙子的拉链被粗暴地拉开，布料从腰际被一路扯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包裹着臀部的内裤。

“腿分开。”光头踢了踢她的脚踝。

“不……”

有人按着她的膝盖，强行把她的腿分开了。

闪光灯又亮了。

光头蹲下来，镜头对准她被内裤包裹着的骚逼，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

他站起来，又对着张子佳全身拍了几张。

那对大奶子在闪光灯下白得刺眼，奶头硬挺着，腰肢纤细，内裤歪斜地裹着臀胯，大腿被迫分开，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摆布的玩偶。

张子佳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听见快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内裤也脱了吧？”瘦子搓着手建议。

张子佳听后拼命挣扎，但头发被揪着，脚踝被攥着，她根本挣不脱。

她只能再次大声喊叫，希望有人听见。

“救命！来人啊——！”

旁边那栋楼里，有灯亮了。

“妈的，有人出来了。”

瘦子有点慌。

“怕什么？”光头瞪他一眼，但手还是松开了张子佳的脚踝。

他盯着张子佳，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腰，再到洁白的浑圆臀部。

“今天先这样。”他说，“骚货，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要么拿十万块来，要么……”

他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张子佳的左胸。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奶头被指腹蹭过，一阵酥麻窜遍全身。

“要么你就乖乖去接客。这身段，这奶子，一天接十个都有人排队。”

张子佳一口咬在他手上。

“啊——！”光头惨叫一声，甩开手，虎口上两排深深的牙印，血珠子渗出来，“贱蹄子你他妈——”

“老大，真有人出来了！”瘦子指着旁边那栋楼，一个老头正在阳台上张望。

光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张子佳，恶狠狠地说：

“一周！一周后我们再来。到时候要是没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几个人松开张子佳，朝巷口的面包车跑去。

发动机轰鸣，两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张子佳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T恤被撕成两半挂在身上，粉色内衣掉在地上，漏出那对硕大的大奶子，但奶头的位置又疼又麻，被捏过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留在乳肉上。

她慢慢滑坐到地上，把撕烂的T恤拢了拢，遮住胸口，捡起裙子遮住自己的逼穴。

那老头还在阳台上张望，看了她一眼，缩回去了。

没有人下来问一句。

没有人打110。

张子佳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家走。

家门锁着，她爸果然不在。

她让腿夹着裙子，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捅了三次才捅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流下来。

哭了很久。

不知道多久。

等她再抬起头，窗外那几栋楼已经全黑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把裙子扔到一边，也把自己扔到床上。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着，从腋下溢出两团柔软的弧度。

被撕烂的T恤还挂在身上，如同她那破碎的尊严微微摆动。

张子佳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十万块。

一周。

她妈的手术还欠着二十万。

她爸的工资全砸进去了，还借了高利贷。她每个月从飞鹰战队拿的补贴也就五万。

现在补贴还没发，下周才开始。

十万块，她拿不出来。

她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孙洪洋。

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停了很久。

今天刚一起洗澡，一起开玩笑，一起说“孙大腚”“大奶怪”。她们是最好的战友，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但那是战场上。

战场下，她们各过各的日子。

张子佳的手指从孙洪洋的名字上滑过，滑向下面。

同事，朋友，同学。

她一个个打过去。

“喂，小丽啊，是我，子佳。那个……你手头方便吗？我想借点钱……五千也行……哦，你刚买了房啊，那算了，没事没事。”

“喂，张老师，我子佳。有点急事想借点钱……一万？你现在也紧张啊……行，那改天聊。”

“喂，王姐，我……”

“子佳啊，真不巧，我刚给我妈打了十万，现在手头就剩生活费了……你找别人问问？”

“喂，李叔……”

“没钱。”

挂了。

“喂，刘哥……”

“诶呦子佳，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都是借别人钱，怎么可能有钱借给你。”

挂了。

张子佳盯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从上往下翻，全是红色的“未接通”和“已取消”。

最后一个是她表哥。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喂，哥……”

“子佳？”表哥的声音有点惊讶，“这么晚了什么事？”

“哥，我想借点钱……”

“多少？”

“五万。”

那边沉默了几秒。

“子佳，你妈住院我知道，但那钱不是刚凑过吗？怎么又要？”

“我爸…借了高利贷……”

“借了多少？”

“十万。”

那边又沉默了。

“子佳，”表哥的声音变了，“不是我不帮你，我最近也紧张，你嫂子刚生了二胎，奶粉钱都……”

“哥，就十万，我会还的，我每个月有补贴……”

“那你工作才多少？五万？给你妈的零头都垫不上，剩下的够什么？你怎么还？”

“我……”

“子佳，听哥一句劝，别管你爸那摊子事了。他那个人，一辈子就没靠谱过。你妈生病他借钱，他自己怎么不去还？躲着让你一个闺女去还？”

“哥……”

“行了，我这边真没办法。你找别人问问吧。”

挂了。

张子佳盯着屏幕，那串通话记录像一排墓碑，冰冷地立在那里。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虽然穷，但过年过节亲戚们来来往往，都笑着说“有事找我们啊”。

现在有事了。

没人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还挂在身上，烂成两半，漏出自己饱满的奶子。

奶头红红的，肿了一点点，一碰就疼。

她坐起来，浑身酸疼。

手机在床上，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她翻到飞鹰战队的内部APP，看了一眼补贴发放时间。

还有六天。

张子佳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着，T恤烂着，内衣歪着，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

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把烂掉的T恤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开始洗脸，刷牙，梳头。

一边梳头，一边想。

下周补贴到账，五万。

她可以跟队长申请预支下个月的，但顶多再预支三万。

八万。

还差两万。

她可以找兼职。

晚上的，周末的，不耽误白天训练的。

什么都可以。

她想起光头说的那些话，什么夜场，什么接客。

妈的。

她把梳子狠狠拍在洗手台上。

但骂完之后，还是得面对现实。

她需要钱。

很多钱。

而她唯一值钱的，除了那对让无数人盯着看的大奶子，就是飞鹰战队这身本事。

但本事不能变现，奶子能吗？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在合身的T恤下撑起两道惊人的弧线，奶头的凸起隐约可见。

能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得想办法。

洗完脸出来，她打开手机，开始翻招聘网站。

服务员，收银员，促销员，发传单的。

工资都不高，一个月两三千。

她算了算，就算每天干满十个小时，一个月也就多四千。

两万，要干五个月。

五个月。

高利贷等得了五个月吗？

她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累

是那种……透到骨头里的累。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孙洪洋。

“喂？”

“子佳，你今天怎么没来训练？”孙洪洋的声音有点担心，“欣姐问你了，我说你可能睡过了。”

张子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点。

训练是九点开始。

她忘了。

“我……有点事。”

“什么事？你声音不对，怎么了？”

张子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没事，就是没睡好。我一会儿过去。”

“真的没事？”

“真的。”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

阳光很刺眼。

巷子里的地上还扔着她那件被撕烂的T恤碎片，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脏兮兮的。

而那粉色内衣也同样不翼而飞，不知被谁捡走了。

她捡起T恤碎片扔进旁边垃圾桶。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几栋楼。

昨晚那个阳台上的老头，正坐在楼下晒太阳，看见她，目光躲开了。

张子佳没说什么，从他身边走过，往巷口走去。

路过那两辆面包车停过的地方，地上有几根烟头。

她踩过去，没回头。

走进阳光里，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那种目光，像在看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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